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我的衣服,准备明天带到陈永泰和我的新家里去。
我家是偏郊区的地方,所以建筑自然会旧式一些,住的是两层式的旧房子,我住楼上,父母住楼下。而陈永泰的家境比我要好很多,住的是高楼大厦,看的是色彩斑斓的夜景,从这件事上就更能看出我就是灰姑娘穿上玻璃鞋,天生的公主命。
我轻快的跑下楼,看到父母房间的门透着缝隙,就自行推了进去,看到母亲的背对着我,问道:“妈…你要说什么事呢?”
“莎莎…你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母亲说着,微微低下头,琢磨着什么东西,没有回头看我。
我‘哦’了一声便向她走去,渐渐的看清楚了她手里的东西,又是那些大红色的老式礼盒,我知道那个是过去的人用来装女人的嫁妆用的,可是母亲已经给过我首饰了。我也没问话,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准备好听她的唠叨。
“莎莎…”母亲琢磨好了,就开口了,“妈给的首饰你还喜欢吗?”用充满母爱的眼神看着问我。
“嗯,喜欢。”我点点头,知道母亲的意思,她一直都觉得给我的嫁妆太寒酸,没有轿车、没有房子,不过我和陈永泰都不在乎。
母亲轻叹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知道陈永泰对你好,也知道他跟你很有感情,但是这以后天天在一起的日子总少不了矛盾,你要记得多忍忍。”
我知道母亲没少担心我,怕我到了大户人家受欺负,不过我也知道陈永泰会很好的保护我。“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等我稳定了就来孝顺你们。”说着,忍不住搂住母亲的脖子,鼻子有点酸。
“恩好,你要好好的再来孝顺我们。”她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手背说,然后递给了我刚才她一直在琢磨的盒子,又说道:“这个是你奶奶给我的,是你爸爸家的祖传宝物,一直都是给儿媳妇的,可是到了我这里,也只能给你了。”语气里有些无奈、遗憾。因为母亲的第二胎是肚子里夭折的,人工流产破坏了她的*,所以我就成了独生女,受着家里的百般宠爱,不用洗碗的手又白又嫩,陈永泰的母亲才点头肯要我这个儿媳妇,说我的长相看不出有穷酸味。
我接过那红色的锦盒,没有多大的喜悦,因为对这些古老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就像寺庙里的戏子一样,看到这些东西就会联想到过去的人。
“打开看看,喜欢的话就带上吧。”母亲指了指锦盒,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我,等待我说‘喜欢’,然后把它带上。
镯子,银色的镯子,有种莫名的亲切。
“真的要带吗?”虽然有亲切感,但是我不喜欢它,它很旧,还有些发黑。
母亲犹豫的摇摇了头说道:“不喜欢就不要带,好好放着就成,不过妈怀孕的时候一直都带着,我想是祖宗对我的恩赐,让我生了你这么出众的女儿。”
原来如此,难怪她这么希望我带上它。我的外貌长得确实和父母有些不相像,父母的嘴都很小很薄,而我的丰满有肉,父母的鼻梁也都不挺高,可是我的鼻子长的很精致。因此,她才那么认为的吧。
“妈…你太迷信了,再说我决定要跟永泰信仰基督教,所以别再跟我说这么悬乎的事情,我怕真的碰冲。”我说出了心里想的,立见母亲的神色暗淡下去,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良久没说话,直到父亲的叫声传到了屋子里,“莎莎…准备好了吗?快要走了。”母亲才微微笑了笑,疼爱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不说了,今天是好日子,莎莎就要嫁人了,一切都要跟随永泰才是对的,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她又唠叨了一句,虽然耳朵都听出茧了,但是今天是订婚的日子,这些话我听了也觉得很欣慰,那是母亲最深处的爱。
出门前我把锦盒拿回了房间,放在了枕头底下,虽然它很旧也不美观,但是至少是我家祖传的东西,心想这里头一定有很多的爱情故事,回头好好琢磨一番。
至于算命先生的事情,我已经把他讲的事情当成一个美妙的故事,它和我的现实生活完全没有联系,纯属是故事而已。我也不再去想了断此生的佛缘,否则我也变成了迷信。
到酒店见到陈永泰的时候他又差点掉了下巴,因为昨天我很坚定的跟他说我要穿三次婚纱,可是今天的我却没有穿婚纱。
“不是…”陈永泰打量着我的一身艳红,不过这眼神明显比昨天的要满意多了,“还这件好看。”
我有些不甘心的撅了撅嘴,但是母亲说的没错,昨天是我们的两人世界穿的再奇怪也没关系,但是今天是满席宴客,穿成那样不只是丢了我自己的脸,连陈永泰也会被他的兄弟们耻笑一番。我又怎么舍得让他受那样的目光。
“可是,好像有点紧…”我不知道哪里紧住了,但是总觉得有些地方很紧,让我不得不收腹挺胸,有些不自在。看来这旗袍与高跟鞋一样都是折磨女人的美物。
我没注意到一旁的陈永泰在望着我独自痴笑,想让他帮我整整旗袍,好让我舒服一些,可是他却拒绝道:“我的老婆好美,身材好棒。”没等我反应就搂住了我的腰,半推着我走向宴宾,我微微上翘的臀部能感觉到他热乎乎的手臂。
这一天,我得到了许多人的称赞,还有祝福,幸福的我好想感激前世的我,和命运对我的厚爱。
第四章 结婚
夜半,我的订婚酒宴结束了,陈永泰被他的朋友们灌醉开不了车,我本想照顾他,可是明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只好让准婆婆带他回去,我跟自己的父母还有密友赵月四个人一起坐上出租车回家。
“妈,回家让他喝点茶解解酒,不然明天要头痛了。”我看着后座的陈永泰,对准婆婆说道,她看着我点点头说,让我别担心。其实,我很想去照顾陈永泰,想帮他抚背,帮他清洗可能会有的呕吐物,但是两位母亲都不让,因为明天大家都要忙活。直到现在,我才渐渐地有了紧张感。
回到家,我本来想让赵月陪我一起度过这一夜,可是明天她是伴娘,怕她吃不消,所以还是决定让她回家好好睡上一晚。而我,早就知道自己会彻夜难眠。
脱去旗袍时我就感觉到了一身酸痛,看着镜子里半裸的自己,和刚才那红衣美人还真有些差距。先前我喝了不少酒水,因为刚才一直刻意收紧肚子所以看不太出有小肚子,这会儿我泄气了,就全没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身孕2个月。想到这里,我又情不自禁的摸起我微微突出的小肚,想以后要给陈永泰生一对男女,龙凤双胞胎最好。
孩子?对,我想要生孩子了,想让幸福的我更加幸福。
自然而然,我想起了早上母亲给我的大喜红盒子,它散发出的清淡香味早就吸引了我,只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没时间去琢磨它,因为满脑子都是刚才陈永泰和我幸福的画面。他一直搂着我的腰,除非不得已才松开手,还在我耳旁不停的低语说要给我幸福,害的我耳根一直发烫,让宴客作弄了一番。
“我好爱你陈永泰,所以呢…”我犹豫着取出静躺在大红喜盒里的银手镯,看着它,自言自语道。
我本来不想把自己和迷信搭上边的,可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可笑,说不定还是我自己多虑了,所以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听听母亲的话,说不定它还真能让我梦想成真。为了看清这只镯子的真面目,我去洗手间里取来了半旧的牙刷和黄芩牙膏,准备给它洁肤一番。心想就算要带也得见得人才行吧。
也没想到,它原本竟然如此耀眼,洁白如玉、皎洁光亮,差点让我误认为见了会发光的银子,关了电灯才知道它也不过是块洗干净了的银,明亮的视觉效果是我的电灯光照射着它反光照成的。
外观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精致,只是椭圆型外观,三角棱形线条的普通手镯,既没有雕刻也没有文字,像是摆在地毯上的便宜货。可能是因为尺寸很小,所以母亲才没有戴到手上吧,而我是一副纤细的骨架,只可能太大,不可能太小。
我侧卧在床上观察了它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要戴上它,因为我想要给我的陈永泰生最聪明、最漂亮、最可爱的宝宝。为爱,我应该毫不犹豫。
清晨。
模糊的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时,挣扎了良久才睁开我酸疼的眼睛,我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失眠。母亲还在喊我,然后我听到了她上楼的声音,有些急促,看来是着急了。
“莎莎…莎莎…”她已经迫不及待从门口一路喊了进来,怕是没有几个新娘像我这样睡卧龙觉吧。
我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才发现身上还穿着昨天订婚宴上的旗袍,微微吃惊,可是我现在没有空闲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母亲快进屋的时候我急忙脱去了旗袍,免得在今天大喜日子被唠叨。可能昨天喝多了点,起身后我的头感觉到一阵晕眩和疼痛。
当我看到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时,母亲已经抢先我一步喊了出来,她的声音像是见了怪物,既惊又吓,喊道:“莎莎…。”
我整个身体被母亲的这一声叫喊吓得颤动了一下,而我自己的心也被镜子中的苍白人儿吓得快掉胆了。镜子里的苍白人儿让我想起了我喜欢的吸血鬼片子,她就像是被吸干了血的‘食物’。
“妈…别吓着了,我昨天玩的,擦了很多粉。”我定了定混乱的情绪,解释说道。心里怀疑是有人恶作剧,纯属的故意作弄人而已,但是这个玩笑我真的不喜欢。
母亲惊愕的表情渐渐地转成了疑惑,眉锁紧皱着,本来是想训我一顿的,可是觉得今天是我的喜日,所以又咽了回去,有些结巴的说道:“好了好了,别玩了莎莎,等会儿你还得化妆、穿礼服,够你忙的,快去洗掉。”说完便狠狠的甩上门,下楼去了。她肯定觉得我今天这事儿太出格了,没分寸、没头脑。
听见她的脚步声渐远,我才松了一口气,乏力的身体一下就瘫软在了床上,感觉到我全身的汗毛都在挥洒冷汗。我绝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看到我现在的模样,特别是我的陈永泰,所以我开始有些紧张的给自己上妆,也不准备去画新娘妆了,因为一脸苍白的我只要涂上口红,画一点眼影,就足够了。
一时之间,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焦急,因为镜子里的人好像不是我,美的出奇,也怪的出奇,唯独幽深的黑眼眸子让我觉得她还是活人。画眉毛的时候,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让我不得不画的很慢,大概画了半刻,觉得满意后才停手。
上了妆后看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终于正常了一些,晕红的胭脂让我的气色看起来很好,与刚才的苍白人儿已经相差甚远,我的心稍微松了一口气。都怪昨天太过兴奋,睡的不够充足。当我欢喜的准备换上精心挑选的白婚纱时,余光看到了倚在床上的那件刺眼的红旗袍,心里突然觉得它很不吉利,所以伸手粗鲁的抓起它,然后塞进脏衣服的篮子里。
因为今天要去教堂,所以我们的婚礼行程比别人的都要长,自然事情也就多了。母亲看到我已经妆扮完毕下楼时急忙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莎莎,没事吧?”说完,整了整我婚纱的裙摆。
我灿烂的微笑着点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出门前,我在镜子前注视了自己好久,觉得自己太有福,什么美梦都让我做了,陈永泰见到我现在的模样恐怕还要吃惊一回了。那我就会告诉他,昨天晚上太上老君给我吃了他新制的美容丸子。
母亲听到我平静的语气,再看看我现在的模样,就松了一大口气,有些责备的意思,说道:“下回可不准那么吓你妈了,今天是喜事,我也不多说了,莎莎以后一定要懂得约束自己,不能再这么胡来,知道了么?”
我微笑着点头,这时听到门外响起了赵月的声音,就走离了母亲的身旁,向那位密友迎去,只见她看见我时,前进的两腿突然停住,然后瞪大了她黑眸子。
“哇…哇…哇塞…金莎莎,你前世不是梳娘,是嫦娥才对。”然后开始仔细打量起我的婚纱,因为定婚纱的时候不是她陪我去的。
我转了一圈,展示给她看,本想再转一圈,可是我的头突然一阵晕眩,它在提醒我,今天我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否则要出事,我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安。
“好看吗?”我很喜欢身上的这件婚纱,是在‘金缘阁嫁衣’里租的,属于欧式复古型的款式。波浪型的抹胸把我不够丰满的两胸间挤出了一条性感的乳沟,胸部看起来既圆润又高挺,为此少不了要折磨一下我的腰,不过好在我本身就比较纤细,所以我才能自己穿上这件婚纱。
赵月使劲儿的点着头,还说她结婚的时候也要租我这件婚纱,因为她喜欢喇叭式的袖子,看起来很优雅、高贵,还有我的裙摆,像是一朵一朵雪白的棉花相拥着,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去触摸。
“笨丫头…等你结婚了这款式就旧了、老了。”我想她现在应该非常渴望那一天的到来。
我们谈论间,陈永泰来了,他站在我家门口痴痴的望了我几十秒才回过神,然后向我走来,脸上洋溢着无限的喜悦、幸福。当他站到我的面前,向我展开双臂时,我却有些害羞了,愣的往后退了退,轻声道:“人太多了…”可是他不理会我,硬是把我拥抱在怀里,引发了宾客的一阵欢呼,还有掌声。
我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在去教堂的路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乏力,软绵绵的想躺下去,可是又怕陈永泰担心,所以撑着。艳丽的口红下是怎么样的白唇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无意间,我看到了戴在左手上的银手镯,我记得昨晚是我自己戴上的,欣慰一笑。
“莎莎…你冷吗?怎么冒汗了?”陈永泰拂去我额头的汗丝,让我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指,我见他脸色有些变化就急忙推开他的手,撅嘴道:“别碰人家,这妆要是摸花了就难看了。”真的很难看。
“可是怎么这么凉?”陈永泰没再碰我的脸,但是还要继续质问我。可我又怎么知道呢?说不定就是睡觉不足而已。
我摇摇头,避开他的眼睛,说道:“没有,这样舒服,我的身体向来都比较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实话,陈永泰也知道。
陈永泰微笑着说:“对,我知道。”说完就将我搂在怀里,他是想给我一点温暖,我欣然接受,软绵绵的身子早就乏力了,所以此刻我感觉到了无比的温馨、安逸。
下了车,我看到了通往教堂大门的一排阶梯,此刻的它让我感到敬畏,因为我是半路人。可是我知道只要走完这条路,我和陈永泰的未来就能得到上帝的祝福,所以我应该高兴、欣慰。只是我没想到自己走的那么吃力、难受,就像贫血时有种要晕厥的冲动,而陈永泰一边扶着我,一边在我耳边说着什么,才让我没有失去意识。我不断的在警告自己,今天会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一刻,所以千万不能出事情,很不吉利。但是,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算命师傅说的话,说我要了断此生的佛缘还要碰运气,看王母娘娘是否愿意放过我。我不迷信,但是我还是心虚了,感到了恐惧。
“莎莎…”陈永泰从我们下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扶着我,他已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严肃的语气里夹着担忧,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陈永泰很爱我,所以如果我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他可能会立刻取消今天的婚礼,这可是万万不能的,我金莎莎不是这点儿毅力都没有。
我尽量让自己微笑,看着即将到达的天堂,我咬紧了牙关,摇摇头,说道:“就到了,永泰,我们就要到了。”我已经看到了那火红的十字架,今天的它比往日更红亮,我的心里一阵欢喜。
他见我说话都那么吃力就不再继续问我什么,到了最后几个阶梯的时候就开始在我耳旁倒数阶梯的数目。我的心里越来越欢喜,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三…”
我想说,陈永泰,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二…”
我想说,陈永泰,我要给你生最棒的宝宝。
“一…”
陈永泰,我爱你。
第五章 前世恩怨
我病了,是陈永泰告诉我的,他在我耳旁一直跟我说这病不太严重,但总是提醒我不能睡的太深、太沉,担心我听不全他讲的故事。陈永泰你好傻,我当然会一直听着,我想说。
其实除了我的身体没有知觉之外,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在病房里嘀咕的话,有时候是赵月,有时候是父母,还有亲朋好友。很多时候他们说的话都是感叹中带着安慰,让我觉得压抑的不行,很想大声说,我好着呢,只不过想多休息一会儿。到最后只有陈永泰他的话会让我高兴。那偶尔闷腔的哭泣会让我的心被刀割一样,感到无比疼痛。
晕迷的第三天,我觉得自己应该快好了,因为他们说医生可能查出病因了。在这三天里,我也已经想好了怎么补偿我和陈永泰的这场婚礼,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多少有些中邪,但是我想我和陈永泰的爱情一定能打动王母娘娘,上帝也会仁慈的接受我这个半路人,只是需要我更多的诚心。
“莎莎…我的莎莎…”当我正暗喜时,母亲的哭声突然传入我的耳朵,吓的我冒了一阵冷汗。我想说,妈,你怎么这么爱哭呢。
可是现在这些话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心里不免有些担心,竖起耳朵努力去听他们说些什么。
“金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您的女儿跌倒撞到了脑袋导致她的神经中枢受到了破坏,还有脑里有淤血块,能维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最好的奇迹也只是变成植物人。”
我的丈夫哭了,清晰的哀求声,“不要医生,不要这样医生,你们再帮我看看莎莎,她的眼睛一直在转动,有反应,真的,她很清醒,能听到我们讲话。”
对啊,我心爱的陈永泰,你怎么就哭了呢,大男人怎么能哭呢?听的我心酸。
“医生啊…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求求你了,求你救救她…救救她。”母亲大概是在给医生下跪,我听到父亲呵斥了她一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快起来。”
天呐,我的心在绞痛,心里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冰凉的脸颊能感觉到热乎的眼泪一直在流淌。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像医生说的那样做了植物人吗?我的永泰啊,我怎么办…
“对不起金太太,请节哀,还是准备后事吧!”医生的语气很平淡,但我不觉得他是冷血的人,因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