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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宝砚台化为一道厚实的光罩,将昏迷的如霜护的严严实实;沐言没打算防守,他知道眼前这个蛮将的可怕,所以干脆用文宝砚台来保护如霜的安全,希望她能逃过这一劫。
柯勒部泰眼光阴鸷的看着沐言抱着如霜走进屋内,并没有阻止,只是眼之的冷意更深了一分!他又想起那个叫刘宝昌的武将,还有那痛彻心扉的一脚!
就是那一脚,断送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一想到这里,柯勒部泰痛苦的整张脸都抽搐了起来,所以他一定要将这些秀才全部杀光,才能稍解心头的恨意。
“我记得你,就是你杀了一名我尊敬的师长!”沐言从屋内走了出来,寒声说道:“你应该记得他的名字,他叫刘宝昌;是帝国南郡城的守备!”
“哈哈哈”
柯勒部泰狂笑了起来,吼道:“你知道吗?他死了之后,我将他的尸体砍成了几百段,全部喂了狗,狗都不吃!”
“那么,等你死了,我也会将你砍成几百块,一块一块的看着那些狗吃到肚子里,然后变成狗屎拉出来”沐言死死的攥着拳头,喝道:“我记得你的样子,因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为我的师长报仇!”
“我来了,那你还等什么?”
沐言便冲了上去,体内的才气疯狂运转,一柄烈焰升腾的长刀犹如死神的镰刀,带着疯狂的杀意狠狠斩落。
“就凭你也想杀我?哼!”
柯勒部泰冷哼一声,胳膊之上瞬刻布满漆黑的鳞片,看上去犹如远古怪兽的肢体一般,轰击而出!
长刀和铁拳相交。
“轰隆”一声巨响,环装的气流带着毁灭般的气息四散开来,院中那郁郁葱葱的葡萄架犹如被飓风刮过一般,变的千疮百孔。
沐言的身体像是流星一般倒飞而出,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雨,狠狠的砸进了墙体之呢。
“萤火之光,也敢妄言与日月争辉!”
柯勒部泰脸色狰狞的看着从砖头石块中爬起的沐言,寒声道:“那个女子,就是你最爱的女人对吧?你根本不用保护她,因为我不会伤害她!”
“相反,我会好好的疼她,哈哈哈等我玩腻了,我会丢给我的部下玩,我的部下都是大金国最强壮的男人,她一定会喜欢的哈哈哈哈”
沐言吐了一口血水,骂道:“打就打,你说他玛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说着便又冲了出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这一次,沐言伤的更重,一只胳膊已经断掉了,文宫内的雕像,墙壁上都已经布满了裂纹,苍穹之上的星辰也黯淡了许多。
强悍的*,加上才气的辅助,配合妖王笔是沐言的最强攻击,但沐言并没有使用妖王笔;因为他知道,对方根本不会给自己这个时间。
使用妖王笔等增强攻击幅度的文宝,要么有队友替自己挡住敌人的攻击为自己争取时间,要么就得到了才气修为达到六级侍郎的程度,学会了文笔一撮而就才行,沐言现在显然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他只能和对方硬抗。
“你知道吗,跟你一起的那些秀才,已经有人去收拾他们了!”柯勒部泰一脚跺在沐言的胸口:“所以你死的不会很孤独,那些和你一起的秀才会跟你一同上路!”
一阵胸骨断裂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口中的鲜血像是泉涌,一想到卓文军,蔡先同等人又危险,沐言目眦欲裂,厉吼道:“你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是谁在帮你?一定有叛徒帮你”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名震一方的才子啊,一句话便看出了问题的所在!”柯勒部泰踩着沐言的脑袋,将他的头再碎石堆里使劲的搓动着道:“看在你要死了,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是你们派来议和的黄浩龙!”
黄浩龙,黄浩龙,又是黄浩龙!
头再重压之下和砖头碎石磨蹭,已经血流如注,白森森的头骨与碎石摩擦,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些疼痛,沐言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脑海中只有黄浩龙这三个字,如果还能活一次,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个败类干掉,给兄弟们报仇!
沐言只感觉脑海中的思绪越飘越远,意识便越来越糊涂,原本疼的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烫上班的剧烈疼痛似乎都慢慢减轻。
“难道我要死了吗?又要死了吗?”沐言的脑海之中回荡着这个念头。
看着沐言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柯勒部泰便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他抬起脚,狠狠的向沐言的脑袋跺了下去!
一阵怪风像是利箭便的射向柯勒部泰的腿,一声娇喝犹如晴空霹雳般响起:“放开他”
柯勒部泰只有退,他知道自己这一脚继续跺下去自然能将沐言的脑袋跺成一堆烂泥,但自己的这条腿肯定是保不住了!
那声音一开还在极远,但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身白裙的金兀儿已经满脸煞气的落在了院内。
金兀儿一出现,柯勒部泰的脸色顿时变了,漆黑的脸膛变的煞白!
金兀儿一双英气勃勃的眼睛变的杀气森森,俏脸之上寒霜密布。
“他是汉人,他杀了我们很多弟兄!你身为金国三大将军之一,居然包庇于他,该当何罪?”柯勒部泰色在内荏的吼道。
金兀儿没有说话,只是从袖里乾坤中摸出那柄比她身子还要高出几分的长刀来,握在手中。
柯勒部泰额头之上的汗水滚滚而下:“我是金国大将,你没有权利杀我,更何况是为了一个汉族的俘虏杀我!”
“我杀你,不是因为你要杀汉族的俘虏,而是因为你捣毁了我的屋子!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这屋子!”
金兀儿说完,娇喝一声,长刀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劈下!
一道长达数百丈的刀影,以泰山压顶之势般的向着柯勒部泰压了下去!
“吼!”
虽然明知不敌的柯勒部泰并不甘心闭目待死,他狂吼一声,身上的铠甲纷纷崩碎,原本两米余高的身躯之内传来阵阵骨节爆响之声,身躯便庞大到了两丈高下!
一个远古魔猿的虚影浮现在他的身体之上,凶威滔天的仰天咆哮,双臂疯狂的拍打着胸脯,体表之上瞬间布满了幽暗的鳞甲,大吼一声,迎上了长达数百丈的刀影!
第四十三章 下辈子还做兄弟()
“轰隆隆”
核弹爆炸般的巨响,方圆数百米之内像是开了锅的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漫天的烟尘冲天而起!
两人这一交手,直接将方圆几百米内的一切都夷为平地,金兀儿的小院更是彻底的化为废墟。
高达两丈的魔猿被这一刀斩成了弥孙,柯勒部泰单膝跪倒在地,七窍之中都流出血来。
一直以来,柯勒部泰都未曾怀疑我金兀儿的强大,但他根本没有想过,以自己全部的修为,也挡不住金兀儿的一刀!
只是一刀,柯勒部泰就败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金兀儿又缓缓的举起长刀,冷声道:“我想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动我金兀儿的东西!要动,就要有死的觉悟”
但这一刀,金兀儿并没有劈下去,一个神态优雅,笑容干净异常的年轻蛮子出现在了金兀儿的刀锋之下。
“我要杀他,谁都拦不了!师兄你也拦不住我”金兀儿挺直的眉毛中都蕴满了怒气,凛冽的杀气犹如实质般凝聚。
完颜金康看也不看头顶的刀锋,微微一笑道:“小师妹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师兄我并不是来阻止你杀柯勒部泰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那沐言想要报仇,他肯定想要亲自动手!”
金兀儿的耳朵动了一动,碎石堆下的沐言还有着微弱的气息。
完颜金康的笑容愈发干净,道:“沐言的生机未损,以他的修为,十天半月应该会没事了!等他练好了修为,再来找柯勒部泰报仇,岂不痛快?”
金兀儿双目微闭,缓缓的收了长刀,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完颜金康低头向金兀儿道谢,然后带着柯勒部泰离开。
“谢谢元帅”柯勒部泰不断的咳血,但能保住一条命,对完颜金康自然感激涕零。
完颜金康转身便是一个耳光扇过去,脸上那干净的笑容瞬间的变的异常狰狞,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这个疯女人?你找死,别他妈连累我!”
柯勒部泰满口牙飞的到处都是,半边脸都肿起来了,但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不敢去怨恨眼前这个看似温良的金国元帅,心中却将金兀儿和沐言恨的更加狠了。
在残垣断壁之下,金兀儿看到了浑身是血,抽搐不断,已经在濒死边缘的沐言。
看着沐言的惨状,在看看不远处在文宝砚台保护下毫发未伤的如霜,如霜虽然昏迷,但以她的修为一眼便能看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兀儿的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并不是每个男人在生死关头都会想着先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一如自己的父亲,明知自己的能力不够,那么就用生命来守护!
想到这里,金兀儿的双眼微红,俯下身去想要将沐言抱起来。
处在半晕迷状态的沐言感觉有人靠近,一伸手便抓住了金兀儿的胸口,虚弱的说道:“快,快快救救我的兄弟们”
金兀儿的脸滚烫的像是要燃烧了起来,沐言的随手一抓,居然正好抓在了胸口的半球之上,要不是看到沐言那明显涣散的瞳孔,金兀儿肯定会以为他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饶是如此,金兀儿的心头也是一荡,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快救救我的兄弟们,救救我的兄弟们”
“沐言”
刚刚苏醒,从废墟之中站起来的如霜一眼便看到了沐言的惨状,哭喊着扑了过来,将沐言死死的搂在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金兀儿神情复杂的站在一旁,只感觉脑袋里乱哄哄的一团。
“兀儿姐”
“将军”
伴随着两声大吼,却是戈尔和巴布一前一后,满头大汗的狂奔而来。
“没事,只是受了些伤,死不了!”金兀儿强自镇定的说道:“好像那批秀才有危险,戈尔,你带人去看看”
戈尔和巴布应了一声,神色怪异的盯着金兀儿的胸口。
金兀儿皱了皱眉,低头一看,顿时尖叫了起来!
在胸口的半球之处,赫然留下了一只血手印,将整个半球包裹的严严实实!
金兀儿的俏脸顿时红的滴血,她尖叫着双臂抱胸,羞愤欲死。
“尼玛,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占便宜呢”戈尔气愤的看着彻底晕死了过去的沐言,心中的悲愤无以复加。
戈尔跟着金兀儿这么多年,看着她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成长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看着她那平坦的胸脯逐渐变的波涛汹涌,可也就偷偷的看上几眼,没想到却先给那臭小子摸了!
巴布拽了拽戈尔的胳膊:“等他伤好了再收拾他,咱们先去完成将军交代任务”
朝阳城外数十里处的山林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山林间杀声震天,血腥味熏人欲呕。
赵鲜,朴秀青二人浑身是血,满面狰狞的看着眼前的数名秀才,凶狠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在他们身后,几名鲲鹏学院的秀才肢体四散,早已没有了半分气息。
他们身上的血,动来自对方。
古月胡浑身是血,一只胳膊齐肩被砍断,血水从残臂中汹涌儿出;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却并不是伤口带来的疼痛,而是内心对于兄弟们的深深愧疚。
“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兄弟们那”古月胡神情痴呆,哭的像是一个孩子般无助。
卓文军苦笑着拍了拍古月胡的肩膀:“月胡,别说了,大家都知道你也是无心的”
“月胡,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蔡先同腰腹间有一道长达尺许的刀口,鲜血泊泊而下;但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敌人。
朴秀青早已是举人修为,而赵鲜也无限接近举人修为,而且他们还带了十余个心腹手下,一出手便是全力搏杀,丝毫没有隐瞒踪迹的意思。
未经批示,擅自屠杀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是极其严重的罪行;而赵鲜等人完全没有掩饰行踪,很显然,他们已经做好了将这些鲲鹏学院秀才全部屠杀的准备。
血染重衫的白之云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来,吐出一大口血,暴吼一声冲了出去,才气长刀犹如闪电般的刺向赵鲜的腰腹。
赵鲜冷笑一声,双拳微握狠狠挥出。
才气长刀捅在赵鲜的腰腹,他的双拳狠狠的击中了白之云的胸口。
赵鲜的体外浮现出一层乳白色的光晕阻住了刀锋,他的双拳将白之云的胸骨全部砸的深深凹陷了进去,内脏的碎片和着血水从白之云的口中喷了出来。
看着白之云那熟悉的身影缓缓倒下,卓文军和蔡先同目眦欲裂,狂吼着向赵鲜冲了过去。
朴秀青和赵鲜同时出,卓文君和蔡先同惨嚎着飞起,狠狠的砸在了山崖上,口中的鲜血狂喷,再也爬不起来。
包围圈渐渐的缩小,死亡的气息包围着鲲鹏学院仅剩的三名学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赵鲜看着痛苦的近乎癫狂的古月胡,冷笑道:“因为你蠢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是你害死了他们”
“赵鲜,你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啊!”朴秀青哈哈大笑。
“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害死了兄弟们”古月胡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卓文军艰难的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道:“月胡,不用太自责,兄弟们不会怪你!”
蔡先同连爬都已经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嘶吼着:“月胡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兄弟
古月胡低低的呢喃着,身体之外的气息顿时变的狂暴了起来!
赵鲜等人顿时脸色大变,尖叫着四下躲避,连滚带爬的寻找藏身之处,大吼道:“小心,他要自爆文宫”
“月胡,等着我们我们很快就来”
卓文军和蔡先同惨笑着,看着浑身光华大放的古月胡,泪流满面。
“轰隆隆”
古月胡的身影在光华大放中,像是一颗炸弹般的爆炸了开来,炙热的气浪他周围数十米内的树木岩石统统夷为平地。
蔡心同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和卓文军对望一眼,惨笑道:“该我们了”
“哈哈哈,先同!认识你们,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运”卓文军也是哈哈大笑,望着脸色阴沉,远远的将自己二人围住的赵鲜等人道:“因为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他们,却只是一群卑鄙小人,连过来杀我们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
“哼无论你们说些什么,却依旧要死在我们手里!”赵鲜的脸色铁青,他可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狠戾到如此地步,居然拼着自爆文宫想要两败俱伤!
秀才修为的儒修,自爆文宫的威力相当于举人巅峰的全力一击,别说赵鲜,就算是朴秀青是举人修为,也不敢挡其锋锐。
赵鲜的身体周围的气息慢慢变的狂暴了起来,他也是鄙夷的看着赵鲜等人,冷笑道:“文军大哥,小弟先走一步!我宁愿自爆文宫而死,也不愿意死在这群废物的手里,来生再会了”
第四十四章 大事发生了!()
“有我在,你们可以不用死了!”
声音低沉干硬,一如冬天里草原上的奶酪,身躯高大的戈尔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战场的中央,冷冷的望着赵鲜等人。
不远处的密林间,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犹如发狂的群狼在快速的接近着。
存了死志的蔡先同和卓文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暂时止住了自爆文宫的打算,他们看着这蛮子,记起是几天前跟沐言交手的那个蛮将,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一些奇怪,为何这蛮将回来救我们?难道是因为沐言?
“帝国正和你们金国和谈,你们私自干涉我们帝国内部之事,难道不想谈下去了吗?”赵鲜厉声喝问。
朴秀青神情严肃,贴身穿着的金缕玉衣发出阵阵毫光,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他感觉到戈尔的修为强大,第一时间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对方身上,随时都准备出手。
戈尔冷笑一声,沐光对上了朴秀青道:“你很强大,但你杀不了我!所以,你们可以走了!”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看上赵鲜一眼,直接将他无视。
赵鲜感觉到自己被轻视了,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但他并没有过多的异动,因为他知道眼前这蛮子也许杀不了朴秀青,但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这就是战场,一切都以实力为尊!
狂奔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跟赵鲜二人同来的儒生们脸色开始变的惨白,他们害怕了!
“我记住你了!”
朴秀青冷哼一声,厉吼道:“走”说罢,当先疾驰而去;几个眨眼间,这些人便走了个干净。
巴布带着十余位蛮子兵卒狂奔而至,便看见了林间散落的残肢断臂,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蔡先同二人稍稍恢复了些才气,为自己写了几个疗伤符字稳定住了伤势。
“沐言让你们来的?”蔡先同的神色中难掩悲伤,语气却对这些蛮子将自己二人救下,有点好奇。
“哼!”
一听到沐言的名字,戈尔便想起了金兀儿胸口的那个血手印,脸色铁青。
“沐言也配让我们出手?我们来,是奉了金国先锋将军金兀儿的命令!你少给我往他脸上贴金”
巴布看着戈尔的脸色,强忍着想要狂笑的冲动,龇牙咧嘴的冲着蔡先同二人吼道:“想死就继续留下来,不想死就跟我们走你们帝国的汉人还真奇怪,成天都喜欢自己人打自己人,窝里横算怎么回事?”
“卓大哥,你看”蔡先同看了看卓文军,征求他的意见。
卓文军艰难的站了起来,向着前来的戈尔巴布等人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的搭救,我卓文军一生,定不忘大恩!此地不宜久留,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稍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将弟兄们的遗体稍稍收收敛一下,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们死了,还给野狼啃”
说着,卓文军的眼圈便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滑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