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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谢你替我收尸-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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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成自以为“沉稳”的表情,蒋北离才离开镜前,打开门叫阮炼和静秋。

    一开门,蒋北离就见男孩子握着女孩子的手。阮炼对着海棠的小手心吹了吹,摸了摸海棠的脑袋,童声软软的安慰妹妹:“吹一吹,吹一吹,痛痛都跑了!”

    海棠缩回手:“哥,你是傻的么?”

    阮炼心道,小萝卜头海棠,我不和你计较。

    海棠又别扭的说:“嗯,是不太疼了。”

    阮炼听到身后的声音和海棠的话,无奈的笑了笑,挂着这笑容转过身,映入换了一身衣服的男孩,眼前一亮。

    蒋北离也愣怔了一瞬,心里瞬间冒出一个想法,原来有哥哥是这个样子吗?

    那真的……很好。

    阮炼已经开始夸他:“我就觉得我的衣服你也能穿。”

    静秋也仔细瞅换了衣服后,好看了不止一点的男孩,点点头:“还是有点大,毕竟安哥儿比北哥儿胖一些,不过这样穿着也是可以的,北哥儿还要长个子呢。”

    海棠背过手,绕着蒋北离转了一圈,发现新大陆似的说:“我们三个穿的一样,这样北离哥哥,我,还有平安哥哥,我们不就像是三兄妹吗?”

    静秋在一旁说:“你们以后都要一起上下学,一起住这里,和亲兄妹也没什么区别。”

    ……

    苏渐白看了一中午的数学书,吃完饭困意上头,他也硬撑着不敢睡,困得不行就去洗手间扑凉水。

    两点十五,苏渐白放下数学课本,盯着卧室的门,蒋北离一直没有回来。

    苏渐白又等了几分钟,也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拿着课本去找满婆说的二楼书房。

    书房门半掩,还没有进去,小孩子们吱吱喳喳的声音就传出来。

    主要是海棠的声音,小姑娘一个人顶了一群麻雀,阮炼和蒋北离都不是话多的孩子,一左一右陪着小女孩问来问去。

    海棠询问蒋北离:“大陆是不是都吃不饱饭?”

    没等蒋北离回答,海棠已经摸了摸蒋北离的手,一脸同情的说:“看把北离哥哥给瘦的,没关系,来我家了,你只管多吃一些,我们家不缺粮食。”

    说着,海棠还把身边盘中的饼干额外塞到蒋北离嘴中一块。

    阮炼如今除了正常三餐,和下午茶的水果,是拒绝其他饼干蛋糕这类的食物。于是静秋端来的奶茶曲奇,就落入了两个小孩肚中。

    静秋还道:“少爷,你要多吃一些,身体才能好,之前发个烧,您都瘦成这样了!”

    看着自己依旧肥嫩的五短四肢,阮炼陷入沉思,显然保姆静秋对胖瘦的理解,与健康问题的关系有很大的认知错误。

17。第十七章 性格() 
苏渐白在书房门外不出声的听了几句,满婆抱着一沓试卷走过来,远远的就看到了这男孩。

    正要问怎么不进去,苏渐白抬头对她一笑,乖乖巧巧的小孩模样:“满婆。”

    满婆点头示意,心中柔情大发,家中两个孩子,阮炼懂事如大人,性格过于教条,海棠则精灵古怪活泼过头。甫一见到苏渐白这样乖乖巧巧的孩子,满婆都觉得真是惹人怜爱。

    苏渐白这才推开门,他一脚踏进去,三个正在聊的小孩目光便都落在了他身上。

    海棠目光落在满婆身上,立即跳下凳子,在满婆板正的眼神中往外溜:“我,我这就去上舞蹈课啦。”

    满婆道:“快点换上练功服,迟到了五张字帖。”

    海棠的哀嚎声从近到远的消散。

    苏渐白对蒋北离和阮炼露出讨好的笑:“北离哥哥,阮炼哥哥。”

    阮炼若无其事的也跳下凳子,并不看苏渐白,声音也一道无视了。

    蒋北离看着苏渐白身上还是半旧的衣服,略有迟疑,喊道:“阮炼。”

    阮炼才道:“知道我只大你两天,你就不喊我哥哥了?”

    蒋北离想问阮炼,可不可以把衣服分给苏渐白,听见阮炼这样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真实原因并非这样,说出来他只觉得不好意思,似乎太矫情……

    阮炼已经目不斜视,全程忽略苏渐白,对满婆说:“满婆,开始考试吧,我下午无课,不如和你一起监考。”

    满婆掀唇一笑,微微一摇头回道:“安哥儿,你跟着一起考试,我一个人监考你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阮炼:“……”

    狠还是满婆狠,想在满婆眼皮子底下不学习,果然是不可能的事。

    下午满婆监视着考了三个小孩数学试卷,晚上本该给孩子们自由休息时间,只是入学考试就在三十五天之后。

    满婆郑重其事的教导道:“在你们休息的时候,时间并不会与之一起停止,它对世间万物一视同仁。”

    蒋北离和苏渐白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话说的是很深奥,于是俩人煞有介事的迷茫着点了点头。

    满婆便很满意:“晚上再来两小时,做一份自然科学试卷看看。”

    初等中学入学考试,换个说法就是小学结业考试。三十五天后的考试阮炼也要参加,自然也逃不过满婆监督,晚上的考试便被满婆再次安排,跟着俩男孩一起再次做了一套模拟试卷。

    第二天上午,监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满婆效率极高的当场改完英语试卷,就招来坐在一旁的三个小孩。

    阮炼以超出年龄的灵魂,出声关怀着蒋北离来阮家后的生活。

    苏渐白努力插嘴,想打破阮炼无视他的当前状况。

    蒋北离夹在二人中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平衡这微妙氛围。苏渐白昨晚一改性子,很真诚的,也让蒋北离很不理解的自我反思了一番。然后又回忆了一遍他们从一个地方来到这里,二人一路结伴而行的友情,以及以后还要同舟共济的未来畅想。

    从过去说到未来,蒋北离发现苏渐白真的很聪明,语言组织能力比他厉害很多。

    只是蒋北离不赞同苏渐白的做法,这和他从小被父亲教育的为人处世相背而驰。但是蒋北离也不忍心看苏渐白总被阮炼忽略,现在海棠和阮炼都常与他一起聊天,三人很快熟络了,常常衬得苏渐白一个人总孤零零的落在一边——虽然他会凑过来,可是被阮炼无视着,被海棠挤兑着,看着更可怜了。

    阮炼冷眼看着这状况,心中不免快意,好似出了一口恶气,不怀好意的揣测的看看苏渐白,看着他没有他这个平安哥哥后,又会走上什么样的路。

    满婆招来这仨心思迥异的小男孩,公布了三人分数:“阮炼,全科满分。”

    蒋北离和苏渐白都惊呆了,一致去看阮炼,阮炼只看小北离,对他笑了下:“我以后也会辅导你功课,有不会的可以随时问我。”

    满婆:“嗯,不骄不躁,你们要学习安哥儿,他是你们的榜样。”

    再继续说道:“蒋北离,英语九十五,国学八十五,数学九十一,自然科学——”

    满婆语气加重:“四十二。”

    蒋北离一颗脑袋顿时快垂到了胸口,满婆接下来宣布了苏渐白成绩,和蒋北离一样自然科学成绩非常糟糕,另外三科成绩到是差不不太多,都略逊蒋北离一点。

    至于两人自然科学成绩这么差,原来是因为大陆的初中入学考试并无这门课,两人能做出来四十多分的成绩,已经是难得很聪明了。

    剩下三十五天,满婆心神不得不费在这两个男孩身上,全力为俩孩子补习自然科学,最后不得不加上阮炼,形成满婆主讲,阮炼助教的教学模式。

    这期间,裁缝也来上门为两个小孩量了尺寸,于蒋北离、苏渐白来到阮家的一周后,新衣服送上了门。

    先送来的是每个男孩的五套夏装,包括蓝白色短袖运动衣一身,和阮炼、海棠一样的海军衫短袖短裤,另三套颜色以灰蓝黑为主的夏装。

    之后一周,秋装的长袖长裤也送来,全是摘了商标专门定制的卫衣、套头衫、牛仔裤,两个男孩对新衣服都很喜欢,晚饭时对难得回来的李燕华道谢。

    老太太便插嘴:“谢你们李姨什么,她是惯常不管孩子的,你们谢裁缝都比谢她对。”

    两个孩子霎时间很难堪,阮炼想开口,不想小北离委屈,苏渐白又开口了:“李姨和奶奶都要谢谢。”

    老太太看他:“谢我做什么?”

    苏渐白恳切答道:“奶奶照顾我们辛苦了。”

    老太太撇着嘴笑:“你倒是很会说话,我也不辛苦,我就陪着你们看看电视罢了,静秋和满婆才辛苦了。”

    苏渐白晚上见了静秋和满婆,懂事礼貌的开口道谢,惹得两个妇人奇怪,问为什么。

    小男孩学了一遍奶奶说的话,天真无邪的模样:“奶奶说得对,秋姨和婆婆照顾我们,都辛苦了。”

    静秋晚上鹦鹉学舌,把这话原模原样的学了一遍,末了感慨:“都是一样的年龄,小白可比北离开朗多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阮炼一双脚泡在热水中,正端详自己的胳膊,不吃甜食和加餐后,明显瘦了下去。他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的脸没有那么圆了。

    “和北离比起来,更喜欢苏渐白吗?”阮炼放下胳膊。

    他想了想,原来只说一说,不用去做什么,也可以是懂事。

    静秋笑着去看阮炼,正要说苏渐白这样的性格让人喜欢,便对上了阮炼一双眼睛,男孩最近脸也瘦了,眼睛看着都大了些。

    这会儿,他一双和以前比着更加分明的眼珠子看着静秋,静秋迟疑的一悚:“安……安哥儿?”

    男孩子又是平和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刚刚诡谲冷漠的那双眸子只是她的错觉。

    好似眼前的这男孩在那一瞬间,根本不是阮炼。

18。第十八章 陌生() 
保姆静秋本以为这确是只是一次幻觉,她在阮炼六岁时来到阮家做工,一眨眼七年过去,静秋自认为关于阮炼是个怎么样的孩子,她比李燕华还要了解。

    阮炼是一个温柔善良去也内心软弱的孩子。他有着一双和已经去世的阮希文很像的眼睛,眸子并非纯粹的黑色,明显能看出来偏褐色的眼珠。因为这眼珠子颜色浅,再配着小孩总是温和柔软的目光,一张脸上似乎就写着“小绵羊”三个字。

    所以在一次下午,静秋挑着休息时间,推开书房给三个备战入学考试的孩子送下午茶。

    她看到了阮炼从卷子上抬头那不经意瞥向苏渐白的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天晚上,阮炼单独开了小灶给蒋北离补习功课,顺便纠正蒋北离的英文发音。

    初等入学考试不考口语,但是想要升入好的高中,英文口语就是一项加分了。

    苏渐白磨磨蹭蹭的也不肯离开,一脸小心的坐在蒋北离身旁,即使阮炼不理会他,只教蒋北离一人。

    海棠本来对于三个男孩这段时间繁重的学业很幸灾乐祸,过了两天,小姑娘就发现这导致没有一个人能有时间陪她玩了。

    海棠有信心死缠烂打一个哥哥晚上陪她玩,但在满婆一点都不老眼昏花的目光中,她也只能悻悻的来凑个热闹,也凑到了阮炼小讲堂里,要一起纠正蒋北离的英语发音。

    苏渐白近来和海棠关系好了许多,阮炼不理会他,海棠却会和他说话。没一会儿功夫海棠就也好为人师,一模一样的照搬阮炼教蒋北离,兴致勃勃的给苏渐白当起了口语老师。

    阮炼一心两用,教着小北离,耳朵里听着海棠脆生生的一会儿说“哎呀,你真笨”。

    一会儿说“你要这样发音,不要那样啦”。

    蒋北离问了个问题,一时间没有得到回答,他抬头看阮炼,察觉了阮炼的走神。

    便喊了两声:“阮炼,阮炼?”

    阮炼回过神,很抱歉的回应道:“你刚刚问的什么?”

    蒋北离抬眼看到墙上的挂钟,就道:“已经快九点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阮炼回过神,正要回答是该洗漱的时间了,海棠已经率先跳下凳子,果然做事三分钟热度的第一个跑了,还不忘甩锅:“我走啦——小白太笨了,我不教啦。”

    阮炼想这才是海棠啊,若是海棠真能友好对待苏渐白,他才要大跌眼镜。

    心中想着海棠可不是什么天使,阮炼收拾了桌上卷子文具准备回卧室,被他漠视着的苏渐白就怯怯的走到了面前。

    “阮炼……”苏渐白怯怯的喊道,一双眼中尽是无害。

    阮炼脚步一抬,就要绕过这男孩,没有兴趣听苏渐白说什么。

    苏渐白看阮炼还是无视他,险些掉下眼泪,强忍着快速开口说出心里话:“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蒋北离站在一旁,尴尬的想离开现场。

    阮炼脚步一顿,目光异常冷漠的看着苏渐白,苏渐白顿时后退两步。

    阮炼感到心中冰冷的很,他张口却笑了:“是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渐白心中慌得厉害,强撑着说道:“阮炼哥哥,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我……我很羡慕北离。”

    阮炼冷笑一声,转过身直接走了。

    苏渐白一抹眼睛,蒋北离站在一旁无语看着,他很犹豫的看着苏渐白:“你还好吗?”

    男孩红着眼睛对他笑笑,走过来握着蒋北离的手:“我没事,咱们回卧室吧。”

    阮炼回了卧室便不太想说话,沉默的任由保姆静秋端上热水给他泡脚。

    静秋不是话多的妇人,今晚却一改常态的对着泡脚的阮炼啰啰嗦嗦了一堆话。

    阮炼在走神,当“不舒服”“钻牛角尖”“敞开心怀”等词汇高频率出现,阮炼才很不解的看向静秋。

    静秋对他担忧的开口:“少爷,你很不喜欢小白呢。”

    阮炼点头:“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老太太都饭桌上提过一回,“小白啊,你怎么得罪安哥儿了,安哥儿都能和你置气。”

    阮炼没想过再来一世,还一副好哥哥模样的对待苏渐白。他没有圣人般的心怀,能对如今只是小孩,什么都尚且没做过的苏渐白只是漠视,已经是费了天大的忍耐。

    他不曾忘记再次见到苏渐白,他脑子里只剩下的那唯一念头:去死。

    他想杀了他。

    憎恨的种子埋在心底,阮炼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它在生根发芽,迟早有一天怨怼将会成长的枝叶繁茂,遮天蔽地。

    静秋面露不忍的艰难开口:“安哥儿,你看着苏渐白,你都不像安哥儿了。”

    阮炼纳闷的看向静秋,不明白秋姨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静秋老实的解释:“我下午与你们三个小孩送茶,安哥儿,你看着小白少爷的眼神不似儿童,秋姨恍个神……惊得以为你鬼附身……。”

    阮炼听到这一串话,静了好一会儿,脚下热水不知何时凉了个透底。

    静秋又变成碎碎叨叨的妇人,弯下腰埋怨他:“水都凉了也不说,你自己不注意小节,到时候受累的还是自己身体。”

    等到静秋关门离开,阮炼原本躺下盖了薄毯,又翻身下床,他目的明确的直奔衣柜镜前,水银镜中,阮炼仔细观看镜中的男孩。

    他脑子里浮现出“苏渐白”三个字,随之而来的往事即刻塞满了大脑。

    镜中男孩露出了厌恶怨怼的目光,阮炼仔细的看,发现这样一个小孩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怪不得静秋说看着像是鬼上身。

    可真相便是如此了。

    阮炼看着镜中的脸,这孩童的身躯中,不正是装了那死于二十四岁的阮炼亡魂?

    阮炼勾起嘴角,镜中孩子对他露出一个怨怼阴骘的笑容。

    我是这个模样的吗?

    阮炼收起笑容,心想大概是因为那个善良的阮炼已经死了罢。

    …

    大人们也都知道好脾气的阮炼是真不喜欢苏渐白,私底下李燕华、老太太、满婆和静秋,四人短暂的聊过一回这个问题。

    李燕华发懵:“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这是从哪结下的梁子?”

    老太太道:“这个苏渐白啊,看着乖巧,其实能耐着呢,说不定安哥儿就是看穿了,不喜欢这种只会小聪明的孩子。”

    静秋没忍住吐槽:“安哥儿连海棠都忍了这么多年,是真的一点不计较,苏渐白和海棠比,都是那啥,天使了。”

    老太太:“你怎么说我孙女呐?静秋啊,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净是讨人嫌!”

    满婆:“……唉,老夫人,静秋说的也对,海棠怎么养成了这么个性格?”

    三人下意识的一齐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

    老太太怒了:“都看着我干嘛?老娘不和你们聊了,散了吧!”

19。第十九章 北离() 
苏渐白不时仔细注意蒋北离与阮炼的互动,就心安了许多。

    他每次观察后,心中就想一次,蒋北离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在苏渐白看来,能被阮炼这样春风化雨、温和友善的接近照顾,加上他们又是“寄居”的尴尬地位,聪明点的小孩早就该和大少爷打好关系了。

    蒋北离偏偏就是用行动告诉你,他都这样寄人篱下了,还能和个榆木疙瘩一样。

    苏渐白经常观看着这样的场景,学习时间结束,休息时:

    阮炼不再谈论学习,温柔问道:“阿离,明日要下雨,如果早起不觉得冷,也要带一件长袖外套来书房。”

    蒋北离:“谢谢。”

    阮炼再说:“生活上,学习上有没有缺什么?不要害羞,你不好意思和大人说,就告诉大哥。”

    蒋北离:“不缺东西的……谢谢。”

    阮炼再次嘘寒问暖,吃的合不合口,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考完试就带阿离出去玩……等等关怀。

    蒋北离:“谢谢。”

    蒋北离:“不用了。”

    蒋北离:“真的不用了……谢谢。”

    苏渐白真的是叹为观止,恨不得亲自教一教蒋北离怎么回答。可看着这样的蒋北离,苏渐白又很安心。

    蒋北离原来是对待他,对待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保持了一致的态度,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蒋北离那里是特别的。

    他公平公正的将自己的沉默展现给每一个人,从不有人例外。

    但即使这样,苏渐白无声无息的旁观着,阮炼还是那样温柔友善的对待着这样的蒋北离。

    苏渐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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