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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通报后,将她引进御书房,直到听见他那别扭的声音,楚潇然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
楚潇然边走边打量着御书房的格局摆设,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金碧辉煌到庸俗,相反,却很简约古朴,到处弥漫着古籍淡淡的墨香味,很合她的胃口呢。
皇袍加身的秦殇端端的坐在正前方,无形中散发着一种高贵凌人的气质。
出乎她的意料,御书房内还有他人的存在,其中有几个看容貌打扮,金发碧眼,奇装异服,似乎是外国人的样子。心中不禁疑问,难道他们这也流行外教?
“@…#…%…&…¥”看起来像是头头的外国人,叽里哇啦说了一句话。
“But_I_don‘t_think_so。”楚潇然听见英语这个亲切,管不住自己的老毛病再次发作,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唰!所有的眼神霎那间全部集中在她这个被无视的弱女子身上,楚潇然自己都能感到她脸上瞬间发烫,又犯错误了,幸亏刚才粉扑的厚,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化妆的好处了。
秦殇看了楚潇然一眼,便又立即将眼神移开,低声在旁边的人耳旁说了几句话。
待这人用英文与那些外国人交谈的时候,楚潇然才明白原来他是个翻译,大体意思就是,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再行商议之类的,还有一些客套话。
说的的确是英文没错,但是语调和有些用词却是怪怪的,楚潇然也只能理解个大概,当然还有她本身的主观原因,自毕业以来,她连英文原版电影都没看过一部。
屏退左右后,秦殇从案旁,随手抽出一叠像奏折模样的东西,径自批阅起来,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冰冷的声音的让楚潇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楚潇然跪在地上,“回皇上,我是楚潇然。”
“朕问你,你是不是湘宁公主?”秦殇把手中的奏折放下,声音虽不大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抬起头,看着朕的眼睛。”
楚潇然紧攥拳头,连指甲已陷入掌心都没有觉察,“回皇上,若是皇上问,我是湘宁公主,若是秦殇,那么,我只做楚潇然。”
她抬起头,直视他深邃的黑眸。
昨日的话语恍如梦幻,朕不做明君,朕只做好秦殇……
第四章 针锋相对
秦殇就这样和楚潇然眼神对峙着,过了好一会秦殇才将脸别过去,淡淡道:“起来吧。”
楚潇然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心里却暗自偷笑,本姑娘这双大眼睛不是白长的,自小就老被别人盯着,早就练就一身和人对视的本事,至今还保持着不败的战绩,哼,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楚……楚潇然,你这蕃语是从何处学来的?”秦殇有些吞吞吐吐,在她失忆前,两人的接触是不多的,而且多以名号“湘宁”相称,这忽然一改,他着实有些别扭。
“蕃语?”楚潇然这一问半是惊讶,半是装傻,奇的是这里居然叫英语为蕃语,至于装傻嘛,接下来就是她报社小编辑的长项了。
“你不知道你自己讲的是蕃语?”秦殇剑眉微皱,疑惑的看着她。
楚潇然摇了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眨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前就通晓这种语言,只知道,我听的懂,却又不全懂,我也说不清。”
装傻充愣,是她先天本领,胡编乱造,是她工作经验。两者结合,又是没法取证的事,就是天皇老子也奈何不了。
秦殇低头沉思了一阵,又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南宫家,或者萧家?”
楚潇然又摇摇头,脸上还是那副神情,唯一的区别就是更疑惑了,因为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和亲那天……”秦殇欲言又止,“唉,算了,你也不记得了吧?”
楚潇然一边想着琼瑶剧的情节,一边摇头,悲戚的模样人见犹怜。
秦殇看着楚潇然这副表情也有些动容,毕竟她只是个二八芳华的少女,她肩上所承载的,的确是太重了些,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示意楚潇然坐下后,秦殇略微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道:“你可知道,你给朕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吗?”
楚潇然抿嘴一笑,“回皇上,我知道,和亲乃国之大事。如若处理得当,则两国可以结成友谊之邦,若处理不当,引起两国战事,到时必将生灵涂炭。”
秦殇眼里闪过一丝异彩,继续问道:“那么你可知道,身为被选中的公主,拒绝和亲的后果呢?”
楚潇然亦不慌不忙的答道:“我不敢妄揣圣意,只是有些浅薄见识罢了。依我看来,最恰当的处理方式不外乎有三,其一,若我无心求死,则用强硬的措施、各方压力逼我和亲。送到关外,叫天不灵,叫地不应,我一个弱女子恐怕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秦殇的反应,继续说道:“其二,若我反应太过强烈,则公主暴毙,另择她人和亲,永结盟好。其三,若有有心之人走漏半点风声,则湘宁公主以反叛罪名论处,明正典刑。”
她特意将“明正典刑”四个字,字正腔圆的大声念出,“皇上,我说的可有些道理?”
楚潇然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是扯也得扯,掰也得掰,要是不把现代人知识文化、磅礴气势都拿出来,自己就只有被击倒,逆来顺受等待别人安排命运的份,她可不想一失足,千古恨。
若说先前秦殇的脸上还有一丝赞许,而今恐怕只剩下惊异了,“既然你能分析到如此清晰,如果你是朕,你会选择哪一种?”
楚潇然笑笑摇头,“皇上不会选择任何一种。”
几次接触,楚潇然对秦殇的脾气已经有了初步了解,深宫之中成长的他,怎么会没有心机和城府,她隐约能感觉到,他其实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么“浅”。
如果只是想要她楚潇然的命,他又何必浪费这无谓的时间。
秦殇坏坏的笑容又回到脸上,“为什么呢?”
楚潇然换了个姿势坐好,娓娓道来:“和亲之事本是一把双刃剑,好的一面,自然是能够推迟战争的爆发,维持两国的友好。而坏的一面,我国一再忍辱退让,极有可能使昆仑国更加骄纵,连年入掠,而往往一些细微因素的改变,就会连好的方面也通通变成坏的。”
秦殇微微眯起他漂亮的黑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凌霄国与昆仑国连年摩擦,决战的到来不过是早晚的关系,和亲纵然为我国赢得了充裕的时间,同时也给昆仑国休养生息的机会,若处理不当,时间不当,必将成为养虎为患的后果。”
“再则,和亲公主本人也是不可小觑的因素,我若致力于两国团结友好关系的建立上,能将两族习俗尽量同化,自然也能起到一定作用。反之,我若里应外合,哪怕仅仅在昆仑国皇室内散布谣言,那么必将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殇衣袖一拂,缓缓的走到楚潇然身前,前后打量着她,“我想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你说你不是湘宁公主了?”
楚潇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从一开始她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把砝码压在一个未知数上,即使押错了,也只能怪自己人品不好。
“你的确分析的头头是道,照你的意思看来,现在的情形,朕是一定不会送你去和亲了,难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秦殇咄咄逼人的问道。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比任何人都会珍惜自己的性命,皇上不会杀我,在棋子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弃子不是明智的选择。”楚潇然也毫不退缩。
可此时她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样淡定,虽然史书中的皇帝都是城府极深,众生为子,但万一自己高估、甚至低估了身边这个少皇帝,恐怕自己连好死都会是奢求。
车裂、五马分尸、凌迟……她越想越是恐怖。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一定要保佑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皇上胸中至少有那么几滴墨水啊。
“你何以认为你是棋子呢?”
“我是大将军楚勋的女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家父虽然已为国捐躯,然而军中威望未必荡然无存。”
“这算是威胁?”
“普天之下,莫非皇上的臣民,小女子不敢威胁皇上。”
一问一答,一攻一守,多个回合下来,秦殇和楚潇然各自都没有让步。
第五章 终极考验
忽然间,秦殇一把抬起楚潇然的下颚,似笑非笑道:“看来你的脑子这次不是坏掉了,而是精明了许多,这些究竟是谁教给你的?”
楚潇然刚欲开口,嘴唇却被秦殇一口吻住,轰的一下,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那里,双脚沉的仿佛不能控制,一步都动弹不得。
秦殇的唇,柔软而冰凉,男人异样的气息随着他的薄唇传来,她现在的神智甚至已经接近迷乱了。
丫的,这可是本姑娘的初吻啊。
仅仅一会儿,秦殇便放开了她,任楚潇然一个踉跄,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与其说这个是吻,不如说是咬了一口来的贴切,楚潇然的嘴唇已经渗出丝丝血迹。
“小丫头,你别忘了,朕不是明君,那些治国道理遇到朕,未必管用。”秦殇俯下身子,在楚潇然的耳边淡淡道,温热的气息均匀的呼出。
楚潇然面红耳赤的一把推开秦殇,大声喊道:“我是你妹妹。”
“那又怎么样?”秦殇说着,又向着楚潇然走了过去。
“你究竟要怎样?”楚潇然此时再也坚持不下去,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楚潇然,你赢了,朕不杀你,也不嫁你,”秦殇走到楚潇然的面前,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冷冷的说,“但是朕要你记住,朕不会让你或者你幕后的人如愿,接下来你的生活,将远远会比和亲来的精彩。”
楚潇然没有说话,仍旧低头任泪水肆意的流下。
保住小命,不去和亲,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嘛,自己当时兵行险招,其实早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毕竟不是所有皇帝都是李世民,能不和亲,她本该知足的。可当真面对如此强硬的秦殇时,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秦殇看着梨花带雨的楚潇然,抬手轻轻拭去了她的眼泪,冰冷道:“告诉朕,幕后操纵你的人是谁?朕不怪你。”
虽然他和楚潇然接触不多,但心底还是有一丝不舍,她,是第一个叫他秦殇的人。童年的记忆像暗流一样在他的心中翻涌,十三皇子也好,无良少帝也罢,从没有人在意他是谁,别人从来都只看到他的身份。
她不知道,从她叫他秦殇开始,在一颗孤独的帝王心中,她楚潇然,至少是不同的。
楚潇然抬起头来,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人。”
秦殇冷哼一声,有些恼怒道:“不要告诉朕,你失忆后,遇到了神仙,朕不是三岁孩子!”
“没有人教我,也没有神仙,只是这都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楚潇然答道。
“既然你还要装糊涂,朕就和你说明白,和亲途中你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刺客,侍卫非死即伤,而你衣服上的剑痕恰巧贴着你的肌肤而过,又不伤你分毫,有这等用剑高手,你的后台势力还真不赖啊。”
楚潇然呆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也不在她记忆范围内啊,看来这湘宁公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自己真实的想法?我记忆中的的湘宁公主可没有这样才气纵横、精明睿智。”秦殇不屑道,楚潇然的话显然不具有什么说服力。
此时楚潇然已经黔驴技穷,只得默默不语,奈何她一张嘴怎样说,恐怕也难获得秦殇的信任。
“你若真有奇遇,所学也不止如此片面吧?”秦殇漫不经心道,不得不承认,若是她真是勾结“刺客”,别有心机的楚潇然,这一计就足够让她现出原形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这反倒帮了楚潇然一个大忙,给了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楚潇然两眼一亮,“皇上,您尽管出题目测试考核,我一定倾尽全力。”
秦殇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我就出三道问题考考你。”
楚潇然自信满满,答道:“请皇上出题。”
三道题,只要不太偏的,自己怎么也能蒙上个一道,两道吧。但愿幸运女神是个同性恋,一定要眷顾我呀。
此时,秦殇也在打着他的小算盘,宫里女眷平时虽也玩闹嬉笑的赋赋诗词、行行酒令,可真正称得上有才学,满腹诗书的却没有。若论自己结识的才女,也只南宫嫣然一人而已。于是,第一道题目呼之欲出。
“第一道题目,只要你现场赋诗词一首即可,”他一低头,正看见碗里吃剩下的汤圆,这是母后怕他操劳过度,特意派人送过来的。“就以‘元夕’为题吧。”
楚潇然听见前半句心里就乐开了花,她是干什么的,诗词歌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元夕’就是古代对元宵节的称呼,她眼珠一转,一首现成的词浮上心头,辛弃疾伯伯,我楚潇然在此谢过了。
“青玉案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潇然一首词下来文不加点,一气呵成。虽说是背下来的,可是她不说,谁知道这不是她作下来的。示威性的挑了挑眉,华丽丽的公主装,却是活脱脱的痞子相。
再望向秦殇,嘴巴已张成大大的O型,一副标准的可爱正太表情。此时他的心理已经开始动摇了,毕竟这般的才学,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潇然对于秦殇的表情很满意,毕竟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词之一,要不鬼才背的出来,尤其这种现场“创作版”,估计换作自己眼睛都会变心形。
“咳咳,第一道题的结果朕很满意,下面是,第二道题,烹制一种食物。”秦殇缓过神来,看到楚潇然偷笑的表情尴尬的不行,无论是进宫前、还是进宫后,她都是被伺候的大小姐,烹饪方面的知识应该不会有所涉及。
其实在秦殇的潜意识中,并没有把这当作考题,只是想为难楚潇然一下,好灭灭她的嚣张气焰,至于结果,他并不看重。
本来就有些儿戏般,想拆穿楚潇然后台的考验,在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戏剧化,终究是“无良少帝”而已,可谁又能反驳出,这其实不是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呢?
可她楚潇然原本就不是什么公主、格格的,她可是腾云驾雾,华丽丽穿越而来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哎!
第二道考题一出,她简直心花怒放,自己会什么他考什么,这种感觉,就好像玩网游挂外挂,真是太爽了。
虽然现在的年轻一代,大多出得厅堂,入不得厨房,可此时,楚潇然那张小嘴可算帮了她大忙。
她从前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唯独对吃情有独钟,立志吃遍天下美食,自己做出来的菜虽不称不上美味佳肴,但也算色香味俱全了。
去御膳房折腾了一会,三下五除二,热乎乎外加香喷喷,糖醋里脊、宫保鸡丁这两道家常菜,就被楚潇然摆在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秦殇面前。
秦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道菜,要不是派了亲信监督,他宁死也不相信她做的出来。
第六章 特级助理
“皇上,你要不要尝尝。”楚潇然一边看着自己的大作得意道,一边想,御厨房还真是大啊,什么食材配料都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经常出入。
“哦?”秦殇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有些玩味的看着楚潇然。
楚潇然这才记起,史书上皇帝吃菜都是要别人先尝的,尤其是自己做的菜,他更要小心翼翼了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一下跌至谷底。
她拿起备好的银质筷子,一样吃了一口后,便不再作声。
秦殇似乎也觉察到,自己一盆凉水泼下去的做法不太地道,乖乖的尝了几口后,破天荒的夸了句,“这个,很好吃!”
这句话一半带着道歉的意思,一半是楚潇然的菜确实蛮不错。吃惯山珍海味的秦殇,偶尔尝到这种清淡的家常菜,倒是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楚潇然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人家皇帝都做出让步了,自己也该见好就收,善意的对着秦殇笑了笑,两人心照不宣。
“第三道题……”秦殇有些为难,楚潇然的种种表现确实令人匪夷所思,事到如今,到了骑虎难下境地的,反倒是他了,“罢了,你有什么特长爱好的,给朕表演一下吧。”
楚潇然没有想到秦殇居然“妥协”了,心中自然喜难自抑,一时间也来了兴致,“皇上,您可知一种乐器唤作古筝?”
楚潇然从小便被家里人送去学古筝,据说可以培养古典气质,虽然效果不怎么明显,但在对古典文化通晓的她,技术上还真有两把刷子。
“小玄子,拿一把古筝给朕。”秦殇对门口当值的小太监喊道,正是刚才那眉清目秀的少年。
秦殇表面上虽然还是一切不在意,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可是怒火早已在心底“咕嘟咕嘟”的烧上了,难道自己白痴到会连古筝都不知道吗?!
他哪里知道,此刻楚潇然心里也在打鼓,毕竟她不知道凌霄国和古代的中国到底有多少相似度,她走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万一这地方就管古筝叫冬不拉呢,不事先问问怎么行!
当一把上好木质的古筝,摆在楚潇然的面前时,她心头的大石也算落地了,不禁感叹皇家待遇之高,颜色似金非金,轻轻一弄琴弦,声音浑厚而纯净。
一曲《渔樵问答》弹罢,曲意深长、神情洒脱由楚潇然演绎的准确而生动。她不知道的是凌霄国原无此曲,《渔樵问答》被誉为中国古代十大名曲之一,她一曲,俨然九霄仙音凡尘落。
秦殇这次当真有些痴了,希望摆脱俗尘凡事的羁绊,此曲之意是那样契合他的心境。
“皇上,全部题目我已完成,当如何发落,请皇上示下。”楚潇然学着宫廷戏中的样子一福,以此结束了自己完美的答卷。
“从明儿开始,你和小玄子一起跟随朕的左右。”秦殇现在也舍不得杀这个奇女子了,但是对她的戒心仍未消除,与其派人监视这个鬼精灵,不如让她随在身边。
“我当太监?!”楚潇然脑袋一热,又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脱口而出。
“咳咳,朕不是要你当太监,是从此后伴在朕的左右,辅助朕处理大小事务,包括安日常事务处理、行政事务安排、以及协调人事关系等等。”秦殇也自觉这个想法太过奇思妙想,实施可行度连他自己都颇为担忧,毕竟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