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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用得上这些药的话,那么自己的子宫可能就已经遭受到毁灭性的创伤,再加上她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缠着纱布,她很快就明白了一件对她来说非常残忍的事实:
自己或许再也不能身为人母了。。。
羊徽瑜感到钻心的痛苦,在她看来就算是这个时候终于等到司马师接受了自己,可她也没有做他妻子的资格了。。。
想到这里羊徽瑜轻轻推开了司马师的手,而司马师也注意到了床榻边上的药方有被动过的迹象,他也预感凭羊徽瑜对医理的了解,恐怕也猜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赶紧打算安慰她:
“徽瑜,你听说。。。”
可羊徽瑜没等司马师说完就打断了,在她看来或许司马师会对自己这么好,可能是自己会错意了,事实上他只是出于没有保护好自己而产生的内疚而已:
“师公子,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和你看来是有缘无分了。。。”
司马师察觉到羊徽瑜的思想出现了偏激,紧紧握住了她的双臂:
“徽瑜,你不要胡思乱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
突然间羊徽瑜憋在心中的苦闷全都发泄了出来:
“身为一个女人不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延续子嗣,这是我无法接受的,你身为司马家的长子,夏侯夫人生前所生又皆是女儿,你需要嫡长子来继承司马家的基业,就算是你不介意,可是你必须要为司马家的未来打算!”
虽说司马师并不在意羊徽瑜是否仍具备怀有身孕的可能性,但她口中所说的毕竟是事实,在千年以来所形成的“嫡长铁律”影响之下,身为嫡长子却无继嗣之人,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意味着要面临不可预知的危机。
但司马师仍旧坚持自己的观念:
“就算是我司马师没有后继子嗣,但我们司马家并不会因此而乱、因此而亡,因为我们还有昭弟,他的才智谋略以及开阔的眼界并不在我之下,我自问与他相比还略有不及,司马家将来只有交托在他的手上才能发扬光大。。。”
用激烈言辞向她晓以大义之后,司马师再度握住羊徽瑜的双手,放缓自己的语调对她说:
“而且我差点失去过你一次,本来我为了司马家的未来,一直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埋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提及,但是当我知道你身受重伤随时可能会永远离开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的心目当中,你的存在和司马家的未来是同等重要的,如果没有你我就是一副行尸走肉,如今事已至此,就算是这么做对不起太初,我也不会再松开你的手,放任你离去了。。。”
这番感人肺腑的话让羊徽瑜深受感动,她也决定抛开所有的束缚和枷锁,不顾一切和司马师轰轰烈烈的爱一回,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野的她扑倒了司马师的怀中放肆的哭泣着。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了辛毗那严厉的声音:
“好一对痴儿怨女啊!子元公子,你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胆敢抱着昌陵候的未婚妻,看样子传言果然没错,难怪昌陵候会主动前往太常府解除婚约了,你这么做可是大大的折损了夏侯家的颜面,更令徽瑜姑娘陷入失贞失节的污泥之中,受世人唾弃!”
司马师和羊徽瑜见状马上用充满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已经站在帐门口的辛毗,此时的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最糟糕的思想准备,所以即使是被辛毗撞破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没有分离。
羊徽瑜毫不犹豫、毫不畏惧的回答辛毗说:
“这是我们自己所做的选择,哪怕是天崩地裂也不会后悔的!”
见他们二人的眼神如此之坚定,始终板着面孔的辛毗不知为何突然笑出声来了,这大大出乎了司马师和羊徽瑜的预料。随即辛毗走进帐内,从自己的袖袋之中掏出了一卷布帛递到了羊徽瑜的手中:
“昌陵候在返回洛阳之后便前往太常府解除了和你的婚约,还说你的心另有所属,他愿意放你自由。令堂蔡夫人在得知你与子元公子在一起之后,便委托宪英将这封书信转交给我,同时拜托我来到军中之后试探你们,如果你们决心排除万难也要厮守终身的话,就把这封布帛交给你,看样子知女莫若母啊。”
“您说什么?侯爷亲口说要放我自由?”
羊徽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事实就在眼前,唯一令他们二人心怀愧疚的对象已经放手成全他们了,这本该是件好事,可却再度加深了他们对夏侯玄的愧疚之情。
等到辛毗离去之后,夏侯徽展开了写有蔡珏亲笔书信的布帛和司马师一同观看,结果发现蔡珏在信中不仅没有因关于羊徽瑜“离家出走、背弃丈夫”的市井传闻而责怪她,反而鼓励羊徽瑜要勇敢的追求幸福,如今挡在他们中间的夏侯兄妹皆不会再成为他们的阻碍,那羊徽瑜就应该好好抓住自己应有的幸福。
看完信后,紧咬着下唇的羊徽瑜心中五味杂陈,泪水也是一滴一滴的落在布帛之上:
“母亲。。。谢谢您。。。”
本章完
第422章 (十一)()
送女子服饰以激司马懿出战的计策失败之后,两军继续着沉闷而又剑拔弩张的对峙,双方的态势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但诸葛亮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身体急速消瘦,每日的饮食也在逐天遁减,体力渐渐濒临衰竭之态。
之后诸葛亮又派使前往马冢大营求战,司马懿不问军事而以诸葛亮故友的名义关心起他的身体,甚至连诸葛亮日常的饮食量也问得很仔细,使者以为司马懿并无他意,只是单纯的关系,于是便据实以告。
司马懿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及蜀军现在主持大局的除了诸葛亮之外还有谁,使者回答说诸葛亮事必躬亲,无论军中大小事务一概由他亲自批阅。
随后司马懿好生款待了使者并礼送他处营。
目送使者离去之后,司马懿对着一旁的司马师说:
“看样子诸葛亮即将不久于人世了。。。”
看着每天端着饭菜进帐之后,却又几乎没动的又被端了出来,姜维和诸葛绫都忧心如焚,可又无可奈何,他们都知道以诸葛亮这样的身体,再继续承受先前常人难以承受的军政重担,后果是可以预见的,可他们对此也无可奈何。
端着汤药走进帐内的诸葛绫,看着日益憔悴的父亲瘦到连脸部的颧骨都已经突出,不觉非常心疼,她将汤药递到诸葛亮的面前劝说道:
“父亲您歇一会吧,要是让母亲知道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难受的。。。”
接过汤药之后,诸葛亮惨败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从刘协死亡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我命不长久了,就算是我现在无所事事结果也是一样的。更何况现在司马懿又坚守不出,此次北伐注定无功而返,一旦我去世之后,蜀汉的政权一定会面临一次无法避免的震荡,况且陛下虽然长年以来表面上对我言听计从,但他想要手握大权亲政的志向却是从来也没有放松过的,而他最为倚重的人除了我之外,便是魏延了,我的存在就是镇压魏延的一座巨石,等我死后魏延必然会在陛下的指使之下排除与我一样‘复兴汉室’的派系,到那时蜀汉可就真的成了一个安居便隅的割据王国了。。。”
诸葛绫深深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她也料到了诸葛亮此刻心中所想的,已经不再单纯是和司马懿之间注定没有结果的巅峰对决了,还有更重要的内部隐忧。
这时姜维走了进来,诸葛亮见他也来了正好交托后事,此时的他已经无法像常人一样大声说话了,于是便轻轻抬起手将姜维招至自己的塌前,对他嘱咐说:
“伯约,我的这条路算是走到头了,但你的路才刚刚开始,日后能够代替我领兵北伐、平定中原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说罢诸葛亮轻轻握住姜维的手:
“你一定要撑起这片天地才行。。。”
面对诸葛亮对自己如此器重信任,姜维顿时感激涕零:
“请丞相放心,伯约一定不负您的厚望,尽我毕生之力达成丞相的宏愿!”
得到了姜维肯定的答复之后,诸葛亮总算是放心了,随后他让姜维秘密把蒋琬和费祎召进自己的帐中,还特意嘱咐此事千万不能让杨仪和魏延知晓。
等到蒋琬和费祎秘密来到帐中之后,诸葛亮这才对他们交托后事:
“魏延和杨仪素来不和,陛下偏重信任魏延,而我又在人前假意装作自己十分赏识杨仪,犹在你们之上,事实上杨仪其人虽有才学但刚愎自用,一旦得势必定会像魏延那样嚣张跋扈,实非为托付江山社稷之重臣,我之所这么做是为了模糊陛下的视线。。。”
说到这里诸葛亮咳嗽了两声,众人皆十分紧张,随后诸葛亮对他们说:
“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们要牢牢记住。。。”
在交托完后事之后,费祎和蒋琬、姜维都泣不成声的跪在地上,而诸葛亮则在诸葛绫的搀扶之下坐起身,看了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的木轮车,转过头对他们说:
“我自病重至今,有许久没有出帐透透气了,今日我大限已到,不想死在这狭小憋闷的营帐之中,你们陪着我出去走走吧。。。”
诸葛绫含泪推着诸葛亮走出营帐之外,来到了山峰之上。
已经奄奄一息的诸葛亮俯视着眼下的壮丽山河,不知是被风儿吹了双眼还是有感而发,他那干涸的眼眶内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着:
“或许日后会有汉室重兴之时,可惜我看不到了。。。”
说罢他从木轮车的左侧暗格内拿出了一卷画轴递到了诸葛绫的手中:
“我知道你和司马昭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你们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是你们的自由,你可以选择以诸葛亮女儿的身份留在蜀国,也可以随你的心意去找他。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替我将这个转交给他,他看完之后就会明白了。。。”
当她接过画轴之后,诸葛亮的手就无力的滑落了下来,同时渐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姜维等人见状都明白诸葛亮已经逝世了,立刻跪了下来悲痛欲绝的喊道:
“丞相!”
忍着亲父去世那巨大悲痛的诸葛绫很明白父亲的话中之意,因此她用低沉的语调回答说:
“父亲,您放心吧,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遵照诸葛亮的遗嘱,蒋琬马上亲自返回CD将诸葛亮的奏疏呈给刘禅,同时姜维和费祎在第一时间内找到了杨仪,并对他说诸葛亮临终之前已经将军政大事全都交于杨仪掌管,同时命令大军在秘不发丧的前提之下悄然退军,在军心受到影响之前撤离战场保留实力。
杨仪得知后心中暗喜,但碍于诸葛亮刚刚去世又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悲痛的模样,这个时候他最为担心的便是手握重兵且在军中威望极高的魏延,于是他一方面遵照诸葛亮临终前所定下的策略秘不发丧,同时又派遣费祎前去魏延帐中,将诸葛亮逝世的消息以及大军指挥权交给杨仪之事告诉魏延,暗中观察魏延的态度。
结果魏延得知诸葛亮已将三郡统帅之权交给杨仪之后,当即勃然大怒:
“我等皆是陛下的臣子,如今丞相不幸归天,但我魏延犹在,就算是靠我一人也足以击溃司马懿,怎能因一人之去世而荒废家国大事呢?况且他杨仪是什么东西,我魏延乃是先帝托孤之重臣,岂会受他摆布,做他断后的将领呢?”
见魏延是这样的口气,杨仪心中已对魏延心生杀意,这时姜维站出来对杨仪说:
“丞相临终之前曾有遗言,三军徐徐撤退,由末将和魏延断后,如果魏延不从我们就自行撤退,不再管他,如今魏延如此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此事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军中内乱,目前以大局计我们还是撤退吧,以免消息走漏,被司马懿知道趁虚而入可就大大不妙了。”
听姜维这么说杨仪也不得不将个人恩怨暂时放到一边,于是他便开始操持撤军一事。
本章完
第423章 (十二)()
站在中军幕府帐门口的司马懿仰天看着浩瀚星空,突然间他看到天空中一颗闪亮的明星光芒黯淡了下来,很快便坠落了。
司马懿依稀记得,当初郭嘉、庞统和司马徽去世之时,夜空之中都有此景,可见诸葛亮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司马懿心中不免有些哀伤,毕竟就像是诸葛亮将自己视为一声的对手那样,自己对这个“卧龙”也是亦敌亦友,如今他去了,心中不免有些空荡荡的。
此时坐在营帐之中透过帐幔仰望天际的司马昭,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巨星陨落的天象,跟随诸葛亮多年熟知天文地理的他,也料到了诸葛亮的结局,不禁感叹道:
“诸葛亮已经死了。。。”
坐在他身旁的荀顗和陈骞听后先是一惊,随即顿感松了一口气,陈骞为此感到庆幸:
“看样子这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
司马昭很清楚自从刘协去世之后,对司马懿来说诸葛亮去世是他一直在等待的千载良机,因为这正是他趁虚而入一举击溃蜀军的大好战机,或许司马懿心中对这位老对手的逝世会有感慨和惋惜,但这些都不会成为他追逐胜利的障碍。。。
果不其然,潜伏在五丈原内的魏军细作也很快传来了诸葛亮离世的消息,司马懿在确信诸葛亮去世之后,马上命令所有驻扎的人马兵分两路立刻发起对蜀军的火速追击,夏侯霸与陈泰率领四万人直扑五丈原的蜀军大营,而邓艾和郭淮则率领三万骑兵向斜谷谷口处猛插,以求在他们由斜谷退回汉中之前截住他们,并且歼灭他们。
而身为骑兵校尉的司马昭自然也在全部骑兵人马的序列之中,但他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消极的对待司马懿的命令,而是立刻让陈骞跟随自己随军出击,并且还率领本部的百余名骑兵冲在了最前列,陈骞隐隐感觉到,司马昭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某种执着。
在夏侯霸和陈泰率领的魏军如潮水般扑向五丈原蜀营时,发现蜀营内早已是空空荡荡,而身处郭淮、邓艾骑兵之列的司马昭却在冲至斜谷谷口之时,发现山谷两边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蜀军旌旗和擂鼓声,更加令他们震惊的是,诸葛亮居然坐在木轮车上出现于山峰之上。。。
“不好,诸葛亮必然是诈死诱我们追击!”
生性谨慎的郭淮和邓艾为了避免遭至像张郃那样的结局,于是马上下令撤军。
所有人马听从了郭淮的军令调走撤走,而司马昭在凝视了山峰上的诸葛亮许久之后,突然间挥动马鞭向山峰之上疾驰,陈骞和荀顗追之不及。
等到司马懿驱马单骑来到了山峰上之时,发现这里只有一百余人,根本没有大批的蜀军埋伏,而那些蜀军看到司马昭之后,马上准备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冲向他,这个时候坐在木轮车上的诸葛亮抬起了手中的羽扇,他们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默默的注视了坐在木轮车上那诸葛亮的背影之后,司马昭跨下马背一步一步走向他:
“真没想到吓退郭淮、邓艾数万追兵的,居然只有区区一百余人,以及一个弱质女子。。。”
坐在木轮车上身着诸葛亮冠服、手持羽扇的人,正是诸葛亮的女儿诸葛绫,她见司马昭已经早已看破了自己的身份和计谋,不禁笑道:
“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什么不告诉郭淮和邓艾呢?”
司马昭答道:
“诸葛丞相不管怎么说对我也有十年的教养之恩,我不想让他的女儿就这样成为俘虏,这也算是还清了他对我的恩情。”
诸葛绫轻轻从木轮车上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了司马昭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仅仅是为此吗?”
事实上司马昭在得知诸葛亮死讯之后,很快就意识到父亲司马懿会对蜀军发起歼灭性的追击,而这个时候蜀军必然不会和魏军硬拼,以诸葛绫和姜维的智慧肯定会在谷口处设立疑兵来吓退魏军的追兵。可郭淮和邓艾绝不是那么简单的疑兵之计就可以被骗过去了,司马昭一心担忧诸葛绫的安危,便一反常态的主动率军随军追击,并且冲在了最前列,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一旦疑兵之计被郭淮和邓艾识破,他能够尽力保诸葛绫的周全。
但这些司马昭不能言明,可就算如此诸葛绫也能从他的眼神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也没有说破司马昭的心思,而是从自己那宽大的袖袋之中掏出了一卷画轴交到了司马昭的手中:
“这是父亲临终之前托我交给你的,说你一看就能明白。”
结果画轴之后司马昭并没有急于展开,而是关心起对诸葛绫的未来:
“诸葛丞相已经去世了,蜀汉的政权必定会发生巨大的变革,接下来你该何去何从呢?”
从司马昭的口吻和神情之中,诸葛绫又看出了他在担心自己,这一次她索性便将司马昭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你是想说,蜀帝刘禅一直对我父亲很敬畏,但不代表这是出自真心,试问有哪个帝王肯心甘情愿的将一国之权长久的交于权臣呢?父亲一旦去世刘禅必定会加紧将大权收拢,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帝,如此一来,那么长年以来身为他眼中钉的诸葛家会有倾覆的危险,对吗?”
诸葛绫能够听出自己的话中之意,这司马昭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更何况司马昭此刻也并不在意这个:
“既然你知道,难道你还要回CD吗?”
对于司马昭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诸葛绫已是心满意足。
她回忆起诸葛亮死前对自己所说的话,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继承父亲的遗志中兴汉室,但这同时也将意味着自己和司马昭要继续以敌对的身份相处下去。
想到这里她低着头自己从司马昭的身旁走了过去,擦肩之余她对司马昭说:
“龙虎不能共存于世,龙虎的子女也是一样,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很快周遭的蜀军都跟随诸葛绫撤离了此处,而司马昭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手中握着诸葛绫给自己的画轴久久的发着呆,直到陈骞和荀顗骑马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