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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接通了,小先说:“珉哥,你真能睡啊!我和璇儿一大早回咱们原来那出租屋了,我们俩把肉石擦了个干净。哈哈,等你们来验货呢!”
我松了口气,“你们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尾巴跟着?”
小先说:“我和罗璇分开走的,没有尾巴,你放心吧!我们天刚亮就来了!”
挂了电话,我收拾了一下,饿着肚子就赶到了校门口。他们早等在门口了,我买了一点吃的,就招呼他们往出租屋走去。一路上,我走得很慢,一是在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跟着,另一个方面,我还在考虑一会儿这个欧阳姐会怎么问,我该怎么答。
我们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到了屋门口,看到小先和罗璇不知道从哪儿整了块红布,盖在肉石上,蹲在一边抽烟。二叔先进去了,他叼着烟,不以为然地用脚直接把红布挑开,撇眼望去。结果就那一眼,他一把就把院门关上了,我和欧阳姐就那么被关在了门外,搞得我们两个莫名其妙。我看看周围,轻轻敲敲门,说道:“二叔,你搞什么啊?开门!”
正要继续拍,二叔出来了,顺手把门关上了。他一把把我拉到一旁,“珉……珉儿,你他妈的是真白痴还是假白痴,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啊?”
我愣了半天,“怎么了?”
二叔回头看看欧阳姐,“珉儿,你知道这么大的奇石,品质这么好的,能卖多少钱么?你给我开个50万,你开我的玩笑呢吧?”
我心里还在想,二叔不会是在给我表演呢吧,找借口降价?我心里暗自下了决心,低于40万不谈。我说:“得,得,你说价!合适就拿!不合适你回新疆,我自个儿摆摊卖了!”
二叔啧啧着嘴,“这块石头,啊,我给你50万,其他你别管,听到没?你兄弟那儿,我都打好招呼了!”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果二叔冲我挤挤眼,换了一张嬉皮笑脸的脸儿,转身走到欧阳姐身边,“那个……欧阳姐,这个情况嘛,有点复杂!这个石头呢,不是我要给你的那块,那块,我兄弟嘛,已经处理了!昨晚给我说,我还不乐意来着,就为这,不是在门口闹别扭呢嘛!我兄弟连夜给你运来一块,不过呢,这块吧,品质太好,100万我卖不了啊!哎,你看……”
欧阳姐白了他一眼,“你废什么话!贵不贵的,我是不是也得先看看?买不买得起,是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我知道二叔这是在刺激欧阳姐,我好像也明白我开的价格低了。二叔敲敲门,门开了,肉石又被重新盖上了红布。我跟着进去了,二叔跑到旁边,一把扯开红布,带起了一片灰尘。尽管楼道里光线有点昏暗,但是那肉石上泛着的柔和的光却让人眼睛一亮。二叔掏出块棉布,“欧阳姐,你看这块石头,这叫奇石。嗯,像不像半扇猪肉?哈哈,这东西贵就贵在有皮才是上品!”
说罢,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电筒,对着一块红色的部位,“你看这肉筋,哈哈,是不是清晰得很?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也叫天肉。传说呢,就是老鹰咬了一块神仙肉,不想射太阳那爷们正好路过,他弯弓搭箭,开射,结果没中。这老鹰吃了一惊,一松嘴,这肉就落到了人间。神仙肉嘛,哈哈,到今天,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欧阳姐似听非听的样子,蹲在地上,摸了又摸。我看她看宝贝的样子,倒也算半个行家。这宝贝往往就是可以不看表面,但是一定要看底下,因为做不做假,这底下往往是最容易露馅的。她倒不着急,拍拍手,“两个小兄弟,你们帮我个忙吧,帮我把这宝贝翻过来,我瞧瞧?”
我冲小先和罗璇点点头,我们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算把肉石竖了起来。欧阳姐一手扶着石头,一手打着手电筒,慢慢地看了起来。对我们而言,翻石头或许还算容易,可是这坚持住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连半分钟都没有,我们全身汗都下来了。我先说了句:“欧阳姐,你能不能快点啊?实在……实在是重啊!”
我们三个坚持了大约一分钟,我虎口都隐约开始发痛了。我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后退,慢……慢……放!”
我已经开始慢慢地卸去了力气,石头慢慢地落到了地上。放下后,我们三个坐在地上,喘着大气。我好奇地问:“欧阳姐,你看了半天,你看什么呢?还有假不成?!”
欧阳姐站起身,拍拍手,“东西倒是不假,不过底下缺了一块,这价格也算不上完美了。”
我乐了,“呵呵,欧阳姐,你刚才看的时候,我也在看了。你想知道这块石头是哪儿来的吗?”
欧阳姐依旧用那副让人讨厌的笑脸看着我,“那小兄弟你说说看呢?”
我说:“这是我从坟里挖出来的,这是个局里的,布局的人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能耐,弄个这肉石充门面。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下面应该有个底座,而这底座是镶嵌在这一块的。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要求,不惜把宝贝弄成残缺也要完成这个局,哼哼,决心很大啊!”
欧阳姐手插着腰,“嗯,多少钱?我要了!”
二叔马上搭话道:“这个价格嘛——”说着掏出一支烟,看着欧阳姐,“你开价吧!我看看。合适咱们现在拿钱,我给你找人搬!”
欧阳姐哈哈大笑,“二子,你谈价真没有你老爷子利索,人家可从来都是一口价啊!”
二叔撇撇嘴,“他是他,我是我。你要要的话,200万!不二价!”
欧阳姐又哈哈大笑起来,“那我还价150万,我不管它是谁用过的,我只关心是不是少了一块!呵呵,我的价格也不二!”
小先和罗璇在一旁听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二叔说:“呵呵,欧阳姐,这东西你拿回去,就是在新疆,也算最大的一块。品相的话,我敢说,整个亚洲也不定能找到第二块。200万真算便宜了,对你,也就是半栋房子送人,你咋磨磨唧唧的呢?”
这两人互相都在激将,给我印象极为深刻。二叔接着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卖的了,这样,这趟来回的钱算我的,我现在可以买飞机票,我再换个人,开价300万,让他随便来给我砍价,也砍不到150万吧?而且我想,出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要知道,和田玉虽说快绝迹了,但是十家人里至少还是两家有玉的,但新疆地理位置特殊,玉石最大不超过巴掌大。四川人杰地灵,养出这样的石头倒真是造化了,我拿给我们老爷子,估计他也都珍藏了,呵呵!”
欧阳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石头。我看得出,她也在激烈地进行着思想斗争,毕竟200万不是小数目。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整个过道里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把我吓了一跳。我一看居然是李昭打来的,心里暗暗叫苦。我赶忙走到二楼,接了起来。李昭很客气地说:“珉哥,郑哥知道你要来,很高兴啊,说晚上请你吃饭!”
我说:“后天吧!我和女朋友吵架了,这儿正哄着呢。要是没了她,钱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你跟他说,后天,我必到!”
李昭说:“啊?不好吧?我约好了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那是你的事儿,我这儿正在买花儿呢,回头说!就这样,挂了!”
我急忙赶回一楼过道里,价格似乎已经谈妥了。欧阳姐说:“哎呀,二子,我是真喜欢这宝贝。这个价格给你,呵呵,你就偷笑吧!”
我看着罗璇,他附在我耳边,“180万!”
我心里暗暗地吃惊,早知道这个宝贝这么值钱,当初真该多要一点。
二叔听完欧阳姐的话,倒也不知足,“欧阳姐,这偷笑的该是你吧,我这儿偷笑什么,都是我侄儿的,我也就是个跑腿钱!”
我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你跑腿钱怕是整个中国也找不出来,130万啊!我算是亏老鼻子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这180万,不管运!运的话,另加10万!”
二叔一副奸商的嘴脸又出来了,“哎呀,哎呀,看在咱们多年合作的份儿上,我给你运回新疆,欧阳姐!咱可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还要合作不是?”
我哭笑不得,对二叔说:“我只收现金!这儿交给二叔你了,我们走,晚上收钱!”说着就要走。
二叔当然聪明,马上拦住我,“哎,珉儿,你好事做到底啊,这送佛还得送到西呢!这样,你帮我搞得妥妥的,我晚上请你们吃饭、玩儿,都算我的!”
我说:“你管我玩多久?一年还是一个月啊?”
二叔冲我挤挤眼,“你咋一奸商呢,你爷爷也不是这样,你爸爸也不是这样,咋家里就出了你这样儿的呢?”
我火上来了,“我这都跟你学的啊,你非要我把事儿说出来啊!”
二叔赶忙搂着我,“珉儿,咱家丑不可外扬啊,等人走了再说,走了再说!”说着,他又对小先和罗璇招招手,“小侄儿们,帮个忙,搞个车,咱们拉走,一切晚上说!”
我冲小先和罗璇点点头,“罗璇,你去租个面包车。小先,你找几件你不穿了的衣服来,想办法包好。我估计,这东西运费也得上万了,给人包好吧,捆紧点!”
安排好一切,我和二叔上楼喝茶,欧阳姐似乎怕被人掉包似的,一直在拿着手电筒,仔细地看着,那眼睛,放在晚上就是俩灯泡。
楼上,二叔给我说了好多,说什么这次是他捡漏捡到的,说什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什么的。我在一旁安心地喝着饮料,权当没听到,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宰他一笔出来的事儿。
车很快就弄来了,我们把包好的肉石架在两根胳膊粗的木棒上,硬生生地抬到了面包车上。接着跟欧阳姐去取钱,花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我坐在车里,都睡过去好几次了。二叔倒是勤快,又是绿茶又是烟地供着。
小先说:“珉哥,你二叔真厉害啊,这破石头都能卖个180万。我的天啊!放在我们村里,也是全村人好几年的收入啊!”
罗璇也说:“可不是吗,不过我们分50万也就心满意足了!珉哥,我能不能跟二叔多学学,我觉得今天谈得好爽,那女的砍20万下来都得看你二叔的脸色呢!”
我没吭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有130万是让别人捡漏了,而且这个人还是我亲戚。我怕越描越黑,不如不开口说话。一会儿,我突然坐了起来,看着他们,“小先,璇儿,我要是知道这个破石头能卖这么多,绝对不可能喊出个零头不到的价格,你们千万别多想啊!”
罗璇拍拍我的肩膀,“珉哥啊,你要是做假,会告诉我们吗?我们要怪你,直接就说了,有50万我已经很知足了,钱多了还是个心病。而且我这戒指……啊,是吧,哈哈!”说着扬扬戴在他指上的戒指。
小先也说:“珉哥,我和璇儿吧,到今天为止,从没有后悔过。兄弟感情大过一切,钱没了,还可以赚,兄弟没了,赚再多钱有个什么用啊?”
我被他们说得眼眶有些发潮。当我们三个兄弟的手在这狭小的面包车里紧紧地握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和二叔、小舅他们在一起了。正是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很舒服,让我一往无前,让我将信任变成信心。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没什么困难能阻挡得了我们三个。
罗璇抿着嘴,阴阳怪气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二叔这次这个漏子捡大了,咱们吃他一顿是不是也是应该的啊?珉哥!”
小先也跟着说:“对啊,珉哥,这个事儿我们不好提,该你提吧?”
我“嘿嘿”一笑,“二叔早想到了,我要是不宰他一顿,他好意思回去吗?家里不是还有爷爷呢吗,我不会打个小报告吗?”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起来。钱拿到了手,二叔将50万放在了银行送的一个大大的手提袋里,递给了我,冲我眨眨眼。我把包递给了罗璇,看二叔又把一百多万存进了一张卡里。我看他在手包里放了厚厚的一沓钱,怎么看也有个两三万的。他一上车,我就说:“二叔,我明确告诉你啊,你手包里的钱不够啊,别打发叫花子似的!”
二叔“嘿嘿”一笑,“明白,吃大户嘛,没问题!”
我们帮欧阳姐把石头运到机场,然后办托运,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反正不低。二叔有些灰头土脸地出来了,一见我就说:“妈的,机场宰人都不用刀的,这费用,吓人!”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们你钱包受伤了啊,真受伤的地方还没到呢!”
二叔说:“我钱包受伤?呵呵,你不是说了嘛,不管运!我是看着欧阳那婆娘掏运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终于把这婆娘打发了,走,吃饭!”
我撇撇嘴,“行了,没外人了。二叔,你这么做不道德啊!让侄儿赚个零头,你拿大头,还有,我们三个当了一天的苦力,怎么着你也得补偿一下吧。当然,补偿归补偿,这苦力费可是少不了的。”
二叔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我接着说:“你别瞪我啊,咱们饭要吃,街要逛,东西要买,头发要做,歌要唱,桑拿要洗,对了,小姐嘛,我没这个嗜好!”
二叔听得目瞪口呆,但也无可奈何。
这一天下来,我们都很累。我们三人轮流提着那提包钱,满南充地买好东西,从衣服到手表,从特产到纪念品,将整个面包车塞了个满,才浩浩荡荡地去吃饭。躺在桑拿床上时,我们感觉好极了。粗略估计,4万是被我们花没了。
第六十章 假意入伙
第二天一早,还没吃早饭,二叔就挨个儿敲门,跟我们道别,说什么没跟老爷子说跑四川了,得赶快回去。在我们三个千留万留下,他还是坚持要走。我们都知道,按我们这个消费水平,他怕要不了一周,他的一百多万也得报销了。他怕被我们糟光了,这才赶快要跑路。
二叔上飞机前,给我们每人一万块钱,权当是辛苦费。看着二叔上飞机的那一刻,我倒真有些舍不得了,并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舍不得他。看着飞机缓缓地起飞,我的心里似乎有些空落落的,但是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从机场出来,我们一路往南充开回。路过一处加油站时,给车加油,我对小先和罗璇说:“回家以后,把钱和这次买的表啊,什么衣服啊、香水啊,都给我打包藏好,毕业前不许穿!太招摇了,让郑矮子看到,起了疑心,那就不好了!”
两人点点头。我继续说:“你们不行就回一趟家,全部放家里,不能送人,包括钱!”
两人又点点头。我看着窗外,“这样,50万你们就一人一半,小先、璇儿,你们一人25万,想继续干的,咱们继续。不想继续了,咱们就拿屋里剩下的钱,过完剩下的两年。而且我觉得,就……这些钱,咱们过得紧点也……”
我话还没说完,罗璇说话了,“怎么?珉哥,你……你的意思是要散伙啊?兄弟是不是有哪个地方做错了,你这路上想什么呢?”
小先说:“珉哥,兄弟们这刚有点出路,你怎么就说分什么钱啊,你那一份呢?都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我说:“唉,我就是觉得这个事儿在我心里疙疙瘩瘩的,我不想失去兄弟啊!”
车里一阵安静。一会儿,小先说:“珉哥,那钱要是对半分的话,我不要了!咱们还得继续呢!”
罗璇跟着说:“珉哥,那钱我也不要了,李昭那小子不是没事儿吗,要是真散伙,珉哥,你留着那钱,给李昭买条好腿!”
我忙说:“你们在那儿闹腾什么呢,我这不是觉得钱差不多了嘛,总不能咱们就这么一直做鬼脸啊。你们好歹老大不小的人了,天天跟着我,一会儿李昭,一会儿郑矮子的,出事怎么办?”
小先闭着眼,躺在后排,“珉哥,你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啊!行了,好意咱心领了,咱们继续!”
正好油加满了,我们又上路了,刚才的事仿佛从没发生过,大家有说有笑到了南充。当晚,我就把钱给他们分好了,小先和罗璇各20万,我留了10万。
我打发他们两人回了一趟家,要他们想办法把钱和衣服什么的藏好,买的特产礼物什么的,也让他们带回家,算是孝敬父母了。其实我是想支开他们,罗璇太过冲动,小先虽稳,但是往往就是这个“稳”字,会让我们暴露。与其这样,我不如打发他们回去,自己单独去会会这个郑矮子。如果他们在,我怕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单独去的。
二叔走后第二天,我和李昭约好,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没想到,他们把地点居然选在校门口的小馆子。那里的包厢一点不隔音,饭菜很便宜,我看出来,原来这就是郑矮子的诚意。
开局后,郑矮子端起杯子,“哎呀,弟娃,我呢,今天做东,算是欢迎咱们小兄弟一下!来嘛,整起!”
我看看那酒也就是几十块一瓶的样子,心里冷笑,但还是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郑哥,我呢,在学校,李昭也知道,也是个小人物,就是胆子大。我对挖坟呢,很有兴趣,而且呢,多多少少也懂那么一些。我非常想挖坟,结果都没如愿,这次呢,要靠郑哥给条发财之路啊!”说罢,一口喝光。
郑矮子带了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那粉底要是洗一下,足够装满半个面粉袋了,还穿个扎眼黄的吊带衫,绿色的灯笼裤,给人感觉非常不伦不类。郑矮子坐在一边,不时地把手放在那女人的腿上摸来摸去。李昭坐在一旁,都感觉很不好意思。在那女人旁边,还有个壮年男人,此人顶着一个大光头,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缝针的口子,给人感觉倒是很吓人。可惜,这人酒量不好,才喝了三杯,整个光头开始流汗,而且脑袋都红了,活像个红灯泡一般。
酒过三巡,我给郑矮子递了一支烟,“郑哥,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如果挖到宝了,咱们怎么个分法?”
郑矮子把眼光从那女人的身上收了回来,看着我,“弟娃,我这个人很公平,见者有份,你放心,亏待不了你!”
我说:“我呢,是李昭介绍入伙,算后进。但是,我手下兄弟还有两个人,我呢,在这行里不说最高,但是绝对也不菜,虽然没挖过什么坟,但是我自学也算是出师了。我觉得呢,我和李昭,我们属于后辈,您是前辈,我们挖出的东西呢,六四分,你六,我和李昭,还有我兄弟,四。怎么样?”
郑矮子冷笑了一声,“弟娃,你晓得如果你分四,一笔能分好多钱不?”
我摇摇头,“不知道!”
郑矮子冲着那女人哈哈大笑起来,“按我们的行话呢,我掌眼带支锅,我拿九成都不过分。你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