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吃点什么。我下去给你弄。”宫九拍拍在那里一个劲犯困的唐杺,有些心疼;他的女人;跟着自己在各种奇怪的地方来来往往,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愧对她。
她应该是风光的世子妃,最不济也是唐家唯一的大小姐,结果现在,连个地痞都敢打她的主意。
“嗯。”虽然这里的东西都很简朴,那被子上还有补丁,可是唐杺真心没有什么想法去计较。她有种预感,现在必须养好精神,因为麻烦很快就会找过来。
为啥?陆小凤呆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麻烦?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死神的替身,走到哪,哪儿有人倒霉。
比如现在,有人就说了他杀了魔教教主的儿子。虽然宫九似乎知道什么,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
“你不是在躲避追杀么?”宫九下楼后,看到坐在那里某个男人,语调微微上扬,但是表情却很平淡。
陆小凤突然很想摸摸自己的胡子,其实他也顺其自然的这么做了。“那个,其中有些误会。”他压根什么都没有做,连昨晚猎艳的那个女子,也因为宫九和唐杺的突然出现,导致他昨晚可以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喝酒。哪有心情去杀人?
还是什么魔教教主的儿子?
“误会?”宫九将碎银子放在桌子上,叫来小二,“将你们店里最好吃的东西拿过来。”碎银子是唐杺缝在他的荷包里的,用她的话说,财不露白,每次砸一锭银子实在是太浪费了。
“宫少侠今天请客?”陆小凤笑眯眯的说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杺儿还没有吃早饭。”宫九觉得自己忍着不动手杀了陆小凤已经是胸怀宽广的表现。上辈子他的失败,也有自己的愚蠢在里间,让沙曼那样的贱人知道自己的弱点才会被人利用。
哼,自己让她摆脱了那样低等的生活,她倒是看到个男人就自己倒贴上去,还让他因此送命?看着面前的陆小凤,宫九觉得那种厌恶从来没有离开过。
“额……”人家给自己的夫人拿早饭,自己好像有点不识趣?陆小凤干笑了两下。看着宫九如今为自己女人服务的模样,他不知道为何,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女人,想到了昨晚他救下的那个叫做冷若霜的女人。
只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进行一段露水情缘,就这么结束了。还莫名其妙的杀了人?
这个时候,一群捕快一样的人冲进了客栈。在这样的地方,这群做官的人,显得特别的凶狠。
“陆小凤!这个就是陆小凤!”一个拿着画像的人看到坐在这里和宫九说话的陆小凤后,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捕快冲了过来。
宫九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对此没有任何表现。
倒是陆小凤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难道这年头公门之人做事情如此高效?这真的科学么?
不过,这些人没有给陆小凤太多的反应时间。领头的那个,正是这里的衙门里的杨捕头。他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人,“陆小凤么?”
“正是在下。”陆小凤摸着胡子点头。
杨捕头厉声道:“你昨晚上,一夜之间做了八件大案!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只是杀人么,怎么成了穷凶极恶的大盗?陆小凤觉得生活变得有些神奇。他难道还有梦游作案的习惯?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陆小凤觉得自己似乎给人暗算了,只是谁花这么大把手笔去暗算他?
另一个戴着红缨帽的官差,似乎意料到陆小凤会有这样的表现,将一个包袱狠狠的扔在桌子上。冷笑着指着堆在柜台后面地上的包袱,道:“这都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这就是物证。”
陆小凤笑了,道:“我若真的偷了人家东西,难道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在屋子里,难道我看来真的这么笨?”
杨捕头冷笑一声,似乎认为陆小凤过于天真:“听你的口气,难道还有人冒险去抢了这么多东西来送给你?难道你是他的亲老子么?”
陆小凤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宫九瞟了一眼,发现有点散开的包袱里露出玉器的一角,似乎还有几个金锭,那鼓鼓囊囊的地方,似乎是珠宝之类的东西。这么看来,这包袱里的东西,至少价值十万两银子。
大概觉得这样还不够罪恶,其中一个人冷冷的说道:“杀人越货,□民妇,全都不要紧,只要我们不管这件事,还是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这话说出来的很突兀,也很奇特。陆小凤意识带这好像不是捕快中的一员说的。
这个时候,小二终于将宫九要的东西全部端了上来,这家店里最好的白米煮的粥,最新鲜的瓜果做的小菜。还有现切的牛肉,比起别的桌子上的,宫九这里的明显的要新鲜很多。
端起托盘,宫九拍拍衣摆,准备上去给自己的妻子送饭。
他这一动,倒是让这些聚集在这里的人意识到,他的存在——等等,刚刚这个男人一直在这?
除了陆小凤之外,有些人不由得冒出冷汗。比如说刚刚出声的那个人。
他坐在远处角落里,那里有张方桌,桌上摆着一壶茶、一壶酒,他正是三个穿着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的老人之一。
三个人的表情都是阴森森的坐在那里,只有说话的那个人在喝酒,大概喝酒的人话很多。所以刚刚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如今,他将目光放在宫九的身上一会,阴仄仄一笑,“这位是陆小凤的朋友?”
宫九端着托盘,看了那个老人一眼,“不是。所以,我是不是可以上去了?”他真的不是在征求这个老头子的意见,而是不想现在让麻烦找上自己,他和唐杺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陆小凤有些尴尬,他觉得宫九这么断然的说他不是自己的朋友,确实让他有些伤心。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将别人扯进麻烦的人,所以,他努力的岔开话题,道:“这位老先生,杀人越货,□民妇,全都不要紧?什么事才要紧?”
喝酒的老人翻了翻白眼,目中精光四射,逼视着陆小凤,冷冷道:“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不要紧,但你却不该惹到我们身上来!”
陆小凤道:“你们是哪一方的神圣?”
绿袍老人道:“你不认得?”
陆小凤眨眨眼睛,“现在似乎认出来了。”
宫九看着两个人继续聊上了, 便转身上楼,其实他这样的气质,一般人都能看出非富即贵 ,也都不会去随便招惹。可是就有那么些人,非常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意思。
所以,绿袍老人突然对着宫九的背影大喊,“谁让你走了!”随即,就是一个茶碗朝着宫九飞过去。
陆小凤没有出手阻止,虽然他知道宫九现在端着托盘,但是他也明白,以宫九的身手,这个不会有任何威胁。
宫九继续往楼上走,茶碗飞到他的背后的时候,他依旧纹丝不动,而那个飞过去的茶碗却在接近他的时候,自己直直的落到地上。
“我今天不想和任何人动手,所以,别欺人太甚……”宫九的声音一直都是冷冷的,带着些贵族式的疏离,如今,客栈里所有的人,似乎都从这样的语气里听出浓浓的警告。
“不识抬举!”绿袍老人身边的人大喝一声,站起来,也不顾自己身边的人的阻止,似乎就要扑上来讲宫九撕了一般。
“怎么,我和陆小凤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又要找我什么麻烦?”宫九已经走到了二楼,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那里,他看着下面的人,微微一笑,“难道这里的衙门对于我这种无辜被牵连的人没有半点表示么?”
虽然这里是个边陲小镇,可是这些捕快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他身为太平王世子,自然能对他们施压。
只是,面对绿袍老人几个,那些捕快们变得非常瑟缩,原先那个凶恶的杨捕头在听到宫九的话后,干脆将脑袋直接转过去,表示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吱嘎”一声,原本一直禁闭的二楼的一间客房的房门开了,有些困乏的唐杺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吵什么,阿九,我的早饭呢?”
她似乎对楼下的人视而不见,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真的刚刚睡醒,有些迷糊。
“我这不是端上来了么?”所有人发现,刚刚有些强势的青年公子,在这位貌美的姑娘出来后,表情立刻柔和了很多。
这个客栈本就老旧,一楼的声音在二楼完全是听得一清二楚。在他们准备拖上宫九的时候,唐杺忍不住出来了。
西方魔教,不知道搬出自己死去的爹的名头,能不能让他们夫妻两清静一些?
唐杺看着宫九,微微一笑,她扫了下面一眼,“你们教派做什么,别捣鼓到我们夫妻的头上。你们不是来找陆小凤的,怎么倒是不让我相公离去?”
几个老人发现一个黄毛丫头出来后,居然敢这么质问他们,顿时觉得有些气愤。
绿袍老人身边的那个,正准备给唐杺一点教训,却发现,她故意掀起披在身上的大氅。眼见的人自然看到她挂在腰间的玉佩和拿在手上的一个小盒子。
唐门的玉佩和暴雨梨花针,这两样东西很容易就控制住了某些人的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宫九和二姑娘还是天真了……
第64章 世子爷驾到()
第六十五章世子爷驾到
江湖传言;你可以不畏惧唐门,可是你不能小看唐门的暗器。你可以躲过唐门的暗器,却无法避过暴雨梨花。
之前的西域之战,唐门修改版的暴雨梨花可以说在这帮子西域门派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你见过几秒钟之内射出上百发的暗器么?什么样的高手遇到这样的武器,除了逃命,就只能逃命。
可恶的是;唐门只有两个人会配有这样类型的武器,现任唐门门主和下任唐门门主!而且绿袍人为何会认得?要知道这个暗器因为过于凶猛,看过的人没有几个,魔教内几个长老恰恰是那知道的几个。
对于让人畏惧的东西,人在展露贪婪的本性的同时;还不忘记给它披上一层神秘的外衣,更为夸张的是,会给它画上一副肖像,日日夜夜的看着。
他们想夺取,却无法夺取。唐杺和自己的养父后期制作的暴雨梨花针,完全不是任何人能使用的。它甚至在启用的时候,需要唐门的独家内劲。
就像是专利一样。唐杺可不希望,自己创造的东西,日后被一些人利用,甚至可能对上唐门的人。
人需要力量,可是过于逆天的力量,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不知节制。自己上辈子的周遭突然变成了末世后,那些丑恶自己见过的还少么?她以为自己是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但是唐云深对自己的保护,下属们极致的忠诚,让唐杺决定用自己的优势去保护他们。
而宫九能走进她的心里,大概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掩饰过他的恶。
唐杺就这么站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楼下的三个人。
这个女子的身份有些呼之欲出,不过很多人疑惑,唐门的下任门主不是个男子么?难道她是唐门的私生女什么的?
唐杺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想,她没有必要也没有耐心去解释什么。
宫九自然发现了唐杺的动作,其实他的内心是有些不赞同的。因为某些原因,江湖上的人对唐门一直都有种复杂的情感。加上唐杺这一代,唐门的力量非常强大。
可是,有的时候,强大不是最好的保护色。它的神秘和强大明显曾经让一些人感到很不愉快。唐门也因此付出了代价。那一次的屠杀,可以说是当权者的贪婪,也可以说唐门已经让人开始忌惮了。
作为唐杺的男人,宫九自然想让她生活的无忧无虑,所以他还是纵容她。
没有关系,真不行,他到时候带着她回到那座岛上去,做自己的岛主。吴明那个老头子不是一直期望自己成为他的继承人么?
绿袍老人大概很不甘心,不过现在的场合,让他将眼神缓缓的从唐杺的身上挪开,他看着陆小凤冷笑,那黄澄澄的牙齿,看着人就难受。
陆小凤只能苦笑了,因为他看见宫九搂着唐杺直接进了房间,将他一个留给了这些奇怪的人。他只能叹气,“其实我是真的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
陆小凤也有点忧伤,因为宫九和唐杺离开的太过不留恋了。不过,他向来对着见过几面的人,都够仗义相处,所以对于唐杺和宫九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太适应。
绿袍老人听着宫九和唐杺的后背,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做。所以暂时不能收拾这两个小辈——哪怕看到了唐门的武器,只是在魔教人的心里,这显然还不够太多的震慑力。
毕竟,谁也不知道,唐门中的少门主,一直是个女人。
他们现在要对付陆小凤。
绿袍老人笑得很是凶恶,他忽然挥了挥手。后面的院子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怪异的吹竹声,如怨妇悲哭,如冤鬼夜泣。
然后就有四个精赤着上身,胸膛上刺满了尖针的大汉,抬着块很大的木板走进来,木板上堆满了墨绿色的菊花。
这些大汉们两眼发直,如痴如醉,却让陆小凤一眼看过去就大吃一惊。因为这些壮汉的身上虽然插满了尖针,却没有一滴血,也没有痛苦,脸上反而带着种鬼诡可怕的微笑。
坐着喝茶的老人也站了起来,三个人一起走到这块堆满墨菊的木板前合什顶礼,喃喃的念道:“九天十地,诸神诸魔,俱来护驾,同登极乐!”
陆小凤忍不住走过去,从木板上拈起了一朵菊花,这朵菊花之下,却有一直眼睛在直勾勾的瞪着他!
白多黑少,眼珠子已完全凸出,这完全是死人的眼睛,而且这个人死之前,是带着万分的惊恐。
陆小凤倒退了几步,长长吐了口气,道:“这个人是谁?”
绿袍老人冷笑一声:“现在已是个死人!”虽然他笑起来真的很丑,但是这个老人似乎非常喜欢冷笑。
陆小凤只能问道:“他活着的时候呢?”
绿袍老人面向天,缓缓道:“九天十地,诸神之子,遇难遭劫,神魔俱泣。”
陆小凤动容道:“难道他是你们教主的儿子?就是所有人说我杀死的那个教主之子?”他真心觉得太冤枉了,这个人明明是他第一次遇见。
绿袍老人冷冷道:“杀人者死!”
陆小凤突然间觉得自己不用继续说什么了。人家已经这么认定了,他无论怎么说,都无用。而且面对这三个人,陆小凤觉得,他想全身而退,很难。
虽然其中一个偷袭宫九没有成功,却并不代表他们几个合击自己无法成功。不知道为什么,陆小凤有点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楼上的禁闭房间的房门。却在它纹丝不动之后,丧气下缓缓的将一把刀和一把剑拿在手里。
绿袍老人心中大定,一心二用,正是他教中的独门秘技,陆小凤三招攻出,他已看出了破法,已经有把握在三招中叫陆小凤的刀剑同时脱手。
就在这时,突听“呛”的一声,陆小凤竟以自己左手的刀,猛砍在右手的剑上。
刀剑相击,同时折断。
绿袍老人竟看不懂他用的这是什么招式,只看见两截折断了的刀剑,同时向他飞了过来。
陆小凤的人,也已凌空飞起,用力掷出了手里的断刀折剑,人却向后倒窜了出去。
没有人能形容这种速度,甚至连陆小凤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种速度。
一个人在挣扎求生所发挥的潜力,本就是别人难以想像的。
门外有风。陆小凤突然看了看那个紧闭的房门,微微一笑。整个人顺着风跃出门,而绿袍老人他们却没有追出来。
他忽然觉得,有些时候,某些人真的很可爱。只是现在,若是要摆脱这样的罪名,他必须自己去找证据。所以陆小凤转身一跃,准备去自己之前经过的路上,还有那几个捕快说自己抢劫的地方看看。
至于客栈里,没有追出来的三个老人,几乎像个石像一样站在那里。他们表情麻木,刚刚那副狰狞的模样仿若全部都消失了,这个时候的他们,好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吱呀一声,某个房门打开后,唐杺缓缓的从房间里踱步而出。“阿九,我们这么对人家教中的几个长老。会不会让人家教主找麻烦?”
据说这个教的教主玉罗刹可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他们给人家三大长老下了噬魂,是不是有点惹祸上身?
“放心,我们不是还留着他们的性命么?”宫九上前搂住唐杺的纤腰。“我说过,你无需为这些事情担心。”
他刚刚已经找到太平王府方面的联络人。虽然这里离京城比较远,他也离开了有一年。但是宫九相信自己的掌控力度,属下们不会在自己离开一年后,就出现任何问题。
以宫九一贯的作风,他的那帮属下们大概以为自己跑到什么地方闭关练功了。
是不是闭关练功不知道,可是在几个黑衣暗卫看到自己家的世子爷身边站着一个梳着妇人发饰的美人的时候。脑子里全部浮现出闪亮亮的大字——私奔。
好吧,脑洞开的有点大,以宫九的脾气,他看上谁绝对是抢回去直接通知王爷一声就行。私奔这种自卑又不华丽的行为绝对不会出现在宫九的身上。而且,这个美人可不就是唐家的那个姑娘么?
这对脾气难以捉摸的主子,跑去玩什么了?消失了一年?
“我不在的这一年,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宫九不喜欢任何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帮助陆小凤逃离那三个长老的围攻,仗着的不过是和玉罗刹的一些私交外加他经历的某些回忆。
只是京城的事情,他必须掌握。他老爹是个标准的军人,虽然脑子也不笨,可是在政治上总是过于不上心。让宫九重生后有点苦恼——他真心不怪这个父亲了,可是他那看的太开的人生观也让宫九很是郁闷。
“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属下们还是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王爷很好,最近带着大军在西北将一些外族给扫地出门。最近,也没有纳新的妾氏。只是……”话题似乎偏向家庭方面,让人家暗卫有些不好意思。
“继续说。”儿子监视亲爹的作息什么的,宫九这样的人毫无压力。而唐杺则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