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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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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搁在以前刘协一定会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但这次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从刘协的语气上来看,两个人就好像是素昧平生一样的陌生,话语生硬而又冰冷。

    见刘协问自己,司马懿便用双手呈上锦帛,低着头走到了席案前将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上面,然后回答说:

    “自桓灵二帝以来连年战乱、民不聊生,汉室社稷的统治力渐渐濒临衰微,陛下也先后遭受董卓、李郭之乱,却无力重整朝政,若非魏王父子数十年来竭力匡扶,恐怕陛下早已成了冢中枯骨,现在臣恳请陛下以天下万民福祉为重,效仿尧舜之贤。”

    司马懿的长篇话语中,其中心意思虽然没有表现的非常露骨,目的却也十分明确。刘协听后无力的笑了笑:

    “朕早就知道魏王不会死心,没想到继华歆之后来逼宫的人竟然是你。。。”

    听了刘协的话,司马懿躬身再度拱手说道:

    “臣不敢,只是行劝谏之事罢了。”

    “劝谏?”

    刘协终于坐不住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手指着自己身后的龙塌大声说道:

    “就算是你对朕怀恨在心,可说到底你也是汉室刘姓的子孙,现在居然帮着曹丕这样的篡汉逆贼胁迫于朕,你就不怕孝和皇帝在天之灵咒骂你吗?”

    虽然刘协的话听起来义愤填膺,但对司马懿来说却完全没有丝毫的影响,他缓缓站起身,用着极度坚毅的眼神和刘协那愤怒的眼神对峙着:

    “因为我和陛下您所要走的道路,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这句看似平淡的话语让刘协的心中顿时产生了无限的寒意,他见司马懿完全不重视身为“永元遗芽”的身份,铁了心要帮助曹丕谋朝篡位,同是以自己现在和司马懿的关系来说,想要劝服他根本就不可能,于是他侧过身去抽出了身旁木架上的高祖斩蛇剑丢到了司马懿的脚跟前:

    “仲达,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朕有身为天子的尊严!只要朕还活着就不可能将历代先祖所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如果你决意要帮助曹丕的话,就用这把剑杀了朕吧!”

    其实这一天对于刘协来说也等待了很久,自从当初在赤壁之时,自己挥剑在司马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刺穿了他的心脏开始,他就没有奢望过司马懿会原谅自己,或者说:

    能够死在司马懿的手中,对自己来说恰恰是最好的归宿。。。

    看着自己面前那把烦着寒光的宝剑,司马懿弯下腰将其捡了起来冷笑着自言自语道:

    “先祖创下的基业早就名存实亡了。。。”

    接着司马懿用右手挥动斩蛇剑高高举起,刺穿了他与刘协之间的案面,见司马懿居然没用这把剑刺穿自己的心脏,这让刘协大吃一惊:

    “你。。。”

    “三十年前,陛下为国贼董卓所劫持被迫迁都洛阳,眼睁睁看着百年帝都洛阳化为灰烬,敢问陛下当时身为天子的威严在哪里!

    二十五年前,陛下为李傕、郭汜二人所摆布,好不容易在伏完等人的护卫之下逃回了洛阳,途中历经坎坷、狼狈至极、疲于奔命几乎命丧贼手,东涧之战死伤之人更是不计其数,敢问陛下当时身为天子的威严又在哪里!”

    还没有等他从惊愕之中走出来,司马懿居然跨上了席案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口吻也愈发的强硬:“若非魏王曹公及时将陛下接往许都,陛下又怎么能安坐这龙塌之上数十年之久?而陛下不仅不思该如何韬光养晦,反而连连在曹操背后做些无谓而又愚蠢之极的小动作,先前您还可以仗着有伏完、孔融、荀彧等一帮汉室忠臣帮你,可现在帮你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了,面对曹丕正当光明的篡汉自立,大殿之上还有一个人敢为您说话吗?”

    司马懿那近乎咆哮的话语让刘协陷入了极大的惊愕之中,他毫无反驳之言,更无反驳之力,只能眼睁睁的仰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司马懿。

    见刘协没有任何言语应答,司马懿突然伸手摘掉了刘协头顶的玉冠,使得刘协的头发瞬间散落在肩上,而司马懿在凝视了玉冠一会儿之后又突然将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没有帮没人管的你就像是这个玉冠一样,昨日有华歆,今日有我司马懿,曹丕还会为你准备更多的人来逼你让位,一直到你把他的耐心磨没了为止,就算是弑君篡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到那时你死都死了,你大汉天子的尊严又在哪里!”

    面对司马懿的慷慨陈词,刘协的内心防线已经完全被击垮了,他瘫软的坐在了龙塌之上苦笑着,长时间一言不发。

    而司马懿则从席案之上轻轻走了下来,拔出了插在席案上的斩蛇剑后向后退了数步,然后恭恭敬敬屈膝跪了下来,口吻又再度平缓了下来:

    “恳请陛下三思。。。”

    就在司马懿和刘协为禅让之事而争吵不止之时,另一边的未央宫内倒是平静的很,就仿佛是司马懿刚刚进入德阳殿时的那样,司马孚和曹节两人彼此面对面的站着,什么话没有说。

    曹节面前的席案之上放置着大汉天子的玉玺,自从华歆有意逼宫之后,曹节为了防止有人去德阳殿抢玉玺便将玉玺留在自己的身边,并对曹丕安插在自己身边伪装成内监侍女的宫人们说:“如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拿走玉玺,就一并拿走我的人头向你们的魏王请功吧!”

    一进宫门的司马孚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席案上的玉玺,只不过装作没看见罢了。

    许久之后曹节看司马孚并没有先开口的打算,于是便伸手按在了玉玺上问道:

    “怎么?你也想来拿这个吗?”

    此时的司马孚所想的,并不完全是协助司马懿逼迫天子在禅让诏书上盖玺,他更加在意的是曹节的安危:“皇后娘娘,您应该明白这件事谁都改变不了,包括你我在内,又何必因此和魏王兄妹反目,徒添仇恨呢?”

    听了司马孚的话凌草姐大失所望,她冷哼的一声:

    “道理很简单,因为本宫是陛下的皇后,而曹丕是陛下的臣子,自古以来哪有做臣子的逼迫主君让位的?你还真把曹丕当成是尧舜那样的圣贤了?他还差得远!”

    看司马孚已经没有了反驳之言,曹节心中很明白,曹丕现在想要称帝的野心是任谁都无法阻止的,她更加明白就算是自己这个亲妹妹挡在曹丕的面前,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司马孚之所以来劝自己,无非是曹丕给自己的最后警告。

    就在这时来自德阳殿的内监急匆匆的跑过来,向曹节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说: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有旨,请娘娘迅速将玉玺送至德阳殿。。。”

    这下子曹节的心情也几乎崩溃了,她见刘协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禁含泪说道:

    “我想曹丕他现在一定在积极筹备禅让大典的虚伪戏码了吧?”

    说着曹节站起身双手捧着玉玺走到了司马孚的面前,司马孚见她终于愿意交出玉玺,不觉内心松了一口气,为了进一步加强曹节性命的保障,他还对曹节说:

    “娘娘,卞太后多年没有见您心中甚为思念,这次下臣前来之时她老人家特意嘱托,请您务必要回洛阳探视。”

    曹节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看出来司马孚此举是为了支开自己,因此她并不领情:

    “司马孚,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哀家即使不再是大汉的皇后,也永远是刘协的妻子,我永远不会舍弃陛下!”

    司马孚从曹节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她的。

    想到这里司马孚只能放弃了劝说,将精力放到协助司马懿推动禅让的角度上。

    出于对玉玺无上权威的敬重,司马孚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准备接过玉玺。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盛放玉玺的托案即将要递到司马孚的手心时,曹节忽然将玉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玉玺在地上沿着不规则的运行轨迹滚落到的一旁,曹节手指着司马孚骂道:“曹子桓这么做有违天道,上天绝不会庇佑他,必定会降下天谴,他的江山不会长久,迟早有一天他的后辈会像今天一样,坐视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德阳殿被爆发的氛围早已平息了下来,司马懿静静的跪在了席案前,而刘协也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似乎当做对面的人完全不存在。。。

    一个时辰过去了,端着盛有玉玺托案的司马孚将其送到了刘协的面前。

    意识到自己已经毫无选择余地的刘协,伸出手缓缓的从托案上拿起了玉玺放在了锦帛的正上方,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勇气在上面盖上玺印。

    在面临要亲手葬送大汉百年社稷的时候还是犹豫不决,就在此时,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了刘协手背的正上方,连同他手中的玉玺一齐用力向下按去。。。

    这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位于刘协正对面的司马懿。

    此时的刘协仿佛想到了之前董卓威逼自己在迁都长安的那一刻,自己因为犹豫迟迟下不了决心,眼看董卓杀心已起,司马懿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做出了与几天完全相同的举动。

    可今天的司马懿,却是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刘协的心中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司马懿将盖有鲜红玺印的锦帛仔细叠好,然后又塞回到了自己的袖袋之中,和司马孚一同向后退了几步,朝刘协行礼说:

    “陛下英明,臣替天下苍生感谢您的恩德。。。”

    说罢司马兄弟便转身离去了,目送着他们离开之后,曹节来到了德阳殿,她本以为刘协会因为此事而万分悲伤或者嚎啕大哭,但令她惊讶的是刘协的表情看上去竟是如此的轻松。

    曹节以为刘协因为受到打击太大而心智扭曲了,所以赶紧上前想要安慰他,不曾想刘协却小声对她说:“仲达他。。。没有变。。。”

    得到天子的禅让诏书就等于是得到了天子的认可,为此曹丕对司马兄弟此行的功绩非常满意,他手捧着禅让诏书红光满面的问跪在堂下的司马兄弟说:

    “两位爱卿此行劳苦功高,想要什么奖赏尽可直言!”

    “这是下臣和愚弟应尽的本分,能够尽早目睹王上的登基大典才是给我们最好的奖赏。”

    此时司马懿却显得很平静,他提醒曹丕说:

    “虽然天子已经答应了禅让,但王上仍旧不可大意,下臣认为当效仿先王进封王爵之位时的策略,以三让为仪,这样也可掩天下悠悠众口。。。”

    曹丕认为司马懿的顾虑很全面,便依他的计策行事。

    公元220年(延康元年)十月十三日,汉朝最后一位皇帝在高祖陵祭祀,随行者还有代理御史大夫张音,他手捧天子印绶以及诏书陪同刘协正告历代列祖列宗,自己已无能再撑持大汉的社稷,故而将皇位禅让给魏王曹丕。

    曹丕却按照司马懿的建议,假意先后三次表示自己无德无能,实在难以堪当大宝之位,并请天子收回成命,自己愿意继续作为汉室的臣子鞠躬尽瘁。

    这种无聊的戏码自然骗不过刘协和曹节,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要配合曹丕将这出闹剧唱完,于是就有了刘协的第四道禅让诏书。

    这下子曹丕不再客气,正式接受了大汉天子的禅让。

    同月二十九日,曹丕将秘密派遣贾逵于繁阳建造的封禅台公之于众,并且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之下登上了祭坛,从刘协的手中拜受了天子玺绶,戴上了象征至高无上的十二旒冠冕。

    从此,历经东、西两汉,长达四佰零五年之久的汉室王朝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苟延残喘,从此彻底淹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站在百官之列遥望着祭坛上拱手向曹丕称臣的司马懿明白,现在的他已经做了最不想的做的事,但同时也是非做不可的事。

    (本章完)

第304章 太子:夫唱妇随,携手共赴农桑() 
    称帝之后曹丕将延康的年号更改为魏黄初,在祭坛的熔炉之中燃气了滔天大火,他祭祀天地、山川,当场下令大赦天下,祭坛之下的文武群臣皆跪拜于地山呼万岁。

    俯首之时,司马懿忽然感觉到耳边似乎隐约有阵阵的低沉轰鸣声,很快就有零星的水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微微抬起头才发现:

    原本的万里晴空此时已是乌云密闭,早就过了夏季的时节天空却电闪雷鸣,不一会儿零星的雨滴便转化为滂沱大雨,很快就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浇淋了个透心凉。

    更令所有人惊恐不及的是:

    熔炉内的大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浇灭了。。。

    这种情形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之前和胡昭一起研习过星象的司马懿,昨日测算的结果也是今日万里无云,但结果却令他实在费解。

    祭祀之火突然熄灭,这对于曹丕来说无疑是个重大的讽刺和打击,心情也随之一瞬间跌落谷底,幸好贾逵和曹真及时出来解围:

    “陛下祭祀已经结束,众臣散!”

    群臣为了避免遭到曹丕的迁怒便赶紧纷纷离去了,废帝刘协也在内监的搀扶之下暂回许都皇宫,只留下曹丕和贾逵、曹真,以及站在空地上伸手接着雨水的司马懿。。。

    这时曹丕和贾逵都已经注意到了,司马懿那在暴雨之中那模糊的身影。

    以及那明明根本看不清,却仿佛近在咫尺一般感觉得到的眼神。。。

    事后贾逵为了尽快将这次意外的不利影响降到最低,命令史官不得记录雷鸣大雨之事。

    风波很快就在贾逵的多方斡旋之下平息了,但这件事对曹丕内心造成的不痛快却是难以抹平的,虽然曾经三令五申绝对不能将此时泄露出去,在每次自己身着龙袍坐于天子龙塌的时候,总感觉到下面文武百官看自己的眼神有异样,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曹丕开始连续好几天做噩梦,梦中不断出现汉朝历代先帝对自己发出了哀怨控诉,每次也都会让他从梦中惊醒,再无法安然入睡。

    渐渐的,曹丕发现之所以会在封禅之时突降大雨,原因正是因为“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即使自己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皇帝,但汉朝的皇帝仍旧活着,这恰恰印证了“双日悬空”的征召,再加上曹节在交出玉玺之前所说的诅咒之言,更加重了曹丕对他们的杀意。。。

    很快曹丕就决定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这时贾逵也察觉到了曹丕的心思,便建议说:

    “陛下,既然您已经下定决心斩草除根,不如就让司马懿前去完成此事。”

    此时曹丕想到了封禅台上的一幕,心中不知不觉开始理解曹操生前所叮嘱自己的话,于是便对身旁的内监说道:“宣,丞相长史司马懿前来觐见。。。”

    自从封禅台突降大雨剿灭来的祭祀之火后,司马懿也慢慢发现曹丕想要斩草除根的念头了,为此他在家中和司马孚说:

    “恐怕不久,咱们的皇帝陛下就要来召见我了。”

    心思缜密的司马孚意识到此时曹丕召见司马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兄长,莫非陛下他想让。。。”

    还没有等司马孚说完,门口的家老便进来通报说:

    “启禀大人,陛下命内监传来口谕,让您赶快入宫商议要事。”

    司马懿听后微微一笑:“来的这么快。。。”

    收到口谕的司马懿没有任何的停留和迟疑,他当即便让家老回复内监:

    “去告诉他,就说我即刻入宫觐见。”

    在走之前,司马懿注意到司马孚的脸上愁云密布,他知道以司马孚的聪慧不可能看不出来此时的曹节已经危在旦夕,为此他拍了拍司马孚的肩膀笑道: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进宫后,司马懿便向已经身为皇帝的曹丕行跪拜礼,俯首之际司马懿也注意到贾逵就站在曹丕的身旁,并且用他那似乎能够看穿自己内心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微臣司马懿,叩见陛下!”

    曹丕见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亲自上前将他扶起的礼遇,而只是微微抬起手臂笑道:

    “爱卿不必多礼,朕之所以能够坐上天子的位置,真是多亏了爱卿的奔波辛劳啊。这段时间朕一直忙于国务,所以没有来得及褒赏爱卿,现在国事大体已定,朕决定加擢升爱卿为尚书,兼任督军、御史中丞,奉安国乡候,不知爱卿可否满意?”

    从表面上看曹丕给予司马懿的官职以及爵位提升很诱人,不仅将亭候升为乡候,尤其是督军一职更加涉足军权。但对司马懿来说这恰恰是危险的预兆,自己若接受了这个职位必定会引来曹丕对自己的格外猜忌,再加上一旁的贾逵眼睛眨都不眨的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接下来的言行将决定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臣多谢陛下厚爱,任职尚书、受乡候之爵已让臣受之有愧,但督军一职臣万万不敢领受,臣乃是一届布衣书生,作为谋士随军图划尚可,但领军职统兵作战臣一窍不通,所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见司马懿明确拒绝了接受染指军权的机会,曹丕侧过脸和贾逵目光交汇之后再度笑道:

    “爱卿过谦了,当初潼关大战之时,你奉先帝之命行临时统军之责,将十万大军鬼使神差一般的带到了马超的身后,就连已故的夏侯渊将军和先帝都对你的领兵才能赞不绝口,又何来一窍不通之说呢?”

    对此司马懿解释说:“西渡渭水乃是先帝早就定好的计策,当时先帝为了镇守后军掩护主力渡河,为了麻痹关中诸军才会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象征性的统兵。”

    尽管司马懿极力推脱,但曹丕最后还是将督军一职强加与他的身上:

    “朕意已决,爱卿就不要再推辞了。。。”

    还没有等司马懿再行拒绝,曹丕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对了,听说刘协夫妇最近身体抱恙,朕深感担忧,便命御医特意熬制了上等补品,朕知道爱卿和刘协交情匪浅,就有劳你替朕将转交给他们吧。”

    说罢曹丕一挥手,内监便端着盛放有补品的漆木盅走到了司马懿的身旁。

    抬头看着这腾起阵阵热气的漆木盅,司马懿知道这其中一定掺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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