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明晃着在说顾倾歌和她是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么?
这难道不是在明晃晃的打顾倾歌的脸?!
想到此处,柳姨娘几乎是立刻接口道:“妾身何德何能能指点大小姐?只要大小姐不嫌弃妾身技艺粗鄙,妾身自当倾尽全力。”
赵氏笑的脸上的褶子几乎都要堆积在一起,“那便好,我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赵氏今日如愿的让病中的顾倾歌修习女红,又借机将她贬低和柳姨娘一个层次,心情大好,挥挥手示意柳姨娘退下,自己要和南绣、西春好好乐呵乐呵去了。
柳姨娘顺从的起身行礼退下,行动间弱柳扶风,似乎全身都已不再酸痛了。
025 怒火()
顾倾歌回到倾城居,坐在镜前仔细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
早上因着要去赵氏那里,顾倾歌并没有过多留意自己的容貌,而是任由暖苏随意梳了一个发髻,簪上一直普通的玉簪只扫了一眼就出了门。
前世顾倾歌我行我素,可以不用管赵氏或者其他人的想法,但是既然重新开始,那么她必定是要做做样子的。
毕竟人言可畏,前世的覆辙她可不会再重蹈一次。
而眼前,在微微泛黄的铜镜中,印着一张美人面,只见美人双眉修长,若画中缥缈远山,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镜中的人,眼底弥漫起层层雾霭,让人窥不到她真实的思绪,琼鼻绛唇,当真是翩若惊鸿、耀如春华。
顾倾歌抬起左手轻抚左脸,前世的顾汐华因为嫉恨她的容貌,生生挖去了她左边脸颊上的肉皮,如今见到完好的脸,她竟生出一种破茧成蝶之感。
暖苏在一旁轻笑,“小姐可是被自己的美貌惊住了?”
顾倾歌回神嗔了她一眼,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蹙眉,想了想还是吩咐道:“暖苏,你将我的衣服都整理下,那些颜色过于鲜艳的收起来,让锦绣阁的人来帮重新做些素雅的。”
“啊?”暖苏不禁大吃一惊,“小姐您说的可是真的?这里面可是有老爷和夫人重金给您做的呢,真的全部收起来?”
“收起来吧。”顾倾歌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淡淡道,“可能以后再也不会用得上了。”
暖苏望了望辛嬷嬷,在辛嬷嬷暗示性的眼神下应道:“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暖苏去收拾衣服,辛嬷嬷上前,将顾倾歌发髻的簪子扶了扶,“小姐真是变了很多。”
顾倾歌微微勾了唇,“嬷嬷,府中情况你应该知道一些,若是还是以前的顾倾歌,只怕被啃的连骨头都不会留下来一块的。”
辛嬷嬷叹了口气,“这样却是要辛苦小姐了。”
“我不苦。”顾倾歌转眸看向辛嬷嬷,眼中光华璀璨,唇边一点笑容如曦光一般温暖而真实,“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便不苦。”
辛嬷嬷没有说话,却是握住了顾倾歌的手,紧紧的。
门帘忽的被掀开,只见许氏带着初春的寒意快步走了进来,发髻上的珠钗晃动的“叮铃”直响。
许氏乃是许国公府的幼女,平日里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想必定是知道了赵氏让她习女红的事情了。
顾倾歌暗暗叹了一口气,起身相迎,到了许氏面前微微俯身行礼:“娘亲。”
许氏忙扶起她,“快起来,这哪里还需要你行礼的?”
“礼不可废。”顾倾歌浅笑,“娘亲这么急着来可是为了女红之事?”
“自然。”许氏拉着顾倾歌的手坐下,眉头蹙的紧紧的,“这赵氏当真是好毒的心思,你还在病中她便要如此苛待,也不怕传了出去被唾沫星子淹死。”
许氏说话一直是温声细语,很少这么急促直白,这里面有可能受了顾建文性格长年累月的影响,更多的便应该是被赵氏被气的狠了。
要不然平时都叫太夫人的她今日怎会直接喊赵氏呢?
其实也不怪许氏恼怒,一方面顾倾歌还在病中却要修习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情,的确于身体无利,另外一方面便是赵氏狠狠的打了许氏的脸面,因为顾倾歌的女红都是许氏教的,重新请女红师傅明着是指导顾倾歌,暗里不就是说许氏的女红平平,无力教导顾倾歌么?
不过面对许氏这样的态度顾倾歌还是满意的,她可不希望许氏还和上辈子一样压着自己的性子迁就赵氏。
“娘亲莫急,话虽是这么说了,但具体何时习女红还不是我说了算?况且今日下床走了走,感觉身子已大好,欧阳御医不也说了三日后便可换方子么,可见我并无大碍。”
“话是这么说没错。”许氏神色稍缓,但还是忍不住蹙眉道:“但是你在水下那么久,身子虚空,这还未从病中出来便要习女红,你是想心疼死娘亲么?”
顾倾歌闻言浅浅一笑,“娘亲是不是担心歌儿的女红?”
许氏顿了顿,嗔了一眼巧笑倩兮的顾倾歌,“你的性格娘亲还不了解么,宁愿挥刀也不愿拿针的,这女红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你。”
是啊,上辈子的顾倾歌的确就是许氏说的这样,可是后来看到别的女子都绣荷包给心爱的男子,她便为了秦景文硬生生的磨了自己的性子,练习了许久的女红,直到绣出一个像模像样的荷包送给他之后才作罢。
她仍然记得当时秦景文收到她亲手绣的荷包之后的惊喜,那眼中的光亮足以照亮一方天空,何况是她小小的心呢?
呵,秦景文果然是演戏高手,恐怕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骗了过去吧。
顾倾歌也不多说,毕竟说了许氏也是将信将疑的,倒不如到时候让许氏亲眼见证,便道:“娘亲不必担心,歌儿心中有数,到了那日娘亲便会知道了。”
许氏看着顾倾歌自信的样子,心中骄傲却又有些失落。
她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顾倾歌的身边只有辛嬷嬷,便问道:“暖苏呢?”
“我让她帮我收拾衣物去了。”
许氏一愣,还以为顾倾歌是要将冬装收起来换春装,想到她的身体便有些不赞同,“你的身体还虚,若是冬装都收起来的话怎么保暖?”
“不是的娘亲。”顾倾歌解释道,“我是看着以往的衣物太过于鲜艳,便想着换些素雅的,这才让暖苏去收拾的。”
许氏颇为诧异的看了看顾倾歌,“你不是一向喜欢红色么?”
顾倾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大红色的锦服,仿若自言自语道:“过于华丽了,再者以往该舍弃的便要全部舍弃。”
许氏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相问,只是道:“也好,那等下我让素芸派人去请锦绣阁的锦娘过来,帮你重新做些衣裳。”
026 安抚()
顾倾歌点头,思绪却转到了许氏说的话里。
锦娘是锦绣阁的老板娘,风姿绰约,口齿伶俐,是个难得一见的妙人。
她记得上辈子锦娘好像牵扯进了一场谋反案中,隐约和太子有关。
顾倾歌无意识的抚着锦服上纹路,却听到许氏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歌儿你不想忤逆赵氏的想法,那女红习便习了吧,只是这女工师傅还得我去请。”
顾倾歌知道许氏是担心自己受到赵氏找来的女红师傅的刻意为难,便也不反驳,只是温顺道:“就依娘亲所言。”
许氏点点头,想了一下又道:“你这屋内人还是太少,身边也就这几个人,如今晚烟养病不能伺候,就暖苏和辛嬷嬷,如何忙的过来?改日我找人牙子挑几个好的进来,你选选,若有中意的便留下来。”
承国嫡长制度至高无上,嫡长女可以拥有四个大丫鬟,两个贴身嬷嬷,二十个小丫鬟,而如今,顾倾歌身边只有晚烟和暖苏两个大丫鬟,辛嬷嬷一个贴身嬷嬷,着实少了些。
顾倾歌抚着锦服纹路的手一顿,缓声道:“娘亲说的是,只是近日我身边也没什么事,也不必着急添人,况且如今大病初愈,鲜少有精神管理下人,过些日子可好?”
许氏嗔了她一眼,抬起玉指点了点顾倾歌的额头,“现在知道精神不济了?刚刚还逞强呢。”
顾倾歌无奈的抱住许氏正在点她额头的手,桃花眼讨好的眨巴了一下,“这不是怕娘亲担心么?谁知道我这张嘴这么不牢固,一不留神便都说了出来,真是该打。”
说着,顾倾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红润的樱唇。
许氏先前是被顾倾歌那一眨眼的风情晃了心神,如今见她这样才反应过来,忙拉下她的手嗔道:“就知道撒娇,看以后谁敢要你这个小坏蛋。”
顾倾歌眨了眨眼,将眼底骤然浮起的晦暗压下去,笑道:“这不是还有娘亲么,歌儿一辈子不嫁,陪着娘亲和爹爹。”
许氏忍不住笑道:“那我和你爹爹岂不是要愁白了头?”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浑厚的声音笑着问道:“谁愁白了头?”
顾倾歌惊喜的回身,看着正掀帘而入的人张口便道:“爹爹。”
顾建文见昨日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人儿今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心中大石顿时放下了,忍不住笑道:“歌儿今日能下床了?看来过几日便能扎马步了吧,爹爹可是等着你呢。”
顾倾歌面色一黑,淡定的将视线从顾建文身上移开,好像顾建文话里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顾建文见她这样忍不住乐了,伸手揉了揉顾倾歌的头发,“你这身子骨这么好可都是从小跟着爹爹练出来的,可不能荒废了,等你身子痊愈之后再跟着爹爹一起练,保准过不了两日体内寒气便被逼了出去。”
顾倾歌简直无语了,为什么顾建文说的好像是传说中的内功?
顾建文笑呵呵的,一转眼看见许氏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中顿时一慌,“婉仪,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顾建文是行武之人,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的,因此见到许氏这样也是直接问了出来。
许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那一眼包含的内容实在太多,顾建文险些招架不住。
他看了看身边笑眯眯看着他的顾倾歌,老脸一红,低咳了一声,这才道:“那个,歌儿今日疲累了吧,要不我们先回去,让歌儿好好休息。”
许氏看了看顾倾歌,这才开口:“也好,歌儿你好好休息,我们这便先回去了。”
“好。”顾倾歌起身行礼,“歌儿送爹爹和娘亲。”
许氏率先走了出去,倒是顾建文边走边回头看了几眼顾倾歌。
等到两人回房,素芸将门带上,顾建文这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了婉仪,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许氏在红木桌前坐下,顾建文忙倒了杯热茶给她,许氏喝了一口,这才道:“你知道么,赵氏要给歌儿找个女工师傅,这几日便让她习女红。”
顾建文一愣,“女红?她怎么想到这一茬上去了?”
“还不是鸡蛋里挑骨头,见不得我和歌儿好呗。”许氏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杯中袅袅的热气,只觉得眼中泛酸。
“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歌儿,歌儿昨日才苏醒,今日赵氏便遣了南绣叫她去请安,还要指派什么女红师傅给她,这不是借机磨搓歌儿么?”
顾建文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歌儿怎么说?”
“能怎么说?那毕竟是她的庶祖母,又不能违背孝道,只能应下来,为了怕我担心还说女红难不倒她,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水准,这如何能瞒得了我?”
顾建文却道:“那也不一定,你有没有留意到最近歌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一般,以前表面上的骄傲和张扬都沉淀了下去。”
顾建文皱了皱眉头,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婉仪,其实你不必担心,歌儿既然敢答应下来,必定有她的应对之策,我们倒不如静观其变,这对歌儿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许氏抬眸看向他,眼睛被袅袅的热气氤氲的一片潮湿,似那江南的碧波,瞬间就让顾建文的心软了又软。
“赵氏这些年的作为我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毕竟于父亲有救命之恩,且。。。。。。”顾建文顿了一下,眼中的阴暗一闪而过,“留着她,就当给歌儿竖了一块磨刀石吧。”
“你的意思是说让歌儿出手?”许氏有些不可思议道。
顾建文点了点头,“父亲临终遗言说的很清楚,如今已经到时候了,既然赵氏先对上的是歌儿,歌儿也并不畏惧,那我们便静观其变,总归这事也没什么坏处,大不了她解决不了的我们来善后就是。”
许氏沉默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顾建文松了一口气,拉过许氏握住杯子的手道:“婉仪,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女儿。”
许氏回握住顾建文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027 心计()
赵氏的动作很快,当日和顾倾歌说了之后立刻差人风风火火的去找女红师傅,只是她的身份到底上不得台面,若不是忠勇侯府在她的背后,根本寻不到什么好的女红师傅,
当然,赵氏也没打算给顾倾歌请一个绝顶的女红师傅教习,她找的都是那些表面上名声尚可,实际上性格冷硬或是刻薄的。
只是当赵氏满面春风、千挑万选的挑出了一个最满意的师傅兴冲冲的准备往顾倾歌的倾城居去的时候,却被素芸告知大夫人为免太夫人劳心劳力,已经替大小姐选好了女红师傅,现下已经由大夫人亲自带着去了倾城居给大小姐相看,大小姐相当满意,大夫人特意要奴婢来答谢太夫人关爱小辈之心。。。。。。
这话气的赵氏前仰后合,牙关差点咬碎了。
看着眼前素芸巧笑倩兮的笑脸,赵氏差点一巴掌甩了过去。
边上的西春见状忙将手边的云纹青瓷骨杯递给赵氏,赵氏接过,直接掀开杯盖大口大口的喝了两口,这才压下心中口奔腾的怒气。
她的手指隐隐颤抖,却稳稳的将云纹青瓷骨杯放在桌案上,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惨不忍睹的笑容来,“真是多谢许氏了。”
赵氏如此这般直接叫许氏,可见心中着实气的很了。
素芸见赵氏那咬牙切齿偏生还要硬生生忍着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她微微低头,声线压的低低的,以免赵氏听出她话里的颤音。
“奴婢必定转告大夫人,太夫人您对大夫人的疼惜之情。”
疼惜?
疼惜个鬼!
赵氏深深吸了几口气,冲着下面的素芸挥手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素芸依言行礼退下,向许氏回复去了。
待她一走,赵氏胳膊用力一挥,便将桌案上的云纹青瓷骨杯拂落在地,只听“哐当”一声响,上好的云纹青瓷骨杯摔的四分五裂,地上一滩茶水,站的稍远一些的丫鬟都能闻到那诱人的茶香。
周围丫鬟惊得忍不住瑟缩下了肩膀,一个个都低着头,生怕赵氏迁怒于她们。
赵氏气的胸前剧烈起伏,西春和南绣见状忙上前帮她顺气,“太夫人,您何必和一个奴婢置气呢,再如何她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
“她哪里是什么奴婢,分明就是许氏派来打我的脸的!”赵氏气的手直抖,冲着身边的西春大声叫道:“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她那个嚣张样子像不像一个奴婢!简直比我还金贵了!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西春被赵氏这一嗓子吼的耳膜疼,却还是面不改色道:“太夫人,您可千万别气,您这一气可不就是如了她们的愿了么?咱们呐,不和她们一般见识,就不生气,这样才能反过来气死她们。”
赵氏愣了愣,恍然大悟般呢喃:“对,对,你说的对,我不能生气,不能如她们的意!”
赵氏神色稍缓,她拍了拍西春帮她顺气的手,道:“西春啊,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你看的就是透彻些。”
“太夫人说的哪里话,奴婢也只是跟着太夫人耳读目染罢了,况且奴婢能在太夫人您的身边,这才是奴婢的福气呢。”
一旁的南绣眼珠子转了转,帮赵氏顺气的手更加轻柔,嘴巴却翘的比天高,“太夫人,伺候您都是我们的福气,可是您就是喜欢西春姐姐,都不喜欢南绣了,奴婢可不依。”
“你啊。”赵氏闻言笑的脸上褶子都皱了起来,“我们南绣也是个好姑娘,改明个啊,我给你相看个好婆家,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不喜欢你之类的胡话了。”
南绣俏脸一红,眼中似有水波流淌,她咬了咬唇,娇声道:“太夫人,您就会打趣南绣,奴婢不要理您了。”
“哟,西春,看看,这还羞上了。”赵氏回头打趣道,连刚刚因为素芸的话气的发疯的事情都忘记了。
蓦地,赵氏脑中灵光一闪,看着眼前的南绣,心中冒出一个绝妙的念头。
西春看了看赵氏的眼神,眸光闪了闪,微微垂下了头。
南绣见赵氏沉默下来,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小心翼翼的觑这赵氏的脸色道:“太夫人,可是南绣说错了什么话惹您不高兴了?”
这话瞬间便让赵氏想到了刚刚因为素芸大怒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到自己的主意,又忍不住眉开眼笑道:“没有,只是说了这么些话有些口干,你帮我再倒杯热茶来。”
赵氏刚刚因为气急,已将手边的云纹青瓷骨杯扫落在地,此时想要喝茶必定是要重新冲泡一杯的。
南绣自然明白赵氏这是在支开自己,心中更是忐忑难安,却也不敢反驳赵氏,只得应声告退。
待南绣一走,赵氏便看向一旁的西春,开口道:“西春,你觉得若是把南绣许配给老大,怎么样?”
西春闻言将头垂的更低,“太夫人,只怕,此事不那么好办啊,大夫人那里。。。。。。”
“哼。”赵氏冷哼一声,“我顾家这些年对她也不薄,你看她呢,善妒到竟然不允许老大有一个妾侍,偏偏自己还生不出来儿子,如今老大已过而立之年,这怎么能不让人心急哟。”
西春闻言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既然她没本事下蛋,就该挪挪位置。”赵氏的眸光转冷,“我瞧着南绣挺好,乖巧听话,身姿丰盈,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只要略施手段,还怕老大那百炼钢不变成绕指柔?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