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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大谍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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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权威?”甘粕正彦很会装饰自己,称他有一副魔鬼的外表,但胸膛里面是一颗观世音的菩萨心。白月朗笑了,并没默认甘粕正彦的自诩。

甘粕正彦又喝了一口酒,对歌舞伎挥挥手,她们退了出去,拉上纸糊的拉门,甘粕正彦说到了正题,她这样轻而易举地考上演员养成所,证明了他的眼力。甘粕正彦问白月朗:“考即兴表演的关键时刻,知道我为什么不进考场吗?”白月朗摇摇头,她根本不知道考官们请过甘粕正彦。

甘粕正彦说:“我不愿意被长舌妇们说短论长,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是我推荐的人。”他旋即发现白月朗的脸色不大好,又马上改口说,“你是靠自己的天才取胜,我怕因为你和我认识而使人对你的天才表演打折扣。”

这样一说,白月朗脸上又有了笑容。考上满映,这是很多人十分艳羡的事,可她这几天却有点恍惚,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舍不得放弃医大学业,她不想中途辍学,甚至想到打退堂鼓,退出满映。白月朗趁今天甘粕正彦高兴,她提出一个有点离谱的要求,她知道,以甘粕正彦的权威,这是小菜一碟。

原来她想保留医利大学的学籍,学医与从艺兼顾,满映这边,甘粕正彦说了就算,医大那边,想请甘粕正彦同日本副校长丸山彻二说一说,肯定也可以通融。

甘粕正彦听说她想一边念大学,一边念养成所,摇摇头说:“这怕不行,养成所除了讲课,还要参加电影拍片的实验呢。哪有时间再去修医学课程?用中国古话说,这是鱼和熊掌都不想丢掉啊。”

白月朗说:“事在人为,我实在舍不得医学。尽量两边兼顾,如果不能,我决定放弃进满映。”白月朗这是对满映理事长使出了撒手锏。白月朗知道甘粕正彦欣赏她,恨不能越过养成所,直接让她当明星,这等于拿了一把。甘粕正彦为难了好一会儿,还是为她破了例,答应了。不过,甘粕正彦说:“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出难题。”

白月朗高兴了,没白来。她说了声“谢谢”,看到墙上溥仪的画像,又看了看张景惠的照片,不禁笑出声来。甘粕正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问她:“笑什么?”

白月朗说:“国务总理平时看上去还和善,可这照片太装模作样了,人家背地里都叫他豆腐匠,这张照片可有点像扛豆腐盘子的了。大概是长年吆喝卖豆腐,嗓子发干,说话真像太监。”

甘粕正彦告诫她:“不可以用这种口气讥讽总理呀。如果是在大街上,会被警察抓走的。听你的口气,说张景惠平时看上去还和善,你见过张景惠?”

白月朗说:“我们学校建神庙,请天照大神时张景惠代表皇上去祭神,还讲了话。所以见过他的尊容。”

“尊容?这可很具讥讽意味了。”甘粕正彦说,“那也只能是远远地看上一眼而已,会有什么深刻印象?”

白月朗说:“那天刮大风,在车队离校时,大风把我的纱巾吹跑了,恰好吹到了张景惠的车里,我去追纱巾,跟张景惠还说了几句话。”

甘粕正彦笑说:“这是大风缘啊。对张景惠印象如何?真的是豆腐匠的印象吗?”

白月朗说:“豆腐匠倒看不出来,他装腔作势,言不由衷,脸色苍白中透露着忧郁,我觉得他很不开心。”

“是吗?”甘粕正彦有点奇怪,“你怎么会有这种印象?张景惠是国务总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言九鼎,他吃喝嫖赌无所不好,每天都很开心的,这是你看走眼了。”白月朗更相信自己的直觉。白月朗只能了解皮毛,甘粕正彦是张景惠的顾问,他的判断、感受会错吗?

白月朗便不再言语了。甘粕正彦说:“我还是皇上的顾问。经常到帝宫去会晤皇上,也定期约见国务总理,如果你有兴趣,下次可带你一起去见张景惠,想见皇上也不是难事。”

“皇宫森严,小民岂可擅入?再说,见皇上干什么?”

甘粕正彦纠正她:“不要称皇宫,要称帝宫,皇宫是东京天皇住所的称谓,不然就混了。”

白月朗语含讥讽地说:“为了区别,康德皇帝连皇帝都不该叫,叫满洲王就行了,反正什么事都得听天皇的。”

甘粕正彦板起脸来:“说这话是很不得当的,小姐应慎言。不过,认识一下国务总理,他可是个大靠山啊,别人都求之不得呀。”

白月朗说:“我又不想巴结个一官半职。”

甘粕正彦说:“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我想,你应当尽快接一部戏,露露锋芒。”

白月朗说:“听说梁父吟正在写一部戏,不知有没有合适我演的角色。”他的剧本还没送到甘粕正彦的桌上,听说是写了一个没落家族的戏。甘粕正彦突然很敏感地问:“你们很熟吗?是不是他对你很好啊?”

白月朗很不好意思地说:“从前只是读过他的小说,看过他的电影,认识他还是在满映场地外景呢,平时并没有什么交往。”

甘粕正彦毫不掩饰他对梁父吟的赏识:“这人很有才华,不过,他的剧本里常常绵里藏针,话里带刺。他最近写的这个《破落名门》我还没看,有人说又是影射。他与金剑啸有同样的毛病。”

白月朗吓了一跳:“金剑啸?不是前几年被枪毙的那个哈尔滨进步作家吗?那曾是轰动全满洲的大事件。”

甘粕正彦说:“我们从不会处死作家,处死的是一个从事反满抗日活动的共产党分子,一个战时有害分子。”

白月朗试探地为梁父吟定调子:“他不会是共产党,也不会是国民党,他从来不过问政治,只会写小说、写剧本。”

甘粕正彦用意不明地笑笑说:“但愿如此。来,喝酒,为你成为满映的一员,为你日后成为一颗红星,来,干一杯。”白月朗与他碰杯后饮了一小口。

·7·


第八章

1

张云岫、张云峰兄弟俩在建国大学校门外树荫下站着,张云峰一身球衣,他是作为客队,来建国大学打棒球比赛的。赛后,建大学生会出面招待医大棒球队吃过饭,张云峰没跟球队一起走,告了一会儿假,去看望哥哥。

弟兄俩在张云岫的塾室聊了一会儿,借了几本书,张云岫送他离校。走到大门口,张云峰突然向哥哥问起,西江月老师这人怎么样?

张云岫感到有点没头没脑,“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问起他来?再说,他教你的课,你应当更了解他呀!”

既然弟弟问起,张云岫还是根据自己的观察,照本实发,西江月才华横溢,挺有正义感,思想激进,诗写得也不错,课也教得漂亮。回答过,马上追问弟弟,为什么刻意问起他?原来张云峰一直都想告诉哥哥,他最近加入了一个读书会,正是西江月介绍他加入的。张云岫很警觉,读书会这类组织通常是共产党或国民党团结进步青年从事抗日活动的外围组织。张云岫语气很平常:“入读书会,好事呀,这还用大惊小怪的吗?”

张云峰却显得很神秘,一再强调:“不是平常的读书会,叫三民主义读书会,入这个会,必须忠诚于党国、领袖,与日本人誓不两立。这事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妻子,严守秘密,听从指挥。”

张云岫一时说不清内心的感受,笑着说:“傻小子,你这不是已经泄密了吗?不是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妻子吗?”

原来张云峰藏着个小心眼儿,几年来耳濡目染,他既从长兄身上学到了做人的准则、民族的气节,也多少从哥哥身上感受到某种神秘。他从来没追根究底,但他肯定,哥哥“在组织里”,至于这组织属于哪个山头,张云峰就无法猜透了,管他白猫花猫,会抓耗子就是好猫,抗日就好。所以他今天干脆明说,更想跟着哥哥干。

张云岫狡黯地一笑说:“我可没办什么读书会呀。”

“还想保密?我虽然摸不着井在哪儿,可早听见辘辘把响了。我曾看见哥哥在夹壁墙里藏过抗日文件,是山里抗日联军的。”

张云岫嘘了一声,很紧张地说:“你怎么敢这样?那传单是我在大街上捡到的。”

“捡会一捡一大摞?你和白刃见了面就低声密谈,还总背着我,又是怎么回事?”张云岫依旧说他瞎猜。不过是朋友对脾气罢了。

这时,白刃从学校大礼堂后面转出来,他一身军装,战斗帽、马裤,打着绑腿,连皮子弹盒和行军水壶都背上了。他与张云峰也很熟,打过招呼,称赞他的棒球打得精彩,又问:“你们医大的课程忙不?”

“不忙,”张云峰打量着白刃说,“这一打扮,白刃大哥成了标准的国兵了。”

白刃说:“建国大学为什么念六年?军训、勤劳奉仕就得占一半时间,这不,我们这个年级马上又要拉出去军训了。”

白刃的出现,中断了兄弟俩不同寻常的谈话。张云峰要告辞回校,恰好建大的班车进城,白刃叫住了车子,把张云峰送上车。

张云峰走后,张云岫告诉白刃:“方才张云峰很神秘地对我说,西江月拉他加入三民主义读书会,其实我早看出苗头了。西江月一直在争取他。”

白刃说:“西江月很激进,在学生中活动频繁。我曾经怀疑他是共产党地下组织的支派,几经观察,又向上请示,证明不是。发展张云峰加入读书会虽不意外,没想到你弟弟把这样机密的事轻易告诉了你,这样不谨慎,迟早得出问题。”

张云岫倒不这么看,张云峰告诉他,一是因为信赖,也有“探密”的成分。他为弟弟辩解了几句,还提供子一个新情况,他们年级的吴连敏跟西江月也有来往。他已注意多时了。这不奇怪,据白刃掌握,重庆方面在建大是有人、有组织的。

张云岫还注意到了李贵。最近,李贵特别反常,他挺靠近自己,更跟吴连敏形影不离。这不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吗?

白刃要张云岫注意观察他,自己也必须处处小心。尽量避免同国民党地下组织发生任何横的联系,即便目标一致。这是从安全上考虑的。在他们把目光投向李贵的时候,李贵正在执行第一次带有考验性的任务。

李贵骑着一辆半旧自行车,从南岭出发,骑过大同路向东拐,沿四马路骑过来。他身穿建大校服,车后货架子上有一包书,用牛皮纸严实地包裹着,系着绳子。可以看得出,有一辆人力三轮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踪着他,车上坐着化装成商人的吴连敏,他更多的是观察有没有人盯李贵的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贵和吴连敏都没发现,后面还有青本平进坐在汽车里跟踪呢。

李贵骑车一直骑到东大桥下便道旁,一脑门汗,他两腿支地,停下车子。这里是市郊,行人稀少,除了田间割豆子的农夫,看不见几个人。这是李贵第一次执行任务,又兴奋又紧张。他四下看看,从后货架上取下纸包,放到了桥墩下。吴连敏似乎满意了,他叫三轮车夫原地转弯,折回市里去了。青本平进的汽车停在附近,观察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傍晚时分,青本平进如约拨通了甘粕正彦的专线电话报告:“李贵把东西送到了东大桥,是一包反日传单,不过一直没人去取。”

“够狡猾的了。这只不过是他们对李贵的考验。过了这一关,这以后,李贵该派上用场了。”甘粕正彦说。青本平进吐了口气,总算给地下反日组织嵌进了一根钉子。

甘粕正彦告诫他:“不要轻易收网,不能见芝麻就捡,要抱西瓜,要顺藤摸瓜。”

青本平进说:“明白。”

2

在电影厂里改了一天剧本,梁父吟腰酸背痛,头昏眼花,连骑车的力气都没有了,破例坐满映的通勤车回家。他打开房门,扔下皮包,扭亮电灯,屋里显得冷冷清清的。他疲惫地坐下,愣了一会儿神,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他不想下厨,也懒得下馆子,刘月走后,他的一切生活都乱了,不再有应时的饭菜,不再有人给他洗熨衣衫,他又恢复了原本邋遢的生活。他把丢在地上没洗的几双脏袜子踢到床底下,肚子咕咕叫,饿了。他从饼干桶里抓出几块饼干,吃一口饼干喝一口水。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他发现,台灯底座的相片夹上多了一张照片,是刘月的,从前夹的是梁父吟自己的半身照,现在不见了。照片上的刘月憨态可掬,眉宇间显出淡淡的忧郁。咦,这小丫头,她什么时候把她的小照镶嵌在这里的?她走了好多天了,梁父吟居然刚刚发现。梁父吟拿出照片,端详着,又翻到背面,写有这样一行字:让她替我陪伴梁先生吧。

梁父吟笑笑,叹息一声,又把照片重新镶进去,扭亮了台灯上的两只灯泡,墨绿的灯罩下,刘月的笑容沐浴在幽幽的光影中。哎,也不知刘月在哪儿,组织上把她安排到了更需要的岗位上,他竟无从打听。

在没有新人顶替前,梁父吟只能替代刘月的工作。吃了几块饼干,梁父吟竖起折叠梯子,爬上阁搂,开了灯,拉严天棚气窗,戴上耳机,坐到电台前工作。

刘月在他跟前时,梁父吟从没感到她有多么重要,她走了,梁父吟觉得空落落的,屋子里空,心里也空。梁父吟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刘月会在大人物张景惠家当佣人。

这天张景惠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搀扶着,送到客厅沙发上。小原二郎吩咐正在给地板打蜡的刘月,到厨房弄一碗醒酒汤来。刘月答应一声出去了。

少顷,刘月从厨房端了醒酒汤上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张景惠跟前。小原二郎说:“总理大人,喝一口醒酒汤吧?”

张景惠睁开蒙眬醉眼,一摆手说:“我根本没醉,喝什么醒酒汤!梅津司令官可是喝趴下了,去,给他灌下去。”刘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原二郎对她示意。刘月便轻声说:“大人,喝一点吧。”

听到这声音,张景惠清醒了,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斜着眼,盯着刘月,看了一阵,问她是谁?

原来张景惠还是头一次见到刘月,进总理府半月了,她一直在接受相关的调教,包括对日本人的绝对忠诚训练,今天是第一次服侍张景惠。见问,刘月就说她是新来的,来伺候大人的。

张景惠回头看了小原二郎一眼,肯定是经他手找的。小原二郎赔笑说:“是这样,贴身的丫头总理大人不是都不满意吗?这回这个可是百里挑一,拔出来的,是副警监孙德超荐来的。”

张景惠又看了看刘月一副很可人的模样,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孙警监荐的人错不了!好,小丫头挺水灵,别偷懒就行。”

刘月又劝他:“那就给我个面子,喝一口醒酒汤吧。”

张景惠接过碗,真的喝了一大口。小原二郎说了句“总理大人安歇吧”,便走了出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张景惠和刘月两人,张景惠打量着刘月,问她叫什么?刘月回答了,张景惠又问是哪的人?刘月说通化人。张景惠又问家里都有什么人?刘月显得很凄伤:“一大家子人,得瘟疫都死光了,就剩自己孤身一人。”

张景惠说:“好可怜。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月说:“我不怕吃苦,会起早贪黑地干活,不偷懒。”

张景惠问:“小原二郎都跟你说什么了?”

刘月说:“给我定了几条,不准偷懒,不准乱打听,要装聋作哑。”

又是这一套。他也没什么新招法。随后张景惠又说:“我这儿有很多国家机密,嘴严点是对的,你是忠于我,还是忠于小原二郎?”

刘月说:“我是来伺候您的,干吗忠于日本人啊?”

张景惠夸奖说:“好丫头,有骨气,这就对了。别像从前那几个,背主求荣,帮日本人监视我,哼,你别学他们吃里爬外。”

刘月说:“我能分清里外。”

张景惠更关注小原二郎都怎么调教她的,问有没有让她监视自己?刘月忽闪着大眼睛,很神秘地点点头,说事事得向小原报告,包括他给谁打电话,说了什么,跟溥仪关系怎么样……张景惠越听脸色越难看了。

刘月表了这么个态,都是中国人,不能胳膊肘往外拐,谁亲谁近还分不清吗?她让张景惠放心,对总理大人不利的,打死也不能说。张景惠很感动,一边骂小鬼子“混账王八蛋”,一边夸奖刘月懂得大义,他说,公馆佣人多的是,不缺干活的,叫刘月就在跟前伺候他就行了。不会亏待她,并叫她过来给他揉揉肩膀。

刘月就转到他身后捏肩膀。张景惠一高兴,当即许愿,明天就让他们给刘月做几身新衣裳,别土里土气的,人家不笑话她,倒要笑话他这总理大臣了。

3

像上次一样,徐晴的雪佛兰停在新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大门外对面树丛后,叼着香烟的徐晴戴着墨镜,注视着校门口。这次是她自己开车,这辆雪佛兰本是张景惠给六姨太买的,她嫌款式旧,不要。张景惠一赌气,干脆送给徐晴,她白捡了个便宜。

西江月西装革履,还拿了一束花,他与冯月真笑吟吟地从楼里出来,二人挽着手向前走了几步,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停在他们面前。二人上去,四轮马车沿着马路向前走去,马蹄踏着扇面形石块砌成的马路,发出清脆的声音。徐晴甩了还剩大半截的烟,摇上车窗,雪佛兰在后面跟踪。当三轮车绕过圆形广场时,冯月真无意中回头,发现了不紧不慢跟在后头的雪佛兰,就问西江月:“是不是徐晴有一部雪佛兰车?”

西江月说:“她招摇过市而已。那是她舅舅张景惠的,她常开出来抖威风。”

冯月真说:“我怀疑那车子里坐着的就是她。”

西江月回头瞄了一眼说:“不可能。”为了稳住她,西江月方才还跟徐晴通过电话,她今天有应酬,协和会和国防妇人会举行欢迎日本开拓团的大会,她去出风头了,哪有闲心盯别人梢。

冯月真不得不怀疑西江月对她的真诚:“你嘴里说讨厌这种女人,却又与她保持者暧昧关系,这是为什么?”

西江月伸手揽住她的腰,柔情蜜意地说:“你还要我发几回誓才肯相信我?我西江月纵然不敢自诩是高洁之士,却也不至于拜倒在这种浅薄女人的石榴裙下吧?”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与她藕断丝连?”冯月真就不明白了。

西江月老调重弹:“因为有某种工作上的需要,必须与她保持近距离接触。”

冯月真说:“这是你偷香窃玉的借口。”她也没有过于认真。

西江月在她脸上啜了一下说:“又气我。”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把原因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冯月真撇了一下嘴,回头看看,一直跟在后头的雪佛兰汽车忽然掉头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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