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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大谍战-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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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菊荣说:“怎么办?得想法救他呀!”

周晓云说:“尽说梦话,就你我能救了他?”

与此同时,前队的丸山洋子也看见了张云峰,她惊呆了,片刻,她又不由自主地追着军车跑了一段路。

丸山洋子分明看见,张云峰也认出了她。

她终于跑不动了,看着押解张云峰的军车远去,她双目呆滞地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发现医大大队早都无影无踪了。这一刻,这个日本女孩的心里很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分不清是什么滋味了。看五花大绑的张云峰昂首挺胸,完全一副大英雄气概,如果去掉偏见、去掉民族隔阂,这种精神不正是她心中崇拜的吗?张云峰为什么被捕?不用问,她也猜得到,姑且放下思想与政治的分歧,单就人品来说,丸山洋子不能不敬服他,就拿他被开除那一回说吧,他宁可委屈自己,却信守诺言,是个君子。而丸山洋子却深感有愧,对不住他……每当夜深人静时,丸山洋子常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良心的拷问,这是她的一块心病,随着时间的流失,本想会逐渐忘却,也就会没有隐痛了,可是命运偏偏跟她作对,又让她见到了张云峰,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仿佛是又把不光彩的东西翻腾出来折磨她。她此时比从前更不安、更觉内疚,因为不能与人说,内心就更痛苦。

·30·


第三十一章

1

野副昌德来到通化协和会日满会馆时,甘粕正彦正陪着张景惠下棋,徐晴喝着山葡萄酒在一旁观战。她又给他二人添了酒,摆了几小碟干果,山核桃仁、板栗和山丁子果酱。通化的山葡萄酒好喝,连日本天皇都知道,据说常喝能延年益寿,徐晴说:“你们快好好品尝品尝,下什么棋呀!”

甘粕正彦啜了一口,马上放下高脚杯,跳上一步马,“将。”

张景惠的老将想拐出来,甘粕正彦指指炮说:“慢着,这有当头炮呢。”

野副昌德进来,看了一眼棋盘,问:“哪位是黑棋?必输无疑,兵临城下了。”

张景惠挠挠圆滚滚的脑袋,“我是黑棋,今天点背,一连输了两局。不行了,这一盘也不得不认输了。”

野副昌德满脸堆笑却弦外有音地说:“总理阁下输的不仅是棋吧。”

张景惠警觉地问:“野副君这话里有话吧?”

野副昌德这才转入正题,向甘粕正彦通告,后藤中佐不辱使命,人抓回来了,抓住两个,跑了两个。

甘粕正彦觉得奇怪,问:“原本不是三个人吗?怎么又多出来一个?”

野副昌德说:“白月朗她们半路又捡了一个,显然是同党。”

一听谈话涉及了白月朗,张景惠着急地说:“你们打什么哑谜?你们不会是跟白月朗过不去吧?”

甘粕正彦问:“白月朗没有走掉吧?”

野副昌德说:“她,也弄回来了,除了她,还有那个男的。”他对白月朗没有用“抓”的字眼儿,可“弄回来”这词儿听上去同样不舒服。

张景惠腾地站了起来说:“这太不给我面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吧?我带白月朗出来的,你们就动手了?她有什么罪过?她若是反日分子,我张景惠也是,一起抓起来算了。”

甘粕正彦说:“总理大人少安勿躁,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了,白月朗这次到东边道来,带来一只皮箱吧?”

张景惠说:“皮箱怎么了?我带四五只皮箱呢。”

甘粕正彦告诉他:“白月朗的皮箱里装的是抗日地下党给山里抗联运送的急救药品,与她在火车里相遇的一男一女,就是抗联胡子派来接应的。”

张景惠根本不相信,说:“这是说瞎话,白月朗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她是你甘粕正彦手下的红影星,你甘粕正彦还不敢打保票?更何况,她父亲又是全满洲有名的协和典范,她有神经病啊?这么浑,和抗联搅和到一起?”

甘粕正彦拍拍张景惠的胖手,话说得很动听。他说:“我更希望她不是不良分子。我怎么往坏了想她,她也不会是。”

张景惠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野副昌德说:“反正抓住了一个同党,一审便知。”

徐晴插了一句打诨的话:“男人们肯定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美女上断头台。”

甘粕正彦哈哈大笑,张景惠却狠狠地瞪了徐晴一眼。问野副昌德:“人押解回来了吗?”野副昌德说:“刚押到。”

甘粕正彦更关心那只箱子,说:“必须找到,不能落入抗联手里。”

野副昌德说:“我又增派了一个联队去搜山。不过,甘粕先生别抱太大的希望,山林是他们的世界。如果没有长白山、兴安岭藏身,抗联也挺不到今天了。”

甘粕正彦说:“可以审问了,不过,白月朗不必审了。”

野副昌德却觉得这有包庇纵容之嫌,“这怕不太方便吧?”言下之意,传出去,对甘粕正彦也不好。同样是抓来的嫌犯,她怎么可以享有豁免权?

张景惠当然支持甘粕正彦:“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主张立即放人,谁怕出事,我担着,我以国务总理的身份担保,总可以了吧?”

野副昌德不客气地顶上一句说:“我只是担心,没人给总理阁下担保。”

这大不敬的话一下子戳了张景惠的肺管子,张景惠勃然大怒,不禁拍案而起说:“妈拉巴子的,叫你这么说,我这个总理大臣狗屁不是了?你们的关东军司令离任、上任还得迈迈我的门坎呢,我再熊包,也不至于归你野副昌德管辖吧?”

野副昌德不过是少将军衔,师团长而已,这话说得有点大了。甘粕正彦见野副昌德还要说话,就一脸微笑地说:“二位何必发火?都是手足兄弟嘛。你们都没错,这事交我办吧。”

张景惠赌气往外走,一迭声叫人说:“来人啊,都死绝了吗?给我预备一桌好酒菜,四凉八热,外加燕窝汤,拿到监牢里去,我和白月朗一起吃,她是犯人,我也是。”

望着张景惠臃肿的背影,野副昌德气愤地说:“张景惠有反骨,应当马上废了他!”

甘粕正彦笑着劝道:“将军息怒,岂不闻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其一。其二,张景惠再不好,他总是我们的人,有些事,他出面说、出面做,就比我们有效,更不容易激起民愤,他若没用,天皇、关东军司令就不会对他高看一眼,总不会是没有道理的吧?”

野副昌德这才不说什么了。甘粕正彦关心的是那只药品箱和两个逃走的人,限令野副昌德加派兵力,想办法补救。野副昌德口里答应,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谈何容易?一进了森林,就如同鱼入大海,再发兵十万又有屁用?还不是大炮轰苍蝇?野副昌德不是滑头,而是现实教育他的次数太多了。

冯月真她俩已脱险一整天了,抗联接应部队找到了她们,正护送她们进山。又到了晚上,天已很黑,风呜呜地吹,天空又飘起了大雪,山坡上已积了厚厚一层雪。远处山峦间闪动着高高低低的篝火,那是敌人搜山部队的露营篝火。

她们走在包围圈外的山路上,有十多个背枪的接应她们的抗联战士与她们一起走着。

冯月真心里踏实了,药品总算安全运到家了,也许魏拯民政委的生命还有一线希望。一个显然是领导的人把她们传递上山的一份文件掖到怀中,正是刘月弄到的那份《治安肃正计划实施细则》,它更宝贵,说太感谢城里同志们了。

杨小蔚却低着头一声不吭,走走停停,总是落后。冯月真又一次停下等她说:“你怎么了?情绪这么低沉。”

杨小蔚高兴得起来吗?四个人丢了两个,她这心里刀绞似的难过。

冯月真还不是一样。她安慰杨小蔚:“咱们上了山再说,我相信抗联会想办法营救他们的。”

远水难解近渴呀,杨小蔚等不及了。说起白月朗,杨小蔚心底的敬慕之情油然而生,她说:“我真没想到,红遍满洲的大明星白月朗会这么勇敢!可惜了,她有那么一个不体面的爹,哼,汉奸!”

冯月真却告诉她:“我隐约感到,白浮白虽背了个‘白协和’的骂名,可冷眼观察,人不坏,未必是汉奸。”

杨小蔚却说:“错不了,白协和与汉奸名称不同,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杨小蔚走走停停的,两人又落在后面了,冯月真就催促她快走。杨小蔚突然站下不走了,她坚持要返回去救张云峰和白月朗。

“又来了,这不是说胡话吗?”冯月真只能老调重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能救下来吗?到头来还不是卖一个搭一个?”

冯月真怕她溜走,拖住她往前走,杨小蔚只得慢吞吞地跟上队伍。

月色下,正在夜行的抗联队伍走在雪地上,最后面的人拿一把桦树枝负责扫平留在雪地上的脚印。

后半夜,冯月真在露营地刚打了个盹就醒了,左右看看,忽然发现杨小蔚不见了。以为她去小解了,跑到林子边缘四下察看,也没她踪影,问哨兵,哨兵说:“方才杨小蔚说去解手,好半天了,没看见再回来。”

警卫排长说:“你别慌,我叫人分头找一找,她头一次进山,很可能走麻搭山(迷路)了,进入冬季,迷山可危险,不碰上山牲口,也非冻死不可。”

冯月真忧心地说:“只怕,她是故意逃走的。”

警卫排长有点不信,问:“刚上来就当逃兵?”

冯月真说:“你说哪儿去了!杨小蔚是个烈性子,讲义气,上来那股劲,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跟张云峰感情又很好,她说不定下山去救张云峰和白月朗了。”

警卫排长愕然,又很生气,说:“人生地不熟的,又单枪匹马,这不是去送死吗?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没人言语,冯月真长叹一声,山风猛烈地吹过树林,一场大雪迷漫了阴暗的夜空。

2

白刃父子在武藏野餐馆紧急见面。白刃详细汇报了去营救张云岫四人的始末,还是晚了一步,他赶到的时候,张云岫、李子秀他们已经遭到逮捕,无可挽回了。

幸亏白刃及早安排杨小蔚走了,否则她也难逃一劫。白浮白听后哑然半晌。

白刃请示:“现在怎么办?”白浮白说:“我会想办法营救。更坏的消息是,哈尔滨方面传来消息,梁父吟被捕后押回长春了,可惜始终没探听到关押在哪里。宪兵队、特高课、警务厅,关东军情报部都没有。这只有等月朗从东边道回来,让她向甘粕正彦打听,才会知道真相。据我判断,秘密羁押,一定是甘粕正彦的主意。”

说起妹妹,白刃又多了一份担心,说:“也不知东边道接到货没有?”

白浮白并不怀疑,说:“有张景惠那堵墙挡风,又派皇军护送上路,还会有闪失吗?”

白刃没听到父亲说出营救张云岫他们的具体方案,心里放不下,便想由自己出面,组织力量。

白浮白认为他已不适合频频活动,张云岫和一批建大学生被捕,使建大的目标过于刺眼,要低调、隐蔽。白浮白想来想去,只有动用作田庄一了。他是日本名流,官方、军方都给他面子。

白刃没把握,说:“他会帮我们吗?”

白浮白说:“我想激怒作田。他这人,在日本人里算是一个良心没全泯灭的人,他有个弱点,用民间土话说是护犊子。所谓‘护犊子’,就是容不得他人对他经营的二亩三分地说三道四。这恰恰是可资利用的。”

这倒对。白刃也知道,外人说建国大学学生一句坏话,他都耿耿于怀。宪兵队来建大找麻烦,作田每次都很不合作,很不客气,声称他的建大不是滋生反满抗日分子的热土。

白浮白就想利用他这种心理,他说:“我去打动他,激怒他,是唯一的希望。因为张云岫他们被捕后,我去试探过作田总长,他一方面骂学生不争气、不长脸,一方面骂宪兵队草木皆兵、败坏建大名誉。”

白刃明白,恐怕只有爸爸能在作田面前说上话。只是,说深说浅很有学问,否则有暴露的危险。

白浮白很自信,日本人高层,轻易不会动摇他们对白浮白的看法,在中国人眼里,他是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没骨气,没气节,这正是他的优势。优势在这种时候才有作用。

白刃说:“好吧,要我做什么?”

白浮白说:“你‘节节撤退’,保护好没暴露的同志,斩断与被捕者所有的联系。”

白刃点点头。白浮白接着又说:“我给你一个任务,通过各种关系,千方百计打探梁父吟的下落。”

虽然没人授意,古樾倒是执著在探寻满映养成所排练厅里的秘密。她有一种感应,而让她有心灵感应的正是那《春江花月夜》的口哨,她甚至猜想过,梁父吟就被看押在排练厅里。

天已经黑透了,养成所楼前只有几盏日本风味的玻璃风雨灯亮着。

排练厅窗下的管线井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红灯,窗外一片漆黑。楼外的看守依然坐在窗前不远的地方,叼在嘴上的香烟一闪一闪的。天冷,哈气可见,那人怕冷,连翻毛羊皮大氅都披上了。

古樾和贺朝华计议已定,每人端着一个搪瓷盆从楼上下来,隐在楼门口屏风后,先向排练厅门口张望,隔壁锅炉房的门敞开着,火光一闪一闪的,两个烧锅炉的人根本不是满映的人,他二人相对坐在门两侧,困得忍不住打哈欠。

古樾捅了贺朝华一下,二人向锅炉房走来,一人手里捧一个纸袋,里头是糖炒板栗,边走边吃,板栗的香味已经吸引了锅炉房的两个看守。古樾她们二人还没等接近锅炉房,两个看守走出门,一高一矮,他们拦住古樾和贺朝华说这里不准靠近。

古樾调皮地说:“排练厅里修葺,锅炉房也修吗?”

贺朝华说:“打盆热水洗洗头也不行吗?”

养成所全楼热水靠锅炉房供应,没理由拒绝,高个看守只得叫她俩进来快打、快离开。

古樾便朝铁皮开水炉走去,拧开龙头,故意开小,慢吞吞地接水,回头对看守说:“你们也太辛苦了。”说着把板栗递过去,请他们吃。

高个看守摇头,说:“牙不好,咬不动。”

贺朝华便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他,“牙不好抽烟抽得动吧?”

地球牌?高个看守接过来闻闻,这可是好牌子,锡纸内包装,里边还配送美人图。也就她们大明星抽得起吧。马上点上一支,贪婪地连着猛吸两口,把烟雾深深吸进肚里,憋住,好半天鼻子不冒半点烟气出来。

矮个的也不甘人后,连忙抽了一支点上,还嫌不够本,又抽出一支夹在耳后,又把美人图抽出来在手上把玩。高个的也凑过来,说那对大奶子有倭瓜大了,二人淫邪地大笑。

贺朝华大方地一甩,干脆把这包烟送给他们了。

两个看守很惊喜地连连道谢说:“这不是无功受禄吗?”早伸手去夺,最后达成妥协,当场二一添作五分掉。

轮到贺朝华接水了,她不停地抱怨:“洗一次头,又洗又涮的,起码三盆水,楼上楼下得跑好几个来回,这叫什么事呀。”

古樾便趁机央求:“你们二位行个方便,允许我们就在锅炉房洗算了,省得楼上楼下折腾。”

高个看守挺警觉,不肯答应,怕受连累。

这有什么连累的?古樾咯咯直乐,说:“难道怕我们俩炸锅炉啊?”

一高一矮两个看守忙赔笑脸说:“这哪能呢,满映大明星还信不着吗?只是上边有令,这里不准外人逗留。”

古樾表示不满,说:“排练厅本来是满映的,养成所大楼也没更换房主,怎么满映的人倒成了外人?我要找人评理,让全满映的演职员出口气。”

闹大了可不好玩,两个看守交换一个眼神,妥协了,矮个的做了个人情说:“那你们快洗吧。”古樾和贺朝华相视一笑。

为了侦察,她俩洗头故意磨磨蹭蹭的,过了一会儿,古樾从发隙看见,两个抽烟的看守都迷糊了,张着嘴歪在椅子上打呼噜,渐渐都睡着了。

古樾一拢头发,向正在擦头发的贺朝华摆摆手,二人朝看守走去。贺朝华说:“这药劲还真大。”原来她俩事先在香烟里做了手脚,把安眠药片磨成粉末,塞进了香烟中,难怪一抽就醉。

不过古樾知道,量小,挺不了多长时间,动作要快。

她们立刻分头行动,一人对付一个看守,翻他们的口袋,找排练厅的钥匙。贺朝华手有点发抖,这是何苦呢,她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古樾却觉得挺刺激,这多有意思呀,像拍惊险片。她终于从高个子看守裤腰带上翻出一串钥匙,她叮嘱贺朝华在锅炉房门口望风,她去开排练厅的门。

贺朝华来到门口,向走廊尽头张望着,古樾走过去开排练室的门。

梁父吟一直在门口警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忽听门锁哗啦啦响。他注视着晃动的门把手。

终于,门开了,一闪身进来一个人,又把门带严了,没想到这人竟是古樾。

猝然相见,梁父吟不禁后退一步。他又惊又喜,如同见了亲人:“是你,古樾?”

古樾也认出了梁父吟,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她愤愤不平:“谁把大作家软禁在这里的?你犯了什么事?有宪兵队留置场、有警务厅的笆篱子,犯什么法也不该关在电影厂啊!”

梁父吟说:“我没工夫细说,是遭了小人陷害。”

鬼才相信,古樾心想,到了这地步,他还信不着人!就揭他老底,说:“你平素行动鬼祟,我早就看你不同寻常了,必是战时不良分子无异,这下子玩完了吧?”她的口气像幸灾乐祸,又像开玩笑,一点都不正经。

梁父吟知道古樾是个有正义感、泼辣又热情的姑娘,必不会害他,就向她提出要求,说:“求你给我的亲戚打个电话,好让他们来救我。”

“什么亲戚?哼,还不是同党!”古樾的话说得尖酸刻薄,“求我?不是舍近求远吗?放着白月朗那么走红的人,又是最亲密的人不求,怎么求我?这不是抱着金饭碗讨饭吃吗?”

梁父吟说:“我并不求谁为我担什么风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到这时候了还撇清!古樾一听,抱起膀来奚落他说:“既然如此,更不用低三下四求人了,等着日本人发善心吧。”说罢做出转身要走开的架势。

梁父吟忙拦住她,改用央求的口气说:“好古樾妹妹,求你传个信就行,有罪我一人担,绝不连累你。你一定听到我吹《春江花月夜》的口哨才来见我的,我吹这个曲子,就是想呼唤你向我伸出援救之手。”

这几句话让古樾心里热乎乎的,但她故意冷笑着刺激他说:“你从前眼睛里除了白月朗可没别人啊,今儿个也有穷途末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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