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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芳想了想,语气又萎靡下来,“不顾,你要是和别人比试也还好,和这个宋清霜的话。。。。。。我还真是为你担心。”
顾倾歌微微扬了扬眉,笑道:“为什么要担心?”
“倾歌,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宋清霜可是不简单呢,她从小修习诗词礼乐,可以说样样精通,尤其是在乐方面的造诣尤其高,你没听说过邺陵宋家的一代才女么?那名号可是响彻整个邺陵呢。”
“似乎是听说过。”顾倾歌回以了一下,“不过不曾留意,难道这说的便是宋清霜不成?”
“就是她!”孙秀芳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之前可能没有关注这方面,你只要记得,千万不能和宋清霜比试琴艺就好了,她的琴艺师承邺陵第一大名师金镜,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金镜都亲口承认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她的了呢!”
“这样啊。”
金镜这个人顾倾歌知道,为人高傲淡薄,一心钻研琴艺,有无数学子想要拜在他的门下,但是他声称,除非是特别有天赋的学子,否则他是不会收徒的。
却想不到,这宋清霜竟然是金镜的徒弟!
“就是啊,所以倾歌你要记住啊,千万不要和宋清霜比试琴艺。”
123 比试()
“我记住了。”顾倾歌笑道,目光不由得转向侧面和她坐在同一排的宋清霜身上。
宋清霜的位置只和顾倾歌间隔了两个人,当顾倾歌看向她的时候,却正好对上宋清霜看过来的目光。
两两相望,宋清霜高高的挑着眉头,眼睛斜视顾倾歌,看起来颇为不屑,见到顾倾歌也在看她,宋清霜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瞥开了眼去。
顾倾歌眼睛一暗。
本来她今日是没有打算出风头的,但是有人这么上杆子挑衅,迫不及待的想到作死,她不能不成全她!
看来,她没有看错,宋清霜的确是多她有敌意,至于敌意的原因。。。。。。
顾倾歌的目光渐渐的转移到对面前方位置的秦景文身上。
前世她就知道,宋清霜痴恋秦景文,但是秦景文一直没有回应,知道她被囚禁的时候,顾汐华曾为了刺激她,说过秦景文其实一直都私底下和宋清霜的关系比较暧昧,宋清霜甚至还为了秦景文堕过一次胎,举全府之力帮助他登帝,事后秦景文纳宋清霜为妃,恩爱有加。
顾汐华说的话有真有假,要说秦景文对宋清霜恩爱有加,纳她为妃,顾倾歌是不信的,依照秦景文这种过河拆桥的性格,在宋清霜举全府之力帮助他之后,府中的势力渐渐被秦景文吸收、消弭,宋国公府早已成为强弩之末,秦景文是不可能还会这样一个没有势力和利用价值的侯府加以重用的,那宋清霜的下场一定不会是好的。
所以,这些应该是顾汐华刻意为了刺激顾倾歌说出来的。
但是,以宋清霜对秦景文的痴恋,为了他堕胎这件事,还是有可能的。
顾倾歌眸光暗了暗,看向秦景文的目光像是夹满了碎冰,刀子一般扎得人心寒瑟缩。
他一开始就在欺骗她,只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私心!
秦景文正在执杯喝酒,忽然察觉到一丝寒意袭来,他执杯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往寒意的来源看去。
看到来源,秦景文顿时愣住了。
顾倾歌!
这一次他非常确定他没有看错,顾倾歌的眼中像是淬了毒一般的暗器,携带着无边的寒意和恨意,飞一般的射向自己!
恨意?
恨意!
没错,就是恨意!
秦景文百思不得其解,顾倾歌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恨意?
还没等他想清楚,顾倾歌眸光中的利刃忽然消失,只剩下一片寒凉。
顾倾歌转过脸去,不再看秦景文那张令人恶心的脸,低头呷了一口果酒,心虚渐渐平复下来。
可是,秦景文却怎么也平复不了他的心绪!
他的外公乃是太子的太傅,从小便教导他以后要好好的辅佐太子,但是同为皇子,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如今,忠勇侯府拥有二十万兵力,相当于承国总兵力的四分之一,并深得元帝信任,若是争取到顾建文的支持,于他而言,便是如虎添翼!
他并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顾倾歌,两人之间的见面也仅限于此,为何他会对自己有如此的怨恨?
可是不管怎么样,顾倾歌他要定了!忠勇侯府,他也一定要争取到手!
若是不能如愿,即便是毁了,也不能让别人取得先机!
秦景文紧了紧手中色泽圆润的玉杯,仰头一饮而尽。
“瑜王,别喝这么急,这果酒的后劲可是很足的。”他身边的秦世玄注意到秦景文的动作,笑着提醒。
皇子的作为是按照身份等级和年岁排序的,秦世玄和秦景文同岁,只比秦景文大了几个月,都是品级相同的王爷,因此坐在一起。
“多谢关心。”秦景文转眸笑着看向秦世玄,眼中诡谲的光芒深深的沉入眼底,寻不到半点涟漪,“只是这果酒味道甘甜,一时没忍住罢了。”
“再好的东西也不可贪杯。”秦世玄别有意味的说道:“五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
都是皇家人,从小生活在各种阴谋中,够坚强哪里会听不出秦世玄的言外之意?
秦景文暗恨,却也只能笑着附和:“自然。”
见到秦景文这个反应,秦世玄也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便转过了头去看比试。
场中率先出赛的是赵明萱和王暖阳。
赵明萱乃是江南贵族,和许国公府一样都是清流之家。
她身穿一件撒花烟罗裙,外罩一件纯色几近透明的轻纱,头上简单的簪这一支姬柳然慧心累丝珠钗,精致非凡,她的动作优雅至极,行步仿若行云流水,自带一种气韵。
她一出场,在场男宾的眼睛就亮了亮。
“小女赵明萱,拜见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贤妃娘娘。”
“起来吧。”德妃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你就是江南赵公家的千金,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赵明萱宠辱不惊的屈膝行礼:“正是,明萱多谢德妃娘娘赞誉。”
德妃笑道:“好。”
“小女王暖阳,拜见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贤妃娘娘。”
德妃顺势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她一身云霏妆花缎织百合裙,头戴玲珑点翠镶珠银簪,长长的秀发挽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袖长优美的脖颈。
此时,她正含笑着看向微低着头向三位娘娘行礼。
“今日这些闺秀倒真的让我等大开眼界,不得不承认江山代有才人出,真是如这满园的桃花般,一个一个的,比花都娇艳。”
说话的是淑妃,她说着话,目光不住的暗示底下的恭王秦熙睿,意思是然他多注意点,这先出来的两位皆是身家雄厚之人,若是得其一,那将是极大的助力。
秦熙睿像是没有接收到淑妃的眼神一般,只静静地坐在原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被整的果酒。
淑妃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场中。
经过赵明萱和王暖阳的协商,两人最后决定比试书画。
两人皆是出生于清流之家,家族底蕴深厚,这书画对于二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小太监很快的书画用具搬上场中,比试时间也用焚香计时。
124 江山图()
赵明萱和王暖阳含笑对视一眼,各自走向场中。
计时开始,赵明萱和王暖阳各自拿起自己的工具,开始了绘画。
承国对女子的要求并不算太高,但是若是出生高门,那便不一样了,不仅要求女红、妇德,还要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会一些。
承国女子中有四才,一是宋清霜的琴,二是许轻云的棋,三是程锦的书,四是赵明萱的画。
看来,今日这四才中,有三个都能见识到了。
在场的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场中赵明萱的画作。
时间将近尾声的时候,两人先后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稍稍退后,让一旁的太监向大家展示自己的作品。
太监率先展出的是王暖阳的作品。
她画的是一副牡丹图,笔触先从中间一朵牡丹之王向外蔓延,连绵成片的牡丹形成一片花海,被融融春意浸染,盛放出一丛又一丛的朝气。
王暖阳的画术精湛,既有细节描写的精微,又不失笔墨上的简逸生动,既表现了牡丹的精致,又烘托了牡丹的大气,整个画面色彩鲜明,雍容富贵,让人见了便瞬间融入了牡丹的世界。
当真是,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场上的赞叹声四起,众人在将欣赏的目光投向王暖阳之后,反而更加期待赵明萱的作品。
王暖阳面对众人的赞叹并没有喜形于色,因为她知道,她最大的对手,其实是在她的对面。
赵明萱微微一笑,她身边的小太监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缓缓的将画展示给众人。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孙秀芳紧张的低声问顾倾歌:“倾歌,你看懂了么?我怎么看着就是几只黑色的飞鸟呢?这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
孙秀芳说的没有错,赵明萱画的是若干只飞鸟在半空中飞翔,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
但是,不会这么简单的。
果然,赵明萱微微一笑,款步上前,拿起装着白色涂料的小瓷盘毫不犹豫的往刚画好画作的画布上泼去。
场中人顿时大惊,就连上座的德妃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但是紧接着,这些惊呼全部变成不可置信的惊叹!
“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好神奇啊!泼墨成画!”
“今日得见如此次精湛的技艺,倒也是不虚此行啊!”
“倾歌,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孙秀芳紧紧的拉住顾倾歌的袖子,低声叫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会相信,几只黑鸟居然转眼变成了一副山河图!天啊!这赵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赵小姐的确是名不虚传。”顾倾歌也被赵明萱的手法惊艳到,忍不住赞叹到:“画风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来,也唯有心怀开阔,放眼天下却又心思别致的人才能画出如此绝世画作。”
顾倾歌的声音刚落下,一阵朗声大笑从门外传入。
“哈哈,好!想不到我承国男儿智勇威武,女子也丝毫不输给男子!好!”
顾倾歌一愣,随机反应过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元帝!
主位上的三位妃子连忙起身走下台,众人也齐齐起身行礼。
元帝迈着结实的步子走了进来,顾倾歌垂着头,只能看到一截明黄色的衣角和闻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龙延香。
元帝率先扶起行礼的德妃,而后笑道:“都起身吧,别因为朕的到来拘谨了自己。”
“谢圣君。”
元帝笑着牵起德妃的手步上高台,淑妃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恨恨的直咬牙,贤妃却是淡然一笑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般,但是眼中的暗色却出卖了她自己。
众人依次坐好,元帝才看向下方的赵明萱,笑道:“赵家果然不愧是名流,这培养出来的子孙丝毫不逊于赵老啊。“
“多谢圣君赞誉。”赵明萱缓缓施了一礼,笑道:“祖父若是听到圣君如此称赞,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哦?”元帝哈哈大笑起来,“改日啊,朕亲口和赵老说上一说,朕倒是很想看看赵老高兴的模样,哈哈。”
赵明萱优雅的笑着,并没有接话。
一旁的淑妃忽然接道:“圣君有所不知,这里在进行比试呢。”
“哦?”元帝挑了挑眉梢,笑道:“什么比试?”
“从所有的淑媛中选取六人,两对两尽兴比试,胜出的三人中会有场决赛,选出最后的赢家,那人将获得德妃妹妹出的彩头。”
元帝笑着转向身侧的德妃,“爱妃出了什么彩头?”
“正是圣君之前赐给臣妾的月尾琴。”
“月尾琴?”
“正是。”
元帝顿了顿,没有说话,淑妃却是露出了得意是神色。
让你显摆!背着圣君将他赏赐的东西当做彩头,还被抓个正着,这下看你怎么交代!
然而元帝只是顿了顿,又笑道:“爱妃觉得好那便是好。”
淑妃后槽牙顿时咬碎了一地!
元帝又转向场中,笑道:“这是第几场了?”
“回圣君,是第一场。”
“看来朕来的正是时候啊。”元帝大手一挥,“那便投票吧,看看这第一场的获胜者是谁。”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元帝都亲口赞赏过赵明萱,若是这胜出者不是赵明萱,那岂不是打了元帝的脸面?
不过,赵明萱的画作不仅是创意新颖,难度超高,画作本身便是难得一见的佳作,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处理的,虽然是一副江山图,只有黑白两色,但是那墨色由深到浅,细细看去竟有十几种黑,不一而同,将画作的恢弘大气发挥到了极致。
投票的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赵明萱胜。
王暖阳脸上带着笑意,似乎丝毫没有将胜负放在心上。
她款款向赵明萱施了一礼,笑道:“赵小姐不愧是四才中的画才,暖阳甘拜下风。今日得见赵小姐的手法,暖阳受益良多,日后若是暖阳上门讨教,还请赵小姐不吝赐教。”
“王小姐客气了。”赵明萱回以一礼,“明萱期待着与赵小姐的会面之时。”
125 元帝()
王暖阳向着元帝施礼退下,元帝笑着问赵明萱:“朕很喜欢你的这幅江山图,不如将它送予朕,如何?”
众人大惊,何时元帝看上一件物品还需要和对方商量了?这可是无尚的荣誉啊!
顾倾歌的眼眸暗了暗,她的心里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赵明萱款款施礼,“承蒙圣君抬爱,只是这江山图本就是圣君的,又何需明萱同意?”
元帝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赵明萱,笑道:“好个玲珑剔透的女子,朕收下了你的画作,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说着,元帝招来身边随行的侍从,“你去将那套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取来。”
他身边的大太监,也就是刘福刘公公应了一声,招呼一个小太监飞速的去取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
今日的刺激太多,先是德妃的彩头月尾琴,之后又是赵明萱的山河图,现在又是元帝的赏赐。
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是承国周边的附属小国进贡而来,采用的是当地最清透的玉石制作而成,并以琉璃彩珠点缀,行走动作之间玉石清脆的声音像是幽谷空灵的歌声一般,而那琉璃彩珠更能汇聚光线,折射出一道又一道的七彩光芒。
这套头面淑妃想了很久,也央求了元帝很久,都没有得到元帝的首肯,但是今日却当着她的面,将她一直垂涎的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送给了一个闺阁小姐!
这怎么能不让淑妃气愤、委屈,甚至觉得羞辱和危机感呢?
可是元帝向来多疑,若是此时她出声制止,元帝心中指不定还要怎么想她呢!
淑妃只得咬紧牙关,看着那小太监一步一步的将她歆慕已久的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送到赵明萱的手上。
赵明萱接过镶玉蝶恋花流彩头面,双膝跪地谢恩,元帝笑着让她起身,并让她回到了原位。
顾倾歌注意到,在赵明萱转身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忧虑?
是因为元帝的关注和赏赐而忧虑么?
顾倾歌回想到前世,似乎赵明萱也是因为在百花宴上受到了元帝的赏识而入了宫,成为了元帝众多嫔妃中的一人。
今生若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
顾倾歌忍不住垂下眼眸,惨淡一笑,自己都身处狼窝,四面受敌,哪里还有这等闲工夫为别人担忧?
赵明萱和王暖阳的比试之后,便是许轻云对马爱玲了。
许轻云以棋享誉邺陵,元帝也想见识见识她的棋艺,便决定了比试的项目为棋艺。
马爱玲原本还心存侥幸,但见元帝的命令都已经下来了,当即心如死灰。
想要在棋艺上赢得许轻云,这不是比登天还难么?
马爱玲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但是当着这么多王孙贵族又不想输得太难看,于是立即整理号自己的心思,认真的思考自己的棋路。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场比试以许轻云获胜为终结。
之后便是第三场的比试了。
宋清霜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到终于轮到她了,当即站起身往场中走。
因为宋清霜是淑妃侄女的原因,元帝也见过她几回,听过她弹琴,此时见到宋清霜迫不及待的往场中走,当即笑道:“这孩子,就这般的迫不及待了?”
元帝的语气和话里的意思,都显示出了对宋清霜的疼爱,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且元帝也没有刻意遮掩,任谁都能听的出来。
宋清霜行了一礼,这才笑道:“回圣君,小女的手早就痒痒了,想早点弹琴给圣君听呢。”
元帝哈哈大笑道:“看来你的这小手还记得朕的耳朵嘛。”
“圣君如此的尊贵,能够弹琴给圣君听,是小女这双手的荣幸。”宋清霜活泼的笑着,转头看着款款而来的顾倾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顾大小姐,还请多指教。”
顾倾歌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还请宋小姐不吝赐教。”
顾倾歌身材高挑,比宋清霜足足高了有大半个头,此时她的嘴角带笑,表情清淡,带着与生俱来的风华和气度,瞬间碾压了原本属于宋清霜主场的气氛。
宋清霜甚至感觉到,她有一丝的窒息感!
明明顾倾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嘴角带着微笑,但是宋清霜却好像感觉到有以免透明的墙,以压倒性的姿态向她压下来,那么的决绝,那么的不够一切。
宋清霜抬头看向顾倾歌,她迎着光,面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宋清霜能清楚的看见顾倾歌微扬的嘴角和高挑的眼角,她一步步的向着宋清霜走来,眼神淡薄但眼底寒凉,那优雅的步子无声无息,却好像是一步步的踩碎了阳光,要将宋清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