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ㄓ〖牵至钏鎏硪徊闵衩氐纳省�
“小姐,你带什么琴去呢?”心梨问道。
“当然带我的“碎雪”了。”叶凌霜道。
“啊?那琴啊?那么只好劳烦小姐你自己去取了,那琴重死了,我真不明白,小姐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咋力气那么大呢?”心梨扁着嘴说道。
“那是我天生神力。”叶凌霜笑着说道。“碎雪”乃是她师傅洛云姬用上古寒铁铸成,外表看和普通古筝无异,但实际上内有机关,重达七七四十九斤,真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拿起的。
“我们走吧,太守大人派来的人刚到门口了。”叶凌霜抱起“碎雪”转头对心梨说道。
“咦,小姐你有透视眼吗?”心梨惊奇地问道。
“你说对了,我真有透视眼。”
“小姐就知道骗心梨,心梨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小姐,你肯嫁给我吗?”
“肯啊!不过你要是个男的才行。”
“呜呜,看来这辈子心梨是没希望了。”
主仆二人边说笑边向梨苑外走去。
话分两头,现在不得不说一下已经久未出现的须弥国皇后洪茵如。
洪茵如自从五年多前,把叶凌霜推下悬崖取得整块九龙紫玉佩后,名正言顺地当了东方奕的皇后。东方奕虽然后来和叶凌霜也产生了不少矛盾,但心中始终是放不下她。因此对洪茵如是忽冷忽热,令到她完全变成一只金笼子里的小鸟。叶凌霜因祸得福没死,回来找她,她是怕得要命。幸好她非常了解叶凌霜心软的弱点,几经恳求之下,果然是化险为夷。她明知道东方奕的心里就只有叶凌霜一个,但又没办法。一来叶凌霜的确从此就离开皇都没有插在她和东方奕之间,二来她完全惹不起叶凌霜。两年前东方奕取得上古玉玺,东方节也归顺了他,不知为何,东方奕性情大变,对她很好。她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两人感情变好并不是坏事,她就乐得享受爱意了,遗憾的是,她不久她生下的是一个公主而东方节的其余嫔妃却生了两个皇子。身在**之中,斗争自是少不了,以她的表面温柔内里心狠手辣的性格,绝对适合生活在这里。那些嫔妃又怎是她的对手,这两年来她在朝中和**之中都巩固了自己的势力,现在她是舒舒服服地做着**之主了
这次乌兰海心国出乎意料地派了皇后做特使来访问。须弥国当然也得派对等身份的人来陪同,于是洪茵如这次终于可以第一次离开皇都。心中也不乏有一种兴奋之感。
米云碧的行程是从皇都乘坐龙舟经过漱梨河从丹州驶出合江,再由合江出海回海心国。在须弥国的范围内就由洪茵如陪同,定国王东方剑护送。
这天,龙舟到达了丹州,受到了江阴郡太守谷成阳的热烈欢迎。一行人就住在了漱梨河边的行宫之中。丹州附近的漱梨河畔不但风景优美,而且还是须弥国的文化中心,因此米云碧将在这里逗留两天。
谷成阳虽然一面书生气,但他以前在礼部任职,礼节方面相当熟悉,这次的接待他是弄得相当隆重。还在行宫旁的河边搭起了大舞台,安排了由漱梨河畔各大伶馆出演的歌舞汇演。
现在米云碧在洪茵如、东方剑、谷成阳和大小官员的陪同下,已经端坐在看台之上,等候着歌舞汇演的开幕。
“谷大人,漱梨河的歌舞乃须弥一绝,今天有幸到此观摩,真是本宫之荣幸啊!”看上去温柔如水的米云碧说道。
“蒙乌兰海心国皇后陛下赏光,乃须弥国和丹州的荣幸,下官一定会竭尽全力让陛下满意的。”谷成阳恭敬地站起行礼道。
“那么就真有劳谷大人了。”米云碧微笑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谷成阳忙说道。
“本宫刚听说这漱梨河畔有双绝,谷大人能具体解释一下吗?”米云碧又问道。
“禀告陛下,漱梨河畔的确有双绝,一绝梨花,二绝琴音。”谷成阳回答道。
“何为一绝梨花,二绝琴音呢?本宫记得好像二绝是指这里的歌舞才对啊?”米云碧问道。
“陛下请听下官慢慢道来。漱梨河畔盛产梨花,每年三四月份,雪白的梨花开满两岸,春风一过,碧水荡漾,两岸的梨花翻动片片犹如雪花纷飞,真是美不胜收。此乃一绝也。这二绝嘛,以前是指漱梨河的歌舞,这里的歌舞集天下歌舞技艺之大成而独树一帜,在须弥国享有盛名。而现在是特别指这里梨苑问琴小姐的琴音。问琴小姐气质超凡脱俗,彷如仙人,她的琴音更是缭缭如天籁之声,人间绝响,让人听了沉醉而不能自拔也。”谷成阳摇头晃脑地说着,提及到问琴的时候,其表情简直是陶醉。
“哦——!哀家也听人说过这个梨苑问琴的事,好像还有句歌谣的,哀家一时给忘记了。”洪茵如插话道。
“漱梨河畔,梨苑琴音,烟花飞雨,疏影问琴。本宫真是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如仙人一样的问琴小姐。”不知为何,米云碧倒是对问琴大感兴趣。
“陛下真是见识广博,连我们这里的地方歌谣也听说过。没错,问琴小姐的传说并非虚言。”谷成阳顿了一下,然后摸着下巴的胡须才又得意地说道:“下官今天已经特意邀请了问琴小姐前来,为两位陛下和王爷献上一曲。”
“问琴小姐到——!”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门官的通传之声。
看台上马上静了下来。其他人不说,连米云碧、洪茵如包括东方剑都不由得正一正身,瞪大眼睛看着门口,期盼着这位传说中的佳人到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 女人相见
米云碧、洪茵如和东方剑都望着门口,等待着问琴小姐的出现,看台上是鸦雀无声。
“叮铛、叮铛——”清脆的铃铛的碰击之声由远而近,看台上的人心情似乎也跟随着紧张起来。按理说问琴即便传说得犹如天人,但也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歌姬而已,何以众人的心情会如此紧张呢?
用竹子弯成的拱门上还别出心裁地插满了各式的鲜花,众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个五颜六色的花门久了,也不禁会有点眼花。“叮铛”的铃声已经接近花门了,有些人的心都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腔了。
一道紫色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前。
只见紫色身影是个女子。她身形高挑,足足比普通女子高出一个头有多。一身装扮相当奇特,穿着一件露出半截酥胸和香肩玉臂的低胸紧身紫色坠地长裙,长裙紧贴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勾勒出无以伦比的诱人曲线。头发盘起成髻,戴着一个前面镶有红宝石,后面有七支扇形排列银簪的扇冠,背后一条紫色的轻纱从发冠后垂下直到腰际,让人只能看到她若隐若现的光裸玉背。她脸上戴着一方紫色的纱巾,只露出如翦水秋瞳般的双眸和远山秀色的双眉,额上有一个殷红如血的花型印记,衬托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耀眼。她双耳上戴了一对几乎碰到她香肩的珍珠长耳坠。粉嫩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流苏银链,点缀在酥胸之上,格外迷人。她光洁的一双玉臂上戴着银臂环,左手腕一只奇特的紫色玉镯,右手腕是三只银手环。一双玉手还戴着银珠手背链。春葱般的十指尖端是紫光闪闪的指甲。她怀抱一把古筝,长裙踢动,踩着厚厚的红地毯,如行云流水般款款飘来。裙底不时半露出一双穿着奇特鞋子的赤裸玉足,十片涂成紫色的趾甲犹如镶嵌在白玉上的紫水晶。
她的一身打扮,对于看台上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已经是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人的理念。竟然将温柔、恬静、高贵、奢华、妖艳、妩媚全然集于一身。这还不止,她全身仿佛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清冷紫色光晕之中,有种神秘且虚无缥缈的感觉。
她一出现,本来寂静的看台上传来不少倒抽冷气的声音,这些声音和她身上传出的铃铛所发出的清脆“叮铛”之声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被她迷倒了。但有几个人却不止是被迷倒那么简单,最主要的是她这一出现给他们心理上带来的某种冲击。
叶凌霜起初是一直犹豫着是否带着风儿、嫣儿和心梨离开这个地方,但她又止不住有种想见米云碧的冲动。这么犹豫来去,到后来要走也走不成了。好,既然要见,就好好地见见。她不是神,只是个人,人的正常反应她一样有。明明是离开了申屠青山,她的女人按理说已经与她无关,但内心之中却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她告诉自己:“我只是见见她而已,没有其他的。”
如果她细心想想,会发现自己现在有很多怪异而不合常理的举动。要见米云碧完全可以施展她的轻功,跳到她面前去见,有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见吗?即便真是碍于太守情面来此献艺,她也没必要打扮成现在这副太过超越时代的样子。她一向打扮都是白色为主,简单朴素,但这次却是有生以来头一回打破了这个规矩,穿上了她的极品装束——行云紫纱和高跟凉鞋,该戴的首饰都戴上了,还觉得如此不够,意犹未尽地系上一对脚铃,来个先声夺人。话又说回来了,她当初制作出行云紫纱和高跟凉鞋也是为了始终有一天要穿上它们的。那么所为的这一天是哪一天呢?或许就是为了今天吧?
叶凌霜慢慢行来,眼睛可没有歇着,她远远就打量着台上坐在中间位置的三人。东方剑穿着一身明黄七龙戏波袍,头戴一顶龙角金冠,相貌依然英俊伟岸,比之几年前是更为成熟了,还留了短须。洪茵如比之以前是略为肥胖了一点,想是养尊处优之故,但仍不失为一个绝色美人。她头戴金凤冠,穿着一身大红金凤祥云袍,手中还拿着一把绒毛团扇。
洪茵如和东方剑中间坐着的那位,不用说就是申屠青山的正牌妻子,乌兰海心国皇后米云碧了。她看上去大概二十三四岁,白净的鹅蛋脸上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鼻梁很挺直,嘴巴也大小恰到好处,应该算是一位绝色佳人,和洪茵如是各有千秋。她的一身装束明显有海心国的特色,头发披散,头上戴了个凤翅金箍,鬓边还插了一朵桃花,脸上薄薄地施了点脂粉,耳朵上戴了一对黄金大耳环,身上穿着的是纯水蓝色的水袖长袍。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属于那种可爱型的小美女。她手中也拿着一把扇子,却是一把鹅毛羽扇,样式和申屠青山经常用的那把极为相似,只是稍微小了一点。
对于洪茵如和东方剑,叶凌霜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剩下的时间却是一直盯着米云碧在看。而米云碧的目光就更是没有放过她,把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来回都不知扫了多少遍。两人的目光有多次相接触,但双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
虽然描述了很多,但实际上由叶凌霜走进门来到达看台下的距离不过是十来丈。
叶凌霜走到看台下,抱着“碎雪”古筝盈盈下拜。“小女子问琴,参见乌兰海心国皇后陛下,须弥国皇后陛下,定国王爷陛下,愿各位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换了别人向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女人下跪真是一件难堪的事情,但叶凌霜对这方面倒是看得很开,谁叫自己有皇后不做而去做个普普通通的卖艺歌姬呢?
米云碧站了起来向看台下走了过来。按理说洪茵如应该是马上也站起来陪同才对,但洪茵如此时的眼睛却是瞪得老大地望着台下的叶凌霜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几乎不会眨,状极惊愕,额头上也不知何时渗出了几滴汗珠。东方剑倒是跟着起来,望了一眼洪茵如,见她没有反应,也就自己跟着米云碧一起走下了看台。
米云碧走到叶凌霜跟前双手将她扶了起来,微笑着说道:“问琴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是今日当面一见,又怎知道真是人如仙子呢?”
叶凌霜现在是和米云碧近距离接触。以她穿着五寸的高跟凉鞋和本身一米七二的高度,是足足比米云碧高出一个多头,相信她的真实高度应该是一米六左右,这在海心国的女子之中已经不算矮的了。
“承蒙陛下抬举,问琴愧不敢当。”叶凌霜天生是个极为礼貌的人,更何况她现在觉得米云碧给她的感觉还不错。
米云碧拖着叶凌霜的一只柔荑说道:“问琴小姐不用客气了,一会还要劳烦你赐予天音,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来,坐我身边来。”说着竟然要拖着叶凌霜走向看台。
叶凌霜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说道:“问琴乃一介草民,怎敢与陛下千岁并排而坐呢?”
“无妨,无妨,本宫说可以就一定可以。”说完不管叶凌霜愿不愿意拖起她的手就走。叶凌霜只好跟着她走上了看台。
早有太监在东方剑的旁边摆了一把稍微小一点椅子。米云碧一见却说道:“摆错地方了,应该摆这儿。”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她和洪茵如之间,紧挨着自己座椅的地方。
摆椅子的太监不禁为难了。按照规矩是以左为尊,因此米云碧的左手面应该坐着洪茵如,但现在却要在这里再插一个位置,这样的话,岂不是等于告诉人,叶凌霜的身份比洪茵如还高吗?
太监望了一眼洪茵如,却见她目光呆滞,没有反应,再望了一眼东方剑,东方剑点了点头才敢把椅子摆在了那儿。
米云碧二话没说拖着叶凌霜的手就走了过去,把叶凌霜按到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才说道:“两位千岁陛下、谷大人,表演可以开始了吧?”
谷成阳也被刚才米云碧的举动弄得有点糊涂了,但见自己的皇后和定国王都没有意见,自己就更没意见了,忙走了出大声说道:“表演现在开始。”
随着谷成阳的一声令下,各种表演就相继登场了。但这并排坐着的四个人都是各怀心事,眼中虽然都看着表演,双手也会鼓掌,心却是不知跑到哪儿了。
叶凌霜被米云碧的如此安排给弄得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出于歹意。叶凌霜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米云碧能够如此显得大方,她也不会逊色,虽然心中有疑窦,但外表也镇定自若,还时不时和米云碧搭讪两句。
坐在她旁边的洪茵如,自见到叶凌霜走进门来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过话,表情一片木然,只是时不时偷眼撇一下坐在身边的叶凌霜。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有点轻微的颤抖。
东方剑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一双浓眉却是一直没有舒展开来,似乎是有什么事苦思不得其解。他也会时不时偷眼看一下和他之间隔着个米云碧的叶凌霜。
在三个能看到面部表情的人中(叶凌霜带着脸纱看不到表情),米云碧算是表情最自然的一个了。不过,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她握着鹅毛扇的手却在不停地转着扇子柄,显然这个小动作实际上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可以想象得出,她的内心也有某种彷徨的存在。
时间过得很快,在四个人各自的若有所思中,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除了最后叶凌霜的压轴弹琴外,其他的节目都已经完毕了。
该是轮到叶凌霜上场的时候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曲尽人痴
歌舞汇演进入尾声,最后一个节目就是叶凌霜的弹琴。
舞台之上摆放这一个琴台,碎雪古筝放在了上面,叶凌霜也已经端坐其旁。她玉指轻拨了几下琴弦,发出“噔噔”之声,然后才用手掌轻轻按停了琴弦的颤动。她抬起螓首,望了一眼对面看台诸人,樱唇轻启道:“问琴献丑了!”随即一缕弦音如一滴洞中的泉水滴进了平静的水潭一样,发出了低沉而悠长的回响。只见她十片泛着亮丽紫光的指甲如落英缤纷一样在十六根琴弦上飞舞着。琴音如流水一样,飞溅着水花,“叮咚”流出。
叶凌霜弹的是一首《云裳诉》。这首曲乃是现代作品,通常是和钢琴一起演奏。取材于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虽然曲子之中也有表现爱意缠绵的浪漫情景,但总的来说,还是贯穿了一种凄婉动人的气氛。
唐明皇也就是唐玄宗李隆基,他年轻时候政绩彪炳。“开元盛世”让唐朝的繁荣达到了鼎盛时期。在他晚年时期发生了“安史之乱”,唐朝从此慢慢走向衰落。世人多把造成这一祸乱的原因归咎于杨贵妃。其实想深一层,她不过是一个美丽一点、善解人意一点的女子,又正好生在那个矛盾转折点的年代而已,又岂能怪她呢?
叶凌霜弹这首曲有自己的深意。以她一个身份低微的江湖女子和一个君王恋爱其实相当不现实。不说层次的差距,光是两人的追求强烈不同就已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她当初没有逼迫申屠青山放弃皇位,也是怕世人说她是红颜祸水。她没有忘记和他在一起时候的快乐时光,只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换来的是更加痛苦的结局。这结局真说不出是谁造成的。可是,这个时间,这个空间和两个追求不同的人就不可避免地演变出了这个结局。虽然还不至于象杨贵妃一样被唐明皇忍痛赐死马嵬坡那样的悲惨。但其那悲情下场与唐明皇、杨贵妃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她用这首曲寄托了自己的真实情怀。缅怀美好的时光的同时,更多的是对于这段感情不得不最终放手时,那种无可奈何,伤心欲绝的凄凉心境。
琴音悲切,如泣如诉。不知不觉之间,她紫色的面纱已被自己的泪水打湿。
除了她之外,这里没有人知道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但她琴音之中表现出来的凄凉意境是即便一个不通音律之人都能听得出来。所有人都被她的琴音撩拨起各自心中的痛苦,一时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人是多不胜数。
随着最后一缕余音的散去,舞台和看台,台上和台下都变得死一般的沉寂。
叶凌霜也状如入定,望着琴弦上挂着那自己不经意滴下的一颗泪珠,久久未能回过神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用玉指勾了一下琴弦,“噔”的一声,弦上的泪珠就如她心中的情一样,立时化为水雾,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她勾动琴弦的这一声也惊醒了众人。米云碧定了定神,当先站了起来鼓掌。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她站起来,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叶凌霜抱起“碎雪”行到舞台前向众人还礼,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谷成阳却是为自己的安排获得轰动效应而得意非凡。他未待掌声停下就马上隔着看台对叶凌霜说道:“问琴小姐的琴音真不愧为天下一绝,能否再请演奏一曲,以助大家兴致呢?”
“谷大人说得极是,本宫后天将要启程回国,问琴小姐这一曲真让本宫意犹未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