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谑巧锨耙徊接炙档溃骸罢獯稳≈さ娜撕芏啵A豕悖唤鍪橇礁喙挂腥霉僭币约翱飧羰翘ǜ笱猿疾斡耄钩溷诼彩敲朗隆!�
赵祯有些迟疑。
郑朗又说道:“为了展示种种弊端,以及诸军作叛,而叛不能平的真正原因所在,这次臣会强邀陛下恩准许多军民进入都堂,或恐多有违例之处,有台阁言臣参与得失,也能为将来减少纷争。”
“准。”赵祯说道。
立散早朝,将两府以及三衙、与开封知府李淑,台阁言臣尽数召入都堂。
还有许多大臣没有资格进入都堂的,可是全部侧目而视,心中猜测都堂上今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欧阳修很兴奋,进入都堂时对郑朗悄声说了一句:“朝廷当需如此。”
郑朗满面黑汗,没有吭声。
陆续坐下,有的言臣名轻职微,来到都堂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不停的东张西望。郑朗说话了,说道:“为了解决国家弊端,臣想了一条方略,不过在说出这条方略之前,臣会请一批人陆续进宫,让陛下看看国家之弊。这些人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是普通将士,请陛下恩准。”
“准。”国家到了这地步,赵祯也急,但臣子献的方策,他多不欣赏。不是不执行,是没有好的谋略。不然他不会坐视范仲淹发起庆历新政。相比于王安石步步到位的变法,庆历新政算什么?一大堆空谈!
郑朗又对台阁言臣说道:“略有违制,也请诸位言官许可,毕竟国家到了今天,弊端很重,虽破例,也是为了改革国家弊端,请各位顾大局,而疏小漏。”
“行知,只要是为了国家,台阁言臣也不是死板之人,定会竭力支持。”欧阳修说道。他成了台阁大佬的大哥大,至于他的联亲王拱辰自动疏忽。
郑朗又不能语,看着赵祯说道:“而且今天所召见的人也多,时间会很长,请破例延长都堂谋事时间。”
“准。”
郑朗与三衙十几位武官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武官出去,过了好一会儿带来第一批人,一共三百多人,这三百多人自进入皇宫起,就万众瞩目。全是老者,一个个白发苍苍,老者京城有很多,关健他们身上还披着盔甲,有的年老体弱,抗不住盔甲的重量,不停地喊着边上的老兵扶自己。谁来扶你啊,无奈之下,一些在宫中守值的侍卫过来帮忙,将他们陆续扶到都堂。
一进都堂,君臣一看这些老兵,全部囧了。
郑朗来到一个老兵面前,问道:“老翁翁,你这大把年龄,为什么不退役啊?”
“啥?你说啥?”
郑朗没有办法,走近,附在他耳边大声说道:“老翁翁,你高龄多少哪?”
“我啊,我七十六。”
“老翁翁高寿哪,但你这把年龄,为什么不退役,在家坐养天伦之乐啊。”
“我还能为陛下上阵杀敌。”老兵有意挺真佝偻的腰杆,挥了挥枯萎下去的小胳膊肘儿,大声喊道。
老人家豪情是好的,可看他的样子,这一回连欧阳修也是满脸黑汗,赵祯坐在龙椅上,开始抹额头。别急,一个老人许久未穿盔甲,沉重的步人甲压在身上,终于支撑不住,卟通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传御医……”赵祯无力地说着,他自己也差一点要昏了。
郑朗说道:“各位请回吧,还有,解下盔甲,陛下不会怪罪。”
老兵退下,郑朗说道:“京城附近各州县计有禁兵六百多营,臣只与三衙官员调查了京城附近四百余营,这些老兵全部在七十以上,六十岁以上的老兵更多,将会达到几千人数。之所以一直不退役,是因为贪图禁兵的待遇,养家糊口。其实人到五十以后,体渐衰,已不适合参加诸项战斗。若是从五十岁开始排除,比例会达到禁兵的百分之十五成,也就是全国八十几万禁兵,最少有十几万以上者不能参与战争,空占国家兵额,消耗国家财政负担。有可能仅老兵一项,一年国家就亏空五六百万贯军费。而有五六百万军费节余下来,那么可以筹集七百万石以上的米粮,若加上价贱的麦粟,有可能筹集一千万石,再加上许元已经筹集到了的粮食,无论陕西山东河南旱情再怎么恶劣,国家今年也无忧矣。这只是其一。”
说着再次示意,又有武官下去带人。
这次带来的是几十名妇女,有的妇人颇有些姿色,郑朗说道:“这是从天武三十三步军营中抽出来的士兵家眷,职业便是军妓。”
然后走到一名青年妇女面前问:“你家中有什么人?”
青年妇人仓惶不能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能进皇宫,还能看到诸位宰相与皇上,两个小腿直哆嗦。
“不用怕,但说无妨。”
“妾,妾家中有丈夫,有两个孩儿,还有一个老母亲。”
“也不算多,虽说京城物价昂贵,可是朝廷给禁军军俸十分优厚,你丈夫是什么禁兵?”
“中,中禁兵。”
“中禁兵也不错,每月给钱七百文。”这要看的,上禁兵一月一贯,中禁兵五百到七百文,下禁兵三百到四百文,不过京城物价贵,基本都享受到最高的待遇,郑朗又说道:“还有二石五斗月粮(下禁兵是二石月粮,宋代成年人口粮大约是五六斗,一人当兵足以养活四五个成年人,若是拖老带小,最少能养活六七个人,也就是一人当兵,足以养活一家),新募军士刺字后,官府又发放衣服鞋物以及优厚的雇金,朝廷每三年一次效祀大礼,一次郊赏,禁军会得到一十个月的俸钱(也就是中禁兵最少获得六贯到十二贯额外赏钱),每年寒食、端午与冬至等大节日,官府又会向士兵发放特支钱,临时调动又有奖励与临时性的特支钱,此还有雪寒钱、柴炭钱、岁暮凝寒钱,让士兵于严冬购买薪炭。又有衣服补贴,春冬衣紬、绢六匹,绵一十二两,随衣钱三文。又麻鞋钱与银钱补助,还有购买日常生活用品的薪水钱,转换番号时又有转军钱,出行外地时又口券钱。同时杀敌立功,受伤立功,训练有素又有数匹绢数匹钱的军赏。你丈夫是中禁兵,这些加在一起,每年所得薪粮不会低于四十贯,朝廷待尔待不薄,为何做此营生?”
“妾,妾,郑相公,你说的这些钱粮布,官人他多没有得到。”
“那你将你丈夫一年的薪水、粮帛加在一起,算一算,他一年得到多少?”然后又看着这些妇人,大声说道:“你们也算一算,将你们丈夫一年所得,结合京城物价,算一算,一年朝廷实际发放多少下去,告诉陛下,告诉诸位相公。”
这个比较好算,那一个当家的妻子不关心这些收入。一会儿乱七八糟地说了出来,多者有三十余贯,但不足以养家糊口,少者只有二十贯出头,也未必,有的确实是夫妻之间好吃懒做,看到京城有的人家靠妻子做妓,一家人生活很好,于是无耻的让妻子出卖皮肉赚钱。但多是上面长官克扣了军饷与粮饷,导致一家人入不敷出,有门路的做些小买卖,没有门路的不顾同僚耻笑,让妻子出卖皮肉,养家糊口。
等她们说完,郑朗让人将她们带下去,又说道:“被逼如此,试问做为士兵本人,他们怎会有心思替陛下效命,奋勇杀敌去贼?这还是在陛下朝,政治相对比较清明,若是主君昏庸,会成什么样子?”
接着又拍了拍手,这次带的人更多,没有让他们进入都堂,而是站在殿外,郑朗说道:“这是臣选的拱圣三营马步,拱圣十六营马步,龙猛五营马兵,天武一营、十七营、二十六营步兵,宣武九营、十六营步军,雄武四营步兵。三衙在册人数是三百零一人、三百十五人、二百八十六人、四百五十九人、四百二十六人、四百三十八人、四百六十二人、四百三十七人、四百四十五人。现在全部召齐,请陛下派人清点各营人数。”
赵祯脸色已经很沉重,向身边的太监挥了挥手,一会儿人数清点上来,分别是二百十九人、二百零一人、二百零八人、三百三十九人、三百十八人、三百四十六人、三百六十九人、三百十七人、三百七十二人,最多的一营亏空近一百二十人。
郑朗又说道:“臣与三衙官员仅抽调了五十营,与军册人数相符的仅有七营,其他诸营人数都先后出现不同的亏空,这九营是其中最重的,九营便亏空了八百八十人。相对而言,京城稍微好一点,有的地方亏空更重。就依臣所抽查的五十营,每营平均下来,亏空达到四十人以上。全国有多少指挥使?又亏空了多少兵额?”
然后走出来,在士兵中挑了挑,挑出六百余人,又说道:“陛下,就是在这两千六百八十九兵士当中,有这么多年老者,瘦弱者,身体不全者,让他们又如何上战场作战?”
郑朗只是展示问题,没有说如何追究,再次挥手,让九个吓得面如土色的指挥使带着手下退出皇宫。又向李淑示意,李淑出去,让两名小吏抱来一叠厚厚的卷宗,郑朗说道:“臣这次与三衙、开封府普查的军营颇多,但主要便是五十营,诸营将多有贪夫懦将,有的贪财黠货,有的大肆兼并土地,有的私役军士,有的克扣钱粮,有的私放军债,有的买工,有的差使营运,有的多报空额,有的毒打军士,有的强占军士的美貌妻子,等等丑状不一而足,仅是臣与三衙、开封府配合之下,短短数日,便在五十营内查出这么多问题。”
说着,拍了拍厚厚的卷宗。
大问题了,整个军队系统出现了大问题。
郑朗又说道:“这是在京城,各方督压,情况要好一点,到地方上更恶劣,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怎能没有军士沦落为军贼,以求活路?这样的军队,又怎能为陛下所用,主动英勇的镇压盗匪?”
第四百六十五章 大计划(七)
满殿静然,连欧阳修都不发一言。
郑朗揭露出来的问题太沉重,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赵祯过了半天,才沙哑着声音问道:“郑卿,有何良策?”
“良策有之,不是臣想的,而是太祖皇帝教臣的。”
这句来得很突然,赵祯问:“何解?”
“太祖立国之初京城十万禁军,诸道十万余,使京师之兵足以制诸道,则无外乱,合诸道之兵以当京城,则无内变,内外相制,无偏重之患。而负担二十余万兵士,民负担亦不苦,国家开支也有节度。直到太祖横扫八荒,一统宙宇,才陆续增加一些禁兵。混一中国时,太祖手中兵力亦不过三十七万八千人。太宗想收复幽云十六州,这才将军队增加到了六十六万六千人,然效果反而下降。王禹偁就曾上书说,乾德、开宝以来,所蓄之兵锐而不众,所用之将专而不疑,然太宗时兵威不振,国用转急,其义安在?所在蓄兵冗而不尽锐,所用之将众而不自专故也。一语中的。兵多,朝廷用度有限,不能尽其力供养,再加上一些将校贪苛,所以才出现兵士让妻子沦落为军妓养家糊口,作战时更不能为朝廷竭力死战。兵多,就不能择其悍士,否则数量永远不能满足,有诸多老弱病残充数,兵就无法锐。军多,择将广,但那来那么多良将,于是用庸将充杂其间,更有将校不法,上下失心,加剧军队腐败。可惜太宗未听从,然后到先帝真宗,受困于契丹,又用兵于西方,一度使军队膨胀到了九十一万余人,兵将更加冗杂懦弱。章献太后后逐步淘汰冗兵,使禁兵计裁减为七十余万,国家财政情况也随之转好。但自西北用兵以来,朝廷禁军数量再度膨胀,渐渐接近先帝时之数。先帝时未出现乱子,是先帝前期治政贤明,后期虽差一点,但国家风调雨顺,国库节余。然自陛下即位以来,多灾多难,如何支持这庞大的军队?况且几位先帝,内政各有秋色,皆是贤明帝王,但论武功,无论太宗与先帝皆不及太祖陛下。那么用兵之道,是学习太宗与先帝,还是学习太祖?”
就象找老师一样,是找一个有学问的人为老师好呢,还是找一个普通平庸的老师为妙呢?
郑朗继续用事实说话,绝不空谈,每一件事都用事实来引证。
但是赵祯迟疑地说:“北方驻军,西方需防,一旦裁减,恐兵力不足也。”
不懂军事啊,以为打仗拼人数的。
也不能怪赵祯,每一个人都有时代的局限性,赵祯成长的环境注意他人格上很温和,就是刚即位一些英气也让范仲淹、孔道辅等君子党们弄没了,所以性格略有些懦弱,缺乏安全感。
为此,郑朗苦思冥想了很久。
他说道:“去年冬天泾原路一战,范仲淹出兵四万,韩琦出兵一万五,庞籍出兵一万,臣出兵不足六万,外加从瞎毡处以训练为名借来的三千骑兵,总兵力不足十三万。但于决战之时,实际兵力达到十六万多人,这才大获全胜。这三万多兵力从何而来,从泾原路调来的弓箭手,以及泾原路与环庆路自发参加战斗的各地百姓。不仅决战之时,渭州保卫战,又有数万百姓自发参战,这才将西夏四万军队拖于渭州城外,减少了元昊于定川寨的兵力,最终让臣实现以多胜寡。实际参战百姓与弓箭手,有可能达到七万之数。”
“朕也知道。”赵祯说道。打到最后,连渭州崆峒山法淳都率着一大群徒弟与前来入侵扫荡的西夏人浴血奋战,守卫了御书院,保卫崆峒山附近汉老孳畜数万计,赵祯特地赐院主慧明、法涣、法深、法汾紫衣,法淳赐号志护大师。
这一战胜得固然光彩,可也太过惨烈,常令赵祯在宫中嗟叹不止。
然而郑朗不是说的这个,他说道:“故臣想到一法,保甲法。”
后来全兵皆兵是瑞士,二战时德国都不敢招惹。但宋朝实施了保甲法,却没有看到什么作用。郑朗也没有指望它在战争来临时会有什么作用,用此来宽慰赵祯的心,因此进一步对原来的保甲法改良。
“保甲法?”
其实募兵法代替征兵制是历史的一大进步,但由于宋朝防端防止武人,将军营变成关押罪犯与武功之人,以及豢养老病的场所,还有退伍时间晚,等弊端,于是国家费之十之七八的庞大财政,最终养的却是一群不中用的禁兵。
说到底是重文轻武的产物。
王安石没有看到这一点,认为募兵制是历史的倒退,想逐步从保甲法做起,恢复古代兵农合一的制度。因此保甲法有着浓烈的筹兵性质。具体有四条做法,相邻十家为一保,选主户中有才干心力的人为保长,十小保为一大保。后来改为五户为一小保,五小保为一大保,五大保为一都保。
无论主客户,只要家有二丁,年满十五岁选一丁为保丁,单丁、老幼、病患、女户(家无男丁以妇女为主的人家)虽不编排保丁,亦附排在邻近保内,为了凑集保丁数,一些年富力强单丁者亦编为保丁。除禁用武器外,可以使用其他武器,例如普通的刀枪棍棒弓箭,以便教习武艺。
每夜由每大保派五保丁巡查,遇有盗贼击鼓报警,同都保人前来救应,邻保人相互策应,捉到盗贼,按章行赏,以犯事人的家产专为赏钱。
实行连坐法,如保内有罪犯知情不报,则以伍保连坐法科罪,邻居不知情,也加上科罚。
不能说它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推行保甲法,盗贼减少,小股的农民起义被迅速扼杀。但它的意义完全是为了服务统治者的,看不到对老百姓有什么帮助,平时忙都忙不过来,还要免费的练军,甚至一些地方强行要求百姓掏钱自备武器,又要巡夜,战战兢兢的查盗,上番,教阅,严重的耽搁了生产,影响日常生活。结果百姓怨声载道,又因为没有积极性,导致百姓训练不力,统治者看到保丁战斗力低下,也不敢使用保丁上战场。
它在王安石诸多法令当中,算是一条比较恶劣的法令。
但也由王安石变法最终目标所决的,利国,而不是利民。其实民就是国,国就是民,只有一个个老百姓才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国家,王安石没有想透这一点,于是一个接着一个有无数弊端,困惑骚扰百姓的法令推出,给了保守党最大的借口。结果没有实现他的目标,反而造成党争,祸害整个宋朝。
郑朗进行改良,一字一句的说道:“一选农民,农民淳朴可用,又有冬闲时间,家中必有二丁,单丁、老幼、病患、女户绝不能收容,务必选择贫困人家,自愿参加,不得任何地方官员强迫百姓入保,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身体必须强壮有力,没有任何残疾。不符合条件者一律不得入保。二一旦入保,全家免其任何税役徭役,朝廷发放一些禁制外的武器,以便教习。三教习时间选在冬月到腊月个农闲之月,但三个月内准其一半时间有假,以备农耕农活或者其他杂活,若是大教阅,需提前通知,以便保丁能安排家中事务。四冬闲由武艺高强的兵士授其弓马武艺,十人一小保,一百人为大保,一千人为一都保,除了练习武艺外,也协助地方官府缉拿盗贼,但每次出值之时,按风险给一百文到一贯轻重不等的值钱,时间不得超过十天,以免耽搁生产,超过时间另外给钱补偿。若是遇到象王伦这次的悍匪,战死或战伤,享受禁兵死伤待遇。若是国家用兵,从中挑选武艺高强者进入军中,立即与禁兵享有一样的待遇,但战事消减后,重新务农为保,除给少量遣散费,除收纳禁军之中外,一律重新按原先待遇。五若有新的职业,使冬闲时不能参加训练,可以提出来,酌情准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不当理由阻拦保丁退保。”
这便是改良型的保丁法,它某种意义也带着筹兵性质,但与王安石保甲法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免去所有税务与徭役,训练时间短,有很大的自由度,没有强制连坐法与巡夜法,明确奖励与出值补贴,待遇也更厚,与其是凑兵,不如是也是一种变相的照顾。许多贫苦百姓生活艰难,仅是一项免去所有徭赋,就会吸纳大批贫困百姓加入。
当然,这需要朝廷拨出一笔财政的。
但所有人眼睛都亮起来。
赵祯眼中闪过兴奋的神情。
再怎么补贴,也比养禁兵强啊。况且吸纳的仅是贫困户,就是没有保甲法,国家掏出一些财政出来补贴,不是合乎情理吗?并且百姓不怨,要来就来,要去就去。看似懒散,但本来就是备兵用的,让他们务农才是本职,懒散一点,自由一点,百姓不会埋怨,国家才会安定。这才是仁政之举。
况且刚刚看到禁兵的种种,已经烂透了,还存在什么懒散可言?
韩琦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臣认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