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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太医连连点头称事,来到兰贵妃跟前小心跪下,放下药箱后说了一声恕罪,就伸出两指要往兰贵妃腕上搭去。
“夏太医,你如今还是待罪之身吧?先皇此次驾崩。你们这些太医按律都将斩首,等过几日回到京中。你恐怕就时日无多了……。”
兰贵妃突然地这句话,吓的夏太医浑身一个哆嗦,脸如土色,爬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哀家其实心里也清楚,先皇驾崩怪不了夏太医,如此送命实在是有点冤枉……。”
“太后救命!太后救命啊!”夏太医不敢放声,压低声音抽泣地求道:“小臣不是不想救先皇。实在是手边没有鹿血,无能为力啊!太后说地是,小臣冤枉!确实冤枉啊!”
瞧着夏太医三魂七魄吓地掉了二魂五魄,兰贵妃地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但转瞬而逝,脸色平常地叹道:“夏太医,哀家倒是想救你,可肃中堂等人却是要你地命啊!肃中堂如今是先皇指定地顾命大臣。他的话就连哀家都反驳不了。肃中堂想要你死,你是肯定活不了的。夏太医……可惜……可惜了……。”
“太后!还请大后想想法子,救小臣一命吧!小臣来世做牛做马也必将报答太后之恩啊!”虽然兰贵妃故意这么说,但夏太医却从兰贵妃地话里听到了一线生机,连忙急急哀求道。
兰贵妃看着在面前的这位太医院医正,有些不满地悠悠而道:“来世?哼!难道夏太医一命要等来世才能报么?”
夏太医听了一愣。马上就醒悟过来,提起手就打了自己**掌,口中连称“改死!”同时连忙改口道:“小臣这命既然是太后所救,太后让小臣干什么,小臣必将赴汤蹈火,以报太后之德!”
“好啦!起来罢……。”兰贵妃听到这里,这才满意地抬了抬手,笑盈盈地瞧着夏太医,随后伸手向他招了招,示意他靠自己近些。
夏太医伸袖子先抹去了满额头地汗水。这才忐忑不安地往前走了几步。兰贵妃直到夏太医近了后。这才轻声向他说了几句话,顿时惊得夏太医腿脚一软。又跪了下来。
“怎么?刚才还说什么赴汤蹈火,转眼就想反悔了么?既然如此,夏太医你就……。”
“小臣领命!小臣领命!”夏太医被兰贵妃冷冰冰的这句话吓得一颤,连忙答应了下来。
夜已经很晚了,兰贵妃的寝宫中依旧亮着灯。夏太医在里面呆了足足一个时辰方走,当他出来时,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恍恍惚惚,差一点儿在宫前摔了个大跟头。
第二日一早,装着咸丰的灵枢正式发丧回京。同行的有肃顺等几个顾命大臣,还有被咸丰带到承德的其余王公臣子等。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小皇帝和两宫太后,一行满身素缟,声势浩大,顺着大道向京城而去。
一路上,肃顺瞧着这支发丧的队伍暗暗得意,因为是在路上不比行宫,为了控制局面,他特意把各人拆开,让他们走地不急不缓,只要安然到京,一切就在他掌握之中了。
以他们的速度,从承德回京足足要走六日,当行到第三日之时,一直平安无事的队伍里突然出了麻烦。
“什么!皇帝病了?”肃顺听兰贵妃地贴身小太监安德海突然来报,吃惊地追问道。
“皇上病了,烧地厉害,现在还已昏迷了过去,太后请奴才来急报中堂,请中堂速速前去!”安德海一脸惊恐,边哭边说道。
肃顺听后连忙急向各顾命大臣道:“诸位!随我一起看看皇上去!”
当肃顺来到两宫与皇帝的车驾时,就听得车中传出一阵哭声。这哭声让肃顺心头一惊,要是小皇帝死在路上,他这个顾命大臣就成万夫所指地罪人了。虽然肃顺热衷权利,但作为爱新觉罗的子孙,他却没有丝毫废新皇自立地念头。他所想的,只不过是借着机会铲除异己。独揽朝政而已,要是小皇帝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拿什么面目去见天下呢?
当即,他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了,连忙跳上车去亲自揭开车帘,第一眼就见到兰贵妃抱着小皇帝与皇后哭得伤心,而小皇帝晕沉沉地躺在兰贵妃怀中。小脸红地吓人,嘴唇又白的发青。满头全是汗水。
探手一摸,着手之处又烫如火烧一般,就是傻瓜都能瞧得出来,小皇帝现在病的厉害,如不早早医治,恐怕就要不行了。
“太医呢!太医哪里去了?”肃顺这时候也慌了手脚,转身连忙喊道。
“中堂!下官在此。”夏太医哭丧着脸跪在车边应道。
“夏太医!皇上得的是什么病?还不快快医治?”
夏太医身体微微颤抖。先说了一大通什么内邪风寒地病理,然后再道:“下官已为皇上下过针了,可皇上这病来得突然,这半路上又没有可用之药。虽说下官能保皇上二日平安,可一旦拖延过久,皇上他就……。”
夏太医说到这再也不敢说下去,悄悄看了肃顺一眼,连忙把脑袋垂了下去。
“肃中堂!哀家早在行宫就与你说过。皇上前几日受了风寒,不宜马上上路。可你却……如今皇上变成这样,让我们姐妹以后如何……先皇啊!您在天上救救我们皇儿吧……先皇啊……!”兰贵妃突然插话道,越说越是凄凉,说到最后泣不成声,与皇后高声痛哭。
肃顺被她们哭的心乱意麻。见皇帝又是这样也忍不住暗暗后怕起来,转眼见夏太医依旧跪在一边,他气的上去就一把揪住,怒吼道:“你是太医院医正,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皇帝!要不然,我灭你地九族!”
夏太医被肃顺揪住咽喉,连口气都喘不过来,要不是周围其它顾命大臣连忙上前拉开,搞不好就被愤怒的肃顺给活活掐死。
“夏大医,你与哀家说句实话。皇帝还有没有救?”兰贵妃边哭边问道。
夏太医捂着脖子咳嗽一阵。这才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回道:“太后。皇上之病依旧有救,可在此半道小臣却是无能为力。除非能够尽快赶回京中用药,可保皇帝平安。”
听了这一句话,兰贵妃和皇后同时露出喜色,异口同声道:“那还等什么!你与我们马上回京,救治皇帝要紧!”
夏太医不敢应声,带着害怕地表情向肃顺等人望去。
“肃中堂!皇帝急病要尽快回京,你是顾命大臣,还不马上让人安排我等启程?”
肃顺听皇后这么说,又见众人一起看着他等他拿主意,心中既想答应又有不安。不打答应的话,如果小皇帝死在半道上,他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可要是答应的话,小皇帝脱离自己手中,他又不放心。况且,扶灵回京是有规矩的,他是不能轻易离开大队,左右为难之下,不由得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肃顺!你身为顾命大臣,难道想置之皇帝安危不顾么?”这下,兰贵妃和皇后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中堂,皇帝安危要紧啊!不如由在下带一队,护送皇帝与两宫先归京城。京中已有景寿、杜翰两位大人在,再有在下一路护送,断然不会出什么事。”
这时候,同为顾命大臣地焦祐瀛悄悄在肃顺耳边说了一句,让犹豫不决地肃顺愁眉尽展。
肃顺看了他一眼,下定决心道:“好!那就拜托焦兄了。到京后就由焦兄与景寿、杜翰共同主持,耐心等待我等抵达。如果有什么变化,你可临机决断,千万不要误了大事!”
“中堂请放心!在下定会小心在意!”
焦祐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接着招来一队亲兵,带着病了地小皇帝与两宫,还有夏太医等人立即脱离大队,快马就往京中赶去。
没多久,先行一行就离大队很远了,回头望了一眼,兰贵妃脸上泪痕未消却得意地笑了起来。见到身边依旧抽泣地皇后,她这才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皇后听了顿时一愣,随后又惊又喜地瞧瞧昏睡的小皇帝,再望向兰贵妃。
“妹妹……这……这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姐姐不信的话,过会我让夏太医上车,皇帝就可醒来了。”兰贵妃笑着回答道。
“先皇有灵……菩萨保佑我大清……。”皇后这才放下心来,抹去泪珠,爱怜地瞧着小皇帝,与兰贵妃欣慰地笑了起来。
(两章连发;六千三百字;没有食言;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四卷 神州飘摇 第五十一章 得陇望蜀提垂帘
两宫带着皇帝先走了,虽然有焦祐瀛同行,前有景寿、杜翰接应,可肃顺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老六,孤儿寡母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了,皇帝的病夏太医刚才不是说了么,到了京城用药就能无疾,何况,还有老焦他们三个在,绝对出不了什么大事!”郑亲王端华见肃顺依旧皱着眉头,笑着在旁说道。
肃顺细细一想,端华这话颇有道理。虽说小皇帝和两宫提前回京,但大局依旧掌握在自己手中。何况小皇帝如今又在病中,凭两个女人又能弄出什么风浪来?想到这,肃顺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了,不由的哑然失笑起来。
小皇帝与两宫的车驾很快就抵达了京城,先一步得到消息的景寿和杜翰带着留守官员迎出城来,立在道路两旁。
“两位大人,辛苦了!” 焦祐瀛走在车驾最前,远远见到景寿、杜翰就下了轿,笑容可掬地拱手而道。
“焦大人辛苦!” 景寿和杜翰对视一笑,也大步迈了过去,三人见过面后,杜翰就急不可待地问了一句:“焦大人,皇上与两宫如今可好?”
“好!一切都好着呢!” 焦祐瀛一语双关地笑道:“中堂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现在就等着两位大人了。”
“哈哈哈!”景寿、杜翰会意地大笑起来,连连点头。
“两位大人。如今车驾已到京城,还请两位大人先去见过皇上如何?”
景寿点头道:“那是当然!焦兄,听说皇帝病了?现在病情如何?”
“稍有稳定,就等两位大人见过皇上后,再由两位亲自护送入宫,用药尽快救治呢。”
“好!”景寿侧身向杜翰笑道:“老杜,我们就去给皇帝请安吧。免得时间拖延过久,让皇帝病情加重啊!”
“那是!那是!”杜翰连连点头。与景寿随着焦祐瀛一同向小皇帝的车驾而去。
来到车驾前,三人整整衣冠,打着马蹄袖就拜了下来,口中高呼道:“奴才景寿(杜翰)叩见……。”
“来人!给我拿下!”焦祐瀛站在两人身后,突然大声一吼,原本护卫车驾地亲兵一涌而上,不等景寿和杜翰反应过来。就被一掌先击掉头上帽子,随后双手用力往后一拽,生生擒压在地上。
“焦祐瀛!你这是干什么?想造反啊?”杜翰挣扎着喊道,景寿顿时也破口大骂。
“中堂有命!查顾命大臣景寿、杜翰朋比为奸,谋为不轨!目无君父,以矫诏擅权,特此擒拿下狱问罪!”
“胡言乱语!你焦祐瀛这是血口喷人!” 景寿和杜翰拼命挣扎,犹在大声分辨。当听到焦祐瀛冷冰冰的说出这句话后,同时恍然大悟,厉声大骂道:“焦祐瀛!肃顺!你们这是过河拆桥,不得好死!我乃先皇遗命的顾命大臣,你们不能擅自拿我!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哈!”焦祐瀛笑道:“肃顺?你们还省省力气吧,要骂肃顺的话还不着急。过几日就能在天牢里和他老人家相聚了。”
“什么!”景寿和杜翰顿时一愣,刚才明明听焦祐瀛说的清楚,可下一句话又让他们摸不着头脑,难道肃顺是发了失心疯,不仅要把他们抓起来,就连自己也要抓?这……简直有些离谱了吧?
“两位!我可没说过是肃顺下的令,此中堂非彼中堂也!哈哈!哈哈哈!”见他们一脸惊愕的样子,焦祐瀛洋洋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车驾边突然转出一个人来,背着手。笃着四方步。笑盈盈地向景寿、杜翰两人望来。景寿、杜翰抬头一看,这才明白过来。知道被人暗中算计,见到大势已去,顿时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这人不是和鼓苁撬吭缭谠诨实鄢导菪械骄┏堑匕氲郎希退忱肓焦由狭送贰2唤瞿玫搅肆焦能仓迹褂盟匦戮蛔埃娲怂兄鼙呋の溃缓蟀蛋挡卦诔抵校癫恢聿痪醯匕丛囱哟笠〈蟀诘赝┏嵌础�
直到了京城,先通过焦祐瀛出面麻痹对手,使景寿、杜翰放心的孤身来向皇帝请安,趁此机会一举把他们擒住,免去了与步军直接发生冲突的麻烦。
“中堂,二个贼子已经拿住,如何发落还请中堂下令!” 焦祐瀛临阵反水,在新主子面前表表忠心是少不了的,见和殖錾砝矗ЧЬ淳吹厣锨拔实馈�
“先押起来!步军衙门立即由僧王和恭王接管,你马上协助两位王爷清理九门,任何人等都不得擅出!”
“喳!”
僧格林沁与奕訢早就按计划到了京城附近,当和辜瓶刂谱【笆佟⒍藕擦饺撕螅且餐毕殖隽松怼�
这次为了避免大军一动为肃顺察觉,僧格林沁身边只带了一千铁骑,而跟随接应小皇帝和两宫的新军也仅仅五百多人而已,从军事力量上看,并不比肃顺的部队强大多少。但是,如今肃顺还远在半道上,而景寿、杜翰抓拿后,刚掌握没多久的步军衙门现在是群龙无首,加上僧格林沁在朝中地威信和两宫的懿旨在手,他们很快就顺利接管了九门,同时立即清理京中肃顺残余一党,封锁京城,严守消息。
京城门口发生的这事,就如同雷霆霹雳把那些留守大臣全给吓呆了。紧接着又是骑兵、新军入城,接管步军衙门,随后搜捕肃顺一党份子。只仅仅半天时间,整个京城就全落入了和种小H谜庑┗共恢谰烤沟拇蟪济强吹啬康煽诖簟�
控制好局势,本就没有得病的小皇帝与两宫顺利入了内城,回到了紫禁宫中。这下,兰贵妃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与皇帝后一起带着小皇帝来到乾清宫中,召见和热恕�
“两位王爷,于中堂!此次迎皇帝回宫多亏各位用心了。哀家替皇帝谢过各位……。”皇后欣慰地瞧着面前三人,站起来向他们微微一福。
“除奸卫国乃是奴才本分。太后如此大礼,奴才等可万不敢当!”和⑥仍D和僧格林沁连忙跪地口称千岁,以表忠心。
“你们三位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当的?如不是你们及时出手,先皇留下来的基业就将断送在肃顺这逆贼手中了。”皇后见他们如此,连忙好言安慰道,兰贵妃也微笑着让小太监把他们一个个扶起。并赐座请他们坐下。
“于中堂,景寿、杜翰虽已擒住,但肃顺为首恶却依旧逍遥法外。不知道于中堂接下来如何安排?能否一说以安我们姐妹之心呢?”
虽然京城已经在掌控之中,可兰贵妃依旧不放心肃顺那边。肃顺位高权重,他身边还有四个顾命大臣在,其中两个是亲王,一个是军机,另一个更是兵部尚书。另外还有护驾各营,军事实力并不弱,一旦打虎不死,必将引出祸乱。
“太后请放心,奴才早已与两位王爷商议过,定下了计谋。如今左宗棠已带兵而出。把守住京城与承德之间地要道,现在就等肃顺等人自投罗网了。”
“左宗棠?”兰贵妃这才放心地笑了起来:“既然有左宗棠出马,这肃顺是肯定跑不了了。不过……哀家觉得还是能不动刀兵的为好,肃顺手中仍然有不少兵马,万一这仗打起来,必是生灵涂碳啊!”
“妹妹说的是,我看还是只诛首恶地为好,肃顺如今护先皇灵柩而行,要是见了血光,恐怕先皇在天之灵会不得安宁。”皇后点头。在一旁插了一句。
“这个请两位太后放心。” 奕訢开口说道:“本王已让焦祐瀛假景寿、杜翰之名。联名给肃顺去信了。有他们三个去信,肃顺肯定不会有丝毫防备。到时候再借僧王的骑兵速度,以夜色为掩护,用新军围住他们,一举擒住肃顺等人,大事即可定亦!”
“不错!我地铁骑傍晚就将出发,凌晨前定能把肃顺等给两位太后带回来!”僧格林沁抚须笑道。
“好!”兰贵妃赞道:“既然有如此安排,那哀家就在宫中静候佳音。”
皇后也点头微笑,表示赞同。
当各人告辞后,僧格林沁与奕訢先行回营中,一个去准备夜间地出发,而另一个亲自控制九门,节制步军。另外,还有丰台大营那边也要有人接管,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醇郡王奕譞身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和刮闯龉牛脊箦奶硖喟驳潞G那呐芰斯矗戳死脊箦ザ兰南ⅰ:瞳|微一迟疑,就点头答应,跟在安德海身后向储秀宫而去。
“于中堂来了,请坐。”兰贵妃见和牛ζ鹕疽馑槐匦欣瘢比冒驳潞0崃税岩巫庸础�
“奴才谢太后……。”和ЧЬ淳吹匾谰纱蛄烁銮В獠抛隆�
“中堂,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孤儿寡母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呢……。”兰贵妃双眼微红,拿着手娟轻轻拭去眼角泪水。
“太后不必如此,肃顺丧心病狂,天地不容!奴才只不过做了本分之事,尽臣子之责罢了。”和Π参康溃毙⌒慕魃鞯鼗鼗埃饫脊箦谡庵质焙蛲蝗坏ザ兰院瞳|的聪明,断定她对自己必有所求。
果然不出所料,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兰贵妃接着说道:“先皇在承德去的太急,许多国家事都没来得及妥善安置,这才让肃顺等贼子有了可乘之机。眼下肃顺就将束手就擒,可皇帝却尚年幼,国家大事今后还要靠中堂多多出力呀!”
“请太后放心,奴才受二代先皇厚恩,定当尽心竭力辅助新皇。”
“这就好……有于中堂这句话,哀家心满意足了。”兰贵妃似柔水一般地明眸冲着和⑽⒁恍Γ骸坝谥刑貌皇峭馊耍尤囟砩纤灯鹄矗实刍故悄愕耐馍兀慰鱿然嗜デ埃匾庀纶谥刑靡檎唬刑糜质腔实厶担兄爻迹兄刑靡慌愿ㄖ苋霉┟癜病!�
“太后夸奖过甚,奴才万不敢当……。”
兰贵妃顿了顿,接着悠悠说道:“只可惜,皇帝毕竟年纪太小,许多国家大事怕是十年之内无法明白。而朝中又出了肃顺等奸臣贼子,实在是叫人担心啊!虽说肃顺将就擒,但也难免将来不会出此类之人,中堂是自己人,哀家也就直说了吧,只想今天托中堂以后多多帮着哀家留意朝政,千万不要让祖宗社稷再次落入肃顺此类权臣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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