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她只想安分在留香馆里老老实实的做工还钱,可是秦香莲看她长的模样俊俏,硬是要栽培她,还找来识字先生教她看书写字。从此她的命运就被改变了,后来她遇到了同病相怜的柳如烟,两人情同姐妹十分要好,再后来她遇到了高欢,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从过去到现在虽然只是短短数年,可是她经历的却比有些人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人生坎坷命运凄惨,好在她现在靠着高欢生活的非常不错,甚至可以说过着女王般的生活,但是眼前的翠儿让她想起以往,不禁唏嘘不已,她用手给翠儿擦掉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她道:“别伤心了,这个世界上眼泪永远无法帮你战胜命运,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才能改变它。你愿意跟我走吗?”
翠儿闻言抬起头来,一双美目眨巴着,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显得十分灵气可爱,唇红齿白,秀气的小鼻梁,圆润的小脸蛋,果然是个美人胚子。秦香莲一听有点急了,之前柳如烟和她一起离开后,真个留香馆的生意简直一落千丈,最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替代她两的好苗子,怎么还要被瑶琴带走呢。于是秦香莲赶忙说道:“这可不行啊娘娘,这可万万使不得,我还指着这孩子给我们留香馆立牌子混饭吃呢。您这要是把她带走,我这里的生意可没法做下去了。”(。)
第二百章 秦香莲()
瑶琴心里很清楚秦香莲这是在跟她坐地起价,假装在她面前哭穷,心里对她这种做法十分嫌恶,于是转身问道:“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秦香莲想要跟她狮子大开口,可是龟公却在后面拉着她说道:“娘娘您别给太多,就只要给个赎身的钱就好。”秦香莲闻言正要跟他怒,只听龟公继续说道:“只要您喜欢,我们经常派人去王府给您唱曲解闷,您没事了也常来我们这里看看,大家伙们可都期盼着您哪。”
秦香莲忽然就明白龟公的意思了,你给他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他希望要的是跟齐王攀上关系,那就完全不同了,区区以一个留香馆没有政治背景,光想靠着黑帮长治久安的想要经营下去呢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和别的青楼竞争,虽好的办法是和高官结成对子,美其名曰扶贫,经常给高那些个官送礼、免单等贿赂,时间长了自然也就平安无事。
在这个时代黑帮就是官府,但是官府也要分大小高低的,比如说建康府可以管留香馆,可是比建康府高一级的九城兵马司也可以管他,甚至还能管建康府,而比九城兵马司还高一级的六部和御史台也可以管这个小小的青楼,只要他们愿意插手。高欢则是和皇帝一般的存在,御史台和六部什么的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所以龟公很清楚瑶琴是什么身份,只要让她开心了,在高欢耳边随便吹上一口枕边风,谁还敢欺压他们留香馆?
龟公虽然没什么学问,但是这些年也是见过场面的,所以比起死要钱的秦香莲来说,眼光房的更远,目标也更大。但是也不能说秦香莲死要钱有什么不对。这个女人三岁父亲死了,五岁娘又丢下她改嫁,九岁的时候就被大伯卖给了地主家当佣人,后来地主家里的老管家在她十一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夜晚,玷污了这个可怜孩子。
十三岁的时候她怀上了管家的孩子,可是管家这个畜生却抵死不认账,地主家怕她影响自家的名声,于是转手就把她卖给了去建康经商的一个布商。布商一开始也很喜欢她,可是对她和管家的孩子感到很生气,几次三番的把孩子送到育婴堂,可是每次都被秦香莲偷偷又抱回来,加上布商家里的大太太是个脾气暴躁的妇人,经常虐待和毒打她,不给她母子饭吃。
十四岁那年的冬天,秦香莲抱着孩子从布商家里逃出来,来到了当时一片繁华的秦淮河畔,她被那些穿红戴绿的高级妓女们吸引了,她被桌上各式美味的菜肴吸引了,她被自己怀里的孩子饥饿的哭声惊醒了。她的第一次接客是一个在城南卖肉的屠夫,那个人满脸胡子一身的横肉,身上一股汗水和猪肉的腥臊气,特别是那张臭嘴凑上来要和她亲嘴的时候,她差点没被屠夫的口臭熏吐了。
那一次屠夫足足弄了一个多时辰,要不是老鸨来敲门,他还没完事。秦香莲拿到了靠身体换来的第一笔钱,可怜的一两银子。可是她看着这一两银子觉得很满足,这要是在以前乡下足够她和孩子一起过活一两个月了,可是到她出门后才现一两银子在建康城完全没法生存。
她开始不停的接客赚钱,有时候一天要接四五个。有的是年轻的小伙子,倒也还好。有的是五六十岁的糟老头,这让她想起地主家的老管家。心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秦香莲对于出卖身体赚钱感到没什么可耻的,她也知道自己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在下乡地主家的日子里,甚至还有还几个家丁男佣为了跟她好,不惜私下里打斗。
所以现在日子难熬,她一个小女孩又带这个孩子,没办法生存下去,只有靠出卖身体来赚钱。运气十分好的是她在二十岁那年被一个山西来的煤商包|养了,开始过上了金丝雀的生活,她觉得专心的伺候一个男人胜过天天伺候不同的男人强太多。而且山西的煤商对她和孩子都很好,每次来她住的宅子(煤商买下来的)都给她母子两带礼物。
一直到她二十五岁那年,煤商开始渐渐地不来了,她才从下人口里得知,煤商有了新欢,嫌弃她年老色衰了,于是她装作硬气的从寨子里搬出来,回到她那个脏乱不堪的烟花柳巷。可是孩子天天跟着她耳濡目染的都学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煤商找到她也没有劝她回去的意思,只是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包银子,大概有一千两左右,并对她说:找个靠谱的男人嫁了吧,这样对孩子也好。可是秦香莲心里争强好胜,也觉得那些男人都靠不住,所以拿着这一千两银子在秦淮河上开起了自己的花船。
自己买的头两个姑娘就给她挣了不少钱,一年的光景里硬是把本钱赚回来了。这让她食髓知味变本加厉的投入,将花船卖掉,在地段最偏僻的角落买了一处宅子,取名暗香馆。将手下的女孩都打扮的跟大家闺秀似的,那些闻风而来风流才子们对此流连忘返。
可是好景不长,愚笨那些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不来了,官府的衙役们却隔三差五就来她的暗香馆坐着,生意没法做下,她只能托人跟建康府的太守走走关系,甚至花了一千两银子还赔上两个姑娘一个月的时间,这才让那些差役们都不再光顾了。
可是客人们都不敢来了,她也想不到任何办法把客人拉回来,这时龟公上门来找工作,说自己可以帮她把客人都拉回来,秦香莲半信半疑的跟他合作,也不知道龟公用了什么办法,渐渐的客人们都又回来了,她的生意在太守的“关照”日益兴隆,最后鸟枪换炮的在最繁华的地段买了宅子,将名字都改了叫留香馆,意思是让男人为了这些香艳的女子都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秦香莲的亲半生就是这样过来的,即便如此她的生活也比许多女子幸运千百倍了。现在瑶琴和柳如烟似乎延续了留香馆的传统,而且还把这个传统扬光大,翠儿再好也比不上这两位财大气粗权势遮天。所以只要瑶琴高兴,她哪怕要把自己的儿子带走,秦香莲也只有忍痛割爱。
翠儿年纪小,可是人是个机灵鬼,很会讨人欢心,小小年纪就懂得如何取悦别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一到瑶琴的宅子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下人仆从都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这天傍晚的时候,侍从进来禀报说高欢已经快到建康了,要瑶琴准备一下迎接大王。瑶琴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榻上乘凉,一听心上人来了,立刻打起精神梳妆打扮起来,还把最漂亮的衣装都取出来,打算给高欢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男人有时会爱上不同类型的女子,但是对于一个善于打扮修饰自己的女人,男人总是爱不释手百玩不厌,不低,是百看不厌。瑶琴的特点不是长的有几分姿色,而是她每次给高欢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新鲜和刺激,时而是端庄淑雅的大家闺秀,时而是活泼可爱的小家碧玉,时而是风姿绰约的魅惑少妇,时而是欲拒还迎的青涩女孩。
高欢对她算是着迷了,他不是一个喜好女色的男人,但是她是一个能使高欢喜好上自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的确很有吸引力。狐媚这个词明显带有贬义的性质,我们只能说瑶琴身上有一种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就让你的心思都被她勾走了。
高欢这次来建康第一是为了解决侯景、萧铎的问题,第二是为了彻底的把南梁划归魏国的一个行政区,或者说是附庸国,趁着突厥人和西魏内乱之际解决南梁问题是最佳时机。高岳和高隆之早就接到了他要来健康的消息,于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工作。
台城,萧道全的行宫内,一群人正在玩着一个游戏,但是所有人都像哑巴一样没有一丝欢乐的气氛,倒是萧道全和皇后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他们两正在比试射箭,让犯了错的宫女头顶着一个苹果,跪着在百米开外,萧道全起身张弓搭箭的站在大殿门口,对着远处正在瑟瑟抖的宫女。身后的皇后娘娘正兴奋的拍这手欢呼道:“陛下射不中,陛下射不中。”
萧道全凝神闭气,然后一松手,离弦之箭就像闪电般直接射中了宫女的眉心,那宫女到底当场死亡,在场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皇后兴奋的跳起来大叫道:“哈哈我赢啦,我赢啦,换我来,快把弓箭给我!”侍从太监将弓箭从气鼓鼓的萧道全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转而递交给皇后手中。
皇后接过弓箭十分高兴的说道:“给我也上个活靶子,快点。”两个军士押着一个囚犯亦步亦趋的缓缓走来,萧道全看着这个囚犯问道:“此人所犯何罪?”军士躬身执礼回答:“回禀陛下,这人是个小偷。”萧道全点点头道:“那把他带过去吧。”那个犯人被带到宫女的死尸旁,看着死状凄惨的宫女他都吓坏了,当即大声呼喊道:“陛下饶命啊,小人不过是集市上偷了一点瓜果蔬菜,罪不至死啊,陛下饶命啊。”
皇后很不满意的嘟着嘴说道:“陛下,他总是动来动去的,我没法瞄准,怎么射箭啊,这太不公平了。”看着皇后的娇嗔样子,萧道全马上有种英雄救美的男子气概,大声对武士说道:“让他给我安静点,皇后没法瞄准了,”那边的武士闻言走上前对着犯人的后脊梁就是一下,那小偷当场就老实的昏死过去。武士把苹果放在他头顶上然后快转身离开。
嗖的一声皇后手中的弓箭飞出去,没有射中苹果反倒射中了那人的胸口,兴许是被疼痛刺激想了过来,那个犯人连连惨叫的站起来,可是双手被反帮着,他没法拔出插在胸口上的箭镞。那边皇后十分生气的跟小郑抱怨道:“陛下,这不公平,我刚刚被他晃来晃去搅得心神不宁,我还要在补射一箭。”
萧道全笑着说:“怎么,皇后你要耍赖皮啊,朕可不答应。”可是皇后嘟着嘴吧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把弓箭随手扔在地上,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理他。那边的犯人还在嗷嗷惨叫,叫的萧道全县里烦闷,于是大声道:“给他的痛快,别让他再叫了。”武士闻言拔出刀子上去对着那个小偷的后背心就是一刀。
终于安静下来,萧道全和皇后两人都很满意,可是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已经面色煞白毫无血色。自从萧道全入驻台城一来,每天不是喝酒打猎,就是像现在这样滥杀无辜,而且手段残忍花样百出,有时把那些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还让他们苟延残喘,整个皇宫里似乎都充满了惨叫呼号,让人晚上都不敢出门。怕路上遇到冤死的恶鬼。(。)
第二百零一章 夏桀商纣一样的暴君()
整个台城被他整的乌烟瘴气,关键是他还找到当初刚搬进台城,高欢觉得萧道全不能天天跟两个妓女(当初打仗的时候,高欢为了稳住他找来的)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于是贼他登基后想要早顾6朱张四大家族里给他寻找一位合适的妻子,可是那四大家族都看不上萧道全,也对高欢的实力还有所怀疑,所以都纷纷以没有年龄合适的,或者品貌配不上皇帝的,为借口拒绝了联姻。
后来是还是工部侍郎芦隼家有个小女儿,长的十分美貌,和萧道全年纪相仿,关键是这个芦隼想要跟皇帝攀上亲戚,从此飞黄腾达。高欢没办法只能同意让这个女孩子嫁到皇宫里来,谁知这个新皇后一来就把萧道全牢牢地吸引住了,为什么会这样,这就要从萧道全早年经历说起。
萧道全早年不受萧衍的看重,地位甚至还没有萧正德高,他一直厮混与低级武将行伍之间,那是也迷人慧眼识珠的想要抬高他来光耀自己家的门楣,皇族遍地都是,萧道全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自幼习惯了被冷落,加上家里贫穷,他到二十五六岁的时候都还没能娶上老婆,天天有点钱就赌钱喝酒逛窑子,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糜烂生活。
直到那一年他和羊侃两人镇守徐州,结果羊侃擅自下令率军北伐,他的命运也从此被改变。高欢对于他来说是类似于重生父母再造爷娘的象征,可是他心里也清楚高欢不过是利用他的皇室身份来控制南梁,整个国家几乎所有的政令出全部都不经过他这个皇帝之手,换做是各位看官,你们会怎么想?
他对于高欢由爱生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甚至在密室里给高欢摆上死灵牌位,每天一碗鸡血诅咒他早点暴毙,可是这毕竟是迷信的东西,真要是灵验了那天下还打什么仗,大家比比谁的诅咒功力就能分出胜负来。于是他开始自暴自弃(原本他也没什么上进的地方)成天的做一些荒淫无道的事情,奸乱宫女虐待太监囚禁侍从毒打手下,皇宫里的人都渐渐的开始私下里咒骂诅咒他。
皇后卢氏嫁到皇宫里后,不但没有劝诫萧道全,反而和他一起疯一起胡来。今天的射箭比赛原本是想去野外山中打猎,可是看守台城的高岳部将不放行,理由是怕皇帝和皇后两人遭到意外,所以萧道全十分气愤的回到内宫,皇后突奇想的相处让人顶着苹果,看谁能射中苹果谁就是赢家。
此刻他们两对于这个玩法感到厌烦,于是皇后又说道:“陛下,我想划船游湖。”萧道全正觉得无聊,一听这个主意觉得和十分不错,当即叫来坐鸾抬着他和皇后两人朝城北的玄武湖去了。
两人上了一条装饰豪华的巨大龙舟上(不是划龙舟的那种),船夫们起锚划船,这玄武湖的风景秀丽,湖面波光粼粼的,配上微风徐来,显得让人陶醉。萧道全和皇后卢氏两人正高兴的东张西望看风景,这时皇后忽然现湖边一个跛脚的老者正背着一捆柴火往湖心亭的桥上走去。于是她对萧道全说道:“殿下,我们两玩个游戏吧?”
萧道全十分好奇的笑着问道:“好啊,你想跟朕玩什么游戏?”皇后卢氏指着那个跛脚的老头说道:“我们就来赌他是左脚先迈上石桥的台阶还是右脚先迈上去。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当马骑。”萧道全哈哈大笑道:“爱妃啊,你这是故意想要让朕给你当马骑啊。”卢氏略带娇羞的说道:“怎么是故意呢,公平胜负愿赌服输。”萧道全上前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勾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朕就和你赌一下,朕赌他右脚先上台阶。”
于是两人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朝着石桥的台阶走去,两人嘴里还小声的说道:“左脚,右脚,左脚,右脚。”老哥瘸腿老头原本是要右脚跨上台阶的,萧道全都要欢呼了,可是这老头忽然停下来擦擦汗,然后左脚迈上去了。这下萧道全就蔫了的老黄瓜,皇后卢氏则欢呼雀跃的大叫道:“我赢咯。”
萧道全目露凶光十分气氛的说道:“来人,给我那个跛脚驴的右脚砍了,单证他也是残废,要那没用的右脚有什么用?”武士们让船夫停船靠岸,接着追上老者的脚步,上前放到他,一个武士拔出刀一声惨叫,老头的右腿就被砍掉了。就为了小小一个打赌就砍掉一个无故人的脚。
卢氏跳起来爬到萧道全背上大喊着:“愿赌服输,给我当马骑。快趴下来!”萧道全原本心中的怒气被卢氏一折腾倒也散了,于是满脸笑着说道:“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输了自然给你当马骑。”说着就挽起衣服下摆趴在地上,对卢氏说道:“上来吧。”皇后高兴的爬上去,一边学着骑马的样子,一边嘴里不住大叫道:“驾,我的马儿快快跑。”
萧道全还学马叫,回头对卢氏说道:“怎么样,我学马儿学的像吧,晚上我可要好好的骑一下你这匹小马驹。”说罢一脸的淫笑。堂堂一个皇帝居然跪在地上学马叫,被人当马骑。两人正在龙舟里闹的欢,忽然皇后看到远处林子里有个孕妇正在提着篮子采摘野果。
她拉起萧道全继续说道:“陛下,我们再来打个赌?”萧道全兴趣十足的问道:“你又有什么新花样?”卢氏指着远处那个孕妇神秘的说道:“咱们来赌那个孕妇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样?”萧道全忽然也情趣盎然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兴奋的神色道:“好,朕跟你赌!我赌她怀的是女孩。”然后武士就把那个孕妇抓了起来。
萧道全带着皇后从龙舟上下来,对着跪在地上的孕妇说道:“抬起头来!”那妇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萧道全一看她长的还可以,于是心里起了淫|意,他已经玩腻了宫女、娘娘,甚至连小太监也尝试过了,可是他还没玩过孕妇,这变态的心里简直无法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皇后先开口问道:“说,你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妇人被她的话问的莫名其妙,皇后不耐烦的在此提高调门问道:“我问你,你肚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妇人这下听明白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夫人的话,大夫说是女孩,可是俺家那口子觉得应该是男孩。”
卢氏有点不高兴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夫人,我是皇后,这位是皇帝陛下。”妇人连忙对着这二人磕头赔罪,卢氏继续说道:“那你自己也搞不清独自的孩子是男是女咯?”妇人抬起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