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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妻不贤-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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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几下,林燕染见他浑不在意,而她的手反而被硌得疼,不由泄了气,放下了拳头,撑起身子扑到了枕头上,不声不响,闷闷地发呆。

穆宣昭心情很好,以为她一时害羞,面上下不来,便不再闹她,只手里握着她因发髻松散而散落下来的头发,在手指上缠绕出各种形状,发丝又软又滑,握在手中触感很  干要她之女。穆宣昭恍然忆起,不知从何处看来的话语,都说头发软的女人心也软,而再看到林燕染瘦削到能够清晰看到肩胛骨的身影,心里一紧,知道她受了委屈,吃了苦头。往日里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模样也可爱了几分,竟给她寻了理由,都是这个世道不好,她又孤身无依,才不得不出手狠辣,这么一想,心头因她谋算的芥蒂便消了大半。

手掌怜爱地放在她背脊上,想着要好好地哄一哄她,却发现手掌下背部的起伏不像是正常的呼吸,穆宣昭凝神听了她的呼吸,清晰地听到了其中细微的哽咽,脸上的融融暖笑,不由凝在了脸上,散了温度。

拢起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穆宣昭伸指压下软枕,强势地抚上她的脸颊,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的湿冷,脸上便变了色,强硬地握着她的肩头,想要将她从枕上扶起,然后,遇到了林燕染的抵抗,她的手掌胡乱地挥舞,落在他的手上、腕上。这点力度对他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毫无用处,一点都阻拦不了他的动作,只是,瞧着林燕染手掌瞬间发红,他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收回了手。

“你这是怎么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的。”穆宣昭真的不明白好端端的林燕染为什么突然又哭了,他的性子一向不好,耐心更是不多,他自认为对林燕染已经足够纵容,对其他人,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忍耐,若是换了别人,他早撩开了手,但是,眼下这人是他看中的,话里便带上了几分无奈与叹息。

默默掉眼泪的林燕染,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之前在绑匪手里命悬一线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委屈过,为什么在此刻穆宣昭温柔的对待她的时候,突然便想着发下小脾气,在他调笑的时候,突然便觉得心里酸酸的,泪腺也变得极为发达,一瞬间觉得所有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只想着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让他呵哄。

“我这是矫情吗?还是因为发现对他的感情再也无法无视的不甘心。”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却发现一团乱麻,扯不清楚,唯一有一点清楚的便是,此时此刻,在她脑海里穆宣昭的身影无比清晰,他的眉眼,他的神态,再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极为强势霸道地出现在她眼前,躲也躲不掉,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越发的难过,甚至带着点微微的惶恐。1cs5Q。

再听到穆宣昭说他要护着她时,林燕染眨了下盈满泪珠的睫毛,睁开朦胧的眼睛,终于离开了枕头,翻转过身子望着他,“绑架我们母子的人是崔三,就是和你一道鞭打过我的那个崔三,她想要我的命。”

说着的时候,林燕染拼命止住不停滑落的眼泪,努力让眼前清明起来,她想要看清穆宣昭的表情,哪怕是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神态,她都要印在眼中,这个问题对她至关重要。

不管崔三身后的崔威多么权势隆重,如今,她都是她林燕染的敌人,这些天来,她时时提着心,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而且她的儿子林安谨还发了高烧,这一切的债,她都会向崔三连本带利息地讨要回来。

原本她是想着自己动手,并没有想着让穆宣昭出手的,因为在见识过崔三对穆宣昭的情意,以及崔威在冀州的影响,她不认为穆宣昭会为了她与崔家撕破脸皮,刀剑相向。但是,此时,她就是要问出这个答案,她想要听一听他的回答,她想要看一看在穆宣昭心里,她究竟有多少重量。

正文 第78章 酸涩(一)

心里一沉,在这种时候,原本昏沉的头脑却快速运转了起来,委屈的泪珠也收了起来,面上反而带上了一层面具似的笑容,林燕染听明白了,穆宣昭的所谓给崔明菱一个教训,与她所想要的反击绝不相同,她要崔明菱承担绑架杀人的罪责,而他的教训应该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教训,这两者差远了。

“是吗?要怎么教训她。”收回了眼神,垂下了睫毛,穆宣昭感觉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倔强。

“这你就放心吧,凡是参与到此事的崔府的奴才,一个都跑不了。”

“嗯,谢谢你。”

肩膀垮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只是眼睛遮挡在浓密的睫毛下,让穆宣昭看不清。

“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你要相信我。”17744475

说着,伸手撩开散落在她脸颊的发丝,而与此同时,林燕染侧转了脸,面颊转向了里间,这个抗拒的动作太过明显,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不复之前的旖旎,反而有些难言的尴尬。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林燕染背对着他,宽大的衣裳掩不住瘦削的肩膀,更掩不住她渐渐转冷的心,但是,此时她眼睛里却再没有一滴眼泪,她知道她的倔脾气又犯了。

当初她的闺蜜就骂过她,说她年龄不小了,心态却还十足的幼稚,在面对至亲至爱之人时,往往求全责备,连一点的瑕疵都不能容忍,以致年龄不小了,每段感情都是无疾而终。被闺蜜骂过之后,林燕染也反省了很久,都做好了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准备时,却来到了这里。

现在她也知道穆宣昭所说的对崔三的教训是最合理的,在他们这些手握大权的人看来,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即便与杨致卿有些瓜葛,也不足以与冀州节度使崔威抗衡,又怎么敢让崔威的掌上明珠崔明菱杀人偿命?她又想着穆宣昭的立场,他虽然是楚王帐下大将,在北地名声赫赫,但是,在冀州仍要给崔威留下面子,况且她又算他的什么人呢,如何能让他与崔威翻脸,这些东西她都知道。

可是,现实归现实,林燕染难过的想到,听到穆宣昭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她还是意难平,毕竟她真的动了心,她想要穆宣昭的全心全意。这种时候,她不愿意贤良大方的表示她很好,一切以他的大局为重,她想要知道她是最重要的,只是,这种奢望怕是又一次的落空了。

“你转过身来,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出来,不要和我赌气。”

想通了之后,心凉了一片,听到穆宣昭的话,她张开嘴唇要回答的时候,一股冷风要灌进了喉咙里,一下子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到她觉得要将肺叶咳出,喉咙里一片血腥味儿。

穆宣昭慌忙拍打她的背,想要止住她这场可怕的大咳。

“水。。。。。。”

喉间一股股腥甜的血沫味儿,让林燕染难受坏了,更让她痛苦的是这股血味儿,她还吐不出来,只能强咽下去,然后带动着饱受摧残的胃部一阵阵翻涌,接着火烧火燎的痛。

穆宣昭踢翻了挡道的凳子,从桌子上翻找到茶杯,倒了一杯之后却发现水壶里的开水都凉了。林燕染瞅着他大步走了出去,被喉间血味儿呛得难受,哪里还等得及,哑着嗓子,微弱弱的喊道:“给我水,快点啊。。。。。。”。

穆宣昭顿住脚步,看着她竟然用手肘撑着想要起身,心里大急,顾不得水还是凉的,忙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端着茶杯给她喂水。一杯冷水咽下去,才冲去了喉间的血味儿,这阵剧烈的咳嗽也缓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点的小声呛咳,以及胃部的不适。

然而,这么一番折腾,也几乎将她的精气神耗尽,好容易在邸店里养好的气血,竟又散去,看得穆宣昭脸上都带上了阴霾。

“再给我一杯水。”

“不行,这水是凉的,你身子受不住,你先躺下歇歇,我去取热水。”穆宣昭收回茶杯,不许她再喝冷水。

“穆宣昭,谢谢你。”

在穆宣昭转身的时候,林燕染抵着下巴,细声说道。穆宣昭并未回应她,大踏步地出了房间,房屋发出咯吱的声音,而后被人轻轻地关上。

“穆宣昭谢谢你救了我,我不应该对你求全责备,你本就是你,我也只是我,我有什么权力强行要求你呢。”林燕染默默地想着,在开了一条缝隙,将要打开的心门上,又重重地加了一把锁。

&nbs  喝了热水之后,林燕染昏沉沉地躺下,闭着眼睛,想要再睡一场,她刚刚下了那个决定,真的没有心力再面对穆宣昭了。

“我想睡一觉。”

“怎么还要睡,莫不是病了?”穆宣昭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发烧,但是看着她的气色,却憔悴不堪,看着让人心疼,像是病了一场一般。

“没有,我就是累了,让我再睡一觉,养好了精神,就能上路离开这里了,我还没有见到安谨呢。”林燕染最后的话含含糊糊的。

“好,你先睡吧,不要想那么多。”穆宣昭只得答应。宣态手染他。

离开房间,坐在大堂上,面前放着一屋温酒,穆宣昭转着酒盅,思忖着林燕染的异样,他原本想着趁此时她心神放松的时候让她答应入府,这也算不得是趁人之危,只是让她明白这乱 世的歼险。

刚开始的进展,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她对他的信赖与感激,明明白白地表露在外,更让他满意的是,与之前的强硬不同,她对他终于有了依赖与柔顺,只是,在她问出对崔三的处置之后,情势便有些变了,虽然她并未明说,穆宣昭仍然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将军,属下已经将消息传到了府里,想来明日府里就能来人了。”跟随着穆宣昭出来的亲兵,小声地禀报道。

轻轻颔首,穆宣昭的思绪被这么一打断,便不再想他并不能完全猜透的林燕染的心思,而是问起了乐陵府里的事情。

“还传来什么消息。”

“回将军,咱们府里倒是没有消息传来,但属下接到暗部传来的消息,说是。。。。。。”,说着望了望大堂,见四周无人,才小声地禀道:“楚王府里的世子病了。”

才禀完,亲兵就感觉周身的空气又冷了几分,显然是自家将军制造的冷气了,毕竟在楚王府里,自家将军与楚王世子交情深厚是众所周知的,甚至世子还要称将军一声师傅。

而近些年,楚王对世子的打压也不是什么秘密,作为穆宣昭身边的亲兵,他们也是知道的,尤其是楚王偏宠曹侧妃所出的三公子,常常将三公子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甚至将身边的老将引给三公子,而这些待遇本该是世子拥有的,现在却尽数给了庶子出身的三公子,这让世子的处境尴尬至极。1cs9d。

这些事情楚王做出了,下面的人也都看在眼里,当初在幽州时,并非无人说楚王昏了头,竟想着要废嫡立庶,好在楚王妃娘家显赫,世子由着强大的外家,才坐稳了他世子的位置。但是,现在传来的消息却是世子病了,想也知道,能够传到冀州的消息,世子这病怕是不清,如果世子有什么不测,楚王妃的娘家再显赫,又有什么用,世子可是没有同胞兄弟了。

这么一想,亲兵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将军可是和三公子一系极为不对付,若是将来三公子得势,对他们就极为不利了。

这些穆宣昭自然是想到了,他沉目想了片刻,放在案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刚听到消息时的冷肃却散了几分,并不那么紧张了,楚王府里有楚王妃坐镇,世子的健康便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即便楚王妃与世子受了暗算,世子真的病重了,以他与世子的关系,世子也会通过他们联系的渠道,及时将消息传递给他,而不会让他通过暗部得知,毕竟为了保护暗部的安全,他在幽州布置的人手并不多。

所以,世子这病多半是个饵,看一看众人的反应。

“命人严密地监控着崔威,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上来。”

正文 第79章 楚王妃(一)

看着刘嬷嬷端着燕窝白果汤进来,打帘的小丫头忙拉开青绸门帘,无声地蹲下了身子,刘嬷嬷冲她们点了点头,眼风扫了一圈,而后低声吩咐:“小心看着远门,除了世子那边的人,其他的人没有王妃娘娘的允许,都不能进了院门,若是有人违了命令,扰了王妃,府里的规矩也不是摆设。”

小丫头们惶恐地应了,刘嬷嬷看着她们这副模样,额头的皱纹深了几分,嘴角的法令纹也更明显了,但接下来的话,却又安抚了这些年纪尚小的丫头:“只要按照王妃的吩咐,你们也不需怕,甭管什么狐媚子,出什么幺蛾子,你们只管秉着对王妃的一片忠心,自有你们的好处。”

“是,奴婢们全听王妃娘娘吩咐,请刘嬷嬷放心。”一个机灵的丫头对着刘嬷嬷表忠心,跪在地上,眨巴着眼睛流利地说着。

刘嬷嬷暗叹了口气,这丫头虽说是机灵,可到底年纪下,之前又不是在正院受过调教的,这话说的便有几分粗俗,行礼的动作也不是很到位,若是之前,这些没有经过认真调 教的丫头,那能在王妃跟前侍候,别说在门口打帘了,就是正院里的洒扫丫头她们都轮不上。

只是,刘嬷嬷恨恨地想到,人都说虎毒尚不食子,没想到曹侧妃心肠狠毒,连畜生都不如了,竟然将亲生女儿弄得大病一场,几乎送了性命,以此嫁祸给王妃和世子,让王妃百口莫辩,最后,不得不将身边的丫鬟打发出去了好些,以致堂堂王妃,院子里竟然险些没了人侍候。

一口气哽在胸口,刘嬷嬷脸色黑了下来,胸口起伏加剧,不得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缓了面色,才踏步进入房间。

“王妃,用些燕窝汤吧。”刘嬷嬷走到侧面,心疼地说道。

楚王妃睁开眼睛,幽幽问道:“曹侧妃哪里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1csae。

“王妃,二小姐还昏着,尚未醒来,府里养着的大夫全让王爷宣到了曹侧妃那里,都围着二小姐转呢。”刘嬷嬷一想着刚刚打探的消息,就暗暗咬牙,曹侧妃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在昨日里王爷歇在她屋里的时候,夜里竟然要了两次水,那明显就是服侍了王爷,亲生女儿还没醒呢,当娘的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王爷上床,曹家果然上不得台面,出身低贱的东西。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告诉王妃的,王妃这次又气又累,若不是为了世子强撑着一口气,怕就要躺下了,便话锋一转劝道:“王妃,眼下您还是要保重身子,完不能累着了自己,否则就遂了那起子贱 人的心了,您还有世子呢。”

刘嬷嬷一提世子,楚王妃晦暗的眼神里迸出了一抹亮光,是啊,她还有一个儿子要护着呢,自进了这楚王府,挣命般生下了两个儿子,可怜长子尚未长大便夭折了,只剩下了世子这个儿子,还不受楚王待见。

一想到楚王,楚王妃捏紧了手指,楚王对她的不满、不喜,她都知道,只是,作为正妃,又先后生下两个儿子,楚王妃早不在意楚王的喜爱了,他乐意宠爱谁、抬举谁,她一点儿醋意都没有。但是,现在楚王独宠曹氏,在楚王府里曹侧妃的气焰嚣张,一切用度全都比照着她这个正妃,若不是她手腕狠,刘家一族又在幽州根深叶茂,势力雄厚,怕是连府里后院的大权,她都握不牢。

“刘嬷嬷,我明白了,芙蓉接了汤碗,莫累着了嬷嬷。”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更何况楚王妃本就不是懦弱的性子,平日里曹侧妃有着楚王的全心全意的宠爱,都动摇不了她独揽后院大权的地位,这次楚王妃没有想到曹侧妃竟然不顾亲女性命,才被她算计了去,连带着世子生病,楚王与她彻底撕破脸面,断了夫妻间最后的情分,她才灰了几分心,人也没了精神。

然而,此时想到尚未娶妻,地位不稳的世子,楚王妃咽下了心中酸楚,重新打起了精神,她在一日,就绝不会让曹氏得逞,这楚王府将来只能是她儿子的。如此一想,楚王妃挺直了腰身,伸手扯了抹额,从芙蓉手里接过燕窝白果汤,一匙一匙地送进了口中。

见王妃用完了一碗汤,刘嬷嬷面上带上了笑容,恰好此时门外小丫头脆声禀报:“王妃娘娘,世子屋里的芍药姐姐求见。”

楚王妃一惊,刘嬷嬷忙让芍药见来,片刻,只见一个容长脸儿,气度沉稳沉静的丫鬟走了进来,深深地蹲了个福礼,口中道:“奴婢给王妃请安。”

“快起来,可是世子那里有事情,竟让你跑了这一趟。”原来这芍药是楚王妃特特调 教好了,送到世子处服侍的,为人最是稳重,行事也周全,此时,看着她不在世子屋子里侍候着,来到这这里,楚王妃心里便是一突。

芍药走近了两步,跪在了楚王妃身前,楚王妃面色一变,打发了刘嬷嬷、芙蓉守在门外,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人了,  芍药是个聪敏的丫头,哪里听不出楚王妃话里嗔怪,心里开心呢,便抿嘴一乐,“王妃娘娘,这却怪不到世子,当日里世子确是病了,府里也没了大夫。。。。。。;好在世子手下有个先生懂得医术,由他切了脉,库房里也有药材,便在小厨房里熬了汤药,世子身子又一向康健,只喝了一天的药,病便好了。只是,当日里王爷禁了世子的足,世子便暂时瞒下了。。。。。。”。

楚王妃手握成拳,在炕桌上重重敲了一下:“可怜我儿,身为世子,竟被禁足在了这府里,反而是那庶子在府里风光无限。”

芍药这几句平平常常的话,楚王妃自然听得出来其中的凶险,世子病了,府里的大夫全被弄到了曹氏院子里,偏偏又被禁了足,根本就出不了王府,更何况去请大夫,那时候,她这里更乱,被楚王手下的亲兵团团围住,搜寻谋害二小姐的罪证,莫说出府了,就连世子院子里的消息都传不进来。若不是恰好世子手下有个懂医术的先生,若不是库房里也有药材,难说世子能不能平安的扛过去。

楚王妃抬眸冷冷地望了一眼曹侧妃所居蕴秀院的方位,心中发狠,曹氏你有胆子谋算本王妃的儿子,本王妃饶不了你所生的孽种。

“王妃娘娘,世子还让奴婢带给您一句话。”

这句话世子并未写在纸上,却让芍药亲口带话,便是比他装病还要重要,也是对芍药的信任。

“世子说,请王妃娘娘与穆将军联系,将府里世子的处境告知他,请他稳住冀州,斩断曹家在冀州的羽翼。”

楚王妃亲手扶起了芍药,从手腕上褪下了个白玉镯子,放在了她手里,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难为你了,昀儿身边我都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不对头的,你只管先替他收拾了,你是我的人,也是昀儿的人。”

芍药含泪收了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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