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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几个随从此时已经卸下马背上的包袱坐下来宽衣解带的乘凉,还一边歇脚一边哪壶干牛肉等熟食来充饥,一个侍从取来水袋恭敬的递到杨雄面前道:“老爷,您喝口水,坐下歇歇腿,前面再走十几里地的不远处应该就可以到驿站了。”杨雄正在审视着这片暗藏杀机的小树林,他接过水袋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只听嗖的一声响起,凭他多年的打仗经验一听就知道这是弓箭出的响声。
他条件反射的低头躲开了这一箭,却不料人家射的是他手中的水袋,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戈壁,水就代表这生命,失去了水就等于慢性死亡。所以在这荒漠里杀人越货很多时候只要把对方的水资源消耗掉,基本就算胜利一半了,因为没有水对方连跑都跑不远,迟早是个死。
随从大喊一声有贼上前护住杨雄,边上几个人正在凉快的享受着凉风徐来的感觉,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吓得跳起来,四处找兵器要和贼人厮杀。这时树林深处又是嗖嗖两箭,杨雄的一个随扈应声倒地而死,只见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支花翎箭,张大着眼睛死不瞑目。杨雄于是大喊道:“快找地方躲起来!”剩下几个人都赶紧各自躲到树背后藏起来。
这时树林两边的山坡山跑出来好多人,有几个还骑着马,纷纷叫喊着朝这边杀来。娘的,这是遇到马贼啊,肯定是把我们当成商队了,出门的时候就不该带那几匹驼东西的毛驴,坑爹的媳妇啊。杨雄此时心里不断埋怨自己的老婆,可是情况紧急已经不容他再多想,当即喊道:“吸纳从树林里出去,免得腹背受敌,快!”说罢自己提起一根熟铜棍就往外冲,杨雄也是从小习武,身上有把子力气,一根五十多斤的熟铜棍被他舞的风生水起,当头几个骑马的杀贼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羌族语言。
杨雄和他一打照面先往他坐下的马腿扫去,那马立足未稳,被他一扫直接前倾栽下来,那人没掌控好节奏也跟着一起倒下来,杨雄顺势一棍子直接打在那人脑袋上,噗一声跟打在西瓜上一样,顿时地上红的白的一片。身后几个随从提着刀子已经跟其他的马贼厮杀起来,杨雄大喊一声:“杀!”于是冲进战团里。
可是他再勇猛无敌也扛不住对方人多,眼看着身边只剩下两个随从了,其他几个人都惨死马贼的刀下,不过这马贼的损失比他们还惨重,直接被干掉十几个人,剩下的三、四十个人也不敢往里冲,只见有人张弓搭箭,杨雄一看这是近战不行打算用远攻消灭自己三个人,正在这千钧一的危急关头,忽然马贼背后骚动起来,只见一个身材巨魁梧体型巨高大的汉子轮着两个用套马绳扎起来的羊皮袋,羊皮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总之很厉害,一砸倒一个。
马贼们不知道哪里来了这么个爷爷,个个被他吓得要死。这边韩雄趁势也大喊着冲杀上去,这几十号人顿时溃败下去纷纷作鸟兽散了。杨雄看着一地的尸,那汉子还傻愣愣的看着自己,这时汉子背后出来一个白苍苍的老者,冲着杨雄作揖道:“客官被惊扰了,老夫乃此地农民,姓马,当地人都尊称我一声马夫子,这个是我的孙儿,叫马通。不知客人来自何方啊?”
剩下两个随扈都惊魂未定的手持武器看着四方,韩雄上前拱手作揖道:“在下杨雄,从安定而来正要去往泾阳的家中,路过此间不料却遇到了贼人,刚才真是多谢老丈搭救啊。”马夫子笑着说道:“嗨,客官客气了,说起来这里常年闹匪患,路过的商队、行人都深受其害,可惜这些年那些官老爷们忙着争权夺利,压根顾不上我们小老百姓的死活,所以这山贼马匪是越来越多。”
韩雄没敢接茬,只是淡淡问道:“老丈可知此处最近的驿站还有多远?”马夫子十分神秘的对韩雄道:“老丈劝客官还是不要去那驿站为妙,您是头一次路过咱这里吧,有些事恐怕您有所不知,这驿站的驿丞跟那些山贼马匪早就勾结在一起,专门洗劫过路的商队和行人,像您这样的去了只怕会被人做成人肉包子了。”
韩雄闻言大惊失色,可是转瞬又怀疑起来,这老丈不会是诳我们的吧,这驿站的人都是朝廷委任的,不可能是山贼的人,于法于礼都不合规矩,而且他对这两个奇怪的人出现的时机也感到怀疑,这个人就是因为上过一次当受过一次上,往往容易产生偏激心里,将所有人都视作坏人敌人,都不信任。其实也许人家真的只是想好心帮助你,提醒你呢。
杨雄拱手道:“多谢老丈提醒,既然如此,那我等还要忙着赶路就先行告辞了。”说完刚要转身离开,老丈就喊住他道:“客官且慢,如果您不嫌弃,今日不妨先到我的寒舍暂时歇息一晚,明天一早我让这孩子护送您过了此间驿站,其实再往前走一百多里就到泾阳了。”
杨雄心里暗道: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平白无故让我去他家,这是打算夜里把我连锅端么?可是他现下拢共只有三个人,看刚才那阵势肯定打不过这高大魁梧的汉子,正在犹豫犯愁,忽然天色大变黑云压顶狂风大作,也沙漠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此刻韩雄的行李物品还散落在小树林里,他要趁着风雨未到赶紧收拾起来,于是冲着马夫子拱手道:“多谢老丈好意,在下先行告辞。”
他的原意是自己要忙着收拾物品,就不跟马夫子去了,可是马夫子以为他跟自己客气,加上天色突变,于是让马通也去帮忙韩雄,马通于是瓮声瓮气的答应着,也手忙脚乱的给韩雄他们三个帮忙。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把东西装上马背,可是由于人手不足,他们三个人要一人手里牵三匹马一头驴,真是够忙活的。
马夫子在此热情的邀请他去自己家里,手下两个随从也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韩雄此时心里有气,之前要不是因为你们吵着要歇脚,哪里会在这里遇到马贼,此时危险还未真正过去,你们又要作死自己往人家刀口上送?正要拒绝,只见天上瞬间下起大雨来,一行人被淋得浑身湿透,出于无奈他只能跟着马夫子往他家赶,真是天不遂人愿。
当晚在马夫子一贫如洗的家里一共也就他爷孙两人,看起来这两个人想要抢劫他们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于是韩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跟马夫子闲聊,原来这马通的父亲是个西域蛮族的奴隶,逃亡到这一带,后来遇到了马夫子的女儿,两人互相爱慕上了,当时马夫子死活不赞同这桩婚事,后来女儿跟着女婿离家出走私奔了。过了几年后,由于女婿被拉壮丁带走死在战场上,女儿孤苦无依只能带着才两岁的马通回到马夫子家。
马夫子只能欣然接受这母子两,毕竟血浓于水。后来他女儿也病死了,只剩下马通和马夫子两人相依为命。可是这孩子饭量惊人,一顿饭能干三四个人的分量,相对的他的力气也很大,一个人也能干三四个人的活,一开始马夫子害怕自己无法养活他这样坐吃山空的,后来就让马通去给人帮工,到也能勉强糊口。所以至今马夫子家里穷的叮当乱响,基本是被这小子吃空的。
韩雄此时认定这老马应该不会抢劫自己,当即表态道:“今日我等性命全赖这位壮士搭救,我无以为报,只能给这么多。”于是掏出荷包,把里面的银子全部抖落出来,一共几十两,在这边远山区可是不少钱了。马夫子当即拒绝,韩雄见他朴实诚恳,于是心里一激动,当即说道:“这样吧,我把那三头驴子留下,反正我们也带不走那么毒牲畜,您老留一头卖一头再杀一头,这样往后一段时间的日子会稍微好一点。”
马夫子确实家里也穷,韩雄他们都看到了,于是就答应了韩雄的要求,收下了那三头毛驴。当晚一行人在马家的破败院子里早早的就睡觉歇息。到半夜时分韩雄尿意十足想要起身如厕,只见窗外几个黑影闪进来,他顿时想到可能是有贼进来了,于是拿起靠在墙边的熟铜棍叫醒还在沉睡的同伴,这是他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心里暗道不好,这是贼人在烧房子。当即叫喊道:“都起来,快出去,有人在点房子,都快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韩擒虎往事2()
众人闻声都从被窝里爬出来,韩雄看清楚了来人,正是白天围攻自己的那伙马贼,真是贼心不死一追到这里。
在场的人都吓呆了,连围攻他们的马贼都吓傻了,这世间还真有金刚不坏之身?!只听有人大声喊道:“给我把房子点了把人杀掉,让他们还敢多管闲事。”韩雄心里明白了,这是来寻仇报复的。当即舞起熟铜棍招呼身后两人道:“快出来,屋子里危险!”只见两个随扈一前一后跑出来,才出门口就被弓箭射中倒地而亡,韩雄更加怒不可遏杀向贼众。
马夫子被马通背起来从屋子里跑出来,可是他背着个人无法是展开,这是几个马贼又拿套马绳套住他的手脚和脖子,他全是凭着力气大和这几个马贼僵持着拉锯着。韩雄一看情况危急想要去帮他,这是马贼领再度开口道:“先把商人干掉,这个大个子慢慢来。”韩雄怒从心中起,暗道:他娘的还要先干掉我。所谓擒贼先擒王,韩雄转身朝着那个汉族马贼领奔去,一路上挡道的全部被他的棍子干翻,马贼领骑在马上看到韩雄冲杀过来,他转身想拨马便走,韩雄哪里肯让他跑了,大喝一声“着”,手里的棍子像利箭一样飞出去,扑哧一声直接把领的胸膛扎透了。
马贼领被韩雄杀了,可是那边马通也嚎丧似的叫唤着,韩雄回头一看,原来有个贼人绕到他背后,往马夫子背上狠狠捅了一刀,马通见有人伤害他爷爷,当时就愤怒的一把抓住那个贼人的,一巴掌就把他的脑袋拍飞了。围着他的几个贼人见状吓尿了,纷纷丢掉套马绳落荒而逃,这边的贼人见领死了也作鸟兽散去,一瞬间马贼们跑的一个不剩。
韩雄冲到马夫子边上,只见老人嘴角挂着血丝已经奄奄一息,他焦急的抓着马夫子的手喊道:“老人家,您没事吧?老人家?”马通在边上呜咽的嚎丧,可是他却不会流眼泪,只是干嚎,这倒是很奇怪的。马夫子悠悠醒来,看着韩雄道:“我快不行了,在临死前有个心愿想求您答应我。”韩雄连忙答应道:“行,我答应您,只要您没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您。”
马夫子看看马通又看看韩雄,然后充满忧虑的说道:“我这孙子平时就是稍微傻点,没什么其他毛病,身强体壮的,我死后希望您能替我照顾他,什么脏活累活只管叫他干,只求给他碗饭吃,这孩子从小命就苦,跟着老夫我在这山坳凹里熬着,现在好了我死了他也就解脱了。”韩雄被感动了,这马夫子临终前的托孤让他很受感触,当即点点头安慰道:“我答应您会照顾他,只要有我韩雄一口吃的,我绝对给这孩子留半口,您放心!”
马夫子用尽力气又转头对马通说道:“孩子,爷爷快不行了,我死后你就好好跟着这位韩老爷,你听他的话,他能让你吃饱,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韩老爷,知道吗?”马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不要你,死。我要,爷爷,活着。”马夫子听他的话笑了,笑着离开了人世,韩雄当时就留下了眼泪。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被一件事情感动过,此刻止不住的流泪,哭的像个娘们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埋葬了马夫子后,马通把家里唯一的口粮:一点棒子面带上了,还拿了家里仅有的两件衣服一条裤子,跟着韩雄的马队一路朝着泾阳去了。韩雄把他当做自己的心腹一样对待,他原本不要马通带着些东西,在泾阳什么都有,还要这些东西干嘛,可是马通舍不得,这孩子心地善良,吃过苦挨过饿知道爱惜粮食。
三个人这天天黑前终于赶到了泾阳城,到了官署衙门一通报,里面的太守赶紧出来迎接,可是双方一对面,太守有点不相信眼前衣衫褴褛、浑身狼狈不堪,精神萎靡不振的韩雄是刺史大人,当韩雄亮出了刺史的腰牌和印章,太守才着急忙慌的给他们迎进去,又是安排洗澡又是安排晚饭的。
韩雄对外称高通是自己的亲兵,走到哪带到哪,人们看着这个巨人都纷纷咂舌,对韩雄也多有敬佩之意,韩星更加喜爱高通,吃饭睡觉都要带上他。这孩子不爱说话,性格实诚跟韩雄也很合得来。
因为差点死在马贼手里,所以韩雄到了泾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率兵肃清这一带的山贼马匪。泾州的泾阳和高平镇两地交界处有座山叫牵屯山,这座山地势不高但是道路险阻,上山下山拢共两条小路,山上有连环山洞七十二个,盘踞着从万俟丑奴时代就扎根此地的山贼势力氐族人夏侯尘末。
这个夏侯尘末的父亲早年在陇西就是氐族的一个氏族领,后来因为反抗北魏暴政而聚众在高平泾州一带,声势一度非常浩大,让北魏的皇帝和官老爷们食不知味寐不能睡,后来由于起义军内部出现了叛徒,导致起义失败,他的父亲英勇就义,夏侯尘末就接管顶替了他父亲的位子,成为部落领,但是由于官府的通缉,他只能带着族人落草为寇,在牵屯山一带靠着地形优势打游击,伏击一下官军的粮队和过往的商队。
虽然夏侯尘末的势力大不如前,可是牵屯山上仍然驻扎着近三千人的义军队伍,这支武装的实力绝对不比官军差,泾阳的官军根本不敢动他们,因为人数和装备都比不上他们。如今在泾州境内就数这支山贼的势力最强,韩雄觉得只要解决掉这支人马,其他的山贼肯定是望风而逃要么投降。
但是单靠泾阳城内这点官军根本打不过夏侯尘末,所以他必须从州治所安定、赵平郡、新平郡甚至从平凉郡调集人马,一共征调了近一万四千的大军,加上附近的部落兵,人数一共有差不多两万人,这对于一个小小的泾州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兵力动员了。
夏侯尘末在牵屯山的三千人马正面摆开了肯定打不过韩雄,所以他早就在山上备好粮草打算坚守打持久战。靠着牵屯山的地势,只要自己不掉以轻心,官军肯定攻不上来,他可以和以前一样在山上好整以暇慢慢的跟官军们耗,官军肯定不会长久的守着牵屯山,只要他们一撤,自己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这次的事情真的没有夏侯尘末想的那么简单,这次韩雄是铁了心要灭掉他,所以也不会跟他在山下耗着,为了早日结束这场战斗,韩雄不惜重金从从长安购来两门火炮,说是火炮其实就是土瓤子,一种很原始的瓦质土炮,每门炮也就能打个三四炮弹就不能用了,因为打炮时温度太高导致瓦质的炮管碎裂无法使用。韩雄想好了,这两门炮一定要用在刀刃上,一门用来打前门,一门用来轰后门,要的就是前后夹击干死夏侯尘末。
高通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军队的后厨里帮忙,时不时的偷个馒头往嘴里丢,伙夫李二苟早就现这小子看着傻头傻脑,可是论起吃的,没人比他精,他能趁你一个转身的功夫把一筐子的白面馒头造光,气得李二苟每次都跳着脚的骂街,要不是打不过高通,他早就上去咬他了。军士长知道高通是韩雄的人,哪里敢得罪,只求这位爷爷别喝酒闹事就行,吃几个馒头算什么。
偏偏李二苟这个人也是死脑筋,他最不喜欢别人动他厨房里的东西,也是因为这他时常跟上级军官反应。可是那些校尉都督等都是一笑了之,谁还会去跟韩刺史闹别扭,他可是宇文大丞相面前的红人,巴结还来不及呢。所以李二苟对于高通的真的是莫名的无奈和恼火。
韩雄的两万大军66续续集合到牵屯山下,光着阵势就够山上的山贼们咂舌的,夏侯尘末也没有受到过如此“隆重”的对待,他心里既忐忑不安又有点洋洋得意。看着山下面密密麻麻的帐篷,五颜六色的旌旗,四下飘起来的狼烟,到处是埋锅造饭的军队,两万人马确实够吓人的。
夏侯尘末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一面组织人马开始防御,一面也派斥候从后山小路偷偷溜出去打探官军的情报,可是传回来的消息似乎都不太妙,韩雄的援军还在不断的往这里开拔。两万人似乎还不是韩雄的家底,可是夏侯尘末听了根本不在乎,官军人越多消耗越大说明他们呆的时间也有限。他倒是希望韩雄能调来十万人马围剿他,给他出出名。
第二天上午官军在山下排兵布阵准备正面开始进攻牵屯山,山下呜呜的号角声开始想起来,各色军装的部队开始有条不紊的往山上小路而来,官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攻破了最前头的两处栅栏,然后放火烧毁了山贼的前沿哨所,并顺势一路往上追击溃败的敌军。
到了第一道门的时候,官军开始受到阻力,因为地势狭窄阿俊无法展开,只能以小股冲锋的态势往前进,而是这对于防守方来说太好应对了,只要他们躲在石门后面放箭扔石头就可打退官军们的进攻,一味的强攻让官兵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韩雄收到报告亲自到前线来勘察地形,只见这石门架在上山的小路的中间,两旁是榉木做成的架子,他忽然有了计策,取来弓箭,在箭镞上扎上沾了牦牛油的布条子,这牦牛在西北的军队里随处可见,用以宰农耕负重或者宰杀食用。
火矢纷纷落在榉木架子上,这牦牛油跟汽油差不多易燃,没一会榉木的木头架子就着火燃烧起来,门后的山贼们见第一道石门已经守不住,干脆一哄而散往第二道石门退去。韩雄见状大喊一声,第一个冲上去,这时候他要不显示出一点身先士卒的精神头,后面那些还在山脚下看风景支援部队还以为他们是来观光旅游的。
官军们纷纷越过第一道石门,韩雄让人把石门拆下来,搬到山下,大军顺势而上来到第二道石门前,这回这个石门更加坚固,更加结实,门框子也是石条打成的,跟石门浑然一体,看来火矢无法奏效了。韩雄一看忽然想起高通的拿手绝活甩袋子,用这个也许能攻破此门,于是让人把还在山下后厨里偷吃馒头的周通喊来。李二苟目送他离去心里乐开了花,这下算是解脱了。(。)
第一百七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