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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肃卿微微摇头,一双猫儿大眼中满是暗流汹涌,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姬玉身前;一把就将房门给按上了。此刻姬玉抬头;就正对上男人高大身躯,光是他巨大暗色影子,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身下。
“你想干什么?”杨肃卿神色很奇怪,姬玉莫名就有些紧张。
“你昨晚似乎过很愉,怎么?是和那个吸血鬼共度良宵了吗?”杨肃卿微微冷笑:“但有人为了找你,现还一夜未归,姬玉,你不会觉得歉疚吗?”
“谁?”姬玉下意识反问,又立刻想到了一人,不确定问道:“你是说……徐画?”
杨肃卿随意点了点头:“没想到吧,他可是找了你一夜,现还没有回来!”
姬玉蹙了蹙眉,心中突然有些难受,没想到徐画竟会找了自己一夜,比起菲尔德受伤,他举动才让人惊心动魄。
“怎么,现开始觉得有些愧疚了!你玩乐一夜,却害别人都睡不着呢!”杨肃卿继续冷嘲热讽。
“谁说我玩乐了一夜!”姬玉嘴硬反驳道:“菲尔德是我朋友,他突然失控,我有义务去帮助他,我帮了他一整个晚上!”
“是呀,帮他暖床了一整个晚上吧!”突然爆发男人猛一掌重重击姬玉身后大门上,整个木门都发出一声重重闷响。
杨肃卿眼中,有愤怒,有绝望,有暴戾,有求而不得,有爱极生恨,种种极端而强烈情绪交织一起,让那双琥珀色瞳仁中光芒沉吓人。
姬玉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是因为他突然对脑后大门一掌,也不是因为他此刻离自己太近,而是因为男人此刻眼神,太过凶残,像野兽,病态又极端,这根本不像是她认识杨肃卿……
“你是谁?”她下意识开口问道:“你不是杨肃卿,你究竟是谁?”似突然醍醐灌顶一般,她瞬间就醒悟了!
女人厉喝一声,五指闪电般掐上了男人脖颈。黑而尖利指甲从她指尖瞬间生出,锋利抵男人脖颈皮肤之上,只要轻轻一划,尸毒就会深入肌肉和血液,让这个男人瞬间归西。
“哈哈哈哈!”杨肃卿仰天大笑,笑连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你不是杨肃卿,你究竟是谁?”姬玉五指一收,顿时让男人笑声全都憋了喉咙里。
似乎笃定姬玉不敢伤害自己,杨肃卿猛一把拍开了脖颈上手,随后望着姬玉森然一笑:“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终于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姬玉厉喝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只是不想伤害杨肃卿身体,可是你如果不从他身体里面出来,就别怪我让你灰飞烟灭!”
“就凭你?”男人眼光中满是不屑,他高傲挑了挑眉棱:“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够让我灰飞烟灭,你也不行!”他说这句话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姬玉,那种一瞬间爆发出来阴狠及复杂神情,让姬玉心中莫名一紧。
“难道你是我认识人吗?”她声音微颤着,不确定问道。
他只是定定注视着她,一双大大猫儿眼中,两颗眼泪就那样毫无任何预兆滚落脸庞:“姬玉!”他轻唤一声,紧握拳头缓缓伸到了她面前,那只手掌一点点打开,七颗散发着璀璨光芒如意珠就那样骤然呈现女人面前。
“再告诉你一个不幸消息,你们一直找那个中国和尚,死掉了。雪珂和卢前他房子里发现了五颗如意珠,加上我原本手上收藏两颗,这里一共有七颗,你不是一直找这些吗?拿去吧!”
姬玉不可置信看着他掌中七颗如意珠,心中顿时涌上一阵强烈惶恐和不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些什么?如果再不说,信不信我这里就杀了你!”
“不要吗?”杨肃卿将手掌一翻,那数颗如意珠就直接滑落地上,弹了两下后散落一地。
“已经都不重要了,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杨肃卿嘴角微微一勾,眼中却是满布寒霜:“一开始我想着,如果你能主动认出我,那么无论你之前有多多少男人,我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只要你能够来到我身旁,我可以抛下仇恨,抛下愤怒,安静走过余下时光。然而”他自嘲一笑:“事到如今,我做不到,我压不下心底愤怒和暴躁,有时候那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怕除了烧死我自己,也会烧死你,我害怕那样自己!”
“所以呢?”这种熟悉感觉到底是什么?姬玉一瞬不瞬望着杨肃卿,猛然间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尘封多年记忆被开启,那一瞬间竟跨越了千年,她想起来了千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类似话。
那个男人是如此温文尔雅,那双安静眼睛里面暗藏着忍耐和坚毅,只有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平静外表下苦楚和不甘。所以她接近了他,引诱了他,将那一层不变儒雅面具层层击碎,后拨出他脆弱内里。
就像勾引其他人那样去勾引他,她玩过就算了,他却沉沦这段感情!后他痛哭流涕想要留住她时,他就说了那样一番话:“只要你留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任何事情,甚至忘了我自己,我可以抛下师门,抛下一切,和我一起走吧,我会想出办法,永远留你身边。不会让你再孤单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你…”
那个时候自己,又是如何反应?
姬玉死死咬住了唇,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之色。像对待千百个倒石榴裙下男人那般,她依旧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任由他留原地,这段原本早该结束感情中,沉沦至今!
“好呀,如果你真能想出让你自己永生之法,再来找我吧!”女人银铃般笑声仿佛还耳边,那些回忆霎时如风卷残云一般猛然褪去。
眼前顿时什么也不剩下,此刻唯一出现眼帘中,只有杨肃卿那双泛着冷光琉璃双眸。
姬玉突然觉得胸腔下有什么剧烈跳动,明明那里没有心脏,却让她浑身所有血液都涌上了大脑,因为紧张,因为不可置信,她一边下意识摇头后退一边声音都颤抖:“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是”
“卢宁,或者叫我宁心?不,都不是,我现是杨肃卿!”男人朝她微微一笑,一双猫儿大眼瞬间弯成了月牙,两个圆圆小巧酒窝就挂脸庞,然而此刻面对这样杨肃卿,却让姬玉有种要窒息感觉。
她一下就跌坐地上,一股巨大无力感朝她铺天盖地般袭来。
女人垂着头,好半天才苦笑着从脚边一颗颗摸起了那些闪着彩光如意珠,她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这样?他们说是你为我创立了那种符咒,原来你竟真成功了!”
“说起来我只成功了一半,那个时候我亦承受不了**尸变痛苦,然而身体消亡那刻,我灵魂却因为一件至阳法器而凝练成煞,从而一直撑到了今天!”
“徐画也会和你一样吗?”姬玉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猛然抬脸问道:“这么说我们卫青墓地碰到那些机关和符咒,都是你预先埋伏?”
杨肃卿缓缓蹲了女人身前,目光和她平齐对视,冷冷吐出两字:“没错!”
“为什么?”她愤怒一把揪住了他领子:“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去动死人遗骸?”
“因为嫉妒,因为我需要力量!”杨肃卿毫不避讳,头一次如此诚实,如此正面回答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心口:“这里面灵魂,经历千年早已残破不堪,我只有不断修补,才能有继续活下去可能。怎么?”注意到姬玉刹那瞪大眼睛,杨肃卿淡淡一笑:“我从你眼中看到震惊,看到了怜悯,看到了内疚……可这都不是我想要!”他大手一下握住了攥着自己衣领上那只小手,姬玉浑身一颤就想要抽回自己手,然而男人握很紧,他大手就仿佛是一把铁锁禁锢她手腕之上。
他一点点握着她手腕将她一把拉近,他们几乎瞬间脸贴着脸,他鼻尖就她颊边,男人温热唇拂过她面颊,姬玉下意识就想要后退,他却再次猛将她一把推到地毯之上,男人高大身子瞬间就覆了她身上。
姬玉想要伸手推开他,却突然发现身体竟瞬间不能动弹,就连开口发出声音都不能。
“不想听扫兴话,所以我对你做了点小小手脚!”杨肃卿坦诚道。他微凉指尖就顺着女人白皙脸庞缓缓抚摸着,琥珀色眸子中一片专注。
“看,当初就是被这张脸给蛊惑了!”他喃喃自语,温热唇轻轻女人淡红唇上吻了吻。
“这还是我们之间第一个吻!”吻完后男人满面嘲讽盯着姬玉双眸:“你看,那时你对我若即若离,我却只想对你行君子风度知谨守道德礼仪,却不知这样行为,本身才是愚蠢。你既没有将我半点放心上,我又何必对你彬彬有礼?姬玉,你不配!你不配我对你好,你不配我一片痴情!”杨肃卿脸上挂着一丝奇异笑,仿若哭泣,又仿若自嘲:“可是怎么办?每次只要一看到你,所有理智都会消失,只想要守着你,望着你,似你这般没有心肺女人,却已让我泥足深陷了一千多年!”
姬玉心中惊恐万分,她不清楚杨肃卿到底想要干嘛,这样他让她直觉害怕,然而此刻,她连颤抖都做不到。
果然下一秒钟只听得咝拉一声轻响,身下长裙被男人骤然间撕破,紧接着是粉色内裤亦被扯落,一双白皙美腿被推高直到整个都贴上了自己肚子。
姬玉惊恐万分瞪着眼睛,然而不能动,用全力浑身都聚集不了一丝力量。
男人修长大手就毫无顾忌来到那粉色桃园间,仿佛医生检阅病人一般,他微凉手指随意探入,摸索,检阅。
“这里还是红肿,看来昨晚你们做很疯狂!”男人面无表情检查完了,抽出了自己手指,因为异物刺入让姬玉身体不受控制,待他抽出手指时,那上面已满是晶莹花蜜,还沾有菲尔德昨晚留下一些残液:“你把别男人东西也夹回来了吗?真是个贱货!”看到那白/浊,杨肃卿原本平静容颜瞬间变得狰狞,他似乎很是恼怒,眼中仿佛都燃着熊熊怒火,就那样死死盯着她。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天他才喘息着平息了自己怒火:〃对不起,一想到你被别男人沾染过,我就会忍不住生气!“他继续将那只手指举到姬玉眼前展示:“看看,你有多么淫/荡!刚才我只不过是轻轻碰了碰,你就这么湿了!”看到姬玉眸中满是惊恐和不安,杨肃卿微微一笑,取过一旁刚刚从裙子上撕下碎布,小心翼翼将它搭了女人眼睛上。
她目光完全被淡蓝色棉布给遮挡了,这让男人心头不禁一松,仿佛掩耳盗铃一般,盖住了她眼睛,就可以想象她欢喜看着自己模样。
杨肃卿不禁想着自己还真是,有些魔症了呀!
他将她温柔抱到了浴室里,一把将放置浴具桌子上东西全部扫掉,随后让女人仰面平躺桌子上。
这张桌子很短,姬玉只有半个身子可以躺上面,而一双修长美腿则直接从桌沿垂了下来,软软挂桌边,无力大敞着。杨肃卿打开花洒,开始认真一遍遍清洗着她桃园,他洗很认真,从里到外一遍遍冲洗,一直到她那里全都是粉艳艳一片红色,一直到他认为干净了为止。
“多么美呀!”他低低赞叹一声,随后俯低身子,将唇凑到了那粉色桃园入口,男人缓缓伸出了舌尖,一点点,小心翼翼开始品尝起她清味道。
纵然此时身下女人浑身无法动弹,他亦察觉到那**瞬间紧绷和微颤,她身体诚实反应,不禁让他刹那热血沸腾,原本扳着女人大腿双手狠狠一掐,瞬间指甲全都掐进了她大腿肉里,姬玉大腿根部顿时一片鲜血淋漓。
“啊!你受伤了,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女人腿间骤然溢出鲜血是一种强烈视觉刺激,男人愈加兴奋了起来,他凑到那流血处,暧昧又色/情用舌尖顺着那些血液缓缓轻/舔;品尝。
“好甜!”他低低呢喃一声,于是那些血被舔净后,加火热吻如同暴风骤雨般袭向了她花蕊。
妖异而荼蘼血之花正盛放……
那是她血,他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有一个男非完全变态了擦,下一章大家想看变态是怎么变态,还是咱们接着走剧情说?
宝贝们要看哪种哟?
第六十五章 惊心()
他略带凌虐吻让她很涨满了花蜜;并且那火热唇舌攻势下,不受控制满溢出来,滴滴答答顺着腿间落浴室瓷砖地上。
正对桌子一面大镜子印出男人略带痴迷和纠结表情。他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姬玉只有眼睛被蒙住了,他觉得还不够;这样对待她,让他心中多少有些罪恶感,可是他忍不了,如果不继续折磨她羞辱她,他就觉得自己会很疯掉。杨肃卿一把脱下自己衬衣就整个甩了她脸上,姬玉原本透过眼睛上蓝色布条还能看到一点影子;这下便顿时全陷入了黑暗中。
当眼睛看不见时;触觉就异常敏锐。浴室门被他打开了,她听到男人脚步声由近及远走出了浴室,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拿了些什么东西,她听到他门外愉悦一声轻笑,随后他脚步声再次响起,重返回了她身边。
硿一声,浴室大门再次紧闭,他气息一点点临近,无边恐惧顿时将她包围!
有一种玻璃轻碰响声她耳边响起,然后她就听到杨肃卿微带寒意声音:“刚才不好意思,我帮你都捡回来了,你不是一直都找它们吗?好好藏起来吧,我们打个赌,不久后你就能集齐你想要如意珠。到了那个时候,你找到你一直追寻答案,我们就一起解脱吧!”他话音一落,姬玉就觉得身/下一凉;一颗圆珠状物体缓缓被推入了体内。
唔!女人被盖住美眸猛然间睁大,然而不能动,浑身都不能动,她就像一条砧板上鱼肉,只能呆呆任由他搓弄。
一颗,两颗,三颗七颗如意珠她甬道内依次深入,一颗接一颗碰撞,发出如同玻璃般清脆声音。
杨肃卿认真盯着那处,那些圆珠没入花蕾画面,让他想起那种软体蚌类,被硬生生撬开外壳,只余柔软而多汁蚌肉。而蚌类不是都会出产珍珠么?她不产珍珠,他就送她一些,这样看来,手边这些珠子还算应景。
一直到后一颗珠子也塞了进去,他这才满意收回手指,略带恶意趴她耳边低声道:“感觉如何?我送给你礼物,喜欢吗?”他话自然得不到回应,杨肃卿一个人自说自话不免觉得无趣,可是若让她能够开口,他又害怕听到她辱骂和求饶声。辱骂会让他忍不住对她残忍,而求饶则会让他忍不住跪她面前像只摇尾巴狗那样乞求主人原谅。
她是他女神,爱人,但他同时又鄙视这样被她强烈吸引到毫无自尊心自己。
“因为你,我抛弃了道德,抛弃了伦理,成为了一个我自己都害怕恶鬼!姬玉,所以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你欠我!”他轻笑一声又道:“既然你为了如意珠可以一而再再二三任由徐画那小子玩弄,那么这次,我支付比他多报酬!现就请你你好好,一心一意只陪我吧!”
话音一落,姬玉便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再次被男人抱起翻转过来趴了桌上。
女人俯身趴桌上,雪白浑圆臀就大剌剌暴露空气中,杨肃卿双手微微用力,便那两团软肉上狠狠揉搓了一阵:“好软,好滑!”他评价道,紧接着一只微凉手再次来到了女人桃园入口:“夹紧,否则会掉出来!”他用力往里一戳,将原本半露外面一颗珠子深深往里顶去。
这下就算浑身都不能动,她里面花瓣竟硬生生跳动了两下,那是被强烈刺激到要失控下意识反应。他却再次抽出了手指,将手上花蜜全都擦她臀/瓣上。
紧接着姬玉只觉得背上一凉,上衣也被粗暴从后撕裂了。
好一会儿他又无动静,姬玉只听到男人脚步声,他似乎又取了些什么东西握手里。这个过程简直就是一种漫长折磨,你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光是胡思乱想种种情景,就已让她心惊肉跳,恨不得立刻起身远远逃开。
就这强烈想要逃开信念趋势下,她手指竟微微一动,瞬间有了微弱知觉。然而女人这一大进步却被杨肃卿全部看眼里,他淡淡嘲讽声传来:“没用姬玉,你忘了我除了是爱你男人外,也是一个一流法师!所以不要想着逃,我很珍惜我们二人时光,所以也请你好好享受吧!”他说完便朝女人高举起手,手中刚刚点燃一根蜡烛略一倾斜,便听到滋一声轻响。
一阵灼热锐痛袭来,姬玉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她背后滴了蜡油,该死滚烫蜡油!
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她浑身都因那突然滴落蜡油而颤抖不休,然而她所能做也只是颤抖,纵然整个思绪都因愤怒和恐惧而成一片燎原星火,然而表现外面,只是一阵极小肌肉抖动。
女人雪白美背被滴上蜡油部位迅速通红一片,杨肃卿揭下了凝固蜡块,继而同样部位又倒了几滴,他反复折磨着她脆弱肌肤,并对此乐此不疲。
一直玩到那根蜡烛几乎要烧完,她背上全是红印,他这才似乎满足叹息一声罢了手。怎么折磨侮辱都不为过,这个没心肠女人,原就不配得到他尊重和怜惜。
然而就这样细细又绵长折磨中,他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畅,刚开始只是因为想要摆布她,羞辱她,折磨她,好出一出心中积攒了千年怨气。然而越到后来,他却发现做这样事情竟让他有种前所未有兴奋,激动,和感!
一双大手掐紧了她纤腰,他狠狠一下就撞了进去,正门大镜子映出男人略显狰狞脸和女人雪白身子,他满额全是密密汗珠,将女人身体紧紧抵桌子上。那些之前被放进去琉璃珠,冰凉熨帖着他顶端,和她温热紧绞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极致冰火两重天让他一声粗喘,一股巨大强烈/感顿时席卷了他全身。
“想我怎么做?需要我动一动吗?”他停她深处,有些激越喘息道。
可是她无法回答,他却不想让她好过,所以他只能自作主张将她整个身子一下大力翻转过来,就这个过程中,他依然死死契她体内。
“不喜欢背面吗?要我从正面干你吗?”
女人原本掩头脸上衣物和碎布因他粗暴举动而全部滑落,他再次看到了那双曾经令他心动眼眸,此刻里面漾着一丝悲伤又愤慨水光。
然而那又如何?
她用这幅神情骗了多少人?他不会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