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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姐姐伸出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顶安慰她:“你替我和奉孝说一声,就说我和他此生的约定只能够来世再续了,请他不要再以我为念,也不要因此消沉下去。。。”
不久迎亲的队伍便来了,姐姐穿上了霞帔戴上了凤冠,在妹妹的搀扶之下走出了门口上了三匹齐头大马所拉着的彩帐车,热热闹闹的进了即将成为她下半辈子的归宿。
在行夫妻之礼的时候,她透过凤冠的珍珠坠帘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宾客之中,那个足以令自己心碎的身影。此时妹妹也看到了他,就坐在荀彧的身旁,与席上的其他宾客一起谈笑如常,似乎眼前这个即将嫁为人妻的女子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姐姐懂了他的意思,随即释怀的笑了笑。
他和自己一样,将自己无穷的痛苦伴随着泪水彻底沉没到湖底的最深处。
今晚,她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娘。
少女非常理解姐姐和郭嘉内心的苦楚,此时的她好像和那些痛苦一起沉在水中一般:
令人窒息,令人痛不欲生。。。
猛地一抬头她钻出了水面,被温水沾湿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她的脸颊上,双手将发丝捋到耳后,清醒下来之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身处的是驿馆的房间里。
(本章完)
第56章 戊未回:气走闹市得黄布()
众人沐浴后皆进入了睡梦之中,少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够入眠。
回想起方才于浴桶之中的梦境,不由得勾起了她别样的伤感和思绪。
翻来覆去良久,她索性放弃了睡觉,站起身穿上衣服从窗子旁轻轻一跃便上了房顶,打算坐在屋檐砖瓦之上仰望月色,静静的等到天明的到来。
但是她刚刚踏上瓦片的时候,却发现屋顶早已经有人了。
起初她以为是敌人,迅速从绑腿带内抽出短刀准备御敌。
但是看到那个人坐在屋檐之上仰着身体双手撑着瓦片,抬头看着星空,在月光的影射下他衣襟松散,裸露的胸膛被照得颇有反光,可见他也睡不着。
更令古月珏在意的是月光之下他那脸颊上闪闪发亮的银色线条。。。
“你是怎么上来的?”少女站在离他数尺的地方,目光敏锐的她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这么晚了一个人爬上来,不怕有人再要对你不利吗?”
司马懿似乎是想事情被古月珏打断而受到了惊吓,赶紧伸手拭去了自己侧脸上的泪水,转而侧脸向了她。忽然发现很少开口说话的古月珏原来声音这么的动听,只是自己先前都没有察觉到一样,他笑了笑:“你不是在我的旁边么?”
古月珏撇过脸去,对司马懿表面上的戏虐之言不屑回答:
“你可别误会了,我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会来保护你的。”
“我知道,是郭嘉和你的父亲胡昭让你来保护我的对吧?”
听着司马懿称胡昭是自己的父亲,古月珏短暂的愣了下神,她吃惊的是司马懿发现了这一层关系,但随即冷冷的笑了一声:“你是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吧?”
“对,你说你叫古月珏,而‘胡’字就是由左‘古’右‘月’组成的字,再加上初次见到胡昭的时候他对你流露出的关切之情,只要稍微有些洞察力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猜测。”
这时古月珏笑出了声:“郭嘉说你的智慧不在他之下,看来他的话不是过谦之言。”
古月珏的话也正中了司马懿接下来的疑问,他便顺着她的话继续发问:
“我唯一猜不到的是,你和郭嘉之间是什么关系,是恋人么?还是师友?”
一听到“恋人”两个字时,司马懿迅速捕捉了古月珏的面部表情变化,发现她的脸颊有些许的绯红。然而正当他认为是这种关系的时候,古月珏却干脆的否定了司马懿的猜想:
“他是我一个非常敬重的男人,也是差点成为我姐夫的男人。。。”
前半句几乎是最高评价的话语,司马懿从古月珏的口吻和神色之中看得出郭嘉在她内心的分量,后半句之中则满含着无限的愧疚和叹息。司马懿觉得或许这两个形容词汇似乎并不是十分的贴切,但短时间之内也想不出更加贴近她话底之音的辞藻了。
随着阅历和年龄的不协调增长,在第二次司马懿见到郭嘉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在那副玩世不恭、总是面露微笑的男人面具的下面,一定潜藏着某个自己所无法接触到的领域。这次从古月珏的话语之中验证了他这个想法:
郭嘉是个有故事的人,是个有着悲伤过去的人。
本想借此机会深入了解郭嘉的司马懿,发现古月珏在聊到郭嘉话题的时候眼眶里似含泪光,吃惊之余他迅速察觉到现在并不是时候。
于是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粘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驱散了先前浓重而又令人窒息的氛围:“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来了这里就让给你吧。”
他从古月珏身旁走过,古月珏低着头并没有理睬他。
司马懿侧眼快速关注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司马懿误踩中了瓦片上的少许青苔,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着屋檐的下方摔了过去,这是足以摔死人的高度。
就在他的身体即将完全坠落之际,古月珏拉住了他的手,顺势将他拉了回来。
虽然将司马懿拉到了自己的跟前,也就是这一惯性动作导致司马懿的身体并没有在拉到她面前的时候停止,而是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令古月珏也向后倒了下去。
就这样伏在古月珏的身上,感受着她那淡淡的体香和体温,司马懿感觉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一般,只能感觉到在自己胸口横冲直撞,企图要冲出身体的那个不安分的心脏在跳动着。
与司马懿的感觉相同,古月珏看着近在咫尺、他那清澈的双眸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她从没有过这种令她如此心神不宁的感觉,这种既紧张又颇有些兴奋的冲动。。。
不知不觉间,司马懿开始伸手去抚摸古月珏的脸庞,古月珏也伸手抱住了司马懿的背,两人的鼻尖越靠越近。此刻间万物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唯一能够感觉得到的。。。
就是彼此之间的那急促的鼻息声。。。
躺在床上熟睡的赵蕊被正上方的瓦片响动搅了清梦,尚闭着眼睛的她拧着双眉将被子蒙到了脸上翻过身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到上方的响动。
而反观胡昭房间额榻上,被子已经被掀开,屋内却完全不见他的踪影。
之后屋顶之上再也没有发出过大的响动,直到天明赵蕊起床后洗漱完毕,伸着懒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发现司马懿和胡昭、古月珏三人早已将在驿馆从事准备的马车收拾停当,就等她出发,赵蕊于是赶紧回房间将自己的行李拿下来上了马车。
本来胡昭与司马懿坐在马车前面驾车,古月珏和赵蕊坐在马车厢内吃早点,一路上寂静无声,但是不久坐在前方的司马懿便开始轻声咳嗽了起来,胡昭似乎察觉到了司马懿身体的异样,询问道:“昨天夜里受了风寒了吧?”
司马懿听后马上将脸侧过去,不管胡昭的话是不是另有所指,最起码司马懿无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情急之余嘴里的干粮竟然卡在了喉咙口,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这时从车厢内有只手拿着装满水的竹筒自帘内伸了出来,司马懿看到了这只手自然明白了递水给自己的绝对不是赵蕊,而是古月珏。
短时间内竟然尴尬的不知所措,但是为了避免惹起胡昭和赵蕊的怀疑,他快速接过了水拧开塞子放在唇边仰头喝了起来,由于喝得太猛竟然被水呛住了,连声咳嗽不止。
坐在车内的赵蕊忽然想到了昨天夜里屋顶瓦片的异样响动,便以此为话题的由头和赵蕊搭话,打发无聊的时间:“你昨天晚上有听到屋顶的响动吗?”
正拿白布擦拭短刀的古月珏对赵蕊的这个问题猝不及防,一时情急竟然被刀划破了手指,赵蕊见状感到十分的奇怪:能将短刀玩的出神入化的人居然会被自己的随身利刃割伤?
“我没有听到什么怪响。”
所幸的是古月珏的冷静回答几乎瞬间打消了赵蕊的疑虑,转而问帘外的司马懿和胡昭:
“你们有听到吗?”
司马懿沉默不语,胡昭则有意无意的回答:“可能是房顶上两只小老鼠吧。。。”
(本章完)
第57章 戊申回:扁舟急渡面袁术()
由于曹操及麾下谋臣智士、善战武将的通力配合,迅速巩固了以曹操为中心的统管阶层,豫、司、兖三地的民生治安得到了很好的维持,这一点得到了汉献帝刘协的赏识。
董承看到了曹操的能力远胜于自己,害怕自己将来所有的主动权会慢慢流失到他那里去。尤其是曹操虽然答应他不会让兖州境内的士兵进入豫州,但是却下令让夏侯尚、从子曹真以及李典、乐进等优秀将军秘密撤离兖州前往豫州招兵买马。
由于曹操先后击破吕布、韩暹等著名将领,使得他的名声大噪,很快就招募了数万余人,更加触动了董承。于是私底下朝见天子的时候,都会对刘协进言曹操“狼子野心、日久其心必异”等不利于曹操的话语。
刘协考虑到自己身处曹操领地之内的现实情况,加上曹操平定韩杨之乱立下大功,对自己始终持礼甚恭,刘协很难凭借董承单方面对曹操的弹劾,就下定对曹操的诛灭之心。
左思右想后,刘协对董承进行安抚:“我观孟德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眼下也并无反意,相对来说汉朝之地在他的治理之下百姓安居乐业,政治清明,爱卿想必是过虑了。”
“陛下,曹操此人外忠内奸,现在不过是时机没有成熟罢了,万一等他进一步笼络人心,陛下将会成为一个傀儡皇帝,百姓到底又该以谁为君呢?”
“董国舅!”
刘协坐在原地使劲的拍了一下面前的席案,眼神格外的锐利而冷峻,使得几乎没有见过刘协这幅样子的董承被他厉声打断自己的话后,竟然一瞬间对刘协产生了畏惧之心。
随即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已经不是为臣者该说之言了,赶紧拱手低头认错:
“陛下息怒,臣情急失言,望陛下赎罪。”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发现刘协的脸色有恢复如常,刚才那种说不出来的霸道之气瞬间烟消云散了,刘协语气温和地说道:
“朕还有事情要做,卿家若无他事的话就请退下吧。”
退出大殿后,董承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个平常对群臣只会唯唯诺诺的懦弱皇帝,居然还有这么一面,不得不让董承对他重新估量了。
“碰了一鼻子灰吧?”
董承刚刚走出大殿没多久,便听后庭柱后有个熟悉的声音。
他背对着柱子后的人冷声回答:
“如果你肯为我出谋划策的话,对付曹****就不会这么吃力了。”
那个人从柱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董承也转过身,看着他:
“你到底愿不愿意来我这边?钟繇。。。”
“帮你?”
钟繇耸耸肩笑了笑,低着头从董承的身旁走过,董承凝重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钟繇的脸颊,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但是钟繇在用奇怪的语气说了两个字后便不再言语,等到刚巧与董承肩并肩的时候停了下来,小声说道:
“别以为蔡邕之死没人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若是帮你下地狱的话我愿意效劳?”
这句话令董承禁不止打了个寒颤,后退两步怒目看向钟繇,咬牙切齿且右手颤抖地指着钟繇说道:“你。。。”
这次钟繇真的没有再次搭理他,直接朝前行走,彻底消失在董承的视野里。
气急败坏的董承快步走在大街之上,突然和迎面的来人撞了个满怀。
董承向后仰倒一屁股在地面上,本就有气难撒的他正好找打了泄气的由头。
但是他正想对撞倒自己的人出气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内心暗恨的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尘土。
不经意间他发现自己胸前有黄帛一卷掉在地上。董承弯腰将其捡起来,展开一看不由的大惊失色,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在意自己后赶紧将黄帛塞进了衣袖,慌慌张张的回到家去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酒楼上方的三个人看在眼里,其中两人便是之前现身于渑池丛林深处的斗笠男子以及杀死胡才挑起韩杨之乱的执剑男子。
另外一个人身着白色长衫,长相清秀,年纪也出二十,正坐在他们的对面。
他看到董承的反应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呵呵,你冒着生命危险特地从那位大人物那里弄来了这么好的东西,他倒是开始胆怯起来了,还真是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国舅啊。”
斗笠男子从长长的黑衣袖中露出了半只手掌,端起了面前案上的茶盅放到鼻下微微闻了闻,随即递到唇边印了少许后将茶盅放回到案上,右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董承远去:
“有欲望、有野心的人事实上并不难对付,因为他们往往会因为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玩尽了花样,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们破绽百出的时候,真正难对付的人是那些无欲无求的人。”
执剑男子将剑放在案上,听完斗笠男子的话后,右手捏着酒葫芦仰头畅饮。
坐在斗笠男子对面那位看似文弱书生的人掩口笑道:
“你这样说也没有错,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看到他们乐此不疲地作着无聊的争斗。”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抬起头看着斗笠男子问道:“对了,你是一开始就打算让韩暹、杨奉被曹操击溃,才会让你身旁的这位老兄去挑唆他夺回小皇帝的么?”
“不是击溃。”斗笠男子伸手将帽檐压低了一些:“是想借曹操的手杀掉他们。。。”
“这就怪了,我记得没错的话韩暹应该是发誓为你效忠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
还没有等白衣男子的话讲完,斗笠男子就脆声打算了他的话:
“因为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只有满足两个条件才可以活下去,首先是对我绝对的忠诚,其次是有足够的实力跟随我的人。”
他宽大的衣袖中再次伸出了食指在杯子中蘸了些许的水后在案面上不规则的画着圈:
“无论韩暹对我的忠诚是真还是假,不符合后者也就没有意义了。”
白衣男子安静听他说完,微微眯着眼睛:“看来就只有我和剑士先生满足这个条件了?”
这时沉默良久的执剑男子忽然拔出长剑刷的一声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误会了,不管殿下对你是怎么看的,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你最好给我夹紧自己的尾巴,不要让我看出你的破绽,否则你就再也没机会像这样谈笑风生了。”
看着杀气如此之重的执剑男子,白衣男子没有任何的畏惧,轻轻用食指将他的长剑推到了一边:“喂喂喂,放轻松一点吧老兄,不要总是动不动就拔剑,你要是引起公众注意的话,我可就很难再在曹营里待下去了。再说了,我不是早就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了吗?”
斗笠男子也示意执剑男子不要冲动,轻声说道:
“我对你的忠诚并不怀疑,毕竟亲手杀死看到我真面目的戏志才,就是你啊。。。”
他顿了顿,叫出了白衣男子的名字:“荀恽。。。”
(本章完)
第58章 戊酉回:假托天命意昭著()
艰难冲出曹操最后一道包围网的韩暹和杨奉此时十分的狼狈不堪,已经到了人困马乏的绝境,当他们率领残兵败将苟延残喘的逃到安风津渡口的时候,韩暹回过身发现自己麾下的兵马已经不足千人了。而且多数身负重伤,几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和衣服上是干净的。
由于曹操麾下战将乐进的不断追击,使得他们毫无喘息之力,一路上片刻的休息都是奢侈的,风声鹤唳的他们饱受饥寒与恐惧的侵害,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斗志。
长达一个多月的奔波让韩暹、杨奉的士气降到了冰点,好在他们还有帮肯为他们拼死效命的白波军将士护送他们安全逃过了曹军的追杀,到达了距离寿春仅一江之隔的安风津。
韩暹从马背上下来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渡口边,张目寻找可以渡江的船只。
终于在渡口的竹桥边上发现了几艘船只,欣喜之余他赶紧冲着身后的杨奉及士兵大喊:
“快过来,我找到船了!”
将士们闻讯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争前恐后的涌了上来,在韩暹和杨奉的调度下先后上船,未至天明便已全部渡江完毕,这个时候他们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刚刚渡完江不久,却发现岸边早已有人在那里恭候了。
他骑在马背上望着犹若过街之鼠的白波军,冷笑道:
“想不到昔日的护驾功臣,现在居然也落到了这步田地,人生还真是不可预期呢。”
一听到身后有人,所有人都举起兵器准备御敌,韩暹和杨奉也拔出了腰间早已卷刃的佩剑失声大呼:“什么人!”
马背上的黑影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韩暹和杨奉看清了来者的面孔,是个二十余岁的青年男子。
虽然上下打量一番后确定他身上并没有武器,但是韩杨二人还是在同一时间将手中的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见这个人不慌也不忙,任由他们这种很不礼貌且敌对性极强的行为,从容说道:“喂喂喂,我可是来这里帮助你们的人,这样对待助你们脱困的恩人不好吧?”
杨奉皱起眉头满脸狐疑的样子:“帮助我们?你怎么帮助我们?”
男子伸出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用来渡江的船只:
“你们以为是上天眷顾你们才会放这些船只在这里的么?别傻了,事实上袁术在得知你们朝寿春方向逃命的时候就已经命人将沿岸的所有船只全部撤走了,要不是我趁着夜色从其他的渡口拖来这些船,你们也只能等死了。”
韩暹和杨奉面面相觑,听懂了男子的话外之音:“袁术为什么不让我们来投奔他?”
“败军之将,叛国之军,你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