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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三国-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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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劫持你,你身无存铁就死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乖乖呆在我的淮南,每日与我下棋谈人生可好?”

    郭嘉在地上喘息着,脸上不屑的表情半点不减,好久吐出一句话:“不带刀还能活,带了刀必死无疑!”

    张绣愣住了,看着地上对他白眼相视的郭嘉,一股智商被碾压的感觉油然而生。又看向一直半阖着眼的贾诩,却是冒出来另一股不再一个位面一个世界的感觉。许久许久之后吐出一句话:“老头,鬼才交给你了,我想静静!”

    ……

    张绣闭关了。

    没人知道张绣在哪,因为他出走的时候一个人也没带,包括最亲信的心腹胡车儿。

    接到武威营秘密报告的贾诩很平淡,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说了一句:“无事,无妨!”便安定了一切。

    从次日开始,贾诩便代张绣处理军政要务。军情政报白天送到寿春宫,晚上却从侧门由绝对心腹一律送到贾诩府邸。以往整天遛鸟浇花的贾大夫终于忙了起来,好在贾诩喜静不喜交际,张绣军主要文武将臣们除了召开重要会议基本就不见他人,存在感在绝大多数时候是相当低的。

    不过怎么说,贾诩还是一个可以勤快和敬业起来的人,这不,每天晚上他书房都灯火通明,一个干瘦的人影彻夜处理军政要务。

    白天的时候,贾诩却是按时浇花逗鸟,丝毫不见疲惫状,白天也不见休息片刻,精神饱满到爆棚!这倒是惊呆了每日每夜接送军政物事武威营小头领,有一次那头领悄悄对贾诩道:“大夫大人,演戏虽然要演全套,但也不带这么演的。您老还是白天多休息一下!”

    贾诩却是报之以善意的微微一笑,却也不说他如何做到“十天十夜不休不眠泯然正常”的。

    等那头领去派送军政要务,贾诩才走回自己书房。只见我们的鬼才郭嘉郭奉孝,在这个晴朗的美好的大早晨,光天化日之下,趴在席地而铺的铺卷上面呼呼大睡!

    贾诩也不叫醒他,对一名旁边书童说道:“昨晚送来的政务第三卷,有点不似主公的处理方式。等此人晚上醒来知会他一声,务必处理的和主公之手一模一样,若是做不到,这睡觉还给铺盖吃饭还准鱼肉酒菜的待遇嘛……”

    说罢贾诩便走,临了突然停住脚步对着熟睡状的郭奉孝说道:“奉孝啊,许褚如今的模样老夫也带你也体验过一二,要是你想和虎痴儿一起承担一切同生共死,就继续做你的小动作……”

    贾诩嘴里说出“许褚如今的模样”的时候,熟睡状的郭嘉身体居然不自觉地踌躇了一下,抽搐了一下……

    等到书房的们重新关上,郭嘉一张白脸上,流过两行清泪……

    ……

    荆州,襄阳郡。

    袁澜一行人刚离开庐江码头不远便雷电骤雨突下,大江波浪也随狂风突起。天气突然的恶化使得船队想要依照风势退回刚出发的庐江。只是就在转了帆向的时候,风势又变,无奈之下船队只有继续西行。好在艰难行了十余里之后,却是只有风不见雨,船队趁着一路东风顺利驶向荆州。

    就是这样到达荆州也花去了将近两月时间,袁澜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张绣口中的安居乐业之——大汉荆州。

    袁澜一行又花了数日赶到了目的地——荆州郡治襄阳。

    在襄阳城里袁澜买下了一座普通宅院,算是在襄阳有了落脚点的一行人又急急忙忙去搜寻张绣口中水镜先生司马徽的踪迹。

    但是让袁澜失望的是,在襄阳搜寻了半个月,居然没有打探到这个所谓水镜先生的任何消息。只有在拿出司马徽的名字时,才有一两个文士说他们听过。得到最详细的消息就是——此人家在颍川阳翟!

    袁澜糊涂了,不可能啊。张绣明明对他说水镜先生在荆州襄阳讲学,怎么会跑到颍川阳翟?难道此人不是郡县的大学究,需要更深地深入襄阳郡的乡村寻找?

    于是一行人又整日奔波在襄阳各处乡村,向着淳朴的乡民打探水镜先生司马徽、打探张绣口中的水镜庄在何处。

    但是,仍然是徒劳无功。偌大的襄阳,居然好似从来没有过司马徽这个人一样!

    身心俱疲的袁澜终于在一个山水环绕的小村病倒,一众侍从没一个懂医术的,只能抬着袁澜返回襄阳求医。

    就在快要出村的时候,一个在田地耕作的老汉忽然开口道:“此去襄阳,须渡河溪越山岭。病人不能乘马,你们抬她过河爬山又危险。不如先让老夫看看。”

    一众侍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头领看着这个进村时就看到了的普通老汉,点了下头。

    袁澜的侍从统领不出名,甚至也不是张绣的西凉亲信。但是能被张绣亲自指派做袁澜以及一对儿女的侍卫长,却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那便是胆识和心性。他最初只是原庐江太守刘勋的一名亲卫,只有庐江从事刘晔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与刘勋有灭族之仇的一个少年。于是在刘晔提出了置刘勋身败名裂的计划之后,此人毅然承担了计划最危险也最重要的一环。

    那便是佯装袁术的死士,刺探刘勋情报并刺杀刘勋。结果是刘勋仍然活着,但他自己得为之后刘勋的作死而死。

    心知仅靠自己一人之武力难以杀死刘勋的这人,决然为了达到刘勋身败名裂而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

    计划进行的天衣无缝,一切都按照计划发生。刘勋最后丧失了除却自己生命的一切,不再是万民俯首的庐江王,成了一个丧家之犬。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擒杀得了他。但是老天也同样给了这人一个机会,没有让他在身受重创还被抛水的情况下身死。

    于是之后他做了张绣麾下淮南军的一个中层军官。在张绣投降的前夕,他再次身负绝密使命,放开城门“叛变”,以一名老淮南军的身份带着袁术亲族潜逃。

    或许历史上没有过他的名字,或许其实在历史上他因此一次刺杀早就身死。但是张绣和刘晔给与了他重生,给予了他一次留名青史的机会。

    或许有一天他会名扬海内,但是现在请先记住这个无名侍卫的名字——左安!

第八十七章 查无此人() 
一行人将袁澜抬进老汉的草庐,外表无异于普通农家的草庐内里却是别有洞天,全是竹简笔墨,书香扑鼻而来。

    左安悄悄松开紧握着佩剑的右手,静静看着那老汉查探着袁澜的情况。不多时,那老汉终于得出了结论,对着左安眉头紧锁道:“是极严重的风寒,加上她劳累过度,这才昏迷不醒。我家后堂倒有缓解一般风寒的草药,不过还得去城中请郎中来看看。我在襄阳倒是认识一个老郎中,你们可带我写的书信去找他。”

    左安点了点头,说道:“烦请先生执笔相救,还没有请教先生名姓,是在冒昧!”

    不管怎样,左安也是出身于一个中小世族,辨识隐士这点眼力界儿还是有的。在进入老汉家门,左安便感受到了一股文风。这老汉乍一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农,但是只要多观察急眼,便能发现这老汉一双眼睛泛着光彩,锄作农活悠然自得态,完全没有正常农民挥汗如雨的勤恳或是不耐烦的懒散。

    既然判定了这可能是个不世出的隐士高人,左安也就决定唯其命是从。

    乱世之中出豪杰,更出隐士。豪杰时常需要区分好坏,但是这隐士,咳咳,可真没听说过那个隐士是毒蝎心肠的小人。

    就像火代表了热,隐士也代表了高尚的品德。而且很多情况下,这些品德志趣相投的隐士高人们相互关系连通。他们在这随性的自然之中,有着自己的世界。

    “老汉庞德公。”

    庞德公?好像听说过。

    没多大印象的左安还是对着庞德公行了拜谢之礼。

    此时外边走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提着渔网拿着鱼叉,见到家中多了六七位陌生脸庞的汉子,草塌上还躺着一个年轻小姐,却是一脸平静,视若无人状走到庞德公身前道:“父亲,今天捕的大鱼可够全村一顿鱼汤,要不我现在就去准备?”

    庞德公:“不必了,今天你带着这几个人去襄阳去请刘郎中来家里做客,顺便带这些鲜鱼去城里换些粗盐,老父今天亲自下厨。”

    庞山民点头称是。这时左安也指出四个侍卫留下,挑选了另外两人和自己去襄阳。此去襄阳,还得带小公子小小姐来这什么鱼梁洲暂住些时日,这两个祖宗自从离开了张绣,每天晚上不抱着袁澜便整夜不睡。生怕又发生类似那天晚上这对兄妹睡着后醒来便再也找不到爹的事情……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张绣单人单骑矗立在长江江岸,低声吟出这句千古名句!

    落日染红了天际,也染红了江水。两行大雁北去,一颗初心却系西楚。

    山高水远,自己的一切仿佛都在这儿,最柔软的部分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山高,因为我的英武。水长,好似我的思念。

    就在张绣快要引吭高歌的一瞬间,一声极其不耐烦的鸭嗓喊了出来:“你这人是不是傻?对着江水流什么口水,到底过江不过江,太阳都快落山了,再不走我可回家了。”

    “走走!就走就走!”一身布衣的张绣忙不矢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牵马上船,在牵马缰的一瞬间抹掉了自己眼睛下的泪痕。

    ……

    数日数夜的昏迷不醒,数日数夜的混乱噩梦,袁澜多希望醒来便能看到那个男人,但是睁开眼,首先央入眼帘的却是两个娃娃脸。

    屋子里面光亮很好,而且能闻到的气味除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就是袁澜最喜欢的竹香味。

    两个孩子犹自在熟睡,张泉枕在袁澜的腿上,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口水都流在被子上。而张若则是抱着袁澜的一只手,嘴角带笑一副甜甜的模样沉睡着。

    袁澜没惊醒这两孩子,从被窝伸出另一只手,替张泉擦去眼角的一点泥土,又给张若抚顺了秀发,带着一副爱意的眼睛流过这对兄妹。

    忽然,袁澜貌似看到了什么,小心而又谨慎地分别拿起了这对兄妹的小手看了看,脸上顿时不复平静,一阵潮红泛过,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将这两兄妹的手拉在一起,自己两手拢起这两双小手。

    或许是真的饿了,亦或是梦中美食被抢走了,张泉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一下醒了起来。醒来之后第一反应便是去看袁澜的方向,却正看见袁澜一双疲倦却平和的眼睛正略带惊诧看着他。

    “澜姐姐!”张泉惊叫出身。

    这一叫不要紧,连带着觉轻的张若都被吵醒了,更是惊动了屋外守候的侍卫。左安在两秒之后便推门而入,看见袁澜已经清醒,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立刻挥手对旁边手下道:“马上去请庞先生!”

    两孩子围着袁澜叽叽喳喳起来,左安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朝着袁澜开口道:“小姐,淮南那边传来消息,将军已经复位,淮南已经安定!”

    袁澜身体一个颤动,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对左安道:“大事且放无人处细说,在荆州还需谨慎。”

    左安脸色一红,头不自觉低了下去,抱拳领命称是。

    房屋终于走进来一个一身老农装的老汉,但是袁澜却是一眼就看出这老汉非常人。

    这是一个天下顶尖世族出身的贵小姐的眼力。

    袁澜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那些隐世者的影子,这些人她曾在袁术还在时见过很多。那时袁术经常强行征辟汝颖一带名士,诸如何夔袁涣等人,都是袁术强征的名士。尤其是何夔,数次征辟数次逃跑,袁澜是自认不会辨识错误的。

    甚至袁澜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人更为超脱世俗一些。

    但是不管对这老汉怎样的猜测,袁澜在第一时间还是强撑起身体,要给老汉行大拜之礼。毕竟她冰雪聪明,虽然年少不经世俗,但是却是能猜得到是这位老汉施了援手。

    庞德公高风亮节,哪能让一个弱女子对他行大拜之礼,好在袁澜身体过于虚弱,很难起身,庞德公却也不用阻止袁澜的动作,只是开口说罢了罢了。

    但是袁澜却是不肯不谢,却是必须要行礼,连起身都困难的的她硬是坚持着撑着站起了身。旁边左安看不下去,就要搀扶袁澜,却是被庞德公一个眼神阻止住。

    这几天左安和庞德公交谈过不少次,出身士族的左安以及他的个人遭遇使得他还能和庞德公聊不少话,每谈一次话,左安便要独自在河边徘徊一两个时辰,再次见庞德公却是愈发敬仰。

    所以庞德公忽然转变了不肯受礼的态度,左安虽然猜不出其背后的道理,却是相信庞德公的为人。

    最后还是两个孩子帮着袁澜,才让袁澜规规矩矩正正经经行了一个大拜之礼,站起身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煞白和满头的豆大汗珠。

    庞德公一脸惊叹,长吁一口气,啧啧赞道:“儒家之礼,莫行之于姑娘如此境地,老汉我此生有幸,却是见到了像姑娘这样的一个世间奇女子!”

    “先生谬赞,能于这与世隔绝的鱼梁洲遇上先生这样有君子之风的文雅高士,却是我的福分。”

    庞德公微微惊诧,不过片刻之后便恢复了正常,大笑道:“莫不是这满院竹香告诉了姑娘老汉的身份?”

    袁澜欠身一笑:“先生莫言,竹香却言尽了一切。这满屋的竹简书香,可非农锄豚彘能够掩盖的。这满园的竹香都可传到房屋中,可见周围竹林茂盛,寻常农家可没有用这种制简竹当柴火烧得习惯。”

    庞德公不禁大笑:“能说出这些话,姑娘堪称佳人了。足不出户却能如此‘知书达礼’,老夫可真是捡到宝了!”

    “却不知姑娘家在何方?为何又来这荆襄之地?又为何要寻那水镜先生司马徽?”

    袁澜此时的脸色虽然仍然很白,比刚清醒那会儿更显红润了许多。眼睛中也有了一股精气神,倒也十分从容回答道:“奴家本是汝颖人士,受曾客任荆州故人所荐,寻水镜先生有重事相托。”

    庞德公静静听袁澜说完,眉头先是凝起,忽然笑问道:“姑娘莫欺老汉我人老,却还没到耳聋眼花的地步。姑娘的口音,带些汝颖口音不假,但更多却是司州洛阳一带的口音。却并非汝颖一带长大的,是否只是故藉在汝颖?”

    袁澜眼神微亮,欠身道:“奴家小时候曾在汝颖老家待过些时日,只是随父亲口音,更多的是洛阳口音。”

    “那既然姑娘是汝颖人,却又为何不知司马徽就是汝颖人,现在也仍在汝颖一带讲学,你那举荐人又是何人?又从何处得到了司马徽在荆楚的消息?”庞德公提出了巨大的问号。

    司马徽在汝颖?司马徽真如襄阳那些个文士所说还在颍川讲学?不曾来过荆州?

    袁澜脑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马上便浮现出张绣那一张英武的脸,是他骗我,他只是想把我们骗到安宁的荆州?

    不可能!只有有一个依靠,才能真正保一对儿女无虞,张绣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

    更何况,原荆州从事韩嵩的给司马徽书信也在这儿!

    几乎是下一秒,袁澜便否定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八十八章 明汉将军() 
庞德公盯着袁澜看了好久,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不禁抚了一把胡须道:“实话说,老夫和司马德操乃是故友,三日之前,老夫才从书信中得知司马德操将要迁居荆州的消息,而听左安说,姑娘你们却是一个月前便在襄阳寻找司马徽了。”

    顿了一下,庞德公说道:“而司马德操迁居荆州,却是因为半月之前刘荆州颁令兴建学宫,请聘天下大儒前来荆襄。而姑娘你们却是在一月之前便在打探司马徽,这件事情可奇怪得很!”

    听闻此话,左安脸色大变,不禁去看向袁澜。袁澜此时也是略有失色。要是庞德公说的是事实的话,刘表是半个月前才聘请的司马徽,而张绣却是在年前也就是三个月前都判定了司马徽在荆州讲学,那么怎么解释张绣是如何提前得知刘表要兴建学宫、而且聘请名单里面还有司马徽?

    张绣的情报网有如此发达?

    不可能,就算是用最快的马匹加急送情报,那么也得在加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刘表兴建学宫此事袁澜来到荆州后也听说过,是刘表在今年过年才做出的决议。这也就是说,刘表还没有提出兴建学宫的决议,甚至只是脑中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张绣却时已经知道了刘表兴建的学宫里面要请司马徽来荆州讲课?

    袁澜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一时只能认为张绣要么有预知未来之能,要么便有洞悉世人之心的本领。

    这还不算完,庞德公又说出了一句差点让袁澜承受不住的话:“而且听左安说,你们在打听人的时候,是先问‘水镜先生’在何处,十余天的无人回答之后,下来才问‘司马德操先生’的。这是更让老夫想要一探究竟的问题,水镜先生之名,你们是从何得知的?”

    “要知道,这水镜先生之名,可是老夫我给司马德操起的,是看在他经学渊博才如此敬称。到现在也不过石广元徐元直两人知晓,不说世人并不知司马德操有此名号,就算是荆襄汝颖名士们也无一人知晓此事,而姑娘又是从何得知水镜先生此号的?”

    袁澜闻言已经是眉头紧锁的,倘若说之前张绣是因为先知先觉知道司马徽要定居襄阳,那么水镜先生的雅号张绣又是如何得知?张绣的一众文武,可只有一个韩嵩与荆州文士交往甚密啊!

    对了,韩嵩!张绣不是什么让韩嵩给司马徽写一封信吗,现在看来这庞德公与司马徽关系匪浅,也一定与韩嵩相熟。

    要明白,韩嵩虽然也不是荆州人,但是也是作为一个逃避战乱的隐士避乱荆州,然后被刘表带有强迫性地征辟。眼前这位也是隐士,也和司马徽相交,那么相识的几率是很大的!

    打定了主意的袁澜当即取出信件,交给庞德公:“先生且看此信!”

    当一直迷惑状的庞德公看到信封外边一行字迹以及署名,却是立即变得严谨异常,又打开信件,先看字迹而不是内容。反复辨认了好几遍,忽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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