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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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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尚在审配等人的帮助下基本控制了邺城,严防驻守在黎阳的袁谭,阻止其进入邺城,连离袁绍如此之近的袁谭都无法与袁尚抗衡,更加别说远在幽州的袁熙了。

    崔琰明白现在的大势已经完全偏向了袁尚这一边,为了排除异己袁尚是绝对不会客气了,所以并没有将袁绍临终所托之事泄露,安安静静的拱手退去了。

    等到崔琰离开袁绍寝室后,身旁的偏将对袁尚说:“难道就这么放崔琰走了么?”

    袁尚微微笑道:“崔琰的才能的确值得我留他一命,等到我继位后他自然会归顺于我。”

    三天后,审配等人篡改了袁绍临终前的遗志,在刘夫人作伪证的帮助下立袁尚为冀州牧。

    得知此事的袁谭心中有所不甘,在郭图的建议下以黎阳城为根基自封为车骑将军,虽然并没有明面上与袁尚撕破脸,但是却也表面立场不听其号令。

    另一方面对于幽州的袁熙袁尚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正当他焦急之时,袁熙从幽州发来了紧急书信,说明了自己愿意拥护他为合法的继承者,这令袁尚心中的疑虑顿消,仍旧让其当幽州刺史,并且妥善照顾他留在邺城的妻子甄宓。

    为了安抚袁谭自己守好黄河防线,袁尚假意答应给与粮草兵马以维系袁谭的军队开支,并且遣逢纪前去当说客,然而袁尚所给予的兵马实在是少得可怜,袁谭向袁绍发信要求更多的兵粮结果遭到了袁尚无休无止的拖延。

    得知袁谭和袁尚之间的硝烟味越来越浓,袁熙十分担忧兄弟二人会自相残杀,特地致书袁谭劝告他不要意气用事,万事要以袁家的稳定为重。

    可惜的是袁谭并没有听袁熙的劝告,一时冲动将逢纪处死,彻底与袁尚决裂。

    与此同时怀孕九月有余的张凝临盆在即,郭嘉因为二袁相争的事情很少能够顾及到她,多数时间都与曹操、荀彧等谋士商议寻机出兵的事宜。

    处事周详的荀彧特地让自己的女儿荀鹂经常前去郭嘉住处陪伴张凝。

    张凝与荀鹂两人一见如故,迅速结成了金兰之谊,知道与郭嘉聚少离多的张凝平日里一个人在家,便经常往郭嘉住处走动,每次去她都会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安胎香囊以及花茶。

    与荀鹂关系愈加熟络的过程中,张凝逐渐察觉到荀鹂每每谈及与郭嘉和荀彧有关的人时,总会不厌其烦的提起陈群的名字,在话语之中也不乏对其的欣赏以及爱慕。

    “陈群与你父亲名列‘颍川八士’之一,是当世有名的贤达,你的眼光很好。”

    坐在庭院木阶上的两人手中端着茶盅边晒着太阳边聊天,看出荀鹂心事的张凝直接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若是你们能够在一起的话,我想也必定会传为佳话的。”

    虽然听张凝这么说荀鹂和很开心,但是一联想到现实她的笑容很快便如石子投入水面时泛起的涟漪迅速散去了:“可是我却一点都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陈群的心中似乎藏着什么不能对人言明的秘密一般,从这次见到他开始我基本没有看到他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尤其是有才能的人,必定都有令他难忘的往事。。。”

    话未讲完张凝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令她难以再正常言语,荀鹂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吓了一大跳:“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然而张凝已经痛到只能咬牙忍着说不出话来的程度了,荀鹂见大事不妙赶紧扶住了她:

    “我赶紧去叫郭嘉先生回来!你先撑一下!”

    这个时候的郭嘉正在曹操府中与曹操等人商议何时出兵攻打黎阳,只见张凝气喘吁吁的闯入议事厅,上气不接下气的对郭嘉说:“快。。。快。。。姐姐要生了。。。”

    一听这话郭嘉顿时没有了再商议军国大事的心情,曹操笑道:

    “快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文若商议就行了。”

    “谢曹公。。。”郭嘉拱手后便急忙跟着荀鹂快步赶回家中。

    刚至家门口时,郭嘉与荀鹂便听见屋内有婴儿的啼哭声,本就内心万分焦急的他顾不得那么多双手奋力推开大门直接自庭院冲向了婴儿啼哭的方向而去。

    当郭嘉与荀鹂气喘吁吁的来到阻隔婴儿啼哭声的门前时,他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没有勇气伸手去将门推开,呆呆站在原地的他生平第一次如此不知所措。

    站在他身旁的荀鹂以为郭嘉是激动到不能自已了,便代替郭嘉将门推开了。

    随着大门敞开的瞬间,郭嘉看到稳婆正在床榻边拧着白色的湿巾,擦拭着床榻之上张凝的脸,看到郭嘉站在门口稳婆赶紧躬身对郭嘉报喜说: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夫人她为您生了一对男婴。”

    此时的张凝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郭嘉站在原地忐忑了很久后才敢迈着步子走进屋内,看着张凝脸庞两侧襁褓中不断哭泣的两个婴儿,他缓缓走到张凝的身旁,伸出双手紧紧握着张凝的右手,言辞之中满怀感激:“你辛苦了。。。”

    张凝轻轻摇了摇头:“孩子都很像你。。。”

    本来郭嘉喜得二子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郭嘉却让稳婆及荀鹂不要安静此事说出去,荀鹂不解其意:“此等大事为何不能对外宣扬呢?”

    张凝侧过脸对荀鹂说:“妹妹,你就听奉孝哥哥的吧,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虽然这件事对外界是极为保密的,孩子的满月酒郭嘉也几乎将规格降到了最低,只请了钟繇、陈群、荀彧叔侄以及司马懿等至交好友赴宴。

    郭嘉的本意是不想惊动曹操的,故而没有邀请曹操。

    宾客们陆续到来,钟繇将自己写好的一副字帖送给了郭嘉,知道郭嘉喜好喝酒的荀彧则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两坛美酒带了过来,其余的人也都各自送出了自己的贺礼。

    见司马懿竟然是和陈群一道来的,郭嘉的心中觉得有些蹊跷,便试探性的问陈群:

    “我与你相识多年,没有想到你和陈文长居然如此交好。。。”

    司马懿解释说:“我与文长兄长一见如故,早在徐州之时便已结成了异性兄弟了。”

    “哦。。。”郭嘉听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在司马懿独自一人进屋后,郭嘉伸出手臂拦住了陈群的去路:

    “你为什么不把张凝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刘备?”

    一听郭嘉如此露骨的话陈群心中不觉一颤,他没有想到郭嘉居然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状的陈群不知该如何应对,侧过满是诧异之情的脸看着郭嘉:

    “难道你已经。。。”

    郭嘉点了点头:“不错,与你一同在许都为刘备做间者的于禁就是我策反的。”

    陈群紧咬牙关低着头小声问道:“你想拿我怎么办?是要抓我去向曹操请功吗?”

    看着自己自己面前原形毕露的陈群,郭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他将手搭在了陈群的肩膀上:“我不会这么做,就像是你没有出卖我一样,只是作为老相识我要提醒你,刘备这个人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你没有将我的情报告诉他,他恐怕也不会再相信你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陈群微微叹了口气:“但是我受他救命之恩,实在不忍背弃。”

    郭嘉无奈说道:“我就怕这顶‘如砥诚士’的名号反而会害了你。。。”

    陈群苦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既然已经走到现在我也不能轻易回头了。。。”

    正当郭嘉与陈群之间谈话的气氛变得各位沉重之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令他十分熟悉的声音,正是这个声音让郭嘉和陈群短时间内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奉孝你家里这么热闹居然不请我,是不是太把我当外人了?”

    两个人下意识都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赶忙转过身一同向来者行礼:

    “见过曹公。。。”

    并没有带侍卫前来的曹操手里牵着个五六岁大的男童,除此之外身旁再无他人。

    看到曹操身旁的这个俊俏无比的男童,郭嘉与陈群再度向他行礼:

    “见过公子。。。”

    还未等曹操开口,他身旁的男童便抬起自己的左手对他们说:

    “二位先生不必多礼,我与父亲此次前来也不想声张,便当是寻常亲友即可。”

    曹操听男童说话处事如此稳重,忍不住笑道:“你小子比我还会摆谱啊。”

    郭嘉也笑着说:“冲公子天资聪颖,年纪轻轻便如此老成,将来必定会有番作为的。”

    说罢郭嘉便站到了门边躬身邀请曹操入内,曹操与曹冲进门后所有的人都惊讶无比,尤其是司马懿,但是一见司空大人前来,大家都站起身向他行礼。

    “大家都别客气了,我此来可不是以你们主公的身份,而是作为奉孝好友前来祝贺的。”

    荀彧和荀攸对曹操礼贤下士的温和处事方式十分欣赏,钟繇虽然之前奉命镇守河东,但是自从联合了马腾韩遂之后西凉之地也恢复了太平,并无战事,所以在接到郭嘉亲笔书写的请帖后他也赶回了许都,顺便借机向曹操叙职。

    在张凝和老嬷嬷抱出了两个孩子后,曹操上前细看,见两个孩子都眉目清秀甚是可爱,于是他转过脸问张凝:“不知夫人可为这此二字取名?”

    张凝回道:“禀司空大人,夫君已为他们分别取名‘奕’字和‘维’字。”

    曹操听后点了点头:

    “好名字,这两个孩子神采奕奕、相貌不凡,将来必定能够成为郭家的骨干主绳。”

    席间曹操看了看身旁的曹冲,又看了看郭嘉,忍不住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不瞒你们我膝下儿子众多,本来最有资格继承我大业的人是曹昂,但是无奈在宛城之战时为了保护我而死,现放眼膝下我最看重的就是冲儿,希望奉孝你将来能够多多辅助他。”

    荀彧不解道:“主公正值壮年,何以出此托孤之言?”

    曹操笑了笑:“人生不可预期,谁也不能料道自己将来会发生什么。”

    此时的郭嘉将目光移到了正对面的司马懿,转而对曹操说:

    “曹公如此看重在下令我万分惶恐,但是郭嘉自知身体羸弱难以堪当大人,将来的事情还需要多多仰仗如今的青年才俊。。。”

    司马懿听得出郭嘉有意将自己推荐给曹操,心中顿感不悦,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时曹操方才注意到司马懿,他回忆说:“官渡之战时我已知道你,去年河内郡太守推举为郡中上计掾,辅助他处理郡中大小事宜,今日连奉孝都举荐你,可见你非池中之物啊。”

    而司马懿内心却并没有从仕曹操的意思,不仅如此他也没有打算效忠除刘协之外的人。

    见曹操已有招揽之意,司马懿沉思片刻后回答说:

    “既然司空大人看得起在下,司马懿愿效犬马之劳,只是家中尚需安顿,可否让我先回温县处置妥当后再会许都为您效命?”

    对于这样合理的要求曹操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当即予以应允。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司马懿在回温县后不久便传出了他得了风痹之病,躺在床上难以动弹,因此对赶往许都赴任之事一拖再拖,直到曹操起兵攻打黎阳才暂且搁置此事。

    (本章完)

第143章 震柒回:试探病情,春华得踪() 
袁尚通过审配等人矫诏而顺利掌控力冀州全境,很快他相继获得了幽州刺史袁熙以及并州刺史高干的支持,成功手握大权的他继续经略着已经危若累卵的河北之地。

    另一方面,曹操采取荀攸之计趁着袁绍溃败之际,于公元201年派遣臧霸、郝昭等将领击溃了袁谭所把守的青州从而全取其地,从东侧插入了袁氏一族的腹地。

    正当袁谭与袁尚为了继位之事明争暗斗之际,屯守与幽州的袁熙对袁氏一族的未来十分担忧,但是袁尚已经实际上成了冀州之主,目光深远的袁熙为了稳定局势遣使向袁尚表示忠诚,并且力劝袁尚与袁谭应消除间隙。

    在给袁尚的信中袁熙阐明了曹操不久必定会实行北伐,黎阳是黄河以南的关键咽喉,应当安抚袁谭予以他充足的钱粮兵马,不然曹操一旦出兵黎阳很难守得住。

    除此之外,袁熙还特地积极联络以柳城为大本营的辽西乌桓首领蹋顿,赢得了乌丸一族的好感和支持,有效的稳定了袁氏一族的后方。

    然而令袁熙失望的是,袁尚在给袁熙的回信中仅仅只对袁熙的支持表示感谢,对于供给袁谭给养的事情却并没有同意,反而有坐视袁谭自取灭亡的意思。

    看完信后袁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大利当前豪夺强取,大难在即坐观成败,我们袁家的大祸不远了。。。”

    与此同时拒绝曹操征召返回河内的司马懿并没有回温县家中,而是直接去了司马朗所任职的成皋,从此在司马朗的照顾之下称病不出,但司马懿仍旧对时局十分关心,每每司马朗得到关于政局的任何消息都会传达到司马懿的耳中。

    躺在床上的司马懿将自许都而来的书信轻轻放置在床榻边上,司马朗坐在床榻边询问:

    “二弟,据奉孝先生信中所言曹操已经准备来年便北伐黎阳,你以为局势将如何演变?”

    为了不招致曹操的疑心司马懿的衣食洗漱都在卧室内,从来没有出过门一步。

    此时的房内只有司马朗与他二人,司马懿也不加以隐瞒:

    “如今出兵袁谭仍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想要水到渠成的话最好是等袁氏兄弟相争,我想曹操之所以会决定起兵攻打黎阳正是为了加剧袁谭与袁尚之间的裂痕,并不会动真格。”

    司马朗听后频频点头,随后便颇为感概的说道:

    “你离开后一直很少回家,现在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三弟却又云游未归,不知我们一家人什么时候才能够真真正正的一家团圆。。。”

    听司马朗主动谈及这个话题司马懿也关心起司马孚的去向:

    “之前只听兄长说三弟为了增长见闻选择去各地云游,却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他也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你们两个都常年孤身在外让我十分担心。”

    说罢司马朗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司马懿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任性妄为让兄长十分牵挂,为此内心十分自责,他将手轻轻的盖在司马朗的右手背上安慰道:

    “仲达有愧于您,希望兄长不要责怪。”

    司马朗笑着将左手复在司马懿的手背上轻轻拍两下:

    “你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我理解,只是希望身在外地的时候务必要照顾好自己。”

    这个时候曹操的战前准备已经完成,他与郭嘉、荀彧等人商议着具体的出兵日期,最终基本确定了与明年八月份之前出兵的决策。

    结束军议走到家门口的郭嘉,隐隐约约感觉到屋内的气氛似乎不太寻常。

    没有多想的他直接穿过内庭走入堂内,发现主厅内站着个背对自己的人,当看清楚他的背影时郭嘉不禁笑道:“你那位好徒弟已经回他兄长那里了,你来晚了。”

    来者正是胡昭,他转过身时郭嘉看到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似乎是来兴师问罪的。

    郭嘉心里已经猜出了胡昭的来意,依旧笑道:

    “怎么?你是为了我让他参与官渡之战特来问罪于我的吗?”

    “本来以为我的信鸽迷路了,或者是被猎户射下来烤着吃了,看样子并没有。。。”

    胡昭面色铁青,一步一步走到郭嘉的面前冷语质问他:

    “当初放他离开阳翟的时候,我在给你的飞鸽传书中是怎么说的?”

    自知自己理亏在先,郭嘉只好赔笑说:“别担心,现在不是相安无事嘛。”

    见郭嘉对这件事的严谨态度如此不在意,胡昭控制不住自己的不满情绪大声逼问他:

    “我真后悔当初放他离开阳翟,你是在拿他作赌注吗!万一他被那些人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向他已经过世的母亲交代!”

    一时情急的胡昭差点说出了不能公开的事情,郭嘉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胡昭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失策便撇过头不再说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之时,张凝因听到胡昭与郭嘉的争执声从偏厅走了出来,看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大厅一言不发,不禁感到奇怪:

    “奉孝哥哥,这位先生是?”

    郭嘉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向张凝介绍说:

    “这位是我的颍川同乡,大名鼎鼎的胡昭先生,今日特地前来与我叙旧的。”

    懂得配合的胡昭转过脸向张凝微微欠身,很有礼貌的打起招呼:“胡昭见过夫人。”

    张凝也予以回礼:

    “方才听见大厅内似乎有争论声,我便出来看看,不曾想故人来访,张凝失敬了。”

    等到张凝回房后胡昭才对郭嘉发出了警告:“我听文若说你有意把司马懿举荐给曹操,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郭嘉也不再用那玩世不恭的口气与胡昭对话,相反的倒是少有的一本正经,在对话的过程中郭嘉无意间发现胡昭的袖口处似乎有白帛包扎过的痕迹:

    “你把他藏起来就能够躲掉那些觊觎他的人吗?你孤身一人能保护他几次呢?”

    胡昭此时也注意到郭嘉发现了自己手腕处的伤,急忙将手背在身后,郭嘉继续说道:

    “身为‘六剑’之一的人居然也会负伤,我不知道是对方的人数太多还是说。。。”

    “对方有两个人。。。”

    听胡昭这么说过郭嘉感到十分诧异:“两个人?是你的身手退步了吗?”

    胡昭摇了摇头:“我料到司马懿的藏身之处泄露后一定会有人来我的住处,果真在官渡之战结束后不久,两个身着夜行服的人便闯进了我的颍川竹林,他们一人执枪一人执剑,原本打算活捉他们问出幕后指使的我差点被他们击败。。。”

    这个细节引起了郭嘉的怀疑,他捏着下巴思索道:

    “一枪一剑能把你逼入险境相比也不是无名之辈,很有可能是‘六剑’‘七龙枪’的人。”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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