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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时大怒,身边却是无兵可派,便是要亲自上阵。郭嘉荀攸连忙是拉住曹操,好说歹说之下,便是派许褚举着曹操的王旗,率武卫营上前参战。
魏国开国之后,迫于人力不足和兵甲不齐,只是从各军抽调了两千人组成了魏国的御林虎贲禁军。其中五百留在了许昌护卫宫廷,其他一千五百有一大半已经阵亡在了楚军阵内。这下少了武卫营,曹操身边不过一百多半数以上带伤的御林虎贲。
但是武卫营参战的效果是显著的。强悍精锐且体力充足的武卫营锐士好似一头头猛虎一样撕咬着楚军的防线。其他的魏军士卒在乐进李典等将的鼓舞统领下,最后一次向楚军盾墙发起全力冲击。
多亏是处于守势,若是对攻,魏续哪里招架得住这么多魏国大将。此时统兵将领和士卒的差异便是显示出了效果,敌我基本同等数量的情况下,处于守方的楚军伤亡居然较魏国多一些。魏国这一轮亡命冲击之下,楚军多处出现了后退的情况,整个战线愈发吃紧,兵力也是捉襟见肘,不得不采取了拆东墙补西墙的策略。
双方的士卒已经杀得双眼通红,楚军盾阵附近每一秒都有人倒下,不是魏兵便是楚兵,全力挥砍刺劈着对方。魏军的战斗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而楚军也慢慢摆脱了一开始的紧迫和畏惧,将平时在草人身上所学的战斗技法用在真真正正的血肉之躯上。
不断有告急的军报找上魏续,魏续最终是发现无兵可用。楚军此时已经没有了内阵和外阵的区分,所有可用的士卒都是顶上了原本外阵的第三道盾墙。这一道盾阵终于是成为了楚军中军最后也是唯一的阵线。
虽然这是坏消息,因为若是这道盾阵被破,便是宣告着楚军此役的战败。而好消息是,魏军似乎已是尽了全力进攻,而楚军防线目前看来还似乎顶得住。
但这只是许褚上阵搏杀前的情况。
这力大如牛(说力大如牛其实还是小看了虎痴儿,人家可以倒拖着牛走)的虎痴儿见魏军便秘一般的进攻,终于是忍不住。便是将曹操的王旗就地一插,然后借了旁边魏兵的大刀,便是直奔楚军盾墙。
楚军盾阵的中坚在于重盾手们抗举着的铜皮铁盾,这种重盾抗冲击和抗击打能力极强,且外有凸刺,能够给贸然贴身的魏军造成很大伤害。
许褚一夫当关,一个横劈将刺来的楚军长矛悉数斩断,紧接着巨熊一般魁梧厚实的身躯却是迅猛得像一条猎豹似的直冲到楚军盾阵跟前,趁着盾墙后的楚军来不及反应,便又是一个横劈扫去。
用同等材质的长柄大刀去劈更厚且套有牛皮的重盾,而且是同时劈在数面重盾上,当然不可能将盾牌劈开。但是许褚也没想着将这些碍事的盾牌劈碎,他只是想像扫地一样扫开这些碍事碍眼的家伙。
效果是不如许褚预期所想的,但是在周围的楚军和魏军士卒看来却是快惊掉了下巴的。
三面重盾,并在一起足以抵消掉一头被长矛击杀的战马冲击过来的余力。但是此刻却是被许褚一下连人一块扫得人仰盾倒。
而许褚手中那柄长柄大刀,却也是变形到了弯折状,刀刃更是成了波卷形。
许褚丢了手中的废铜烂铁,又是一个虎跃跳进了楚军阵中。近两米的身高(高八尺有余),庞大的体型(腰大十围)直接是压在一名还没断气的楚军重盾手身上。、
许褚好似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一个喷血不止的楚兵。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大大的虎牙,笑的好像一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紧接着用手去扯旁边一名楚军重盾兵手上的巨盾,那名楚军重盾手目瞪口呆,居然是两手执盾忘了松开,被许褚连盾牌带人一块提起。
许褚空出来的手一拳揍在那楚兵身上,那楚兵顿时便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楚军阵中飞去,砸倒了远处好一片楚兵。另一只手竟是直接将这面需要正常人双手发力才能举起的重盾用单手捏着当成临时的兵器,挥舞着将刺来的长矛枪头一股脑扫掉。
盾牌毕竟不是这么用的,许褚又觉得不好用,便是直接将重盾甩向正前面的楚军。接着低头抓着一个倒地不起的楚卒的脚,把这名楚兵的头当做锤头抡圆了朝四周抡。
有武卫营猛士随许褚杀入阵来,许褚将哪里砸开,便有武卫营锐士奋不顾身冲上前以一当十与楚军士卒对杀。于是越来越多的魏军士卒从这个缺口杀进来。
不止如此,许褚这一无脑突进连带起其连锁反应。有更多处魏军开始突破了楚军阵线,与楚军盾阵之后的刀斧手长矛手搅杀在一起。楚军大阵愈发混乱,若是这么乱下去,则将完全不复阵形,那时就算楚军有援军赶来,也是于败局无济。
没了内阵,也没了可调派的预备队,于是也就没有了居中指挥的必要。陈宫将中军大纛留在身后,便是率亲卫队上了前线,与魏续一道去堵许褚杀开的缺口。
魏续已是感觉到了周围楚军士气的愈发低沉,这是极度危险的信号。有一名偏将挤过人群到魏续耳边大声道:“副都督,左侧河岸旁还有我们五千人,何不调来反守为攻!”
这名偏将虽然大声,在嘈杂的喊杀声中魏续听得清的声音却很小,不过却是让魏续想起来,列阵初便是调出了中军一校人马去沿河岸布防了,此刻楚军虽然不支,但魏军优势其实很微弱。若是这股生力军,定然能稳住阵形,且反攻一手也不是不可能。
魏续一瞥,便是看见了铠甲背后披着袍子的陈宫。便是驱赶着旁人挤到陈宫跟前,大声道:“陈太尉,借河岸之人马一用,可否?”
陈宫犹豫起来,魏续等不及,便是转身以中军副都督的身份下令调兵。
陈宫没听见魏续下令的声音,拧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对着魏续道:“不可,要调把让督战队把那些败兵赶过来,再撑一会儿!”
魏续虽然平素敬重陈宫,但此刻心中不禁咒骂陈宫迂腐不懂变通,并不想更改将令,只是敷衍了一声。
魏军的弓箭手早已推进到了楚军阵前,与楚军阵后的弓箭手你来我往对射起来。两名得令的哨骑本欲调头去传令,却是因人群挤动难以移动。又是数十支箭射过来,正好将其中一名哨骑射死。幸存的那名哨骑却是没听清魏续传令那个,便只好又是回头去找魏续。
第三百二十七章 灃水之战六()
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打仗,并不是怎么明智的决定。楚魏两方的误伤率都居高不下,但是却都死战不退。这种情况下撤退,必然是一溃千里。
没有人注意到,傍晚时还丰沛充盈的灃水入夜之后水位逐渐走低,先是河岸完*露了出来。半夜之后,水位骤降,流水逐渐稀薄,三分之二的河床袒露了出来。
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响起,河西岸突然出现了一彪兵马,打出的是曹字将旗,数以千计的战马踩着河床中的积石,发出清脆轻巧的溅水声。而步卒们则是高举着枪戈刀盾趟过仅仅没膝的灃河泥水,平铺着冲过河道。
河东岸寂静无声,至少相比厮杀得热火朝天的北边战场很是寂静。
领军的魏国大公子、魏王世子曹昂曹子脩忽然心觉不安,就算不是战兵相交的战场,但这儿距离战场也很近,就算楚军把灃水当做了天然屏障,也不应该一个哨兵巡卒也没有。
身旁的曹氏宗族大将曹洪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曹昂左右环顾,尽是自己从宛城带来的精锐马步军,心中便是大定,沉声喝令道:“全速进军,夹攻楚兵!”
曹洪扯起嗓子朝前后左右喊道:“全军速速渡河,杀尽楚贼,教他们有来无回!”
平静就此打破。但是最开始却是魏军骑兵们的惨叫声和扑地声。
已经冲上岸的数名魏军骑兵忽然连人带马栽入陷坑之中,后面的魏军骑兵慌忙勒马止住,但后面的骑兵仍不断在往前冲,于是在河岸旁挤作一团。
“射!”草丛灌木里传出一声喝令,接着在看不清人的情况下,无数魏军步骑正面中箭惨叫倒地。
有伏兵!
曹洪前一刻的意气风发再也不见,惊慌失措间便是要下令撤退,曹昂却是抢先喝令道:“不准后退,上前接战!”
这些魏军都是曹昂在宛城的部下,听到主将下令,不论骑兵还是步卒都是毫不犹豫往前冲锋。
曹洪勒住战马:“大公子,楚贼有所防备,我军不如先退回西岸!”
曹昂怒声道:“大战在前,岂可后撤?纵有伏兵,也务必杀出血路,与父王大军会合!”
楚军这边,主事的校尉看着整条河岸冲上来的魏军步骑,大笑数声道:“魏军中招了,都给我射!”
原来先前的箭雨只是吸引魏军进攻的,只有两三百弓箭手射箭,是故意使魏军将领误判敌情而引诱其靠前的。
这一波,楚军站起来上千名弓弩手,连射不停。而打着火把的魏军步骑无疑成了最好的活靶子,更多的魏军被射中。
河岸附近有很多楚军挖掘的陷坑,魏军骑兵不得不很小心地避绕过去,如此极大拖延了进攻速度。而楚军弓弩手们则是更加肆无忌惮,拉弓上箭的动作愈发从容不迫。
好在楚军挖掘的陷坑并不多,魏军骑兵很快摸清了门路,后面的骑兵跟在前面的骑兵后面,很快便冲到了距离楚军弓弩手不远的距离。
此时又再起波澜,冲劲十足的魏军骑兵们又是摔倒一大片,却是栽入了楚军挖的堑壕里。
曹昂曹洪此时已经赶到了前面,有举着火把骑兵栽进了堑壕里,曹昂这才得以看清楚军的工事。
楚军挖掘的堑壕不宽也不深,只是足够让没有防备的马匹前蹄栽陷进去。
魏军骑兵们这次学聪明了,于是有人将火把扔向前面,却是意外发现,紧挨着这道堑壕之后,还有一道堑壕。里面居然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楚军士卒,大多数是长矛手,一根根尖刺的矛尖赫然对准了己方的方向。若是贸然跳过第一道堑壕,就会直接扎到楚军的枪头上。
越来越多的魏军骑兵上了岸,聚集在堑壕外边不敢靠前。楚军要命的箭支仍然不断从这两道堑壕后面射来。
曹昂一阵头大,楚军怎地能耐如此之大,竟能给他们整出来两道极其碍事的堑壕。没想到这灃水河岸松软的沙土,不禁帮了自家大军的忙,更是帮了楚军一个大忙。
但曹昂并不后悔自己执意进攻的决定。只要自己杀到楚军中军背后,那此战的胜利就是魏国的。为此付出的代价,曹昂完全愿意承受。
曹洪毕竟经验丰富,便是主动请命率领骑兵走两侧绕开这两道堑壕。虽然如此会被楚军弓弩手当做活靶子也不一定能够有效杀伤楚军,但是至少能够给已经上岸的魏军步卒腾开空间。
另一边,楚军带头的校尉不禁骂自己实在猪头,太尉只是让自己挖两道堑壕作为防备,自己却多事,多挖了那些陷坑,现在把魏军骑兵们吓得都不敢轻易越沟了。堑壕内布置的枪阵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效用,怕是要与魏军一场血战了。
“报!”一名楚兵飞奔到这校尉面前:“中军魏将军有传令!”
“见!”校尉答道:“点火,预备火箭!”
楚军士兵闻令迅速点着早就预备好的柴堆,部分弓箭手换上特制的箭矢,先搭上弓,再将箭头伸到火焰里,点燃引火物,拉弦便射。
这种火箭头部黏着着火物,受阻力影响威力并不及普通箭矢,但在夜里使用却能起到照明弹的作用,对付骑兵尤有奇效,能很大程度惊吓马匹诱发敌军混乱。
火堆点着之后,曹昂不禁心中一紧,楚军守备河岸的兵马,粗略观之竟不下数千人。弓手盾兵矛卒,一应俱全;依托两道堑壕,前后阵列有序,却是完全早有防备。
但是夜战已起,不胜则败。曹昂身为曹操长子,继有其父之睿智才略,作战刚猛,胆识过人,岂会因楚军有所防备而放弃计谋,便是号令部下,身先士卒正面进攻楚军阵地。
代魏续传令的信骑拍马赶到楚军校尉跟前,校尉忙道:“太尉大人料敌先机,魏贼虽众,但末将必能守住此地!”
那信骑却是一脸难为之色,低声对校尉道:“魏将军下令,要调你部于前阵协防!”
楚军校尉大惊失色,那信骑又是忙道:“不过镇北将军并不知戚校尉你已经接敌开战,某这便回去再报!”
这戚姓校尉松了一口气:“那边好,你快速速去报!魏军来势凶猛,但我戚寄必当守住此地,保侧翼不失!”
眼见魏军铺开阵形全线压进,戚姓校尉紧咬牙关:“御敌!御敌!”
曹操虽然人身处正面战场的万军千马之中,但心思却并未放在眼前,而是不住左右转头,左右皆噤声不言。
韩浩小心凑上前:“魏王,时辰正好,灃水已经断流。”
曹操抬头望了西南方向一眼,沉声道:“仓促截流,怕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只盼昂儿及时杀到,此役便可大获全胜!”
话音刚落,远处西南方暗黑的天空便是升起了点点星火,眨眼又落下。曹操瞬间变脸,韩浩也是大吃一惊,那些星火意味着什么,韩浩再清楚不过。
纵使是曹操此刻也不免颓然,长叹一声道:“功亏一篑啊!”
后面有人赶了上来,却是谋划此战的谋主荀攸。
荀攸的身躯很是紧绷:“魏王,这该当如何?”
曹操长长看了荀攸一眼,再抬头,却是一扫颓气,深陷的眼窝中透露出轻快之色:“退军罢!”
荀攸默然,韩浩却已经拨马去传令鸣金收兵了!
此时正好乐进李典等将进攻不成,暂时退却下来,得到曹操传令,便是极为不解。
乐进李典几乎是同时从自己本部军马拍马赶到曹操跟前,互相对视一眼,便是请命道:“魏王,再让末将等率兵冲阵一次吧,楚军已快支撑不住了!末将就快摸到这龟阵的薄弱口了,就再进攻一次,这一次必能拿下!”
曹操厉声喝道:“汝等身为将领,应当以从命为先!楚阵固然不支,我军也已疲倦至极”
曹操忽然无力再言,轻声道:“让于禁朱灵也带兵下来罢!已折了史涣,若为胜战而再折损大将,吾宁不胜!”
乐进李典只得低头退去。
阵前的许褚倒是看得开,收到鸣金的讯号便是招呼武卫营锐士后撤,自己一人殿后,对面楚军上百士卒披坚执锐,却无一人敢于追击。
见许褚也快回来了,曹操转头对韩浩命道:“汝速去催促昂儿收兵,计策不成,他就算战胜了亦是无用。若是上游之水禁不住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治世能臣()
魏军收拢兵将,沿着灃水河岸向北撤退。魏续和陈宫自然不会放过取胜良机,于是纵兵追赶。戚寄也本欲率部追击背袭的魏军,却被陈宫派信骑勒令禁止。
曹昂曹洪率魏军退走不过一刻,灃河河水突然暴涨,水面霎时溢过了河滩。幸而楚军得令并未越河追击,否则必然损失惨重。
楚军大举追击之下,魏军损失了些兵马。好在魏国后将军徐晃及时率本部赶到,截住魏续又是一阵厮杀。魏续本就不敌徐晃,又因此前厮杀体力耗损严重,被徐晃双斧杀得节节败退,只好下令楚军各部停止追击,各将收拢整顿部曲,帐篷也不扎了,以军阵立营,士卒们就地背靠背歇息了,先对付了今晚。
原来徐晃率部击破张辽之后,麾下部卒也是死伤疲惫,便是一直慢慢悠悠吊在魏军阵线最后面一边整休,一边给在灃水上游组织郾城军民掘土截流的魏国典农中郎将任峻担任护翼。顺便扒扒阵亡的楚军衣甲,搜罗其随身携带的军粮。
待大战快要落幕,徐晃便是整顿部曲,列阵又给魏军主力殿后。
话说楚国军卒实在太过富裕,每人身上背负的干粮都至少有足额的面饼十几张。魏军士卒们视之如性命一般金贵的粮饼,宁愿丢掉盔甲兵器也不愿浪费丢弃浪费的粮食,楚人们在打了败仗之后居然纷纷先行舍弃抛却。
尤其徐晃在听说在与楚军中军交战中,不少楚军士卒还将这些大饼放在衣甲里面,以此来抵挡刀矛飞箭,实在奢侈。
当然这种败家法子却也起到了奇好的效果。首先是刀兵相交,处于守势的楚军士卒并不用过多担心敏捷性和机动性的问题,于是这些厚实得过分的面饼使得楚军士卒大大减少了致死致伤的可能。
而魏军全线冲击楚军阵形的时候,弓箭手在后排列队拉弓曲射。而楚军的弓箭手自然不会放任魏军箭矢漫天飞来,于是优先与魏军弓手对射。这种时候“饼甲”的作用更明显,两军弓手本就相距较远,箭力本就不强。射到人身上就算穿透了这个时代士卒标配的两当铠,就只能一头扎在面饼上不得寸进。于是一顿对射下来,魏军弓手较楚军损失惨重。
曹操不同于其他诸侯,撤退时自己总是走在自军队列最后面。如此一来全军如有鞭策,前军唯恐主帅有失而行军更为干脆利落,后军则军心镇定进退有序。是以曹操前半生南征北战尽管胜负参半,却总能维持军伍不溃,将卒一心向曹,乃至数次一败涂地之后仍能东山再起,屡次于绝境困境中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此时许褚带武卫营从其左右。待徐晃打退了楚军的追击,曹操这才令车驾返回郾城。
稀疏的火把照出微弱的火光,曹操驻剑坐在车辇上,地上拉长的影子左右摇曳。
车上旁边坐的是魏国首席军师——尚书令荀攸,而至于首席智囊——官职仍是军师祭酒的郭嘉却因身体不佳留在了许都养病。
曹操给魏国设置了前、中、左、右四大军师。荀攸因为常随曹操左右征伐南北,为中军师;董昭为河南尹,督领司州四郡,为左军师;东中郎将程昱兼领济阴太守,坐镇兖州,为右军师;而郭嘉常能料敌先机,曹操本意使其为前军师,但郭嘉却是死活不应,最后没法仍是任军师祭酒之职,空置了前军师之职。
荀攸:“魏续虽有几分勇略,但并不及于禁徐晃之才。而陈公台也不是大王的对手,今夜他也只能算侥幸而已。”
曹操冷笑:“魏续匹夫耳,不过却是一个手握数万带甲之士的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