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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坐在司马懿右侧的柏夫人见司马懿已经不高兴了,心中本就不想让张春华回来的她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对王元姬说:
“元姬姑娘,你虽然是子上未过门的妻子,但毕竟还没有嫁进我们司马家,而你方才所言乃是我们司马家的家事,似乎现在还不该你来过问吧?”
柏夫人明显是在驳王元姬的话,并且趁机向她发难,而当伏若歆和司马昭等人为王元姬担心之时,司马懿却伸手拦住了柏夫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了王元姬:
“元姬你方才所言也不无道理,既然你想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一听司马懿居然同意让张春华回来,所有人几乎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司马懿,柏夫人的脸色也瞬间大变:
“夫君。。。”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司马懿站起身便离开了坐席,柏夫人也跟了上去。
留在正厅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伏若歆走到王元姬跟前拉着她的手感慨道:
“没想到我们试图说服夫君这么多年都毫无用处,元姬你今天一开口便可让姐姐回家,真是了不起。。。”
王元姬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平时深受夫人照顾,做点小事回报她也是应该的。”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司马懿、司马师和王元姬所计划好的,司马懿一直想要把张春华接回来,可是他知道一旦自己这么做的话,不仅会让先前所做的一切付诸流水,也会重新让张春华置身险境,所以他才会出此下策:
先让司马师故意在坊间散播传闻,甚至不惜损害自己的名誉,等到这件事闹的越来越大的时候,王元姬再适时以请司马懿顾忌名声为由,劝说他接回张春华。
如此一来司马懿就可以在不暴露任何马脚的情况之下,将张春华堂而皇之的接回家。
事态的发展也都在他们三个人的掌控之中,为此王元姬在计划成功之后,在众人先后离去的情况下,居然对着司马师颇为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而就在司马师对她的这种不成熟的行为表示无奈之际,他看到司马昭已经走到了王元姬的身后,于是他便识趣的直接离开了:
“好了,我也该回房了,你们两个好生聊聊吧。”
等到司马师离开后,王元姬转过身看着有些扭扭捏捏的司马昭,她扬起眉毛问道:
“找我有事吗?”
“那个。。。”
因前两天才发生过争吵,使得司马昭很难直接将自己对王元姬的感激表现出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母亲能够回来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虽然我先前多次苦苦哀求父亲,他都不肯去接母亲回来,没想到你一开口他就答应了。。。”
“那是因为你笨。。。”
可王元姬似乎对他真诚的道谢并不领情,她扭过头去撇嘴说道:
“我也真是奇怪了,夫人那么好的一个人,生了子元兄长那样文武兼备、品学兼优的人才,怎么又生出了你这么个性格冲动、做事莽撞的笨牛呢?”
尽管王元姬对自己的“羞辱”之词让司马昭感到很不舒服,但毕竟先前他的确无礼在先,而王元姬又间接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他也只好忍着。
见司马昭居然没有反驳自己,王元姬也看出了他的诚意,不再挖苦讽刺他:
“好了好了,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况且这次我也不是帮你而是帮夫人,你不必谢我。”
直到现在,司马昭总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王元姬愿意住进司马家了:
“之前散播谣言的人是你吧?”
本想离开的王元姬没想到司马昭会突然说这么一句,顿时令她大吃一惊,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背对着司马昭。
而司马昭见她停下之后便猜到了自己的推断没有出错:
“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一样都不想和彼此成亲,所以打从你住进司马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猜想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明白了,母亲离开家十余年了都没能传出流言蜚语,而偏偏你住进来之后就有了,而你又和母亲感情深厚,结合你后面的所作所为,我断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策划的,恐怕就连大哥他也有所参与吧?”
虽然司马昭并没有猜到这件事与司马懿联系起来,不过也所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了,王元姬转过身佯装从容的笑道:
“就算是我做的,那你又为什么会认为子元兄长也参与了呢?”
“因为方才所有人都因为你的话而神色大变,唯独大哥他没有。。。”
这下子王元姬对司马昭有了个重新的认识,她没有想到司马昭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的任性和鲁莽,反而心细如尘、观察入理,颇有几分父兄的风范。。。
“我没有想到你为了母亲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甚至是不惜影响自己的名节住进我们家,虽然我很难理解,但就冲这一点我司马昭敬你、服你,我也知道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愿意嫁给我,但我与你之间的婚事世人皆知,一定会对你日后的婚假产生影响。”
说完之后,司马昭走到王元姬的面前与她四目相对:
“所以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敬和佩服,今天我就在这里与你约法三章:而如果。。。如果你因为我而没有办法嫁人的话,我可以。。。我可以照顾你一生来做补偿。若是今后若是你遇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司马昭一定会成全你,而且会鼎力相助,等到我们的父亲逼迫我们成亲之时,我可以帮助你们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
从司马昭的眼神之中,王元姬突然发现司马昭的眼睛之中有股十分吸引人的光芒,竟让让她一时间呆立不语,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本章完)
第361章 上:明疏暗宠喜孕孪胎,借力打力抑制田豫()
公元232年(魏太合六年)正月,司马懿让自己的长子司马师、次子司马昭以及夏侯徽、王元姬四人一起去洧阳侯府,正式以隆中的礼仪请迎张春华回府。
对于张春华来说,这一天她等了十五年、盼了十五年、却也怕了十五年,因为她一直沉浸在自己杀死司马朗的自责与罪孽之中,即使思念自己的夫君、思念自己的孩子,她也认为自己没有脸面回去。
但今天,她可以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的回家了。。。
孩子们自然也为母亲感到高兴,可司马昭在高兴之余,并没有完全消除他与父亲司马懿的隔阂。在不明真相的他看来,父亲之所以肯接回母亲,不过是因为惧怕外面的流言蜚语,从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地位,才会被迫以如此正式的方法迎接母亲。
但这一切都不如他亲自来显得有诚意。。。
等到他们将张春华迎回了舞阳候府的大门前时,司马昭发现自己没有错,因为在站列于大门前的人群当中,有伏若歆、司马馗、司马恂等兄弟,还有司马凡、司马伷等子女,就连自从双目失明之后一直深居简出的司马孚都到场了。
几乎该到的人都到了,但人群当中却并没出现司马懿的身影,这令司马昭感到非常不满。
看到十五年没见的姐姐终于回家了,伏若歆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她上前搀扶着张春华的手臂,动情的说道: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么多年没见了,她们发现彼此都已经不再年轻,膝下也已儿女成群了,张春华对这些年来伏若歆代替自己尽母亲之责表示感谢,也生平第一次叫了她“妹妹”:
“妹妹,这些年我不在家中,师儿和昭儿多亏了你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满眼泪光的伏若歆摇了摇头:
“他们都很懂事,也很孝顺。”
相继和多年未见的兄弟们打过招呼后,张春华便在伏若歆的陪伴之下回到了早就为她精心布置好的房间内。
进门后张春华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陈设与当初在旧宅时一模一样。
王元姬笑着解释说:
“这可是子元兄长他们兄弟二人忙活了整整三天的成果呢。。。”
而司马凡也伸手说道:
“还有邓艾叔叔呢。。。”
经司马凡这么一提,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门外的邓艾,与邓艾情同兄弟的司马师差点把他给忘了,于是便走到门口将邓艾拉了进来,向母亲张春华介绍说:
“母亲,这位便是邓艾、邓士载,与孩儿情同手足,当初负责带人去营救昭弟的就是他,此人对谋略兵法都很有相当的见解,父亲也对他非常赏识。。。”
见邓艾是救回司马昭的功臣,张春华便向邓艾行礼已表示感谢:
“多谢先生为我救回了昭儿。。。”
邓艾见身为舞阳候正妻的张春华居然对自己行礼,吓得连忙拱手说道:
“夫人万不可如此,大将军与我年幼之时有慷慨赠书之情,现又有慧眼知遇之恩,在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他的恩情!”
张春华觉得邓艾是个忠勇之人,于是便暂时抛开了自己的身份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我这两个儿子虽说不是愚笨之人,但毕竟经验资历尚浅,有的时候往往会做错事,你既然和师儿情同兄弟,那么日后他们两位就有劳你多多帮助了。”
没想到张春华居然对自己这么好,完全没有任何的架子,邓艾因此深受感动:
“夫人之言,邓艾铭记于心!”
自张春华回府之后,司马懿并没有要见她的意思,就连晚饭时他也将张春华独独晾在一边,依旧与柏夫人卿卿我我,完全不顾张春华的感受。
对此司马昭感到非常不痛快,正当他起身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来,低头时才发现坐在身旁的王元姬用手将自己的坐脚按在地上,同时她小声对司马昭说:
“夫人刚刚回来,你想让我先前的努力都白费吗?”
面对王元姬的善意提醒,司马昭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应该冲动行事,只好强行按捺住情绪。
晚饭结束之后,司马懿挽着柏夫人的手臂一起回房休息,而张春华却独自回到了房中。
像往常一样,柏夫人帮司马懿宽衣解带,可她无意中发现屋内似乎有种很奇特的清香,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这是从香炉内传来了,于是她问司马懿说:
“夫君,这是什么香?怎么闻起来有些奇怪呢?”
司马懿回答说:“你说这个吗?这是我一个精通医药的好朋友送我的,说是点上之后能够帮助凝气静神,最重要的是还能帮助睡眠。。。”
柏夫人没有多想,继续帮司马懿脱去了外衣,可是她却渐渐觉得脑袋很沉,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司马懿见她精神状态不好,于是便扶住了她:
“你是不是这些天来太累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将柏夫人扶到了床榻之后,柏夫人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而司马懿却从自己的鼻孔之中取下了两个纸团并将其丢进了香炉之中:
“我不是说了这个香是帮助睡眠的吗?你就好生休息,天亮之前不会有人吵醒你的。。。”
说罢他便吹熄了烛台上跳动的火光,然后静静的离开了房间。。。
独守空房的张春华,虽然知道司马懿表面上疏远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但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丈夫与别人卿卿我我,任哪个女人都会很难受的。
正当她想通了这一切准备熄烛休息时,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是谁啊?”
张春华觉得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还会有人来找自己。
不过站在门外的人并没有回答她,这让她感到非常奇怪,直到门外的敲门声再度响起时,她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是谁。。。”
还没有等她说完,门前站着的人就令她吃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你。。。你怎么会。。。”
司马懿淡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进来,而张春华也在他进屋后将门给关上了。
仔细看了屋内的陈设之后,司马懿点点头说道:
“嗯,看样子孩子们很有心,就连我进来之后也仿佛是回到了之前的时光。”
张春华为司马懿斟了茶,然后端到了他的面前:
“你来我这里,柏夫人她。。。”
接过了茶盅的司马懿回答她说:
“邓艾回来禀报我的时候,蔡珏就委托他将自己特制的安神香转交给我,说是我一定能够用得上,现在看来我还真是要感谢她了。。。”
“安神香?”
张春华不明白司马懿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司马懿说道:
“这安神香拥有很强的的安神助眠之效,只要掌握好用量的话就可以想让谁睡多久就睡多久,现在我就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量,在天亮之前她是绝对不会醒的。”
这下子张春华明白了他为什么可以如此没有顾忌的来自己的房中,她心中感到十分高兴,因为司马懿并没有忽略自己,而是为了与自己单独相处而想法设法。
这时她注意到司马懿的手腕有些脏了,于是她便转身想要拿毛巾给她擦,结果她刚一转身就被司马懿拉住了手臂,并将从后方紧紧地抱住了她:
“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被司马懿紧紧抱着的张春华,她也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司马懿的臂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虽然我这些年没有见到你,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着我,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你就不会那么痛恨我。。。”
说罢她转过身与司马懿四目相对,而司马懿看着她那被泪水所淋湿的脸庞,伸手拭去了那晶莹的泪水:
“那你恨我吗?”
张春华摇了摇头:
“你有你的苦衷、有你的痛苦、有你的煎熬。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我们是再平凡不过的寻常夫妻该有多好,没有那么多的外来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就只有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着。。。”
司马懿握着张春华的手捧在胸前:
“我现在就是为了这种生活而努力着。。。”
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而没过一会儿屋内的烛光便被张春华吹熄了。。。
之后司马懿经常用这种方法来蒙蔽柏夫人的视线,来弥补自己对张春华和伏若歆的亏欠。
两个月后,与伏若歆、王元姬以及夏侯徽一同在屋内做刺绣的张春华,突然间感到一阵胸闷恶心,伏若歆见状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刺绣将身子凑了过去关心道:
“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
张春华摆了摆手,而就在这时伏若歆也突发干呕之状,这令在场的王元姬感到非常奇怪:
“两位夫人是不是受了风凉了?”
已经生育三个女儿的夏侯徽对这种症状是很敏感的,她很快将她们的这一现象往那一方面去联想:“难不成,母亲和歆姨你们。。。”
彼此都有生育经验的张春华和伏若歆也都隐隐有这种感觉,唯独王元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还十分天真的问夏侯徽说:
“嫂子,她们怎么了吗?”
夏侯徽笑道:“回头等你和昭弟成了亲自然就明白了。。。”
他们的猜测没有出错,因为在随后找大夫前来诊脉之后,大夫对张春华和伏若歆拱手祝贺说:“恭喜两位夫人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并且从脉象上来看,似乎都有双胎之相。”
一听张春华和伏若歆相继怀孕,王元姬显得非常高兴:
“太好了!大将军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此时司马懿正奉诏前往皇宫的路上,正准备觐见魏帝曹睿。
自从击退诸葛亮之后司马懿在实际意义上遭到了曹睿的冷遇,虽然名义上司马懿仍旧是曹魏最高的军师将领,但曹睿却采纳了东中郎将桓范和的计策,重用已故大司马曹真之子曹爽为武卫将军,并且重新提拔差点被曹丕所杀的曹洪为骠骑将军。
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司马懿十分知情识趣的赋闲在家,几乎很少过问朝政之事,这引起了朝中一些大臣的不满,譬如散骑常侍蒋济、廷尉高柔、太常羊耽、兰陵候王肃等人,都联名上书请求曹睿让司马懿重新参与朝政。
正当曹睿为此而摇摆不定的时候,辽东方面又传来了令人堪忧的消息:
辽东太守公孙渊秘密与吴国孙权通使,意图不轨。
考虑到司马懿在军政两界威望极高,曹睿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让他参与,于是便诏他入朝。
而此时桓范也料到了公孙渊此人野心巨大,公孙家又割据辽东多年,早已拥有深厚的基础,所以数年之内一定会谋反自立。他也灵敏的察觉到司马懿一定会发现这一点,所以定然会据此上奏曹睿,要求亲自率兵挺进辽东征讨公孙渊,于是他对曹睿说:
“陛下,若是司马懿请求带兵征讨辽东的话,陛下万万不能答应。”
曹睿也明白自己现在的策略是重用曹氏宗族,暗地里抑制司马懿的崛起,自然不会轻易给司马懿带兵立功的机会,所以他对司马懿请求领兵之事早有做好了心里防备,就连司马懿一旦提出这个请求之时,他会如何应对都有了周密的考虑。
朝堂之上,曹睿询问司马懿关于辽东局势的见解,司马懿拱手答道:
“启禀陛下,公孙康多年来割据辽东,对朝廷历来是阳奉阴违,微臣听闻他在逼迫其叔父公孙恭让位之后,便在襄平私自营造宫殿并行王道之权,现在又与孙权密谋串联,此等恶贼如果不尽早诛之的话,将来必定会成为我东北边境的大患。”
司马懿的态度很明确,而他这番言辞也都在曹睿和桓范的预料之中,曹睿猜想他下一步应该就是请缨出战了,于是便试探着问:
“那么依大将军之见,朕应当如此处理呢?”
“一个字:战!”
面对曹睿的问题,司马懿的回答很坚决:
“公孙渊虽然有造反之心,却暂时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所以他与孙权之间的使者往来才会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进行,这个时候出征可将这个祸胎彻底湮灭于摇篮之中,并且还可为朝廷根除辽东自太祖皇帝以来的隐患。。。”
“哦?”曹睿听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既然非得一战的话,那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