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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学堂
第六章 再遇刘老（下）
周六一早，老杨兴冲冲的起床收拾，背上家伙，拿着顺刀，差一刻9点就等在楼下小区门口了，抽了两根烟，老色他们车到了。上车走人，一路聊着聊着开了20多分钟，直奔市中心一个叫“顺风园”的高档小区。
“老色，看来这收藏家够有钱的啊，住这么大一小区”老杨说。
“那肯定的贝，要不能叫大收藏家嘛”老色说。
按对讲门，上楼，开门，吃惊！！
老色和老杨都有点吃惊，因为开门的是个老头，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老头，他们上次在古玩市场见过，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买走第一把顺刀的那个刘老头。
老头不记得他们了，赶紧往屋里让，热情的招呼他们。老杨他们一进屋就傻了，这么一大套房子，得有200多平米吧，跟别人家装修风格不同，虽然屋子大，但装潢不豪华，最引人瞩目的是靠墙好几遛的古董架，一排排的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头冲他们一乐“别嫌乱，我自己一个人住，懒得收拾，就变这样了”
“没事，我们来给您拍照片，您看看有什么东西要拍的，对了您还认识我们不，我们有一面之缘啊”老色说。
“哦，是吗，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啊，我们在哪儿见过吗”刘老说。
“刘老，您忘了啊，我们在古玩市场遇见一回啊，您买了把刀啊，在马一口那摊位上”老杨说。
“哦，有点印象了，没想到是你们啊，真是有缘啊，今儿还得麻烦你们了”刘老说。
“您说这就见外了，这是我们工作啊，您说吧，有什么要拍的，我们给您拍，一准儿让您满意”老色说。
“也没什么东西，就三件你们帮着拍吧，你们想喝口水，不着急”刘老说。
“没事现在阳光足，正好拍东西”老色说。
“行，那你们等会儿，我去拿东西，让你们受累了啊”刘老说
过了一会儿，刘老从里屋抱出来三个锦盒，从外表看做工就很好，段子面，金线锈的花纹纹路，蛮好看的。
刘老在茶几上把三个锦盒打开，一个是个瓷瓶，看着象个葫芦，四面都有画，有两面是山水的，有两面是一个外国女人抱个外国小孩。令一件东西是个笔筒，淡黄色，浮雕着山水人物。还有一件是个碗状的东西，成荷花型，上面还雕有一些诗句，应该是件玉的。
“这几件东西，是我的旧藏，准备上拍卖会拍了，麻烦你们给拍拍吧”，刘老说。
老杨和老色他们都看傻了，几件东西虽然他们不懂，看做工看外表，他们也知道是好东西，甭说是他们，甭管是谁，几件东西往那儿一摆也知道东西是好东西啊。
于是老色他们几个开始忙活开了，看看阳台光线不错地方又大，抬了张方桌过去，方桌死沉死沉的，很素雅，但很朴实，估摸着也是老东西，然后支好便携式的静物棚，支起射灯脚架，开始忙乎，一通狂拍，这样的好东西，自己拍着也爽啊，老杨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的也拍上两张。忙活了得有快2小时，终于拍好，然后刘老把东西收好他们把桌子搬回原位。
“刘老，东西拍好了，您看您这儿有计算机嘛，我们给您存一份”老色说。
“没问题没问题，跟我上那屋，那屋有”刘老说。
于是老杨和老色跟刘老里屋一间房，刚一进屋，老杨和老色就傻了，这老头干吗的啊，屋子里岂止一台计算机啊，至少5台，还有一些仪器。看的俩人直犯晕，更晕的是，这屋很干净，奇Qisuu書网就是墙壁装饰很有特色，几乎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甚至连国外的一些兵器都有，比如，日本刀什么的。
刘老看他们直愣神就跟他们解释“我是搞科研的，所以计算机家里多了点，我个人喜欢兵器，所以那次买那个顺刀，瞧那不我把那支刀也挂墙上了”。
老杨和老色一看还真是这样，一面墙的一个角落里面挂着上次那支顺刀。两人没敢说话，也不知说啥好，看着刘老打开电脑，他们把照片考进去，让刘老看。刘老一边看，一边说“不错，不错，就得是专业的啊，确实不一样啊”。
看了一会儿，刘老说“走吧，外面坐，喝点水”
于是几人回到客厅，这时候王坤和薛亮这在客厅喝水呢，几个人分宾主落座。
“刘老，您看您还满意吧，您这几件东西真好，我们拍着也带劲”老色说。
“嗨，不值一提啊，还得感谢你们呢，还真别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前几天咱们有一面之缘，今天咱就又见面了，以后咱就是朋友了，没事你们就常来玩”刘老说。
“老爷子您客气了，我们也很高兴认识您，对了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老色说，他永远是直肠子，憋不住事。
“你说啊，有什么不好说的，没事，你问吧”刘老说。
“是这样，我这个朋友啊，叫小杨，您上次买了那个顺刀以后，他后来也找马一口买了一支，有些问题不明白，您能不能给讲讲”老色说。
“行啊，东西带来了嘛，我给看看”刘老说。
“带来了，那麻烦您了”老杨一边说一边往外淘东西递给刘老。
刘老说，“你把东西放茶几上吧”。老杨刚要递给刘老，一看刘老说这么一句，就把东西放茶几上了。
“小兄弟，别见怪啊，这是行里规矩，不过手，怕出问题，你比如东西很贵重，咱俩一过手，没拿好，东西掉了，出现损坏，说不清责任”刘老解释到。
老杨一听，还有这说法，这行里的怪异还真多，连说“没事的，没事的，您给看看吧”
刘老拿起东西，认真的看了看，刚要说话，电话响了，老爷子看了看号码，一皱眉头，还是接了，“喂，哦，是吗，什么时候到，在哪儿啊，哦，知道了，行我这就去，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吧，哦，就这样”。
老杨和老色一看就明白刘老有急事，看刘老放下电话，赶紧说“您老要是有事，我们回头再来，您再给讲”说着就要起身。
刘老面带难色，“唉，没办法啊，真有点急事，要不这样吧，小兄弟，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回头给你打电话”，刘老说着就把东西放回了茶几上。
“行，没问题，那麻烦您了”说着，老杨就淘出一张名片，恭敬的递给刘老。刘老接过名片看了看，收好后，站起身来。
老杨和老色他们也赶紧站起来，刘老送他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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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错金百炼（上）
老杨和老色他们坐在车里，好半天没说话，因为毕竟有些震撼啊。那些东西和刘老这个人给他们太多惊奇。
“老杨，你说，刘老这个人是干吗的？那天咱见着他，说句不恭敬的话，还以为就是一糟老头子，看这样不像啊，应该很有钱才对。你说呢？”老色问老杨。
“谁知道呢，肯定不是一般人，也没见他们家有什么人，看他那样得有70了吧，怎么就一个人住呢？操，对了，不是你们领导让你来的嘛，你回头扫听扫听啊”老杨说。
“也是，回来我问问我们头，他一准知道。这回咱算开了眼了，东西还真是不一样啊，看着就好。可惜这回刘老有急事，要不，还能给你说道说道你那把破刀”老色说。
“没事，我不留名片了嘛，看刘老挺好说话的，等他电话贝。这回还真的谢谢你，才有机会认识这么一个高人啊”老杨说。
“行了吧，跟哥哥我还客气，到饭口了，请吃顿饭得了”老色说。王坤和薛亮也在旁边敲边鼓。
“得了，没问题，你们点地儿，我点钱，哥们我这月刚发个双薪”老杨说。老杨对朋友从来不吝啬，再说人家也确实帮过自己不少忙。
酒足饭包，各奔西东。
老杨这两天过的挺安逸，9月份，单位没什么事，天天还是反过来掉过去的那些日常事务。想想，还是挺开心的，老杨开始省钱了，近期花的有点多。天天还是自己做饭来的便宜、安全和开心。最重要的还是安全啊，现在食品卫生问题是大问题，这年头什么最重要健康啊。看不起病啊，随便得个发烧看个感冒也得上百块，甚至几百块，甭说吃坏肚子，跑肚拉稀的，还得请假不说。
没事的时候，给爸妈挂个电话报个平安，聊聊工作上的事还是挺好的。爸妈虽然是在TY市当农民，但自食其力，没事搞点大棚养殖和鸡鸭养殖的还挺赚钱的，这两天老杨看T市宠物市场挺好的，就建议爸妈跑跑TY市里面看看那边宠物市场怎么样，如果不错可以弄一公一母的小纯种狗养着，试试做繁殖。老爸在村里绝对算个脑子好使的人，一听认为有门，这两天正忙乎这事呢。二老对儿子也放心，工作挺稳定的，收入也不错，家里也不指着这儿子往家挣钱，就是总嘱咐着要吃好穿暖的，有时候老妈也唠叨两句，该找个对象了。老杨一听这个就憷，老杨对朋友行，对女孩是真的不行，高中时候有个不错的女生叫小薇，关系特好，好到跟哥们似的，老杨也偷偷喜欢过，可是人家没那个意思就当他是个朋友，现在小薇在国外留学呢，平常还是在网上保持联系，没事闲聊，关系保持还是挺好。老杨的业余生活还是摄影，上上小白学堂，学习学习有兴趣的知识，越学越发现这里面道行太深，看的有点头大。现在那把顺刀也不用了，看过刘老家的陈设，他认为这东西还是妥善保管的好，毕竟自己家菜刀才几十块一把，这东西260块，还是拿油封起来存着好，用着有点奢侈。
这天还在班上呢，电话响了，老色来的。
“兄弟，干吗呢，你老哥我可是快累死的，拍婚纱的一拨一拨的，拍的我手都抖，还是你Y工作悠闲啊！！”老色说。
“靠的，我是悠闲了，可没钱啊，不过也还行，没干业务，业务压力大啊，虽然来钱多，你老哥不也是，虽然是累啊，来钱多啊。”老杨说。
“那倒是，不过不也是辛苦钱吗，今儿我晚上没事，请你吃饭，另外跟你说点事”老色说。
“行啊，你说吧，几点，在哪儿，我反正没事”老杨说。
“要不这样吧，晚上6：30，老地方——黄门脸”老色说。
“行，没问题，一准儿到”老杨说。
黄门脸是老杨和老色他们的老地方，是个清真小馆，其实黄门脸有自己的牌匾，也不知开了多少年了，牌匾都快被油腻给糊死了，因为门脸是典型的清真黄，所以大伙都习惯叫它黄门脸。别看地方不大，可饭菜做的那叫一香，尤其是大碗炖牛肉，越吃是越馋。
晚上，哥俩准时见面了，要了碗牛肉，点了一冷一肉俩菜，叫了两瓶啤酒，就一边吃一边聊起来了。
“兄弟，下午影楼人多，有些话不好说，约你出来就是为了说说刘老的事”老色说。
“怎么着，打听出来，什么情况？”老杨问。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磨了我们老板半天，他才跟我说，这次我们去给刘老照相，是我们老板一个朋友给介绍的，听说这刘老今年65，是N大的教授，还是博士生导师，听说老伴前几年过世了，闺女早嫁到美国去了，据说嫁了个美国著名的珠宝商，据说是是她闺女留学时候的一个同学，都是学地矿的。老头现在一个人住，闺女给买的房和车，老头一个人过的可美呢，人体又好，现在听说也不怎么带学生了”老色说。
“那看来是够厉害的，要不说住那么好的小区呢，满屋子的收藏，估计也得不少钱”老杨说。
“那可不，听说他在古玩界还是挺有名的人物，具体怎么个有名法，我们老板就不知道了”老色说。
“唉，过去有几天了，刘老还是没给我打电话，还是挺想再见他一回请教一下的”老杨说。
“你得了吧，估计人家那天也就客气一下，那么有钱有地位的人，能理咱吗”老色说。
“谁知道呢，等着看贝”老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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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错金百炼（下）
又是一个周五，老杨正在单位厕所“做官”呢，电话响了，一看又是陌生电话，先让Y响着，响了几声后，看应该不是陷阱电话，接通了。
“喂，是杨佳斌，杨先生吗？”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问。
“哦，您好，我就是，您是刘老吧”老杨答道，老杨有个特长，就是基本跟一个人说个一阵话，再听这个声音，基本就能断定谁对谁。
“呵呵，是我啊，你还真能听出来，最近怎么样啊，工作忙吗”刘老问。
“还行，不是特别忙，您老最近怎样，身体可好”老杨说。
“还行，还行，对了上次我不是有急事吗，答应你给你讲讲那把刀，结果这一托就好几天，实在对不住，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没事，你叫上你那位朋友，一块来我这儿，咱一起吃个饭，我请你们”刘老说。
“您太客气了，我们去不打扰您吧”老杨说。老杨是真的想再拜会一下这位高人。
“没事，你们来吧，晚上6：00吧”刘老说。
“行，没问题，我们一准儿到”老杨说。
老杨又跟老色联系了一下，老色虽然很忙，但也挺想去看看，于是约好了晚上刘老门口集合。
老杨打完一通电话，再从马桶上站起来，腿都麻了，靠这时间确实有点长，不过真是挺兴奋。
晚上的时候老杨先快速的回了趟家带上了那把顺刀，然后和老色在刘老门口集合了。一合计空手去实在太不合适了，怎么也得买点什么，去门口超市逛了一圈，一看买瓶酒吧，别的不懂，买两瓶十五年二锅头吧。
再次来到刘老的家，刘老依旧那么热情，一进屋就发现上次那张拍照的方桌上摆了几个菜，看来是刚做好，正等他们呢。
“刘老，您看这多不好意思，还让您忙乎，这儿一点我们心意，不成敬意”老色一边说一边递上两瓶二锅头。
“咳，你看你们俩，来就来贝，还带什么东西，不过我还真不跟你们客气，我别的什么酒都喝不惯，就爱喝二锅头，好吗，还十五年的，不用这么金贵，普通的牛栏山二锅头，是我的最爱啊”刘老一边说一边接过了酒。
分宾主落座，一老二小就吃开了，还别说刘老做的菜还真不错，还别说，刘老酒量还真不错，别看岁数大了，喝起来一点不含糊。老杨和老色都是外面人，说起话来有来有往，倒是交谈甚欢。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把顺刀上来。
刘老回屋先取出了自己买的那把顺刀，又让老杨取出了他买的那把，都放在了桌上。
“今天高兴，给你们讲讲故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刀吗”刘老问。
“应该叫顺刀吧”老杨说。
“行看来，还是做了功课了，记得第一次在马一口那碰见你，你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东西”刘老略带赞赏的说。
“是啊，一开始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来我们不是照了照片嘛，我就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叫顺刀，后来查了一些资料，知道这东西是大清前锋营的制式装备”老杨说
“行啊，不仅下了功夫，而且还查了不少。好啊。要了解一样东西，就要下功夫。现在我问你这两把刀有什么不一样？”刘老说
“这个啊，一个有鞘，一个没鞘，您那支好像刀头那块比较宽，有点象鱼头的感觉，我这个直不来直去的，对了我这个还有个金色虎纹印记，另外我这个还有些纹路，您看我那次磨了一下，好像那种象流水的纹路更清晰了”老杨说。
“不错，观察还挺细致，跟你说吧，我这支是前锋营右翼佩刀，而你那个是前锋营左翼佩刀，我这个是小兵的，您那个是统领级人物用的，我这个是一般铁匠打的，你那个是高手造的”刘老乐呵呵的说。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就这么看看您就能看出来这么多？”老杨和老色都听傻了。
“我问你，古代哪边以为上，为尊？”刘老问。
“这个学历史时学过，古代都是虚左为尊啊”老杨答
“对啊，你看我这支刀子，为什么刀头部宽，是为了好干活，虽然顺刀都是为了干活用的，但也是有区分的，所以说我这个是右翼的，你看你那个虽然也是用来干活的，但直来直去，更符合蒙古刀的样式，符合日常用，而虚左以为尊，尊是什么，尊就是少干活，多享受啊，所以你那个是右翼的。再说我这个为什么是小兵用的，你想啊，土了吧唧，没有什么特色，而你那个不同了，知道这个金色虎纹为什么是统领级别的嘛，这叫错金工艺。错金工艺通称为“金银错”，一般认为“错金银”工艺始于春秋中期，”。“错”即用厝石加以磨错，使其所错金银纹饰光平精密细致。其制作工艺大致为，大多数是在作范时，先把母范上的纹饰预刻燕尾型凹槽，待器铸成后，以便在凹槽内嵌金。刀子制作不用制范，需要锻打出来，然后预留凹槽，镶嵌金片，错出这个虎型。你想想这需要多大的工时，而且这是金子，虽然是薄薄的一小片。所以说他是当官的统领用的”刘老说。
老杨和老色都接不上话了，只有听的氛儿，真是复杂啊，简单的东西，不简单的道儿道儿啊。
刘老泯了口酒接着说“再来说为什么说你那是个高手造的刀，你注意到了这支刀子上的行云流水的纹路，这说明你仔细看了，一般这样的纹路是不容易被观察到了，这支刀子你磨过了，而且用的高目数的磨石，应该是青石，虽然不属于原品了，但磨的还算不错，所以使纹路更清晰了。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嘛，这是千锤百炼的接过。听说过一句话把，百炼之钢化为绕指柔，这就是百炼钢。”
“在我国古代将炒钢经反复折叠锻打变形而制成的钢叫百炼钢。多次反复锻打可排除钢中夹杂物，减少残留夹杂物的尺寸，从而使其成分趋于均匀，组织趋于致密，细化晶粒，改善钢的性能。除“百炼”外，古代还有“五十炼”、“三十炼”、“七十二炼”、“九炼”之说。中国古代许多宝刀、宝剑都是用这种方法制成的。明宋应星《天工开物》中说：“刀剑绝美者以百炼钢包裹其外。”可见百炼钢是质量优良的钢。通过百炼，钢材表面会形成不同的纹路，有的行云流水，有的如马牙交错，再有的如龟背碎裂，至于怎样炼会形成怎样的纹路，这是很神奇的事，跟捶打的次数，部位，淬火的水质，炉火的温度等等都有关系，这个是不可控的，完全有老天来决定，而能打造出花纹刀剑的匠师则为高手中的高手”
傻了，完全的傻了，老杨和老色完完全全的傻了。直到这时候老杨才知道自己有多小白，自以为查了很多资料，明白了一点。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小白。老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