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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说完,脑袋瓜子‘嘭’的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悬的声音,“小的知错,请国师饶命,请国师饶命。”
知道云君娘娘往卧龙殿走去后,国师立马离朝也向卧龙殿走去。虽然事情变的很糟糕,但是娘娘的出现也稍稍让国师松了一小口气,伸手拍了拍火热的脑门,抖擞精神。
罗谦几夜没休息好,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耳旁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复杂的脚步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酸痛的眼皮。对于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云君娘娘,感到无比的惊喜和欣慰。他连做梦都梦到过她,梦到她回来,梦到她喂君主吃了解药。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在云君娘娘的眼里,他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男人,“罗谦在此想您道歉,罗汉国乃您的家乡,请您千万不要再独自离开,您是一国之母,是罗汉国的镇国之宝。”
国师赶到的时候,罗谦正在给云君娘娘行大礼,娘娘看到国师,也微微鞠躬。
床榻上的罗炎已经睁开眼睛,红血丝布满他的眼白处,厚重的眼袋让他多了几分沧桑,他吃力的挪开嘴唇,“云儿,你来啦,过来这边。”
“炎君…”云君娘娘亲切的呼唤一声,然后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看到两人十指相扣,在场的罗谦和国师便退了出来。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国师就拦住了罗谦,追问刚才云君娘娘说了什么话。这样的质问让罗谦很不喜欢,加上他刚知道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恶事,所以他不太想理会。
可是再想一想,国师乃君主的心腹,这么多年来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算是难得,称得上是一个良臣。为此,罗谦才耐心的把刚才的事情统统讲了一遍,还把自己的感觉都说了出来。
“云儿,我快不行了,你们月牙国有没有能给我吃的解药?”
云君娘娘轻轻点点头,伸手抚摸起他的脸颊,坚硬的胡渣刺在她的指尖,痛在她的心里。“如若你选择的是我,那我的爱就不会死去。”
“对不起云儿,是我伤害你太深。”罗炎没说几句就气喘的厉害,随即是皮肉胀裂感带来的剧痛。眼角刚擦去的泪痕又流淌出来,颓废的眼神没有任何威严。
他们四目相对,眼眶都红通通的,好似刚才大哭过一场。
忽然,云君娘娘哭出了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哭着向罗炎要紫龙花,那一片她亲手栽培的火花。他拼命的答应她说,等他病好了,就陪她一起重新种,种很多很多,比以前多上好几倍。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云儿喜欢,”罗炎颤动的手画花了她的妆容,而他已经看不清她的模样。自从她离开后,他时常感到无助,发现自己需要有人来爱。
终于明白云君娘娘才是真正拥有这份爱的人,无论他做错过什么,她都会宽容他,原谅他。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会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也只有她。这样的爱,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银紫的眼神里。
“云…云儿,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所以写了一份遗书。”罗炎忍痛在枕边摸索了好久,一摸到他要找的东西,脸上就有了一丝的喜悦,“我想过了,没人比你更适合接这个位子。我相信你的心和人都是属于罗汉国的。为了不再发生乱战,你一定要处理好两国的关系。”
看着金光闪耀的圣旨,云君娘娘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份沉甸甸的重任。她十分意外的看着罗炎,他的眼神越是温柔肯定,她的心里就越受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痛苦的表情让罗炎感到愧疚,他没好好的爱戴过她,现在却把这份重泰山的责任丢给她,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放心吧,我会一直看着。”他很明白,就算现在有解药,就算他身上的剧毒能解掉,他萎缩的四肢也都变成残废。他想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拥有时不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才极力想去挽回,多么可笑。
这样的错误,他不只是犯在云月身上,银紫也是因此深受伤害。
当紫龙花再次盛开在大花院里的时候,罗炎终于清醒了过来,他也相信是这爱情之花带给他力量。虽然一切都有所好转,可是他并不想再坐上那个位置,宁可昔日的雄风成为过去,也不愿以现在残废的模样出现在圣朝。而云君娘娘一直藏着圣旨不宣读,让他十分的费解。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他心里一直想着另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谁给他下的毒。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去把那个叫子歌的犯人给我押到大牢里。”新帐旧帐加里起来一起算。
子歌恢复身体后,常常在牢里吹箫,用那根晶莹剔透的玉箫。他知道银紫最爱听哪首曲子,所以吹的五首曲子里至少有三首是重复的。
因为他吹的很好听,所以牢房里的管事也没阻止他,也或许是看他快要掉脑袋了,稍微可怜一下他。
至于碧水说的噩耗,他不会去相信,其中肯定是有人做鬼,为的是把他至于死地。但是这个人不可能是罗炎,因为他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银紫的行踪才没割下他的脑袋。
原本以为他这一次会被毒死,没想到只是变成残废。
第五十三章 串谋夺位
国师从探子口中得知确实有大部队移民赶往汉月江。
大牢比官府的牢房要大很多,但是犯人却少好几陪。一般的罪犯不会被送到这里,大多都是皇亲国戚。所以这里的牢兵不会太过分,怕得罪他们。
子歌是被强压进来的,虽然他们打听不出他的身份背景,但是看到他手中那根极品玉箫的时候,各个都毕恭毕敬。即使不是官家子弟,那也是富裕人家的公子。
“谁准你们给他吃饭的?”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身影却有点陌生。
正在饮酒的牢兵们相继放下手中的碗,把目光都投向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护驾侍卫时,顿时恍然大悟,各个屈膝下跪,像是狗急着跳墙。
“参见君…君主。”说话有些结巴。听说君主中毒卧病不起,可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
他粗气哼了一声,重复道,语气骇人,“到底是谁准你们给他饭吃的?”
牢兵各个扑在地上发抖,没人敢支吾一声,额头的汗珠晶莹闪亮。心里懊悔自己不该对这些死囚犯富有同情心。
子歌刚才正闭目养神,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便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往牢门走去。手中的箫顺手插进胸膛前的衣襟里。不料,牢门被人用力的推了进来,差点撞在他身上。
看到护驾的侍卫,他便知道了来者何人,来者何事。“君主行动不便,还劳烦你大家光临,在下该如何表示感激呢?”
刚进门就听到这番讽刺的话,罗炎顿时暴怒龙眼,喝令一声道:“把这个畜生的手筋脚筋给我挑断,看他还敢不敢这番嚣张。”
牢里专门实刑的壮汉一把抓住子歌的手腕,不料被子歌当场掠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看的罗炎更是气愤。
“你这个畜生,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来人…”
“等一等…”子歌阻止道,脸色稍变,因为愈合不久的伤口在某一时刻突然裂开了,传来一阵剧痛。
壮汉看到罗炎的眼神,便不顾子歌的阻声,开始和他动起手来,因为知道他的硬伤在背后,所以只要他们对准位置,稍用一点力,就足够让他痛晕过去。白色的麻布衣又被血染一片。
这样让他死去,根本不解罗炎他心中的恨,他要子歌被千刀万剐,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剧烈的疼痛让子歌站立不稳,更别提反抗,任壮汉将他的四肢按压在地上。
眼看刀刃就要割入手腕,子歌奋力一喊:“你的毒不是我放的,是‘鬼魅勾魂’,你中的是鬼魅勾魂之毒。”,随即听到罗炎的阻止令,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牢四面高墙,只有牢门一处有通风口,就算子歌耍阴招要逃出这里,以他的伤势,恐怕也走不出大门。想到这里,罗炎决定冒险跟他独处一会儿,毕竟他是第一个能说出此毒名字的人。再回想起六年前,这个子歌没有用一卒一兵,而是神奇的召唤来森林的野兽助阵,说明他也不是一个平凡人。
“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毒死本君后,你就可以从大牢里走出去?”
子歌吃力的支撑起身子,倚靠到冰冷的墙上,断续的气息足以表明他此时十分痛苦,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冷笑,“呵…你以为我能有那个闲情跑到你们大院子里种花吗?”
“种花?”罗炎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会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拖延时间吧。你可知道这大牢角角落落有多大吗,从这里跑到大门,最起码要半柱香的时间。”
他这话说的是真的,大牢占地很大,所以空间也大,一个牢房一般只关一个犯人。这样的建筑方式有不少好处,不管是人还是狗,在大牢里奔跑的话都会被发现。如果说话说大声些,或者打个哈欠,都能传到相隔一百多米处的牢房。
灰色的墙跟子歌惨白的薄唇互相衬托,深刻的唇纹就像一片极小的刀刃嵌在皮肉里,动不动就挤压出一丝鲜血。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感到微微刺痛。突然抬起头,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罗炎,吃力道:“如果我这么低估你,我就不会跟你要银紫了。”
“哼卑鄙,”他伸手转动轮椅的轮子,渐渐靠近子歌,想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银紫到底喜欢上他哪一点,“如果你再不说出实情,我恐怕你连这轮椅也坐不上去。”
他掐住子歌的脖子往上拉,本来呼吸就不顺畅的子歌被他这么一折腾,差点就昏晕过去,罗炎最终忍恨没有一手掐死他。
“掐死我,你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子歌硬是挤出几个字,左手撑着身子,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
罗炎一听,心里就更加好奇想知道子歌所谓的内情,是否属实那暂且别论。
看到子歌这般疼痛,半天也支吾不出几个字,让他等得不耐烦,下令让人拿来了上好的伤药喂他吃下去,暂且帮他止住疼痛。“呵…你应该看过‘鬼魅勾魂’才对,不然你不可能中毒如此之深。”
轮椅上的人紧皱眉头,肯定的摇了摇头。这么蛊惑妖气的名字,他可从来没听过。
“鬼魅是一种稀有的草药,只有在稀有土壤上生长,对于治疗五脏内伤有极好的效果。如果不拿来治病,最好不要摘取这种草。因为它跟‘勾魂’散发出的香气一旦混合,就会让人产生幻觉。”
“幻觉?”
他的强烈反应在子歌的预料之内,“其实它们还有别的用途。”
这些倒不是罗炎他所在乎的,他只在乎为什么子歌说他是中了这个毒,“我不管这么多,我只要知道是谁下的毒。”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直勾勾的盯着子歌看,充满怀疑的眼神。但是此刻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如果这种毒是通过空气传播,那么子歌和当时在场的人为什么都没有中毒。
所以,他开始怀疑是他人作为。
“鬼魅草长的很普通,跟一般草坪上的草区别不大,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的根部有红色斑点。至于‘勾魂’,它因鬼魅草而得名。在人们没发现它们之间的复杂联系前,它只不过是一种比较艳丽的花。”
听到这些比较细节的内容,罗炎突然心悬起来,虽然他不记得有人说过这种怪异的花名,但是他的印象里还真的有像子歌所说的那种花的样貌。只不过他一时想不起来。大花院这么多花,很多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
“我只知道大花院里个别的花名,龙月,红葵,木沙,银珊,还有一个紫龙花,这些花都偏红色。”罗炎仔细回顾了一下,“印象里没有觉得哪一种花的味道特别古怪。”
接下来子歌的猜想吓得罗炎六神无主。子歌微扬嘴角,“紫龙花是不是最红的那一种?没猜错的话,它时而艳丽,时而暗淡,花瓣有一个手掌那么大,香味清淡不浓郁。”
“你怎么知道?”一种不祥的预兆涌上罗炎的心头,使他情绪微微激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猜想会引起什么?紫龙花是当今云君娘娘亲手种下的,就摆在大花院里,有一大片。”
听完这些话,子歌刚才有神的眼睛忽然没了亮光,侧过脸颊,埋在阴暗处的嘴角冷笑着说道:“呵,看来娘娘很无知,那样的话都轻易相信”语气里带有一丝隐晦。
这话让罗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对子歌实施酷刑,大牢深处又响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吼声。
国师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忽然想起刚刚得到的古怪消息,立马告诉了罗炎。两人一核实,觉得事情不妙。罗炎这才告诉国师,他把那份掌握着罗汉国命脉的圣旨交给了云君娘娘。
“哎,你怎么这么糊涂,总是鲁莽行事,你父皇在世前千叮万嘱我要把好你这一关,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叫我怎么跟他交代?”
“不行,我怀疑云月跟这件事有关。还有,按照子歌的说法,对我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云月。”罗炎现在心里没有底,他才刚刚伤害过她,如果这又是一个误会的话,他觉得自己彻底成了一个小人。
但是他们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乘现在圣旨还没有公布于众,还有挽回的余地,国师决定冒险去金凤殿偷回圣旨。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要看上天是否还愿意眷顾罗氏一族。
云君娘娘端着一盆紫龙花走进卧龙殿,看到罗炎静静地躺在床上。她把花盆往桌子上搁下,伸手拿起婢女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沾上淤泥的手指。她很喜欢这个房间,到处都散发着木香,这是月牙国没有的。
能这样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坐在罗炎的身边是她一心想要的,所以之前的愧疚不知不觉烟消云散。如果能这样安心的看着他一辈子,她也愿意担起那个重任,她相信罗史会体谅她。
“呵呵,娘娘是不是忘了某件事。”
云君娘娘回头看到那人,心里习惯性的紧张起来,“罗史,炎君决定把君位让给我了,所以我打算不走了,我要在罗汉城,我要守护整个罗汉国。”
“哈哈哈哈…”他的笑带着几分猖狂,“我不是跟你说过等她心甘情愿把玉镯交出来,我就能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到时候你提的一切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她看向他,怀疑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毫不犹豫的肯定道,然后慢慢走近她,视线里出现了罗炎的面容。这是否能实现,她也真的很迷惑,但是这是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看穿他的真正身份是因为银紫。当晚他将银紫绑到森山林处时,她手腕上本是毫不起眼的镯子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暴龙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在她面前,当时她的确惊呆住了。她曾经听母后说过千百前年的这个故事,没想到它竟然是真的。
至于它是怎么俯身在罗史身上,那就要从几年前那次出征谈判说起。当年罗史不慎入水,独特的罗氏血液诱惑了不少水鬼和恶灵,如若没有暴龙俯身,他的魂魄也会被勾走。唯一令她不解的是,当时王上哥哥竟然也没有发觉这一点。
云君娘娘正沉浸在回忆里时,突然被人拉回无主的六神,听到一句让她全身皮肉发麻的话。
“原来是你在谋害本君。”
她将永远无法忘记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
第五十四章 箫声殆尽
不曾想过我会如此思念,一入眠就会听到那曲动人心弦的箫音。
不晓得我可爱的沙沙跟她的爹现在身处何处,虽然心里拼命的想念,可是我并不希望他们会出来找我。因为我是孤魂野鬼,碰到邪恶的恶灵自然没那么多的害怕,至多它把我赶出这具身体。
除了那晚与恶灵对视的情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眼前的铁笼一直告示我安静的呆着,别动任何歪脑筋。不管是我的力气还是我的骨头,都无法跟它作对,至多换来一身皮肉之痛。
过了几天呢?我不知道,我看不到山洞口,看不到一丝洁白的光亮,有的只是篝火慢腾腾的燃烧,发出那橙黄色的颜色。最近我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会起来活动筋骨,做做健美操,涣散精神。
突然觉得太阳好伟大,是我的精神食粮。如果有再次见到它的机会,我一定热烈的拥抱它。
就我现在的心态,不能说是绝望,但是我也没觉得有希望,所以得过且过吧。和罗炎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笼子。起码现在就是野兽出现,它也咬不到我一块肉。
时间越久,我就越能体会到森林之王成为笼中之鸟的情绪。这块连屁股都挪不开的地方怎么能够同旷阔无边的森林和野地相比呢,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屋,天囊之别。
本来逃离那些是是非非的乱世,我应该感到高兴,可是这山洞有时候真的静的可怕,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吓的我冒冷汗。更别说我偶尔会抽泣了,那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现场版女鬼哭泣。
碧水好不容易通过莫子君买通关系,立即准备好吃的和穿的赶往大牢。因为她听到的传闻不尽人意,所以心里确实担心的要命。沙沙虽然很懂事,但是好几次她都半夜醒来哭着要妈咪和爹,看得人心酸。
她也不晓得莫子君是怎么了,以前银紫少根寒毛在他看来就是少了块肉。现在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虽然人已归西,但是他也应该慰问一下子歌的情况才是。难不成男人的妒忌心比女人还要强吗?
至于私塾先生那边,她也不想再去了,毕竟他已经年老体迈,银紫的事情他也操过不少心,算是仁至义尽。
踏入大牢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脚底下凉的刺骨,周围的空气也有些冰冷。这倒是跟寂静合作的挺默契。因为从没来过这个的地方,所以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忐忑的把手中的包裹紧紧抱住,好似周围有强盗。
牢兵带她走过三扇大牢门,最后一扇门被打开的时候,耳旁隐约的听到一个声音,好似很吃力的在呼吸,又好像在哭泣。弄的她一惊一颤。
“大哥,不是说这里都是皇亲国戚吗,应该很少苦刑的吧?”碧水一脸的胆怯。
牢兵回头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无谓道:“是很少啊,可是最近来了个例外的,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应该有段时间痛苦吧。”
“手筋脚筋?”碧水顿时撑大了眼睛,音量提高了好几倍,换来了牢兵恶狠狠地眼神。她不自觉的抚摸了自己的手臂,全身毛骨悚然。
失神一会儿,回过神时才发现刚才的低吟声已经充满周围,而且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入耳。牢兵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