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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医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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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遇含笑道:“阿蓠,你认为茹娘真的不会弹琴?”

江蓠看向他。

楚遇将她的帷帽摘了下来,道:“不会弹琴的人又怎会放琴?而且还是有名的檀宗琴?而且那琴上的指痕不知道多少。她的琴技,比我只高不低。”

江蓠道:“那我们……”

楚遇拿起带来的包袱,然后将包袱打开,里面却是两件水靠,他道:“今晚听墙角去。”

楚遇叫了那两个丫头进来,吩咐他们无须再来打扰他们,那两个丫头领命去了,两人这才换上水靠,画舫轻轻的荡着,慢慢的飘向远方,画舫到了长桥之下,楚遇将自己的手一伸,道:“握住我。”

江蓠的手轻轻的握住他,楚遇将她紧紧的握住,然后遁入水中。

波纹浅浅的荡漾开来,声音淹没在歌舞升平中,江蓠的身子浸入水中,便感受到一股冰凉,可是这感觉刚刚窜起来,楚遇那温暖的气脉已经顺着她的掌心传了过来。

江蓠心里暗叹,只能紧紧的反握他的手。

江蓠憋着气,然后往那艘大船船底行去,这艘楼船极大,有三层的高度,虽然这柳河很大很深,但是也只是刚刚将那艘大船带起来。

江蓠游到那船底,便觉得呼吸有些急迫了,但这大船周围都是小画舫,根本没有办法去换气。而且不时还有船杆戳入水中,灯火被割裂,远远近近像是一块打碎的镜子。

就在这个时候,楚遇一只手抓在船底,另一只手穿过江蓠的腰,然后搂着她贴近他,俯身渡气。

气息缓缓的传来,楚遇的声音从耳边擦过:“放轻松,闭眼,感受一下。”

江蓠瞪大眼睛看着他,楚遇看着她微微吃惊的样子倒是微微的一笑,眼底也浮起浓重的笑意,这傻姑娘,肯定是以为是什么了,他不由得深了下去,含住她的舌头,但是也只是浅尝而止,笑了一声,然后道:“听声音。”

江蓠顿时明白过来,脸这才后知后觉的热起来,她吸了一口气想要使自己平静下来,却反应过来这吸得是楚遇的气息。

楚遇笑了起来,这笑得时候气息便微微一错,那细微的水泡便从两人的嘴边冒了出来,像是一条鱼,他无奈的捂住江蓠的眼,轻笑道:“听。”

黑暗中,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延伸如她的耳朵,脚步声,划水声,唱曲声,杯酒声,衣襟摩擦过的声音,声声入耳,而在江蓠的脑海里,那些人的声音汇聚起来,然后成为一幅生动的画面,纤毫毕现。

她听到一阵急切的喘息声,还有呻吟声,这声音江蓠明白,顿时就想转开去,但是那声音却摆脱不了,她心中明白,自己能听到这些声音恐怕是依靠楚遇,可是楚遇这般听人床角干嘛?

就在她不明的时候,喘息声中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你倒是叫我好想。”

那声音还微微急迫,显然是刚刚*之后,而之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总有一天我们会面对面的,嗯?”

那声音略显轻佻,江蓠的脸色倒是莫名的一僵。

皇甫惊尘……

这人的声音竟然是皇甫惊尘,在她的印象中如水墨一般清雅的人,竟然是这样?!她的心中微微一惊,有什么模糊的景象从脑海中冒出来,但是这景象极快,快的抓不住。

之后似乎又是男欢女爱的声音,而此时声音也移开了去,响起脚步声,然后是一个人被劈晕的声音。

而此时楚遇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楼西月。”

——

楼西月*的水里钻出来,爬上了船尾,一把劈晕一个侍卫,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衣服扒了,然后换到自己的身上,将他晕过去的身体往杂物仓一扔,然后往船楼走了过去。

楼船上的灯笼在风中吹得飘飘荡荡的,楼西月在这层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自己想要的消息,正准备转战,旁边却转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他道:“过来过来!怎么你还在这里!别的人都在忙着!去,将南边来的浆果送上去。”

楼西月急忙打了个哈哈,然后随着那中年男人往前走,看见两大篮子的浆果,便伸手一提,旁边的一个丫头道:“一个懒鬼!别人忙得底朝天的,你倒好,在外面吹冷风。”

楼西月靠过去,笑嘻嘻的道:“好姐姐饶了我呗。”

那丫头看着那张脸,倒是微微一呆,不由“扑哧”笑了起来,道:“算了算了,你是哪儿的,怎么从没看过你?”

楼西月笑嘻嘻的道:“隔壁李小子的大舅的二叔的妹妹的儿子今日生病了,让我来代替一晚上。”

这番弯弯绕绕,那丫头哪里肯废心思去想,自认为娇媚的横了一眼,道:“长得倒挺俊!”

楼西月心里呵呵一笑,老子倾到王都三千美女的时候你丫的还在哪里。

那丫头带着他走到第二层船楼,后面的那间小房里正在弄着食物,楼西月将浆果放下,然后顺手接过一个人的盘子,笑道:“我来我来。”

于是便随着端盘子的丫头侍卫往旁边走去。

楼西月跟在后面,小小的船道两边,倒是站满了侍卫,盘子扎得极稳,看来是有几分真功夫的,不过想起刚才在船头上见得那个纤纤身影,顿时心里仿佛被塞了一把火,直烧得肠穿肚烂。

船内的谈笑声传来,丝弦一声声的奏起,楼西月端着果盘进入,便看见花枝招展的美人翩翩起舞。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船舱内倒是莺歌燕舞的一群群,而正中,皇甫惊云正搂着一个美人谈笑风生。

那个美人。

楼西月当即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将手中的盘子扣到皇甫惊云的脑袋上!

妈的!爷的女人也敢动!

那个美人正是苏柳,她此刻退去了冷艳,笑语盈盈的端着一杯酒正慢慢的递到皇甫惊尘的嘴边。

妈的!

楼西月的眼睛从她露出半截手臂的衣袖掠到她穿的太过清凉的身体,最后落到她歪坐着从纱裙之下露出的雪白的赤足下,眼角急剧的抽搐。

不过楼西月怒得时候固然是怒翻天,但是怒道了极致,反倒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笑得那是春光明媚,手里端着果盘穿过舞姬,然后直直的走向皇甫惊云那桌。

他笑道:“大爷,东西来了。”

而皇甫惊云和苏柳抬起了头,苏柳的眼里顿时厉芒一闪,看着她这模样,楼西月倒笑得更欢快了,然后将手中的果盘往下一放:“荔枝来了。”

他将荔枝放到桌上,然后松手,但是刚刚松手,那果盘便瞬间一翻,然后“咕噜噜”的一倒,然后恰好倒在了皇甫惊云搂着苏柳的腰上。

楼西月立马脸色大惊,装作吓得惊慌失措的用手去抓苏柳的腰,将皇甫惊云的手从苏柳的腰上扒拉下来,急哭了一般:“大爷,对不起!姑娘,你去换一身衣服吧!小的不是故意的!”

苏柳捏着酒杯的手都快泛白了。

她也恨不得将酒杯摔到楼西月那张看似大惊失色,实际暗藏鬼胎的脸上!

又坏了她的事!

皇甫惊云皱了皱眉,道:“你去换身衣服吧。”

苏柳温柔的笑了笑:“是。”

她说着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转入第三层,刚刚到了上面,楼西月便立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苏柳一拳挥了过去,压低的声音掩不住的怒意:“我真想杀了你!”

楼西月身子一偏,立马握住她的拳头,笑得特得意:“啧,怎么?”

他说着手一收,然后将她狠狠的一拽,一把搂住她的腰,然后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前一按:“告诉你,这里,只有爷能砰!”

她的衣衫本来便薄,这般将她往自己的身上一按,楼西月便觉得那优美欺负分分寸寸的挨着,软的到了心里,那长腿贴着他的腿,他当即便有了反应。

苏柳的柳眉顿时狠狠的一扬,然后脚一抬,在楼西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使劲的一踢!

楼西月顿时大惊,飞快的往后一退,但是却还是迟了一步,急忙伸手捉住她的腿,可是那部位已经被扫了一脚。

他顿时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冷汗“刷刷刷”的冒了出来,他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是要废了我?!”

苏柳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抓起他,然后走到船尾,朝着一个没人的地方甩了下去,然后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若非他是楼西月,她一定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苏柳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腰,刚才那皇甫惊云的手搂上来的时候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还得忍着,这点倒是还要感谢楼西月的,不过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动作,她就觉得一股子怒气往上冒,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衣服,准备换上一件新的,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没料到抹胸也湿了,她便转过自己的身子想要去找抹胸。

她刚刚转身,顿时脸色一僵。

楼西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后面,直直的盯着她,鼻孔里挂着两管鼻血。

她实在没有想到楼西月竟然恢复的这么迅速!

她此刻全身上下就只穿着抹胸,在这一瞬间,她也是呆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去拿自己的衣服去挡,少女仿佛茉莉花般的身子颤巍巍的,极尽柔和而有刚劲之美。

楼西月的鼻血轻轻的一声,“嗒”的一下落到船板上。

苏柳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怒,一张脸红白交替,她一把抓住旁边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身子,一字字的道:“楼西月,我要杀了你。”

章节、第十七章:且惊客梦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声音仿佛天籁一样在楼西月的耳边响起来,这回不要说要杀了她,恐怕苏柳瞬间给他一剑他还都会欣然的将自己的胸膛凑上去的。

苏柳将衣服一裹,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转,长腿一弹,然后狠狠的往楼西月的身上扫过去。

“砰”的一声,毫无还手之力的楼西月被苏柳的一脚甩到了船壁上,然后滚落下来,楼西月似乎根本不觉得痛,对着苏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苏柳目光如刀,顺手抄起旁边的一张凳子,然后对着楼西月砸了过去。

凳子砸过去,若是平常,楼西月自然轻而易举的避了去,但是现在,他只看着迎面而来的那女子气红的脸,每分怒意都格外的撩人,都是他喜欢的姿态。竟然等到那凳子砸上了他的胸,本身的反应才极快的一闪,“咔嚓”一声,那凳子四分五裂,碎了一地的木屑。

楼西月感受到她气得狠了,那木凳碎开尖锐的断裂锋利无比,楼西月看着那狰狞,倒是担心起苏柳来,大约在每一个男人心里,对于他们喜爱的女子,无论多么的厉害,都不过是他们心中的掌中花而已。

楼西月当即冲了上去,苏柳挥起断裂而来,楼西月错身滑过,在狭窄的空间里一转,反手制住苏柳的手臂,然后一抵,一收,劈手夺下那半块凳子,顺势将她按到旁边的窗壁上。

苏柳转头狠狠的看他,静静的喘息,却不屈服。

这性子也太倔了。

楼西月正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两人全部全身警惕起来,这个脚步声显然都是两人不熟悉并且都忌惮的,那个脚步声停了下来,几乎就隔了一扇窗,和两人直直的相对。

两人顿时屏住呼吸,都尽量将自己的心跳抑制,隔得那么近,稍有不慎就会叫人发现。

——

那些声音在江蓠的耳边兜兜转转,最后归为一束。

“陈先生,当日我说的交易如何?”这是皇甫惊尘的声音。

陈之虞道:“在下恐怕没有那么厉害。”

皇甫惊尘微笑道:“别人恐怕不知道,但是在下却清楚,作为东山老人唯一的关门弟子,陈先生之才若是真的说起来,不会输天下任何一人。在下也望尘莫及。”

陈之虞依然清且静,丝毫没有被这样的话而有丝毫的动容:“小人不及皇子。不知道皇子此次来究竟为何?”

皇甫惊尘道:“实不相瞒,在下本为我父皇在外的私生子,幼年时期艰难,后来看到周国险峻,也存了一展抱负之心。曾经遇见一人,告诉我乃帝王星命,于是此心更甚。近年来四处奔波,只为天下大同。此次南国之行,一方面固然是为正和帝贺寿,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得到南国的支持。而支持这方面,最好的便是定安侯。但是如今,恐怕有些困难。所以在下只能退而求其次,所以想要求娶龙宝鸽公主。”

陈之虞道:“此事在下恐怕难以帮忙。尊下的命格确实是帝王之命。你原本的帝王之路上会有一人与你同进退,不过现在,那人与你已经无甚干系了。”

皇甫惊尘沉默了一会儿,道:“先生可否告知此人是谁?”

陈之虞淡淡的道:“我又如何知道?皇子不必多问。”

皇甫惊尘道:“楚国九皇子深不可测,若他出手……”

陈之虞道:“楚遇其人,无论他多厉害,都不必担心。”

“哦?”皇甫惊尘倒是微微疑惑。

陈之虞道:“我师傅曾经断过他的命,楚遇的命,是……”

江蓠的心下意识的一紧,但是那声音突然一个晃荡,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

楚遇的唇突然移开,而这个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一片木板突然从上方炸开,楚遇将江蓠一带,然后裹着她破水而出。

平静热闹的水面突然尖叫四起,江蓠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抬眼一看,只发现漫天红雨落下,尸体顿时抛入河中。

而此刻,密密麻麻的箭矢突然从长河的两岸齐刷刷的射来,锋利的光芒居千军万马之势劈来。

这是瓮中捉鳖?!

可是按照楚遇的能力,又怎么能够让别人发现他的踪迹?这么短的时间,那些人明明有准备而来,这样看来,针对的极有可能是皇甫惊尘他们。

然而会是谁呢?

而与此同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黑夜里倒坠下来,然后猛地落入水中。

江蓠和楚遇自然看清楚了那黑影是谁。

楼西月,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还抱着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雪白的小脚露在外面。

香艳横生。

箭如雨,急急。

楚遇的身子一旋,袖子一挥,将射来的长箭粉碎,而江蓠抬头一看,就发现皇甫惊尘站在楼船上向她看来,然后,她看见了站在了皇甫惊尘身边的陈之虞。

这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的竟然是,他说的楚遇的命运是什么?

但是在来到时候两人都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所以这回合皇甫惊尘并没有发现是他们,见他们而来,然后突然向他们袭击而来。

陈之虞一见,立马伸手去拉他,但是已经阻止不及。

皇甫惊尘对上楚遇,可是又怎会是楚遇的对手?

黑暗中水滴如珠,楚遇翩若惊鸿的在水面上一点,涟漪荡开的刹那他的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飞退开去,陈之虞不会武功,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楚遇往旁边的画舫上一落,将江蓠放下,然后抄起旁边的船杆,将陈之虞一带。

陈之虞想退,可是焉能退开?被楚遇一挑,身体突然被甩向了远处的画舫。

这般的挑起来对他这样的文人来说实在是有伤面子,可是他的脸色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将一双眼睛向楚遇看来,眼里有着分明。

而就在陈之虞的身子刚刚远离了大楼船,一缕惊诧的火光突然间溅开,而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

楼船在火光中炸开,顷刻间摧枯拉朽,船板带着火光扑过来,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还有哑然消失的哭声,*烧焦的气味也迎面扑来。

楚遇顺手扯下画舫的帘子,然后将江蓠一裹,往桥上奔去。

柳河两岸不知道何时已经聚满官兵,皇甫惊尘的目光往楚遇的身上一过,便向着他追去。

楚遇一个翻身,在桥上一落,漂水浮萍一般的往水面的画舫坠落下去,下面的点点画舫,在瞬间成为脚下踏足之物,借力如行云流水,在柳河中往前奔去。

但是出乎楚遇意料之外的是,从柳河的两岸突然折逼过来一群马蹄声音,背插羽林箭的羽林卫密密麻麻的涌来。

江蓠看着,指了指南方:“那里没有人。”

楚遇的脚尖一点,然后落向南方,脚下的青瓦一片片,身后的官兵还在紧追不舍,江蓠一点也没料到他们竟然成了众矢之的。

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楚遇的脚突然一停,然后,他将江蓠抱得更紧。

他轻轻的将他的唇贴到江蓠的额头上,道:“阿蓠,待会儿,你就只管往后面走,不要停下,不要回头。”

他凉凉的唇落到江蓠的额头上,她却突然一哆嗦,问道:“怎么了?”

楚遇轻轻的笑道:“无事,便是遇见了危险而已。你先离开,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追上来,相信我,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了。不论你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都不要返回来。”

江蓠从来没有见楚遇说得这样慎重过,她紧紧的看向了楚遇,然而却只有他温柔的目光,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不定会成为拖累,况且以楚遇的武功,至多就不过是风间琉璃或者孤城那样的高手,但是他从未处于下风。而且他从未失过言。

楚遇从房顶轻轻落地,微笑道:“相信我。”

江蓠点了点头,道:“我去那儿等你。”

楚遇摸了摸她的头顶的发,然后顿了顿,终于放开她的手。

在楚遇放开她的时候,江蓠全身一惊。

怎么会是这样?!

她只觉得天罗地网密密麻麻的罩来,没了楚遇的庇护,周围的空气被活生生挤压,然后捏扁,明明离繁华处不远,可是在这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失聪了一般,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就像是走入了死境。

这天地都已经被某种巨大的诡异的力量控制,她只是看着楚遇,眼底里忍不住露出一丝担忧。

楚遇伸手为她拂了脸颊的一缕发,而微笑:“给我一炷香的时间。”

江蓠看着他,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

她转身,然后向着那边走去,她的胸膛被挤压,每一步都重若千钧,仿佛有什么力量将他往下面拉。

然而她就只能往前走。

她似乎听到什么“咔嚓嚓”撕裂的声响,极小,可是却意外的令人心惊,她的心乱跳起来,就快忍不住回头的时候,她终于听到楚遇一如平静含笑的声音。

“尊下有何贵干?”

------题外话------

月底实在伤不起~

国庆希望能把字数补起来~

谢谢~

章节、第十八章:

楼西月抱着苏柳一窜,刚刚奔来不远,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他猛的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去,而这个时候,苏柳的身子突然从他的手中挣脱,然后极速的往回跑去。

楼西月立马将她拉住:“你去干什么?”

苏柳的手一错,挣开他的手,然后一言不发的就开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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