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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睁开眼睛,快速道:“伸进我的嘴里,忍耐一下。”,我也急忙送去了我的手指,本来我的手就有些冰冷,但是触到他的嘴唇时,心里是一阵忧心。他的嘴唇冷的像是冰块。
突然,手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我轻声呢喃了一声,又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流失,虽然是很少,可是对我现在的身子来说已经是奢侈了。
“莎莎…”我正冥思某人的模样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迅速抬起头,看到了那张我日夜思念的脸孔,顿时热泪滚滚,我伸手触摸到了他的脸,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却在冒着大颗的汗珠。
第五十五章 了所不及
“啊……”秀月惊呼一叫,我被吵醒了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全身没有一处有知觉。
想起来昨晚我和陈永泰甜言蜜语了一番后现在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没有那么孤独和寂寞,只要我想他出现在我面前,子歌就会帮我实现,好欢喜。
“快去…叫国师…告…告诉他银紫小姐…银紫小姐死了…”秀月哭喊着对某人说,声音一直在颤抖,我听完她的话,心里也震惊了一下,她说我死了?
我还没问她我的宝莹现在是在哪里,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莫子君现在怎么样,怎么就…。我不能再想那么多,只要我能张口就好了,“秀月…”我的耳朵听不到我的心在喊。
挣扎了半天,我也没听到自己嘴里吱唔出点声音,直到秀月抽泣了一会儿后,听到屋子里多了不少的走路声。她们进来的时候都提高了嗓子惊呼一声,然后开始窃窃私语,等待着国师的到来。
我记得今天是做‘皇女’的最后一日,只要今天躲过月牙国派来的杀手,明天我就会成为罗汉国的奇迹和先例,‘银紫’这个名字也会被光荣记载到史册里,那这一生也算是有意义了。
正窃喜时,我的耳朵里又传来让我惊喜的声音,是宝莹甜美的声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带着沙哑,她的声音由远到近,“紫姐姐…紫姐姐…我是宝莹。”最后竟是冲着我的耳朵喊,就像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那样。让我觉有些吵闹。
她哭的好悲伤,好凄凉,我听着觉得事情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妥,她继续哭喊着:“紫姐姐,你吃了什么…你吃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离开宝莹,怎么可以这样抛弃宝莹…”
我,真的又死了吗?可是我的意识真的很清楚。每一个声音,每一声脚步,每一口气息。
“银紫…银紫…银紫…”国师急促的脚步声清晰入耳,沉重的声音有些沧桑,“太子醒了…他醒了,你却走了。要是他知道了的话…哎…老天爷怎么这么对我?怎么这么对罗汉国?难道就不能再宽限几天?”这个举足轻重的男人开始哭天喊地。看来,我真的是没气了。
莫子君呢?我的粉红知己,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应该会马上过来看我才是,现在却只能听到宝莹的声音。
“紫姐姐,不要去月牙了,你不要去月牙国了,子君哥哥说他好喜欢紫姐姐,说他好爱紫姐姐,他说…他说…呜呜,紫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子君哥哥还在等你,等你去看他,他现在生死未卜…”
子君?子君生死未卜?@@,我好想诈尸,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
原来秀月昨天对我说的事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就如我猜想的那样,子君不仅会舞剑,而且还会用剑。当日黑衣人的幕后者得到消息说有月牙国的杀手潜伏在‘春风得意’,他们便立刻派出人手在夜间进行搜捕和猎杀。
起初,他们把目标定在长相超凡脱俗的莫子君身上,除了他是‘春风得意’的高级化妆师外,他们对他一无所知。后来得知他会舞剑,经试探后发现他剑术高超,就更加肯定了他就是月牙国派来的杀手,要杀我的杀手。所以太子就对他进行了彻底的盘查,那段时间正是我最倒霉,运气最烂的时候,也许这就是他从来没及时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
‘春风得意’被包围时,他们的目标定在两个房间,一个是莫子君的,第二个就宝莹的,他们不相信莫子君因为同我有交情而违背他的使命,一直等到深夜时,他们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令他们吃惊的是,那人竟然不是莫子君,而且在黑人与那人交锋之前,莫子君就已经同他交锋了。并且因为那人的剑术十分高超,莫子君最终被剑伤身,从高空中坠落到地上,大夫诊治后,还是在深度的昏迷中。
我正在遐想之余,听到了丫鬟们喊:“太子吉祥…”,随后就传来他的声音,听上去恢复的不错。心想折回来的倒是很及时,还能见到我最后一面。
“银紫…银紫…”他推了我两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呼唤我的名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有错,我有错,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几日不见,他还是这个样子,一个永远疯狂、高傲的男人,以为自己可以虏获所有女人的心,好狂妄。
听着那么多人的哭声,我心里开始有些烦躁,回想起来我当日在医院也有类似的情景,不久后我便灵魂出窍,金童硬是要我跟他去见王母娘娘。如果这一遭我还灵魂出窍的话,我就不会再选这条路,让我知道我的陈永泰过的好,我的父母也过的好,我就可以答应在她身边继续做梳娘。前提是,我得喝忘情水,除了我的陈永泰,我还要忘记这里的某些人。
“太子你看,银紫姑娘的月牙封印…”
“发光了…发光了…沈哥哥,哦不…太子…”宝莹改口道,听得出她有些惊讶和不自然,她应该更喜欢叫沈哥哥。
他们心里忐忑的看着我眉间金灿灿的月牙封印,有人想着它能给我新生,让我复活,有人猜想这可能就是意味着成为‘皇女’,也有人想要它赐予我新生后立刻消失。我心里是复杂的头绪。
然而,最终的结果让所有人都绝望了。我眉间的月牙封印确实消失了,可是我却没有苏醒过来,这也就意味着,我不可能会成为‘皇女’。因此太子的远大抱负和国师的毕生心血都已经毁于一旦。
“银紫啊…银紫…你辜负了老夫的一片厚望,毁了老夫毕生的心血…”国师哀叹道,语气夹杂着不满和埋怨,对一个死去的人的埋怨。
太子坐在床榻上半天没出声,紧握着我冰凉的手,我不知道他是在看着我,还是在心里难受,反正气氛很不好。宝莹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早已经懂得人情是,识大体的不哭喊出声,只是在某一处独自抽泣,我听着心里很是难受。来生,如果有来生,我想做她的亲姐姐,给她一切我曾今有过的关怀和关爱。
还有碧水,她已经嫁为人夫,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所以她只是哀哭了一会儿便回家了,临走时说一定会给我送丧。我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不想给她带去更多的麻烦,希望她能节哀顺变。
我忽然想起来私塾家的师母,记得她叫我按时服药,一日一颗,一共七颗。现在回想起来,发觉正是服了那些药后,我的胃就开始常常不适,过不了两天就开始呕吐,吐出血丝和白沫。~!~
我记得私塾先生是个好人,是个善良的老师,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为配制出我身上的寒毒送给国师,或许他也想为罗汉国尽一份力。对沉默寡言的师母,我们虽然没有很深的感情,而且相处在一起也是建立在私塾先生的基础上,但是我不觉得她会是恶毒巫婆,与我那二娘无法一并而论。在某个角度上讲,就是我们之间没有矛盾和冲突。
“宝莹,过来,给你紫姐姐磕头,告诉我你以后想要跟谁…”太子开口了,语气很平淡。难得他还记得帮我安排宝莹的事,心里有一丝欣慰。这个男人对我的这份感情应该有几分愧疚,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很努力、很用心的把我挽留住,他一心想要的是一箭双雕,可惜现在他连一只雕也射不到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把宝莹安置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身边,因为我不信任他,不相信他有照顾好宝莹的能力。就算他想过照顾宝莹,那也因为他心里对银紫有几分愧疚,而宝莹现在对他也没有利益可言。
“子君哥哥…宝莹要呆在子君哥哥身边,替姐姐照顾子君哥哥…”宝莹抚mo着我冰冷的脸,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落下来,扑闪的眼睛充满血丝,模样令人心酸。
“沈哥哥帮你把姐姐的坟墓建在君主家的领地上,不如宝莹以后就跟哥哥住在宫廷里怎么样?我知道莫子君也是有情有义的男子,可是他是红尘中人,沈哥哥担心这对宝莹女儿家的名声不好。虽然现在你还小,但是过两年你就同你姐姐一样会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样实在是不妥当。”太子劝解道。
他说的也不错,莫子君是风尘男子,身边带着一个小姑娘是不方便,不过如果他真的有心想替我照顾宝莹,我真的希望他不再涉足风尘。等到遇上他的心上人时,宝莹的生活应该可以自理了,那样的话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宝莹谢过太子,宝莹同紫姐姐不一样,不喜欢受人约束的生活,喜欢游山玩水,自由自在的生活,只是宝莹恳求太子替我抓到杀害紫姐姐的凶手,宝莹定会感激不尽,来生愿意给您做牛做马…”说着,我听到了震撼我心的声音,宝莹给太子下跪了。就如那天我在‘赏花院’给他下跪一样,十分果断,震撼人心。小小年纪就懂用这样的苦肉计,真的是不简单。
听到太子微微吃惊的吸了一口气,我猜想他已经看出了宝莹的与众不同,她眉宇间的那股气质和坚定不移的眼神肯定很令他心里不安,完全不再是那个用甜美的声音喊他‘沈哥哥’的小姑娘。这一幕,神似过去的银紫。
“宝莹…”他收紧气息,寒心的叫道,心里想,如果有一天宝莹知道了整件事的内情,知道了是他有意在银紫的身上下寒毒,那会怎么样?他越想心里越是不安,执意要留她在宫廷里还不如让她跟着莫子君,过平凡人的生活。让那个秘密随我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找到了…找到了…”有人气喘嘘嘘进了屋子,不停的喊着,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惊喜和欣慰,那是国师。
太子看着他,紧皱起眉头,对他的不敬有一些生气,脸色稍变,国师迅速收起刚才惊喜的语气,沉沉气,道:“请太子出来同我商量一下,或许事情有转机。”
话一出,太子紧皱的眉头挑了挑,觉得听起来有那么点意思,很快就领悟了国师的意思,然后把我的手搁在我的胸膛前,注视了一会儿,就对宝莹说道:“就按宝莹自己的意愿,如果有沈哥哥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去沈府找我,你紫姐姐的事情先通知一声养父母,看他们是否愿意我把她葬在君主家的领地上。”说完,他裹起拳头重重的垂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后来在私塾先生的嘴里我知道那件所谓转机的事情,其实是国师的人找到那位瑶池的姑娘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毕生心血没有完全毁灭,还有一丝曙光,所以太子才会跟国师急匆匆离去。
第五十六章 换容术计
七月六,在我的养父母强烈要求下,太子没有如愿让我葬在他们君王的坟地上,而是葬在私塾院后的小山上。因为前来送行和围观的亲朋好友加上私塾里的小家伙们,人数众多,在君主和国师的强烈要求下,太子没有来送我,而是去寻那位瑶池姑娘,听说她已经到了罗汉城。这一刻,没有什么事会比她更重要。
这会儿,我躺在同我躯体一样冰冷的棺材里,私塾先生在拜祭我的人都出门后为我掀开了棺材盖。顿时让我感到呼吸顺畅起来,听他迫切道:“馨玉,银紫怎么还没醒过来?是不是药性过重了?”然后有些别扭的把我从棺材里移出来,听起来他好像知道我没死。
“是吗?我怎么都没听子影说过?不过说回来,我昨天到今天现在都没看见过他,不知道会不会是那边出事了。”
“唉…别管了。”私塾先生叹息一声,挥手道:“快帮我把她抬回房间,我们得抓紧时间给她换上,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说完,我渐渐有了知觉的身体感觉到被人悬置在空中,轻飘飘的,像是荡秋千。听他们说了这么多,脑子里多少有点明白了。不过我真不知道私塾先生这么做是为什么。或许,他是出于对银紫的愧疚,希望她能得到月牙国的国君厚爱,给予她新生。
“肺痨…肺痨…”耳旁忽然听到隐隐约约的熟悉的声音,然后是门或窗户被突然推开,撞击到墙的声音,那人继续吃力的说着:“肺痨,她得了肺痨…”话音刚落,随即就是物体落在地上沉重的声音。
紧接着师母惊呼一声后,便是她急促的步行声。她看了看那人的伤势,急忙去别屋取来棉被放置在地上,再把他扶到被褥上,把身子放平在上面,又出门拿来装满水的银盆和毛巾开始给他拭擦身上的血迹。他正在昏迷中,口齿不清的呢喃着:“紫…紫儿”。
而我则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脸上琢磨着,然后有人又我给喂药,把卡在我喉咙里的痰渐渐化去。突然苏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竟是私塾先生正在给我施针。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和额头那些攀附着的汗珠时,我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自己的胸不闷了便开口道:“咳…我没死吗私塾先生。”不过,还是能感觉到胸闷,气短,比昏睡的时候难受许多。
“银紫你别动,现在不是寒毒在体内运作,而是肺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我不知道你生病了就给你施针的话,那后果…不堪想象。”有些责怪我没照顾好自己,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子君…莫子君…仙医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的那位知己的伤势如何,他因为同月牙国的杀手打斗而受了重伤,恐怕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仙医不要管银紫,银紫已经醒了,没有事了,请仙医…”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怎么会没事?你比他们两个的伤势都严重…”
“他们两个?”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有了更多的不安,不知道他是指谁,“仙医,你跟我说,快跟我说他们两个是谁?”
他拗不过我的固执和软磨硬泡,在给我整容的时候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陈述了一次。我一直喊子歌的男子名叫子影,是私塾先生的徒弟,从小跟他学习医术。天资聪慧的他一直都很好学,所以现在他的医术已经很了不得了,而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是位吹xiao的艺术家。这一次他们接受了月牙国国君的使命来保护我,以保证我能顺利前往月牙国。我听了后奇怪的问他,为什么他明知道我身上有寒毒,会致死那位国君,还要接受这样的使命。他便不再开口,拒绝了回答我的问题。
“仙医,子影呢?子影在哪里?”断定刚才那闯进屋子里喊‘肺痨’的人就是子歌,他总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上演英雄救美。
“他有馨玉照顾,银紫不必担心,银紫快好起来,等到明天的时候一定要能站起身子来,不能被那太子看出破绽,否则不止你走不成,连我们都会一并丧命。”
听到这里,我已经知道我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管我现在还想不想去那月牙国,已经不由我决定。私塾先生也深知我不会拿这么多条性命开玩笑,也不再多跟我解释,只要求我好好休息。等到明天七夕,与其说我逃脱这个令我窒息的世界,还不如说我逃出了那个人的魔掌。
把我安顿好了之后,私塾先生和师娘就出门开始给‘我’送葬。听到外面犹如哀哭的号子声时,我的心宽松了些,暗暗佩服这私塾先生的能耐。上次他引我去森林里那座坟墓下的地下室里也是为了今天这场葬礼。那位我见到的姑娘的尸体一直被浸泡在防腐的药水里,才没有腐烂或干枯。而今天那棺材里的‘银紫’便是换上了银紫容貌的她。
我正好奇这样先进的医术是如何做到时,突然想起那天在私塾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画着我的容貌的动物的皮。还记得当时连我自己都对它的逼真惊叹不已。按常理来说,不仅手术不可能那么快,皮的组织吻合也需要一段时间。那么定是那张画皮给那女尸换了容貌。
这个异时空的世界尽是我想不到的奇人奇事,同我们的科幻片和神鬼有的较量。不过我想他们也同我一样是活在天上人的眼皮底下,有的只是多一点的法术和高超的技艺,不能随心而欲,否则这个世界早就乱了,混乱不堪。
想起一段文章是这样写的,人类总在努力做着,以为自己可以统治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是永远不可能被一个人统治的。
瑶池的那位姑娘叫天诗,现年十五岁,跟收养她的师傅一起居住在瑶池城的寻仙山上。十三岁那年她的眉间突然有了月牙封印,她的修道师傅也算过她会由此劫难。按那位师傅的话说,她同我一样是有仙缘的人。
此次她偷偷瞒着师傅,独自下山打探‘皇女’一事,不料被月牙国的杀手发现了踪迹。恰巧私塾先生在上山寻药时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她,而当时她就已经一命呜呼。看到她眉间金灿灿的月牙封印时,私塾先生就明白了整件事情,把她的尸体带回了坟地。
当晚我见到她时,她已经断气五个时辰,而师傅也正是那时候把我们的容貌临摹在了那皮上。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足足花了他一天两夜的时间。因为每个人的五官比例都不同,私塾先生得精确的测量我们的五官比例,然后才能下笔临摹,该填充的地方要填充,该削弱的地方也要削弱,只有这样才能让换脸后的我们更像彼此。
“月牙封印…”我下意识的摸了摸眉头。
因为银紫的名声不小,所以入葬时有很多人赶来一睹她的容貌,天诗的师傅也从远处的瑶池城赶过来找天诗,也就顺便来看一看银紫这位奇女子。这会儿哀哭的号子刚刚结束,私塾先生在一旁抹着红眼眶,师娘和宝莹一同趴在银紫的棺材上又哭又喊,一旁的玉香稍稍抽泣,留心着自己的娘。
“紫姐姐…紫姐姐…”宝莹哭的最凄惨,红肿的眼睛没了平日的水灵和秀气,可怜的模样让一旁的师娘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想对她说实话,可是私塾先生再三叮嘱不能说,她只得狠狠的把话咽了回去,任由宝莹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
“王母娘娘你到底有没有慧眼,你的仁慈和爱心都去了哪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一直记着我给她讲的故事。
远处正匆匆赶来的白衣女子也渐渐抽泣起来,她走近宝莹就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