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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锋利,泛着冷光,让人心惊,但时札能感受剑灵对他的亲昵。
呵,这小东西,倒是有趣。
时札握着剑坐到房中的凳子上,就着夜色欣赏这把同归剑,同时在脑中接收消化系统提供的任务背景。
系统:任务提取中…叮,欢迎来到《古言系列之丞相,爱朕》,任务背景已发送至4782号工作者背包,请注意查收。任务内容如下
主线任务一:稳定皇朝统治,防止空间崩溃
任务奖励:不明
支线任务:无(请工作者自主开发)。
任务背景:男主是哲氏皇朝现任帝王哲师狩,哲师狩和丞相柳严,大将军时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直到哲氏皇朝前任帝王突然驾崩,刚刚成年的太子哲师狩临危受命,立即称帝,同时位于皇朝北边的边牧民族意图乘虚而入,时札自愿跟随总帅前往边疆抗击来犯,哲师狩十分感动,赐予同归宝剑以及大将军职位,而在时札不在的那段日子,哲师狩在和丞相柳严朝夕相处中,对柳严暗生情愫,在下定决心对柳严表明心迹被拒绝,并在之后的追求中屡屡受挫后,依旧痴情不悔,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散尽后宫,以表决心,柳严终于被哲师狩感动而接受他,俩人终于在一起了。
这本是欢天喜地的结局,但现实总是残酷的。由于哲师狩过早地散尽后宫,使之没有留下子嗣,而他的同胞中,兄弟众多,一个个都是能力平庸却垂涎大位之人,本是被祖训中的立嫡立长所压制才不能问鼎大位,如今当今皇帝注定无字,一个个的便蠢蠢欲动起来,直至最后由于王朝内有夺位之争,外有强敌来袭,终于使得时札战死沙场,柳严*与家中,而哲师狩便是在皇朝崩溃,自认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之际从城墙上跳下,结束了他激烈而又平庸的一生。
而现在,正是时札从战场上回来休整,哲师狩懵懵懂懂地发现自己对丞相柳严的爱慕之时。
时札扶额:他怎么又遇上这种爱情至上的傻缺了?不顾国家大义,在内忧外患之下固执地追求所谓自己的幸福,自私自利,毫无责任感,他居然要帮这种人成立一个盛世王朝?
时札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格外沉重。
那么,我就先把那刚刚萌芽的爱情掐断好了。
☆、第10章
第二天一早,就有管家报大将军府来了几个秘密访客。
时札微微一笑,哦呀,他还没找上门去,他的主要目标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呢。
没错,来的人正是当今圣上哲师狩和丞相柳严。
将两人带到后院,时札这才对着哲师狩缓缓跪下,却在跪下之前被哲师狩扶了起来。时札表示,哲师狩要是就这么让他跪下了,他就要造反了,反正只要创造一个盛世皇朝就行了,谁做皇帝不都一样?
三人就像小时候一样肆意谈笑,挥斥方遒。直至夜深,哲师狩和柳严才打道回府。时札送两人出门,却在出门那刻叫住哲师狩,让柳严先行一步了。
哲师狩笑问时札有何事,时札没有表情地对哲师狩说:“皇上……”
哲师狩出声阻止:“札大哥,不是说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随意就行嘛,何必如此拘礼?以后叫我师狩就好。”
时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用幽深的眸子对着哲师狩,缓缓开口:“皇上,我叫您皇上,并非是与您生疏了,只是想请您记住,您是皇上,您的身上背负着整个江山,不论您愿不愿意承担,全天下的人命都在您身上,从您坐上皇位那一刻起,您已经没有资格任性了。”
哲师狩脸上的笑容随着时札的话语渐渐淡去,直至消失。
“你看出来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有些飘渺。
时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哲师狩的笑容再次浮起,和一开始不同的是,这次的笑泛着苦味。
“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
“他不喜欢你。”
哲师狩被梗了一下,脸色更加不好,血色也渐渐褪去。
“但是我想试试,哪怕,告诉他我的心意。”
“如果他不同意呢?”时札追问。
不同意我就一直追到他同意!哲师狩原是这样想的,可是在经过时札最先的一段话后,哲师狩却怎么也没法将这句话说出口。若是没有人提出,他还可以假作不知,但是现在让他在时札的面前说出这样任性的话,他却是做不到了。
“不同意……”哲师狩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却被他苦苦压制,“不同意,我就放弃。”
时札点头:“请皇上记住今天您说的话,时札不会制止皇上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求皇上的幸福不要建立在百姓的血泪上。”
“啊,不会忘的。”
所有的百姓都在说狩帝对大将军时札的宠爱,时札身为大将军,原是要上朝的,狩帝却准许时札先在家休整,养精蓄锐,日后再上朝,也给予了时札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
一个皇帝,给了一个手握重权的大将军随意进入皇宫的权力,还有谁敢质疑狩帝对大将军时札的宠爱?
只有时札自己知道,哲师狩只是这段时间不想见时札而已,又怕被人怀疑是忌讳武将,引起武将的不满,才给了时札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
时札也乐得轻松,他原就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那些思想迂腐的老臣们。
更是因为他知道,哲师狩的表白根本成功不了。
只要他在哲师狩表白失败后,再去泼一把水,哲师狩还会去苦苦追求柳严,继而在追求到后没有遣散后宫吗?但凡哲师狩留下一个后代,时札就有办法阻止那些王爷的阴谋,没有了内乱,以哲氏皇朝的兵力,边牧民族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成为哲氏皇朝的外患。
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有等,等哲师狩失败脆弱的时候去狠狠斩断他对丞相柳严的情丝。
——————————我是哲师狩要悲剧了的分割线———————————
半月后,时札终于等来了丞相在和狩帝独处后,一脸惊慌地离开皇宫的消息,时札暗笑,嘛,哲师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时札拥有哲师狩给予的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在得知哲师狩在御书房之后,就直奔那里而去。
时札在耐心的等待高总管通报却得知哲师狩不愿见他的消息之后,怒意顿起,你不让我见你,我怎么泼你冷水?
“皇上为何不愿见我,是在逃避现实吗?一个帝王,怎么能做出如此懦弱的姿态!”时札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大声对房里的哲师狩说。
高总管顿时被时札的大逆不道吓得脸色发白,正待斥责时札的时候,却听得哲师狩虚弱的声音:“让他进来。”
高总管俯首称是,打开门示意时札进门,在目睹时札进门之后,重又关上门,这才擦擦自己额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不能对时札有所不敬,毕竟这大将军对皇上如此出言不逊,皇上都未动怒,可见皇上对大将军有多宠信了。
☆、第11章
时札进门的时候,没有看见哲师狩,正疑惑,却在龙椅旁边找到了坐在地上的哲师狩,满脸颓唐,眼神孤注。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哲师狩声音嘶哑,有些刺耳,“你赢了,他不喜欢我,他跑掉了。哈哈,你没看见他惊慌的表情……他那么惊讶,也许还觉得恶心……”
不要告诉我你死心了,我不会相信的。
哲师狩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起来:“不,不对,他一定是不相信我是认真的,也许……”
╭(╯^╰)╮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才急匆匆赶来泼你冷水了。
“也许是你想多了。”时札冷冷地打断哲师狩的幻想,“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想试试,你说要是失败了你就放弃。现在你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吗?后悔以后呢?继续苦苦追求,置国家大事和黎明百姓不顾,去追寻你自以为的幸福?”
哲师狩才亮起来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那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喜欢他,那么喜欢,那么喜欢!”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这样,他就不用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了,他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时札看着他那逃避的姿态,有些恨铁不成钢,难道你的世界只有爱情这种东西吗?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你父亲临终前的交托,你的大臣对你的期待,大将军时札的血战沙场,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柳严?
懦弱无能,这样的性格要怎么做好皇帝!
不过,时札想起哲师狩在原本的轨迹上做出的事,算了,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看来,他在打破了哲师狩对柳严的渴望以后,首先要做的是改造他懦弱,遇事只想逃避的性格。至于现在——
时札叹气,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真把人逼急了也不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哲师狩努力地蜷起自己的身体,不想要面对外面的任何事。他原也没有那个野心做皇帝,只是立嫡立长是哲氏皇朝的祖训,再加上先皇的病故,他才不得不坐上这对于别人来说求之不得,他却避之不及的皇座。好不容易才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又被皇位限制住,柳严的慌乱,时札的斥责,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他有些迷茫,为什么他们都不懂他呢,他只是想真正拥有一样自己渴望的东西,就像穷人渴望富有,富人渴望权力一样,他只是在渴望喜欢的人给予的同样的喜欢。这样,就那么罪不可赦吗?
迷茫无助的哲师狩忽然被拥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他抬头,是时札。
时札充满磁性的温厚嗓音传进哲师狩的耳里,熨帖着哲师狩因对世间绝望而冰冷的心:“我知道你很辛苦,一直很辛苦,总是被逼着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很苦恼吧?因为大家的期望,你已经很努力了,大家都能看到你的付出和你的努力,我也一样。”
哲师狩觉得眼睛有些酸,险些掉下泪来,怕被时札嘲笑,连忙擦掉,却被时札的手挡住,时札蒙住他的眼睛,把他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肩窝。
“可以哦,今天,就让自己放松一下好了,把委屈都哭出来,但是只能有一次,过了今天你就要做不会哭不会委屈的帝王了。”
“呜……”哲师狩终于呜咽出声,一直以来的对自己无法当好皇帝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在时札的温和话语下都发泄了出来。
时札轻柔的抚摸着哲师狩的头发,安慰他的同时,心里腹诽:尼玛,叫你哭还真哭啊!你是皇帝啊!这么不顾形象地哭出声音来真的好吗(╯‵□′)╯︵┻━┻!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等哲师狩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时札再次开口,但这次并不是要强调帝王的责任,而是他此行的本意——泼、冷、水!
“师狩,你确定自己的心意吗,你清楚自己对柳严真的是爱慕吗?”
哲师狩急急地想要辩驳,却被时札制止。
“你先别说,听我说,好不好?”时札停顿了一下,看哲师狩点头后,才继续道,“自你称帝之后,我就一直在边疆驻守,也就是说,在你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柳严一直陪伴着你。师狩,我是知道你的,你是个随便的人,并不是说你的行为,只是说你的心态,说白了,你就是没有主见,你喜欢依赖别人,当柳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就成了你最依赖的人,所以你想让他一直待在你身边。但是,依赖并不是喜欢,更不是爱。”
虽然看他最后为柳严付出那么多的样子,好像的确是爱上了,但是现在哲师狩的感情才刚刚开始,管他是不是喜欢,反正时札只要让哲师狩相信他说的话就好了。
是……这样吗?哲师狩觉得有些不对,却找不到反驳地借口,仔细想想,好像时札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他对柳严,真的是喜欢吗?
☆、第12章
时札这一天没有回去,他要守着哲师狩,以免他脑洞又开,开始为柳严的拒绝,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他一直陪着哲师狩,没有继续试图说服哲师狩,只是抱着他,听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讲他们三人少年时的欢乐时光,讲时札离开后,他和柳严之间发生的事。
时札静静地听着,偶尔给他一棒,让他知道他和柳严之间是没可能的。
直到哲师狩累了,声音渐渐小下去,整个大殿只有他轻微的鼾声。
时札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白皙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长而密的睫毛微颤,红艳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引诱时札品尝。 时札却没有半点被诱惑了的感觉,只觉得苦逼: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改造吗?断了他对柳严的想法又怎么样呢,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把国家放在第一位,没了柳严,他还会喜欢上别人。
时札扶额,苦恼地叹口气:“唉,师狩,我要拿你怎么办?”难道真要大经周折换皇帝吗?那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物色人选了?
摇摇头,时札把睡在他怀里的哲师狩抱到御书房内里用来休息的床榻上,正想抽手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袖子一直被哲师狩攥在手里,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出来,又担心他醒了以后又哭,只好放弃离开的念头,一并躺下,揽着哲师狩,闭眼睡觉——虽然时札不满哲师狩的性格,但是不得不承认,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哲师狩抱在怀里,手感极好。
时札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而在他睡着之后,怀里本应该早就睡下的哲师狩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在为他而苦恼吗?哲师狩,你又让关心你的人伤心了吗?
哲师狩小心地蹭蹭温暖的怀抱,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充满保护性意味地拥住,他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能这么耐心地安慰他,照顾他,理解他,听他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因为害怕吵醒他而不敢离开,为了他而妥协。时札,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地,治理江山,为百姓谋福。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这是哲师狩脑洞又开大了的分界线————————————
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里,哲师狩再也没有去找过柳严,上朝时也没有对柳严表现出异样的反应,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样。
时札真心觉得很疑惑,即使哲师狩真的被他说中了,这时候他对柳严只是普通的依赖而已,但是,怎么也不会变得那么快啊,明明一开始还在为柳严的拒绝而颓废失落,现在忽然变得那么勤政时札真的很受宠若惊啊!
时札摸摸自己的小心脏,唔,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是这样的结果,时札真的很满意。既然哲师狩那么识相了,那么他也不用造反了,只要让哲师狩找老婆生孩子,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时札最喜欢的植物是竹子,所以他的私人院子里栽种的基本都是竹子。大片大片的竹子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即使不附庸文雅,单说那勃勃的生机也能让时札的心情瞬间好起来。
而在那原本静谧的竹林之中,如今却出现了清朗的笑语。
柳严笑着摇摇头,将手上拈着的一粒白子扔进手边的棋盒,一贯清和温润的嗓子现在夹杂着笑意,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时札,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笑意着实惹人眼球,无关容貌,只是那一种气场,就让人为之折服。
“我又输了,时札,我以为这些年你在边疆棋艺会有所退步,却不料更加精进了,如今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那是当然的,我活了那么久,除了完成任务,总要找点事做,围棋就是一样兴趣啊。说到底,我这是作弊了。
时札摆手,连忙反驳道:“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在边疆,尽管辛苦,但是经历的都是阳谋,一刀下去,要么见血,要么被人砍中,而你在朝堂,经历的是阴谋,永远不知道自己所在经历的事究竟是不是阴谋,自己无意中说得话会不会被拿出来做文章。我步步坦荡,而你必须时时谨慎,我可以在闲暇时抽出时间来下棋,你却毫无闲暇时间,每时每刻生活在不安全中,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此消彼长,你会输,也在我意料之中。”
柳严根本没想到时札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也有些愣住。
时札看见柳严那难得的惊愕的神情,不禁笑出声来:“呵呵,柳严,你平时总那么严肃,如今这傻愣的表情倒是很可爱嘛!”
话一出口,时札就有些后悔,他平时习惯了完成系统发出的各种勾搭的支线任务,如今口花花的暧昧口气一不注意就跑了出来。
系统:叮,开启强制性支线任务“放开那只丞相,让我来”
任务描述:皇帝怎能爱上丞相?不如就把丞相交给我吧!
完成任务:压倒柳严,好感度为负值。
任务奖励:无
时札:……
(╯‵□′)╯︵┻━┻好感度为负值是几个意思啊摔!
☆、第13章
自柳严离开后,时札一直在想要怎么完成任务,压倒柳严倒是可以,在主线任务完成后的一小时内强了柳严就行,只是还要刷仇恨值……这就不能放在最后刷了,咦,我要是强了柳严,他应该会直接恨我吧。
时札摸摸下巴,点点头,有道理。
保险起见,不如过段时间就去把支线任务完成了吧。
但是这又不是随时可以完成的,毕竟,既要成功地把柳严强了又要让柳严恨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所谓的动机。
但是合适的时机还没等到,时札就在深夜收到了哲师狩在宫里被刺的消息。
这次是哲师狩身边的大太监王喜来通报的,据说刺客已经被抓,哲师狩也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毕竟这不利于国家的稳定。他只让王喜来偷偷告诉时札,让时札进宫一趟,连柳严也没有告诉。
没有告诉柳严!时札心中一喜,看来自己上次的话真的起作用了,哲师狩已经没有那么依赖柳严了,也许,哲师狩还有救?
知道时间紧迫,时札也没有多想,告诉管家安排好府里的事,就急匆匆地进了宫。
王喜把时札带到哲师狩的寝宫后就离开了,时札推门而入,看见哲师狩脸色苍白地躺在雕着五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