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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乘档溃
“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吧,因为唯一想要为董卓报仇的人只有你一个。”
那人低头轻笑了一声:“或许吧,当初董卓死的时候这些百姓可都欢喜不已,好像是太平盛世完全到来一样,而现在他们那惊恐的的表情和当初的差别是那么的大,不禁令人捧腹,这么看来事实证明他们不过是群愚蠢的人罢了。”
说完后,他将锐利的目光聚集在贾诩的后背:“其实你的内心也是这么想的吧,大汉王朝早已经形同危卵,就像那将倾的大厦的一样,任谁都没有办法再拯救了。”
贾诩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紧绷到极限了,不过他的表情还是十分的镇定,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十分从容的回答:
“李蒙,别把我当蠢材,你为什么迟迟不起兵?当李傕、张绣他们将东、西、南三个方向完成合围之时,你才出兵向北门行进,无非是想趁着天子从北门逃走的时候将他捕获吧?”
李蒙的表情有些僵硬,站在那里干涩的笑着。
“但你恰恰没有想到的是左右不决的王允阻碍了你的计划,天子并没有逃走,而且现在落到了实力雄厚的李傕手中,让你没有机会再下手。”
没有想到贾诩将自己的计划看的一清二楚,李蒙不禁开始觉得他有些恐怖:
“刚刚你说到‘你们’,你到底知道我们多少事情?”
贾诩冷笑道:“我还知道你想要利用拉拢我加入你们,好向你们的头号人物交差吧?”
从贾诩的种种话语之中李蒙多多少少看得出他并没有要加入的意愿,便开始威胁道:
“戏师也拒绝了我们,本来以为你会比他更有远见,看样子也是个鼠目寸光的人。”
“你当真以为戏师的死是因为拒绝了你们那位‘殿下’的拉拢吗?到头来你也只是被被他们利用的愚昧之徒罢了。。。”
对于李蒙的侮辱贾诩只是冷冷一笑,随即一只脚踏进了店铺内。
士兵们看到他知道贾诩是李傕十分重视的谋士,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放开了已经几乎崩溃的女子行礼:“见过文和先生。。。”
看了看席面上泪流满满且衣衫不整的女子,贾诩轻蔑的说了一个字:
“滚!”
百夫长以为贾诩是要自己享用,连忙点头哈腰道:
“既然军师先生喜欢,那就请您慢慢享用吧,我等在门外给您把风。”
贾诩没有抬头看他们,将背在身后的手指了指门外:“有多远滚多远。。。”
还未得逞的百夫长觉得十分晦气,慌忙将衣裤整理好像条狗似的领着士兵跑出门外,临到门口之时还不忘将门关上,欺善怕恶的他们满是奴才的姿态。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贾诩走到了女子的身旁慢慢蹲下了身体,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女子以为贾诩要对她意图不轨,慌忙将凌乱的衣衫遮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往后退。
然而贾诩接下来所做的却只是将自己的外衫披在了女子的身上,随即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尘土,转过身又朝门口走了过去。
还未等女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门拉开了:
“我没资格要求你相信我是好人,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跟我走吧,我安排你出城。”
女子没有别的选择,她强行支撑起羸弱的躯体,一瘸一拐的跟着贾诩走出门外。
李蒙坐在倾斜一边的无马车厢上,伸手转动着轮子看着贾诩和女子从自己的身旁走过,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远。
慢慢的他双眼中满是杀气,握着剑的右手拇指慢慢讲剑柄向上推去,露出了锋利剑刃。。。
就在此时,突然出现在李蒙身旁的一只手将他的剑柄按了下去,李蒙起初很震惊,但是当抬头看见这人的长相时,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还是除掉他比较好,我想他早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留着他会有风险吧?”
按住他剑柄的人正是斗笠男子身旁的长剑男子,他对李蒙说:
“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殿下说如果现在杀了贾诩,那么李傕的手下就没有上得了台面的谋士了,带着一群乌合之众的他很快就会被周边诸侯荡平,****也会平息。”
对此李蒙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了?你该不会是顾念旧情吧。。。”
长剑男子的口吻有些警告的意味: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要多生枝节。”
“更重要的事?”
长剑男子转过身对着李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里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要有所异动,维持现状,我和殿下要为一个行动作准备。”
李蒙站起来:“是什么样的行动?连殿下都要亲自参与?”
执剑男子微微侧过脸,眼神中露出了极其深沉的杀气:
“除掉戏志才。。。”
(本章完)
第85章 辛子回:奉诏入宫谒献帝()
早一步离开长安的胡昭等人避开了长安城内的腥风血雨,到了冯翊后又向东渡河辗转来到了蒲州,本来一路上都低着头不说话的蔡珏得知自己就要到达安邑时,便开始不断的哭泣。
在到安邑之前,郭嘉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和荀彧商量了之后决定陪胡昭和蔡珏进入安邑城门口,便转道直接回颍川闲居,所有的人都知道郭嘉心中避讳的是什么。
车马很快到了安邑东城门口,这里是张扬管辖的区域,暂时不会受到战火的侵袭。
郭嘉弯腰抚摸着蔡珏的头顶笑着说道:
“见了你姐姐之后,跟着胡昭要好好听话,保护好自己。”
蔡珏拉着郭嘉的手不放他走,但是她也明白这个时候他是不方便和自己去见姐姐的,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荀彧见状也和他们道别,虽然仰慕她的才华,毕竟自己和蔡家的长女并不十分熟悉,也和郭嘉一起策马而去了。在半道上谈论当今时势的时候,荀彧提起了曹操写给自己的书信,说自己想要去哪里辅佐曹操成就大业,达到自己复兴汉室的梦想。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拉着郭嘉一起前往曹营,但是郭嘉此刻的心情十分凌乱,且暂无出仕之意,荀彧表面上就此作罢,实则在馆邑休息的时候暗中派小厮将自己和郭嘉将要经过中牟并且在那里分道扬镳消息传递给曹操,设法让曹操亲自到中牟迎接,留住郭嘉。
毕竟这样的人要是到了敌对实力去的话,是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一日后,荀彧和郭嘉过了汜水,眼看就要中牟了。
看曹操的人还没有到,荀彧为了拖住郭嘉便提议在这里留宿一夜。
郭嘉欣然同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荀彧的企图。
等到第二日清晨,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荀彧的睡梦,他将门打开后发现是曹洪来了,起初他不认识曹洪,看到荀彧后曹洪恭恭敬敬的行礼:“可是文若先生?”
“正是,不知阁下是?”荀彧只看见他躯干孔武有力,应是位将军。
曹洪作了自我介绍,并对他说:“戏先生和我家主公都在门外,求见先生。”
没想到曹操是如此的礼贤下士,荀恽穿好衣服后便走出门外来到了郭嘉的房间,数次敲门之后没有回应,以荀彧对郭嘉的了解心想他八成是溜之大吉了,便推开了门。
屋内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桌案上摆着的一封书信。
戏志才听到郭嘉夜遁,仰头大笑道:“这也只有他能够做得出来啊。”
而曹操因此错失了与郭嘉见面的机会。
另一方面,胡昭领着蔡珏走进了安邑城,他们虽然知道蔡珏的姐姐就住在河内郡的安邑城内,不过不熟悉这里的他们却并不知道到底是哪户人家。
这时胡昭看到了一个摆摊卖陶的老人家,心想他应该知道,便上前相问:
“敢问老人家,您可知道卫仲道家在何处?”
卫仲道家是西汉时期著名将军卫青的后裔,在河内的名声十分响亮。
老者自然知道,将卫家的具体所在向胡昭作了说明后,胡昭拜谢领着蔡珏离去。
到了卫家门口时,正巧赶上卫仲道出门,蔡珏一眼就认出了他,便大声呼唤:
“姐夫!”
随后卫仲道将他们领回家中,早就知道父亲已死的姐姐看到蔡珏十分忧伤的模样,十分的心疼,她搁下笔将蔡珏揽入怀中。虽然心中的悲痛比起蔡珏来说更加深切,不过她还是强忍着泪水安慰蔡珏,场景令人动容之深连不相干之人都不禁潸然泪下。
得知父亲已经将妹妹托付于胡昭,姐姐的内心十分感谢。
看着四下无人姐姐当即对胡昭下跪,胡昭吓了一跳赶紧搀扶她起来:
“我没有能够救出你的父亲,无颜面受你一拜,快快请起。”
然而姐姐执意不起:“先生冒着生命我想将我妹妹救出,还保住了我一家人的性命,我无以为报,只求来生为您结草衔环。”
胡昭觉得自己颇有些无地自容,连声否认道:“不不不,你父母的惨死令我十分内疚,现在你父亲将珏儿托付给我,我定将她视若己出,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一向狂妄不羁的胡昭此时彻底丢却了所有的自尊和傲气,像是个认错的罪人。
姐姐得知父亲所托非人,便再度请求道:“小女子有一事想求,请先生务必答应。”
胡昭连连应允:“莫说一件,就是十件,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照办,你但说无妨。”
姐姐抿了一下嘴唇后,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开口了:
“我之前听奉孝说过您和元直先生的击剑之术十分高明,所以希望如果我妹妹以后求你教授她武艺,达到报仇的目的之时,您千万不要答应,我只求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她所提出的要求合乎情理,胡昭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便答应了。
在安邑逗留两日后,蔡珏便依依不舍的和姐姐道了别,跟着胡昭回颍川竹林去了。
胡昭收了蔡珏为义女,避免引起董承的追杀还改了姓。
之后胡昭履行着和姐姐的承诺,没有教授蔡珏任何武艺,为了防止引起她的兴趣甚至连每日清晨的习惯性练剑也废弃了,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竹柄片叶剑也收藏了起来。
然而世事往往都会超出人们的预料,有一次胡昭偶然发现蔡珏居然在后山的溪水边练习双柄断首刀,胡昭当即质问她:“是谁教你的?”
蔡珏对此三缄其口,始终对刀和传艺者的来历三缄其口,甚至以死来威胁胡昭不要阻止她继续练武,见木已成舟,胡昭也没有办法再强加干涉。
这件事成了胡昭的心病,他始终担心蔡珏会因此找董承寻仇,为此他特地和郭嘉取得了联络。于是郭嘉便她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想要慢慢淡化她的仇恨。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这一夜还是来了。。。
四下无人的许县巷中,蔡珏终于还是将刀架在了董承的脖子上,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就是那个被你无辜陷害,导致惨死狱中并家破人亡的蔡邕之女!”
现在杀父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想要结束他的生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蔡珏却无法让自己的手挥刀砍下去。
此时的董承早已是两腿发颤,自从听到她名字,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几次咬牙蔡珏都没有将董承的喉咙割开,正当她痛恨自己为何下不了手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了过来紧紧抓住了她握着刀的右手,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怎么了?你梦寐以求的时刻已经来了,来,快一点砍下他的头颅,替你父母血恨!”
然而蔡珏却始终下不了手,这是时候她想起了姐姐说过的话:
“不要让仇恨改变你的人生,背负仇恨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她口中不停默念着姐姐的话,身后的人随即说道:
“姐姐说的没有错,你把他杀了就解脱了,就不会被仇恨困扰了。。。”
蔡珏下定了决心,她抛下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眼神中闪烁着格外凶狠的杀气,她抬起手将手中的短刀对着董承的脖子挥了过去。。。
一声凄厉的嚎叫,董承早已吓晕过去了,而蔡珏的右肩上被划开了道口子,鲜血瞬间喷涌如注,手中的刀也滑落到了地上。
本就身受重伤的她慢慢失去了意识,重重的摔了下去。。。
蔡珏倒在了血泊之中,这时站在她身后的女子冷眼看向了用剑把蔡珏砍伤的男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执剑男子将剑收回鞘中:“董承还没有到他该死的时候。。。”
等蔡珏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马车之上,旁边是几乎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已经离开许县的华佗和羊衜。
手指医术的羊衜看她已经醒了过来,便笑道:“不用担心,你的伤已经没事了。”
模糊的视野中,蔡珏看到了如同日照般温暖的笑容,宛如司马懿在旁边一样。
因为幻觉的缘故,羊衜的身影慢慢被司马懿所取代,她笑着再度闭上了双眼。。。
(本章完)
第86章 辛丑回:许诺终身全忠义()
天色渐明,东方乌墨色的云层慢慢泛出了鱼肚白,此时许县的大街小巷上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的踪迹。只有司马懿一个人坐在东城门口的石柱旁,呆呆的看着蔡珏离去的方向。
“真奇怪,昨天夜里你极力说服胡昭送她出城治伤,怎么现在又这么依依不舍呢?”
不知何时郭嘉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司马懿察觉到他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去看他,仍旧目光凝视着远方:“她身上的伤口极深,若不是我们胡昭先生有先见之明,把留在钟府的羊衜陪在她在身边,恐怕她早就已经没有机会活着出城门了。”
郭嘉静静听着司马懿说的话,心里明白他做的判断是正确的:
“的确,现在董承还没有苏醒过来,所以他那些不知来龙去脉的部下并不知道他遇刺的事情,也没有封锁城门,正巧华佗先生已经准备回乡,所以才拜托他提早动身,托他的福珏儿才能趁着月色安全出城,若是把她留在许县内医治的话可是十分危险的。”
“不止如此,继续让留在这里她是不会忘记仇恨的,刺杀董承的事还会发生。。。”
看着司马懿那沉默的表情,郭嘉问道:“你对她到底抱着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司马懿依旧看着前往不回答他,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愿意把那天夜里在屋檐之上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虽然昨天夜里他也很想坐上车一起走,不过自己已经在董承的监视范围之内,如果这个时候他消失的话,会给让自己寄居的钟繇造成麻烦。
看透了司马懿心思的郭嘉明白了他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如果只是抱着内疚、责任或者是同情的话,你就最好不要再接近她了。”
司马懿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他,虽然觉得郭嘉的话说的很决绝,几乎没给司马懿留下一丝余地,不过司马懿却没有任何的反驳理由,只能保持沉默再度低下头。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蔡珏抱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日出东方,郭嘉转过身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
“新的一天开始的,我们要走了。”
两人并行回到钟府,老远就看到门口有仪仗队的阵容,司马懿扭过头问郭嘉:
“怎么?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要来么?”
郭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等到他们走到钟府的门口时。早就恭候在那里的传旨公公看到了司马懿,便上前彬彬有礼的问道:
“敢问可是仲达先生?”
“仲达先生?”郭嘉听后忍不住右手微微握拳放在鼻下以遮挡笑容。
没工夫理会郭嘉的司马懿冷冷瞥了他一眼,回答公公说:
“在下正是司马仲达,敢问公公寻我何事?”
见果真是司马懿,传旨公公笑着说:“小人奉陛下之命,特来请仲达先生入宫见驾。”
“陛下要见我?”
司马懿不禁感到有些诧异,郭嘉听后表情也稍稍严肃了起来。
公公点了点头:
“没错,陛下知道您已经到了许县,十分思念您,特地让小人来钟府请您入宫一叙。”
说着,他将手指向了身后的车驾依仗说道:
“您瞧,车驾都为您准备好了。”
看这车驾的阵势分明是天子专用的,郭嘉虽然在援助刘协东归的时候听司马懿提到过他和刘协的关系,不曾想刘协竟会用这等高规格的礼节召司马懿入宫。
坐上车驾,面对即将要和自己见面的幼年好友刘协,司马懿的心中在激动之余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紧张的感觉,这令他很不自在。
似乎时过境迁后,自己要见的已经不是自己那个曾经的挚友了。。。
经过街道的时候,旁边分别冲出了两排士兵,吵嚷着要封闭许县的各大城门搜查刺客。
司马懿撩起锦帘冷冷的看了一眼后又将锦帘放了下来,心想董承一定是醒过来了。
幸好昨天夜里就安排蔡珏出城,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就算是之前胡昭曾经以董承所写的密信相要挟,现在的情形无论是自己还是胡昭、郭嘉,都没有那个胆量去赌。
在宫人的前方引路下,司马懿穿过了宫廷花园前往刘协所在的御书殿,途径一间宫室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为此他停了下来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室内:
只见有个穿着华丽的伏若歆坐在席案前伏首非常认真的写着什么,而旁边站着的人正是钟繇。他手执书简俯视着正在写字的伏若歆,时不时的弯腰指点一下她书法中不到位的地方,不过对天资聪颖的她,一向自负挑剔、眼光极高的钟繇却少有的对她另眼相看。
就在此时,伏若歆抬起头无意间发现了站在窗户边同样正在看着自己的司马懿。
虽然已经隔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伏若歆仍旧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将自己从死人堆里解救出来的男人,她确信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为此心中顿时产生了莫名的兴奋。
她不顾身旁的钟繇,搁下了笔转过身穿上了鞋快步跑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