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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特助-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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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成什么样子。

非但不敢想,也不愿想。

“哦?”闻言,叶枫倒是有一丝意外,唇角勾起笑容,一双桃花眼竟有一丝媚意,果然,她与自己所见过的女子皆是不同。

首先,莫说要用强,叶枫所遇到的女子,大多数如粉衣一般,倒贴的乐乐呵呵,京都中的女子更是恨不得夜夜开着窗,只盼着叶郎一顾。

只可惜,叶枫纵然风流,飞檐走壁、**大盗的事儿却也干不来,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年算下来,他所“勾搭”的女子,也绝对远不止一个加强连。

周瑜打黄盖,自古以来,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其次,叶枫竟想不到,在方才那样对楚潇然的情况下,她仍能淡淡的和自己说出,叶枫,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这实在,叫叶枫也摸不着头脑,若说她不在乎,叶枫打死也不相信,危急时刻,往往最能看出一个人。

方才,楚潇然虽是牢牢的抓着手中的筹码,强作镇定的与叶枫“讨价还价”,颇有一副临危不惧的气势,只是,楚潇然却不知道,自己深陷在掌中的指甲wωw奇Qisuu書网,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惊恐、羞辱却早以尽收在叶枫的眼里。

可是,正因为楚潇然也在乎、也害怕,却仍然要求与他单独谈谈,才更叫叶枫惊诧,眼神中的恐惧已经淡去,此时,在楚潇然的眸中,他只看得到坚强、毅然。

甚至……叶枫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她地眼中。竟还有那么一丝柔软……叶枫心中不禁一动。除了那个“他”。从没有人用相似地眼神看过自己。

那是。同情吗?!

不。在叶枫看来。却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沁入心中地悲悯。想起昔日楚潇然口中地“白堤”。叶枫紧紧握了拳。

兴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叶枫?”见叶枫好像冻住地雕像一般。楚潇然仍不住唤了一声。而此时。秦殇也已放开了她。转过头瞧着这个与平素大不同地臣子。

什么时候。他地脸上却出现了笑容以外地神情。什么时候。一切成竹在胸地叶枫。眼神中却分明闪烁着不确定。

“好。”被楚潇然这么一唤,叶枫回过神儿来。轻声应着,随即转过身,率先举步向门外走去,“随我来吧。”

闻言,楚潇然点点头,便欲下床,只是一挪动的时候,却不禁“啊”的轻呼一声,**……这个疼呀!

心中不禁暗想。看样子,怎么也得青一块紫一块地,强咬着牙站起身来,楚潇然早已暗自感谢过叶枫的八辈祖宗。

“你没事吧?”秦殇看着楚潇然“痛苦”的样子,却不知原因何在,心里只是干着急,眉头也拧在一起道。

“没事。”楚潇然扯起一个笑容,示意秦殇放心。

“潇然,”秦殇点点头。然而,正当楚潇然举步欲走的时候,却一把又拉住她的手,“真的没关系吗?”

楚潇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儿,楚潇然便要独自面对方才“**未遂”的叶枫,叫他如何能放地下心。

秦殇之所以不拦她,一是,若能争得一线生机。秦殇不愿意楚潇然去死。二来,便是他相信楚潇然。正如从前一样,秦殇不会强迫她、制约她。

也不愿。

“相信我。”楚潇然被秦殇这么一拽,反手握了他的手,凝着秦殇深情的眼眸,而后,缓缓地俯下身去,一个轻轻的吻在他的额角落下。

秦殇只觉得心神一荡,上一回类似的场景,也是在牢笼之中,一个皇帝,一个公主,谁又能成想二人之间,却是爱的这么苦。

“潇然,去吧。”当楚潇然起身的时候,秦殇轻轻移开放在她腰间的手,眸中是一丝无言的苦涩,“记得……我在。”

楚潇然点点头,瞧瞧门外负手而立的叶枫,这一遭,却是彻底地随了出去,既然秦殇舍命为她,她却是拼死也要保住二人的命。

我叫你猖狂!

楚潇然心想,一会儿,我就跟你絮叨絮叨二十年前那些事儿,拜扯掰扯几千年后的,那些你想也想不到的事儿。

“就这吧。”走了一段路程,叶枫停下脚步,来到一个看起来颇像审讯室的地方,有那种烧红的烙铁,墙壁上还挂着锁链,皮鞭……

看的楚潇然有些毛骨悚然,这……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着,她都觉得,这儿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毫不夸张的说,她都觉得有冤魂儿在周围飘啊飘。

“害怕了?”叶枫瞧着楚潇然瞬间绷紧地表情,不禁觉得有一丝好笑,方才她那股子大义凛然、巾帼英雄的劲儿都跑到哪去了?

“我不过是找你谈谈,你带我到这里干吗?”楚潇然战战兢兢道,只是语气中却掩不住一丝怒意,老虎凳、辣椒水吗?!

叶枫听着她的话,却混不在意,却是悠然的坐在了“主审官”的位子上,而后,才挑了挑眉故意怪腔怪调的说着:“不来这里,难不成还要找一个有床的牢房?”

楚潇然听在耳中,脸登时红成了苹果,叶枫这个混蛋,一句话下来,重音却偏偏加在“床”的上面,她如何能不明白其中所指?

恶狠狠的盯着叶枫,楚潇然用自己地眼神将他凌迟。

可在叶枫眼里,楚潇然这番动作、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爱,嘴角不禁也勾了起来,手微微一抬,指向前方地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坐吧。”

椅子?!

楚潇然看着这个有些危险性地东西,腿儿是木制的,上面却是覆着一层铁皮,左瞧瞧、右看看,用手指轻轻戳几下,再凑近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裂纹之类,确定了没有什么机关,楚潇然这才半信半疑的坐下。

边坐下,一边瞟着叶枫的神情,心想,若有异样,一定要赶紧弹起来,生平头一回,楚潇然觉得坐着比站着都累。

不小心怎么行?楚潇然心中想着,论穿越者,自己不是头一个,万一再有个外星文明什么的也侵入过,指不定还有什么高科技呢?!

况且,即便是古代劳动人民本身的智慧也够她受的,“绝代双骄”里那个什么变态老鼠,那机关研究的……还有诸葛亮那个什么什么木马,楚潇然想想就觉得神奇。

哦,忘了,还有鲁班,怎么能忘了这个鼻祖级人物,念及此处,楚潇然不禁想起“十全九美”,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呦哎呦“没问题的,放心坐吧。”待楚潇然都检查完毕,叶枫才塞给她最后的定心丸,不是他故意整楚潇然,而是,叶枫有这个自知之明,即便是早说,楚潇然也不会相信,所以,他也不自讨苦吃。

“叶枫,我问你的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楚潇然此时已经坐定,神情亦是严肃下来,一字一句问道。

“你不要搞错主动权……”叶枫闻言眉头稍稍紧了一下,随即扯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微温的声音传来,“现在,手上有两条命的,是我。”

“你准备杀他?”楚潇然淡淡的问着,并不在方才的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他”指的自然是秦殇。

“是。”叶枫毫不隐瞒。

“呼…………”虽然楚潇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得到他确切的答案之后,却仍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杀,在这个词儿用在秦殇的身上,如何能叫她不动容。

“没有丝毫转寰的余地吗?”楚潇然咬着嘴唇,即便只有零点零一的希望,她仍旧愿意去尝试,不会放弃。

“没有。”叶枫摇摇头,冷冷道,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如果不紧紧抓在手中,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从指间溜走。

三王不足以成气候,蜀王已被叶枫钳制在手中,秦歌多日不上朝,纵情于山水之间,朝局本也在动荡之中,血刃的势力又去了大半。

如果,此时秦殇一死……后果可想而知,时机一成熟,凭借叶枫多年来布下的暗棋,逐鹿中原之时,江山,却是唾手可得。

一步一步,看似毫不相干,然而,当楚潇然纵观全局,细细想来之时,却发现,叶枫早已是胜券在握。

好高明的手段……楚潇然不禁感叹。

“好,”既然如此行不通,楚潇然索性孤注一掷,另辟蹊径,“既是如此,我也不多嗦些什么,只是,你可愿再听我吟诗一首?”

楚潇然淡淡的说着,嘴角含笑,而叶枫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这个时候,她竟还有兴头赋诗?!

机械性的点点头,叶枫等待着楚潇然的下文。

“别绪如丝睡不成,那堪孤枕梦边城。因听紫塞三更雨,却忆红楼半夜灯……”楚潇然一边吟着,一边打量着叶枫的神色。

自打“庆余堂”回来之后,楚潇然才蓦然想起,曾经在茶楼之中,叶枫口中的两句诗,却并非自她这儿得来。

书郑重,恨分明……

第一百七十三章 那些事儿(中)

叶枫微皱着眉头,仔细的听着楚潇然的话,一句句思量下来,却也未觉有什么弦外之音,然而,接下来的一字一句,却叫叶枫一张俊颜瞬间变了色。

“书郑重,恨分明,天将愁味酿多情……”楚潇然继续道,一字一句念的轻柔,“起来呵手封题处,偏到鸳鸯两字冰。”

叶枫的手在袖中紧紧握了拳,不住的颤抖着,先前,楚潇然说的两句,他却是不曾听过,可这下阙,他记的分明,铜面老者……

楚潇然仔细的瞧着叶枫的神情,虽他的自控力极强,她却仍然能感受到其中暗涌的波涛,成了,楚潇然心想。

这一阕词,本是纳兰性德的“于中好”,虽然王国维曾赞容若的词:“北宋以来,一人而已”,然而,较之太白、易安,熟知他的人却也并不多。

楚潇然属于瞎猫碰到死耗子的类型,由于前世的工作关系,见过的文字,和吃过的咸盐也算不相上下,自打见到一句“十年踪迹十年心”的时候,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了解这个比自己早生了几百年的男子。

一本饮水词,虽不至倒背如流,其中随便挑出几句,楚潇然对答下来,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甚至于她自己,楚潇然有时都在想,这种将相门第的嫡长子,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干有才干,年纪轻轻,便已飞黄腾达的“天子骄子”,却整日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哭天抹泪,自己怎么偏偏就喜欢了?

楚潇然想,自己是爱上他忧伤内敛的精魂了吧,冥冥之中,竟如天注定一般,偏到鸳鸯两字冰,却将她……与素不相识的余飞扬连在了一起。

“你是谁?”半晌之后。叶枫才缓缓从口中吐出三个字,语调虽不高,却自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楚潇然。”她答的淡然。

“不。不。”叶枫瞧着她地浅笑。眼中掠过一丝异样地神色。摇摇头。“你不是……你不是湘宁公主!”

楚潇然笑笑。不语。她是不是湘宁公主。不是她说了算地。更不是叶枫能说了算地。借尸还魂。穿越?!

说出来。谁信?!更何况。楚潇然怎么可能说呢。

有一会儿地功夫。叶枫见楚潇然不答。便也知趣地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倒不是说默认或怎样。而是叶枫自己也有些气馁。她……怎么可能不是湘宁公主呢?

一样地声音。一样地相貌。无论是从肌肤。或是任何身体上地小细节。叶枫找不出一丝一毫地破绽。

可是……她地眼神。她地心。叶枫却是真地不确定。

“你认识他对不对?”叶枫略略思忖了一下。抬起头来向楚潇然问道,目光中是期待,还有茫然。

“他,哪个他?”叶枫极少失态,此时却也身不由己,楚潇然知道,一首词之后,主动权便已经靠向自己,便也不紧不慢。悠然道。

“你!”叶枫咬了咬牙,心中不禁憋着口气儿,楚潇然分明是明知故问,而他自己,却是极为少有的,竟被动到如此地步。

“铜面老者,”最终,叶枫仍是有些妥协的轻声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与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只是……”叶枫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楚潇然却在此时适时开口,帮他说完他未说完的话:“只是。你之所以成为今天地叶枫,却是因他。”

闻言,叶枫眼神一凛,声音异常的低沉:“是。”而后,却是想了想,颤声道,“楚潇然,你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哪是不是?”

楚潇然本想再多玩一会儿猫鼠的游戏,或者说,多吊吊叶枫地胃口,然而,瞧着他此时热切的神情,却终是开不了口,只是点点头。

无声的回答,是的。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楚潇然给出答案之后,叶枫有些颓然的向后一靠,声音中是难掩的落寞,“这么说来,我的事情,你也全都知道的吧?”

楚潇然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是的,我都知道了,叶枫……不,或许,我是不是该叫你秦枫呢?”

“我不姓秦”楚潇然未曾想,自己地一句话,竟然引起叶枫这么大的反应,他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向温柔的笑容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话语中深深的怨愤,“我没有爹,他不配!”

楚潇然知道,叶枫口中的“爹”是谁,也知道,叶枫为什么说他不配,他是凌霄的景文帝……秦煜。

之于秦歌,他是慈父,关心儿子的功课,甚至,将自己随身所佩的宝物……玄冥血玉,作为他背书认真地奖励。

之于秦殇,他是狠心的父亲,活着的时候,从未给过他哪怕一丁点儿的爱,更是杀死他母后的凶手。

至于死后,更是无人能知,究竟秦煜为何不立太子,甚至最后的皇位落在秦殇的手中,却是怎样一个意外?

又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意外,爱你爱到杀死你,虽然楚潇然觉得这种想法,简直太过变态,但心里却总隐隐有着一种感觉……兴许,秦煜的心中,最爱的却是秦殇地母亲,正因为爱之深,所以……

恨也切。

秦煜扮演着各种不同地角色,同为皇子,他们所感受到的,却是截然不同地父爱,而对于叶枫,他甚至不算个“父亲”。

二十七年前,故事却是再简单不过,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虽然秦煜与叶枫的娘初遇之时,已不再是年少懵懂之时,可……

楚潇然扭头瞧瞧叶枫,再想想秦殇、秦歌,不禁一撇嘴,看看这几张祸国殃民的脸,从基因学的角度上讲,秦煜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翩翩公子,又遇佳人,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水到渠成,叶枫的娘是先帝欠下的风流债,几个月的相处,秦煜许她将其接进宫中,只是,一别便是经年。

如果用很狗血、很强大的话来说便是……皇上,你可曾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可偏偏这个纠结的世界,就有这么多狗血的事情发生。

秦煜离开的九个月之后,叶母诞下一子,便正是叶枫,也就在当晚,产婆却直接将这个新生的婴儿抱走。

叶枫自然不记得,但当时却是他与余飞扬的第一次见面,单名一个“枫”字……是余飞扬为他取的。

余飞扬当时一心只是要凌霄的天下,只是,却斗不过根深蒂固的秦煜,最终却只能出此下策,如同小鱼儿与花无缺一般。

一个“枫”字,取自玉郎江枫,余飞扬要他的儿子自相残杀,甚至,他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要让叶枫在知情的情况下,去夺这个天下。

于是,余飞扬将叶枫的身世写明,并将当初秦煜赠予她娘的信物放在襁褓之中,放在了叶家大宅的门前。

信中,余飞扬又做了个小小的猫腻,声称秦煜曾许诺立“秦枫”为太子,而后,把握在最准确的时机,叶秉轩第一个发现叶枫,自然也不是意外。

当时叶秉轩正值盛年,更不是不通事理的人,身为叶家的家主,他比猴子都要精上几倍,也比谁都明白,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会在凌霄掀起怎样一场轩然大波。

于是,叶秉轩收养了这个婴儿,将其更名为“叶枫”,培养他成为叶家的家主,叶秉轩并非不知道,早早的确立、宣布叶枫下任家主的地位,对他是怎样一种威胁,然而,他却必须这么做。

正因为叶枫是皇室的血脉,叶秉轩才更要护他的周全,只是,他保护得了叶枫一时,却不能保护他一世。

所以,叶秉轩将他丢如“狼群”之中,只有面对最惨烈的斗争、最残酷的现实,叶枫才真正能练就自保的能力。

叶秉轩用心良苦,甚至将自己儿子、侄子对叶枫的恶毒手段看在眼中,却冷眼旁观,一切的一切,却都是为了加倍的磨炼叶枫的意志,只有如此,便是事情败露的一天,叶枫也能在夹缝之中生存下去。

却不知,自己也身处圈套之中。

而另一方面,叶母痛失爱子之后,身体却也是每况愈下,唯一的支撑,便是日复一日对秦煜的等待……

三年,然而三年之后,叶母等到的不是秦煜,却是余飞扬。

此时的秦煜,已欲启程接叶母回宫,他并非负心之人,只是,身为帝王,三年间有太多的无奈,其中亦有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秦煜,对于他来说,也有着太多的制约,又岂能任意为之?

只是,余飞扬得知消息后,却赶在了秦煜的前面,他将叶母劫持,同时亦将整个村子屠戮的一干二净。

而这一笔债,却记在了秦煜的头上,而村子中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一个婴儿,并非是他的幸运。

只是,余飞扬不要他死,却要他作他的棋子……在他懂事儿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唯一有的,是叶枫她娘的画像,以及一个名字……秦翎。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那些事儿(下)

秦翎。

虽然姓秦,虽然怀揣着叶母的画像,但楚潇然知道,他不是秦煜的儿子,更不是皇室的血脉。

如果说叶枫为反叛,而以江山为盘,布下庞大的棋局,那么,余飞扬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阴谋家,颠覆着众生。

只是,这一切,此时,楚潇然却只能将它藏在心里,不便说、亦不能说,更何况,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说了,叶枫也不会相信。

当下,楚潇然与叶枫能说的,也只是叶枫在他五岁的那一年遇到的铜面老者,如果她没有记错何方的话,那一年,余飞扬五十一岁。

“叶枫,你五岁的时候,出现在杭州西子湖畔的铜面老者,只是一个人而已,他并不是神。”楚潇然轻摇着头,淡然道。

杭州,有多久楚潇然的口中没有出现过这个词语?一直以来,都是凌霄的“余杭”,今日,楚潇然却可以大大方方的向叶枫道出。

叶枫低下头,琢磨着楚潇然的话,起先觉得有些没有来由,只是越寻思着,却越解她话中之味,许多年来,自己对“铜面老者”的态度,岂不正是神化了一样?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叶枫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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