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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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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个时候的时札根本没有心情去看。
  黑衣人见此,依旧规矩地低垂着眼,身体已经自觉地去取了浴巾给相语擦拭身子,而后又拿了衣物,就像是一个做惯了这种事一样,熟练地给相语套上,随后恭顺地站在一边。
  相语在这个过程中,大方坦然,全然没有丁点这个时代女子的羞涩,只是在黑衣人退下后,才低笑着,对黑衣人哝言细语,“你去帮我把东西取出来吧。”
  黑衣人点头,转身向相语的床铺走去。
  时札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他以为是相语手下的黑衣人,在夜明珠的光辉下衬映出来的,竟然是一张和他分毫不差,一模一样的脸!
  相语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在气恼他当初的冷淡,才想一个一个得报复过去吗!还是说,这个傀儡,就是给他留的,相语也想要把他做成傀儡!
  就在时札心惊之时,黑衣人已经从床铺内墙里的暗道中把乌钩的傀儡取了出来,摆放在床上,而时札可以看到,那个所谓的“乌钩”已经像是真人般,眼神虽然冷硬,却有着生灵的灵动,这个傀儡,就快要完成了!
  只是傀儡灵魂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是以傀儡现在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没有控制身体的能力,就像是一个有着思想的植物人一般!
  时札想,他知道为什么真正的乌钩会被放在明面上了,因为这样的“傀儡乌钩”根本哪怕再留在国师府也没什么用了,反倒还不方便他们下药。
  相语手握着药粉,一步一步走向傀儡,在时札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拿着斧子的壮汉在一步步地威逼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
  傀儡的嘴被黑衣人掰开,相语轻笑着将身体前倾,药粉悬在傀儡的嘴部上方,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眼看就要成功了……
  时札实在等不了了!他来这里就是想要阻止相语成功迫害乌钩,现在他来了,也庆幸自己来了!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可能会遇到的生命安全问题才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他沉寂了这么久,也该拼一次了!
  想罢,时札看准时机,直接破开屋顶,趁相语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把夺过相语手中的药粉,心念一动,药粉无火*,瞬间就消失地干干净净!
  相语只能眼睁睁看着药粉被无根之火点燃,片刻就消失了个干净。
  “不——”相语尖叫,“你在做什么!”
  闻言,时札笑了,“我在做什么?我在阻止你的阴谋啊,相语。”
  话音刚落,时札又伸出手将手心对着相语,无根之火再度出现,只不过,这次是冲着相语去的!
  黑衣人大概是被下了保护相语的暗示,见此立刻就抱着相语躲向一边,继而毫发无损地站在离时札不远处。
  不过时札也不气馁,反正他这么做,本就不是为了能伤到相语,而是为了——
  “蠢货!保护傀儡!”相语心念一转就想到了时札的打算,然而已经晚了。
  相语本是站在床前的,现在时札的无根之火因为相语的避开直接缠上了还在床上的傀儡,在黑衣人动身前,火苗已经以不能阻止的趋势缠上了“乌钩”,显而易见的,傀儡很快就在无根之火的吞噬下消失,傀儡里被束缚的灵魄因为失去了主人,在原地转了一圈后从窗缝里飞出,直直地跑向乌钩真身在的地方。
  相语挣脱开黑衣人的保护,一双美目瞪着时札,“时札!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札眉头一皱,“这恰恰是我要问你的,相语,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跑下界,也不知道你在人间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印象里的相语是一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单纯?我是单纯,”相语原本的怒视渐渐软化,像是回忆起了当初的日子,可惜软化的眼神没有持续多久,重又变得狰狞,“可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单纯!”
  时札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不知道相语是这样想的,况且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似乎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地爱上他,为他疯狂,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时札……时札!就算你不爱我,我不是你眼中特殊的那一个,可是你是法则啊,你不是至少应该一视同仁的吗?是神是魔都应该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你要阻止我呢?乌钩和燕繁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啊!”
  相语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
  时札有些心疼,这个女孩,是他看着她出生的,是他看着她从什么都不会的懵懂到学会神力的运用,在他心里,女孩子是用来保护的,相语应该好好地活在虚构的城堡里,做一个最幸福的公主……可时札的眼睛一转,相语脚边的芊芊让他清醒过来。
  芊芊被弄瞎了双眼,现在可能因为被刚刚短暂的交锋所牵连,身体僵直,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虚虚捂着双眼的手指缝里全是鲜血,而那个有着和时札一样面貌的黑衣人仍旧眼神麻木地站在相语身后,还有外面数不清的傀儡……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时札,这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早就不是他当初可爱可怜的小女孩了。
  “可是你做的,会破坏人间的秩序。”时札正言道。
  相语仍旧固执地顶嘴,“可是这是人间,是我们制造出来的!毁了可以再造一个不是吗!”
  “胡闹!”时札恼火,“已经被创造出来的生灵都有生存的权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相语见时札就是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再一副难过的模样了。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也无可奈何,时札,我不想伤害你,可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破坏了我所有的布局!”相语眼神一闪,祭出一颗圆润如鸽蛋大小的珠子,“是你逼我的!”
  时札认识那颗珠子,那是时札送给她的礼物。
  他刚发现那颗珠子的时候,是在一个偏僻的森林深处。
  时札偶尔想要静静,理清思路的时候会去那里待一会儿,然后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闪光点,寻去时,才发现是一颗漂亮圆润的珠子,正潜心打量间,时札忽然恍惚了一下,然后好像进入了一个混沌世界,周边是无边无际的星空,看着这一片玄妙美丽的星空,时札总觉得有什么要破空而出,然后一个闪神,时札就又出现在了森林中。
  后来回去的时候,被相语发现了,女孩子总是会想要一些漂亮的装饰品的,就算是神女也一样。
  相语一见这珠子就喜欢,也不客气,直接撒着娇出口讨要,时札虽然喜欢男人,但骨子里还是宠着女孩子,想想也觉得不过是个珠子,相语想要他也就给了。
  可是当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相语如今,会用这个他送的礼物来对付他!
  “是你逼我的,”相语神经质的喃喃着,“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嘴里不停,相语的手也不停,不断地掐着手诀,时札本想要马上离开,无奈本事不足,黑衣人的战斗力又比他强,缠斗间,时札竟然分毫占不到上风,唯一有用的能让黑衣人避讳的无根之火,也因为法力的长时间使用而发挥不出来!
  要是我能学会运用法则之力就好了!时札心想。
  但是这时候想这个还能有什么用呢?很快的,相语手诀掐完,她面前的珠子亮起来,屋内如同白昼。
  黑衣人见此,一闪身离开时札的缠斗范围,而在时札终于得以解脱想要离开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本就力竭的时札连一刻都抵挡不住地被吸进了珠子!
  就在时札被吸进之后,珠子终于黯淡下来掉落在地上,屋内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相语双手颤抖着想要弯腰把珠子捡起来,最后却不慎跌坐在地上,黑衣人一看,马上跑到相语身边想把相语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结果被相语抓住手臂。
  黑衣人被抓住了手臂也乖乖不动了,相语坐在地上,扭头看着黑衣人熟悉的面庞,泫然而泣,“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可是……”
  相语抓着黑衣人的手臂低泣着,仰起的脸上一道妖冶的花纹一闪而过。

  ☆、第83章

  真是狼狈。时札暗想,当初把珠子给相语的时候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周围的星空依旧璀璨,一颗颗一闪一闪的星星就像是活的一样,时札仿佛还能看见星光汇聚成一个“源”字……嗯,一个“源”字……嗯?!
  时札从漫无边际的思索中挣脱开来,这不是幻觉!星光真的汇聚成了一个“源”字!
  还没等时札惊诧完,那个“源”字已经飘散开来,又重新汇聚成一片时札不认识的文字,虽然不认识,他还是有种直觉,其中的内容一定有着巨大的道理。
  然而就在时札仔细思索间,那串文字开始扭曲,细小的光点缓缓扭成一股细线,在原地盘旋之后,直直地冲向了时札!
  而时札此刻却突然才发现,他动不了了!
  是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光线急速向他冲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光线直接冲进了他的脑海!
  时札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脑海里响起的巨大的“轰”的一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在无意识间掌握了内视的能力,他只是本能地把意识像光点一样,扭成一股线,紧紧追随着光线,一路跟着它进了自己的丹田处!
  光线那一鼓作气强大的冲势在进入丹田后,忽然乖顺了起来,慢腾腾地进入了丹田深处。
  时札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就像是自成一个小世界一样,这里明明是他的丹田处,却盘踞着一大团白雾,洁白柔软,没有潮湿的气息,说是雾,更像是一大团柔软的棉花,时札的意识线无意识地在白雾里蹭着,那种圣洁的感觉让时札很喜欢。
  这时候,消失的光线从白雾中探出一个头,冲着时札勾了一下,就像是在叫时札过去。
  而时札也确实过去了,虽然这条光线吓了他一跳,但是时札隐隐能感觉到光线对他的亲昵,就像他当初能感受到同归剑的亲昵一样。
  意识线缓缓穿过白雾,时札一路跟着光线前进,看着光线在白雾中穿梭,是不是回头对他招招手——别问他一条光线的头在哪里,他就是知道光线在做什么,他甚至能感觉到光线的兴奋。
  再长的旅行也有尽头,时札发现雾气渐渐薄弱,而在雾气的正中间,有一个金色的像是鸡蛋一样的东西!
  ——男人也可以下蛋吗?
  光线终于到达了终点,围着金蛋饶了一圈后融了进去,而后好像忘记了什么,又钻出了小脑袋,晃了晃,抓住时札的意识线一起拖进了金蛋!
  时札甚至都来不及反抗!
  ***
  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处都有贵妃和越尚书联合起来谋反的流言,整个京城上下,人人自危,而最让人们心惊的是,这一次谋反时将军没有出现,出现的只有国师乌钩和将军夫人燕繁!有极大的可能性时将军已经被贵妃娘娘和越尚书杀掉了!
  而此时的皇宫,杀声一片,唯一安静的,只有议事殿。
  “相语……你居然敢谋反犯上!越伟给了你什么好处!”皇帝坐在皇座上怒目而视。
  相语像是没有听到皇帝的问话,自顾地整理着头发,过了一会儿才道:“越伟?他给了我什么好处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相语轻笑着。
  而她身后的越伟,这时候缓缓向相语跪下,态度极其恭顺。
  “对我的主人客气点,穆泽。”
  穆泽是皇帝的名讳,皇帝活到现在,自从登基开始,已经无人唤过他的名字了。
  皇帝自然是惊讶非常,他一直以为主谋是越伟,却不料,越伟竟然尊称相语为主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皇帝看着相语,喃喃自语。
  相语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挡在皇帝面前的乌钩和燕繁,冷声问道:“你们,真的要与我为敌?”
  燕繁和乌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是他想做的。”
  话虽一样,燕繁口中的他是时札,而乌钩,却是看着燕繁说的。
  不得不说,时札的法则之力真的很好用,尤其是在乌钩魂魄缺失之际使用,乌钩的全部记忆都被选择性地换掉了。
  第一次和他见面的人,是燕繁;第一次亲吻他额头的人,是燕繁;给他取名叫乌钩的人,是燕繁;让他全身心信赖的人,是燕繁……一切的一切,但凡是让乌钩对时札产生依赖和爱意的记忆的主人公,通通换成了燕繁,心里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回旋——
  乌钩,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燕繁。
  乌钩,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燕繁。乌钩又默念了一次,记在心里。
  乌钩的变化燕繁当然也发觉到了,可是自从时札消失后,燕繁根本没有心情来理会乌钩的心里想法,也就错失了这个纠正的机会。
  “他想做的?”相语重复了一次,猛然甩开手里的发丝,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许久才停下。
  “他是错的!”相语喊道,“他是法则!他是不该有个人感情的!他应该高高在上,坐在神座上,爱怜地看着所有的人,也包括我……他不应该插手阻拦我的事的,他怎么能反对我阻止我呢!”
  燕繁一听就恼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相语,“相语,你魔障了!”
  皇帝听着这几人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好像隐隐摸到了一丝头绪,一个让人惊骇的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成型。
  “我没有魔障!魔障的人是你!是你们!”
  说罢,也许是情绪太激动了,相语直接魔化了,乌黑的发丝一瞬间变得血红,且及腰的秀发一直长长到了脚踝处,瞳孔一缩,再睁大时也成了妖冶的血红色,眨眼间,相语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人害怕的魔,整个身体像是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在成魔的道路上挣扎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化魔了,这一刻,恐怕在她修魔时就已经注定了。
  而乌钩和燕繁只能眼睁睁看着相语魔化,在她魔化后,他们能明确地感受到相语的气势暴涨到了一个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也许,他们会就此死在这里……
  越伟和皇帝在相语魔化时就退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这样的打斗,他们上前只会是拖累和送死。
  乌钩是第一个出击的,他知道相语的实力很强,但他不知道究竟有多强,所以他不放心让燕繁先出击或者等着相语先动手,为了爱的人,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乌钩,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燕繁。
  他又默念了一次,哪怕心中某个角落隐隐有个反对的声音,可是他没有时间深究,燕繁就是他真心爱的人,不会有别人了。
  他知道相语很厉害,所以也不想着隐藏体力,直接运用起全身的法力,在手中凝聚,瞬间,一把闪着柔光的利剑在他手心绽放开。
  一剑刺去,光影重叠,宛若有着层层叠叠花瓣的重瓣茶花,风吹拂着花瓣散落,冰冷的利刃穿透花瓣笔直前行,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刺向相语。
  那样的迅速,让人怀疑没有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剑尖向前。
  然而剑尖发出了低低的哀鸣。
  它一往无前的势头被抵挡住了。
  相语甚至没有专注于打斗,只是随意地一抬手,那柄剑的剑尖就再也无法向前挪动一分。
  乌钩心一急,手腕一勾想要把剑收回重新攻击,却看见相语脸上的笑意加深,挥手间一团法力凝结成的丝线就在他眼前炸开!
  乌钩瞳孔伸缩,想要躲藏,无奈距离太过接近,炸开的丝线对于乌钩来说简直是遮天蔽地,将他的身体给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几乎是瞬间,乌钩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割碎了一般,无处不是剧痛!
  燕繁见势不好,立马以身为剑冲了出去,相语又伸出了第二只手,手心里蔓延出来的红色丝线像是活的一样,灵动非常,片刻间就已经缠上了燕繁周身,不同的是,乌钩灵魂刚刚归位,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是以法力比较衰弱,而燕繁一直精力充沛,这时候面对相语的红色丝线也不至于全然手足无措。
  丝线是无形之物,即使燕繁拿剑砍也没什么用,而燕繁的法力凝实度又比不上相语,以法力铸成的剑竟也奈何不了相语的红色丝线。
  一时间燕繁被困在丝线缠成的大球里,钻不出来,而丝线在短时间内又无法近身,谁也奈何不了谁,只不过若是长时间耗下去,燕繁还是会先于相语力竭。
  相语却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将付诸于乌钩身上的红色丝线收回,不顾从红色丝线形成的大球中跌落的一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乌钩,一并施放在燕繁身上。
  而燕繁也终于渐渐支撑不住,眼见得丝线已经缠住他的双脚,燕繁刚想挣脱,却发现身体里的法力之源正缓缓通过红色丝线传输出去!
  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弱,而相语则是越来越强,此消彼长之下,他的败势几乎已成定局!
  一边的皇帝似乎已经看出了这个颓势,脸上漫上死灰,这一次,恐怕是要输的一败涂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相语颈上的珠子……碎了!
  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
  “相语,放手吧。”

  ☆、第84章

  几乎是同时,困住燕繁的红色丝线齐齐断裂,相语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开到一边,连连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一声闷哼,嘴角溢出点点血丝。
  一个两人高的光圈出现在众人面前,而后,光圈褪去,一个人影在光圈中渐渐现出轮廓——
  “时札!”一边的越伟惊讶地喊道。
  身受重伤,法力又几乎枯竭的燕繁狠狠掉落在地上,咳出一嘴的血,他的嘴角却是翘起的。
  太好了,他还活着。
  相语呆愣地看了看地上珠子的碎片,显然回不过神来,她以为这个珠子是能困住时札的,而事实上,时札当初确实是被困住了。
  时札悲悯地看着相语,叹道:“相语,你以为困住了我一时,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吗?你的魔化,是不被法则所允许的。”
  “别开玩笑了!”相语打断他,“法则不就是你吗!不是法则不允许,是你不允许!是你偏心!你一直都这样……”说到后来,相语甚至有些哽咽。
  时札就知道相语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总是认为他是偏心的,他在乎乌钩在乎燕繁,唯独不在乎她,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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