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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对赵公明笑道:“此次回去还希望可汗可以早日履行我们之间的盟约,如今东魏高欢那逆贼对我们虎视眈眈,早晚会派兵达到漠北去的,我们两家要早作提防才是。”赵公明摸着光脸下巴哈哈一笑道:“此事对于我们突厥来说易如反掌,只要我们可汗大军南下,高欢这等数倍也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倒是长安进来十分不太平,这个颇让我们担忧的。”
赵公明的弦外之音无非是说最近长安的政局不稳,宇文护的控制力和影响力正在衰退,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宇文护当然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半忽悠半认真的说道:“哈哈孤这里的事情也不用军师操心,孤还会有自信可以掌控一切,虽然叔父去世后有些人认为孤不能很好驭下。可是这次孤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合格的掌权人。”
赵公明举起酒杯祝酒道:“如此甚好,待我回去禀明可汗后,我们两家就可以对高欢动手了。”塔尔汗不太清楚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很明显这两家彼此之间是达成了某种契约。他现在暂时不想理会这些事情,离开自己的故土有很久了,他也要回去找大祭司问清楚关于那个疯子道士的事情,只有弄清楚了心里困惑已久的事情他才有闲心来关这些事情。
关于疯子道士的事情,他一直很奇怪的是,大祭司明明知道那是一个陷阱,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要小心行事,那个疯道士跟大祭司又是什么关系呢?这些疑问只有待他回到突厥以后次啊能得到答案了,可惜来的时候一行四人如今回去却只剩下他独身一个,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点凄凉悲戚,举起酒杯闷头狂饮。
韩擒虎这小子傻头傻脑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他对韩雄很忠心,也很听他的话。连宇文护都指使不了他,唯独韩雄一来,随便说两句话,这小子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办了。宇文护心里有点失望,这么强力的“武器”却无法为自己所用,但是却对韩雄越发敬重起来。
眼下长安时局不稳定,有钱人都在储备粮食,于是有人在市场上哄抬物价,造成通货膨胀,一斗米居然卖到了五十两银子,让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老百姓如何能够生存下去。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些有钱人纷纷开始在转移家产,要么往东魏那边投资,要么往河西走廊搬迁,总是关陇一带似乎已经很不太平,人心思变。
宇文护送走了阿史那科罗一行人,回到自己的相国府,屁股还没坐热,那边宇文辛领着宇文导就急匆匆地来找他,宇文导上来直截了当的说道:“大哥,大事不好了,高宾已经易帜投靠东为了。“这话一说出来,吓得宇文护手里的茶杯晃荡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
宇文护大惊失色的问道:“怎么会这样?这老小子怎么突然就当了叛徒了?”宇文导雪上加霜的补了一刀:“洛阳的贺拔胜已经率领大军逼近潼关,似乎想要应援高宾。”宇文护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原本他就为长安的乱局心力交瘁,可是现在又来这么一个坏消息,这很有可能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这下他心里没有主张了,高宾反戈一击的时机把我的太好了,正好是他无暇分身顾忌的紧要关头,就好比一个人正在练功,练到最紧要的冲关阶段,忽然来一个不速之客,你又不能停下来把他赶走。这时任凭他胡作非为,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你也只有忍着的份。
宇文导正要跟他继续商议这事该如何处理,门外内侍上来禀报说,御史大人解司春求见。宇文护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大声说道:“快快有情。”宇文护让宇文导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里,只见解司春带着一个人正坐在那里等候自己。解司春一看宇文护出来了,赶紧起身道:“拜见相国。”
宇文护赶紧扶起他,客气的说道:“解御史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来这边坐。”拉着解司春的手,两人好的跟亲哥们一般。他这样的举动倒是让解司春有点不太适应,猛然间被他这样优待,心里有点怕怕的。御史解司春毕恭毕敬的说道:“想必行啊过夜听说了高宾造反的事情了。”宇文护坐在那里,脸上露出十分沉痛的表情道:“嗯,孤也正在为这事烦恼。”。。。
第二百六十三章 解司春的举荐()
解司春见他颇有忧愁神色,于是进言道:“相国何不让韩擒虎带兵前去镇压?”宇文护看了看他没说话,解司春这是再给他霞指道,韩擒虎你要说让他冲锋陷阵他绝对没问题,可是让他为一军之将带领部队,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他这个智商能带领谁?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不要说跟高宾对阵,就是高宾帐下随便出来一个将领都能玩死他。≧
解司春也是故意逗弄宇文护,因为这个人你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真的不知道天外有天是怎么回事?这次因为事关重大,解司春眼看着宇文氏陷入了危机中,他心里多少还是念着当初宇文泰的好,所以就把自己至亲好友给忽悠过来,想介绍给宇文护,让他为西魏扫平高宾这个逆贼。
所以今天解司春带着这个朋友来见宇文护,宇文护有点好奇的问道:“御史,这位是?”因为没有见过此人,而且看这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当官的,倒像是个布衣百姓,所以宇文护十分好奇。解司春拱手说道:“将军,此人乃下官的至亲朋友,姓崔名猛,人送外号铁犁将军。”宇文护点点头道:“哦,他这个名号是自己封的吧。”明显与汽油不屑的意思。
解司春毫不在意的说道:“相国,如今正乃用人之际,国家存亡之时,我们应当摈弃门第和出身,唯才是举,更何况这个崔猛是出自名门清河崔氏之后。”说起清河崔氏,宇文护都要挑大拇哥,这个家族从汉代开始一直都是世家大族,族人里尽是高官,要么是位列三公,要么是历朝名相,最次的都要是九卿,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崔猛,宇文护想哭了。
“解御史,你确定他是出自清河崔氏?据孤所闻,清河崔氏历来出的都是士大夫,不曾听说也出将才啊。”宇文护明显对解司春的胡闹有点生气,语气里尽显不耐烦。此刻正是心烦的时候,偏僻这个解司春不识好歹,还要来胡闹。解司春拱手道:“相国此言差矣,且不说这位崔猛先生文武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单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下官认为,只有这位崔猛将军可以去镇压高宾的造反。”
宇文护问崔猛道:“不知将军之前在那个衙门高就呢?“崔猛连忙不亢不卑的势力回答道:“回想过的话,小人乃一介布衣,未曾在朝中任职。”宇文护啊了一声转头看着解司春,意思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吧,让一个白身到我这来谋差事。要是这事放在平时,或许宇文护也就张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胡闹去了,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是走后门的时候吗?
宇文护正要变脸怒,解司春起身对着宇文护行大礼道:“相国恕罪,小人解司春只因念着宇文丞相
(指宇文泰)的知遇之恩,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才冒死将此人举荐到相国这里,下官也不敢为了一己私欲,只因此人能力凡,只因厌倦宦海浮沉才一直隐居于乡野,并非此人没有本事,相国如若不行,下官愿以项上人头和我家小的性命为担保,如果此次他不能平定高宾的逆反,臣甘愿替他受罚,唯相国处置落。”
宇文护原本就觉得解司春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看着此刻他认真的表情,拿着全家的性命跟这个人担保,又不像是在忽悠人,难道说此人真的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降服八柱国大将军之一的高宾吗?不论如何解司春这样的赌咒誓,自己没有理由不答应他,人要脸树要皮,解司春以前没有少帮宇文泰处理过棘手的问题,连苏绰都好几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慨叹,有解司春在自己永远不可能做到西魏第一谋臣。
宇文护半信半疑的说道:“御史不必这样,此人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大的本事,孤何尝不能让他去试一试?只怕这军事非儿戏,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东西啊,万一有什么闪失,你我都扛不起那么大的罪责。”解司春拍着胸脯道:“相国放心,这次去剿灭高宾,臣愿跟随大军一同前往,您就在长安等着我们凯旋而归的消息吧。”如果说解司春一同去平叛,那么宇文护心里就安心不少,此人毕竟很有能力。
宇文护似乎有点勉为其难的看着崔猛道:“事关重大,将军可愿立下这军令状来,孤也好跟皇帝保荐你。”崔猛二话没说站起身来大声道:“这有何难,取来纸笔,我当立下这军令状,三十日之内必擒高宾献于相国面前。”华硕的很响亮,宇文护也只有苦笑的份,当即让宇文辛Ч谋誓么廾托聪戮钭蠢矗娜丈铣钗幕で鬃跃偌稣馕淮廾臀甭反蠖级剑柿煲煌蛴褐菥煌蚪煌蚋手荼9踩蛉寺怼�
解司春作为随军军师,一同前往东秦州。高宾早有防范,在东秦州的边境城市石堡部署了两万人进行狙击防守。守将正是关中赫赫有名的大将赫连武图,这个赫连武图是十六国夏国****赫连勃勃的后人,起曾祖是赫连定。此人擅长武略,在夏州一带是很有名气的山贼响马,后来韩雄划归夏州刺史,赫连武图率众南归高宾,从此在高宾帐下任厉威校尉。
此人打仗屡战屡胜,有常胜将军的称号,在东秦州打遍州内的将领无敌手。平时就很高傲自视甚高,如今被高宾委以重任更是趾高气昂,甚至叫嚣着要越过边境打到长安去,将宇文护擒拿献于高宾帐下。话虽然说的很响亮,可是这个人也有自知之明,只是固守并不出击。
高宾的造反是高欢一直在策划的事件之一,高欢要他起来公开造反的原因就是想以高宾的号召力让更多的军阀起来割据独立,这样将来他的部队进关只需要各个击破就能轻松拿下整个西魏。否则关中的诸侯联军也会让他十分头疼的。高宾也不是傻子,高欢对他许以高官厚禄,又把他儿子扶植为太子少傅,意思很明确,只要皇帝在,你儿子以后就是太傅。
先不说别的,就高欢许诺给他的司州、华州。东秦州三州行台的位子外加女儿纳为小妾,等等一系列优惠条件,再加上贺拔胜在一旁怂恿,宇文护又处处显示出控制力不足样子,让高宾对他更加失望,所以起来公开造反没说的。独孤信早就跟他安通款曲,包括华州的李虎也是十分冷静的旁观着这一切的生。
赫连武图直到崔猛的大军兵临城下才在睡梦中得知有人攻打城池了。他推开身旁的两个侍妾,起身一边穿铠甲,一边问道:“是谁人敢来攻打大爷我的城池,不要他的狗命了?”门口的校尉回答说是西魏大军,领头的将领是个不认识的大汉,此人已经连破高宾好几处前沿营地,此刻正带领大军直接朝着石堡而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 石堡鏖战()
两军对阵,刀枪林立锦旗飘扬。≯≯ 这边是身着青绿色布衣的高宾军,赫连武图一身金色铠甲显得金光闪闪十分耀眼,只见他手持一把近两米长的关公刀,奥气十足的伫立在阵前。那边是身着墨青色军衣的西魏宇文护军,崔猛手持一杆普通的雕花楠木铁枪,审批银铠青色战袍。一旁的解司春则是羽扇伦巾,一身布衣尽显军师气质。
解司春指了指对面的赫连武图道:“此人就是高宾帐下头号猛将,崔兄你看如何?”崔猛张手打个凉棚远远望去,嘿嘿一声笑道:“我看那厮不过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色,不过是插标卖罢了。”解司春连忙提醒道:“崔兄切不可大意,此战非同小可,务必小心。”崔猛一拍马屁股,一跃而出,回头对解司春道:“看我三五个回合之内就斩他于阵前。”
那边赫连武图见有人出来挑战,于是巡视左右问道:“谁敢前去迎战?”左手边一员武将道:“小将愿往,替将军擒杀此贼,来个开门见红。”赫连武图哈哈大笑道:“好,本将亲自为你擂鼓助威,你去回。”那小将一声得令挺抢跃马出阵直接朝着崔猛而来。
两人阵前一打照面,崔门在马上问道:“对面死鬼,报上名上,爷爷手下不斩无名之辈。”那小将被他的话气的半死,张口也回敬道:“你这丑鬼,不知道爷爷的名讳还敢放肆,只怕爷爷报上名来,吓死你啊。”崔猛哈哈大笑,举枪就朝着那小将冲来,一边猛冲一边大喊道:“哇呀呀呀!”
两人交马一合,崔猛低头躲过那小将的攻击,回身给他背心一枪,小将惨叫一声,后背心都让崔猛给扎透了,那小将口吐鲜血而死。崔猛回身纵马来到阵前大喊道:“娘的,派个能打得来,爷爷我都还没开始热身,这厮就死了。”那边的赫连武图刚走上战鼓车前,还没开始擂鼓助威,下面的小将就死了,真是气死他了,这时高宾军阵中又策马出来一员将领,舞者双刀大喊道:“那贼莫狂,爷爷前来会会你。”
这些人平时看来都很喜欢给人当爷爷,一口一个爷爷的。崔猛拍马往后退去,那将领舞者双刀追了上去,边追边喊道:“那贼休走,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崔猛跑着跑着忽然猛的回身假装把手中的长枪掷过去,舞双刀的伙计一看吓得连忙回头,仔细一看并没有枪棒飞过来,只见崔猛骑在马上朝他笑,那将领气坏了,嘴里大喊道:“那厮休走,吃爷爷的双刀吧。”
崔猛也不搭话,舞着手里的额长枪回身策马而来1,两人交马一合,只听叮当脆响,刀枪碰到一处出的声音响彻云霄,崔猛哈哈一笑道:“你比刚才那厮顶用点,不过也得死!”说罢手里的长枪如同一条蟒蛇一般忽进忽出的,朝着舞双刀的伙计面门而来,那人只顾用手里的双刀阻隔他的枪刺。
崔猛忽然变了套路,由刺改为挑,自下而上用力一扯,那人手里的双刀没有握住,忽的飞出去了。崔猛趁他还在愣之际,暴喝一声哈,抢出如龙,直接插进那人胸膛,心口命中一击毙命。那人嘴角渗出鲜血倒地而亡,赫连武图一看本方连损两员大将,心里十分气恼,扔下鼓槌大喊道:“去抬我的大刀来,我今日要会会这厮。”手下两个侍卫连忙把他那把重达一百斤的大关刀抬上来。
崔猛笑着说道:“这才对嘛,换个能打得来,爷爷我手下都死了两个无名鬼了。”赫连武图气势汹汹的骑着马拿着达到,来到阵前问道:“你这厮休要张狂,我且问你,你乃何人部下,姓甚名谁?”崔猛哈哈大笑道:“卖贼你听仔细了,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河崔猛是也。”
赫连武图挖空心思开始想这个人的名号,可是想了半天始终没有听过此人的名讳,于是又在马上说道:“谅你这厮也是个无名之辈,今日爷爷尽显菩萨心肠,你只要下马归降,我饶你不死,还保你做我的左护都尉。”崔猛哈哈大笑道:“我看你这厮真的是失心疯犯了,我堂堂朝廷命官,能跟你投降?我看你这厮是胆怯害怕了吧?”
赫连武图闻言大怒道:“你休要张狂,一会就有你要哭的时候。”说完拍马出阵直接朝着崔猛而来,赫连武图本来就高大魁梧,体重有两百多斤,他的马也是纯种的西域汗血宝马,马身就堪比一个成年男子的高度,所谓人高马大说的就是赫连武图这样的人。此刻他举着一百斤的大刀,舞的虎虎生威,胯下几百斤的骏马飞驰而来。只见一股旋风直扑崔猛而来。
崔猛也算是汉人里个子高大的了,可是此时跟赫连武图相比,居然矮了大半截,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大人跟小孩一样。崔猛见他来势凶猛知道自己不能硬接这一击,于是回身拨马便走,赫连武图哪里肯放他离去,大喊一声:那贼休走!飞的就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跑,跑着跑着崔猛忽然回身装作要投出标枪的样子,赫连武图连忙低头躲闪,可是这是崔猛的虚晃一枪,只见他已经拨马回身朝赫连武图而来,赫连武图也不含糊,举起大刀就是一声暴喝道:“起!”手里的大刀举得高高的往下朝着崔猛劈过去。
崔猛也是大喝一声用手里的楠木铁枪硬是接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只听得咔嚓一声,他手里的铁枪毕竟不是铁做的,被赫连武图这一下直接干断了,大刀硬是劈进他的肩膀上的护甲里,深深砍下去一个凹痕,要没有这护肩,估计他的胳膊都被卸下来了。崔猛此时才知道这赫连武图的功夫果然不是吹牛的。他扔掉手里断了的长枪,往自家阵中跑。
赫连武图在后面哪里肯放他回去,大喊一声:“那贼休走!”直接就追上来,说时迟那时快,崔猛朝背后一看,只见赫连武图手里的大刀已经挥砍过来,他赶紧紧贴在马背上,使劲往前跑。赫连武图一击未中又提起大刀往前追。
两人一前一后又跑回到阵前,眼看崔猛要逃回阵中去,那赫连武图也是激恼了,将手里的大刀拼命往前一丢,想砸在他的马腿上让他跌落下马,谁知崔猛身轻如燕,脑袋后面像是长了眼睛,早就洞悉一切似的,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直接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他刚脱离马背,胯下骏马就被大刀砸中,吃痛的摔到在一边,崔猛在地上轻轻地翻了几个滚,就起身站在不远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智擒赫连武图()
赫连武图见未伤到他分毫,很不甘心的大喝崔猛接过戈戟朝着高头大马的赫连武图就冲过来了,这下到时赫连武图赤手空拳,心里有点怂,转身拨马便走。
不远处自己的大关刀正掉落在地上,赫连武图连忙翻身下马,跑去拣拾。他刚把大关刀拿在手里,只见身后风声呼啸,凭他多年的经验知道背后有人偷袭,随即一个滚地龙往边上一个钻山扑,滚出去三五米远才起身,果然刚刚自己蹲的地方一把长戟劈砍在那,要不是自己机灵,估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崔猛也不说话,只是朝他笑,赫连武图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他最烦这种笑面虎,于是气沉丹田,双手舞着一百斤重的大关刀,虎虎生威的朝着崔猛就过来了。两边是长兵器对长兵器,谁也不吃亏。崔猛不但枪使得好,这长戟用也很精妙,两人在阵前刀来戟去,打了不下数十回合,十分精彩,两边的将士们也禁不住喝彩不断。
两人打斗了一会,赫连武图渐渐感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