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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脑子里也就是一念而过,因为形势紧迫,也没多想。罗璇的话倒提醒我了,据我所了解,古代机关都是以整个坟头为局,没见过哪个古人在自己的棺里安个吓人的机关的啊,如果坏了肉身,那是大大的不吉利啊,除非……除非这个坟本来就是个疑棺,是为了迷惑鬼脸的。或许那奶白色的东西根本就是吓唬人的,就是为了把鬼脸吓跑。这让我想起了第一个被盗的坟头里,尸体是黑色的,虽没有见着倒扣的斗笠,但是至少有一个跟它差不多的装置。这么看来,三座棺都是疑棺,那么真正的坟又在哪儿呢?答案是肯定的,就在甬道后面,甬道里石头的来源也很清楚了,就是沼泽下面的石头,真是物尽其用啊。这也让我想到一点,怪不得坟头里没有墓志铭呢,怪不得下面的随葬品不是放在耳室,而是放在一个坟头里,也怪不得我刚下去的时候,怎么看都感觉那不像是宋代后的摆设。
我苦笑一下,把我想到的跟小先和罗璇说了。小先大吃一惊,“还有个更大的?”
我知道他又有要去的冲动了,“嗯,是的。但是我们不去了,这样的手笔可不小啊,这坟主玩机关的本事怕是不一般啊。我们发现的坟头有四个,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第五个,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也或者是北斗,那就是有七个坟头,如果真的是七个,那前五个代表了五行,后两个代表了天地。这就在书上见过,宋代以后都比较流行这么玩儿。而且,这说明坟主不是地区首富,也是王侯将相。咱们还是别去惹那个不自在,被发现了,那就是国家一级文物!”
罗璇倒是很看得开,“我就不在乎,只要出东西就好。太刺激了,现在想来心都直跳,哈哈哈!”
我笑着摇摇头,真是,不懂的人有时候真的很幸福。
我们喝了一会儿茶。我看看表,十二点整,就说:“走吧,吉时到了,过宝!”
罗璇忙问:“什么吉时啊?怎么看挖出来的东西要这么多讲究?”
我笑笑说:“现在是温度比较适宜的时候,白天燥热,傍晚闷热,深夜潮湿,现在正好!”
小先听得津津有味,罗璇还在那回味是怎么回事。我招呼小先将门窗关严,又把门下的缝隙也堵死,将桌子清理干净,戴好手术手套,接着把第一个背包放在桌子上。最上面的就是发簪和腰佩,我轻轻地打开油纸,将发簪拿在手里,拿起放大镜,慢慢地看着。我边看边说:“小先,记下来!红石磨制而成,发簪尾部图案为针孔形,一般货色,价值2000。”
说罢,我用棉花蘸着纯净水,轻轻地擦了起来,又用餐巾纸擦拭干。罗璇小心翼翼且两眼放光地接了过去,慢慢地看起来。我又拿过腰佩,看了起来,镂空设计,是条鱼的样子,佩也是红石所做,粗犷的线条刻得是如此用力,又如此小心翼翼。从鱼身上的鱼鳞也可看出,制作者是花了心思的。当时的文人似乎就喜欢鱼,是向往自由呢还是年年有余,就不得而知了。就随葬品而言,这算得上是中品了。我说:“小先,记,红石鱼腰牌,价值5000。”
罗璇听我说的价格,简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值了,值了!早知道,我们该给它搬空,都怪那该死的暗器!”
我听罢,转过头对他说:“璇儿,记得,任何一个坟头都不能挖光!拿一半留一半,并且挖过的,就绝对不要再来了。”
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知道没办法给他解释,只好无奈地继续看宝贝。
我拿出那只笔,细细地看了起来,果然是象牙的,笔骨上有细细的裂痕,裂痕处呈黑色,这正是大自然的杰作。如果这笔挨着地,那么我们估计根本见不到它的真身——正是因为坟主的笔全部是挂在笔架上的,而且绳子糟裂后,笔落在了笔架上,先着地的是笔尖,笔尖因为是动物的毛发,蘸过墨汁,所以早已结硬。不沾地气者不为土,这算是捡到宝了。我大喜道:“哇哈哈,象牙毛笔,4万!”
罗璇接过我擦拭干净的毛笔,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啥子笔,黄金都换不到哦。4万?!”
我看着他,笑而不语。接着是泥烧制的小塔,这属于坟主幼年时的玩具吧,还真不好给价,我勉强开了个“1万”。
我接过第二个背包,里面只有两样东西,狗头金和那宝函。我打开背包,拿出油纸包,看着他们,他们两人眼里都闪着夺目的光。
我说:“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罗璇拿着一支烟刚要点,我一把抢过来丢一边,“你娃娃离了烟活不了吗?这宝贝能沾着烟焦油吗?!”
罗璇咽了一下口水,“珉哥,我……我紧张的嘛!你快说,是啥好东西?”
我慢慢拆开油纸包,将狗头金放在桌子上。虽然只有半个拳头大小,但是它夺目的光却被白炽灯照得格外璀璨。罗璇看着狗头金,“这……这是什么啊?怎么和黄金差不多,但是这土黄色是啥啊?”
小先说:“这东西不会是黄金,放久了化了,沾着石头、沙子什么的吧?”
我哈哈大笑说:“这是狗头金,自然形成的,可遇不可求。这金纯度并不高,但是贵就贵在它是天然形成的。这个还真不好估价,我听我大爷爷聊天时说过,他朋友曾经在金矿挖到过,后来为了这东西还被人打死了!我在甬道里发现的。”
小先似乎马上反应了过来,“珉哥,我也发现甬道了,难道那石头堆后面别有天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罗璇马上说:“哎呀,早知道把那儿挖开,咱们这辈子都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看看他,“璇儿,别忘了我们回来的路上我怎么跟你说的了,不要拿光,大坟不挖!那甬道我估计有真有假,以我目前的能力,判断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搞不好就把命搭进去了,犯不着。”
罗璇似乎想争辩,“没事儿,那咱们一条一条地挖嘛,肯定会挖到真的!”
我说:“好啊,其中一条有机关,是你进还是我进?是你死还是我死?”
罗璇被噎住了,“行,行!珉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了算,我就那么说说。那这个就卖10万?”
我看了看罗璇,笑着摇摇头,“不,这个我不打算卖!不了解价就卖出去,后悔了,没人答理你的。哈哈,你看这宝贝下面都打磨过了,可见古时候这个也是个摆设。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价值几何。”
其实我的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打算把它送给花姐,人常说,爱一个人就送她黄金和心嘛。后来我证明了,这个不一定是对的,至少在花姐那儿行不通。
小先和罗璇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宝函上。我将宝函摆正,左右轻轻摇了摇。里面似乎有个有些大的物件在左右晃动,还很沉。这也是我第一次仔细看它的样子,上面刻画的是一只镂空的黄金狮子,狮子伸着一只前爪,怒目冲天,活灵活现。另一侧也是一只狮子,不过这只狮子却是凛然正坐,不怒自威。内衬还不确定是铁还是铜,刷着一层黑漆,保存得相当完好。
我刚想打开,突然想起耗子哥跟我说过,开盒子什么的一定要注意古人喜欢玩机关,开盒之时即是机关启动之时。我要罗璇将楼下一块拆卸下来的摩托车挡风玻璃拿来,他们一人抓一边,统统躲在挡风玻璃后面。我拿着一个长起子躲在中间,“你们拿稳啊,真弹出个什么,手松了,咱们可能有人要玩儿完的。”
说着,我用起子,轻轻挑开宝函的锁头,锁头还不算很紧,“咔嗒”一声,打开了。
但是宝函的盖子依然没有打开,我隔着挡风玻璃使劲地撬着,甚至宝函的一端都离开了桌面,可还是没有打开。折腾了半天,我全身已经大汗淋漓,可它依然是纹丝不动。我突然站起身,吓了他们两人一跳。我擦擦汗,“见鬼了!这锁子都开了,这盖子打不开了?”
小先说:“怕真是有什么机关吧。”
我不说话,罗璇突然说:“珉哥,这个东西会不会是铁的,里面锈死了?”
我侧过头,看着他,他又紧张了,“珉哥,你别笑话我啊,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
我哈哈大笑说:“你真是天才啊!嗯,有可能!抓好,抓好挡风玻璃。”
说着,我紧了紧手套,将宝函口背对我们,倒抓长起子,冲着宝函顶端,就给了那么一下。说时迟那时快,我赶忙蹲下,就见宝函被起子的柄端一震,“咔嗒”一声,接缝处开了。我冲着小先“嘿嘿”一笑。罗璇说:“珉哥,你吓死我了,你要砸也给我打声招呼啊,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顾不上和他说话,慢慢将宝函转过来,用起子挑开它的盖子。里面是个什么物件依然不明了,因为里面盖着块红布,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没有机关。
我撤了挡风玻璃,红布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里面居然是一副围棋棋子。分为两边,一边黑子,一边白子,白子和黑子大小几乎是一样的,这搁在现代或许真不算什么,可是放在宋代,这样的工艺却是不错的。只见白子个个晶莹剔透,玉质的材料,隔着手套我都能感觉到它的冰凉。黑子的颜色则沉稳黝黑,触手甚至可以说有些顿挫。虽说是好东西,但是和我们想象的好东西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我心里暗暗自嘲,一盒围棋把大家搞得神经这么紧张。这古人可真能玩风雅,可以随便找个盒子装嘛,非要弄盒围棋,还放这么好的宝函里。
小说拿起一枚白子,“哇,好神哦!古人的围棋样子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嘛。”
罗璇笑嘻嘻地拿着一枚黑子,“你说,咱们是一枚一枚地卖呢,还是一起卖?”
我们听了罗璇的话,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对罗璇说:“这也符合古人的身份,算是个好东西。这棋子是玉的,你要不嫌弃,我拿两枚给你做个项链,你先凑合着戴,以后留给你后代,也算是个好东西啊。”
罗璇说:“我才不要棋子呢,还是卖了吧。古人手里摸的物件,我戴脖子上当神供着,我还没傻呢。”
我说:“记上,鎏金狮身宝函,内装黑白棋子,价值10万。”
罗璇几乎倒吸一口冷气,“多……多少?10万?总共那不是20万?”
我没理他,要是他知道我爷爷他们一次弄个几百万,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看看手机,不早了。我说:“差不多了,我打个电话,咱们明天出货!”
第三十六章 尽情享乐
我给送仙桥玉×斋的老汉打了个电话,那边估计是睡了,电话接起来,就喊:“哪个嘛?几点咯,啥子事?”
我说:“生意不分早晚吧?老先生,如果你喜欢刚出土的东西的话,这个时间应该不算晚吧。”
老汉似乎没想到是我,有点结巴地说:“你……你是……”
我说:“对,就是我!千万不要记错时间,我只说一次,明天下午三点,少了20万,我想你就不用再和我交易了!”
老汉似乎直接清醒了,坐了起来,“那个……那个,我还没看货,就20万,朋友,20万不是小数目哦,我这……”
我有些不耐烦,“如果你没本钱交易,那我们就不说了!”
说着,我直接挂了电话。我坐在那儿,看着电话,果然,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我接起电话,老汉在那头说:“呵呵,朋友,不要着急嘛,我没说钱不够嘛,年轻人,不要急嘛!”
我说:“我不着急,我的原则是货不过夜,要不我不会这个点来找你。还是那句话,见不到钱,你见不到货。”
老汉沉吟了一下,“弟娃,这样好不,我看了货,你来拿钱。也算一手钱一手货啊。”
我笑了,“这样吧,我们第一次交易,那我就破一次例!你来看货,之后自己找人送钱,不然咱们都不要走了。我一个人交易,我也不希望有更多人看到我,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这儿的人把你记下吧。”
老汉又沉吟了一下,“要得嘛,明天三点嘛。要不你来我店里,我们一边喝茶,一边交易?”
我哈哈大笑,“我担心你的茶水里有蒙汗药啊!哈哈,你最好准备车子吧。货不大,但是绝对有你赚的!”
接着挂了电话,就见罗璇和小先两个人十分激动,一个说20万有多少多少,一个说出去喝酒怎么怎么的。
我一边将宝贝包好,一边说:“你们俩赶快过来帮忙。这钱没到,什么都是空的!别高兴得太早,小心黑吃黑。你们明天还要忙呢!”
罗璇一边帮我收拾,一边说:“珉哥,要不明天我再找几个混混藏着,到时候一见情况不对就上来帮你?这段时间,南充几个小老大和我……”
我直接给了他屁股一脚,“请人帮忙不花钱吗?请混混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是做鬼脸的啊?还是你想黑玉×斋的啊?”
罗璇不吭声了,小先说:“那怎么办?”
我说:“明天小先我们在成都找个瓶子道,在一条道进、一条道出的地方交易,人不要太多,不然会被人看到,还要注意,不要有摄像头!”
小先说:“这个不难。”
我接着说:“小先你在瓶子口下,找几个石头什么的,万一被黑了,直接砸他车。再多带几枚钉子,我不给你电话,就直接撒。”
我又说:“罗璇,你停好车,就找个地方待着,看情况不对,就上来帮忙!我给你手势,我掏电话,你就上来,把开山刀带好就可以了!”
安排好一切,我们坐在屋顶,看着远处的学校,抽着烟,说笑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下楼吃了个米粉,就往成都开去。一路上,我很平静,而罗璇却兴奋不已,小先虽不怎么说话,可是也能看出,他既紧张又兴奋。
我看看小先,“小先,你知不知道哪儿有矮的灌木丛?在成都附近。”
小先说:“往龙泉那儿有一处。我想比较适合交易吧,那边正好只进,出不去,而且全是植被。”
我看了看地图,“好,就到那儿!”
为了方便小先带路,我坐到了后排,干脆躺倒了睡觉。到了的时候,我是被小先叫醒的。我说:“你咋不在进瓶子口的地方叫我?”
小先说:“你看这条道直直出去就是大路,瓶子口的地方地很硬,如果有什么情况,撒钉子绝对没问题!”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安了心。我看着后面那一人高的灌木丛,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我对罗璇说:“你们想办法到这灌木丛三米不到的位置绑绳索,横着绑一条线!”
我给他们比划着,接着说:“要是我打口哨,罗璇就用力拉拉绳索,让这些植被晃动一下就行了。”
他们似乎都明白我的意思了,相视一笑。罗璇说:“你太棒了!”
我点点头,拿起手机给老汉打了个电话,把位置告诉了他,看看表,半个小时后就到约定时间了。我说:“地点你也知道了,半个小时内不到,我会再等你五分钟,再不到我就要见下一个买家了,所以一定要速度!”
老汉似乎也看了看时间,“成都要是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到你那儿怕是不容易啊!”
我说:“你会有办法的,速度!”
我挂了电话,小先和罗璇也安排好了一切。我说:“把我昨天带的烟头拿出来,在车附近扔下。”
看着原本只有些湿泥的地上全是烟头,我说:“行了,我们抽根烟,你们就隐蔽吧。记得哦,交易完我会第一个给小先打电话,接着给罗璇打,没我的电话,不要动。罗璇记住手势了吗?”
很快,他们俩守住了各自的位置。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又点了一支烟,打开车里的收音机,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流行歌曲。时间很快过去了,我看着表,三点过五分了。我给老汉打了个电话,老汉似乎也很着急,“马上到!你要等到哈,给我几分钟!”
我说:“我最不喜欢迟到,我的客户也不应该迟到。最后十分钟!”
说罢,我挂了电话。还没把电话收好,我就看见一辆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车没停稳,老汉就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了,一边擦着汗,一边说:“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弟娃,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一些时间。来来,抽支烟。”
我没有接烟,虎着脸,看看他的车里,还有三个人。我说:“呵呵,你这么多人啊。呵呵,我的货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要先看看钱!”
老汉有些尴尬,擦擦汗,眼里全是血丝,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没得问题!”说着挥挥手,车上下来一个个子很高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他走到我们跟前,打开包包。
我往里看了看,全是一扎一扎的钱。我说:“不是连号吧?”
老汉有些惊讶,看看我说:“哎呀,弟娃还是个行家啊。绝对不是!我想……看看货?”
我说:“行啊,来车里!”
我径直走到后备箱前,提出两个包,放在车的后座。老汉看了我一眼,马上戴上眼镜,从兜里掏出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打开包,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我看得出,他的双眼在放光,手有些颤抖,尤其是在看到宝函的时候。
我把手一把盖在上面,“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老汉吓了一跳,擦擦汗,“这个……这个宋代的宝函里……这个我真不知道。弟娃,你莫吓我嘛!”
我哈哈大笑。他慢慢地打开宝函,看到是围棋,就拿起一枚棋子,用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不时地说:“好!好!”
我一把合上宝函盖子,“现在我要点点钱了。”
老汉给了我一个哭笑不得的脸,“弟娃,你看,18万这个数字多吉利!要得不?”
我笑了,“呵呵,咱们都不是新手,何必在几个小钱上折腾。如果你一件一件出手,20万的好几倍是有了吧?”我说着,脸色一变,“我从不少价!如果觉得贵,这是第一次生意,也是最后一次!”说罢将包口一扎,就准备往后备箱里放。
老汉着急了,脸涨得通红。怕是人到了耳顺的年纪,突然有人跟你对着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他一手紧紧按着我的包,这倒把我吓了一跳。老汉半天憋了一句话,“行,20万!买了!”
我面不改色地说:“都是行家里手的,老人家,你说我要20万你亏吗?我是不是可以点我的钱了?”
老汉似乎很久没这么被刺激过了,看看我,冲外面的面包车说:“过来,过来!把钱带过来!”
我马上接着说:“不是把钱带过来,是把钱丢过来!”
车里的人愣了一下,我看看老汉。老汉依旧憋红了脸,冲着那人吼道:“这个弟娃的话没听到吗?”
就见那一袋钱被丢在了两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