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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这些客人里面有会唱曲的就好了。”凌叔眉皱了一下,立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桔子高兴地道,眼睛便朝大厅里扫视一周,“凌叔,怎么问呀?”
“找年轻姑娘问。”
“可是这样会不会唐突?”
“这倒是个问题。”凌叔沉吟着。
晚香听着,心中一喜,便走上前去,“掌柜的要人唱小曲?我会唱越曲。”
待晚香进得雅间,媚眼立即瞟向欧阳明月,只可惜,此时欧阳明月一直望着西陵浅,西陵浅的一颦一笑早就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就没空闲看向门口。
晚香微怔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低头浅笑的小女孩,心中暗呼不好,以她这几年应付男人的经验,这可是男人对旧爱厌烦的预警,欧阳明月有新目标了,虽然这个小女孩年纪还小,可身上的稚气并无,容貌绝美,落落大方,再大些,绝对当得起红颜祸水。
这些日子只用侍候一个男人,让她觉得轻松,她不想再过一日侍候几个男人的劳累日子。
因此,看到欧阳明月瞧西陵浅的目光,晚香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看来今日一定要成事,不然等欧阳明月真的对自己没了兴趣,自己进府的机会就更不可能了。
桔子走到西陵浅身边说着,西陵浅微点头,抬眸看向晚香,似乎是在打量。
晚香心中微讶,带她进来的丫鬟居然是向那小女孩回事!
西陵浅很快就转头看向青夫人,“青姨,唱曲的人进来了,您看是不是让她马上试试?”
青夫人抬眸看了一眼,笑道:“好,浅儿真是有心了。”
晚香赶紧上前一步福了一礼,“小女子晚香,见过夫人。”声音娇媚,令人酥麻。
一直盯着西陵浅的欧阳明月听在耳中,却是惊如乍雷,他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向晚香,怎么竟是晚香?
青夫人看着欧阳明月,眉似微皱了一下,却也并没说什么,示意晚香开始。
如泣如诉,哀惋动人的声音由晚香口中唱出,她眼睛一直痴痴地望着欧阳明月,而欧阳明月的表情却是有些尴尬,眼神闪躲。
青夫人看着这二人,渐渐觉得不对劲。
西陵浅心中冷笑,在旁加了一句,“青姨,这唱越曲的是不是与明月哥哥很熟呀?那眼神……好哀怨……象被欺负了般。”
青夫人的火顿时烧起,脸上已呈现薄怒,“别唱了!”
她本想忍着不揭开此事,至少不能在西陵夫人面前丢脸,不过,西陵浅都这般说了,她再不发作,就更没面子。
晚香似被吓了一跳,立即扑向欧阳明月。
欧阳明月预料不及,被她扑了个正着,晚香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月郎,我害怕。”晚香娇娇怯怯地在他怀里,似受惊吓般颤抖地道。
西陵浅以惊讶的目光在晚香与欧阳明月身上不停地打量着,嘴角一抹笑意闪了一下。
还不错,知道先坐实了二人的关系,而且——瞟了一眼晚香放在欧阳明月腰上挑逗轻捏的手。
就不知能否令欧阳明月色胆包天,为她,与青夫人争执。
“成何体统。”青夫人被眼前这一幕,是气得火继续往上窜,“来人,把他们拉开。”
欧阳府的丫鬟立即上前欲要拉人。
晚香心中大急,立即叫喊起来,“月郎,我不要离开你!”身子又紧紧地往欧阳明月身上靠去。
欧阳明月本被晚香腰间的轻捏给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如今再被晚香这一擂,身子热火起来,怀里的温软被人拉离他一丁点儿,他立即有空落落的感觉,反射性地将晚香拽回怀里紧紧地抱着。
青夫人被欧阳明月这一举动更是气得冒火,霍地站起来,“明月,你放手,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象什么话!”这孩子,平日都怪她宠溺太过,居然做出这样的动作!〖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娘,我……”欧阳明月面色微红起来。
“你什么!娘平日教你的德训你都忘了?”青夫人厉声道,“放手。”
晚香紧紧搂着欧阳明月的腰,朝青夫人哀求道:“夫人,你成全我们吧,月郎与我都做了百日夫妻……”
“你说什么?!”青夫人震惊地道,扭头紧张地看了西陵夫人与西陵浅一眼,见她二人亦是满脸的惊诧。
晚香凄惋地道:“起初月郎强占了晚香的身子,晚香是又怨又恨,可是这三个月来,月郎天天来找晚香,对晚香温柔疼惜,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月郎与我日日都做夫妻,晚香已是离不开月郎了。”
青夫人惊呆了。
西陵浅也为晚香大胆的话咂舌,实际上心底却更期待晚香接下来要揭露惊人的情况。
西陵夫人亦是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才多大,居然就已经……而且还日日做夫妻,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难怪他这身子象被掏空了般!”
这话无疑是雪上加霜,青夫人仿佛觉得晴天霹雳。
她是觉得明月身子不对劲,可因府上的丫鬟都被她训得规规矩矩的,没有谁敢越雷池一步,因此她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却没想……
她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脚下差点站不稳,一旁的丫鬟赶紧将她搀住。
她嘴里犹自不信地道,“不会的,明月都说是晚上贪玩,睡不好身子才变成这样子,我还约了太医署的太医有空过来给他开药补补。”随即她怒目圆睁,指着晚香,声音狠厉,“居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把她给我抓起来!”
晚香心中大吃一惊,立即将刚才还不敢讲的,她以为的真实讲了出来,“夫人,你不能抓我,明明是你派人叫我陪月郎三个月,如今你怎么反而要抓我?”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西陵夫人等都诧异地看着青夫人。
欧阳明月则是一脸莫名其妙,心中渐觉不对劲,他嘴巴顿时抿得紧紧的,抱着晚香的手松了下来。
“你还敢胡说!”青夫人气得发抖,“去,给我打烂她的嘴!”
身边的丫鬟听得命令,却是无从下手,晚香将头抵在欧阳明月的胸前,她哪敢造次。
晚香已急忙出言辩解:“我没有胡说,是一个叫梅兰的丫头来传的话,我查过,她是月郎的侍女,是她说你要我陪月郎三个月,可如今,我与月郎朝夕相处,却生出了感情。”晚香边说边扭头深情地望着欧阳明月。
欧阳明月的表情依旧怔忡,没有回应她。
“梅兰?说得还真象这么回事!也不知你这是打哪知道我们府里丫鬟的名字,就敢拿出来说事!”青夫人冷哼地道:“明月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害我的儿子?!你有没有脑子,居然找这样的借口!”
晚香见青夫人不承认,她心里也有些迟疑,也许是出自欧阳府上其他人之手也不一定。虽然她明明看见与假小厮一起的丫鬟,却也不敢再强驳,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是拿人钱财的帮凶,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以为欧阳明月好骗,青夫人也好骗。
她咬咬牙,“夫人,你让我和他在一起吧,我向你保证,不管月郎身体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他。”她孤注一掷,这些世家夫人很多都是要死面子之人。
“你什么意思?”青夫人惊喝道。
晚香张嘴才要说出口却又闭上,她朝包间里的人都扫了一眼,“不能说,说了对月郎不好。”
一旁西陵夫人见状,先朝夏雨冬雪秋霜还有桔子挥挥手,四个丫鬟便先退了出去,然后,西陵夫人又携了西陵浅的手,对青夫人道:“今日来的宾客朋友甚多,我们先出去招呼一下。”
青夫人面色复杂地点点头,自己的儿子居然在人家的地盘上丑事曝光,令她很没面子。
但更令她担忧的,还是儿子的身体。
她挥手让欧阳府上的丫鬟也都退到了门外。
然后她紧紧盯着晚香,冰冷地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西陵浅随西陵夫人出了雅间的门,看了一眼立在门外等候的人。
晚香的老嬷嬷,正一脸的焦急。
西陵浅微微冷笑,晚香要说的是什么,她心中早知道,聪明的就该住嘴,不过,看情势,晚香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可惜不能亲眼看见那张脸色大变的精彩表情。
西陵浅慢吞吞地走着,耳朵竖起来,等待着雅间里即将要传出的声音。
果然,没等她走远几步,雅间里立即传来一声怒吼:“你说什么!”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和一声惨叫。
西陵浅的脚步立停,毫不迟疑地转身走向雅间。
西陵夫人见状,一把拽住她,“浅儿,别去。”西陵夫人以为西陵浅是好奇。
“娘,今日是酒楼的好日子,不宜见血光,不能出人命。”西陵浅语速很快地道。
西陵夫人一怔,想着包间里可能的情形,手便松开了。
西陵浅快速地奔到了雅间门前,手才刚扶上门把,又立即就被人按住了。
她一扭头,居然是三公子谪仙般地站在身边,而尹可阑则眉间微挑地眼神颇有意味地看着三公子。
“干什么?”西陵浅没好气地道,她要去亲见那精彩的表情,验收她三个月来的成果,居然被人给拦住了。
东阳如旭似乎没想到西陵浅的反应是这般激烈,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讶,随即他便沉声道:“里面的事,你一个小女孩,别瞎掺合。”
西陵浅抿了一下嘴,“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东阳如旭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西陵浅所说的他,是指淡如风。
他挑眉,“他的意思又如何?我的意思又如何?”
“他的意思,我听。你的意思——”西陵浅瞥了他一眼,“谁要你多管闲事!”
东阳如旭真是哭笑不得,“你还真能伤我自尊。”随即他面色一整,“他说,一定要护好你,不要让你受伤害。而这种事——对一个小孩子来讲,会脏了耳朵,污了眼睛,对你的成长有伤害。所以,别进去。”
尹可阑一旁听得莫名,不过,心里却对这个他或她,留了心,真是越发地好奇了。
“这根本就是你的意思。”西陵浅放在门把上的手紧握了一下,随即却是将手放下,转身离开雅间的门。
东阳如旭跟在她身后,“那你怎么还听?”他凤眸闪着笑意。
西陵浅停下回头望着他,“你很疼他,看在你爱乌及屋的份上,就听你一次吧。不过——”西陵浅指指雅间,“我不希望那里面的事冲了酒楼的喜气。”
“这简单。”东阳如旭向后打了一个手势,立即,虎一现身,“主子。”
“浅姑娘的话都听到了?”
虎一冷面地点头。
“去办。”交代得简单。
“是。”回答得利索。
虎一立即回头推开了雅间的门。
西陵浅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东阳如旭一番,“你到底是什么人?”
“京城四不公子,旭三公子掳芳心,你不知道么?”东阳如旭俊美的脸上扬起笑意道。
西陵浅看了他一眼,“不说就算。”看东阳如旭这般样子,要他亲口说出来,还得跟他费一番口舌,自己虽好奇,却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他回来时,我再问他好了。”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回来?”如旭挑眉道:“也许他都不回来了。”
“他不回来,那就更没必要知道了。”
如旭听得黑脸,西陵浅之意,没有淡如风,他根本就不在她注意的范围内!他的行情在西陵浅这怎么都涨不起来呢?
不过,和西陵浅斗斗嘴,倒挺开心,这小姑娘还真对了他的眼,爱憎分明,对朋友好得不得了,而对敌人却又是狠得不得了。
他的凤眸里又染上了笑意。
次日,欧阳府门前贴出告示,招揽名医,告示的内容写得隐晦,让人猜测之余,却又暗暗偷笑,没半日,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这欧阳府里大概是某男身体被用得太多,已是空虚不举。
而被隐射的某男,全都指向欧阳府的男主人,听说为此还打死了一个他养在外面的妾室。
这让欧阳青真个是黑了脸,却又不好启齿辩白,好在不久之后他也要离开京城去西境。
欧阳青终成了京城世家里的笑柄,更让世家夫人们以此警告当家的,要节制、要自制,别把身体用多了弄坏了,否则府上也要如同欧阳府贴告示揽名医了。
西陵浅坐在酒楼大堂里,听着食客们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心情大爽。
这一件事,竟可以在那一家三口身上讨到了这么大的利息,更重要的是,欧阳明月这几年都不能碰女人了,而且若是揽不到名医治不好他的身体,今后子嗣都成问题。
这就是淫色的代价,就让他一次偿个够。
当然,她的仇并不只是这样就算报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再过几年,欧阳明月的心可就大起来了呢。
西陵浅幽深的美眸中掠过一道冷意,脸上却泛起浅浅笑容,她很期待。
时光任茬,岁月如梭,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两年。
花开春暖,又到一年春时节。
好日子适逢好事情。
自开春以来,有三件大事,令天下人齐聚京城,紫都成了天底下最热闹的地方。
京城四大世家之欧阳府,开春即被皇上敕封为大将军府,欧阳青在西境立了战功,受封为东朝大将军,这是武将荣耀的最顶峰,令京城里一直笑话他身体亏空的人跌破了眼镜。
而江湖人士一直翘首以待的武林大会再次在宝稽山召开,推出了新一届的武林盟主玉锦风。
接下来的大事,就是东朝三皇子殿下即将大婚,迎娶西陵世家的公主,同时迎娶西陵世家的才女,二姝同日进府。
这可谓东朝盛事,人潮纷涌京城,紫都里大大小小的饭馆、酒楼、客栈日日暴满,掌柜伙计个个忙得不可开交,东家脸上笑容灿烂。
当西陵浅听到三皇子的亲事被人讨论纷纷时,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三皇子同日娶二姝,西陵漫为皇上所指,西陵雅为三皇子所求,圣旨所赐为妃,皇子所求亦为妃,这二女入府的地位可就微妙得很。
这是与前世有差别的,前世西陵漫为正妃,娶西陵漫一年后,三皇子才求娶西陵雅为侧妃。
如今二女不分大小,正妃只有一名,这入府可就好玩了。
西陵漫正妃位子的改变,西陵浅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她早就知道,三皇子是个要求完美之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正妃有污点。
不然当日她也不会大费周折地设计西陵漫失德之事暴光于人前,让其被世人所诟病。
报仇,并不是让仇人马上去死,而是看着仇人在痛苦里挣扎,慢慢地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西陵漫的好戏早从她被指给三皇子时就开始,那三皇子府里的美人对她可是虎视眈眈,如今再加一个聪明的西陵雅,往后的日子精彩着呢。
杨桃巷思园,西陵浅在一年前,将左右两边的宅子都买了下来,将围墙全拆了,左边令人将地打平,建成了练武场,围着练武场,种了一圈的桃树。
自天气转暖以来,这一圈的桃树就开始结了花苞,这会儿,开得那是一个烂漫。
西陵浅每日练功,看着那开得妖艳的桃花,在缤纷的落花间轻盈躲避,身子竟是越来越灵巧,落地如落花般轻盈无声。
般若随心,自在自由,自从得了如风的点拔,她竟已练到了第五层。
几日前,武林大会,她寻着了那个仍旧在家族中不被器重的黑衣少年郎奇,这两年,他身上的冷冽更浓,性格便偏激。
当她悄悄将秘笈递给他时,他是满身的戒备,一脸的怀疑。
只是,当西陵浅冷冷地告诉他,这不是不劳而获,他必须要答应两个条件时,他的疑心方去。
西陵浅并不与他多说,第一个条件,就是让他在七年后的武林大会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之后,她自会找他,再告诉他第二个条件。
西陵浅亦不怕他反悔,因为秘笈的最后两页精华,被她毁去了,当然,整本的内容都记在她的脑子里。
想着,她手上的招式忽地一变,与几日来一样,她不知不觉地练上了《涅槃自在经》上的功夫。
而且不知是不是同门心法之故,她练这套秘笈竟比练般若随心经还快,几日时间,竟已是到了第三层,这对一直惦记着要把功夫练成的她来讲,那真是莫大的惊喜。
她手上并无兵器,若有若无的出手间,是以风掌带动一片桃花瓣撞向另一片桃花瓣,飞坠而下的落花再次飘起,在她身边飘荡,地上的花瓣亦是腾空而起,片片围绕,朵朵旋转,随风飞舞,最后竟旋成一个好大的花球,跟着应风而生之气旋转不停,越来越快。
西陵浅脚下几个急踮,借势就要拔地而起,却忽地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蕴藏在这花球里,象是准备要炸开来,她一惊,想要逃开来,却是拔不开身,身子被紧紧地缚着了般。
她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只知道若是逃不开,这股花球的力量,足可以将她击倒,后果不堪设想。
她眼睛微眯,紧咬下唇,便要使出全身的功力,与这股花球的力量对抗。
她的内力已快提到最高,就要贯注全部的力量,向花球撞去。
“不可!”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的声音骤响,急急地出声想要阻止她。
可这时候,西陵浅的内力已是箭拉弦上,无法收回。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浅蓝的身影如一道闪电,急掠而至,未见得手上有动作,便见一道银光,射入花球之中,只见成团的花球瞬间四下飞散,同时蓝影移至花影中,快速地伸手往西陵浅腰上一揽,另一只手在西陵浅身上两个急拍,将西陵浅蓄势而发之力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西陵浅被这突如其来之人一揽一拍间,立即又要将内力快速提起向这莫名人士击去。
只是未待她提气,来人已是一顿急叱,“不是跟你说过,这秘笈练一本就足矣,贪则杂而不精,你怎么不听话。”
西陵浅心中一震,这话……这话……她急忙散了功力,定睛看向来人。
一身浅蓝锦袍,身材修长挺拔、脸是美如冠玉、俊眉舒目、眼神清朗,高挺的鼻梁下,漂亮的唇形此刻正微抿,眉宇紧蹙、神情微愠。
西陵浅倏地眼睛一亮,眼里的璀璨耀眼无比。
那微愠的表情直接被她忽略,她定定地看着他,低喃着叫道:“如风……”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轻轻的叫唤飘进他的耳中,淡如风的心仿佛被击了一下。
清亮的黑眸对上美丽的大眼睛,一如记忆中般,依旧晶晶亮亮,眼里的欢欣明明朗朗,没有丝毫的掩饰。
心中的愠怒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的真诚相待,让他何忍再责,重逢的喜悦跃上他的心头。
他伸手在她头顶上用力搅乱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