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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京城那边,和苄鸥淄蹀仍D,请他严密注视直隶,尤其是做好天津大沽口的防务,以免英国人故伎重演,绕道再取天津。
广州城,两广总督衙门。
叶名琛早年任广东巡抚,咸丰二年授两广总督兼通商大臣,此人长于内政,善于理财,对太平天国等党徒心狠手辣,残忍嗜杀,权倾两广,可谓风光一时。
可这几日来,叶名琛突然像老了许多一般,总是忧心忡忡地望着广州以东。特别是接到咸丰圣旨后,他更是每日心神不宁,短嘘长叹。
“大帅,英夷到广州海外已有五日,看来大战将至,还请大帅尽早打算啊!”巡抚柏贵坐在下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
“是啊!大帅。朝廷既然已经下旨,大帅总督两广。再不决断地话怕时日无多呀!”
广州将军穆克德讷连连点头,催促着叶名琛早作决断。都统来存、千总邓安邦等面目严峻,坐在最后紧锁双眉,附和点头。
叶名琛微闭双眼,手里拿着咸丰的圣旨,长叹道:“圣上旨意,此战以促和为主。当息兵为上。今天请大家来,就是商议一下这仗究竟该如何打?”
坐下众人面面相觑,却谁都说不出个话来,瞧着他们一副害怕的样子,叶名琛发怒道:“广州乃两广要地,长毛刚去,英夷又犯,此战事关重大。尔等食君之禄当尽臣子本分!”
“大帅,卑职有话说!” 都统来存血气方刚,起身抱拳应道。
叶名琛一喜,连忙说道:“来都统,请讲。”
来存不屑地先瞧了一眼巡抚柏贵,这才说道:“此次英夷无端挑起战火。欺我天朝内乱,是可忍,孰不可忍!卑职愿亲率兵士抗敌,以报皇恩!”
“卑职等也愿拼死抗敌,以报皇恩!” 千总邓安邦等一同站起,跟随来存慷慨激昂道。
“好!有你等齐心协力以抗强敌,是皇上之幸、本督之幸,也是两广百姓之幸也!” 叶名琛拍手赞道,接下来话锋一转,却又摇头叹道:“英夷此来虽说只有两千人。但坚船利炮非我等血肉之躯可敌。广州驻军加起来也只不过区区万人。青壮强悍者十之四五亦。各位虽有雄心壮志,两军对阵却是胜负难测。况且圣上旨中其意甚明,当息兵为上,本督两为其难那。”
“正是!正是!” 巡抚柏贵在这些人中胆子最小,连忙说道:“广州靠近香港,英夷此来虽人数不多,但香港也有驻军,如果两面夹击之下,广州定然岌岌可危。以本抚来看,大帅还是以和谈为主,尽量委曲求全,以保全广州为上。”
“和谈?”叶名琛斜眼瞧着柏贵,冷笑一声:“于中堂在上海都没能谈出什么来,以我等就能谈得了么?”
“那么……就是打了?” 柏贵迟疑地问道。
“打?你可有十足把握?”
“这……。”柏贵被问得张口结舌。
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在一旁插口说道:“大帅,属下倒有一策似乎可行。”
“哦,将军有何策,请速速道来。”
穆克德讷瞧了叶名琛一眼,这才犹豫地说道:“皇上圣旨中虽说息兵为上,但也点明以战促和。眼下看来,广州之战已在所难免,就算我们不打,英夷也必将挑起战火。当务之急是守住广州为上,至于和谈之事我想于中堂在上海定有安排……。”
叶名琛点了点头,用眼神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穆克德讷接着说道:“不过大帅刚才的话也在理,广州之军虽比英夷多出几倍,但可战者只有其半。况且英夷拥有坚船利炮,实非我等可以抵挡。以属下来,倒不如在两广招募些乡勇,发放武器,让他们配合官军以挡强敌……。”
“胡说八道!”穆克德讷话音刚落,叶名琛不喜反怒,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两广是何地?你身为广州将军难道不知长毛来历么?这些年本督费尽心血,杀了多少人?手上又沾了多少鲜血?背了何等骂名这才把长毛势力从两广清除出去,还我两广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你如今倒好,居然提议在两广招募乡勇?难道是想让长毛借此死灰复燃不成?”
“大……大帅……卑职万万不敢有此想法,卑职只不过是……是想为大帅……。” 穆克德讷满头冷汗,吓得连忙解释,幸好叶名琛看在他满人的面子上没有过多追究,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穆克德讷心里暗暗后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坐回位置后仍旧捏了把冷汗,幸亏叶名琛没有借此追究自己,要不然上折参他一本,他的广州将军之位也算做到头了。
两广地确和其它地方不同,是洪秀全太平天国起义地诞生之地,特别是洪杨兵起事后,整个广东陷入大乱困境。加上两广之地又处沿海,向来都是天地会等组织的传统地区。民间心怀叵测之人【奇】不尽其数。正因为【书】如此,在其它各省【网】都有乡勇地情况下,惟独两广只依靠官军独当一面,更严厉杜绝百姓中有练勇组团之事。
这也是叶名琛在两广不遗余力,拼命剿杀内匪。同时也是两广要处处设防,导致广州兵力不足的最大原因。
“招募乡勇之事不必再提,以本督来看……。”
正当叶名琛觉得刚才话说重了些。打算安慰一下穆克德讷,免得大敌当前将帅不合,影响大局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炮声,转瞬间呼啸而至,炸得广州城地动山摇。
“英夷……英夷开炮了!” 巡抚柏贵吓得一脸苍白,不顾自己的身份,跳起来就桌子底下躲。
叶名琛等人虽不像柏贵这般无用。但被如此突然炮击也全吓了一跳,腾地一下站起身,大步向衙门外走去。
“何处中炮?城内百姓如何?” 都统来存身为武将冲在最前面,大声向外吼道。
“大人!广州海外的英夷突然发炮,打中一段城墙,有一名士卒炸死。三名重伤……。”
“什么!英夷无耻!欺人太甚!”都统来存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回身就向叶名琛道:“大帅,卑职请大帅下令,速上虎门炮台,开炮还击英夷!”
叶名琛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依旧还是没答应来存地请求,摆手说道:“来都统,你可派人上虎门炮台,但切记不得轻易开炮。待本督问清英夷究竟后再作打算。”
“大帅!英夷已向我大清宣战。我们何必还要息事宁人?不如打吧!”
“是啊!大帅!不如打吧!”
听闻有胞泽死伤于英国炮轰之下,这些将领个个都按捺不住。神情激动地跪下恳求道。
英国人突然炮轰广州,叶名琛也是气愤难填,见士气可用,差一点儿就想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头叹道:“各位将军,本督明白你们地心意,其实本督也何不如此想呢?但你们别忘记皇上地嘱托,万一真大打起来,广州不保之下,我大清还要受夷人羞辱啊!”
“大帅!有英夷送来书信一份!”这时,一个戈什哈从远处匆匆跑来,大声禀报道。
“书信?”叶名琛眉毛一扬,连忙接过他手中的信,但并不立即打开,而是细问道:“英夷送信的人呢?”
“对方在城门下书后就转回船上,并未进城。”
“下去吧……。”等戈什哈走后,叶名琛带着众人回到屋中,坐下后拆开了此信细看了起来。
没想到才看了几句,叶名琛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气得拿着信的双手也不住地发抖。
信是用中文写的,上面地内容非常简单,英国人以远征军司令额尔金的名义向叶名琛下达了最后通牒,信里要求中国军队必须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撤出广州城,如果逾期不投降,就向广州发动全面攻击。
整封信充满了英国人地狂妄与自大,仿佛整个广州城在他们眼中就如同囊中之物一般,刚才的炮击正是配合这封战书向中国政府赤luo裸的挑战,妄图用此来恐吓叶名琛,从而不费一兵一卒,轻易取得广州要地。
“大帅,英夷来信何说?”众人见叶名琛突然这等模样,连忙急问道。
叶名琛咬牙切齿,说道:“英夷给本督下了最后通牒,让本督两天之内让出广州城,如若不然就要炮轰广州!“
叶名琛乃是封疆大吏,为官几十年,手握两省重权,哪里受过如此羞辱?与会众人传阅后也都是气愤非常,尤其是武将个个叫嚣着要与英国人决一死战。
都统来存本就按捺不住,听到这话更是暴跳如雷,要不是有旁人拉着,他拔刀就要冲出城外找英国人恶斗一番了。
“大……大帅……这如何……如何是好?” 巡抚柏贵衣服上全是灰尘,帽子也因为刚才匆忙之间歪在一旁,听到英国人下了最后通牒,再回想起刚才吓人的炮击,他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叶名琛双眉愁结,呆呆地坐着,似乎没听到各人的话。但心里却是又气又恼,被人如此欺负,是他为官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从心里来讲他地确是想与英国人大战一场,但他眼神无意中瞧在放在一旁的圣旨,心里却又打起了鼓。
先不说是否有把握战胜英国人,此战是胜也好,败也好,两种结果都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丢城失地咸丰会砍了自己脑袋,打赢后如果惹来更多的英国人,同样咸丰会要他的命。
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选择不战不降,让各将领带兵守好各处,除非英军主动进攻,一律不准先行还击。另外,他立即让人写折子,把广州之事详细上奏朝廷,请求朝廷对此事决断。
好不容易压制住几员将领的愤怒,打发走众人后,叶名琛回到后堂,摇头叹息。定了定神,他小心翼翼地从袋中取出几枚铜钱,先面朝京城跪下,随后双手合十祈祷一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手一松,铜钱瞬间撒在地上。前途难测,他打算为自己卜上一卦以求凶吉。
慢慢睁开眼睛,瞧着铜钱掉落后呈现地卦像,叶名琛趴在地上仔细看了半天,总算长嘘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看来这卦的结果还算不错,至少稍稍安慰了他忐忑不安的心情。
虽然不敢正面与英军开战,但叶名琛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当天下令,他就以两广总督、通商大臣的名义关闭广州海关,并断绝与各国一切交易,想用这来报复英国人给他地最后通牒。同时借用贸易来逼迫各国向英国施加压力,缓解广州地危机。
“此战必将无事……!尔等定会远走亦……!”
深夜中,叶名琛站上城墙,眺望着广州海外那庞大的敌船,手里紧紧捏着卜卦地几枚铜钱,小声地自我安慰道。
(以下字免费:叶名琛;是一个颇多争议的人物;他被咸丰讥为“六不”总督:“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如此疆臣,如此抱负,古之所无,今亦罕有。”
广州兵败;背了一身骂名;又被英国人抓去;解往印度加尔各答途中决食而亡。从民族大义上来说;这样一位功过混沌、史说不清的历史人物,我真觉得难以下笔。他爱国、有气节;精于官场,老练持重;心狠手辣,残忍嗜杀;权倾两广,压制异己。
客观地看,叶名琛有着很多地无奈,站在当时最理性地角度,莫过于以外交让步谋求和平,争取时间变法强国。但是即使叶名琛有这般见识,他能做得了主吗?当时有一幅挽联:
公道在人心,虽然十载深思,难禁流涕;
灵魂归海外,想见一腔孤愤,化作洪涛。
他是一个悲剧人物;也是一个替罪羊;可悲可叹又可怜~!)
第四卷 神州飘摇 第十六章 攻广州先胜后败
英国人战书上写的是四十八小时,但在第二天凌晨,停在海面上的英国军舰就开始了震慑式的炮击,发出的炮弹不仅仅是轰向几片城墙,甚至还故意对着叶名琛的两广总督衙门开炮。
“大帅……还是速派人出城与英夷和谈吧?” 巡抚柏贵被隆隆炮声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尽地恳求道。
广州将军穆克德讷也是吓得六神无主,极力建议叶名琛立即与英国人接触,商谈息兵的条件。
叶名琛倒是硬气,也不顾衙门周围落下的炮弹,安坐在大堂之上,手抚长须,安然自若,仿佛早就做好了打算,慧珠在手一般。
“大帅……!”
又一炮在附近炸响,柏贵给震得跌坐在地,帽子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再也顾不上二品大员的脸面,爬过去抱着叶名琛的腿就大声哭嚎起来。
“无用的家伙!滚!”抬起一脚把柏贵踢了个跟头,叶名琛拍案而起:“本督乃朝廷重臣,为圣上守卫两广之地,英夷战书已下,如屈服于之与其交涉!朝廷脸面何在?再想那英夷万里而来,断然无法久驻,开炮只不过是恐吓而已,他日定会远走亦!”
其实,叶名琛的不战不和也是出于无奈,广州城能战之兵甚少,硬拼的话根本就不是英国人的对手。他现在能做的只能牢牢守住广州,期待英国军队补给困难。最后自行撤退。
叶名琛稳坐中军,但英国人的炮击却惹火了广州军民。虽然在叶名琛地强令下,都统来存、千总邓安邦等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英国人的军舰耀武扬威,而不发一炮,但对于在炮击下群情愤怒的老百姓们,却暗中推波助澜,假装视而不见。
英国人打到广州。本就惹得百姓人心惶惶,现在又公然炮轰广州城。顿时掀起了大*,他们把仇视的目光对准了广州城内的洋人与商行,自发性地组织起抗洋活动来。
“大帅!不好了!”衙门外匆匆跑来一人,奔进大堂就跪地报道:“城中百姓四处放火,已有各国洋行被焚,就连十三行也烧了起来……。”
柏贵、穆克德讷听了满面惊愕,奔出衙门爬上高处。向起火之地望去,只见十三行附近是一片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各国洋行被焚,火烧十三行,广州百多年地繁华毁于一旦,穆克德讷慌忙让人带兵救火,柏贵脸色惨白。担心城外的英军见到火起立即攻城,又怕此事闹得太大,各国一起带兵来攻。
“烧就烧吧,夷人之物留着也无所用,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出乎意料地是,叶名琛既不惊。也不恼,居然淡然阻止了他们,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神态自若地转身而去,只留下众人在那里面面相觑,话都说不出来。
广州百姓焚城,英国军舰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舰队指挥官额尔金闻报是又喜又惊,既然中国人做出了这种事,给了他们最好的借口,也不顾最后时间未到。就立即下令全军进攻广州。
英军军舰在海面百炮齐发。第一时间就覆盖住虎门炮台,受到打击的炮台守军虽然顽强反击。但由于双方差距太大,又加上失去先机,才短短几个时辰就全军覆没。
摧毁炮台后,英军两千陆军就地登陆,在军舰大炮的掩护下向广州城推近,广州守军人数虽远远多于对方,但实力、武器根本不能相比,虽然有都统来存、千总邓安邦等亲率士兵抵挡,但依旧被英军迅速突破,节节往城中败退。
炮声、枪声在广州响成一片,眼看英国人就要冲过来,总督衙门岌岌可危。几位大员哭求叶名琛立即弃城而出,以图后事。但都被叶名琛斥退,他现在一心抱着英国人只不过是想恐吓朝廷,并未有能力占领广州全城的信念,死也不肯离开广州半步。
“大帅!英夷已离衙门只有一里了,您还是快走吧!”
“谁赶再说个走字,本督就要了他的脑袋!” 叶名琛怒目圆睁,拔剑大骂。随后整整衣冠,安然坐回位置上,坦然自若道:“本督乃是封疆,量那英夷也不敢把本督怎么样!尔等不必惊惶,英夷攻击广州只不过是恐吓,日落后自然会退去!”
穆克德讷听地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到这种时候叶名琛还做着这不切实际的梦。眼看英国人就要攻到近处,叶名琛不怕,他可是怕的要死,与其留在这里陪叶名琛送死,倒不如自己独自逃命去,想到这他打算找柏贵商量一下,看看先往哪里躲藏一下,随后再悄悄溜走。
可在大堂中找了一圈都没见柏贵的人影,不用多想,这家伙一定是见势不妙先自己一步悄悄溜了。气的穆克德讷差一点儿就要破口大骂,没想到平日里称兄道弟,紧要关头却连招呼也不和自己打一下,就独自跑了。
穆克德讷也不是傻瓜,趁着叶名琛不注意,学柏贵也来了个金蝉脱壳,带着亲兵偷偷出了总督衙门,什么都不顾就先脱下官袍,化妆成小兵后就向城西急奔而逃。
额尔金在旗舰上举着千里眼,瞧着广州方向,见到广州城门被英军很快攻下,嘴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给前线指挥官莱特上校传令!让他带兵迅速拿下中国的两广总督府,一定要抓住中国的总督。”额尔金向身边(奇)副官说道,见他记(书)下后,又提醒(网)了一句:“再让莱特上校约束好士兵,不要分散兵力,避免无畏地伤亡。抓住中国地总督就先撤出广州。”
“是!伯爵阁下。”副官记录后连忙点头,让传令兵追上登陆的军队,把消息带给指挥官莱特上校。
广州战局的顺利,让额尔金成竹在胸,在他认为此次战役的结果已经成了定局,在英勇无敌的英国军队下,没有任何国家能抵挡得住。何况面前这个看似强大,实际虚弱无比地中国了。
开战前还有的一丝担心。在随着顺利拿下炮台、城门地情况下,额尔金的野心越来越大。刚才地命令,就是想抓住总督叶名琛,逼迫广州投降,以减轻不必要的伤亡。在他看来,如果能把叶名琛控制在手里,整个广州。甚至两广就都在英国的势力控制下了,而且还能用此来威胁中国皇帝,逼迫中国政府就范。
想到这,额尔金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此时,他仿佛已经带着胜利回到了伦敦,并因为在远东的功勋,伟大的女王陛下为了表彰他的成就。在白金汉宫为他举行盛大地庆祝宴会,并授与他侯爵爵位。
可是,就在他得意忘形,坐在甲板上享受着美味地红茶时,突然间有传令兵登舰,带来了一个让他惊愕的讯息。
“伯爵阁下!莱特上校在城中遇到顽强抵抗。部队伤亡惨重。上校说无法完成攻占总督府地任务,请求立即撤退,并要求军舰掩护炮击!”
额尔金的手一颤,杯子里的红茶洒得一干二净,他不顾被污湿的衣裤,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问道:“抵抗?伤亡?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中国人已经败了!败了!他们拿什么来抵抗?”
“伯爵阁下,莱特上校地确遇到了抵抗,而且是非常顽强的抵抗。现在上校在城里已经损失了三百多名优秀的士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