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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不睡觉,仰着头在看什么呢?”
正当诸葛亮观察星宿天象的时候,司马昭走到了他的身旁,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着夜空:“这星星每天都是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诸葛亮咳嗽了两声笑道:“星星其实每一天都在变,而且这浩瀚如海的夜空之中,每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而通过观察它们也能够预知人们的未来。”
“这么神奇?”
听了诸葛亮的话后司马昭感到非常好奇,他拉着诸葛亮的衣袖摇晃着说:
“那我的星星在哪里呢?”
诸葛亮伸手指向了一颗还很渺小,甚至不细看都无法察觉的星星对司马昭说:
“就是那一颗。。。”
司马昭无意间发现夜空之中还有一颗星星非常明亮,便指着它问诸葛亮:
“那一颗是谁的?”
顺着司马昭的手指看去,诸葛亮笑着回答:
“那是我的。。。”
随即司马昭又指向了离这个星星很远,却忽明忽暗的星星问:
“那一颗呢?”
看到这颗星星后,诸葛亮并没有直接回答司马昭,他轻轻抚摸司马昭的肩膀笑道:
“夜深了,该去休息了。。。”
等到司马昭离开之后,诸葛亮才再度仰头将目光聚集在了这颗明暗不定的星星上:
“我想你也该快沉不住气,就让我看看吧,你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站上历史舞台。。。”
在和都督汉中的镇北将军魏延商议后,诸葛亮决定率兵从汉中出发,以进取陇右为战略跳板,沿祁山进攻雍州。而这个时候马谡则担心如果倾力北伐,那么江东的孙权如果趁此几乎来犯的话,恐怕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
这个时候坐在诸葛亮身旁的司马昭却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插话道:
“经过前三次曹魏南下征吴,足以见得孙权和曹丕之间已经处于水深火热的态势,况且孙权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在蜀国背后插上一刀,无异于给曹魏省下了很大的力气,到时候蜀汉被灭,接下来他也将会沦至孤立无援的处境。”
诸葛亮听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而马谡也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话语,显得有些丢面子。
注意到马谡心中有所不甘的诸葛亮,趁此机会对提醒马谡说:
“幼常,你的谋略和智慧都比常人要高,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往往做事听不进其他人的话,喜欢独断专行,这样会给你日后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你要格外注意。”
马谡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毕竟自己唯一尊敬的人是诸葛亮,所以不管他能够听得进去,但他对诸葛亮的任何说教都不会明面上表示出任何的异议和排斥。
这也为他日后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埋下了伏笔。。。
同年二月底,诸葛亮在请示了蜀帝刘禅之后,带着司马昭和马谡亲自来到了汉中的南郑,同时他还命令镇东将军赵云挥军进驻箕谷,一起和魏延详细计划北伐曹魏的具体事宜。
当时诸葛亮考虑到战事的稳妥,于是便派使前往永安通知李严,让他在诸葛亮率军攻打曹魏的时候能够稳定后方,由老将严颜代替其坐镇永安。
李严收到通知后表面上没有表示出意义,但等到使者一走他便将公文掷于地面怒声骂道:
“好你个诸葛亮,北伐曹魏如此大事居然不让我这个总领军事统帅负责,你一个文臣却能够越俎代庖,看样子先帝对你的猜忌果然没错,你是想做第二个曹孟德啊!”
不久李严回信诸葛亮,信中并没有提及自己何时抵达汉中的事,而是向诸葛亮提出了一个请求,那就是划分巴东、巴西、巴郡、涪陵和江阳五郡之地为巴州,由李严担任巴州刺史。
除此之外李严还力劝诸葛亮这个时候应当接受九锡,进爵称王。
看到李严的回复,诸葛亮回以冷笑:“看样子这个李正方不止是自己想要分裂蜀汉政权,还想拖着我一块下水,给他张目,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不过诸葛亮顾虑李严在益州有着一定的人望,这个时候动他不是好时机,于是只是回信驳斥他,并没有作其他的任何处罚。
当诸葛亮和司马昭等人到达南郑后不久,一直苦苦寻觅司马昭踪迹的郭淮和贾穆,也寻觅至南郑城内,深入敌境纵身对他们来说时间非常危险的事,尤其是经常和驻守汉中的蜀军打照面的郭淮,更加是被很多汉中人所熟识。
一日廖化带着司马昭到街市上游玩,司马昭无意间看到了人群之中似乎有个非常熟悉的背影,正当他想起来是郭淮并想要喊出他的名字时,十分警觉的廖化及时制止了他:
“走,那边好像有很有趣的东西,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说着廖化连拉带拽的把司马昭带到了街市的另一头,同时他也留意到了郭淮的存在。
回去之后廖化赶紧将白天所看到郭淮之事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听后颇为惊讶:
“看样子他从没放弃过司马昭还活着的念头,居然还冒如此大的风险跑到南郑来了。。。”
而廖化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丞相,恐怕郭淮来此地不止是为了寻找司马昭吧?您刚刚来到这里部署北伐之事,他就来了,这不是太巧合了吗?”
诸葛亮也觉得廖化说得有道理,便吩咐廖化说:
“郭淮是曹魏镇守雍凉西垂的一道屏障,我正在想如何对付他,没想到他竟然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得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很快就领会了诸葛亮意图的廖化,马上动身开始部署。
与此同时,来到南郑的郭淮发现城中的气氛并不寻常,似乎最近蜀汉有大规模向这里调动兵马的迹象,郭淮心中猜想是否蜀汉有北进的意图。
入夜后,郭淮因为还想继续寻找关于司马昭的行踪,以及探明蜀军的真正目的,于是便找了家客栈投宿,打算明日再继续寻访探查。
三更的梆子刚刚敲响,躺在床榻之上的郭淮通过他灵敏的的听觉,发现客栈周边有很多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有上百人,于是他立刻坐起身拿起了放在枕下的利剑。
突然间房门被一脚踹开,郭淮下意识的拔出了剑准备应敌,却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
等到廖化他们将郭淮的住处团团包围之后,却发现客房之中居然空无一人,而且搜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有丝毫线索,这让廖化感到非常奇怪。
而此时郭淮早已跟前来通知自己的贾穆离开了客栈,他们躲在远处的巷子口看着被火把包围的客栈,郭淮对贾穆的及时出现表示感谢:
“若不是你,恐怕今日我很难全身而退了。。。”
见危险解除之后,贾穆转身拍了拍手上沾着的尘土:
“你身负一州守卫之责,为何孤身犯险来到这里?”
听了贾穆的话后,郭淮想起了当初司马昭为了救自己而自愿跟神秘人离去的场景,悔恨之感顿时涌上心头,他的双手忍不住攥成了拳头:“当初是我连累了昭儿,哪怕是拼却了我着这条性命不要,也必须要用尽我毕生的时间和精力将他带回来。”
贾穆仔细观察了郭淮的反应之后,开口笑道:
“看样子仲达他分析的果然没错,司马昭之所以会失踪的确与你有关,但却并非你和‘刘稷’串通所致,‘刘稷’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仲达对你的仇恨,从而为司马昭复仇杀了你。”
虽然司马懿愿意相信自己,但郭淮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和昭儿的情谊,并非为了向司马懿所表示的忠心。”
说到这里,贾穆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你是否也注意到汉中的蜀军最近有所异样?”
郭淮正因此事而在意,没想到贾穆也察觉到了,为此他分析说:
“看样子蜀军已经有了要北上进攻雍州的准备,你要马上通知司马懿,让他有所防备。”
贾穆点头表示同意,但对郭淮继续留在南征却并不赞同:
“现在你的行踪已经曝露,继续留在这里也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寻找司马昭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我,身为雍州刺史的你要赶紧回去坐镇备战,以免战事突开时群龙无首。”
深思熟虑之后郭淮恩威贾穆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便动身返回陈仓布防,而贾穆则向洛阳发出了飞鸽传书,将蜀军的不明意图通知了司马懿。
(本章完)
第331章 七公:料敌如己,未定立储疑惑()
自从回到洛阳以来司马懿一直深居简出,几乎不与任何人打交道,尤其是平时和他来往甚密的陈群他也几乎断绝了所有的联系,向乡候府的门口显得格外冷清。
可这段时间司马懿却并没像常人所想的那样安居家中,而是依旧在暗地里谋划着一切。
接到了贾穆自南郑发来的急信后,司马懿看完便将其轻轻放到了席案之上。
“怎么?你不打算将这封密报告诉曹丕吗?”
此时已经自邺城赶到洛阳的钟毓看司马懿面对蜀军如此异动的情报,居然反应非常冷淡,感到有些奇怪,嘴角却又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司马懿似乎看穿了钟毓的心思:
“稚叔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站在一旁的牛金猜不透他们之间令人难懂的对话:“你们在说什么呢?”
靠在席案边上的钟毓笑着看向牛金说:
“诸葛亮是何等聪明谨慎的人,他既然已经发现了郭淮在南郑,那么无论郭淮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都会担心自己的战略计划走漏,所以他自然不会冒风险继续北上。”
司马懿站起身背起了自己的双手:“看来诸葛亮北伐的决心是非常坚定的,恐怕曹丕的身体状况也被他知道了,他之所以大规模整兵备战,也是想要趁着曹丕死去而魏国正逢大乱之时趁虚而入。现在看来恐怕之前的吴蜀分兵伐魏,也是诸葛亮所部署的一步棋,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扫除威胁他北上伐魏的南中叛乱。”
之前为了部署赤壁战后对付“刘稷”的计划,钟毓在吴质的牵线之下和诸葛亮接触之时,就已经看出了此人的谋略才智绝非常人,将来绝对是轰动天下的存在。
如今诸葛亮贵为一国之相,掌握了蜀汉一国的权势,正应了钟毓的猜测。
而相比之下,被诸葛亮视为一生劲敌的司马懿,如今却仍在为自己的计划而费尽心力。
不过钟毓心里很清楚:现在开始,离司马懿的出头之日已经进入倒数计时了。。。
回到洛阳之后,不知为什么曹丕的身体状况开始迅速衰弱,甚至连长时间坐着批阅公文都会感到头晕目眩,朝会之上也显得气色不足,这些都被站在朝堂之下的司马懿看在眼里。
他知道,曹丕的寿命已经快要消磨殆尽了。。。
可是除了司马懿之外其他人却根本不知情,曹丕找了很多太医为其诊脉,得出的结论几乎都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开出的也不过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补药而已。
可连续服了几天,曹丕的身体不仅没有任何的好转,反而每况愈下,就连道御花园走上一段时间都会累的喘不上起来。这让曹丕无比恼怒,甚至一气之下想要诛杀先前替他诊过病情的太医们,幸好平原王曹睿开口为他们求情才免遭屠戮。
自那以后曹丕因心力不足,开始有意识的渐渐让曹睿摄入国政,但他始终对曹睿以及很有可能站在他身后的司马懿不放心,再加上他想起来夏侯尚与他还结成了儿女姻亲,若是自己驾崩之后他联合夏侯尚控制曹睿,进而把持整个曹魏社稷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可这些毕竟是自己的猜测,最起码明面儿上来看司马懿和曹睿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往来,也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表明他们之间有所串联,曹丕因出于对甄宓之死的愧疚所以也不忍再冤枉自己的儿子,因为放眼自己的膝下,除了河东王曹霖和曹睿之外,再也没有他能够看得上眼的接班人。但贾逵的事又让他对曹霖产生了怀疑,为此自曹丕称帝以来的五六年间,至今还没有确定太子的人选,可现在,他不得不为这个位置寻找主人了。。。
通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观察,曹丕发现曹睿自从重新被立为平原王之后,心性似乎变得成熟很多,不仅对自己给他指定的养母郭皇后孝敬有加,每天早晚都会去问候郭皇后的起居饮食,这渐渐让曹丕认为,曹睿心中根本就没有怨恨过郭皇后以及自己。
但曹丕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这不代表这其中司马懿没有扮演相应的角色,所以在自己养病期间,他仍旧没有完全放下对曹睿的警惕,更是没有放下对司马懿的警惕。。。
想到这里,曹丕问及身边的内侍:
“今日平原王还在崇德殿批阅奏章吗?”
内侍如实回答说道:“回禀陛下,此刻平原王殿下正在崇德殿召见镇军大将军(即陈群,曹丕在许昌收到了陈群弹劾司马懿的奏章之后,便拜陈群为镇军大将军,领中护军,并录尚书事,但实则和司马懿一样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军事指挥权。)”
听到陈群也在崇德殿,曹丕的耳畔再度回响起他父亲曹操的遗言:
陈群和吴质与司马懿走得太近,不能尽信。。。
想到这里,曹丕特意在没有事先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崇德殿门口,想要看看曹睿和陈群到底是不是像他们表面上所说的那样,与司马懿毫无瓜葛。
当他站在门口侧边时,门口的太监想要向曹丕行礼,却被他伸手制止了,然后他静静的站在门口左侧,细细聆听屋内的一切动静。
手握玉笔批阅奏章的曹睿在批示了几本之后,一气之下将玉笔搁在了笔架上,心有不满的对陈群说:“先生,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收到我们弹劾司马懿的奏本之后居然会无动于衷,不仅没有把他撤职查办,还把他给带到洛阳来,这不是姑息养奸吗?”
站在他对面的陈群拱手回答说:
“殿下有所不知,当初陛下与雍丘王(曹植)争夺太子之位时,司马懿曾经鼎力相助,而陛下又是重情重义之人,我想他是因为顾念旧情所以才会刻意对司马懿网开一面的吧。。。”
曹睿听后冷哼一身:“若是将来本王能够继承皇位的话,可不会让他这么轻松了!”
听了陈群和曹睿的对话后,曹丕面无表情的悄然离去了。。。
之后曹丕暗中将崇德殿门口的太监全部换成了自己的心腹,每天监视着曹睿和陈群等人的一言一行,而太监们回复的内容都大体不差,曹睿很少刻意提起司马懿,但当不知情的大臣们提及司马懿时,他的脸上总是会浮现出不屑和愤慨的神情。
从呈现在面前的大量事实来看,曹睿的确没有任何与司马懿合谋的表现和动机,而陈群似乎也没有帮司马懿在曹睿面前解释狡辩,甚至有时还会建议曹睿要多多提防。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曹丕心里感到十分疑惑: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本章完)
第332章 天纪:曹丕阻婚,甘愿身心皆许()
不知为什么,自从有了王元姬时常的探望和陪伴之后,张春华的病情似乎好转的很快,之前她因过度悲伤使得连翻身做起都需要张凝和司马师的帮助,而现在却能够在王元姬的搀扶之下,下地行走一段时间了。
虽然王元姬因为年龄的原因,使得她现在的体力根本无法扶稳张春华,但张春华却十分高兴她能够经常来陪伴自己,两人在走到庭院之后坐在了石凳之上。
王元姬拿起了桌上果盘内的橘子开始剥皮,并对张春华说:
“夫人这几日恢复的很快,看样子要不了多久便能康复如初了。”
说罢她剥下了一瓣金黄的橘肉递到了张春华的手心:“这是寿春太守进贡给陛下的淮南蜜橘,陛下赏给了我祖父一些,我吃了感觉很甜就带了些给夫人。”
看着如此年幼却乖巧懂事的王元姬,张春华刹那间仿佛看见坐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司马昭,为此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着王元姬的脸颊:
“要是昭儿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可惜你不是我的女儿。。。”
见张春华又在思念自己的儿子司马昭了,王元姬放下了手中的蜜橘,随即用那双小手掌握着张春华的手说道:
“我虽然没有见过司马家的二公子,但他一定是个孝顺的孩子,我想他总有一天会回到夫人您的身边。如果夫人愿意的话,也可以将我当成是您的女儿看待。”
眼含热泪的张春华再也忍不住了,她伸手将王元姬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元姬小姐,谢谢你。。。”
“你们俩怎么抱上了?”
正当张春华和王元姬紧紧相拥在一起之时,司马师带着夏侯徽从门外走了过来,他们先向母亲张春华行礼之后,司马师又看向了王元姬,不禁投去了感恩的目光:
“这段时间有劳元姬小姐代我照料母亲,司马师在此致谢。”
看到司马师居然对身为晚辈的自己如此谦恭有礼,王元姬忍不住笑道:
“也不全是因为我想照顾夫人,我来这里也能听夫人说说过去的往事,算是扯平了吧。”
这时张春华从司马师的脸上似乎看到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及她注意到了他身旁还有一个面生的姑娘,于是便问道:
“师儿,这位姑娘是?”
司马师犹豫了片刻后向张春华介绍说:
“母亲,这位是昌陵乡候夏侯尚将军之女夏侯徽。”
张春华注意到这个夏侯徽大概年方十五六岁,生的端庄秀丽,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夏侯尚的女儿会和自己的儿子走得这么近。
况且张春华还注意到夏侯徽看着司马师的眼神很不寻常,似乎心存爱慕。
“夏侯徽见过夫人。”
破显害羞之色的夏侯徽,红着脸向张春华恭恭敬敬的行礼,出于夏侯徽的身份考虑,张春华站起身与夏侯徽客套了一番:
“原来是夏侯将军的千金,快快起来,不必多礼。”
等到夏侯徽拜访张春华结束了之后,司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