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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而这问题的根源……”楚潇然说到这儿,顿了一顿才继续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潇然……”秦殇低低唤着她,异样的语调中,显示了他早已动摇的内心。
楚潇然见状,知道此时必须乘胜追击,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想打开秦殇的心结,现在却是至关重要的时刻。
“皇上,潇然斗胆说一句,假以时日,三王必反,无论是逼反,还是自己生出反心,既有封地,便早已注定了结局,退一万步,即使于野心与**无干,反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潇然以为,此乃制度落后的弊病。”楚潇然侃侃而谈道。
说起三王之事,秦殇的眼睛顿时又是一亮,有些急切道:“你且细细说来。”
楚潇然见秦殇的神情,猜想此时大概**不离十,此刻所差的便是献计,当下眼珠一转,微微笑道:“潇然昔年曾听说过一个故事,不妨讲给皇帝陛下,希望您能有所感悟。”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位王爷,叫吴三桂……”
第三卷 西风吹雨已如烟 第九十五章 冲冠红颜
楚潇然并不是什么历史学家,也从未仔细研究过什么清史稿一类的大手笔,她之所以对于撤藩如此熟悉,还要得利于一首诗和两部电视剧。
两部电视剧不必说,自然是“康熙王朝”和“鹿鼎记”,尤其在“康熙王朝”中,光是撤藩一事似乎就演了八、九集,又是孝庄,又是索额图、纳兰明珠等人,牵扯的关系真可谓错综复杂。
也正是因此,楚潇然对于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三人也才算熟悉,大致的过程,以及康熙如何廷议撤藩,取得孝庄的全力支持,不拘小节启用周培公的一些细节,倒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今日撤亦反,不撤亦反,不如先发。”这是康熙力排众议,决意撤藩时所说,当时他才二十岁。
若将康熙撤藩类比于企业的变革管理,孝庄便是稳重求变、态度开明的董事长,而康熙则是力求急变、年轻气盛的总经理,索额图是那反对变革的中层领导,而明珠和周培公是与总经理站在同一战线,同样力求急变的领导班子。
如此看来,秦殇和当时年少的康熙,在很多方面却是有共通之处的,只不过相比而来,秦殇却是要惨点的,也或许,不只惨一点……
至于“鹿鼎记”,毕竟戏说的成分太多,韦小宝的成长轨迹也太过奇异,讲故事的过程中,楚潇然几乎没有参照这一版本。****
楚潇然希望,她说康熙的故事给他听,能叫秦殇有那么一点点的启发,为君之道。知人善用固然重要,但多事之秋,秦殇自己的心智却必须强大起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对于吴三桂另一个方面地了解,则纯属出于楚潇然的个人浪漫情节,一面是清军,一面是贼寇。而吴三桂却于这两难的局面中,他却为这段历史添上了一抹不浓不淡的传奇色彩。
鼎湖当日弃人间,破敌收京下玉关。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吴伟业这首“圆圆曲”尽述吴三桂与陈圆圆之间的悲欢离合,冲冠一怒为红颜。如同昔日周幽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一般。
且不论这是非本身的对与错,但是这样的字眼。总不免叫人心中溢过一丝激荡。
楚潇然原来确是不打算讲这一段地。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叙述太过于投入还是怎的,竟将这番风流佳话娓娓道来,待她缓过神儿来之时,阿珂都险些说了出来。
“就这些,以后的故事,潇然也不知道。****”意识到自己说了好些不相干的内容,楚潇然低着头道,跑偏……传说中的跑偏!
“冲冠一怒为红颜……”楚潇然语罢。却不料秦殇喃喃自语地,竟然是这七个字。
“皇上……”正对上秦殇此刻闪烁如星子的眸光,楚潇然忍不住轻声唤道。
“朕明白了,潇然,谢谢你。”秦殇轻声道,语气中却满是坚定,究竟要做怎样一个皇帝。如今他的心中已自有抉择。
楚潇然摇摇头。刚想说句契合情境地话儿,却被秦殇地下一句话狠狠地雷了回去。
“朕就不信。朕还比不过那个上古之时、蛮夷之地的君主…………康熙。”秦殇一句话说的义愤填膺。
而楚潇然此时的状态,却是吐血万升,笑话不是这么讲的,人家说说笑话要钱,可秦殇这个……要命!
自己就是个猴儿,还笑话别人浑身是毛!楚潇然本想数落数落秦殇,再想想自己的立场也着实没法开口,更何况,她一开头也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哎,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而一旁的叶枫,此时虽早已他平日散淡闲适地神情,心中却又多了一重疑问,他自幼饱读诗书,怎么不知有一位康熙这样的上古皇帝,更不要提什么所谓的清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是另一种可能,便是这一切皆是楚潇然编造而出,只是,在这短短时间内,若能编造出如此合情合理,而又庞大错综的故事……却更是叫叶枫觉得如有芒刺在背,楚潇然,她究竟是怎样的深不可测?!
“叶枫,朕说过,朕还有第二桩事儿。”想清自己的方向,秦殇觉得胸口上积压的大石,仿佛在一瞬间被搬走,整个人都轻快起来,转而向叶枫笑道。
“哦?”方才听故事时,叶枫已将身体歪在椅子之中,这会儿闻秦殇唤他,才缓缓坐正身体,笑道,“陛下,也说说你地红颜吧!”
红颜……地确是红颜,叶枫一句话出口,再看看面面相觑的秦殇和楚潇然,毫无疑问地,两个刚从染坊染过的大红脸,全是红颜!
“叶枫……你,你真是……”秦殇抬手指着叶枫,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显然被他这句话噎得够呛。
“皇上难道要说的不是此事?!那便怪叶枫口不择言。”叶枫将手一拱,微微低头道,敛着的眼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怎么可能……楚潇然心中暗道,秦殇今天召她二人前来,分明便是议些公事,便是她在这里,也不用开这么不靠谱的玩笑,军国大事,和红颜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可能……接下来,秦殇彻底以实际行动,狠狠的将楚潇然鄙视到千里之外。
“叶枫,朕要和潇然在一起。”秦殇这句话说的飞快,但却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的坚定。
“扑通…………”楚潇然一个没坐稳,又一次场景再现,连椅子带人一并掀翻在地,秦殇,他他他……简直就是雷神转世!
楚潇然真怀疑,这家伙的脑部构造,是不是与旁人有所不同?!
“立她为后?!”叶枫微微一瞟仍旧犹自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楚潇然,缓缓问道。
楚潇然心中有些气,立她为后?!秦殇是皇帝,有着生杀大权,说一不二,这她早就知道,习惯了命令,恐怕他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人拼命去摘,虽然从承认爱上秦殇起,楚潇然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但当真到这一刻之时,她的心却仍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她是个现代人,在她的观念中,爱,是两个人的时候,他要和她在一起,立她为后?!可曾问过,她愿不愿……
只是,秦殇所带给楚潇然的,不是伤心,却是再一次的错愕……
“朕不知道。”秦殇低下头,有些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这一次,便是叶枫也有些呆滞,愣了半晌,才试探着问道:“若是封妃的话,事情便简单许多。”
“朕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朕……”秦殇说的这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起身将地上发愣的楚潇然拉起来,然后便又怏怏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却是叫叶枫、楚潇然二人均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皇上……您这是?!”叶枫斟酌了一下问道,并不是他不够智慧,也不是他没有感情的经验,整个京都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叶枫乃是少女心中的桃花劫,若论风流,他却可称当朝第一人。
最恨酒醉鞭名马,情多不曾累佳人,这,便是叶枫,纵然多情,但他却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付出过真爱,这样的人,又怎能理解秦殇此时矛盾的心情?
心有意,爱无伤……
“朕……朕也不知道怎么说,虽然这皇后的位子,是多少女子削尖了脑袋求而不得的,可朕似乎能明白,若将潇然禁锢在这个称谓上,她只会离朕越来越远……”秦殇轻声道,很轻很轻,似乎生怕打碎什么心爱的物件。
“只是,朕却只能猜测,也不能问,若是问出口,她会答应吧?!但得到的结果却不一定是她想要的,也或许,也并不是朕想要的,朕说不清……但是,朕想潇然幸福!”秦殇有些迷茫道,史上第一混乱的,面对着一男一女低诉着温柔的表白。
秦殇说不清,他只想楚潇然幸福,如此而已……但楚潇然听得清,这个男子,读懂了她,只一瞬间,击倒了她心底所有冰封的防卫。
秦殇,他要和她在一起,不以皇后的名义,朕是龙,你便是凤,像他曾经挑选的凤钗一般,他只想亲手为她插于鬓边。
平西王曾为陈圆圆,冲冠一怒为红颜,而他,所能做到的,便是弱水三千,楚潇然,朕只取一瓢饮……
第三卷 西风吹雨已如烟 第九十六章 艰难抉择
七弯八拐,喝上十八碗好酒,绕过九九八十一个殿,便能从皇上的北辰宫找到太后所在的寿宁宫,这是楚潇然这个天字号路痴得出的结论……
相比于北辰宫中有些错综复杂的气氛,寿宁宫中来得要明白许多,太后拉长的驴脸,连宫女和太监都一目了然,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惹得这老祖宗一个不高兴,落个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王爷却还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那么温柔、好看,别人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而秦歌这个罪魁祸首却一副逍遥法外的样子,既可恨,又实在是……羡煞旁人。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的话寒的凛冽,将扶在侍女胳膊上的手收回,显是连一贯使唤在跟前儿的,也一个都不想留。
“是。”太后身旁的宫女率先应道,身体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偷偷的以担忧的神情,打量了秦歌一下,按规矩行过礼,便与其他众人一齐退了下去。
仅仅一阵骚动过后,寿宁宫中便是无边的静谧,柔和的阳光流溢于华美的宫殿之中,在殿内金银铜器的折射之下,更显耀眼,只是,却拢不住这殿内的孤寂。
遗世独立的秦歌,是孤独的,而高高在上的太后,又何尝不是,她再强,毕竟是个女人,高处不胜寒。
“歌儿……”在俩人都沉默了半晌后,太后才缓缓开口道,语气并不清冷,甚至于秦歌站在她的身后,依稀可见她有些颤抖的肩头。
“母后,儿臣在。”此刻。秦歌的心又怎能不温暖,无论如何,他到底是她亲生。
太后身形定了一下,而后便缓缓踱向一旁的座位,轻轻落座,尽管已是人近中年,但无论体态身姿,还是气质风度,她都堪称落落大方。雍容得体。
“来母后身边坐。”轻轻以眼神一点一旁的座位。太后语气竟柔和下来。
秦歌一拱手。并没有说话,几步便来到旁边地座位,一撩下摆,便在太后的身边坐了下来。
“歌儿,让母后好好看看你……”太后目光期待的瞧着一旁的秦歌,语气中竟有些恳求的意味。
秦歌也不答话儿,只是抬起头,朝着太后,他的亲生母亲淡淡的笑着,目光中所闪动的光芒如此柔和。也许,他想要叫出口的,只是寻常百姓人家中,奇Qisuu。сom书在普通不过地,娘!
“歌儿,你凭心而论,这些年来。母后可曾亏过你?可曾……”太后有些说不下去,她想要秦歌所做地,秦歌几乎都不放在心上,也不应。
但至少从前地秦歌,是不会干预她所用的手段的。可是,两天前,拆她台。将楚潇然从她手底下蛮横抢走的。太后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她的亲生儿子…………秦歌。
“母后。您没有亏过儿臣一分一毫,这些年来,是儿臣不争气,叫您操心,是儿子不孝。”秦歌语气虽然清淡,却是说的诚恳,百善孝为先,他确实不是个好儿子。
“母后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你,”太后轻轻的握了秦歌的手,理了理情绪轻叹道,“你可知道?”
“儿臣明白。”秦殇垂首道。
“那好,哀家再问你一次,事到如今,你仍然不想做皇帝吗?”太后眸光一闪,又一次抛出这个被秦歌拒绝很多次的问题。
“母后,儿子不是那块料,闲散惯了,儿子会亡国的。”秦歌笑了笑,婉拒道,连江山都不放在眼里地,这世上,究竟又能有几个。
“哎,”太后再次叹息道,“你不是,秦殇那混小子便是吗?凌霄国在他的手里,我看才是早晚要亡!”
“母后且宽心,儿臣必会尽力辅佐他的。”秦歌淡淡道。
“歌儿,你这又是何苦?!”太后此时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铁不成钢道,“伴君如伴虎,你当他真正羽翼丰满的那一天,便不会反咬你一口吗?!”
“以你的聪明才智,在朝中的影响,以及母后私底下的走动,便是你再不争,对他也是个莫大地威胁,你懂不懂?!”太后无可奈何道,面对秦歌,无论是打是骂,她又怎么能狠得下心。
“儿子会没事儿的,母后。”秦歌笑道,用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罢了,这么多年,这事儿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哀家便和你一桩一桩的算计,楚潇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太后语气中有些怒意,与秦殇等人不同,太后是平时多唤她作湘宁公主的,如今竟也直呼名讳,可见对她多不待见。****
“她是儿臣的妹妹,再说……楚大将军从前曾教导过儿臣。”秦歌拱手浅笑道。
“哦?这倒是哀家孤陋寡闻了,你平素待人好,哀家自然知道,却不见你如此爱管闲事儿,闲的……连先帝所赐地玄冥血玉都能转送与她,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何?!”太后一针见血,开门见山道。
“儿臣如此做,也自是为了皇家。****”秦歌答道,眉头微皱,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但若叫他道出真正地原因,潜意识中,他却从来不愿去触碰。
“好好,就算是为了皇家,你怎能将血玉转赠与人,你自小便体弱,身子骨有些不结实,如今你这样,可叫母后如何放心得下?!”从太后的语调中,真可听出她是又气又担心。
“母后……”秦歌还欲笑着解释些什么时,却被太后摆摆手打断。
“罢了罢了,你也不用费心找理由搪塞我这把老骨头,哀家这一次,原本也有想取下湘宁地玄冥血玉再给了你,既然如此……以后哀家也不再生这个念头。”感情的事,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是过来人。
“谢母后。”秦歌一拱手,诚恳道。
“别急着谢哀家,”太后这会儿简直被秦歌噎的有气无力,“你和湘儿拖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完婚?”
“母后,你这又是……哎!”秦歌有些无奈,他说过多少次,他不想成婚,只是如今,却是更加更加不想与萧湘儿成婚。
“做皇帝,与湘儿成婚,你选哪一个?”太后此时的神情已恢复清冷,母仪天下,那是一种气质,不容置疑。****
“做妃子,或者默默无闻的在皇上的身边,你选哪一个?”另一个方面,叶枫以懒散的语气,看似随意的,抛给楚潇然一个选择。
“哪一个都不行。”还不等楚潇然开口,秦殇率先站起身,否定道,这样对于楚潇然来说,却是太多委屈。
“皇上,那您要臣做些什么呢?”叶枫反问道,俊逸的面庞上即使无奈,仍旧漾着深深的笑意。
皇后,且不说楚潇然愿不愿,在目前的情势下,简直如天方夜谭一般,皇后的位子,皇后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于一个王朝,都是太过重要的。
换句话说,王侯将相的各家女儿,数不胜数,如同选秀时一般,便是怎么轮也轮不到楚潇然,以户部尚书的身份,叶枫接触不到最高层的机密,但以叶家继承人的身份,叶枫对于楚勋大将军的传闻,却是清楚的。
举朝上下众臣,叶枫可以说,秦殇是得不到一丝支持的,更何况,无论楚潇然的血统怎样,先帝既收她义女,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公主,是秦殇的妹妹,退一万步,做妃子,有心人或许都会借机兴风作浪。
更何况是皇后?!秦殇与楚潇然,他们的身份,便是他们之间第一重禁锢。
叶枫这么一问,秦殇顿时呆在那里,叶枫能想到,他又何尝想不到,也正是因此,他觉得这第二桩事儿,却不比前一桩来得轻松。
而另一种方式,秦殇也不是想不到,便是他不做这个皇帝。
只要他不是皇上,所有的一切便都迎刃而解,朝中的大臣,本就多倾于睿王秦歌,而他禅了王位,便是他要取一百个楚潇然,一百个要和她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不依他,更不会有人在意。
只是,他却不能放任自己,就这样做一个懦夫,将自己解决不了的乱摊子,就这样以一种逃避的方式丢出去。
秦殇,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君临天下的王。
楚潇然也愣了一愣,她对秦殇情根深种也好,或是舍命相救也罢,她却不曾真正深入的想过自己的归宿……
妃子,皇后,抑或是,无名无份的待着秦殇的身边?!
第三卷 西风吹雨已如烟 第九十七章 朝朝暮暮
“异族未灭,何以为家?!”
楚潇然呆了半晌,最后却是抛出这句于她来讲,甚至有些恶俗的老话,但于秦殇、叶枫等人却还是有些诧异的,一个女子,讲出的话竟如此豪气云天。
“潇然……”秦殇眉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痛楚之色,灭尽异族,平稳政局,对于他来说又谈何容易?!
然而,楚潇然心中此时却是有着自己的算计,为妃,是最最要不得的,且不说她本身智商有限,面对后宫妖孽三千人,指不定会落下个什么下场……
单只论楚潇然这一入宫,从前选秀之时,所用搪塞的借口尽皆做不得数,而且若她料得不错,她这个什么“湘妃”、“宁妃”一封,太后八成会给秦殇再附送上一打妃子,一夫多妻,郁闷,不干!
做皇后,楚潇然倒不是受宫廷戏影响,对皇后有阴影什么的,虽然她不曾考虑到她与秦殇名义上兄妹的关系,却也知道,立她为后,实在太过荒诞。
至于要她默默无闻守护在皇上身边,楚潇然却也不是没有过思考,只是,这也确实非长久之计,他二人均已到了婚嫁年龄,太后到时若过问此事,纵是拖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