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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谢你替我收尸-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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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炼也没想过从奶奶这里得到答案,老太太刚接了电话,心里憋了一肚子家长里短和人生感慨,嘴巴一张,和阮炼唠叨了一番如今移民定居在阿美利的阮希卓一家。

    港城1971年才废除旧法,实行新法,论起来还不如大陆——至少大陆49年就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港城71年之前,还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但要是男人愿意,平妻也是法律允许,这个一夫一妻也就算不上是真的只能有一个正妻。

    阮希卓,便是阮炼爷爷的二房姨太太生的大儿子。说起这个,老太太就生气。老太太作为大房正妻,生了两个儿子,二房姨太太也生了两个儿子,还多了一个女儿。

    论起孩子数量,再加上长子生来体弱,身为大房太太却是从数量到质量上都输了一筹,导致老太太和二房姨太太乌鸡斗眼了五六年。

    直到阮老爷又纳了一房年华二八的三姨太太,两人才短暂的有了些塑料花姐妹情,一致联手挤兑起这水嫩漂亮的三姨太。

    好景不长,两个女人时刻防着三姨太太再生出个男孩争家产,阮炼爷爷就先不行了。三姨太太没等怀上个一男半女,阮老爷就一命呜呼。此时三姨太太也还能担得上一句貌美青春,干脆利落的一收拾包袱改嫁走人了。

    没了阮老爷,阮家生意一度落在了阮老爷兄弟手上,剩下家中孤儿寡母两房。但没了男人后,两个女人也就此团结一致,共同为取回家产携手共战外敌。

    之后再加上李燕华这个逆天战斗力,此中经历不足为外人道也,总之终是阮炼爷爷的财产没有全便宜了旁人,大部分都被自己的后代拿回了手中。

    财产拿回来后,老太太和她的塑料花姐妹二房姨太太也有了几分真情,可惜在二房要求分家带走一半财产移民阿美利,这几分真情迅速的又变回塑料花姐妹情。适逢新法已经实施多年,对于旧法中的妻妾之分,法官一履按照正妻待遇。一通官司打下来,二房分走了一半家产离开港城了。

    老太太恨恨的说:“一分为二,铺子地产又转手卖给咱们,换下来几千万的家产全让他们一家子拿走,花到下辈子他们也花不完啊!”

    说到这数目,老太太肉疼的直吸凉气,只是话一转,又恨又不忍的说:“出国没两年,你小妈就不行了,我还坐了飞机到阿美利见她最后一面。安哥儿,你说说,人到最后都免不了这一遭,贪什么钱啊。”

    阮炼心思恍惚的答道:“就是人生短暂,所以才极尽贪婪吧。”

    老太太大开眼界:“这话都是谁教的你?”

    阮炼眼神黯淡:“自己悟出来的。”

    老太太心念一动:“安哥儿,你其实心里也都明白着,我早就说你妈妈和……你爸爸教你的那一套不行,他们想的好,你这辈子凭借着家世背景,只怕你会欺负别人,就只一味的教你对待别人谦让。这真是你爸妈好日子过多了,不知道世间的人看你善良不是善良,只当你是软弱可欺。”

    “你爸这辈子这么单纯就算了,从小捧着长大从没受过委屈。”

    说到这里,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骂:“李燕华自己是什么经历,她也敢这么教你”

    阮炼失神答道:“我从来不了解妈妈的。”

    比如李燕华嫁给阮希文,真的是因为爱情还是有利可图,阮炼不知道。不仅是李燕华几乎没有提过阮希文,更是李燕华能陪伴他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阮炼前尘记忆中,李燕华在他高中时期,就转战大陆做生意,港城媒体纷纷报道“阮太露出真面目,忍辱负重十八年带资回国”。

    还有小报谣传李燕华是大陆。政。府。奸。细,来港城就是为了图谋阮家的钱,然后回大陆救国。

    报道的就像是李燕华十几年的努力都是坐享其成,全然不是靠自己赚来的。

    老太太打蛇上棍,顺着阮炼的回答开始一如既往的背地里说李燕华坏话。

    阮炼听了一耳朵,一句也没听进去,最后只说:“妈妈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他非常肯定妈妈深深地爱着他,就像他也爱着自己的母亲,来自一个孩子对着母亲永远无法割舍的眷恋。

    只是互相爱着对方的两个人,却也是两个并不了解对方的人。

    老太太得了这么一句话,体会到了什么叫自讨没趣,发现李燕华就算整日的不着家照顾孩子,这孩子也还是和母亲感情最好。老太太便无趣的转移话题,提起了最近将要回港城,住进这里的二房长子阮希卓的老婆,阮炼该是喊一声三婶的陈林美。

    陈林美是二房姨太太的远亲,小名希儿,寓意“希盼儿子”,自小被迷信的二姨太叫着小名养在身边。陈林美三岁时,二姨太一举得男生下长子阮希卓,一高兴给自己长子定下了陈林美这个未婚妻。

    陈林美从此如同阮希卓半个保姆,带着自己的弟弟兼老公与阮家孩子们一起长大,也是管老太太叫妈妈的。毕竟就连阮希卓,那时在一众人面前,也要叫老太太妈妈,叫自己亲妈姨太太。

    后来阮老爷死了,阮希卓和自己的弟弟妹妹,才在外人面前也敢喊自己妈“妈妈”了,至于老太太,他们三人就喊“大妈”或者“大娘”。

    老太太对着自己亲孙子,一点也不吝啬的交代了他们这一辈的“恩怨情仇”,真是仇恨中也夹杂了几十年的感情,可谓是爱恨交加,然后一涉及家产问题,就不爱只恨了。

    “你三婶啊,是个好人,也是个糊涂人,你小妈害她一生,我确是疼她的。”老太太道,“人一糊涂就要可怜,你三婶来了,安哥儿,你要多陪陪她。”

    阮炼自己尚且对待“生死问题”自顾不暇,哪有心思与功夫听别人说的话。老太太一嘴巴的阮家往事,阮炼没听进耳朵里,他待到中午吃饭,吃了两口就吐了出来。

    静秋摸了摸阮炼额头,滚烫的厉害,熟门熟路的抱着阮炼回卧室,关上门窗盖上被子,找了退烧药给阮炼喂下,便联系江医生上门。

    如果烧退不下来,自然危险,并非没有前例,只是阮炼隔三差五的生病也很常见,阮家顿时是进入到众人既担忧又习惯的氛围中。

    蒋北离很犹豫,想去看一看阮炼,苏渐白却是想了想,就是阮炼看着是对他改变了态度,他出于本能还是不敢接近阮炼这男孩。

    最后蒋北离一个人来到阮炼卧室门前,静秋不让他进去,看着这小男孩,心想我们安哥儿没白疼你。

    静秋嘴上安慰道:“你有这个心就好,只是再传染了你,一下子再加一个病人就不好了。”

    蒋北离只能失落的离开,没能见到阮炼。

    他回到书房,满婆还没来,苏渐白就问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蒋北离摇头:“没有见到阮炼。”

    苏渐白神色古怪,阮炼对他改变了态度,可他还是怕这个男孩。他心中想,应该和蒋北离一起去探望,不管心里怎么想,也要做出个态度。

    可离了今早的餐厅,苏渐白本能的还是和阮炼保持着距离,他根本就忘不了阮炼一直以来看他的眼神。

    “北离……”苏渐白犹豫再三,询问道,“你觉得阮炼……是真的对我改了态度?”

    蒋北离坐在苏渐白身旁,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人很好。”

    苏渐白愤恨道:“你看人还有不好的吗?你心里清楚的很,他们对我们的‘好’,只是可怜我们。”

    蒋北离很惊讶的看向苏渐白:“那又怎样?……人家能收留我们,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了。”

66。第六十六章 生气() 
^^  阮炼若无其事的也跳下凳子; 并不看苏渐白; 声音也一道无视了。

    蒋北离看着苏渐白身上还是半旧的衣服,略有迟疑,喊道:“阮炼。”

    阮炼才道:“知道我只大你两天; 你就不喊我哥哥了?”

    蒋北离想问阮炼; 可不可以把衣服分给苏渐白; 听见阮炼这样问; 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真实原因并非这样; 说出来他只觉得不好意思; 似乎太矫情……

    阮炼已经目不斜视,全程忽略苏渐白,对满婆说:“满婆,开始考试吧,我下午无课; 不如和你一起监考。”

    满婆掀唇一笑; 微微一摇头回道:“安哥儿; 你跟着一起考试; 我一个人监考你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阮炼:“……”

    狠还是满婆狠,想在满婆眼皮子底下不学习,果然是不可能的事。

    下午满婆监视着考了三个小孩数学试卷; 晚上本该给孩子们自由休息时间; 只是入学考试就在三十五天之后。

    满婆郑重其事的教导道:“在你们休息的时候; 时间并不会与之一起停止; 它对世间万物一视同仁。”

    蒋北离和苏渐白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话说的是很深奥,于是俩人煞有介事的迷茫着点了点头。

    满婆便很满意:“晚上再来两小时,做一份自然科学试卷看看。”

    初等中学入学考试,换个说法就是小学结业考试。三十五天后的考试阮炼也要参加,自然也逃不过满婆监督,晚上的考试便被满婆再次安排,跟着俩男孩一起再次做了一套模拟试卷。

    第二天上午,监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满婆效率极高的当场改完英语试卷,就招来坐在一旁的三个小孩。

    阮炼以超出年龄的灵魂,出声关怀着蒋北离来阮家后的生活。

    苏渐白努力插嘴,想打破阮炼无视他的当前状况。

    蒋北离夹在二人中间,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平衡这微妙氛围。苏渐白昨晚一改性子,很真诚的,也让蒋北离很不理解的自我反思了一番。然后又回忆了一遍他们从一个地方来到这里,二人一路结伴而行的友情,以及以后还要同舟共济的未来畅想。

    从过去说到未来,蒋北离发现苏渐白真的很聪明,语言组织能力比他厉害很多。

    只是蒋北离不赞同苏渐白的做法,这和他从小被父亲教育的为人处世相背而驰。但是蒋北离也不忍心看苏渐白总被阮炼忽略,现在海棠和阮炼都常与他一起聊天,三人很快熟络了,常常衬得苏渐白一个人总孤零零的落在一边——虽然他会凑过来,可是被阮炼无视着,被海棠挤兑着,看着更可怜了。

    阮炼冷眼看着这状况,心中不免快意,好似出了一口恶气,不怀好意的揣测的看看苏渐白,看着他没有他这个平安哥哥后,又会走上什么样的路。

    满婆招来这仨心思迥异的小男孩,公布了三人分数:“阮炼,全科满分。”

    蒋北离和苏渐白都惊呆了,一致去看阮炼,阮炼只看小北离,对他笑了下:“我以后也会辅导你功课,有不会的可以随时问我。”

    满婆:“嗯,不骄不躁,你们要学习安哥儿,他是你们的榜样。”

    再继续说道:“蒋北离,英语九十五,国学八十五,数学九十一,自然科学——”

    满婆语气加重:“四十二。”

    蒋北离一颗脑袋顿时快垂到了胸口,满婆接下来宣布了苏渐白成绩,和蒋北离一样自然科学成绩非常糟糕,另外三科成绩到是差不不太多,都略逊蒋北离一点。

    至于两人自然科学成绩这么差,原来是因为大陆的初中入学考试并无这门课,两人能做出来四十多分的成绩,已经是难得很聪明了。

    剩下三十五天,满婆心神不得不费在这两个男孩身上,全力为俩孩子补习自然科学,最后不得不加上阮炼,形成满婆主讲,阮炼助教的教学模式。

    这期间,裁缝也来上门为两个小孩量了尺寸,于蒋北离、苏渐白来到阮家的一周后,新衣服送上了门。

    先送来的是每个男孩的五套夏装,包括蓝白色短袖运动衣一身,和阮炼、海棠一样的海军衫短袖短裤,另三套颜色以灰蓝黑为主的夏装。

    之后一周,秋装的长袖长裤也送来,全是摘了商标专门定制的卫衣、套头衫、牛仔裤,两个男孩对新衣服都很喜欢,晚饭时对难得回来的李燕华道谢。

    老太太便插嘴:“谢你们李姨什么,她是惯常不管孩子的,你们谢裁缝都比谢她对。”

    两个孩子霎时间很难堪,阮炼想开口,不想小北离委屈,苏渐白又开口了:“李姨和奶奶都要谢谢。”

    老太太看他:“谢我做什么?”

    苏渐白恳切答道:“奶奶照顾我们辛苦了。”

    老太太撇着嘴笑:“你倒是很会说话,我也不辛苦,我就陪着你们看看电视罢了,静秋和满婆才辛苦了。”

    苏渐白晚上见了静秋和满婆,懂事礼貌的开口道谢,惹得两个妇人奇怪,问为什么。

    小男孩学了一遍奶奶说的话,天真无邪的模样:“奶奶说得对,秋姨和婆婆照顾我们,都辛苦了。”

    静秋晚上鹦鹉学舌,把这话原模原样的学了一遍,末了感慨:“都是一样的年龄,小白可比北离开朗多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阮炼一双脚泡在热水中,正端详自己的胳膊,不吃甜食和加餐后,明显瘦了下去。他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的脸没有那么圆了。

    “和北离比起来,更喜欢苏渐白吗?”阮炼放下胳膊。

    他想了想,原来只说一说,不用去做什么,也可以是懂事。

    静秋笑着去看阮炼,正要说苏渐白这样的性格让人喜欢,便对上了阮炼一双眼睛,男孩最近脸也瘦了,眼睛看着都大了些。

    这会儿,他一双和以前比着更加分明的眼珠子看着静秋,静秋迟疑的一悚:“安……安哥儿?”

    男孩子又是平和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刚刚诡谲冷漠的那双眸子只是她的错觉。

    好似眼前的这男孩在那一瞬间,根本不是阮炼。

    中年女人跌跌撞撞的挤开狗仔,跪在了青年身旁,女人盘着的发不知何时乱了,她未语泪先流,涂着口红的唇张开,绝望的嘶声喊道:“阮——阮炼!”

    阮炼看着绝望的母亲,看着为他盖上西装外套的青年,轻声的说:“别看了……多吓人啊。”

    “你恨么?”

    女孩凑在他耳边,再次问道。

    阮炼充耳不闻,伸出指尖探在母亲脸颊,想拭去母亲的眼泪。但亡灵的手只是穿过了母亲的侧脸,他徒劳的试了一次又一次,在这一刻,他终于忘记了对苏渐白的仇恨,眼中只有自己的母亲。

    可惜,已经太迟了。

    女孩看着他,低声的嘱咐道:“别忘了替我收尸。”

    窗外蓦地一声惊雷,硕大的雨滴滂沱落下,惊了一群羽翼漆黑的乌鸦发出嘶哑鸟鸣。

    阮炼全身一震,耳边轰隆雷声逝去,他失魂落魄的睁眼看着四周,他这二十四年的人生,从死到生,如同按了加速倒进的电影急速后退。

    三千世界外,佛音悲悯,婴儿降世的啼哭声响彻人间,他又开始了这一世的由生到死。

    生来向死,死后向生。人生苦短,譬如朝露。

    渺渺的檀香似有似无的涌进鼻腔,阮炼睁开眼,身上沉甸甸的如同压了灼热的铁块,热的他口干舌燥又昏昏沉沉。

    床上的男孩翻了个身,额头的汗水话落进了眼,他难受的眨了眨眼皮,转过头,对上了佛龛中低眉善目的菩萨,一行泪水顺着额角一路滑入了鬓发。

    阮炼下意识的张了张口,嗓子眼干的生疼,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床边打瞌睡的妇人一个栽头,醒了过来,习惯性的探了身子要给床上的男孩掖被角,就见这男孩睁了眼,面色苍白的落着眼泪。

    妇人一惊,连忙俯身喊道:“少爷,您醒啦?您、您这是魇着了么?”

    躺着的男孩倏然起身,被子滑落,他才发现原来身上压得不是灼热铁块,而是一席沉沉棉被。

    妇人连忙道:“要不得!大少,您小心着凉呀!”

    顾不得耳边妇人说的话,阮炼翻身下了床,看着这房间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他从小到大所居住的卧室。不顾妇人惊呼,甚至什么也没有想,阮炼跳下了床,他盛着满心的惶恐赤着脚便急匆匆的跑出房间,

    春寒料峭,三层的小洋房只半开了几张纱窗。

    阮炼一路的奔跑,额角鬓边的汗水簌簌的落着,他一路跑下了楼梯,少年阮炼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冲向何处,他身心全是空落落的,像是心间横穿了一道硕大的口子。

    他呼吸了一口微冷的空气,心脏顿时犹如住在一间四面开窗的房子中,无数的冷风刮裹着他这具少年的胸腔。

    但他知道,他要跑起来,他要去找一个人,他想见那个人——他想见到妈妈,他想为妈妈擦去那滑落的泪水,告诉她我会为你努力的活下去。

    挽着头发的妇人一头雾水,只能急匆匆的追在大少爷身后,连声唤道:“大少爷哎!您这是要去哪啊?您还没好呢!要保重身体呀!”

    一楼客厅中的老妇人正搂着个小姑娘,一老一少歪着身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阮炼茫然无措的只知一味的瞎跑,一头冲进了客厅。

    老妇人惊讶的喊住他:“安哥儿,你这是病好了?”

    少年阮炼转头,循着声音看到了这一老一少,他站住了脚步,脑中空茫茫的似大雪一片,觉得这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和那冰雕玉琢的小女孩都十分熟悉,可硬是大脑空空的难以思考她们是谁。

    阮炼只觉得尽是疲惫。

    甫一停下,他才感受到身体上的虚软无力,阮炼自己都惊讶他刚刚是如何凭着一口气跑了这一通。

    追在身后的妇人见他停了脚步,喘着气嘘嘘的追过来,看出了面前的小少年腿脚发软,连忙上前扶住阮炼。

    老妇人便皱眉问道:“静秋,安哥儿的病好了吗?”

    老妇人搂着的小女孩也似天真无邪的发问道:“静秋阿姨,你怎么不看着点平安哥哥呢?他正病着呢。”

    小女孩不等静秋回答,又笑吟吟的看着阮炼:“平安哥哥,静秋阿姨年纪也大了,你也不体谅下阿姨?婶婶回来知道了,又要说你的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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