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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得知曹真以及自己的亲家母都到了,便与司马师亲自来到了府门口迎接。
“不知长平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见司马懿老远就给自己拱手作揖,曹真自然也不能在礼节上失态,更何况现在的司马懿与自己几乎处于平等的地位,于是也拱手回礼说:
“舞阳候客气了,徽儿算是我半个女儿,如今她为你们司马家诞下千金,我身为孩子的舅公又怎么能够不来呢?”
两人表面上非常客气,在外人看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隔阂与间隙。
这时司马懿注意到曹真的身后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便心怀好奇的问:
“不知这位是?”
曹真见状便伸手介绍说:
“此乃中领军尚书桓范,是我的幕僚之一。”
关于曹真所有的幕僚司马懿都派钟毓暗中调查过,当然也包括眼前的桓范。
在司马懿的眼中来看,唯一有能力限制自己、敌视自己的人,只有深受两朝先帝托孤之任的曹真,而“刘稷”想要显然已经将手伸进了曹魏的政局之中,那么他很有可能会隐藏在曹真的身后。只是目前从钟毓所搜集的情报上来看,这个桓范是沛国人,于建安末年经由何晏引荐进入丞相府,曾经担任过羽林左监,后来曹操去世之后便一直留在曹真的身边担任谋士,素有“智囊”之称。
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连他的家乡也秘密核实过了。
“下官桓范,拜见舞阳候。。。”
在曹真介绍完之后,桓范低着头向司马懿恭恭敬敬的行礼,而一直注视着桓范一举一动的司马懿,也迅速作出了回应:
“能够被冠以‘智囊’称号的人,只有当年辅佐秦惠文王和秦昭襄王的两代元勋严君樗里疾,看来先生的才智谋略定然异于常人,若有闲暇仲达定会拜访先生,还请不吝赐教。”
桓范十分谦虚的回答说:“侯爷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寒微书生而已,承蒙大将军不弃收留,‘智囊’二字实在愧不敢当。”
不知为什么,司马懿总感觉眼前的这个桓范身形很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但他一时之间有想不起来。就在他仔细回想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曹氏心中挂念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颇有些站不住了,于是便对司马懿说:
“亲家公,不知徽儿和静儿现在何处?”
司马懿也意识到了似乎在门口站的时间太长了,于是便侧过身伸手引他们进门:
“光顾着说话了,来来来,诸位请进。”
看着正在安静熟睡的司马静,外祖母曹氏显得十分开心,她将其抱在怀中久久不肯撒手,直到司马静因饥饿发出嘤嘤啼哭声,才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回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夏侯徽手中。
站在一旁的伏若歆笑着对曹氏说:
“静儿要是直到她有个如此疼爱她的外祖母,想必一定非常高兴。”
曹氏因为不能一直留在夏侯徽的身边照顾她们母女,心中觉得很愧疚,她握着伏若歆的手,言辞之中满是感谢之情:“这段时间徽儿母女多亏了夫人照顾了,这个丫头从小便被我和他已故的父亲给宠坏了,若是有什么不周到之处,还望夫人日后多多包涵。”
抱着司马静喂奶的夏侯徽撇了撇嘴道:
“母亲,女儿哪有您说的那么不堪?”
伏若歆和曹氏听后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曹氏坐回到了夏侯徽的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司马静的额头:“若是你父亲还活着,想必会比我更开心。。。”
想起自己的父亲夏侯尚,夏侯徽也不禁感伤起来,好在这个时候伏若歆将这个话题给岔开了,她对曹氏说:“夫人,再过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
曹氏摇了摇头说:
“这样的场合有玄儿在即可,我就不过去了,还是留在这里多陪陪她们吧。”
满月酒宴准时开席了,司马懿、司马师父子与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频频推杯换盏,场面看上去非常热闹,而一直跟在曹真身旁的桓范则不知何时悄然不见了。。。
他在舞阳候府之中来回走动着,此时整个府中上上下下都在为宴会而忙碌着,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他走到了后庭时才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司马孚坐在庭院之中的石凳上,而他的身旁则摆放着一根长长的木仗。
根据他所收到的情报来看,司马孚在中了曹洪的毒箭之后虽然命大没有死,但是却永远失去了光明,可是桓范却怎么也不相信,所以他才会选择跟随曹真以道贺为名来到司马家,目的就是为了亲眼确认司马孚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
显然司马孚的眼睛直视前方,而桓范就站在他不远处的正对面,可司马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出现,他伸手在石桌上摸索着,直到碰触到茶盏后才缓缓将其端了起来放到唇边。
桓范轻轻迈动着步子,几乎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慢慢的向司马孚逼近。
当距离司马孚只有三四步的距离时,司马孚却突然开口说道:
“是凡儿吗?”
这时桓范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自己他迅速躲到了假山后面。
“三叔,您的耳朵可真太灵了,我才刚刚走到廊道拐角,还没有看见你呢,你居然就发现我了。”
七岁的司马凡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司马孚的面前,她努力的垫着脚拿着手中的糕点伸到了司马孚的嘴边,可因为身高的原因却始终够不到:
“这是我刚刚在后厨吃到的糕点,父亲说过您最喜欢吃这个,所以我就给您送来了。”
司马孚轻轻弯下腰微微张开了嘴巴,司马凡便将糕点轻轻放进了他的口中。
他细细的咀嚼着,然后笑着将司马凡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嗯,还是我的凡儿对三叔好。”
一直躲在假山后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桓范,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司马孚有任何的异样,他认为或许司马孚是真的双目失明了,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司马孚一直用右手端茶盏和抚摸司马凡的头顶,但是他一直藏在袖口中的左手,却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那么远都能听到司马凡脚步声的司马孚,又怎么会没能注意到有人在步步逼近自己呢?
早在桓范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司马孚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冰冷的气息,起初他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来者不善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假装没有察觉但却时刻做着以防万一的准备,就在这时他察觉到司马凡正朝这里过来,为了使她免受牵连,所以才会故意装作没有发现,等到司马凡走了之后,这个人的气息也就消失了。。。
寂静的夜色笼罩着整个洛阳城,和曹真回到了邵陵候府后的桓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显然他并没有完全被司马孚的表面现象所信服,因为他最了解司马孚的能力多么强,他当初能够奉自己的命令隐藏在司马家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就在这时,桓范听到了墙外有人在轻轻敲击窗框的声音,他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将其打开,注视着靠在墙外的何晏:
“这么晚了,你这个游手好闲的驸马来我这里做什么?”
见桓范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淡,何晏露出了一副不满意的笑容:
“嘿嘿嘿,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你除掉了荀恽这个大麻烦,还遵照你的意思将你引荐给曹真,现在你对我这种态度,似乎有些落井下石吧,我的中领军尚书大人。。。”
桓范冷冷的回答说:“你除掉荀恽应该不光是为了我吧,若不是荀恽发现了你一直以来都暗中帮助曹植,你害怕曹丕会因此而降罪,又怎么会轻易答应杀他呢?”
何晏发现桓范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杀荀恽的真实动机,不禁耸耸肩笑道: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当初你秘密接触我的时候,说司马懿的存在会让整个曹魏宗室走向覆灭,到那时我这个驸马自然也无法幸免,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吗?”
“难道现在还需要我来证明这个事实?”
对于何晏的问题桓范已经开始有些厌烦:“你现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虽然你身为金乡公主的驸马,不过荀恽也是安阳公主的驸马,一旦将你杀害他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还有没有项上人头来戴这顶帽子。。。”
从桓范的口气之中,何晏明显察觉到他是在威胁自己,于是他摊摊手作出无奈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不需要动不动就掀我的老底吧?”
桓范扬起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我只是在提醒你罢了,但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恐怕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何晏没有办法只好悻悻离去,看着他走远了之后,一直躲在树后的黑影走了出来:
“他这样的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和那点才学,喜欢自作聪明,留着他真的好吗?”
桓范仍旧用他那冰冷的口吻说道:“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
黑影又问:“那司马孚?当初你因为他瞎了所以决定放他一条生路,现在你亲眼验证过之后结果如何?他是不是真的瞎了?”
沉默了片刻后,桓范意味深长的说:
“只能说目前还没有看出破绽,但仍旧不能大意。。。”
(本章完)
第339章 下:加督军事又逢诞子,出师作表北伐提前()
公元227年(魏太和元年)五月,辅佐曹魏三代的老将徐晃病逝于襄阳。
这个消息给了曹魏朝野很大的震荡,因为这意味着以襄阳为核心的荆州北部地区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而先前在进攻襄阳却被大败的孙权,闻之这个消息后,命令驻兵江陵的陆逊立刻整备三军,打算趁这个机会再度对襄阳发起大规模的攻势。
此时曹睿想到了不久前曾经重创诸葛瑾的司马懿,此时只有他是唯一合适的人选,于是便下诏命令司马懿驻兵宛城,加督荆州、豫州两地军事。这对司马懿来说可谓是得到了更大的兵权,曹睿将两州之地的兵权尽皆交托于他手,使得他一跃成为了制霸二州的军事统领。
对此曹真虽然没有公开表示反对,不过却他却在散朝之后马上前去崇德殿谒见曹睿。
曹真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贸然做出唐突的举动,而是采取迂回的方法阐述了自己的意见:
“陛下,舞阳候司马懿虽然精通谋略,且又在襄阳一战大展领兵之能,可他毕竟领兵时间尚短,在军中的威望也尚显不足,如今突然将荆、豫二州的兵权交付与他,恐怕难易服众,不如抽调昌邑候满宠分督豫州军事,这样一来也可大大缓解舞阳候的重担。”
可曹睿却认为曹真的想法完全是多虑了:
“朕不这么认为,太祖和高祖两位先帝生前都曾经盛赞司马懿的才能,朕想让他都督区区两州之地的军事,司马懿还是兼顾得过来的,更何况昌邑候满宠身兼辅助曹休防范长江沿岸的吴军动向,这个时候把他抽调不合适。”
结果显而易见,曹睿驳回了曹真的建议,仍旧坚持让原有本意。
另一头接到曹睿任命的司马懿,也收到了上天赐予他的第二个礼物:
他与伏若歆的第一个儿子司马伷出生了。。。
将司马伷抱在怀里认真注视着他的司马懿,突然间想到了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儿子司马昭,本来很高兴的他却突然间显得很伤悲。
刚刚经历分娩之痛的伏若歆看出了自己丈夫的心思,于是便主动将他的心事挑破:
“先前你请贾穆先生去汉中一代寻找,难道还不曾有消息吗?”
司马懿将司马伷放回到了伏若歆的怀中,摇了摇头叹气道:
“我有的时候也在想,自己当初那么做是不是错了,昭儿他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他异于常人的天赋,有时甚至比他的哥哥还要出彩,可他野性难驯,就算是一块再好的钢,不经过严厉的打磨锤炼也终究会沦为一块废铁,可是没想到却害了他。。。”
想到张春华因为司马昭的失踪而大病一场,至今还没有彻底康复,伏若歆也感到很无奈:
“恐怕姐姐比起夫君还要更加伤心,夫君早就应该去安慰她才是,毕竟昭儿是她与你的儿子,这种失去子女的痛苦只有你们彼此心中最为清楚了。”
事实上司马懿也曾经多次想要去张凝的府中看看张春华,甚至连他假装寻访郭嘉之子郭奕的理由也想好了,可是当他走到洧阳侯府附近的时候,却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对于他来说,有些伤痛是终身无法抹平的。。。
此时司马懿与张春华心心念念的儿子司马昭,已经在益州呆了三个年头,这些年他在思念自己亲人的同时,跟在诸葛亮的身边经历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
在司马懿领兵大破诸葛瑾,与曹休联手击退了孙权的三路进犯后,诸葛亮也已经料到司马懿的势力已经抬头,如果再让他继续在曹魏的庙堂之上步步占据主导地位的话,那么魏蜀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况且自关羽攻打襄樊之后,曹魏和蜀汉之间基本没有发生过战争,倒是与孙吴之间你来我往、征伐不断,这也给了诸葛亮宝贵的时间恢复国力和整饬军队。
如今魏蜀之间因数年的平静,使得曹魏将目光主要投放在割据东南的孙权身上,诸葛亮认为这是个北伐曹魏的绝佳时机,也是他王师北定、逐鹿中原的绝佳时机。
公元227年(蜀汉建兴五年)五月,也就是司马懿奉曹睿之命动身前往宛城的同时,蜀汉丞相诸葛亮亲笔写下了流传于后世的《出师表》,准备上奏蜀帝刘禅,正式出兵伐魏。
诸葛亮的最后一笔刚刚落完,司马昭便走进了他的书房内:
“丞相,您在写什么呢?”
“哦,是你来了啊。。。”
说罢诸葛亮将手中的笔搁下,因墨迹还没有干,所以他并没将写有《出师表》全文的竹简卷合起来,这让司马昭得以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出师表》的全部内容。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在司马昭看来,这份奏表之中无不透露出诸葛亮对汉室的绝对忠心,阐述了北伐的必要性以及对蜀汉的未来的忧虑和希望,言辞恳切,令他读之非常感动。
一直以来司马昭以因年幼所以并没有明确的政治倾向,自从来到了益州跟随在诸葛亮身边开始,他渐渐的认为复兴汉室才能够使天下获得真正的安定,而诸如曹丕这样的野心家心中所想的并非是天下万民的福祉,是不顾百姓死活而满足那自己那不断膨胀的野心。
这封《出师表》仿佛一记重锤,将“扫平乱世、一统河山”深深的砸进了他的心中。
蜀帝刘禅很快就批复了诸葛亮挥师北伐的请求,于是诸葛亮以长史张裔、参军蒋琬留在CD处理相府的日常事务,而他则长期留在汉中做着战前的最后准备。
此时的司马昭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曹魏重臣之子的身份,不知不觉站在了诸葛亮这边。
可令他感觉奇怪的是,明明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刘禅已经同意了诸葛亮北伐,但诸葛亮却依旧没有任何起兵的打算,而是选择继续像往常一样积极练兵、广备粮草。
司马昭想不透他这么做的原因,而一直跟随在诸葛亮左右的马谡也数日不见踪影,这些种种怪像终于令他无法忍受被遮住双眼的感觉,于是他开口问道:
“丞相按兵不动,是为何意?”
诸葛亮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对司马昭,卖起了关子:
“很快你就知道了。。。”
五天后,风尘仆仆的马谡回到了南郑,诸葛亮从他那兴奋无比的表情中已经看出了此行已是马到功成,为由司马昭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马谡将自己怀中的一封密信交给了诸葛亮,并汇报说:
“丞相,在下已经前往新城面见孟达,并且成功说服了孟达叛魏归蜀,孟达已经表示在丞相出兵之时,他会立刻起新城三地之兵对洛阳突然发难,与您里应外合!”
一向很平静的诸葛亮看了孟达的亲笔信后,也坐不住了,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太好了!有了孟达相助,如此以来我们北伐的把握就更大了!”
这时司马昭终于明白,原来诸葛亮迟迟不发兵的原因,正是为了等待孟达的回复,可是他心中仍旧存有疑惑:“丞相怎么会知道,孟达一定会反叛曹魏呢?”
“这还要感谢你的父亲司马懿。。。”
如此解释让司马昭更加一头雾水,见他还是不明白,诸葛亮便进一步说明其中的原由:
“当初孟达背叛蜀汉奇袭上庸之后,魏文帝曹丕十分看中他,给予他丰厚的待遇,而当时司马懿却对曹丕说‘孟达言行倾巧,不可信任’,但当时曹丕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反而越加重用孟达。等到曹睿即位之后,他就把司马懿的话听了进去,企图不断削弱孟达的兵权,而能够给予孟达保护与信任的桓阶和夏侯尚都已经去世了,这个时候再加上我派马谡去略施离间,说服孟达叛魏是根本没有任何难度的。”
经由诸葛亮详解之后,司马昭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他同时也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司马懿看人目光非常准,既然他说孟达是这样的人,恐怕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北伐是诸葛亮一生宏愿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第一步,如果这一步他行差踏错、功亏一篑的话,那么天下一统、复兴汉室就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尽可能的增加取胜的筹码。
而能够让他北伐取胜乃至一举攻克洛阳,彻底消灭曹魏政权的关键砝码,就在孟达身上。
(本章完)
第340章 上:故意泄密逼反孟达,先斩后奏奇袭新城()
虽然孟达已经答应诸葛亮叛魏归蜀,并且会在诸葛亮北出汉中之际,同时出兵直接向长安进攻,最终两路合兵一同东进洛阳,如果这个战略设想最终成功的话,那么曹魏必将陷入空前的危难之中,就算是不能将洛阳攻陷,至少也能将新城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