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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医妃-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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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遇之后,她已经开始慢慢的训练自己,保护他人,现在解决这些人其实算不上难事。

等到江蓠将所有的人都解决了之后,风间琉璃才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看着江蓠冷冷的道:“怎么不去死啦?”

江蓠对这讽刺的言语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颔首道:“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回到西塞之后,你可以对我提条件。”

谢谢?条件?看吧,就是这些冷漠而疏离的字眼,无论他怎样的说话或者做事,都只能迈于她之外,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傻,什么时候去当一个烂好人了,单数不就是不想欠别人人情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想要杀死她,但是又想要看到她,那目光短暂的驻足都让他没有办法的拒绝与沉沦,像他们这样的人拒绝温暖,因为知道一旦拥有便开始做扑火的飞蛾,如此罢了。

风间琉璃只是冷冷的看着江蓠,突然笑了一下,道:“现在我们再来一次交易,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将救楚遇的条件给你,如何?”

章节、第十七章:渐变之前

黑暗中斜旁的树枝上挂着一盏晕黄的灯笼,五六月的天气,在这西塞的边陲小城,不只是哪个有心人在墙角插着被风吹干的梅花枝,似乎还带着沉淀下来的沉沉的香气。鸨巫伩咱

风间琉璃的笑依然未达眼底,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笑意渐渐的淹没,露出本来的容色,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等着她。

江蓠抬头,隐隐约约的灯火将他的容貌半隐半藏,枝影横斜下,江蓠只看到他露出的下半边脸,那看似带着笑意的嘴角却绷着一个僵硬的弧度,暗夜里,那唇若涂朱,红得就像,就像初遇初遇的那一晚,大雪纷飞中,那张银白色面具下的唇角,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东西都燃烧起来。

为了楚遇,楚遇……

这两个字在口中千回百转,但是已经有多久,她没有开口喊过这两个字。

她的嘴唇颤抖,却什么字也吐不出来。

风间琉璃笑了一下,道:“你放心,这个交易,绝对不会涉及任何有关你。”

江蓠的眼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那飞上来的眼波似乎刹那戳进他的心,有瞬间狠狠的发疼,江蓠张嘴,慢慢的问道:“你要什么?”

风间琉璃看着她的嘴唇上下翻动,因为没有声音,反倒去注意那两片淡红的唇,他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意识里却非常的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如果可以,这样贴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有些东西因为不在意而可以放肆,因为在意而不敢轻举妄动。

他强迫自己将自己的目光转开,然后看向墙头挂着的那盏灯笼,风吹来的时候,它飘飘浮浮的,但是永远也没有着落。

他这一生都在生死之间徘徊,哪怕到了现在,也是。他从来没有安全感,因为不相信任何人,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自己。

可是有些东西,却实在无能为力。

他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还没有想好。”

江蓠道:“那,条件是什么?”

风间琉璃看着她,懒懒的笑了起来:“条件么?其实很普通,就是要一个和楚遇有着最相近血脉的人,一命换一命。”

江蓠的嘴唇顿时完全的失了血色。

最相近血脉的人?一命抵一命?

这不是拿孤城的命去夺吗?可是她怎么可能拿孤城的性命去交换楚遇的,齐薇怎么办?

风间琉璃道:“我便知道,依照你的性格,是永远救不回楚遇的,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是啊,江蓠的嘴唇颤抖了几下,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当你想到条件的时候,来找我吧,我会允诺的。”

风间琉璃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呵,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这般的应付他。

他不知道此刻的心里有多少滋味,他想要狠狠的抓住她,但是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动。

江蓠转过屋子,突然走向那墙头,然后伸手将插在那里的干梅花给取了下来,西塞的天气干燥少雨,他们会常常将四季的鲜花风干,保存他们最初的模样。

风间琉璃就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只见她抬起了手,苏锦的长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颤巍巍的飘动着,和那风干的花一色,他有些恍惚,似乎很久之前,有这样一个人站在他身边,伸手去摘春雨杏花,然后回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但是回过神来,却发现江蓠早就已经不见了。

他站在那里许久,终究像是着了魔一样随着穿过那道门,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江蓠坐在那里,手里拿了一个酒杯,对着他淡淡的一笑,道:“咱们共饮吧。”

风间琉璃似乎想要拒绝的,但是这一瞬间,却什么都不想去想,他走过去,似笑非笑的挑了挑嘴角:“喝酒?”

江蓠道:“虽为敌,但亦可满饮此杯。”

她说着,将一大杯酒给灌入了自己的嘴中,那火辣的酒沿着喉咙一直烧下去,她本来不善饮酒,往日只是以茶代替,但是现在,却仿佛得了一点味道。

有些东西只能自己知道,旁人无法掺杂。

江蓠一杯一杯的喝下去,风间琉璃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知道,她的悲喜他永远搀和不进去,那是他们的事,她从来都是一个局外人,从来都是一个过客。

他的目光深沉,过了许久,“哐当”一声,江蓠手中的酒杯跌了下去,里面的水渍宛转流淌,沿着石板慢慢的流向他的脚底。

她显然已经醉了。

他站在那里许久,他走过去,低头看她,只看到有细密的一层薄汗从她的额头上渗透出来,脸微微的红,他的手伸过去,她忽然睁开了眼。

眼睛里似乎带了水色,浓浓重重的看不清楚的深刻的哀伤,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压住他探来的手。

他浑身都僵住了。

他就像是个饮鸩止渴的人,明知道没有一点的用处,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却还是守着。

她张张嘴,他看着她颤抖的唇,清晰而分明说出两个字:“子修。”

风吹得夜都冷了,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手上被压着,却没有丝毫的感觉,顿了许久,他缓缓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然后伸手在她的眼角下一抹。

一滴泪。

他看了一眼那东西,却只是一滴水罢了,但是他怎么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捅入心里的最深处,根本没有办法去抵抗,只被那痛苦击败的溃不成军。

眼泪是什么?

他沾着那滴泪,放到自己的唇。

苦涩的咸味,一直沿着舌尖飞速的窜开,然后滚入心尖,透入骨髓。

他看着她,忽然仰头叹息一声,然后伸手拿住她的发钗,然后抽了出来,发垂落下来,铺展开,从单薄的背上散开,就像一朵花。

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簪子,然后捞起她的发,将她的发束起来。

风间琉璃的目光扫过她的眼,然后握住她的手,想要做什么,但是到了最后,也不过握了握她的手而已。

软软的,就像,想什么呢,他找不出比喻的话来。

他抬头,夜是漆黑的,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

海上生明月。

一望无际深沉的海,突然被一只飞掠的燕子惊碎,月亮破碎了一海子。

上杉修站在那里,右手背在后面,左手拿着一支笔,行云流水的在面前的一块绿玉上写字。

没有染墨的毫端,轻轻地落在一整块碧玉上,但是那笔一收,碧玉上便深深浅浅雕刻下了潜龙入水般的字迹,他写完这句之后,将笔给搁下,然后对着风间琉璃道:“过来,看一看这些字。”

风间琉璃听了,走上前,上杉修将自己的袖子一挥舞,那些玉屑便纷纷扬扬的飘洒起来,然后一行字露了出来。

——千古艰难惟一死。

上杉修的目光轻若无物的落到风间琉璃身上,道:“如何?”

风间琉璃低头恭敬的道:“师父笔下自然什么都比不过的。”

上杉修的目光颇有深意的落到他脸上,道:“死有何惧?风间,你知道我为何会挑中你?”

风间琉璃低头道:“徒儿自然不知。”

上杉修将笔拿起来,用手捻了捻那轻飘飘的笔尖,道:“那时候我看着你,你就像是一匹孤狼一样,一个可以为了生存可以什么都不顾的人。我想,只要有这股子狠劲,和为了性命不顾一切的念头,才可以走到最后。而之后,我就看你步步向前,到了鬼主这个位置。”

风间琉璃低头,看着上杉修那淡淡浮起的衣角,这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已经被洗得发了白,那衣角似乎破了一些,但是用细密的针脚缝好了,上面用白色的银线绣着一朵半开的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上杉修道:“这回你突破了武功瓶颈,虽然受了你手下的暗算,但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风间,你认为性命重不重要?”

风间琉璃垂下眼眸,道:“自然是重要的。”

上杉修点点头,道:“那么你会为了性命做什么?”

风间琉璃道:“所有。”

上杉修脸色毫无表情,仿佛这深邃的海,明月照着他的鬓间的发也似乎像是染了月光,虚虚实实的看不清。

他道:“等这件事一过,你便随了我的位置吧。”

风间琉璃倒是微微一惊,道:“师傅!”

上杉修道:“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万物终有尽时,我也要随其而去了。”

风间琉璃嘴唇动了动,最后却说不出话来。

上杉修再次将笔搁下,道:“将这些字带回去看着吧。还有,将事情尽快办了吧。”

他说着转身离去,风间琉璃等到他离开,才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的绿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在上面重新写了一首诗。

庄生晓梦迷蝴蝶。

风间琉璃的心猛地一条,微微一紧,然后看着上杉修远去的方向,默默无语。

孰为真,孰为假?前生今世,一场幻梦。

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要近早办了。

——

六月二十三。

天气变得干燥,日头像是永远也没有落下,江蓠的心开始变得越发的不平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她正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胡雁飞过,留下一道恍惚的影子,近来西塞这边隐隐约约有了乱象,她这么多日子都在顾着楚遇的事情,倒是没怎么注意西塞,都将事情交给了楼西月,然而在她返回无名城之后,里面的人却带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

鞑靼和大遒竟然举兵犯境,在楚遇出事的消息放出去之后,两国就有过一回大规模的动作,但是后来都被江蓠给压了回去,后来几次小规模的战争中,他们也并没有讨到好处,渐渐的也就消停了下来,但是江蓠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们会卷土重来。

马蹄声踏入,官兵们都被派了出去,江蓠舍不得离开楚遇,便由楼西月和哥舒少游一起出发。

那日她醒来之后便没看到风间琉璃的身影,对于他,或许那是他们最后的平静时光,他是站在那个人那边的,或许不是他们,楚遇根本就不会死。

上杉修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或许,在某个时刻,她对上杉修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但是这种熟悉之感来得没有道理。

她正在一点点的想着事情,云云突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江蓠急忙转身跑过去,掀开帘子,便看见云云端着东西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少有的样子。

江蓠走过去,还没开口,云云便道:“娘亲,我,我把父亲的衣服打湿了。”

江蓠进去一看,才发现一个小盆子打翻了,那水也溅了出来,打湿了楚遇的衣袖,江蓠抱着云云,道:“没事的云云。”

云云道:“娘亲,父亲会不会觉得冷啊。”

江蓠心中暗道若他知道冷那该多好,但是现在她的脸上还是挤出一丝丝微笑来:“天气热,你父亲不会觉得冷,帮娘亲将帕子拿来。”

云云急忙去拿了帕子,江蓠替楚遇换了衣服,然后接过云云递来的帕子为楚遇擦拭手臂。

她的手轻轻的擦过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她记得以前楚遇便是这样做的,云云站在旁边问道:“娘亲,你不是说指甲长了不好吗?给爹爹的指甲剪一剪吧。”

江蓠看了一眼,楚遇的指甲果然长了,她道:“你去把……”

话还没说完,江蓠的心变突然一窒,指甲长了?!楚遇原来根本就没指甲,他的手向来都是舒朗光洁的!

楚遇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已经停滞了,又怎么可能再长指甲?

江蓠的手迅速的往楚遇的手腕上一探,然而空空荡荡的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气息,她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江蓠的手细细的摩挲楚遇的脸,自从从大雪山将楚遇带出来之后,楚遇的身体竟然柔软起来,根本没有僵硬,而且没有任何的防护都能栩栩如生,但是就是没有一点苏醒的痕迹。

这些日子她都在不断的用各种药物和东西试探,可是想起孤城的话,还有那句七星之日,便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可是她仍然无法放弃。

而今天,她再次无比确定的发现,楚遇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那么,是否会有一点希望?

但是就这么微妙的想着,江蓠也觉得心跳难以抑制,那种惊动根没有办法抵抗。

她抓住楚遇的手,却不知道干什么才好,而此时明月却站在了门边,江蓠砖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明月?”

明月眉头微微皱着,道:“前边传来消息,楼将军败了,现在生死不知。”

章节、第十八张:死亡城池

江蓠听了这话,猛地站了起来,道:“仔细说来。鸨巫伩咱”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向着明月走去,这么多年,楼西月再怎么也不可能落到生死不明的地步,鞑靼和大遒哪里有那么厉害,况且他们对战的地方在苍茫山以南,这个地方几乎在他们的控制之中,绝好的形势,为何会这样呢?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江蓠想起刚才自己心里浮起的不安之感,心中产生了些微的疑惑,她看了看楚遇,最后走出房门,道:“从西北军队里快速给我抽出三万人马,而其他的两万人马,将这里给我团团的守住,无论是谁,在我回来之前,都绝对不能踏入这个房间。”

“是。”明月应了一声。

江蓠看了看云云,道:“先把云云送到齐薇姑娘的那里去。”

“是。”明月点了点头。

云云看着江蓠,问道:“娘亲,是出了什么事吗?”

江蓠弯腰摸了摸他的头,道:“是出了点事情,但是娘亲会解决的。你先到齐薇姑姑那里呆几天,等事情办完娘亲就来接你。”

云云想了想,然后将自己脖子上的一个小玉佩摘下来,然后戴到江蓠的脖子上,道:“娘亲小心。”

江蓠看着那玉佩,笑着问道:“谁给你的?嗯?”

云云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不告诉娘亲。”

江蓠笑了笑,小孩子的心思罢了,她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这才转身离开。

——

从西北军队抽出的三万兵马都是其中的精锐,在路上的时候明月便将大概的事情说与她听了。

楼西月对着西塞几乎算是了如指掌,所以将敌军引到苍茫山以南,那里有个极好的埋伏的地方,只要切断他们的后路,几乎算是瓮中捉鳖一般的容易,但是本来胜券在握的楼西月,却没有料到首先冲入埋伏圈的并不是人,而是一群野狼大军,浩浩荡荡的额冲过来。

狼群先至,出乎楼西月意料之外的是,他们队伍里专门针对狼群的士兵竟然对这些狼没有丝毫的办法,这些狼仿佛全部发了狂,一点也不听指挥,从山石陡峭中扑了上来,楼西月一看便知道这些狼全部中了毒,全部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见人就咬。

然而这都不是最糟糕的,楼西月没有料到,一支神秘的队伍从后面杀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

而之后他迅速下达命令转战他出,却不知道正中了他人的诡计。原本他想到旁边的一座废弃的古城调整,那里当年被楚遇修缮过,布置下机关和埋伏。一到那里只要稍微缓一缓便可以重整旗鼓。但是到了那里,才发现根本不是如自己所料,但是已经迟了,所有的机关和道路都被重新布置过,早有人想到了他会逃到这里,所以率先便做下了如下的布置。而包围住他们的人却不进攻,而是放了野狼前来,楼西月的队伍冲了几次,都被那些包围的人堵了回去,只有狼群一次次冲进去再冲回来,拖着吃剩的白骨出来。

若不是守候在后方的哥舒少游发现不对劲,然后派人前来查看,或者楼西月的状况到现在也不知道。幸好哥舒少游在前去救援的时候派人前去告诉了江蓠,因为他后来救援的时候第一次被打得落花流水,他也身受重伤,被手下带着逃了回来,但是显然损失惨重。

他们从来没有收到如此的惨败。

苏柳跟在江蓠的身后,虽然神色微微的冷,但是那紧绷着的脸到底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江蓠看着她,道:“楼西月会没事的。”

苏柳道:“我没有担心他。”

江蓠的目光看向远方,只见一望无际的草色延展,由远到近次第不同,夕阳大大的悬挂在天边,红得就像是一团火。

江蓠道:“苏柳,你看这夕阳多好啊,人在的时候,便好好珍惜,有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苏柳微微一愣,然后低下头,道:“我知道了,王妃。”

江蓠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双腿一夹,然后迅速的往前方奔跑去,后面的军队浩浩荡荡,滚滚烟尘,席卷而上。

眼看夕阳就要落到了地下,江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有人。”

苏柳对着江蓠道:“王妃,我去看看。”

江蓠点了点头,苏柳骑着马冲了上去,然后突然回头,对着江蓠到道:“是哥舒将军的人马!”

江蓠听了,立马打马上前,到了面前,才发现全部都是受了伤的士兵,哥舒少游被人抬着,全身都是血,陷入了昏迷之中。

江蓠下马,吩咐道:“立马搭建一个帐篷出来。”

旁边的人急忙开始草草的搭了一个帐篷,江蓠吩咐人拿了水来,然后将他身上的血迹给擦干净,才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但是这伤口却上得极其的巧妙,更为准确的说,是不可思议,每一刀的力度并不致命,纵观而下不过一刀,却轻飘飘的落下十几个伤口,这对刀力的控制程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非凡。

这样的人,如果想要哥舒少游的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奇怪的是他仿佛故意放水似的。

江蓠将哥舒少游的伤口整理好,然后派人煎了一碗药来给他喝下,她认为哥舒少游本来要睡上一两个时辰才醒得来,却没有料到他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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