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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沉着,谋略也非同一般,不是个容易应付的对手,看样子我们想要一鼓作气拿下整个汉中,尚需筹谋和时日。。。”
刘备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夏侯渊阵亡之后,张郃立刻根据情势做出了及时的战略部署,他认为现在的局势已经一面倒的偏向于刘备,且定军山的有利地形也全部为其所占,继续留在这里无异于坐以待毙,于是他带着驻扎在定军山的近两万人守军撤出了走马谷要塞,与固守阳平关的徐晃合兵一处。
在将夏侯渊首级交给了张郃之后,郭淮偷偷的留下了书信离开了阳平关,张郃看了书信之后立刻骑马追赶,终于在沔水追上了他。
一见面张郃就问:“眼下武都已失、定军山沦陷、夏侯将军阵亡,现在刘备正准备大军合围阳平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选择一走了之,对得起夏侯将军对你的信任吗?”
低着头的郭淮始终不说一句话,张郃见他是这样的态度不禁急了:
“你倒是说话啊!”
其实张郃之所以不愿意留下,正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对张郃、对夏侯渊心中怀有无法弥补的愧疚,当初瓦口关之战若不是自己从中作梗,张郃不可能会落得如此惨败,这次自己又曾想要暗杀夏侯渊,虽然这一切都非出自郭淮的本意,但是事实确是他一手造成。
“将军不要再说了,如今我已自感力竭,难以在效力于疆场,还请您放我离开。”
面对郭淮表面上的去意已决,张郃看出了郭淮心中那强烈的不甘,他伸手拍了拍郭淮的肩膀说道:“夏侯渊将军拼却性命也要守护的汉中,现在正应该需要我们来继承他的意志,之前我曾亲眼看到你为了抢回夏侯将军的首级而发狂的样子,你难道真的甘心吗?”
最终郭淮被张郃说服,答应帮助张郃渡过这一难关之后再行决定是否离开。
回到阳平关后,所有困守于汉中之地的数万将士们,不仅要面对的是士气的极度低落问题,首当其冲的便是解决群龙无首的问题。
当时呼声最高的要数成功将两万守军,从刘备眼皮子地下平安带回阳平关的张郃,然而军中也有很多人认为张郃先是在瓦口关为张飞所败,又在定军山鏖战之际失去了制高点广石,根本不没有胜任统帅之位的能力,因此更加偏向于徐晃。
在这个时候任司马之职的郭淮和督军杜袭等人坚定的站在了张郃一边,极力推举张郃担任临时统帅的职务。张郃本想推却,但是在众人的再三推举之下,加上徐晃本人明确表示愿意听从张郃的指挥,他觉得自己应该扛起这个重担于是接受了临时指挥的权利。
为了赶在曹操的大军到达汉中之前尽快消灭固守在此的敌军,刘备一方面派遣张飞、马超等人加紧攻打失去武都而屯守河池的曹洪所部,而对于他更为忌惮的张郃,刘备则亲自率领大军,准备渡过沔水彻底踏平阳平关。
见刘备已有转道重新攻打阳平关之意,很多人认为现在阳平关的守军加起来不过四万人,敌众我寡且实力悬殊,应当将全部兵马依水结阵阻击刘备过河。
看了看地图之后郭淮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样做就等于将我们实力捉襟见肘的事实直接袒露在刘备的眼前,他反而会强行渡河,不如将河岸边的防线向后拉伸,这样一来也可让刘备放松警惕,倘若他真的渡河来袭的话,我们可以趁他渡河一半的时候突然发起攻击,这样定可以击破刘备!”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当即遭到了很多保守派的将领反对,他们认为这么做有着放刘备公然渡河的危险,然而徐晃听后却认为这是招值得一试的险棋,于是站出来支持了郭淮。
张郃权衡之后也赞同郭淮的计策,于是将沔水北岸公然暴露于刘备的面前。
此时大军前锋已达沔水南岸的刘备军队看到了大河北岸居然没有任何一兵一卒驻防,于是立刻向刘备请示,是否应当趁此良机迅速渡河占领沔水北岸。
刘备见状以为是曹军自知没有足够的实力,所以无法再沔水北岸设防,但是军事嗅觉非常敏锐的法正却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他对刘备说:
“主公,张郃非等闲之辈,他十分清楚沔水北岸是阳平关正背面唯一的一道防线,又怎么会轻易将其让出来呢?我想他们肯定有所预谋,此时绝不能贸然渡河。”
法正的话提醒了刘备,他也隐约感觉到了对岸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于是下令前锋人马就地驻扎在沔水南岸,没有命令不得渡河发起进攻。转而命令赵云、张翼率军直取空城南郑,后又渡过沔水夺占沔阳,至此褒水以西,除了阳平关和河池外的领土尽皆被刘备收入囊中。
此时无论是阳平关的张郃还是河池的曹洪,都知道自己若是在孤军坚守下去的话,被歼灭的是迟早的事,于是曹洪下令弃守河池率军北上退守大散关。
张郃也趁着刘备大军没有渡河追击的几天宝贵时间,将手中的四万人撤出了他们坚守数月的阳平关,绕行东狼谷抵达了赤岸,等待曹操的大军抵达后再做计议。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三月,曹操率领的二十万大军终于抵达太白山,由斜谷进入汉中顺着褒水南下,与驻守在赤岸的张郃、徐晃所部会合。
为了亲自了解汉中之战的详细情况,曹操就地扎营之后立刻命人传张郃与徐晃、辛毗和杜畿等人前来询问,所有人都听命前来且唯独不见了张郃。
“儁乂将军为何没有一并前来呢?”
曹操身为汉中守军临时统帅的张郃居然没有前来,不禁感到奇怪,这也让站在他身旁的司马懿感觉有一丝的不寻常。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的将官跑到了帐门口向曹操禀报说:
“启禀魏王!张郃将军已经抵达了霸府中军大帐门口,只是。。。”
“只是什么?”
说罢曹操站起身和司马懿等人一同走出了帐外,却惊愕的发现张郃上身赤裸,背负长满尖刺的荆条跪在了帐门口前不远处,他双手捧着长剑低着头对曹操大声喊道:
“罪臣张郃身负魏王守卫汉中、辅佐夏侯渊将军之重责,然而末将却有违魏王重托,致使夏侯渊将军含恨定军山,还私自下令将所有兵马撤出了阳平关,将汉中大部领土拱手让给了刘备,此乃万死亦难辞分毫之重责!还请魏王依法治末将之罪!”
见张郃这幅样子令很多人都不免为之而动容,纷纷开口替他求情,杜畿和辛毗对曹操说:
“魏王!汉中的连番战事张郃将军都已经尽力了,还请魏王。。。”
未等辛毗把话说完,曹操便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站在一旁的司马懿虽然没有开口为张郃求情,但是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曹操面部表情的神态,心中认定自己已经没有求情的必要了。
凝神沉默了片刻之后,曹操一步一步走到了张郃的面前,缓缓弯下腰伸出了自己的双臂轻轻将跪在地上的张郃扶了起来,并亲手解开了绑缚荆条的绳子,看着满眼泪光的张郃,曹操动情的说:“汉中累战落得如此地步,非将军一人之过,若非将军当机立断将我四万大军带出了虎口,恐怕寡人会遭受更大的损失,所以将军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寡人要向你道谢。”
随即曹操转身对着身后刚刚从阳平关狼狈逃出的将士们说道:
“诸位,这些年来我曹孟德先后消灭了袁绍、刘表、马韩,拥有了如此广阔的疆域领土,打的胜仗数不胜数,但是寡人也打过败仗,宛城之战寡人被张绣追得狼狈逃窜,还失去了我的长子曹昂和爱将典韦;赤壁之战寡人十几万大军为周瑜的大火付之一炬,又是狼狈抄华容道小路逃回了江陵;潼关合战寡人被马超追击于渭水几乎丧命。”
说着曹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寡人今日和你们说这些我平日里最不愿意提起的往事,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打了败仗不丢人,丢失了领土更不丢人!为什么呢?因为寡人会陪着你们一同打回去,杀回汉中!生擒刘备!”
众文武纷纷同曹操一齐落泪,齐声喊道:“杀回汉中!生擒刘备!”
曹操的话令在场所有的人都非常感动,自从曹操当上魏王以来猜忌之心日重,娄圭与崔琰之死让很多人对他十分敬畏,然而这次曹操对张郃如此宽容大度,让那些悄然间对曹操离心离德的臣子们,再度感受到了曹操身为君主的仁慈一面。
(本章完)
第285章 太尊:无情有恨,噩耗肝肠寸断()
虽然曹操一番肺腑之词让已近心灰意冷的汉中守军重新振作了起来,但是张郃心中十分清楚,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刘备,曹操想要重新夺回汉中是几乎不可能的。
为此他特地以叙旧的名义,请身为曹操身边唯一谋士的司马懿来到自己的帐中,同时也让自己十分看好的郭淮一同前来,但是张郃却对他二人之间的过往毫不之情。
郭淮来到帐中后不久司马懿就到了,起初两人面面相觑十分尴尬。
尤其是郭淮,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自己朝思暮想欲杀死的存在,他有种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然而他刚刚想要起身之时,又发现如果自己有异样的反应定然会引起张郃的警觉,所以他只好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安重新坐回了原位。
“仲达,你来了。。。”
说罢张郃转而伸手指向了坐在自己左侧的郭淮说:
“上次在暗中你们应该见过,这是我司马:郭淮郭伯济。”
面对这个虽然没怎么谋面,但却牢牢记在内心的名字,司马懿却拱起双手,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对郭淮行礼说:“将军昔日与定军山下只身杀入敌阵,抢回了夏侯渊将军的首级,在下早就倾慕万分,不曾想今日竟然有幸能够得见。”
司马懿的反应多少有些出乎郭淮的预料,因为郭淮没有想到司马懿居然会装作不认识自己,不过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确定,司马懿此时并没有揭穿自己的打算,因此郭淮也站起身与其逢场作戏道:“哪里哪里,末将早闻继郭奉孝之后,魏王身旁又出了个年轻谋士司马懿。”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相互恭维了。”
张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并邀请司马懿入座,随即便开口询问邺城的情况:“仲达,我常年在外征战,没有是什么时间去邺城探望凝儿母子和春华,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这段时间以来司马懿全身心投入汉中的战事已经处理“刘稷”的问题之中,好不容易才将张春华暂时忘却,经由张郃这么一提,所有被他隐藏在心灵深处的伤痛又再度被翻了出来。但是他为了不让张郃担心所以还是隐瞒了张春华的事情:
“我在邺城之时和张夫人很少见面,不过听闻他在相府之中经常陪伴甄夫人,所以应当不会有事,她们都很好,请将军不要挂心。”
回答的同时他转过头双眼紧盯着对面的郭淮,看得郭淮十分不自在。
张郃听后这才放心:“我那个妹妹每次在书信之中都只会说她很好,我那个大外甥也很好,其实我很明白,维儿的事情她至今仍旧不能释怀,不过幸好春华也在邺城。。。”
简单聊了家人的情况之后,司马懿为了不让张郃进一步将话题扯到自己和张春华的身上,故意岔开了话题:“将军此番同时请我和伯济将军前来,不该是单单为了闲话家常吧?”
听了司马懿的话后张郃不禁叹了口气,将他对汉中战事的看法提了出来,并询问司马懿和郭淮的看法:“魏王现在的决心非常明确,就是要重新夺回汉中,而我认为汉中的局势已经完全偏向了刘备一方,想要夺回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不知仲达和伯济有何高见?”
郭淮也认同张郃的看法:“眼下刘备已经占据了定军山和阳平关,全面控制了沔水流域的各处险要关隘,意图以逸待劳,魏王若是强行进攻必然是损失惨重,末将认为汉中之战从将军撤出阳平关之时就已经基本结束了,就算是魏王亲临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张郃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坐在郭嘉对面一言不发的司马懿:
“仲达,你常年在魏王的身边出谋划策,以你的谋略智慧不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玄机,而这时在魏王身边唯一能够说得上的话的人也就只有你了,为何你却不加以阻止呢?”
“若是我能够阻止的话,又怎么会在这里相见呢?”
司马懿轻轻用汤匙搅动着案面上汤碗中的鸡肋笑道:
“夏侯渊将军之死对于魏王坚持发兵汉中来说,不过是个引子罢了,魏王深知汉中是刘备所占据之益州的北面屏障,然而同时也是魏王进取巴蜀的战略要地,魏王心中并不是不知道汉中已经很难再夺回来了,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此时的汉中就好像是这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为了不和司马懿一同离开导致路上会出现任何的交谈,郭淮特地等司马懿离开之后才向张郃告辞,然而就在他走出帐外不足百步的距离之时,司马懿却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真没想到,像你这样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居然和你的弟弟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郭淮听到司马懿的声音立刻停下了的脚步,因为在经过司马懿所躲藏的营帐旁边时,他就凭借着自己超乎常人的感官,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窥伺自己,所有他悄然将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剑握柄之上,然而当他听到司马懿的声音时他却又将手移开了握柄。
这个细节被司马懿看在眼里,他笑了笑说:
“怎么?你不再想杀我了吗?”
“现在的我已经沦为被抛弃的行尸走肉,我想不杀你就和你方才不揭穿我的道理是一样的,因为我们不想拆穿对方的身份。你之前派司马孚前来说服我归顺你,想必你也应该从他的口中得到了我的答复了吧?”
说罢郭淮便再度迈起右脚准备离开,这时司马懿对着他的背影说: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身为背叛者的你活下去的,如果你继续一个人独自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步其他人的后尘。”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担心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吧。。。”
郭淮的话让司马懿隐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低声追问说:
“什么意思?”
站在原地的郭淮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正视司马懿:
“他先后对司马孚和司马朗下毒手,我想就算你们的父亲司马防对他有再大的愧疚和忍让,想必也不会坐视他这样下去。以我对‘刘稷’的了解,虽然他表面上始终是云淡风轻,可事实上他已经完全抛却了司马家之子这个身份和血统了,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也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但是。。。”
这时郭淮转过头看着司马懿已经开始摇晃的瞳仁:
“你认为司马防有这个觉悟吗?”
正当司马懿因郭淮的忠告而陷入震惊之时,远在故道深山的丛林之中,到处寻访司马防踪迹的司马孚,终于在山林之中的木屋之内找到了自己的生父司马防。
然而当他看到司马防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吓得瘫坐在地上:
浑身是血的司马防被自己的佩剑牢牢钉在墙上,而这把剑顶着的位置,正是他的心脏。。。
“父亲!”
司马孚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司马防的面前,用双手抬起了司马防那早已冰冷的脸庞大声哭喊:“父亲!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叔达!父亲!”
然而不管司马孚如何呼唤,血液早已经凝固成乌黑色的司马防却不能给他任何形式的答复。看着父亲居然死的如此悲惨,司马孚伸手用力拔掉了刺穿司马防心脏的利剑,用力的丢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他可是你的生父啊!”
刚巧此时,同样寻访到这里的钟毓,气喘吁吁的看着司马孚紧紧已经死亡多日的司马防痛苦的哀嚎着,内心也感到震惊万分:
“我们。。。我们来晚了吗?”
月色降临了,“刘稷”一个人背躺在冰冷的城楼顶上,岔开五指想要遮住挂在高空上的明月,事实上他这样的躺法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只要他的身体向左侧微微倾斜,便会瞬间掉下高耸的城墙,摔在地上成为一滩血水。。。
“怎么了?你是在为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忏悔吗?”
就在他呆呆的看着月亮发呆之时,躲在城楼阴影内的一个人忍不住取笑他说:
“原来就算你这样的冷血动物,也终于开始懂得骨肉亲情的含义了吗?”
“刘稷”面无表情的回答说:“骨肉?亲情?不要笑死人了,我本来就打算在司马朗死后就开始对他下手的,没想到他居然愚蠢的找上门来了。。。”
在曹洪、曹真等人将兵马撤回大散关不久后,“刘稷”也在大散关不远处的南山故道之中与另外两人谋划着下一步的打算。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突然间他们所藏匿的木屋忽然被一脚踹开,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了门口,直到彻底看清了握着长剑的人一步一步走进了木屋。
“我当是谁呢?真是稀客,原来是前任的京兆尹司马防大人。。。”
面对自己的生父“刘稷”的反应非常平淡,似乎是一个毫无想干的人站在自己眼前一样:
“怎么?你是为了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来向我讨公道了吗?哦。。。不对不对,准确的说是两个,因为你现在的宝贝儿子司马懿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罢了。。。”
话音未落,司马防就以极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面前,并用手中那把锋利的剑刃抵在了“刘稷”的脖子:“当初害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我,既然你活了下来应该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到我的身上才对,为什么要折磨仲达?又为什么要残害你的亲兄弟!”
低眼看了看这把泛着寒光的利剑,“刘稷”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冷笑一声:
“你问我为什么?在问我这个问题之前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当初是谁残忍的抛弃了我?让我在颠沛流离之中渡过了这四十年,又是谁把我变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一连串的反问都让司马防无言以对,见他无话可说了“刘稷”伸出手紧紧地