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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功劳便是秦殇的,仅他一人便足足赶走了五个人,恨的秦仁是咬牙切齿,依照这种情况,一会儿老鸨便又会变本加厉的送来更多,这……是秦仁的经验之谈。
“咚咚咚!”不出秦仁所料,众人还没得个说话的空档儿,一阵敲门声便急促的响起。
“进来!”秦殇开口道,语气中也有些无奈,这会儿,他甚至在怀疑,自己匿身青楼的办法,算来是不是餐风露宿还要糟糕一点?
这一次,的确是秦仁猜错了,相比上次同期,非但没有增长,而且骤降的很严重,少到只有一人而已。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是清纯可人,一身鹅黄色的衫子,臂下夹着一个古筝,就这样立于众人之前。
“几位公子,奴婢,可以进来吗?”绮儿轻声道,声音清脆而欢快。
“进来吧!”秦殇淡淡道,眼前的女孩儿,实在叫人生不出抵触之心,即便是楚潇然,对她也有三分好感。
“奴婢来这儿,并非来陪酒寻欢,只是为诸位公子弹个小曲,解解闷,可否?”绮儿头一歪,俏皮道,两个小酒窝又现出来。
“哦?好!”秦殇心底闪过一丝疑虑,相比于其他人,他考虑的似乎总要更多一点,凡是不合理的事情,往往便能牵扯出某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在秦殇看来,便是反常的……所有的一切,岂非皆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一章 绮梦刺青
待秦殇应允,绮儿微微一欠身,径自捧着琴于一旁落座,指尖只是轻巧的拨弄着,古筝之中便行云流水般逸出流畅的音符。
而此时,觉得事情另有蹊跷的,却不只是秦殇,楚潇然于一旁以冷静的眼光看待这个女子,若是给她下个定论的话,那便是:棋子。
这个少女太过澄澈透明,周身上下所给人的感觉便是无关风月,这在楚潇然看来,是极为不合理的,于青楼之中,向来并不缺乏超凡脱俗,才气超群的女子,相比于寻常百姓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风尘中人,却是着实可当“才貌双全”四字。
但眼前的女子,却不是清冷、矫作、或者任何一种刻意为之的气质,如此纯澈,定是一直被庇护在某种羽翼之下,这便注定了她棋子的命运。
楚潇然之所以如此笃定,却是她二十多年来所感所获,于这花花世界当中,所见所闻,她就算没吃过猪肉,猪跑见的也过太多太多!
这就好比骂人,只要听过骂的,没有几个说他一句也不会骂,区别只在于,想骂,还是不想骂!
因此,这少女的纯澈,楚潇然无论如何看来,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她从未接触过淤泥。
“铮!”忽然间,一个极不和谐声音蓦地出现,弦为知音断,此刻。弹开的,正是琴弦……
“弦为知音断,你,叫什么名字?”秦殇用浑不在意地语气,懒散道。
“回公子,奴婢叫绮儿。”绮儿不卑不亢,淡淡笑道。
“绮儿。绿绮的绮?”秦殇继续问道,仿佛这个丫头勾起了他的兴趣。
秦殇这一问,却是引得众人皆有些不解,依照秦殇的心性儿,此刻着实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而,楚潇然却并不这么想,她现在甚至一点吃醋的闲心都没有,她看得分明。****秦殇的眼神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显然,这局棋,他正在下。
“嗯,绿绮轻抚地绮,公子果然是绮儿的知音,”绮儿展颜一笑,顿时又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俏皮道,“那……女婢斗胆。可不可以,也知道公子的姓名?”
“这便是,这里的规矩吗?”秦殇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笑的灿然。
“绮儿知道这不合规矩,却还是想问,绮儿的琴弦,今朝却是第一次为他人而断。”她笑笑道。似乎有自信,她绝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第一次吗?”秦殇试探着问道,眼神却有意无意掠过那根断开的琴弦,如若他料得不错。这样整齐的割痕,恐怕她这琴早就被人悄悄做了手脚。“公子若是为难,绮儿便不问了!”绮儿一嘟嘴,小聪明却是显而易见,以退为进。
“很好,那你便不要问了!”秦殇一敛眸,语气一瞬间便冷了下来。没有丝毫地预兆。一切转换的是那样的突然。
绮儿显然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答案,虽然于青楼之中长大。可绮儿却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这种待遇,她却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张俏脸“唰”的一下便涨红了起来。
“既然做了不合规矩的事,接下来你就该合规矩,是不是,绮儿?”秦殇依旧语气冰冷道,咄咄逼人。
“公子要绮儿做什么?”绮儿咬着嘴唇,强作镇定道,涤尘姐姐说过,这五位公子不会对她怎样,可她却不由得心跳加快。
“脱衣服……一件不留!”秦殇这句话说的无比自然,语调平淡如水,却是直接将屋内的气氛降至绝对零度。
此刻,就连方才还“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楚潇然,也是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小嘴,这,该不会来真的吧?!
前世,她洗澡堂子没少进,也不是没见过……可最重要的是,女浴室男士免进呀,这可好,楚潇然只要一回头看见那四个大男人,就觉得汗毛直立,脑子里迅速闪出三个词,变态,变态,真变态!
“公子……”绮儿显是也未曾料到,这位儒雅帅气的公子哥,居然是这么人面兽心,禽兽不如……莫说她从未接过客,便是她接过客,这种一女N男的待遇,也实在太……想到这儿,绮儿眼中便渐渐湿润起来。
“脱!”秦殇继续道,语调不高,但偏偏就透着不容他人拒绝的气势。
绮儿一咬嘴唇,有种上了贼船,便是逃也来不及的感觉,手于腰间轻轻一拽,浅黄色的纱带便翩然而落,环于她地纤足之旁。
“继续。”见绮儿的动作有一丝停顿,秦殇又冷冷抛出两个字。
闻言,绮儿眼神一暗,香肩轻抖,鹅黄色的衫子便褪了下来,衬于里面的白色中衣,qi书+奇书…齐书便这样露了出来。
还不待绮儿有下一步动作,楚潇然却是先一步“腾”地站起身来,虽然心中明了,此时的绮儿正如犯人受刑一般。可是,她实在看不下去,同样作为女人,这种屈辱,楚潇然便是阻拦不了,至少让她懦弱一下,让她出去避开,不看总可以吧?!
“小楚,”秦殇见楚潇然如此,当下心中一急,只得伸臂阻拦道,“等一下!”
楚潇然眉头一皱,刚想拨开他的胳膊,却只觉得手心处,被秦殇轻轻的捏了一下。细细感觉起来,秦殇却像是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些什么,痒痒的,叫她想缩手,却又好奇的想知道,他究竟在写什么。
背,待秦殇写完第九画之时,楚潇然隐隐约约感觉出,这个一个“背”字,可是,这背字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背背山?!不对,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级地典故……
不然,后背?!楚潇然又想到一种新地可能,重新缓缓坐下的同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瞄向绮儿的背部,很柔美的线条。但这却并不是关键所在,楚潇然忽然眼眸一亮,秦殇的意图,她已当下了然……
绮儿的脖颈之处,一抹刺青的痕迹竟是若隐若现,只不过大部分被隐于衣衫之下,怪不得……怪不得秦殇叫她脱衣服,原来是这样!
“楚公子”绮儿泪眼朦胧的望向楚潇然,可怜兮兮道,方才她怒发冲冠的一起身,于绮儿来说,此时已视她为救命稻草。
“你……”如今楚潇然虽已知晓秦殇的想法,但是叫一个少女这般……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过了半晌,才有些为难道:“你转过身去吧,只把上身衣裳褪下便好。”
绮儿闻言,娇躯顿是一震,秦殇所想再明显不过,刺青,他的目标不过是她背上的刺青。
这刺青,向来是为她所不喜的,这些加在她身躯上的墨色禁锢,仿佛她心底一块无从愈合的伤疤。她甚至不知道,这刺青是何人所为,只待她醒来之时,就已到了这青楼,身上也已多了这刺青,若是说她生命中还有什么欢喜的色彩,那便是涤尘姐姐了……
涤尘姐姐,那个一直将她护在掌心的人,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了……想到这里,绮儿心中却是痛的真切。
“楚公子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你还愣着干什么?”秦殇依旧缓缓道,似乎对楚潇然的自作主张毫不在意,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绮儿纵是明白又能如何,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服从,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的转过身去。接下来,一件一件的褪下去,直至她已不着寸缕,将**着的后背,完全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这一刻,没有人看得到,绮儿的表情是怎样的……
美,连同楚潇然在内,所有人在这一瞬间,皆被眼前的这幅画面所震撼,太美了!
由脖颈而下,刺青的痕迹于绮儿的背上,仿若一幅肆意渲染而开水墨画,那样无声无息延伸而开,笔走龙蛇间,勾勒出绝美的线条,于她的肩胛骨之上,更是如展翅的蝴蝶一般,美丽而翩
然而,这一刹,从绮儿轻微颤抖的身体上,楚潇然却似乎能感受到她最深沉的悲哀,无力偏又无从抗争……
楚潇然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作为一个刺青师,你必须了解每个刺青背后的秘密,却又不能说破它……绮儿的秘密,就这样硬生生被揭露在空气之中,想必很痛吧?!
她却不知道,绮儿却连这个秘密的所有权都不具有,这,又该是怎样一种痛?!她也不曾想到,绮儿都无所知晓涵义的刺青,秦殇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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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二章 前缘再续
瞧着绮儿背上的刺青痕迹,秦殇一时间呆愣着说不出话来,只因眼前所见,他却是再熟悉不过……
无论那两个字,于绮儿的背上舞出怎样的妖娆,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南宫。
那是,当朝太后的姓氏………南宫,也是宰相南宫傲的南宫,南宫北的南宫,南宫嫣然的南宫……
于旁人看来,这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刺青,然而,秦殇却清楚明了,作为南宫家这一代继承人的南宫北,他脖颈之上,贴身所带的玉佩,也是一般的图腾…………南宫。
“滚”秦殇忽然语调低沉道,声音中竟有着一丝沙哑,“滚出去”
楚潇然见秦殇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是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再看向绮儿,此时仍是背对着众人,整个人却已吓得瑟瑟发抖,楚潇然甚至能听得到,她轻声的啜泣。
“我叫你滚”秦殇见她仍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似在一瞬间爆发,一抬手便将整个桌子都掀翻在地,“滚”
楚潇然见状,也不知此时该怎样劝慰秦殇,心中隐隐有些痛楚,只得缓缓站起身来,拾起犹堆在地上的衣裳,抖了抖披在绮儿身上,“你先出去吧,告诉你们妈妈,几位爷今日心情不佳,叫她不用再送姑娘来了,至于银子,我们不会少了她的。”
绮儿这会儿身上有了遮蔽,心神也算安定了不少,她抬头瞧了瞧楚潇然。感激的点点头,却是连她的琴都没来得及抱走,便有些仓惶地,逃也似的离开。
“少爷,究竟……”待气氛缓和了一下,秦仁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殇手一抬。制止了秦仁继续说下去,无奈的摆了摆,有些颓废道:“让我静一静,只一会儿,就好!”
秦仁本还欲说些什么,却是易邪悄悄拽了他的衣袖,只是中规中矩一拱手。冷冷道:“那我等,暂且告退。”
说话间,也不等秦殇应允,他便率先走了出去,身怀占星卜天之术,易邪的心,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澄明,也冰冷。
秦仁和江策见状,心中虽然无奈,却也只得跟了出去。楚潇然愣了愣。正准备举步随于江策身后时,却被一个声音锁住了脚步。
“潇然,再为我抚一曲,好不好?”秦殇把自己摔在床上,成“大”字型,声音中隐隐透着地,是寂寞、迷茫……
闻言,楚潇然伸出的脚竟是收也不是。迈也不是,一时间却是顿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在她发愣之际,门却已经被江策等人在外面带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这八个字在楚潇然脑中闪过之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从前,她也不是没有和秦殇独处过,但这次,却是不同的,若是问她哪里不同。楚潇然却又说不上来……
“断弦的琴。你还可以弹吗?”并没有过多在意楚潇然的沉默,秦殇缓缓问道。
“我看一下……”楚潇然没有立即应承下来。这倒不是她想找什么借口,琴弦断,也分断的是哪一根,宫商角徵羽,若是断的音刚好于主律之上,怕只是她再怎么能耐,也弹不出入耳地曲子。
“怎么样?”见楚潇然伫于琴前,皱着眉头,半晌也不吭声,秦殇促道。
“弹是能弹,只不过,恐怕很难听!”楚潇然摇摇头,她印象中,却没有那一首曲子,是用不到这个音的。
“能弹便罢了!”秦殇头微微一抬,将两臂交叉在脑后,毫不在意道。
“可是……”楚潇然还是有一丝的犹豫,她从来没试过弹这断弦的琴,这要是弹出来,得是什么怪调?!
“可是什么?所断的弦,若是不重要,有心人断它作什么?”早就看出这其中的猫腻儿,秦殇却浑不在意道,“你又怎么知道,没了这音,我就一定不喜欢听?”
楚潇然被他问的一怔,是啊,她还没有弹,怎么就认定秦殇一定不爱听?!兴许,这便是人心,但瞧着秦殇这会儿无邪的表情,楚潇然却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也放开了许多……
轻轻一甩袖,楚潇然纤手已抚于琴弦之上,此时她心中已尽是坦然,指尖一动,勾弄出一抹弦音,既然无音无曲,那她便亲自操刀来作,把什么都忘记。
起先,楚潇然只是凭借自己的乐理常识,试探般的调弄着,使音与音之间更加契合,但也只是让所成之曲不至晦涩而已。
但便是楚潇然自己,对于这样地水准却也是无法满意的,这一刻,她心中陡然生出的情绪,有些……或许是,气馁吧?!
一种耗心耗神的感觉,正当楚潇然自己都想放弃之时,抬头间,却对上秦殇的黑眸,往日如星子一般灿然,现如今,却布满了点点滴滴的伤痕,似乎只要轻轻一触,便会脆弱的支离破碎……
楚潇然心内一痛,想要放弃的话,却是如何也无法开口说出,仿佛这断弦地筝便是秦殇,秦殇便是这断弦的筝。
“心有意……”秦殇低语着,抛出这三个意味不明的字眼,不知是对楚潇然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却落在了楚潇然的心底,再也无法平静。
星沉碧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
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楚潇然心底的空隙只一瞬间,似乎便被秦殇所填满,前世,今生,就这样被这三个字串联了起来。
前世,楚潇然曾经守在电脑前,兴冲冲地,一遍遍刷新着网页,仙剑系列每出一个版本,前几个小时,这俨然成了她的必修课。
无论是第一时间买来碟片,还是在网络上如大海捞针一样寻找资源,对于这个无限让她飙泪的游戏,楚潇然几乎算是痴迷的状态。
仙灵岛的梦,彩衣的凄美,蜀山锁妖塔……逍遥,灵儿,这一切的一切,楚潇然以为自己再不会想起,而此时,秦殇却以一种宿命地姿态,将这一切又呈现在她地眼前。
心有意,爱无伤……于仙剑所讲述的众多旖旎动人地故事中,楚潇然对于景天、雪见这个组合却是爱的不行,从他们地震夜初会之时起,便已注定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纠葛。
一纵一纵,当“诉衷情”这首词,慢慢从屏幕上跳跃而出的时候,楚潇然只觉得惊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爱,跨越了千万年……
只是弹指间,她却仿佛解了千年的夙愿,至于秦殇口中这三个字的本意,楚潇然却已不想去深究。
前世的尘,今世的风,她与他,兴许这便是命中注定!
渐渐地,楚潇然任这些思绪在她脑海中肆意汹涌,手中所奏却是愈加流畅,无论是滑音或是加花,都极其自然细腻,如水一般潺潺流淌。
一曲而终,楚潇然所奏乐曲竟是如此的意境高远,期间婉转凄切,百转千回,刚柔并济间尽显古朴典雅之风,当真是余音绕梁。
但直到此刻,楚潇然甚至不敢相信,方才的曲子竟是她所奏出的,相比于她从前所弹名家之曲,虽然于音律的和谐,及指法上的要求都略显逊色,但在意境上却不只飞跃了一重,从前弹琴,她用得是手,而今,楚潇然却是在用心来演奏……
更何况,她却是在用断了一弦的筝。
“潇然……”当楚潇然还未从乐曲的意境中挣脱出来之时,只觉得秦殇迅速从床上弹起,几大步便跨到她的面前,紧紧地,紧紧地,将她一把揽在怀里。
“嗯。”楚潇然轻声应着,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下身体,却没用使劲儿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这一曲,叫什么名字?”秦殇将头埋在楚潇然的肩头,呼出温热的气息。
楚潇然眼神一动,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道:“这曲子,是我随便作的,便叫它爱无伤吧!”
“爱无伤……”闻言,秦殇手臂上又紧了紧,口中呢喃着这三个字,爱无伤!心有意,爱无伤……
“潇然,告诉我,我还能相信谁?!”秦殇接着道,语气是那样的无助,“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告诉我……”
还有我,楚潇然刚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被秦殇异常柔软而坚定的话语打断。
“潇然,我只有你,”秦殇缓缓道,语速很慢很慢,“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此生定不负你!你也不要抛下我一个人,答应我,好不好?”
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三章 扑朔迷离
人生,往往充斥着太多不可预知的奇迹……
就在前几天,秦殇等人还爬雪山、过草地,过着像两万五千里长征一般的生活,甚至不惜遁入叫众人哭笑不得的青楼。
而此刻,秦殇、易邪与楚潇然,却悠哉游哉的坐在豪华的马车之上,奢侈的享受着这其中一切的安逸,以及那份叫人心生倦怠之意的舒适。
车窗外,江策与秦仁均骑于高大的骏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