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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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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他们都明白多数诸侯和官员对董卓并不诚心拜服,一旦局势有变,他们会纷纷倒戈相向,到时候董卓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正当李儒和董卓苦思之际,李傕忽然走上前对董卓说道:“不如把洛阳城及周边二百里内的宗庙、府库等一并焚尽,让他们再也没有回来的指望。”

    此语一出躲在屏风后的刘协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声音。

    对于李傕的意见李儒并不赞同:“此举万万不可,太师刚刚掌权,若是此时作出这种举措,必定尽失人心,不利于太师日后的统治,还请三思。”

    残暴的董卓却并没有将李儒的话听进去,反而同意了李傕的建议,并且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处理,嘱咐道:“为了避免洛阳恐慌****,此事要严格保密,那些不肯随我们一起走的人到时候必定会找理由留下来或者加以拖延,到那时再动手,可以凭此铲除乱党。”

    确定董卓等人离去之后,刘协慌慌张张地逃出殿外,朝着寝宫飞奔。

    原来真的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昔日辉煌壮观的洛阳宫了。

    (本章完)

第4章 甲寅回:宫门传祸急归乡() 
此时刘协的寝宫内,见刘协许久不曾归来,闲来无聊的司马懿开始翻阅着书架上的珍贵典籍,看得正入神。突然间刘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急匆匆地将殿门关闭。

    “怎么了?陛下。”还没有等他问下去,刘协拉着他的手万分焦急说道:

    “仲达,大事不好,董卓要焚烧洛阳城了!”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晴空霹雳,司马懿手中的书简落在了地上,顿时陷入呆滞。

    “我在屏风后面听得清清楚楚,董卓担心朝中官员和洛阳居民临时变卦不肯西迁,采纳了李傕的建议在离京之际焚烧洛阳城,你方才不是说。”

    昨天晚上司马懿偷偷趴在父亲书房窗檐下,偷听他们对话时已经知道了父亲已经决定兄长、自己和几个年幼的弟弟留在洛阳,董卓的这个命令对家人来说无疑是一道催命符。

    强制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司马懿细问:“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刘协摇摇头:“董卓就是为了铲除异己才会出此下策,我听他说不准泄露风声。”

    司马懿听后心中稍稍暗喜,慌张之色渐渐平复了下来。他知道董卓焚城的时间是在迁都之日,也就是说在秘密还没有泄露的情况下他不会提前行动,在此之间家人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离宫回家,正欲走时,刘协拉住了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牌递给他:“你此次离去不知我们何时再见,这是董卓给我的禁时通行牌,就算是宫禁,只要拿出此牌给守卫看,他们也不会阻拦你进出的。”

    “陛下,你也要保重。”司马懿紧紧握着刘协的手,两人短暂惜别后他快步冲出宫门。

    果真如刘协所料,董卓刚刚下了焚烧洛阳的决心,为防秘密泄露就实施了宫禁,任何人不许进出,幸好司马懿手持通行牌,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洛阳宫。

    街巷穿行之际,一心想要赶回家报信的司马懿失神到没有注意迎面而来的一辆马车。

    此时的司马懿年纪尚小,身形不高,马夫没有看见他,等到他注意到司马懿就在他面前的时候再勒住缰绳已经为时太晚,眼看着马蹄就要踢到司马懿的胸脯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双手从司马懿的身后将他拦腰抱起,一个敏捷的转身避到了道路旁,绕开了马车的撞击,使得司马懿并没有受到损伤。

    一切来得太快,尘土散去后,司马懿睁开眼睛时眼前看到的是如冠玉般清秀的脸庞、眉目俊雅且满脸书生气的男子,司马懿还没有从危机感中走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司马懿,年轻人将他放了下来:

    “想必你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吧?”

    一听到他的话,司马懿立刻想起了自己要赶回家通知父亲和兄长董卓焚城的事情,赶紧后腿一步拱手作揖道:“多谢先生相救,他日必报大恩。”

    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的往前奔去,年轻人望着他奔跑的身影,轻声笑了笑:

    “必报大恩。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此时不远处的驿馆门口传来一声催促:“奉孝,我们要上路了。”

    “是,老师。”

    他听后应声转过身去,将马车边的年纪长他些许的男子扶上了车,随即自己也进入车中。

    马车自出了洛阳后,直奔颍川而去。

    颠簸的马车内,与他对座之人轻抚短须问道:“你何以判定董卓会焚城呢?”

    奉孝笑答:“文若先生,董卓生性残暴,且没有容人之量,朝中不服其者甚多,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分辨谁归顺与他、谁对他有异志最直接也是最快的办法。与之对应的是到那时一般人都会趁这个机会找理由拖延前往长安的日期,寻机反叛,殊不知正好中了董卓的下怀。”

    荀彧听后对他大加赞赏:“说得好,也正是如此我才会提前辞官归乡的。”

    司马懿到家时已经瘫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力气,这时家丁赶紧将他扶起,朝府内喊:

    “二公子回来了!”

    司马防闻讯出屋,将已经累到虚脱的司马懿抱在怀里:“仲达,你怎么了?”

    说不出话的司马懿只能死死抓住父亲的衣裳,眼神决绝的看着他,司马防知道他有话要说,赶紧将他抱回房内,并将门窗关严,待司马懿气神稍定后才十分谨慎的问道:

    “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懿将刘协告诉他的秘密转达给了父亲,司马防听后先是大惊,随后久久不语。

    很快他起身出门唤来家丁:“快,把大公子给我唤回来。”

    家丁领命正要离去时,司马懿从扶着门框有气无力的拦住了家丁:

    “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我突发疾病,危在旦夕,请大公子速归!”

    这句话不仅仅是掩人耳目,对于司马懿来说有着更深一层的寓意。

    家丁不知道该听谁的,便看向了身为当家人的司马防,司马防低头俯视着神情坚定的司马懿,对家丁说道:“就按照二公子说的做吧。”

    听闻弟弟病重,司马朗赶紧从府衙赶回家,可当他回到家时才发现仲达坐在床上,并无大碍,一下子他被弄糊涂了,还没有等他说话,司马防从床边站起身说:

    “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你的弟弟们离开洛阳,赶回温县。”

    毫不知情的司马朗听到司马懿说出那件惊人事情后,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临行之际他不免对司马防的处境十分担忧:

    “父亲,董贼已起杀心,留在他身边十分危险,你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

    司马防推却道:“我若在此,董卓不会多加疑虑,但我们若全部离去,董卓必定生疑。”

    劝说无果后,司马朗带着自己七个弟弟上了马车,准备轻装上路。

    然而,马车刚至阊阖门前,却发现重兵守在此处,董卓也驭马在此,面色凝重看着驾马的司马朗,低声问道:“伯达何往啊?”

    这一瞬间,司马朗明白了府衙之中一定有董卓的眼线,否则不会来的这么快。

    (本章完)

第5章 甲卯回:虎口脱险害张汪() 
隔着灰布车帘,董卓打量着车内,满脸狐疑的问道:“司马公返乡为何不报之于我啊。”

    看样子董卓是怀疑司马防背着董卓偷偷潜逃,司马朗紧握缰绳强作镇定道:

    “太师定是有所误会,车内并非家父,实乃我弟司马懿一人,近日因得急病药石无效,特返乡安排后事,望太师勿疑。”

    司马朗言语间颇有些哀伤,他希望自己的演技能够蒙混过关。

    虽然司马朗的话语间并无破绽,但老奸巨猾的董卓对司马朗的话并不相信,复问道:“前几日宫中见到令弟之时,尚不见有恙,怎么突然间就药石无医了呢?”

    这时董卓的眼神中已露杀机:“你不是蒙骗老夫吧?”

    听着董卓话里的意思已有三分狠意,司马朗镇定的松开缰绳,从容下车后拱手作揖道:

    “下官不敢欺瞒,请太师明察。”

    董卓依旧不信,挑明说道:“伯达,你与我儿同岁,我对你也不曾亏待,今日为何叛我?”

    面对董卓的咄咄相逼,司马朗不慌不忙,沉着回答:

    “太师明鉴,我携弟暂时回乡理由有二,其一我弟病重难医,祖宗有训:凡是司马一族宗室男丁死后务必葬入乡土,以示落叶归根之意,我深知太师以仁孝治国,更加不敢有违,”

    董卓听后疑容稍缓,笑问:“那其二为何?”

    司马朗复言道:“其二太师功劳甚大,威望日隆,招致诸侯畏惧,遂而起兵反叛,各地方州郡早已乱作一团,百姓无家可安,四处逃散。虽太师法度言明,设立禁行关口,然仍不能挡乱民之势,我身为汉室官员,自当以身作则以安定乡民,稳固地方,以昭太师仁德。”

    虽然董卓听的很高兴,恰逢此时,藏于车内最年幼的司马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引起了董卓的警觉。他收起了笑容骑马慢行至车帐边,刚想伸出手中的马鞭挑开布帘。

    司马朗情急之下一手抓住了董卓的手臂大呼:“我弟乃患天花之疾,太师自重啊!”

    半信半疑的董卓以袖遮面,甩开了司马朗的手臂继续挑动布帘,隐约看见车内的草席上躺着司马懿满脸虚汗,可见之肤遍布红疹,浑身抽搐,看样子的确是命不长久之相。

    董卓见状赶紧后退几步,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假意叹道:“可惜如此之才竟会夭折。”

    其实董卓内心的是明白的,之前探子所传的与现状颇为吻合,可见司马懿真是病入膏肓。

    “去吧,尽早回长安。”

    甲士皆站在两侧,目送司马朗驾车离去。

    等到车子行至数里,司马朗见已远离洛阳城,便下车撩开布帘:“你们都出来吧。”

    闻声后司马懿立刻坐了起来,司马孚等人也从稻草下蹿出。

    “董卓应该不会再追来。”司马朗从袖中掏出方巾递给司马懿:“我们暂时安全了。”

    司马懿拿方巾跳下车,蹲在溪边淋湿方巾后擦拭着被自己用朱墨点上的红斑,车内的司马馗使劲拍了司马敏的头顶:“你刚才差点害死我们了。”

    五岁的司马敏受到惊吓开始大哭起来:“稻草扎得鼻子痒痒。。”

    司马朗阻止了四弟司马馗:“别闹了,现在赶路要紧。”

    等到司马懿回到马车后,他们马不停蹄朝着温县而去。

    温县并不属于董卓的直接势力范围,因此这里与洛阳相比要安全的多。

    即使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安宁,也足以让司马朗的心头涌过一丝暖流。

    回到祖宅后司马朗收拢家丁,准备暂时栖身此处。

    正吩咐家丁打扫安置行李时,门外有一人信步走来,老远就拱手作揖道:

    “不知司马大人归乡,有失远迎。”

    眼前的这个人司马朗完全不认识,迟疑问道:“足下是?”

    那人似乎也忘记作自我介绍,笑道:“下官温县主事张汪,闻司马大人返乡,特来拜会。”

    来者看似非敌人,司马朗也恭恭敬敬的回礼:“主事大人客气了。”

    司马朗邀请他入内堂坐下,两人以同为汉室官僚的身份交谈着。

    张汪说:“司马氏乃河北旺族,德高望重,以后若有差遣,可随时找下官。”

    问及返乡理由时张汪得知了司马懿重病难治的事情,他特地想去看看司马懿的病情,司马朗本不想答应,再加上他看到司马懿在门缝间冲他摇头,便以疾病会传染婉拒了张汪。

    等张汪离去后,司马懿方从屋中走出,向兄长询问了他们聊天的内容,久久沉默不语。

    司马朗一行人回家不久,即公元190年3月,董卓迁都长安,临行之际果真令李傕郭汜焚烧洛阳城,历经沧桑的皇宫被付之一炬,除此之外董卓还挖掘皇陵盗取宝物,洛阳城被这突出其来的滔天巨祸吞噬了,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的百姓和官员不是葬入火海,就是死在军士的刀刃之下,其状甚惨。一时间,洛阳及周边二百里之地成了人间地狱。

    焦急的司马朗和司马懿在董卓迁都后的第六天收到了父亲司马防的来信,信中称自己一切安好,无须挂念,还提及让司马朗好好照顾弟弟,督促他们勤加读书。

    得信后二人方才宽心。

    之后数天,张汪常前来探视,司马懿皆闭门卧床不出,还提醒兄长吩咐家中所有人不得提及自己,司马朗问其缘由,懿答:“我们秘密返回,张汪何以知晓?”

    一语点戏梦中人,司马朗顿悟:他很有可能是董卓的眼线。

    连续十日后,司马懿才肯露面,张汪见之大惊,却又强作镇定,表情上的变化虽然他及时收敛,可却瞒不过司马懿和司马朗敏锐的双眼。

    司马朗看出张汪的心思,笑语:“我弟前些时日得了天花,洛阳群医束手,本想回乡料理后事,不曾想上天眷顾,回乡后病情竟慢慢好转,现已康复如初了。”

    这张冠冕堂皇的话张汪肯定是不信的,但是也只能赔笑道:

    “乡土亦可养人,令弟受天公眷顾,幸得大难不死,真是可喜可贺。”

    如司马朗所料,回去后张汪就将司马朗家的事写成密信寄给董卓,他尚不知董卓此时哪里顾得上司马家的事。且之前多数的信件还未出城,就已经落入买通送信者的司马朗手中。

    拆开密信后,内容果真不出司马懿所料,董卓的放心是暂时的,很快李儒就提醒他司马一族在河北之地根深蒂固,若是响应关东联军造反,恐成大祸。于是董卓在尚未迁都之时遵照李儒的建议差使张汪监视司马一族,幸运的是信没有落到董卓的手中。

    心地醇厚的司马朗曾单独约见张汪,请求放过自己及家人,张汪收其重金,却仍旧写密信遣人送与董卓,再次被司马朗截获。

    哀求不成,为了保全家小,司马朗无奈起了杀心。

    次日,他买通黄巾旧党张辏в谡磐艏抑邪瞪闭磐簦傩星八氐刂龈勒抨'只需杀张汪即可,不得残害无辜。不成想张辏Ц罩琳磐艏颐趴冢硖涞豆饩蚜苏磐簦种剩磐舸哟采咸鹿瞬坏么┥弦律眩只烫下碇簧硖永搿

    一无所获的张辏Э吹搅苏磐艏业闹楸Γ愣偕跻獠腥痰亟抨'全家杀害。

    张汪家被灭门的事情传到了司马朗的耳朵里,他当即呕血数升,当场昏厥。醒后握着司马懿的手大哭:“仲达,我只是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没有想到却株连无辜,一切都是我的过失,是我害了他们的性命。”。

    对此司马懿心中也颇感愧疚,他安慰着司马朗:

    “大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然而司马懿为此仍旧是寝食难安,他不顾司马懿的反对强撑着病体只身来到张汪家中,亲眼看着满屋子的鲜红液体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强烈的自责之意再次汹涌的在他的心头泛滥起来。

    正在此时,他听见不远处的卧室中有婴儿的啼哭声。

    (本章完)

第6章 甲辰回:罪己携孤走黎阳() 
满屋的尸体和血迹让司马朗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虽然不是他的初衷,然而张辏撬概傻模运韭砝誓谛募岫ǖ娜衔庖磺卸际亲约旱墓怼

    听着有间卧室里传来婴儿的哭声,他循声而去。

    由于遭受的重大打击使得司马朗的身体已经羸弱不堪,胸口不断的隐隐作痛,但是他完全顾不得这些,在卧室里仔细寻找婴儿的下落。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在床铺下方发现了这个婴儿。司马朗弯下腰将婴儿轻轻抱起,看着婴儿不停的哭泣但又出奇的可爱,面对她司马朗心如刀绞。

    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一直隐藏在司马朗的记忆深处。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父亲怀抱着一个白布裹着的婴儿慌慌张张的推开了大门,顾不得淋湿身体的他急忙令家丁把门关上,然后抱着婴儿寻找母亲。

    自己那是也不过是个孩童罢了,他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遭到了父亲那凶狠的目光怒视着,顿时吓得他不敢再说任何的话,父亲的神情震撼着他的内心。

    直到现在为止,他内心的疑惑始终没有得到解开,每次当他想到司马防那日的目光时。

    无比的寒意萦绕在他的心头,无法消散。

    再低头看去时,他看到隐藏婴儿的床铺上趴着一位妇人,他心想这位夫人一定是在危急时刻将婴儿藏在床下,老天护佑她在匪徒屠杀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司马朗看来这更加是天意注定让他发现了她,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在婴儿的襁褓上司马朗看到上绣有“春华”二字,他猜想应该就是这个婴儿的名字。

    没有多想,司马朗将婴儿抱入怀中,快步返回到家上。

    请郎中看过后他才知道这是一个女婴,且并没有在屠杀时受任何伤害,这令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身旁的司马懿看得出兄长的心思,毕竟是司马朗雇的杀手,而追究源头则要找到自己,若不是自己和兄长说那些话,恐怕张汪家的悲剧也不会发生。

    然而,有可能另一场悲剧会发生在自己家里。

    问及司马朗女婴是何人的时候司马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能讲是路上捡到的弃婴。

    郎中根据自己常识来判断:这个婴儿大概是去年年底时出生,至今方三月有余,还没有断奶,需要赶紧找奶妈喂养。

    这些内容和司马朗走访张汪家周边人家时了解的情况是一样的。

    幸好司马朗好友赵咨家中妻子刚刚生育时间不长,尚有奶水。司马朗闻讯亲自登门恳求,赵咨欣然答应,很快便把女婴接过去喂食。

    司马懿出于愧疚,也常照顾女婴,婴儿哭闹时司马朗和众人怎么哄都没有办法,然而司马懿一哄便立刻不哭了,转而大笑,司马朗和赵咨都觉得很奇怪。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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