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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蔡珏的极力坚持之下,她被安排到了蔡邕的监牢隔壁囚室。
虽然钟繇觉得有些风险,不过他想正是因为这样董承才会想不到,最终同意了她的想法。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钟繇在蔡珏进监牢之前特意嘱咐千万不要和蔡邕有所交谈,否则一切将会前功尽弃,蔡珏含泪答应了他。
(本章完)
第79章 庚午回:仗剑蒙面闯东厢()
入狱后,蔡珏按照钟繇之前的交代,故意用泥土将自己的脸弄脏以免被人认出来,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成功的骗过了两次前来“探视”蔡邕的人。
之她平时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和普通的囚犯相比没什么两样。
每逢入夜看守巡回的空隙之际,蔡珏总会透过蓬乱的头发缝隙之中偷偷的看着她的父亲,得知自己很有可能会随时丢命的他十分的镇静。
一般的人在得知自己死罪确立的时候多数都会非常的安静,对此蔡邕也不例外。
除了时不时关心一下隔壁董白的状况之外,他几乎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自顾自坐在那里抬头仰望,那被三根生锈的铁柱子封死的小窗。
为了逼迫蔡邕尽快把不存在的密信交出来,董承刻意把蔡邕的家人关押在和他隔道相望的咫尺距离,也就是她对面的囚室之中。
蔡夫人看到蔡邕日渐消瘦的模样不禁十分心疼。
看着母亲也被押进了监牢,蔡珏紧紧抓着地上的枯草攥在手心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中藏着的尖锐细小石子正在撕破她的肌肤,她紧紧的咬着牙强行按耐住激动的心情。
董承侧眼看了看蔡邕旁边的囚室中呆着的人,皱着眉头朝那里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蔡珏依旧低着头,随着心跳的节奏愈发愈快,她也越来越紧张,害怕自己被董承认出来的她,感觉心脏都要从自己的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站在铁栏外俯视着蹲在角落中这个穿着邋遢、衣衫不整的人,他侧脸问身旁的狱官:
“此人是谁?为什么我上次来没有见过他。”
“这是五天之前被关进来的犯人,上头说是犯了盗窃的罪行,因为这段时间关押董卓余党的人太多了,空余的监牢不多,就暂时把他关在这里了。”
听了狱官的回答,董承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遣散了所有的狱卒和狱官,自己站在蔡邕的监牢前冷冷的问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的夫人就在你对面,如果你把那样东西交给我的话,我就把你夫人放出去。不仅如此,连你已经潜逃的小女儿和嫁到河内的大女儿我也可以不去追究。”
姑且不论董承所言之承诺是否会兑现,蔡邕根本就拿不出那份密信,因此他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那件密信我当着你的面已经烧掉了。你用我全家人的性命,来要挟我交出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不觉得有些荒唐吗?”
“少和我装疯卖傻!”董承的语气有了一些不耐烦,他抽出了腰间的利剑穿过了身后的囚室铁栏抵在了蔡夫人的脖子上:“别把我当蠢材,你要是再不交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你夫人。”
蔡夫人看着蔡邕十分焦急的模样,顿时间泪流满面,他缓缓松开紧紧抓住铁栏的双手哭着对蔡邕说道:“老爷,妾身自知您这次在劫难逃,本来我打算在您被处死后也随您而去的,现在看来我要先行一步了。。。”
话音刚落,蔡夫人快速抓住了董承手中的利剑刎颈而死,董承没想到蔡夫人会突然这么做,赶紧收回满是鲜血的利剑。
然而为时已晚,蔡夫人倒在地上已经故去了。
“夫人!”蔡邕看到蔡夫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非常的悲痛。他跪在了铁栏前将手从铁栏之中朝着蔡夫人倒下的方向伸了出去,可是蔡夫人已经永远不会再回应自己的呼唤了。
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的蔡珏泪水顺着脸颊冲刷着脸颊上的污土,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导致为董承所察觉,瑟瑟发抖的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之中,死死咬着下嘴唇装作睡着的模样,嘴唇上渗出的血和顺着鼻梁流到嘴唇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自下巴流淌下来。
董承看向了蔡珏所在的囚室方向,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后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剑指向了老泪纵横的蔡邕:“如果你再不说,你的两个女儿也是这个下场!”
蔡邕绝望的抬起头仰望着董承,他的嘴唇无力的挪动着:
“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够真正的放心,那我。。。”
蔡邕再度将染上自己妻子鲜血的利刃徒手抓住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董承惊吓之余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连连后退数步。
利剑扎进心脏的蔡邕口吐鲜血,见到此状从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的董白忽然间发出了极为凄厉的尖声嚎叫。蔡邕侧脸看着满脸泪花的董白,艰难的咧起嘴角苦涩一笑,随即闭上了双眼一头碰在了铁栏上,再也没有动过一下。。。
正在王允府上极力说服他的钟繇等人,费劲了唇舌终于让王允开始慢慢动摇起来,他终于点头打算从轻处理这件事。为了尽速救出蔡邕免生枝节,钟繇、马日磾催促他现在就写奏折上奏天子,先释放蔡邕的家人,再行慢慢审理蔡邕这件事。
然而还未等王允提笔,天空中刹那间一道落雷降下,王允手中笔也应声折断了。
瞬间大雨滂沱而下,负责报告的仆人冒着大雨气喘吁吁的跑到王允的书房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启禀司徒大人,蔡邕及其妻子蔡氏在狱中相继吞剑自杀了!”
又是一道惊雷,雷电的闪光着凉了在场所有人那震惊的脸,他们几乎不相信听到的事实,钟繇上前紧紧抓住仆人的衣襟大声斥问:
“你再给我说一遍!”
“蔡邕及其夫人相继吞剑,已经确定死亡了!”
钟繇听后缓缓放开了仆人的衣襟,他走到王允的桌前一把抓起还未写好的奏折夺门而出,不顾那遮蔽住视线的大雨朝着廷尉奔去。
冲到监牢后,看着已经被白纱盖住的两具尸体,钟繇屏住了呼吸缓步上前,揭开了蔡邕尸体上的白纱后蹲了下来,将手中王允还未写完的走着放在了他的眼前:
“伯喈先生,你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到底是。。。”
忽然间,他想到牢中还有一个人。
他赶紧站起身跑到了蔡珏呆着的囚室内,蔡珏一动不动的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那里,头埋在了膝盖之间,钟繇缓缓上前拍了一下她,蔡珏没有任何反应,等到钟繇再度拍她的肩膀时,蔡珏的身体朝着右边倾倒了下去,这个时候钟繇才发现:
蔡珏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下巴满是血渍的她尽管已经昏迷,不过泪水还是不停的流淌。。。
(本章完)
第80章 庚未回:谣言四起乱西凉()
此时闻讯赶来的胡昭和郭嘉也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郭嘉脸色大变,上前试探了蔡珏的呼吸后确定她并没有像蔡邕夫妇一样死去,随即面色铁青的将蔡珏抱了起来,弯下腰走出了牢门。
胡昭呆呆的杵立在那里俯视着蔡邕的尸体一言不发,看到郭嘉将蔡珏抱出后从郭嘉的神情中确定她尚还存活的讯息,这才得到了一丝宽慰。
“站住!这里是监牢重地,不允许带囚犯出去!”
狱官看郭嘉似乎是想要把蔡珏带出去,立刻挡在了阶梯前拦住他。
乌黑的刘海遮住了郭嘉鼻梁之上的部分,他抬起头目露凶光的怒视着狱官的眼睛,声音低沉中似有哽咽,只说出了两个字:“滚开!”
看着郭嘉那平静如水的表情中暗藏的巨大杀气,狱官竟然被吓得腿软一屁股仰坐在台阶上,眼神呆滞的他眼睁睁的看着郭嘉从自己的身旁走过,连一丝丝的声响都没有。
得知蔡邕自杀后王允这才深感后悔,但现在为时已晚。
为了彻底灭口,董承继续左右着王允的思想:“司徒大人,既然蔡邕已经死了,相比蔡氏宗族必然会嫉恨于您,到时候若是依靠蔡邕生前的人望造反,那将是贻害无穷的。”
王允也深知蔡家的人不会原谅自己,但是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再对蔡邕的遗孤下手,因此也没有采纳董承的劝说。
但他也没有奏请天子释放蔡家的人,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悬在这里。
与此同时蔡邕的死讯传遍了天下,几乎所有的儒生没有不为之悲痛的,更有甚至仰慕蔡邕的学士和受过蔡邕恩惠的贫民自发为其戴孝,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白幡。
回到家后董承难以入眠,辗转走到了东厢房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打算。
可是显然王允已经对蔡邕这件事或多或少产生了悔意,且迟迟不下令处决蔡家众人,这件事悬在这里让他总感觉自己当初所做的事情随时有可能会东窗事发。
就在他为此焦虑而来回踱步之时,身后的房门忽然被关上了。
董承惊吓之余急忙转身,看到一身白衣的男子手执竹柄片叶剑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蒙着和衣着同色的白布,根本无法看清其面容,不过很明显的是来者不善。
“你是何人?”董承急忙大声呼叫:“快来人呐!”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呼救,白衣男子慢慢上前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董公大人钧见,下臣本是罪该万死之身,根本无颜面见您,不过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斗胆起笔揭发出一件对您来说万分危急的事情。。。”
董承听得分明,这正是他当初写给董卓的密信中开头的部分,不禁大惊失色: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的?”
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你想要找的东西就在我的身上,如果蔡家的一门老小,以及和蔡邕有关的人少了半根头发,你一直惧怕的东西就会出现在王允的桌案上。”
说罢,白衣男子收起了剑转身推开门一跃跳上了屋顶,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董承出门后才发现,家丁和护卫早就已经被击昏,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
次日,众大臣再次恳请王允宽大处理蔡邕的家人,王允看向了一旁的董承,无奈之下董承也只好同意众大臣的意见。王允这才下了决心上奏天子,请奏将蔡邕的家人尽数释放,且不再追究这件事的后续罪责,其次将蔡邕以重礼厚葬。
此二条建议刘协都予以准奏,并且决定自己亲自前往蔡邕陵前吊唁。
另一方面,被郭嘉抱回钟府的蔡珏整整在床榻之上昏迷了三天,大夫诊治后说她是伤心过度导致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郭嘉和胡昭听后十分担忧她的情况。
钟繇回府后,脸色凝重的将手中的一叠青色布帛交到了胡昭的手上,胡昭打开后发现时蔡邕在监狱里咬破手指写下的遗书,被钟繇于牢中的石台下发现并带了回来。
信中蔡邕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最终结局,所以才会写下这封遗书将身后之事托付给胡昭,尤其是在蔡珏的问题上言辞恳切的请求胡昭收养蔡珏,并将她带离兵荒马乱之地可以自由自在的活下去。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把董白也救出来,毕竟是董家唯一的血脉了。
也就是为此,胡昭才会蒙面执剑夜闯董承府上警告他,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董承所写的那封密信,只不过因为蔡邕曾经将密信给自己看过一遍,记忆力极强的胡昭默记于心而已。
坐在床边的郭嘉看着昏迷不醒的蔡珏,内心有万千不忍。
看到她就好像看到她姐姐一样,更何况自己曾经答应过蔡琰要好好照顾她,然而现在。。。
躺在床上的蔡珏在睡梦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都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微笑,但是当自己想要伸手去抓住他们的时候,却发现这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们还离自己越来越远,任自己如何的呼唤他们都没有停下来,只留下那句话:“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嘶声嚎叫着,等到郭嘉赶到的时候她早已是泪流满面。
郭嘉将其揽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着她:
“不用怕,我们都在这里,已经没事了。”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梦,对吧?”
望着近在咫尺的蔡珏脸上那早已脱离现实的无限渴望,郭嘉一时间无言以对。
很快蔡珏就意识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回避,父母已死的事实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想到这里,她捂着脸失声痛哭着,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和自责。
对于董白的处理问题上,虽然最后王允决定不处决她,不过身为董卓后代的她还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最终和群臣商议之后,他决定将董白终身囚禁于天牢,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命令下达后,负责押送的士兵将董白戴上铁锁镣铐押出了大牢外进行转移,一路上董白都低着头不说话,等到了僻静之处时,士兵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正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速速让开!”士兵挥了挥手警告他离开,那个人背对着他们丝毫不动。
觉察到气氛不对的士兵们举起了手中长戈准备作战。
而此时背对着他们的人开始慢慢转身。。。
在府中书写奏折的王允接到了下人的急报:
负责押送董白的队伍遭遇了伏击,结果数十人全数被杀于巷中,董白也不见了踪影!
王允手中的笔瞬间掉落在案上。。。
(本章完)
第81章 庚申回:兵败新丰人心惶()
为了查证董白的事情,王允特地派遣廷尉的官员前去现场仔细勘察,结果廷尉上报的内容让王允十分的震惊:押送队伍的所有人都是被一种薄刃的利剑所杀,每个人的身上都只有一处伤痕,且多数都是喉咙被割破而死。
另外从他们的武器上来看没有任何一丝血迹,可见他们根本就没伤到伏击他们的人。。。
又或者说,他们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杀害了。
此时此刻,正当长安因为董白失踪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在位于长安城西北方向的泾阳,董白正低着头拉着一个人身材高大男子的手朝着前往安静的走着。
他看着前方对董白说道:“不用担心,你所有的仇恨我们都会帮你还回来的。”
多日后,所有搜查的官员上报的内容几乎都是一眼的,那就是毫无董白的消息。
很快的,王允就无暇再去管她的事情了。因为他接下来要处理更加棘手的事情,那就是本来囤聚在陕地的牛辅因为部将叛逃而心生恐慌,后携带大量金银珠宝带着五六个心腹之人连夜丢弃了队伍自行逃命去了,而在半道上因为牛辅的目标太大,且因为他身怀巨资的诱惑力,最终被胡赤儿等人诛杀,首级也命人传回了长安。
这对朝廷来说本应该是件好事,然而此时此地却令王允十分的头疼,他本想缓慢分化凉州兵的势必,现在牛辅被杀,事情若是传到了雍凉二州,肯定会引起董卓旧部的恐慌。
为此他不得不着手尽快安排这件事,当在朝堂之上与众臣商议之时王允提出了这样的想法:派遣关东兵进入西凉境内接收所有西凉军士的防务和军权,这样一来关东兵仅此驻扎在雍凉之地,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然而这个想法却引起了部分大臣的反对,司马防对王允的想法持有很大的疑虑:
“本来西凉军士就对关东兵有着很大的畏惧和敌意,如果强行让关东兵入驻雍凉,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激起哗变,到时将会造成极难收拾的局面,甚至有可能会危机京都。”
太仆赵岐提议道:“大军开拔容易造成恐慌,到时候西凉方面会分不清我们是要去安抚他们还是攻打他们,不如让皇甫老将军前去统辖西凉军,以他在西凉之地的名望可以达到安抚军民之心的作用,这样比劳师动众派遣大量关东兵进发西凉要稳妥的多。”
这个提议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但双方僵持不下,只好搁置再议。
不知是谁故意走漏了风声,朝廷想要解散西凉军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雍凉二州。
不仅如此,经有心人之口还不断掺进谣言,说是朝廷想要把西凉人全部杀掉。
加之之前因卷入董卓之事而自杀的蔡邕也被拿出来大做文章,牛辅之死更加火上浇油。
事实上牛辅并非朝廷遣人所杀,不过却又人在西凉传出牛辅本有归顺朝廷之意,却并没有获得朝廷的信任,最后落得个死于非命的结局。
恰恰要命的是这种谣言被西凉人认定为事实并深信不疑。
强烈的恐慌之下,李傕、郭汜等董卓的旧将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变得变得怎么样,尤其令他们恐惧的是自己可能会遭到和董卓、牛辅一样的下场。
为了获得善待,李傕特地让在麾下的头号谋士贾诩写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传往长安,希望朝廷能够赦免自己的罪过,他发誓将永远忠于朝廷。
然而书信去了数日,李傕得到的回复是王允冰冷决绝的一句话:
绝无可能!
再看考虑之下李傕和部将商议,决定自行遣散所有的军队让大家各自逃命,免得遭受朝廷的屠戮。大家听后都沉默不语,心想或许也只有这种方法能求得一条活路了。
就在李傕决定照此执行的时候,坐于席中的贾诩站起身对他说道:
“将军此举无异于自取灭亡,还很有可能会让在场的诸位将军皆身首异处。”
所有人听后都十分震惊,李傕因为他的话开始犯难:
“文和先生,何出此言?我们自行解除兵权打消了朝廷的顾虑,怎么会自取灭亡呢?”
贾诩解释道:“王允若果真真要对西凉之地的董卓旧部动手,即使你自行解除兵权也是于事无补的,反而会加快他消灭你们的步伐,到时候将军及在座的诸位手中毫无兵力对抗,区区一个亭长或是平民百姓就可以把你们一网成擒,到时不是成了王允刀俎上的鱼肉么?”
细一想李傕认为贾诩的话颇有道理,在场诸将也是频频点头,随即问贾诩应该怎么做:
“当前依在下之见,将军应当以为董卓报仇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