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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乘牧璃拉住宋糖糖的手,咻地一提,宋糖糖整个人就出了大网。
“尼玛,还好我够瘦!”
宋糖糖忍不住吐槽这网口,真的刚刚好够圈住大树杆而已,要是她再胖点,还真挤不上去呢。
“桑桑。”
千乘牧璃轻唤了一声,长眸里尽是她的影子,所有的担忧也随之散去。
宋糖糖没来得及应答,腰肢已经被千乘牧璃的大掌揽过去,贴着他坚实的身躯,她被紧紧抱住。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宋糖糖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她抬起双手,环抱着千乘牧璃,用脸蛋蹭了蹭千乘牧璃的胸肌,“我没事。”
他抱她那么紧,她矫情一下又何妨?
千乘牧璃突然松开她,宋糖糖抬眸时,他却低下头。
“唔!”
四唇瓣相碰,甘甜入心!
小别几日,如此触碰何以够?大掌终是扣住宋糖糖的后脑,一记深吻难舍亦难分!
…本章完结…
第141章 朵香公主是来府上拜访的吗?()
随着千乘牧璃唇she的辗转进攻,宋糖糖上|半身几乎往后仰去,双手绕上他的颈,她也迷恋他的亲密……
心有彼此,便望时刻相伴!
片刻过后,宋糖糖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时,她捶了捶千乘牧璃的肩膀。
无奈千乘牧璃不为所动,假装不知宋糖糖的小拳头,依旧沉浸在两人“相濡以沫”的美好世界里。
沾上她,他就是无法脱身!请允许他多纠缠片刻。
咬他不忍心,宋糖糖用力吸住他那滑腻的灵she,阻止他继续。
宋糖糖黑亮的双眸睁大,对上千乘牧璃深沉的长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而千乘牧璃的眼神极其灼热,何况此时各自口中还是对方的气息,宋糖糖瞬时脸就红扑扑的。
她羞赧地“松口”,低头看别处。
虽然是夫妻,但光天化日下一些让人更加脸红耳赤的画面,还是不要被妖孽的眼神吸进去才好。
短暂的时间里,两人微微喘息着,而千乘牧璃始终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宋糖糖的额头,其中一只手抚着她的背。
一直低着头的宋糖糖看到有嗜血蜘蛛又在通过吞吃同类来壮大自己,“璃璃,先把这群毒蜘蛛解决掉。”
“好,你想怎么解决?”
嗜血蜘蛛数量之巨大,根本无法一一射杀,“以绝后患,最好是烧了,但是这么一大片同时着火的话,会不会引起火灾?”
宋糖糖虽然这么问,但看这密林的树木这么密集,她也想到火灾是必然的,“可惜没有带飞鱼散,要不然就可以先把它们迷晕再集中处理。”
“呀!”千乘牧璃原想着牵起宋糖糖的手时,不想却换来她的一声惊呼。
而看她蹙起的眉头和藏于身后的双手,千乘牧璃面露忧色:“手怎么了?”
他刚刚似乎是摸到了湿滑的液体,说着轻轻托起她的手腕看,手背无事,但两手掌心均是血痕!
左手更是新血痕覆盖旧血痕!该死,他现在才发现她受伤了 。
刚刚从大网下面将她拉上来,也只是拉了她的手臂而已,不过也还好拉了手臂,要是拉手心,恐怕伤口裂得更大。
夹杂着眼中出现的嗜血因子,千乘牧璃问:“谁伤了你?”
一看千乘牧璃的眼神不对劲,简直就是想杀了某个伤她的人,宋糖糖连忙道:“别生气,是我自己割伤的。”
“是你我也生气,伤谁都不准伤自己!”这严肃的语气,真是的。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千乘牧璃眼里依旧认真严厉,直直地看着她,宋糖糖只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妥协:“好吧,好吧,听你的,我下不为例哈。”
“嗯。”千乘牧璃轻声应答。
宋糖糖有时候觉得她家璃璃也挺可爱的,就如此时,哄一下就好了,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喜悦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已经原谅了她的“自残”行为。
现在两个人脚踩着大网,大网会微微往下坠,站着也不舒服,千乘牧璃和宋糖糖往更高的大树枝干上飞去,找了粗壮的枝干,坐在上面。
嘶--
千乘牧璃从自个儿的衣服上撕下布条,小心翼翼地帮宋糖糖的两个手掌进行包扎,“先包着,回王府再上药。”
宋糖糖靠大树杆的里侧坐着,双脚悠哉地晃呀晃,“哦。那现在这群毒蜘蛛怎么办?”
她话音刚落,一队夜血盟的暗卫就出现在千乘牧璃跟前。
“烈风,幻聆没事吧?”
此时带队过来的是惊雷和烈风,没看到幻聆,宋糖糖自然会问,烈风如实道:“回王妃,她没事,在密林外围等着。”
帮宋糖糖包扎好之后,千乘牧璃把宋糖糖拦腰抱在怀里,这当着下属的面,宋糖糖微微尴尬,但千乘牧璃却理所当然。
“集中起来,烧了。”下了命令后,千乘牧璃抱着宋糖糖极速往密林外飞去。
他,着急她手上的伤。
而留下的惊雷和烈风自是知道千乘牧璃的意思,这一片嗜血毒蜘蛛,留着有弊无利。
当翼王府的大门打开,白仁朴已经侯在门口处,谁叫府上多出的二王妃让人买了各种白色的物品,害的白仁朴都紧张兮兮的。
“阿璃,你可回来了!”
听在宋糖糖耳里,敢情这白仁朴等了她家璃璃很久?
白仁朴转眼看到千乘牧璃怀里的宋糖糖,惊喜:“还好!还好啊!”
还好还活着!
“直接去你药房。”
千乘牧璃这话还没说完,他人已经不见了,白仁朴摇了摇头:阿璃的行动总是这么快,还好他耳朵灵。
白仁朴疾步跟上去,否则千乘牧璃回头没看到他人,估计会给他飞一把冷眼刀。
“王妃,你这是跟自己有仇是不是?”
白仁朴一边给宋糖糖清洁伤口,一边自言自语,毕竟宋糖糖两手各割一刀,力道还是挺大的。
当时下手没想那么多,看着丑陋的伤口,难怪白仁朴会怀疑她“自残”是因为自己跟自己有仇。
宋糖糖原本想说什么的,但见千乘牧璃一直盯着她的手看,她想她还是沉默好了。
一阵忙碌后,白仁朴才认真起来:“伤口太深,加上现在天冷愈合慢,所以这两道伤口都会留疤。”
“不是有祛疤的药?”千乘牧璃及时问。
“有是有,但是还是会留疤,不过不会特别明显,就是手心没那么好看。”
看了看被重新包起来的双手,疤在手心,宋糖糖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谢谢了,白大夫。”
“王妃客气。”
离开白仁朴的药房,千乘牧璃和宋糖糖回到琉璃阁。
“璃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手心有难看的疤?”一入寝室,宋糖糖就问,自从听到说留疤,千乘牧璃沉默得有点深沉。
两人坐于桌前,千乘牧璃大掌托着她包着纱布的小手,“我不介意,只是担心你,女子不都对自己的容颜肤质甚是在意?”
宋糖糖嫣然一笑:“那是,但是这疤在手心,没关系的。”
此时,红豆的大嗓门,声音穿过琉璃阁的花园,隐隐约约传到了寝室里,但是宋糖糖还是听清楚了。
“哟,原来是二王妃啊?可是王爷不是说了不准二王妃踏入琉璃阁一步吗?”
不管红豆的语言带着鄙视和讽刺,宋糖糖知道了有其他人在琉璃阁外面。
“二王妃是谁?难道是宋诗雅?”
她想二王妃可能是二皇子千乘牧云的妃子,也就是宋诗雅,可是那也应该叫云王妃才正式啊?
看着宋糖糖疑惑的神情,千乘牧璃心中划过一丝不妙。
他一心扑在宋糖糖身上,都差点忘了府上还有个他认为存在感不强的达步朵香,他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暂时也不用他开口了,因为宋糖糖已经走了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的事情,这种情况下让宋糖糖看到达步朵香,他如何坐得住?快步跟上。
“红豆。”
宋糖糖喊了一声背对着她的红豆,而红豆刚好挡住了达步朵香,直至红豆转过身来。
达步朵香?
对着这个长得跟她相像的远疆公主,宋糖糖心里觉得跟她八字不合,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朵香公主是来府上拜访的吗?”
宋糖糖不冷不热的问话,达步朵香却乖巧地娇羞道:“姐姐说笑了,王府现在是我的家。”
姐姐?她何时成了达步朵香的姐姐?
看她梳着妇人髻,一头名贵珠钗,身着千乘国皇室贵服,宋糖糖让心中的猜想按下暂停键,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说王府是你的家,可是指这翼王府?”无视已经来到身旁的千乘牧璃,宋糖糖目不转睛地盯着达步朵香,等着她回答。
只是达步朵香因为千乘牧璃身上散发出的怒冷之气,低头不语。
千乘牧璃曾下过命令不准她踏入琉璃阁,虽然她现在身处琉璃阁之外,但千乘牧璃也说过让她不要出现在他和宋糖糖的面前。
达步朵香为了掩盖自己故意而为之的心思,怯怯地微微转身向着千乘牧璃的方向,颔首福身:“王爷,臣妾只是担心姐姐是否安然无恙。”
三百六十度xing格大转变的达步朵香,宋糖糖看着还真不习惯。
她溜黑的眼眸尽是不可思议,“你果真娶了她?”
仿佛在做最后一道核实一般,她此刻的大脑也是混乱的,她没有心理准备,真的没有!
面对宋糖糖这一刻的冷静,一向临危不惧的千乘牧璃完全没法思考如何回应,说不是有违事实,说是但又不是他本意。
眉心不展的千乘牧璃有了短暂的沉默,而宋糖糖已经明白。
她的夫君,真的纳妃了!
…本章完结…
第142章 百善孝为先,他没有做错()
这算什么?
她不在的这几天里,她的夫君就新娶了妃子,而新欢现在光明正大的喊她“姐姐”,而她却还是刚知道而已!
好一个先斩后奏!
她害怕她此刻会站不稳,宋糖糖握紧包着纱布的双手,孤冷的话一字一字落在千乘牧璃的心口:“原来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如此疏离和冷漠的语气,足以让千乘牧璃一阵心慌。
他狠厉的眸光直指面前低眉的达步朵香:“还不快滚?”
达步朵香一阵哆嗦,千乘牧璃的盛怒比她预测的还要严重,看来是她cao之过急了,单音节回答了个“是”字,匆忙离开。
于此同时,宋糖糖快步往外走,她一刻都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王妃。”着急的红豆想跟着宋糖糖而去,但是“等等我”还没喊出口,便听到千乘牧璃寒渗的声音。
“全部都给本王消失!”
红豆和其他侍卫只能快速退下,这冒着寒光的刀尖上,谁都不敢再出现和出声。
“桑桑!”无奈的千乘牧璃蹙眉而道。
宋糖糖走的方向是王府的大门,她走得飞快,草绿色的裙摆都飞扬起来了,千乘牧璃只能阔步相随。
一路上看到王爷跟在王妃身后的下人,都纷纷躲起来。
“你停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柔声恳求着,千乘牧璃绕到宋糖糖的前面,挡着她的路,她往左,他跟着往左,她往右,他亦往右。
“让开!”
“不想。”他不想就这样让宋糖糖走出王府的大门,也不想让她就这么生气下去。
不想就不想,宋糖糖直接调头,随便找个方向的路就跑。
只是到一墙角转弯处时,她撞倒了刚好走来的一群下人,下人们手上拿着的物品都掉了一地。
“哎呀!”带头的下人刚想开口说是谁,一见是宋糖糖,惊得直接跪下:“奴才该死!”
“不长眼的奴才,的确该死!”千乘牧璃这话语气平平,却让一群下人跪得浑身发颤。
“他们,我买了。”宋糖糖知道如果她不开口的话,这群下人就会遭殃。
“直接给你。”
千乘牧璃话音一落,下人们如获惊喜:“谢王妃,谢王爷!”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成为王妃的人,那就等于生命多了一重保障,毕竟当初花七绝可是王妃出面保住的。
“等等,你们手上拿的是什么?”
白布匹,白蜡烛,黑布匹等等一系列黑白的东西,正常人看到这些东西都会和宋糖糖猜测的一样:“王府要办丧事吗?”
“回王妃,奴才不知。这是二王妃之前交代奴才买回来的物品,刚刚二王妃让奴才搬到杂物房去放。”
千乘牧璃看着这堆不合时宜的东西,便知道了达步朵香的心思,她这未雨绸缪的心也太过了!
“呵,敢情这些东西是给我准备的?”达步朵香这个时候置办白事之物品,而刚好她在密林受困,这才回府她就急着“关心”她是否无恙,宋糖糖不得不怀疑。
“通通拿去达步朵香的寝室放着,就说是本王的意思!”
直呼她的名字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他是不会承认达步朵香所谓的“二王妃”头衔。
“是。”一群下人怯怯地改变方向,往北苑去。
“你别再跟着我!”
宋糖糖狠狠地睨了千乘牧璃一眼,继续往南苑疾步。
千乘牧璃今天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吓,感觉她现在这副身躯都不知道安放在哪里才能让心静下来。
意识到宋糖糖此刻真的不想见他,她说话时都不怎么愿意看着他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是不是该让她静一静?
终究不再追上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南苑的回廊里。
只是千乘牧璃不知道,他此时放弃继续跟随和解释,会让宋糖糖更加生气和伤心。
女人有时候真的是口是心非,关键的时候总是说不想见你,不想听你解释,但是你一旦沉默或者放任其自个儿冷静,她就更容易胡思乱想。
这样你会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机会,因为拖的时间越长,女人或许会认为她在你心中并不是最重要的,这个会拉开她对你心的靠近。
而事后的弥补或许已经没有之前及时补救的效果好了,就如人与人相处时的磨合,需要的时间越长,人也越累。
宋糖糖一口气跑到了喜糖楼,进了琴房,闻声而来的红豆还没跟上,房门已经紧闭,她只好找来幻冰和幻雪。
“王妃。”
“宫主。”
三个人在琴房外喊道,只是房里没动静,不多时,突然暴起的声音让三个人心中皆一振。
鼓声、钟声、磬盘声……几种敲击乐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不是温婉动人,而是振奋激烈,仿佛一阵洪流倾斜而出并汹涌而来。
细听片刻,幻雪道:“宫主又在创作新曲子。”
自从宋糖糖进了琴房,千乘牧璃就知道,但是没想到她会此时创作激昂的敲击乐,他不得不让人去找白仁朴,因为宋糖糖手上是带伤的。
千乘牧璃和白仁朴现在也只能站在喜糖楼外,因为紧闭的房门谁也进不去,但他的心却无比担心,又不能直接冲进去。
半个时辰后,乐器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宋糖糖略带疲惫的声音:“幻冰、幻雪进来。”
其他人不知,宋糖糖刚刚敲击的是摇滚乐,她本不喜欢摇滚,但是刚刚却让她好好地发泄了一通,现在是时候了解一下达步朵香怎么会变成二王妃的事实。
千乘牧璃让白仁朴把包扎用品和药都给了幻冰和幻雪,并交代她们:“以王妃的手伤为重。”
琴房里,幻冰给宋糖糖重新包扎上药,幻雪一旁小心翼翼地说解。
“楚妃娘娘中了噬脑蛊,天颂毒堡要王爷娶了达步朵香才肯救楚妃娘娘,这时间紧急,王爷就只能答应。”
自从知道千乘牧璃娶达步朵香是迫不得已,幻冰和幻雪也就释然了。
怕宋糖糖依旧介怀,幻雪又说了千乘牧璃对达步朵香的恶劣态度,而且也没有让达步朵香侍寝的事情。
“百善孝为先,他没有做错。”
“……”幻冰幻雪不语,虽然宋糖糖这么说,只是她们看到的宋糖糖,还是一副恹恹郁结的样子。
突然想起临别青阳山庄时,青阳浩星代老头子交代的一句话:“为人妻,应大度识体,切不可善妒。”
一夫多妻,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宋糖糖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疙瘩。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或许是她太贪心了。
手痛,心也沉沉的,“在我双手伤好之前,让王爷别来喜糖楼。”
幻冰幻雪从琴房出来后,把宋糖糖已经知道纳妃原委的事情告知千乘牧璃,也传递了宋糖糖说的那句“百善孝为先,他没有做错。”
如此说来,千乘牧璃眸光闪过,以为宋糖糖不再生气了,只是幻冰还说了宋糖糖要一个人住喜糖楼直至手伤好了为止。
“一切依王妃的意思,好生照顾着。”他想,或许她还需要时间。
三天后的夜晚,宋糖糖沐浴过后,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终于可以不用包着纱布了。
今晚宋糖糖沐浴时间提早了,而且穿好了外出的衣裳,红豆便问:“王妃,你今晚回琉璃阁吗?”
“回。”宋糖糖没有停顿而答,毕竟,迟早要面对的。
眼睛一亮,红豆这话匣子就打开了:“那真是太好了,王妃要把王爷牢牢拴住才行,不要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
“这三天那个女人时不时地出现在王爷面前,还说意思说只是到处走走,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坏心思!”
宋糖糖知道红豆这三天除了照顾她,还充当了“密探”的角色,达步朵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红豆都会及时告诉她。
“好啦,为了犒劳你的辛苦,我等会自己过去,你收拾好这里就可以去休息了。”
大咧咧的红豆没有没有听出宋糖糖说的是“过去”,而不是“回去”,或许在宋糖糖心里,琉璃阁已经算不得她和他的唯一了。
现在她和达步朵香一样,她在南苑,达步朵香在北苑,而琉璃阁,就成了她们共同遥望的地方。
红豆离开后,于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