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滑天下之大稽,这么多板子倒也没白打!”
赵氏脸色一黑,这才意识到顾建斌右臂上的疤痕已经暴露在人前,而她刚刚过于专注顾建斌的伤势,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可是顾建斌是她最为心爱的儿子,她怎么会舍得因为一个丫鬟而苛责于他呢?在赵氏的心中,即使这件事情是顾建斌做的,那也应该是那个丫鬟居心不良,定然不是顾建斌的过错。
赵氏看向已经被拖到院子中的南绣,目光阴狠,几乎要吃人一般,“给我杖毙!”
四周的丫鬟被惊的瑟缩了一下肩膀,齐齐低头不敢言语。
架住南绣的两个婆子闻言立即将院中已然清醒、正微微挣扎的南绣死命的往外拖,南绣此时已经连话都说不全,却还是能看出她在挣扎着,显然是还没有认命。
“慢着。”许氏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既然这件事牵扯到了四叔,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以免下人不清楚事情,妄自揣测,污了四叔的名声。”
顾倾歌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许氏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看着像是替顾建斌考虑,实际上却是让赵氏退无可退,逼迫他们审理南绣。
赵氏的脸色黑了黑,看着许氏的目光活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许氏却温婉浅笑,毫不在意赵氏那摄人的目光。
那两个婆子站在院中,手中还拉扯着半死不活的南绣,犹豫的两两相望。
“没听到夫人的话么?”顾建文见那两个婆子站在院中不动,冷声斥道:“还不将人拉回来!”
顾建文出身沙场,身上自带一种铁血之气,那声音一出口,便犹如开锋的宝剑,森冷入骨。
那两个婆子下意识的一抖,丝毫不敢耽搁,架着南绣又重返屋内。
两人将南绣丢在地上,便立在门边,等候差遣。
地面坚硬且寒凉,南绣被婆子粗鲁的丢下,疼的闷哼一声,迷茫的睁大了眼,恰好看到赵氏身边捂着右臂的顾建斌。
待看清顾建斌捂住的右臂上的疤痕时,南绣蓦地睁大了眼睛,用含糊却凄厉的声音大叫道:“是你!”
她用手艰难的撑住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地上坐起来,却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顾建斌嫌恶的避开眼,不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会恶心的我把早膳给吐出来的。”
南绣猛地咳了几声,口中的血腥之气让她红了眼睛:“你昨晚对我做下那等事情,竟还如此羞辱于我!”
顾建斌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昨晚?什么事?”
南绣却已经回答不出来,连二连三的咳嗽声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她不能说,自然会有人替她说的。
比如许靖泽。
许靖泽笑眯眯的解释:“是这样的,这个丫鬟说,昨晚有人潜入她的屋子,污了她的清白,那人的右臂上有一道疤痕,倒是和四爷您右臂上的极为相似。”
顾建斌一愣,忽的笑出声来:“哈哈,和我相似?难不成你们以为是我不成?”
众人的脸色变了变,但是自从目光上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见众人不说话,顾建斌将已经凉透的袖子放下来,赵氏急忙让西春去顾建斌和王氏的天香园去取了新的衣物给顾建斌换下。
西春应声退下后,顾建斌才笑道:“我昨晚宿在柳姨娘那里,不信的话你们问一问便知。”
他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也没再叫丫鬟上茶,而是取了王氏的茶喝了一口悠哉道:“何况这种姿色的丫鬟。。。。。。”
他的话没说完,却欲言又止的“啧啧”两声,显然是对南绣如今的样子不予置评。
南绣两眼一翻,几欲要晕过去。
不过,南绣如今的容貌确实是惨不忍睹。
原本南绣虽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却也是个我见犹怜的小家碧玉,而如今,被掌掴之后肿胀起来的脸颊几欲和鼻尖持平,脸上更是横亘着纵横的巴掌印,嘴角也裂开流出血来,眼睛更是被肿胀的脸颊挤的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隙,活像脸上突然长了二十斤横肉一般,看着触目惊心。
而顾建斌一向喜爱美人儿,面对如此肿若猪头一般的南绣,能看上一眼几乎都已经是极限了。
“素芸。”许氏吩咐道:“去流霞园将柳姨娘叫来。”
素芸应声退下,屋内一时又静了下来。
顾倾歌走了两步,离顾建斌进了些,闭了眼睛似乎是闻了闻,之后睁开眸子浅笑道:“四伯身上好像是有江南金丝的味道。”
“哈哈!歌儿说的不错,正是江南金丝!”顾建斌得意的笑道:“这个家里啊,也就你的鼻子最灵,一下便闻了出来!”
此时已经坐回首位的赵氏脸色蓦地难看下来,她恨恨的瞥了一眼顾倾歌,见她丝毫没有回应自己,又恨恨的扭过头,正襟危坐。
064 结案()
其实赵氏看向顾倾歌的目光顾倾歌早已察觉,毕竟自己的身后有个如此阴冷和尖锐的目光,没有察觉才是不正常,只是赵氏如今也只有眼神能吓吓人,况且,即便赵氏再厉害,顾倾歌也是不怕的。
顾倾歌眼神惊讶,隐隐带着欣羡,“江南金丝乃是千金难求的珍品,四伯是在哪里寻得的?”
她顿了顿,略略提高了语气:“难道说四伯昨晚饮的便是这江南金丝?!”
“正是。”顾建斌略略得意,见到顾倾歌更加羡慕的目光更是将得意之色显露在脸上,“昨日有个朋友得了些江南金丝,便邀我同饮,本来我也是不想去的,只是朋友再三邀请实在难以拒绝,这才勉强去了。”
“四伯的朋友定非凡人,否则这江南金丝如此珍品,怎会如此轻易便饮用了?想来定是四伯在他的心目中地位非凡呐!”
“也就一般朋友罢了。”顾建斌的嘴巴几乎要咧到耳边,“小歌儿以前莫不是见过江南金丝?”
“略有耳闻。”顾倾歌遗憾的垂下眼睫,黯然道:“听闻江南金丝口味温和,香味却是三日绕梁不散,如江南女子般温柔雅致,刚刚在四伯身上闻到一股很别致的香味,和歌儿听说的江南金丝极为相似,这才大胆猜测。可惜歌儿一个闺阁女子,此生怕是难以品尝此等美味了,还是四伯好,想喝便喝了。”
“哈哈。”顾建斌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显然是顾倾歌的恭维让他很是受用,“以后若是有机会,四伯也带你出去见识一下,区区一个江南金丝算什么,更好的四伯都能弄来!”
“当真?!”顾倾歌惊喜道:“四伯可千万不能诓骗歌儿!”
“当真,自然当真。”顾建斌打开放在桌案上的彩扇,笑道:“四伯不会骗歌儿的。”
顾倾歌低头浅笑,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寒意,“那歌儿便等着四伯。”
许氏看了看身边的顾建文,有些不解顾倾歌此时的行为,顾建文给了她一个放心的颜色,许氏却还是不放心,轻斥道:“歌儿,女儿家家,怎可如此?”
“无碍的,大嫂。”顾建斌笑着帮顾倾歌解围,“歌儿只是小女儿家心态,再说,我既是许诺了,便会做到,不然可会使得歌儿对我失望呢。”
一直站在顾建斌和王氏身后的顾倾濛微微低下了头,掩去了眼底的愤恨,而她身边的顾润宗却是不依不饶起来。
“父亲,你怎可只偏疼歌儿,难道我不是您的儿子不成?”
“哈哈!”顾建斌大笑,“宗儿自然是我的儿子,放心,不会忘记你的。”
顾润宗给了顾倾歌一个挑衅的眼神,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顾倾歌只是浅笑,似乎没有注意到顾润宗的挑衅,眼神不着痕迹的略过顾建斌身侧的王氏,见到王氏面色无波,手中的丝帕却尽是褶皱,眼中这才有了笑意。
没多久,素芸便带着柳姨娘来了。
柳姨娘先是给众人请了安,之后才笑着温柔的笑意问道:“不知大夫人唤妾身来,可是有什么事?”
“只是想要问问你,昨晚四叔可是宿在了你的园子里。”
其实这样的问题王氏问更合适,只是许氏身为忠勇侯府的主母,这件事情又牵扯到顾建文,因此许氏来问也是无可厚非。
柳姨娘一愣,而后笑道:“并无,不知大夫人为何有此一问?”
许氏还没有回答,顾建斌便跳了起来,“没有,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道:“难怪你昨日没有给我熬醒酒汤。”
他的话说完,便好像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身侧的王氏。
此时王氏的脸色已经通红,显然是被顾建斌气到了,却故作大度的笑道:“四爷可还记得昨夜的事情?”
顾建斌见王氏并没有因此苛责自己,微微松了口气道:“昨晚我喝多了,回来的时候天色太黑,压根看不清路,只记得好像是走到了柳姨娘的屋子,之后睡到一半口渴找水喝,这才想到你晚上给我留着门,所以便起身去了你那,好像也没什么异常的。”
“那四叔可记得是什么时辰回来的?”
顾建斌想了一下,“好像是亥时。”
众人恍然大悟,所以说,事情的真相就是,顾建文、顾建业、顾建斌三人恰好同一天出去赴宴,酒醉而归。顾建斌率先回府,因为天黑,以为自己去了柳姨娘那里,实际上却是误入了南绣的屋子,之后因为口干起来喝水,忽然想起王氏还在给自己留门,便穿戴好去了王氏那里。
之后,顾建文和顾建业也回来,顾建文身边的迦楠被顾建文指派送醉的更加厉害的顾建业回去,自己却被一个嘴唇下长了黑痣的小厮引到南绣的屋子,直到第二日被人叫醒。
事情到此已经全然清楚,但是目前还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南绣。
南绣被顾建斌污了清白,但顾建文却也在她的屋子里待了一晚上,尽管他说自己因酒醉倒床就睡,却无法证明,因此,南绣的去留便成了一个问题,而赵氏显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疏漏。
果然,赵氏听后冷笑道:“即便如此又如何,斌儿和老大都曾经在她的屋子里待过,谁能说的清楚?”
许氏脸色一白,顾倾歌却是笑道:“那便要请父亲说一下今晨发生的事情了。”
顾建文会意,平静的说:“今晨我还在昏睡,便听到女子的尖叫,之后门外便冲入许多丫鬟和小厮。”
他说着,抬头看了上首的赵氏,“姨娘也在。”
赵氏脸一黑,为顾建文的称呼气的直咬牙。
顾建文却好似没察觉道赵氏的怒火,继续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姨娘便叫齐了府中的人,并声称要将南绣许配给我。”
“所以说,父亲当时的衣物完好?”
“是。”
顾倾歌不再说话,许氏也放下心中的大石,却不想一旁的顾建斌忽然叫道:“你们。。。。。。你们说,这个地上的人,是。。。。。。是南绣?!”
065 处置()
顾建斌的声音颤颤巍巍,好似有些不敢置信,他伸出的那只手只知地上苟延残喘的人儿,又重复了一遍:“是母亲身边的南绣?”
顾倾歌有些惊讶的道:“四伯竟不知道?这地上的正是祖母身边的大丫鬟之一,南绣。”
顾建斌看了顾倾歌几眼,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之后才有些不敢相信低低道:“竟是被折磨成这个模样好好的一个美人啊!好好的美人啊!?”
后面的话他重复了一遍,显然是觉得惋惜。
顾倾歌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微微退后一步,和许靖泽站在一起。
“我看啊,这是都已经很清楚了。”李氏笑道:“看四叔的样子好像也是极为可惜这孩子的,倒不如请姨娘做个好事,成全了他们,之前姨娘不是还说今日是个好日子让大嫂去准备么?我看啊,就按照姨娘说的,选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让四叔纳了她吧。”
李氏口中的姨娘,自然是说赵氏,在这顾家的几兄弟中,也只有大房和三房敢这么称呼赵氏。
赵氏的表情变了又变,可话是她自己说的,刚刚她是如何逼迫许氏的,如今刘氏就以眼还眼,逼迫她帮顾建斌纳了南绣。
一想到这个结果,赵氏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而顾建斌看了眼地上的南绣,表情好像是吞了只苍蝇般。
“三弟妹这话说的在理。”许氏笑着接口,“准备也不需要多大功夫就可以办齐,只是。。。。。。”
许氏看了看地上的南绣,惋惜道:“只是这脸要好好养养了,怕是要几个月才能恢复之前的娇艳呢。”
许氏说的漫不经心,顾建斌却听的眼睛一亮。
南绣如今看着虽然是可怖,但是只要好好养养,不出几月便可回到从前那般颜色,那便是个清秀佳人了!
顾倾歌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许氏看似不经意,却已经深谙顾建斌的心思,这下,赵氏即便想要做什么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不可!”赵氏怒道:“此等女子,污我忠勇侯府名声,不知检点,留着何用!”
“母亲。”顾建斌急忙道:“她已是我的人,生死便是我说了算,母亲交给我处置吧。”
“你!”赵氏恨铁不成钢,用力捶打自己的心口,惊的顾建斌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你可是非要她不可?”
顾建斌的声音坚定:“儿子坚持!”
赵氏闭了闭眼,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叹道:“好吧,就如你所愿。”
顾建斌欣喜的急忙道谢:“多谢母亲。”
赵氏挥挥手,“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这纳妾礼也不必了,直接收入房中,余下的交给老四家的打理吧。”
王氏起身行礼:“是。”
赵氏疲倦的挥挥手,众人依次行礼告退。
王氏让身后的丫鬟帮忙将南绣扶起送到她的园子中,却不想顾建斌忽的弯腰抱起已经将近昏迷的南绣,抬步便走。
王氏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戳进手心,脸上却扬起温柔的笑意。
“母亲。”身后的四房庶女顾倾濛扶住王氏的一只手臂,笑道:“我陪母亲回去。”
王氏点点头,欲要离开的时候脚步忽的一顿,目光转向在她之前离开的顾建业身上,眼底蓦地浮起暗色。
“走吧。”王氏收回视线,拍了拍顾倾濛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离开。
小赵氏见顾建业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恨恨的将一腔怒火发泄到身侧的顾倾璃身上:“还不快点过来扶我,难不成还要我请你?!”
顾倾璃疾步上前,一手扶起小赵氏的手臂,正欲离开之际,忽听身后的赵氏道:“璃儿,你便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顾倾璃怯怯的看了一眼小赵氏,点头应下,“是。”
小赵氏自讨了个没趣,用力的甩了甩手中的绢帕,带着碧柔自行离去。
顾建文则是和许氏一起离去,顾倾歌身边的许靖泽低声道:“表妹,快些走,这地方阴冷的很。”
顾倾歌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些。
赵氏居住的春晖园是满府上下最好的屋子,冬暖夏凉,哪里有许靖泽说的阴冷,他不过是对这里厌烦,想快些离开罢了。
等到众人都已离去,赵氏才将手边上的瓷杯挥落在地,怒道:“这个小贱蹄子,真是好命!”
顾倾璃示意两边的丫鬟都退下,只留下西春在侧,这才边帮赵氏顺气边柔声劝慰:“祖母不必动气,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即便四叔再宠爱,以她的萤火之辉,如何能和祖母这皎洁月色相较?”
“若是如此便是好了。”赵氏欲言又止,“只怕那贱人要对我怀恨在心了!”
顾倾璃眼珠转了转,笑道:“祖母心中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哼。”赵氏冷笑一声,“她养伤的这几个月,斌儿必不会常去,倒是我们的下手时机。”
顾倾歌笑着附和:“祖母英明。”
赵氏露出得色,眼中的阴寒让人见了便忍不住打个哆嗦,“璃儿,这件事情,我便交给你了。”
赵氏拍了拍顾倾璃的手背,“你定要让那贱人生不如死,若是万一她自己受不住死了,也与我们无关。”
“祖母放心。”顾倾璃笑道:“璃儿必不负祖母期望。”
不得不说,赵氏这么做是最聪明的做法,毕竟当着顾家上下的面和顾建斌争论,两人的面上都不好看,而要整死一个丫鬟的方法很多,赵氏自然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
顾倾璃笑着,仿若不经意般道:“说起来,要不是姐姐,只怕大伯便要收了南绣呢,那大伯母心里肯定不好受,幸而有姐姐出面,察觉到异处,不然,这南绣还不知道要怎么败坏咱们忠勇侯府的名声,诬陷多少人呢。”
说到这个,赵氏便恨的牙痒痒。
今日的顾倾歌话虽是说的不多,却句句说到点子上,字字切中要害,打了赵氏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连她自己都在怀疑,到底是不是昨晚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066 反应()
今日的顾倾歌,让赵氏的心中多了一些思量,毕竟若是往日的顾倾歌,哪里会如此沉稳?
看来,那一场病后,她的变的有些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加难以对付了。
“诶,祖母。”顾倾璃笑着打断赵氏的思绪,“今日站在姐姐身边的可是许国公府的公子?”
赵氏一愣,这才想起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子,他给她行礼的时候好像自称的是徐国公府许靖泽,那不就是许凡峮的独子,顾倾歌的表哥?
真是一丘之貉!
赵氏咬了咬牙,忽的想起徐国公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来探病直接便去了许氏和顾倾歌那里,连个丫鬟都没有派过来打声招呼,明摆着就是看不上她。
而顾家的大房和三房一直称呼她姨娘,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过是个姨娘,一次又一次的往她心上插刀子,她又怎会轻易饶过他们!
昨晚的事情也太过于巧合,三兄弟竟然不约而同的都去赴宴,顾建斌又好巧不巧的误入南绣的屋子,这不能不使赵氏心中怀疑。
“西春。”赵氏吩咐道:“你去查探一下,四爷昨晚的行踪,不管有无可疑,都给我一一查探清楚报上来!”
西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