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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帘听政的权利就再也不在。已经尝到权利滋味的慈禧怎么会轻易放弃?何况她现在已经对小皇帝有些不放心了,万一将来交出权利后,她又如何去把皇帝掌握在手中呢?
考虑到这些,慈禧忍不住暗暗想着两全之策,微微皱起了眉头。
慈安为皇帝选后的消息很快就在宫里传了开来,同治得知后暗暗高兴。倒不是为了他即将大婚,而是同治这些年渐渐长大成*人,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对亲政的向往越来越甚。
虽然,他现在还是一个傀儡皇帝,摆在垂帘前的木偶。可在和木⌒慕痰枷拢味哉竦墓鄣愫涂捶ㄒ丫涨鞒墒欤⒛芄欢怨掖笫陆卸懒⑺伎己痛χ昧恕�
可是,因为没有亲政,也就没有权利。作为帝国的皇帝,同治还不如一部部堂能对朝政有发言权。另外,在和室庵傅闼嗫炊嗵僮錾偎档闹拢沃荒馨炎约核氲囊磺猩钌畈卦谛睦铩�
可就是这样,同治毕竟是个少年,少年性情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无日不想着自己能够亲政,在朝堂之上一显身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怎能不让他高兴?
碍于情面,同治不好去催促两宫为自己选后的进度,可他却一直没有忽视对此事的关注。不时地以请安之名,往两宫处跑,为的就是打听这事的消息。
同治这么做虽然自觉得比较隐蔽,可年轻人脸上怎么藏得住心思?不仅是慈禧,就连慈安也能瞧得出皇帝的心态。对此,两宫的心理却截然不同,慈禧是带着失落和无奈,同时也有着权利失去的担忧。而慈安却是暗暗高兴,觉得这些年的努力没白费,现在皇帝终于长大了,大婚之后当可成为真正的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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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山河锦绣 第十章 同治成婚说亲政
宫里发生的事都看在和难壑校劝蔡嫘』实垩『笠皇拢≈泻瞳|下怀,就连那些人选的画像也是和抵邪才牛鞴盍⒌摹�
趁热打铁,这是和衷谧罴弊乓龅模崩盍⑻匾馀苋ツ谖窀蛱较⑹保瞳|就明白慈禧在想些什么了。他不动神色地让内务府和李莲打着太极,阳奉阴违,暗中却把此消息散布了出去,借用王公朝臣一致赞同皇帝早日成婚的迫切,悄悄为小皇帝铺设将来亲政的道路。
慈禧现在是急在心头,却对此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此事逐渐成熟。很快,慈安就从那些人选中挑出几个适合的,把慈禧邀来做最后的商议。
阿鲁特氏、富察氏、赫舍哩氏、西林觉罗氏……慈安最中意的人就是阿鲁特氏。阿鲁特氏出身高贵,是前任大学士赛尚阿之女孙,修撰、翰林院侍讲、封三等承恩公、户部尚书崇绮之女。
阿鲁特氏样貌、人品、才学皆为上乘,更让慈安满意的是,阿鲁特氏为人谦和,善解人意,有七分与她当年入宫前相仿,爱屋及乌,慈安打定了主意,让她来当同治的皇后。
“妹妹,你看这个姑娘怎么样?” 慈安拿着阿鲁特氏的画像横看竖看异常满意,笑着向慈禧问道。
慈禧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淡淡说了声“可”,可瞧向那画像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怨恨和愤怒。不仅如此。其他那些妃子地画像在她眼里也犹如丑八怪一般,怎么瞧就觉得怎么别扭,在她心里,最好是小皇帝永远都不要长大,让自己一直垂帘下去,始终把握住这庞大帝国的命脉。
“我看就这么着吧!”
慈安根本就没留意慈禧的表情,依旧笑着瞧着画像。她面前的这几个最后候选人都已经亲自见过真人了。问答考核也是慈安亲自出马,这才会定了下来。放下画后。慈安就说道:“我瞧孩子不错,就让她做皇后吧。其余几个也一起让皇帝给收了,封作妃子就行。皇上也不小了,希望她们能早些日子给我皇家诞下龙种才是。”
慈禧勉强笑着点头附和,心里却把慈安连带即将成为皇后的阿鲁特氏给恨透了。要不是顾忌慈安在宫中的地位,她哪里还按捺得住心头的怒火?
立后和纳妃地旨意很快就下来了,阿鲁特氏为后。富察氏、赫舍哩氏、西林觉罗氏三人分别为贵妃,传旨钦天监择取良辰吉日,为皇帝进行大婚。
由于近些年来,国力渐强,皇帝大婚之事办得热热闹闹,一切准备得妥妥当当。不仅百臣齐贺,就连西洋各国也派出贺使,来参加这难得的盛典。
二月后。三贵妃先行入宫,等第二日随皇帝一起迎皇后入宫。大婚当日,用金册、金宝,正式册立皇后,贵妃。
随着同治与阿鲁特氏手持玉合卺杯完成礼仪后,这场为天下人皆喜地皇家大事。终于尘埃落定。
同治大婚后没几日,和桶才湃嗽诔蒙咸岢龌实矍渍囊樘猓庖樘岷芸炀腿孟财聪某蒙舷破鹆瞬ɡ恕�
首先应声附和的人是恭亲王奕訢,他一改往日谨慎姿态,站出身来立即表示赞同。引经据典,并借用祖制惯例,口口声声说道,既然皇帝已经大婚,两宫太后就应顺势撤帘,让同治亲政。有奕訢带头。奕訢一派和各王公都接连不断地奏请皇帝亲政。其中还有几人早就准备就绪,更当场拿出了奏请亲政奏折。
接着。保守派不甘落后,为了表示对朝廷皇帝的忠心,也一一跳了出来,对此事赞同。在朝堂之上,除了慈禧的几个心腹之外,大多都希望皇帝尽快亲政。
大势所趋,让坐在帘后的慈禧心中又恼又怒,正当她暗暗盘算着怎么先把此事压下来,随后再想办法拖延地时候,她身边的慈安却开了口。
“诸位爱卿,皇帝已经成婚,也代表皇帝成*人了。自先皇去后,国家危难,社稷破碎,哀家与圣母皇太后无奈才行垂帘听政,说到底,也是为了这个天下。既然皇帝现在长大,已有独立处事之能,更有诸位爱卿辅助,想来也能坐好这个位置。依哀家看,这帘撤了也罢,也好让哀家等放下心来,在后宫好好过些安稳日子……。”
“母后皇太后圣明!”
奕訢自那年给慈禧夺去议政王之位,忍声吞气了好几年,现在终于有了出气之日,哪里能够放过?当下,他出列跪在最前,叩首道:“母后皇太后此言大善,实有当年孝庄太后之风,皇上亲政后,奴才等定将尽心竭力,辅助皇上!”
慈安笑道:“恭亲王起来吧,其实皇帝亲政也是早晚的事,哀家只不过是功成身推,顺势而为罢了,哪里当得起恭王如此赞誉?再说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圣母皇太后也早就这么想着呢,是不是?妹妹。”
“姐姐说的是……。” 慈禧现在是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把慈安和跪在下头的奕訢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可如今却是在朝堂之上,作为当今皇帝“生母”,当朝地圣母皇太后,她怎么也得表现出应有的姿态和风度。
慈禧向慈安点点头,在帘后向臣子们说道:“皇帝也不小了,也是让他自己掌管朝政的时候了,这亲政一事倒也合哀家之意。说实在的,这帘子后头一坐十来年,哀家早就别扭了,还不如像母后皇太后说的那样,把国家大事还给皇帝,我们姐妹结伴回宫,以后好好歇歇,效仿孝庄太后,给世人做个榜样……。”
“圣母皇太后圣明……!”
奕訢在下面喜在心头,连忙又呼了一声,想趁此机会把此事落实下来。
可慈禧哪里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俗话说垂死都还要挣扎几下,更别说慈禧掌握朝政这么多年,再怎么着也有些手段。
不等奕訢再次开口,慈禧就抢在他前面说道:“……不过,依哀家看,皇帝亲政之事虽可定,但皇帝毕竟还年幼,虽然聪慧,但远比不上当年的世祖和圣祖雄才大略。再者,如今天下已不是当年之天下,举步畏难,强敌林立,一有失误就会使得江山社稷重陷困境之中。所以,哀家虽然赞同皇帝亲政,但却对亲政之后朝政是否妥善,深为担忧啊……。”
慈禧这席话说地合情合理,又冠冕堂皇,不知道她心思的人还真以为慈禧如此是在为皇帝和国家着想呢。慈安在一旁听了是连连点头,不由得问道:“妹妹,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再垂帘几年才让皇帝亲政么?”
慈安这话一出,那些极力要求皇帝亲政的人都急了,暗暗责怪慈安话不择口,这不等于自己否定了亲政议题,给慈禧空子钻吗?尤其是奕訢更是紧张,往前走了几步,正想开口劝说一番。
没想到,慈禧只淡淡一笑,就摇头说道:“姐姐你说哪里去了?皇帝亲政怎么能说改就改?再说了,我们辛苦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皇帝这一天?继续垂帘,别说姐姐你了,妹妹我也觉得不妥呢。”
慈禧如此一说,让许多人都愣了愣,奕訢定睛瞧着帘后朦胧的慈禧,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慈禧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难道她改了性子不成?
还有些人,却感叹着慈禧不愧是当朝圣母太后,如此气度,如此心怀,让人佩服。只有和易判θ荩裆槐涞厍葡虼沽保路鹪缇椭来褥腥绱艘皇忠话恪�
“那可怎么办?亲政的话……皇帝不一定能挑起这胆子,可不撤帘,又是不妥……,妹妹,你说怎么才好?” 慈安想了想,两难地问道。
“太后!奴才有事要奏!”
突然,部员中有一人转了出来,只见此人年方三十左右,长的仪表堂堂,正是工部员外郎荣禄。
荣禄官职卑小,在朝堂中只能列位最后,当他突然走出,朝中居然有大半人不认识他,瞧着这个年轻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询问起他是谁。
“你是何人?” 慈禧隔着垂帘问道。
“奴才工部员外郎荣禄,叩见皇上,两宫太后……。” 荣禄虽然年轻,却在这种场面没有丝毫惧色,不亢不卑地打着马蹄袖跪了下来。
小皇帝坐在宝座上,因为今日议题与他亲政有关,听的异常仔细。见如今亲政大局已定,神情中不由得露出兴奋的表情。现在见荣禄出来,还以为此人也是附议自己亲政的,再加上荣禄相貌堂堂,一瞧之就有许些好感。虽然小皇帝暂时还不能擅自问话,但用着鼓励地目光瞧向荣禄,眼神中带着一丝嘉许。
可小皇帝脸上地笑容之停留了一会儿,转瞬就逝。停留给他的是惊愕和恼怒,瞧向荣禄目光顿时变得如同刀子一般,恨不能当场叫人把他给拖下去。
“奴才斗胆一言!皇上如此亲政大为草率!两宫太后暂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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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山河锦绣 第十一章 没有完全的撤帘
荣禄站出来的时候并没人拦他,因为谁都没料到他居然会公然在朝堂反对同治亲政。如此大胆的话刚一出口,不仅是小皇帝变了脸色,就连满朝臣子也全是一脸错愕。
“荣禄!皇上亲政乃是国家大事,你乃部曹小员,何敢妄议?”
“恭亲王这话说哪里去了?奴才虽只是工部员外郎,正皇上亲政之事事关重大,难道奴才在朝堂上就一句话都说不得么?” 荣禄回头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奕訢,表情平静地说道。
“大胆!”奕訢喝了一声,向上面拱手道:“皇上乃当今天子,天下共主!如今又大婚,按祖制理当亲政!况且,此事两宫太后已经允可,皇上亲政在即,你乃一部曹小员,居然敢妄议祖制,胡言乱语,挑拨皇上与两宫太后亲情,实是目无君臣之道!其心可诛!”
同治坐在上面,暗暗为奕訢叫了声好。就连周围站着的大臣们也大多连连点头,觉得荣禄此奏大为不妥,至于两宫太后,也露出了极度不满的表情,只不过慈禧心里却与慈安不同,她听了荣禄的话忍不住暗暗心喜。
荣禄虽然不是慈禧的心腹,却是慈禧一党中人。由于他官卑职低,在慈禧心中只不过依稀有这么个人罢了。可慈禧却怎么都没想到,今天这种关键时刻,那些平日里口口声声自称奴才的走狗们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反而只有这个不起眼的荣禄主动站了出来。为她说话。
虽然慈禧心头暗喜,但在这种场合却不能不说些场面话。当下,先是轻哼了一声,抢过下面奕訢地话就高声问道:“荣禄!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尽职尽责,不敢斗胆……。” 荣禄不亢不卑地连忙跪了下来,叩首答道。
慈禧冷冰冰地声音从垂帘后传了出来:“荣禄!你可知罪……?”
“奴才不知……奴才何罪之有……?”
“妄议祖制!阻挠皇上亲政难道还不是大罪?”
荣禄连忙在下面高声道:“回圣母皇太后,奴才刚才只不过是就事论事。何来妄议?更不敢阻挠皇上亲政啊!”
“哼!刚前你说的话在朝众人都听着呢,难道你敢做。反而不敢承认么?”
“圣母皇太后圣明……奴才的确不敢妄言,何况……奴才刚才的话还未说完就给恭亲王打断,恭王爷对奴才之意是片语断意,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冤枉?恭王爷这些年总揽朝廷内政外交,权势赫赫,他难道还能冤枉你一小员么?” 慈禧微微一笑,就着荣禄的话继续给他台阶上:“那你就说说。恭王是如何片语断意?又是如何冤枉你的!”
“喳……。”荣禄站起身来,抖抖朝服,这才说道:“皇上,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恭王,还有诸位大人们。皇上大婚后亲政既是祖制,又乃国家大事。奴才是不敢妄议地,更不敢阻挠皇上亲政。奴才只不过是听见母后皇太后的话后,觉得皇上立即亲政,两宫立即撤帘未免来得太过草率。”
“此话怎说?”
荣禄恳切道:“奴才愚见,为社稷着想,何不如在皇上亲政地同时再由两宫继续辅政些时日呢?”
“辅政?这不是与听政一般吗?不妥。这可不妥,既然还政于皇帝,哀家还当学孝庄太后才是。” 慈禧虽然高兴,但表面上却神色不边,非但如此还摆出一副大义的态度。
慈安也赞同慈禧的看法,觉得既已经决定让皇帝亲政了,就不用再搞什么辅政的花样,再说她对权利也没什么欲望,这些年听政早就听烦了,还不如退回后宫。好好歇息歇息。
“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此言差亦!” 荣禄在下面滔滔不绝。引经据典道:“皇上虽到亲政之年,但毕竟年轻,又从未亲经政务之事,一旦归政难免有所失误。而今天下强国林立,国策乃是大事,政务万一有误,必将动摇社稷。如今两宫归政,皇上亲政,乃是众望所归,也是祖宗制度,不可不行,可究竟怎么个行法,却是值得商榷。再者,圣母皇太后刚才言道孝庄皇太后,可却不知道当初圣祖亲政之时,也常常前往后宫请安,并于重大事情无不先一征求意见,然后施行,这才开创了千古未有的康朝盛世……!”
荣禄这番话说来,慈禧简直就是乐开了怀。真要这么做,既能解决眼前问题,又能借此继续把握朝政,幕后操纵,除了这办法难道还有比它更好的么?不仅是慈禧,就连慈安和朝中几个老臣听了也是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对平稳过度权利,保持国家稳定有莫大的好处。
当然,也有着急地人在,奕訢就是其中之一。他聪明绝顶,听了后哪里能不知道荣禄提议这么安排是在给慈禧找退路呢?对于慈禧这个女人,奕訢是又恨又惧,总想着前些年被她和安德海借故撤职查办的那事,更对少了一顶议政王帽子而耿耿于怀。他是极力赞成同治亲政,把皇权从慈禧手中夺回来的王爷,也是想借此报一箭之仇,等皇帝亲政后重新踏上权利的颠覆,继续总揽朝政。
当下,奕訢立即就提出反对,并直指荣禄是别有用心,明显就是讨好两宫,想厚颜邀宠,借此飞黄腾达。荣禄也不客气,立即反唇讽刺,说奕訢是不顾实际一意蛮干,试图想借皇帝亲政行夺权之实。
一时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就连朝臣中也有不同观点的人纷纷争论了起来。有的说应让同治亲政,收回全部权利。有的却说亲政初始由两宫继续辅政一些时日,等皇帝熟悉政务后更为妥善……。
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面,同治心中异常不满。眼看着向往已久地亲政就要到来,没想到居然给荣禄搅成这样,忍不住恼火非常。他这时候,再也按捺不住,差一点儿就想显显他皇帝的威风,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臣子奴才们看看,自己这个皇帝究竟有没有能力亲政。
可这时候,同治的目光扫过人群,却见到和扑坎欢卣驹谠兀炒⑿Γ氯缰芪Х⑸氖露加胨薰兀雷员漳垦竦难印M吻谱陪读算叮蝗换叵氲角凹溉蘸瞳|与他说地话,心中微微一动,慢慢平静了下来,继续坐在上面一言不发。
“姐姐,此事你怎么看?” 慈禧轻声在帘后向慈安问了一句,慈安也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说实在的,皇帝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这么年轻就要亲政,还真是苦了他了。可他生在皇家,也由不得我们啊!姐姐,妹妹别的不担心,怕就怕皇帝年少气盛,万一政务有所失误啊!要不……由姐姐一人再扶持皇帝些日子?妹妹先退,你看怎么样?”
“这怎么行?” 慈安摇头道:“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政务一向着烦,再说了,国家大事只不过是走走场面,能拿主意的还是妹妹你,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依我来看,这荣禄的话也有些道理,反正我们听政这么多年了,再扶持皇帝一把也是应该的,还是我先退,你扶持皇帝吧。”
“姐姐这说哪里话来着?姐姐位在妹妹之上,哪里有让姐姐先退的道理?” 慈禧心里其实早已经笑出了声,但表情却更严峻,认真地说道:“皇帝是我们姐妹一手带大的,我们都是他地额娘,要扶一起扶,要退一起退!”
“好妹妹……。” 慈安见慈禧言词诚恳,感动地一把就拉住她地手。想了想,慈安终于下定了决心,让殿前太监喝止依在争论的诸臣王公,清清嗓子说道:“哀家考虑再三,觉得荣禄所奏有理。这样吧,三日后归政皇帝,诏告天下,皇帝亲政。不过朝中大事皇帝定后,须再发往哀家与圣母皇太后处申议,方可颁旨。等皇帝政务成熟之后,哀家等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