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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开始随着时间过去而恢复吗?这种带血的头骨可不好看啊,你的眼睛就是破绽!”卡洛斯直接冲了上去。
听到卡洛斯的话,头骨慌忙地凝聚出厚厚的一层血肉铠甲保护双眼,可惜卡洛斯跃过了它的头顶重重的劈在它的头盖骨上,没错,所谓的破绽仅仅只是分散注意力的计策,对卡洛斯来说砍哪里都一样,因为这个头骨挡不住的。
“啊,我的复活!我的霸业!我诅咒你,我会在地狱等你的!”头骨怒吼道。
“弱者的败鸣罢了,而且地狱可是我的老家啊,地狱无门这种说法对我来说没有用。”卡洛斯丝毫不惧这家伙的诅咒,他已经劈裂了头骨,这个头骨的灵魂已经被火毒污染了。
“你已经死了!”卡洛斯的火毒化为烈火,直接吞噬掉了这个家伙的灵魂,头骨身前并不算弱者,如果面对全盛时期的他直接必然要血战一番,可惜没有如果,现在这个家伙只不过是沉溺在过去辉煌的可怜虫罢了。
看着那宛如实质的火焰,卡洛斯喃喃自语起来:“火毒又变强了吗?”这个能力是突然出现的,至今他都没有弄明白原理,不过考虑到地狱征战系统都没检测出来,他便只好把疑惑藏在心底,就将其当成一次血脉变异罢了,但看情况,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系统中关于自己的数据也发生了改变,这个技能从火毒附着(高级)变成猩红之火(初级),身体属性也得到了二次增强,现在他的属性分别是力量12、敏捷25、体质13、智力14、感知20、魅力10。
虽然增幅依旧不大,但依然在不断增强,这真的是单纯的血脉变异吗?他有些不敢肯定,只好把一系列的情报发送给家族,希望能够得到更加有经验的答复,毕竟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在自己成为魔神之前在战斗中依然要考虑魔力的消耗,计算好每一步,免得落入一瞬间把魔力打完却没有秒掉对手的凄惨局面,当然成为魔神后也不能说是无限魔力,但魔神的魔力回复速度远超一般恶魔,因为他们可以直接从虚空中汲取魔力,这是普通恶魔比不了的。
“喂,你们知道更南方的情报吗?”看着目瞪口呆的野人们,卡洛斯问道,虽然他不抱以太大希望就是了。
“当、当然。”族长野人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实际上作为一个天之骄子,他可不太相信虚无缥缈的传说,也不是很尊敬所谓的天神修,现在更是对那个怪物憎恶到不行,虽然按理说应该是他们先祖的错,不过这不妨碍他对天神修的仇恨。
据面前这位最强壮的甚至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野人说更南方也有人族聚集地,但因为不信仰天神修的缘故,所以身材没有他们这么夸张,身上的毛发也不旺盛,差不多有两米高,反正这个野人是这么比划的。
可惜野人并没有属于自己的语言,听他们说话真的费力,许多意思描述模糊,全靠他揣测意译,让卡洛斯心累。
他实在搞不懂这些野人平时怎么沟通的,甚至许多时候野人们还需要手的配合才能说出一段完整的话,他可以听懂别人的话是没错,但他搞不懂手语啊。
最终,在取得他所有想要的情报后便骑着角狗离开了。
“现在的总探索度居然直接达到了30,而我现在贡献的探索度只有12,也就是说头骨有价值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吗?嘛,不过反正是白捡的,无所谓啦。”卡洛斯看着这惊人增长的数据,不由产生了几分紧迫感。
“咕汪?”角狗不解的看着皱眉的卡洛斯,看来这家伙很担心自己呢,这点野兽可比人强,只要效忠就基本上不会背叛,前提是你足够强让它死心塌地的跟随。
“放心,不算什么大事情,最多最后的奖励分的少一点罢了,这次回去也该为自己的属下们购买一些修行资源了,还要购买各种装备,果然要拜托黑色地刺(兄弟,是黑暗地刺)吗?虽然不喜欢基佬,但人家确实比官方渠道便宜啊,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卡洛斯摸了摸角狗的头,可惜自己并非是魔神,否则就有把波罗格转化成眷族的能力了,强化方面暂且不提,光是可以把它塞进自己贴身神国就非常棒。
对于恶魔而言,神国最大的好处不是接引信徒吸纳信仰,而是可以把士兵随身携带,到时候分分钟叫出一个团的兵力,想想都吓人,是以对恶魔们没多大用的信仰都被他们砸进了神国建设中了。
“差不多翻过这座山便可以抵达真正的南方了,那些南方人应该没有之前见过的野人强,对我来说更是一群战五渣,哪怕是波罗格都足以碾压了他们了吧,这种欺负弱小的感觉真棒,我算是知道其他恶魔那么喜欢征服的原因了,可惜如果没猜错探索度的大头在负山龟吧,打不过啊。”
第七十五章至高无上者?()
“大家,向吾等那至高无上的王上,那永不堕落的太阳,圣城之主献上吾等最高的敬意吧!”一个穿着亚麻长袍的男子带着一大堆民众匍匐在高高在上的王座面前。
“凡人们,你们的请求是什么?”王座上传来威严的声音,那看不清楚面容的王者用冰冷的黄金之眼打量着他们,就像注视着尘埃一般。
男子不敢抬起头,害怕玷污了那位伟岸者,他卑躬屈膝,就可能渺小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陛下,我们的村子已经承担不起那高昂的赋税了,虽然吾等愿意为王国繁荣而添砖加瓦,但是我们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上交给王国了。”
“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滑稽可笑呢,嘛,看到你们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赦免掉今年的一部分税收吧,不过你,对,就是你这个敢口出狂言,直视伟大的我的平民需要前往竞技场,参加一场搏斗才能让我同意这一件事,因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然要付出什么!”王者高高在上,蔑视地看着地下跪拜的民众,他想到了一个乐子。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穿着亚麻长袍的男子似乎自己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他没有悲哀亦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平静面对死亡的勇气,毕竟如果他不去死的话,那么接下来不出三天,他们所有人都得死,而且还是活活饿死的那种,那种痛苦在这十几年里他见得太多太多了。
“哈哈哈,就该这样,这就是你们这种下贱的家伙该有的宿命,用你之生命、你之灵魂、你之尊严来取悦身为王的我,这就是你们与我的区别,人身来就是分等级和地位的,希望你的死亡会让我今天心情愉悦,否则的话免税是不可能的哦。”王就像一条毒蛇一般,冰冷的眼神看着微微颤抖的男子,来呀,反抗啊,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轻易的将你们所有人杀死。
“是的,我的陛下。”他失望了,面前的男子哪怕如此被自己羞辱亦是如此波澜不惊,这让他有些厌倦,好无聊,这种发展,感到无趣的他直接打发这群贱民走人了。
……
竞技场内,身上依旧只有那么勉强遮羞的亚麻长袍的男子看着面前有着狮首蝎尾的强大怪物,那怪物哪怕仅仅只是趴在那里都远比他高大,那怪物似乎还在睡觉,这可是一个好消息,不过貌似也没有多大用。
他看着手里这把短剑,这是身为普通人的他的唯一慰藉,虽然好像没有多大用就是了,他知道面前的怪物是什么,那是那位宛如神灵的陛下的造物,有着凡人不可想象之魔力的强大造物,是仅用表面皮毛便可以抵御烈焰烧灼和长枪刺击的怪物,真正意义上的脱离凡世之兽!
“咕噜。”他深吸一口气,将口中的唾沫吞下,哪怕事先已经做好过无数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降临的时候,他依然惶恐不已,这与他是否拥有勇气无关,仅仅只是单纯的身为人类的天性让他本能的想要脱离罢了。
“死吧!”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他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沉睡的野兽走去,近了,五步、四步、三步——就是现在!
匕首成功刺入那强健的身躯内,可是却没有任何触感,就像自己在向空气发动攻击一样,怎么可能?
那个怪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它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抬起头,却只看到戏谑的目光,这个怪物从一开始都没有在睡觉,在自己还未进场之前它就已经把自己当作一个猎物了吗?特意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就是想看自己此时愕然的样子,开什么玩笑,这种怪物怎么可能算是野兽呢!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下一刻,那怪物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身子吞了进去,怪物咀嚼了几口,发现并不好吃便直接将已经变成一滩肉酱和碎骨的尸体吐了出来,甚至还厌恶的砸了砸舌,用蔑视的目光看向观众席的位置,看向那些平民观战的位置,发出了震慑的咆哮!
“阿布哥哥!”
“阿布!”
“爸爸!”
亲朋好友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竞技场,但死者似乎再也听不到这些话语了,因为他已经是滩分不清楚面容的碎肉了。
王者高坐在御用的座椅上,那完全用黄金和红宝石镶嵌打造而成的黄金之座衬显出他的威仪与高贵,他那金黄色的瞳孔打量着悲伤的人群,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下一刻,恶毒的话语从他口中传来:“很抱歉,这个贱民的表现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反而玷污了光荣的角斗,作为惩罚,我决定让你们这些贱民的税收再翻一倍,仅仅只限你们这个村子哦,是不是何其荣耀啊!”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男子的儿子最为激动,才八岁的他直接往王座的位置冲了上去,可惜一旁的侍卫并不傻,直接将其刺死在了座椅上,实际上只要这群平民稍有异动都会被这群失去人类感情的侍卫杀死,然后尸体被枪挑到竞技场内喂食给那怪物。
“愤怒?!有趣,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啊,贱民们,用你们那贫瘠的大脑想想,好好想清楚,你们有资格反抗我吗?反抗我的统治?!还是说你们想重新回到那个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原始人日子里,连生命都指不定会被那只窜出来的野兽或毒虫夺走的日子里!”王者面容狰狞的咆哮起来,他的话语并没有错,虽然在他的统治下大家过得很不好,但也远比那曾经的日子好。
除了那个孩子,其他人只不过是泪流满面的接受这一切,接受这令人绝望的命运罢了,因为他们已经得到够多的东西了,食物、衣物、房屋、田地等等,这一切都是王带来的,一切归于王的荣耀,但他们真的只能这样度过一生吗?
就在这时,一道赤色的彗星落了下来,朝着竞技场高速冲来!
第七十六章谐星()
“我乃万全之主,我乃神迹之身,我乃初始,亦是终焉,膜拜我吧,因为我就是地狱的新星,全能的救世主邓奇麦·库伦!”彗星飞到竞技场上空的时候停了下来,彗星中传来一个不靠谱的声音。
原来这根本不是彗星,而是高速飞行的人影,在场的平民虽然不知所措,但很明显来者应该和王者不是一路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说了,不过来自地狱的新星是什么鬼,其他话语还可以理解,但他们确实不知道地狱的意思,在他们心目中地狱最多算一个地方或者组织,没有其他意思,因为他们的文明还没发展出轮回转世之类的文化,只不过是被强行拔高到这种地步罢了。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我可是这大地之上的王者,至高无上的君主,我即是世界的掌握者!”王者怒了,他用那金黄色的黄金之瞳注视着伫立在半空中的红色人影,但在看清楚人影的瞬间,他那一直来的从容不迫碎掉了。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办法看透你的元素,你的组成,你的一切!”王者不甘的吼道,但那多年养成的威严却不攻自破,那是他自信心崩塌的体现,他曾经辛苦建立的世界观被粉碎了。
“不、不,神之瞳怎么可能看不透你,这都是假的,假的!”黄金之瞳发射出一道极快的金色光芒向飞行中的人影射去,但没有用,没有被解析透彻的东西是无法被神之瞳摧毁的,他很清楚。
“神之瞳?你是这么称呼你头顶的第三只眼睛的吗?这个黄金之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正好你也不需要了,就交给我研究吧!”不知何时,那赤红色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轻松地把与他额头融合在一起的黄金之瞳取了下来,怎么可能,神之瞳明明已经跟自己彻底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才对!
“别大惊小怪的,这样很没品的你知道吗?原始人就是原始人,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诸神尚有陨落之时,更别提你这个小小的凡人了,我能把这黄金之瞳取下来又怎么样,要知道这玩意还不是真的神灵之瞳,只不过是神灵创造的一头神兽的眼睛罢了。”邓奇麦无语地看着一惊一乍的王者,随着黄金之瞳的取出,这位王者的肉体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了一层皮。
“在得到什么之前就要想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拥有它,如果没有资格的话就想着需要付出点什么吧,这玩意任你挥霍了十几年之久,其中欠下的能量一万个你都不够赔啊,本来之前凭着你近些年的添补还可以勉强压制,现在被我取出来了,那么你整个人都得在瞬间赔进去,包括灵魂,多么可悲,多么可怜,被欲望迷惑的生灵啊,这本就不该是你们拥有的东西,现在作为神灵的我就要把它拿走了,你们不用谢我,以后每天早晨高喊三声我的名字即可,就这样,拜拜喽。”
邓奇麦的心情十分畅快,这次出来获得这么大的收获,他也有心情和看得顺眼的土著开点玩笑了,当然如果这些土著在他离开后真的这么做就好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灵吗?赞美神灵,我们解放了。”
“看上去好像与我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同样数目形状的手脚以及五官,神灵长得跟我们一样吗?(邓奇麦变成了人形)”
“等等,接下来怎么办?你们快看,国王给予我们的一切的一切都化为尘土消失了啊!”一个眼尖的平民看着正在化为尘埃的竞技场、怪兽以及士兵,不由尖叫起来。
“快跑吧,牵着我的手,汉克。”
“真希望今天只是一个恶梦啊!”
……
发生在南边的事情卡洛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之前还跟自己对峙的士兵们一瞬间都变成了泥土,然后重新落入地面了。
“原来这些士兵是魔法造物吗?还真是神奇啊,这些家伙是魔偶还是人造人?嘛,自己之前居然没有看出来,果然我的魔法素养有待提高,我可不能像一般的恶魔那样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刀刃重新化为手臂,卡洛斯尴尬地看了看周围,他之前还真以为这些悍不畏死的士兵是活人呢,主要是这些家伙身上有着与野人们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以卡洛斯下意识以为这片地域的人类拥有着不同的力量源泉呢。
“不过这种纯净的能量很熟悉啊,跟神力很像,但好像有差了点什么,不再那么纯粹,反而混杂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里面,流浪到这个位面的神灵吗?”如果真是这样就事情大条了,地狱不是与所有神族为敌,前面提到过,在上古之时魔神就是神灵的一种,只不过近代才分道扬镳罢了,所以有些神族至今也跟地狱保持着一定关系。
“不过站在原地想太多可没有多大用处,荀子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我一天到晚地冥思苦想,却比不上片刻学习的收获大(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所以实践才能出真理啊,就像抽卡游戏,没抽之前再怎么计算你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抽到的卡到底是好是坏。”卡洛斯对这句话的理解指不定会把荀子他老人家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
“大丰收,大丰收,嘿嘿,等会再去北边逛一逛就可以回去享受甜蜜的血色蜂蜜波利派和炽焰红酒了,想想都有点小激动,这次一定要在玛利亚的酒馆里喝个够。”邓奇麦把黄金之瞳拿了出来,放在手上把玩着,他今天真是h到不行,他虽然拥有地狱征战系统,但并非是一个领主,而是一个流浪者,就像现在,他是从东部波谷城来的,那里的饮食文化可是在东部远近闻名的,当然价钱也不便宜就是啦。
作为一个冒险家(他的自称),他认为存钱是彻彻底底的大错误,除去必要的开销外,其他的财富都应该拿来享受嘛,魔生苦短,何必要继续为难自己呢,享受完后便全心投入下一个冒险中去才是一个恶魔该有的魔生态度嘛。
第七十七章赤色龙牙()
“吼——————!”轻易地用健壮的后足抓起一头肥美的公牛,它准备飞到高处享受美食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呢?不记得了,最初的记忆似乎是自己从一片漆黑的蛋壳中爬了出来,看着自己那还未出生的弟妹们,它贪婪地将它们全部吞入口中,要怪就怪你们出生的太晚了吧。
吃掉所有的蛋壳,吸掉所有的蛋液,但它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它将贪婪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母亲上,在刚出生的情况下,哪怕它尚存着前世的理性,但此刻也被彻底的兽性和天生的邪性压制住了,不过尚存的理智告诉它现在还不是时候,它太弱小了,不过好在自己的母亲也是没有感情的野兽,她对失败者没有任何同情,就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照顾着自己,她的目光中带着慈爱和盼望,好像自己这样在双足飞龙中也算是强大的吧。
之后又过去了十几年,它哪怕有着曾经身为灵长类的记忆,但人性也早已在时间的冲刷下消失殆尽,这具身体的母亲临死前依然用那慈爱和盼望看着自己,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葬身龙口吗?这眼神头一次令它感觉到了厌恶,不过最后她还是死了,静静地死在了龙巢深处,自己也如愿以偿地完成了儿时的梦想。
它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为何自己的食欲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填不饱,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龙生吧,它想着,并贪婪地开始享受起自己的美食来,鲜活的公牛被它轻易咬碎骨头,然后咀嚼干净,那甜美细滑的红肉哪怕不用吐息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