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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刚刚站起身之时却发现身后有股力量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她回头时看到靠在床榻边上的司马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左手腕:
“我。。。不会有事的。。。不。。。不要告诉任何人。。。”
无奈之下王元姬只好又回到司马昭的身边,将自己袖袋中的手绢撕成了两片,然后在擦拭了司马昭鼻孔向以及下颚所沾染的血迹后又轻轻塞住了他的鼻孔,经过了半天忙碌之后司马昭的流血才得到的抑制。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面对司马昭不仅在心灵上受到折磨,就连身体也遭到了摧残,王元姬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还要多少事是瞒着自己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和我说实话!”
身体状况稍稍得到缓解的司马昭,一边伸出沾染鲜血的手抚摸着满脸泪痕的王元姬,一边勉强自己笑道: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是根本不会相信我的。。。”
本章完
第474章 (二)()
事实上在辽东战事结束之后,司马昭也在司马懿率军出城不久,动身离开辽东返回洛阳。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襄平城后不久,便遭到了神秘人的拦截,他们挟持了司马昭避开了沿途跟踪保护的胡奋,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洛阳城。
这时的洛阳城还没有到达那剑拔弩张的程度,司马昭就这样被蒙住双眼带到了一处宅邸,等到劫持他的人松开了绑缚他双手的绳索后,桓范的声音才在他的身后响起:
“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如若不是你精心设计的话,司马懿将会尽收辽东民心,到时候恐怕曹爽连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打从一开始司马昭就已经猜到了这是桓范的伎俩,他微微咧起嘴角,伸出手轻轻摘下了蒙住自己双眼的黑布,转过身正面对着桓范回答说:
“不过你当初可没和我说过会逼他和我大哥屠杀无辜的平民降卒,这又作何解释呢?”
事实上桓范先前的确没有和司马昭提过要逼迫司马懿大兴屠刀的事情,只是承诺在不伤害无辜的情况,会利用这个机会将司马懿拉下台,可事后桓范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利用多方面因素诱导曹睿对司马懿产生疑心,从而一手策划了那场人间惨剧。。。
面对司马昭绵里藏针的质问,桓范显得很平静,他迈动步子缓缓走到了司马昭的身旁,在两人的肩膀呈一条直线之际停了下来,然后扭过头看着司马昭的侧脸反问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正好也有一个疑惑想要问你,为什么鲜卑和高句丽会派兵和司马懿一道夹击公孙渊呢?根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前往鲜卑劝说其单于的是司马懿的心腹傅嘏,而特地远赴高句丽劝说位宫的人,便就是你了。。。”
在司马懿率兵刚刚抵达君巫闾的时候,司马昭就离开了襄平向东北方向隐秘前进,最终在其国都丸都城以司马懿密使的身份见了位宫,并且通过威逼利诱成功说服了位宫领兵和公孙渊决裂,发兵沿大梁水西进,于司马懿、鲜卑以及邓、陈二将一同向襄平城包围前进。
一直派人暗中跟踪监视司马昭的桓范自然是对他的行踪一清二楚,这也是他为什么人派人劫持司马昭秘密回洛阳的原因所在。
看司马昭依旧面色从容,没有半点被拆穿的慌乱和不安,桓范便继续说道:
“我真的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在帮谁?”
桓范的言辞之中已经隐含杀机,司马昭冷笑一声后答道:
“辽东之地共有五郡,北接鲜卑、东临高句丽,南靠马韩、辰韩、弁韩三国,这些小国和部落本就和公孙渊来往频繁,司马懿攻陷辽隧之后兵临襄平,这些周边的小国君主们因此不得不重新考虑到底应该和谁亲近,既然司马懿已经派遣傅嘏去和鲜卑接触,那我又何妨再去多拉一个高句丽?到时候让他们见识到司马懿和公孙渊之间的差距后,他们必定会对司马懿顶礼膜拜,而这也就给你增加在添油加醋之后,向曹睿进谗的由头了不是吗?”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敢继续再与你合作了,除非。。。”
虽然司马昭的解释是在常理接受范围之内的,可桓范并没有因此而相信他,他从自己的袖袋之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青铜制小瓶,伸手递到了司马昭的面前:
“你要向我表示出,你想要与我合作诚意和扳倒司马懿的决心。。。”
低头看了看桓范手中的瓶子之后,司马昭知道这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问道:
“这是什么毒药?”
见司马昭已经如此直白的说出了这瓶内的东西,桓范也就不再隐瞒,索性把话挑明:
“你不用担心,这瓶内所装的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它是慢性毒药,至于到底会在你身上起到什么样的反应我也不敢下断言,至于解药么,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就只有我一个人持有,只要你按照于我的约定不背叛我的话,那你就可以存活下去,否则的话。。。”
接下来的话桓范没有说完,但司马昭却已经是在明白不过的了,他伸手接过了这个药瓶之后拧开瓶盖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然后笑着问:
“如果我不吃呢?”
桓范也笑了起来,似乎这看似谈笑风生的场面没有任何的杀气:
“那恐怕,你就要留在这里了。。。”
自知桓范的内心远没有他外表那般平和的司马昭,知道自己若是不服下这瓶毒药的话,也是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这里的,打从他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或者再说远一点,从他第一次和桓范接触开始,他就已经再也回不了头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司马昭将已经拧开盖子的小瓶中的药仰头吞尽,随后当着桓范的面将瓶口朝下晃了晃,示意自己瓶内已经空空如也了:
“怎么样?现在我表现的足够又诚意和坚定了吗?”
对此桓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当然。。。”
听完了司马昭的讲述之后,王元姬的精神几乎到达了崩溃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后还被这种剧毒折磨多久,还要再像今天这样痛苦多久,一直竭尽全力支持丈夫的自己现在也不得不心生退意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对司马昭说:
“我们放手吧,不要再坚持下去了,现在赶紧将一切都告诉父亲,让大嫂尽快给你研制解毒的方法,毕竟你也是司马家的人啊!”
可司马昭却依旧没有改变初衷的意思: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桓范既然想出了这种方法来控制我,那么所拿出的剧毒就一定非常人可以解,况且我所中的毒还没有到短时间内发作到致命的地步,我还有机会争取时间,既然已经拿出性命来做赌注,那我就无法再轻易拿回来了。。。”
“可是你。。。”
尽管知道司马昭的决心有多么的深,可是一想到接下来他要面临的巨大风险,王元姬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端着甜品走到门口的张春华看到两人这幅姿态,又看到地上和司马昭的身上满是鲜血,第一反应便是他们之中的某个人受了伤,立刻惊慌失措起来:
“你们怎么了?”
很快她便确认了鲜血是从司马昭的鼻孔流下来的,当即上前伸手抚摸着司马昭的脸颊,扭过脸询问王元姬具体的情况:
“元姬,到底是怎么回事,昭儿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下这么多血呢?”
表情迟疑的王元姬不知道该不该和张春华说实话,就在她为此而犹豫之时司马昭悄悄伸出手握住了王元姬的手腕并且暗自加重了力道,王元姬看到他那几乎恳求的眼神,知道司马昭是出于一番孝心不想让母亲担心自己,所以也就只好隐瞒张春华说:
“可能是夫君他长时间离开家中游离在外,使他的身体有些虚脱了,所以才会流鼻血,我想应该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听了王元姬的话后,张春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直拍着胸口说道:
“吓死我了,不管怎么说流的血也太多了,我看还是找徽瑜来给你把把脉吧。”
司马昭坐起身笑道:
“母亲,不用了,大嫂她现在光是为了帮三叔恢复光明就已经分身乏术、废寝忘食了,我不过是身体偶感微恙罢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就不要麻烦大嫂了。”
从未被王元姬骗过的张春华尽管内心仍旧放不下,可她对王元姬的话还是相信的,再加上最近羊徽瑜的确是将全身心投入到诊治司马孚双眼之中,而且听说好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的确是不好贸然去打扰她的: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母亲给你找府外的郎中给你看看吧?”
司马昭摇了摇头:
“不用了母亲,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快点好起来的话,就去厨房给儿子做一些拿手的饭菜吧,这段时间在外风餐露宿,我可是一顿都没有吃好呢。。。”
见司马昭居然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张春华的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点,她撇嘴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嘴又馋了,母亲这就给你去做,让元姬她好好照顾你吧。。。”
说罢张春华便起身离开房间向厨房而去,待到她走远了之后,依旧想要试图劝说司马昭放弃他的计划,全身心投入到解毒治疗的王元姬才敢对司马昭说:
“夫君,我看你还是。。。”
“元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方才也和你强调好几次了,我是绝对不会退缩的,你是我的妻子,应该了解我才对。。。”
说到这里,司马昭又提醒王元姬说:
“对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母亲和大哥也是一样。。。”
本章完
第475章 中:致谢为名壹与登门,河畔辞行依依惜别()
自从司马昭第一次毒发之后已经过了数天,他的身体没有再发生过任何异常的情况,尽管如此,熟谙内情的王元姬始终为他感到担忧,深怕他会再次毒发,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家老拿着一封拜帖来到了司马昭和王元姬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二公子,少夫人,门外有人送来拜帖,说是故人来拜访二公子的。。。”
一听到有人要来找司马昭,王元姬的神经立刻高度紧张了起来,她很害怕来找司马昭的人是桓范等人,目的就是为了逼迫他做出司马昭不愿意做的事,于是她抢在司马昭应声之前站起来走到门外将门打开,然后询问家老说:
“来人可说是谁了吗?”
家老摇了摇头回答说:
“回禀夫人,他们是两男一女,并没说出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只说是二公子在辽东之时的好友,并且还受到过二公子的救命之恩,今日特地来登门拜谢的。”
王元姬并不知道司马昭和壹与等人相遇的事情,不过当她得知来人并不是桓范之后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于是转过身问司马昭说:
“夫君,你在辽东之时有遇到过什么人吗?”
听家老说来人是两男一女,而且还声称在辽东受到过自己的救命之恩,司马昭很快就回想起来他们的身份,他也知道王元姬之所以会如此紧张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考虑,于是笑着对王元姬说:
“放心吧,他们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是邪马台国派来的使者,当初我和他们在海上相遇,那个时候他们的船发生了侧漏,是我救了他们。。。”
说罢他对家老纷纷道:
“家老,你请他们到正厅稍后,我和少夫人马上便去。。。”
家老奉命离去之后,司马昭轻轻拍了拍王元姬的肩膀说:
“不带着你去,恐怕你也不放心呢。。。”
在正厅内焦急等待的壹与看到司马昭从大门外走过来之后,顿时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上前和他说话,可是当她看到司马昭的身旁还有一位年轻貌美、娴熟端庄的女子陪着他一同走进来时,她的内心茫然了,一时间陷入了错愕之中,脸上所有的兴奋神情也都僵化了。
但站在他身旁的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可没有因此失了礼数,他们一齐向司马昭拱手行礼:
“鄙使见过二公子。。。”
司马昭抬起手对他们笑道:
“两位尊使不必多礼,你们是什么时候到洛阳的?有没有如愿见到先帝呢?”
难升米见壹与的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于是便代替她回答说:
“回禀二公子,幸得您的相助我们才能在渔阳郡见到太守胡遵大人,他一听说是二公子您推荐的就收留了我们,只是当时正好太尉大人抵达渔阳准备率兵讨伐公孙渊,所以耽搁了来洛阳的时间,不过在令尊太尉大人的帮助之下我们由军队护送安全抵达了洛阳,并且受到了先帝的接见,先帝也封鄙国的卑弥呼女王为亲魏倭王,还封在下为率善中郎将、都市牛利为率善校尉,还答应赐予鄙国各种珍贵丝绸、兵器和铜镜等物。”
都市牛利补充道:
“不仅如此,先帝还答应鄙国会正式发出照会国书,将鄙国已被魏国纳入盟国保护,并警告狗奴国不得再欺辱鄙国,否则视同与贵国开战,如此一来一定能够震慑狗奴国。”
此时王元姬见壹与的那双大眼睛始终停留在司马昭的身上未曾离开,心中依然猜到了她对司马昭心存爱意,于是便主动问司马昭说:
“夫君,这位姑娘是。。。”
司马昭介绍道:
“这位便是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的养女,也是未来的女王壹与公主。”
同时他也向壹与介绍王元姬说:
“公主殿下,这位便是拙荆王元姬。。。”
得知对方的姓名与身份之后,王元姬很有礼貌的向身份比自己尊贵的壹与行礼说:
“妾身见过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时方才缓过神来的壹与也急忙向王元姬回礼:
“哪里哪里,当初若非子上先生仗义相救的话,恐怕我和两位大臣早就葬身大海,或是被狗奴国给抓住了,今日我等能够顺利见过贵国国君并得到其无私的帮助,都是多亏了子上先生及太尉大人的相助之恩,所以特地前来表示感谢的。”
早在家老呈上拜帖的时候,司马昭就已经得知了他们的来意了,对于壹与等人的真诚感谢,他心里反而感觉到有些罪恶感,因为当初他之所以会救壹与并非全然是出于善心,更重要的是为了利用他们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他的内心是无法接受这真诚道谢的:
“你们能够得到魏国的支持,完全是因为你们自己的努力争取到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可不敢担当你们的感恩。。。”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壹与面朝王元姬艰难的开口说:
“夫人。。。我们今日便打算启程回国了,临行之前我想单独和子上先生说几句话,能请夫人行个方便吗?”
事实上壹与问出这个问题已经让王元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若是拒绝便显得自己太过小气、没有肚量,再加上她对自己的丈夫有信心,所以欣然答应了。
送别壹与以及难升米、都市牛利三人离开洛阳城后,按照壹与的心愿,她和司马昭两人单独来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上。
她远眺着这虽然美丽但不属于自己的壮观景色,心里的失落是可想而知的,看着跟随自己脚步走过来的司马昭,她弯下腰轻轻摘下了一朵小雏菊,然后背对着司马昭问道:
“我们。。。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司马昭并没有注意到壹与对自己的情感,因为根据先前从难升米口中所得到的情报来看,历来邪马台国的女王都叫“卑弥呼”,而等到现任女王离世之后,这个象征着一国之主的桂冠也会落到壹与的头上,而身为邪马台女王的她是不能有婚姻的,而且必须要保持处子之身以彰显自己绝对的纯洁和神圣,所以司马昭仅认为壹与是出于感恩才会对他又好感的。
“或许吧。。。”
司马昭背着手眺望着刚刚升起的太阳:
“或许将来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是邪马台国的女王了,而在你领导之下的国家也会像这冉冉升起的日出一样绽放无人可替代的光芒。。。”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到这里司马昭像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他快步离开了之后,过了一会儿又手持一个编好的花环走到了壹与的面前:
“未来的女王头上戴着的可比这个要尊贵的多,如今分别在即我也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就粗手编了这个花环赠与你,祝福你日后幸福安康,也祝福你的国家繁荣昌盛。。。”
说罢司马昭便将花环轻轻戴到了壹与的头顶,而壹与也配合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当司马昭将他亲手所编的花环戴到自己头顶的时候,壹与觉得就算是戴上女王的桂冠也无法与此刻的幸福感觉相比,她心想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愿意拿出一切来与之交换。
但可惜的是司马昭已经有了心爱的妻子,而自己肩上的使命又不能抛下,此生注定了她和司马昭之间是有缘无分。
“公主殿下,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上路了。。。”
在难升米的催促之下,壹与还是要面对和司马昭分别的时刻,她从自己的腰间佩盒之中取出了先前曾经交给司马昭的宝珠,再度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可以送给你,这个是我母亲送给我的,我一直都将它带在身边,从未离过身,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够把它收下。。。”
司马昭知道这颗宝珠价值连城,是世间罕见的宝物,他自然是不会收下的:
“我当初从你手中拿走时曾经向你承诺过,一定会物归原主,现在宝珠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你又为什么要再送给我呢?”
壹与不能将自己对司马昭的心意如实说出,只好指着头顶上的花环对司马昭说:
“因为对我而言,已经有和这颗宝珠等价值的珍贵事物了。。。”
见壹与诚意款款,不好推辞的司马昭只好伸出双手接过了宝珠,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